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普通人,但怪物之母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19章


第119章

  南景炎声音听不出情绪,微微上扬的声音,仿佛只是单纯的好奇。

  苏唐目光诧异地看了南景炎一眼,然后目光落向他身边安静的美少年,

  “嗯?前天不是你让京辞送夜宵给我的吗?”

  南景炎闻言,金红的瞳眸沉沉扫过自己的兄弟。

  转头再看向苏唐时,俊朗的脸上露出了抹笑,祂抬手压了压微翘的刘海,笑出犬牙,

  “嗯,是有这么一回事。刚才一时忘记了。还合胃口吗?”

  听到南景炎认下来,从始至终一直保持沉默安静地孔京杭,不着痕迹地抬起头,冷幽的目光和南景炎对视。

  苏唐回忆了下那天的夜宵,“味道不错,谢了。”

  南景炎咧开雪亮的白牙,笑容熠熠,“不用谢。”

  苏唐还记得塞壬王在身后,没有和他们闲聊太久。

  她打了个哈欠,尽量没显出什么急切的异样,松开握住东方辞的手,对着三人露出一个微笑,“你们有事先忙,我先回去睡觉了。”

  东方辞沉默道,“我和你一起去。”

  苏唐,“不用了。”

  她现在没有心思慢慢走过去,等人一走她就要开疾跑了。

  被拒绝的东方辞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安静地放开了手。

  平时这个时候,看到东方辞被拒绝,南景炎一定会忍不住看东方辞的笑话。

  但是现在,他连落井下石宿敌的心情都没有了。

  脸上虽然依然保持着平时桀骜张扬的笑容,只是笑意不达眼底,隐约看得出勉强。

  眼睛沉沉盯着孔京杭。

  三个男人站在原地,神色各异,气氛些许微妙,一起注视苏唐离开。

  一心想要开疾跑,又不想被察觉异样的苏唐:“……”

  第一次切实体会到了‘如芒在背’的实质化。

  她保持着平日的步伐*,不紧不慢走向一个遮挡物后,直到确定身后的目光消失,迅速脚底抹油,像是一阵风急速掠向北海军大的宿舍。

  在她背影完全消失后,悬浮车升降平台下,原本只是微妙但还算和谐的气氛,像是被扯下了一层遮羞布。

  刹那剑拔弩张。

  南景炎想要第一时间质问孔京杭,但碍于东方辞在场,不想被看笑话,硬生生憋住了。

  他们朱雀院的事,就算彼此间闹得再僵,也不想被东方辞看笑话,

  他脸上依然扬着桀骜不驯的笑容,像个没事人一样,

  “东方主席,还有事吗?”

  “大晚上的,大晚上不回青龙院,站在这跟我们一起赏月?当了一天小三,学生会的公务处理完了吗?”

  东方辞清冷的目光从孔京杭和南景炎身上扫过,然后沉静地收回来。

  他折了折自己的袖口,向来冷白的指尖因为交握,而微微泛着红。

  “我和苏唐,不过是出去做任务去了。”

  他的动作在南景炎瞬间成了炫耀,南景炎笑弯眼睛,“任务是做小三还是去做鸭呢?”

  “脱敏治疗,也是我的任务。”

  东方辞平静道。

  探查任务并不算难。如果没有出现‘母亲掌心蛇’这个意外的话,只要随便找一个A级以上的觉醒者,上去探查一下怒熊等级都能完成。

  学校将地下赛场的探查任务交给他和苏唐,一方面,确实是要他们帮忙确认相关情报,但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他脱敏。

  “我知道你有所不满。”东方辞表情矜冷,“不过,你现在不是已经放弃了?”

  “要放弃就彻底放弃,不要欲拒还迎。”他顿了一下,目光下视,向来清冷淡漠的眸子里,忽然展露出了一丝攻击,嗓音冷淡,

  “骂着我的时候,你到底是真的指责我,还是……想成为我但不敢。所以借此宣泄?”

