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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疯狂做


第64章 疯狂做

  听了秦樾的话, 宋时溪一时无言,可却不忘赞同地点点头。

  两波人下了台阶,在船前的空地上撞上。

  梁民池率