  被说中了心思,南景炎脸色一沉,桃花眼阴沉发红,金红色的瞳仁仿佛能喷出火光。

  “谁像你一样道貌岸然?我可不会当小三。”

  “管好你自己。”

  话不投机半句多,东方辞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各个申请的格式我会在今晚发你。

  希望以后你能一直记得现在说的话。”

  说完,不再管朱雀院的两兄弟,转身离开。

  一切再次归于寂静,孔京杭和南景炎都没有开口说话。

  暗淡月光照射下来,将南景炎俊朗的脸分割成了明暗两部分,半边瞳孔沉寂在黑暗中。

  夜晚的风簌簌吹过,寒凉如水,风吹起两人的衣摆。

  过了半分钟,南景炎看着孔京杭一如以往古井无波的表情,缓缓嗤笑了一声。

  “京杭,我的好兄弟,你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解释的吗?”

  俊朗的脸上带笑,声音却比夜色更凉。

  孔京杭抬眸,纤瘦挺拔的身材在地上投下一段剪影,声音平静问,

  “首席,我需要解释什么?”

  南景炎眸光低沉,往他脸上扫视一圈,没有看到任何心虚的表情。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这位异血兄弟性情内敛冷淡,情绪极少波动,很难让人从他脸上窥得信息。

  但他没有想到,哪怕这种时候,孔京杭脸上竟然都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这就是你对我的交代。”

  南景炎眼睛发红,脖颈上青筋跳动。

  短短两天内,他连续经历了一见钟情失败,宿敌踩在他头上,却没有想到,连最信任的兄弟都背叛了他。

  不知道是不是气到极致反而冷静了下来,南景炎脸上表情反而越来越平静,完全没有平日里嬉笑怒骂毫不伪装的张扬狂肆。

  祂眉眼下压,金红的瞳孔像是覆盖了一层阴影,冷彻刺骨。

  宛如寒冰封印着几欲喷薄的火焰。

  “不够吗?”孔京杭淡淡道,“她以为是你给她送的宵夜。”

  “就像我们从小到大,我替你处理杂事、制定计划、处理尾巴一样。”

  “这次招待待客不周,我替你弥补。”

  “我以为你会满意。”

  南景炎几乎冷笑。

  是这个问题吗?分明是他暗搓搓背着他过去。

  他眸光锋利如刀,“既然是替我弥补,为什么不告诉我?”

  孔京杭淡淡抬眸,平静道,“首席,你知道。”

  南景炎皱眉,忽然想起招待北海军大那天,孔京杭晚上回来时,确实和他明说,他去找苏唐了。

  眼中戾气消散少许,南景炎看着祂,“那天,你没和我说还送夜宵。”

  少年精致淡漠的脸上,表情冷淡又镇定,

  “我以前帮你处理杂事,你也从不过问细节。”

  南景炎:“……”

  他向来厌恶杂务,平时不论是朱雀院的文件、还是人情往来,除非大事,一般都交给孔京杭处理。

  他信任他,所以也从不过问。

  月色照进少年的眼瞳里,幽幽泛起孔雀蓝的光,孔京杭淡淡道,“在她心里,宵夜是你送的。”

  他一顿,嗓音清清冷冷,“你刚才不是也认下了吗?”

  话语中仿佛带着一丝讥嘲质问,但任谁看他平静的脸,都会以为是错觉。

  南景炎注视祂瞳眸,眸光锐利。

  孔京杭的话滴水不落,逻辑无缺。

  如果他真有别样的心思,完全可以对苏唐说是他送过去的宵夜。

  看上去,确实是为了帮他给苏唐留下一个好印象。

  就如同以前千千万万次,他制定大方向,孔京杭帮他补充细节一样,他们配合默契,不需要他亲口提,孔京杭便能知道他所思所想,并且默默帮他处理好一切。

  南景炎忽而扬唇来,脸上的阴霾一消而散,明媚的脸上笑容依然肆意张扬,

  “哈,抱歉。”

  他勾着兄弟的肩膀,像是一切隔阂都未发生一样,

  “是我误会你了。”

  孔京杭冷淡垂眸,没有说话。

  “你别生气。”他抬手勾起军帽,往下压了压,投下的阴影,掩盖眸底一闪而过的厉芒,

  “你知道的,我向来百无禁忌,只有一个底线。”

  他一顿,笑意恣肆的眼睛弯眯,一瞬不瞬盯着孔京杭,红唇微微地翘起,拉出一排牙,危险意味十足,

  “——我的兄弟,不能在背后捅我刀子。”

  孔京杭:“……”

  “不过一个误会而已。兄弟之间,说开就好。”南景炎也弯起眼,露出微尖的犬牙,宛如发誓,

  “我依然信任你,一如信任我自己。”

  那双耀眼如骄阳的赤金瞳,一瞬不瞬注视孔京辞眼底,天生便带股感染力十足的真挚热情。

  孔京辞坦荡平静地回视。

  缓缓地,他那张冷美人一样精致冷淡的脸,鲜少地扯出一抹淡不可见的笑弧,“我知道。”

  他声音清淡,睫毛半遮眼,像南景炎一样发誓,

  “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就像……我不会辜负我自己。”

  在猎猎的狂风见证下,两位兄弟仿佛隔阂消弭,同归于好。

  风将兄弟之间的誓言吹向远方。

  通向悬浮车升降平台的道路上,塞壬王半透明的耳鳍微抖,眯眸看向声音传来方向

  “真是令人感动的兄弟情。”

  宛如天籁的冰冷声线,透着淡淡的厌世和讥嘲,

  清珩仿佛没有听到他话语中的讥诮,缓缓弯起眼眸,嗓音温和,

  “因为他们都是好孩子。”

  银律:“……”

  祂忽地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向清珩,话语犀利如毒针,

  “你现在说话方式,变得足够恶心。”

  “是你性格变得偏激阴沉了。”清珩温和又平静,目光扫过祂白骨嶙峋的右耳,“你和恐惧主宰之间发生了什么?”

  以前的塞壬虽然冷漠高傲,但性格没这么阴鸷。

  银律单手扶了扶脸上的银面,浑身写满冷漠与尖刺,“与你无关。”

  “你只需要当好联邦和亚特兰蒂斯的桥梁,知道亚特兰蒂斯同你们一样想将她挫骨扬灰便足够了。”

  清珩偏过头,望进那双冰冷仇恨的银瞳,声音温润,“联邦并不想要将恐惧主宰挫骨扬灰。我们只是不希望她带来灾厄与恐惧。”

  银律:“……”

  清珩,“你现在闻到了吗?恐惧之主的气息?”

  祂刚收到东方辞的消息,便直接赶往南门,恰好拦下祂们轰击大门。

  就算脾气再好,清珩也不可能将大门遭袭这种事轻轻揭开,祂询问亚特兰蒂斯的使者团。

  亚特兰蒂斯给出的理由却是,祂们的王闻到了恐惧主宰的气息。

  银律垂眸,“气味消失了。”

  实际上,祂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闻到‘她’的气味。

  祂太久没接触她的气息,那包裹在超凡种信息素中的气息又太淡,让祂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因为出现了幻觉--就像这些年一直围绕在祂耳边的幻听一样。

  “是你闻错了。”清珩摇了摇头,神情温和,但声音却不容置疑,“军校里都是一群孩子。不可能会出现恐惧主宰。”

  “是不是,我会判断。”冷酷的声音,像是冰封的指令,不容违背,“那辆车里坐的是谁?四方天的主脑里,应该有记录。把名单给我,我会去辨认。”

  就算只是一丝一毫的可能性,祂都不会放过。

  清珩蹙起眉,温雅的嗓音坚定,“不可能。”

  银律脚步顿住,眸光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为什么?”

  “你要窝藏恐惧主宰?”

  “十五分钟前,你在未与我校沟通的情况下,出手攻击了我校大门。”清珩不为所动,

  “你现在性格冲动易怒,偏执暴戾,并不适合和学生见面。”

  “作为学校老师,我有责任保护他们。”

  “如果我非要见呢?”恐怖的冰压以祂为中心,向外扩散。

  地上的树木、花草,逐渐开始凝结一层寒霜。

  清珩站定,蓝眸蔚如深海,眼中荡开涟漪,温和地笑起来,

  “你可以试试。”

  “虽然我不擅长攻击,但是将你困住,却不是难事。”

  银律危险地眯起眼睛。

  跟随在银律身后的外交使团瞬间汗流浃背。

  全星际都知道玄武不擅长攻击,但祂是最顶级的防御系超凡种,几乎没有超凡种能破开祂的空间。

  如果王真的动手,他们和玄武耗在这里千百年都不是没可能。到时候亚特兰蒂斯还要不要了。

  “玄武阁下。”使者团为首的使长顶着沉重的压力站出来,右手抚肩,恭谨地朝清珩行了一礼。

  “吾王并无冒犯之意。”

  “如果恐惧主宰出现在贵校,同样是对贵校学生的巨大威胁。排查恐惧主宰,是你我共赢之事。”

  银律面无表情,淡淡的眸光落在下属身上,没有否认。

  清珩看着彬彬有礼的使长,嗓音依然温和坚定,“不需排查祂们。我可以担保,那辆悬浮车上的学生,不可能是恐惧主宰。”

  “是。”使长点了点头,“贵校学生都是好孩子,自然不可能是恐惧主宰。但是……万一恐惧主宰附着在他们身上呢?”

  “吾王对恐惧主宰的憎恶全星际有目共睹。您是知道的,没有人比吾王更了解恐惧主宰。”

  清珩一顿,皱了皱眉,想起苏唐和恐惧主宰的宿敌关系,心中闪过一丝迟疑,“……”

  见清珩动摇,使长舌灿如莲,继续劝说,“我方攻击贵校大门,是因为恐惧主宰复苏一事干系重大,不容耽搁。

  但吾王绝不会对您学生出手。如果您不放心,可以陪伴您学生一同。有您在,怎么可能会有人能伤害您的学生。”

  清珩摇了摇头,“不行。”

  塞壬王的银瞳顷刻转冷,浅色的瞳孔酝酿着无情的杀意,带着冷漠无情的傲慢和残酷。

  “玄武,我耐心有限。”

  “孩子们应该已经睡了。不能打扰他们休息。”清珩嗓音柔和,“明天我再和孩子们说。”

  银律深银的瞳孔冷冷注视祂,尖锐得像冰锥。

  清珩不闪不避,蓝眸深邃如海。

  虽无力量交锋,但周围的人都能感受到双方目光交汇间迸发的无形压力。

  “王。”使长看向自己的王,声音甚至隐隐带上了哀求的意味。

  银律转过身,“好。我再等一天。”

  “如果明天见不到,我不介意让四方天成为一座冰封之城。”

  清珩皱了皱眉,声音微冷,“银律,你行事越来越像混邪种了。”

  塞壬王深银的瞳孔转过来,看向多年前的‘朋友’,嗓音是一股平平淡淡的冷和怨,不过也多了几分朋友间的熟稔,“毕竟,成了鳏夫,脾气暴躁,不也正常?”

  清珩:“……”

  祂看着好友的表情,有些琢磨不透祂的心理。

  明明憎恶恐惧主宰恨不得挫骨扬灰,但似乎又对成为鳏夫怨气冲天。

  “阿秋!阿秋!”

  苏唐一边打开房门,一边狠狠打了几个喷嚏,脊椎骨升起一阵发麻的凉意。

  肯定是塞壬,在那蛐蛐她。

  苏唐揉了揉鼻尖,赶紧将门关上,去找净化喷雾。

  结果打开灯,双脚刚踏到卧室大门,就听见了一道幽怨靡丽的声音。

  “唐唐。”

  苏唐脑子一个激灵,忽然想起来了。担心尤斯塔瑟惹麻烦,她离开之前,特意用蛛丝将尤斯塔瑟绑在了椅子上,命令祂不能动。

  她当时以为傍晚就能回来,结果却因为任务耽搁到了现在。

  卧室柔和的白光下,青年端坐在椅子上,大腿分开。

  深紫的微卷长发垂落,丝丝缕缕落在皙白的肌肤上。

  细软的蛛丝缠在祂手腕,大腿,胸腹上,因为长时间的紧缚,苍白的肌肤上甚至被勒住了红痕,蛛丝缠绕的白将祂胸肌紧紧勒起,更加饱满,整个画面极具冲击力。

  “唐唐,我没有动。”尤斯塔瑟舔了舔红唇,水光潋滟的眼睛弯起来,“一整天都坐在这里,这次没有违背您的命令。”

  “继续保持。”

  苏唐翻出净化喷雾,“现在可以动了,你解开蛛丝。等会再给你喂食。”

  尤斯塔瑟可怜巴巴地望向苏唐,“唐唐能不能帮我解开。”

  祂虚弱道,“我没力气了。”

  苏唐用精华喷雾将全身喷了遍,确认不会被塞壬嗅到了,才转眸看向尤斯塔瑟。

  她还记得这厮之前身体几乎被以弥撒砍成两半,还能活蹦乱跳地发起攻击。现在只是坐了一天,就没力气了,怎么可能!

  不过这次确实是她回来的太晚。

  苏唐无奈地走过去,勾起祂身上的蛛丝扯断。

  尤斯塔瑟将胸膛顶了顶,方便她操作。

  苏唐目光一凝,回忆缓缓苏醒,她手指勾了勾胸肌上的几根蛛丝,“我好像,没这么绑吧?”

  她的目的仅仅是让尤斯塔瑟不要乱跑,只用蛛丝黏住了祂的手腕和脚。谁会这么涩.情专门勒大胸肌啊。

  “啊,这个是我加的。”尤斯塔瑟仰着头颅,双眸发热,腼腆羞涩地笑了笑,“我之前违背了您的命令。

  那点惩罚怎么能够赎清我的罪过。就多加了几根蛛丝。”

  苏唐:“……”

  不愧是你。

  苏唐指尖沿着缝隙,贴着祂胸口勾起一根扯断。尤斯塔瑟喉咙滚动,低喘着补充,“这不算违背您的命令。您命令我不准挣脱蛛丝,没有命令不准添加。”

  还挺机灵的。

  苏唐伸手将祂脖子上的蛛丝扯断,有些无语道,“你开心就好。”

  “!!!”

  尤斯塔瑟瞳孔瞬间不可思议地睁大,幸福到几乎眩晕。

  唐唐竟然说祂开心就好!

  她竟然这么在乎他!

  祂眼中氤氲着幸福湿润的热气,温驯地将头贴向苏唐,像是只粘人的猫一样,脸颊蹭了蹭肩口,“唐唐,你对我真好。”

  苏唐:“?”

  她扯掉最后一根蛛丝,看着那些蛛丝,“嗯。我去洗个澡,你等会记得打扫下房间。

  我买了些食材放客厅桌子上了,你看着分类收拾好。”

  从商场回来时,她随便买了一些食材和调料。四方天食堂虽然免费,但开放时间有限,过了就没了。

  囤些材料,正好可以偶尔开小灶。

  “好。”尤斯塔瑟眨了眨眼睛,“我今天学了很多菜,可以做给唐唐吃。”

  怕苏唐误会自己偷偷解开了蛛丝,祂连忙急急补充,“用蛛丝操纵光脑看的。”

  “我只是想早日为您做饭,所以不想浪费时间。”

  嘶……这蜘蛛也太能‘自来卷’了!

  苏唐倒抽一口冷气,一瞬间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尤斯塔瑟的敬业,衬得仿佛她才是一个邪恶种——要吸干手下每一寸血肉,将员工们吸骨敲髓的邪恶资本家。

  但是……不得不承认。

  从老板的角度,拥有这么一个会自己卷自己、不断给自己加码的员工,确实很快乐。

  考试周能当金牌教辅教师,训练累时又能给她当一流按摩师,还会织衣做饭收拾家务,除了满脑子废料太多这点无伤大雅的癖好,几乎没有缺点。

  苏唐手指插进祂柔软的头发,目光都变得和蔼温柔。

  她摸了摸祂的头,鼓励,“嗯,你做得很好。”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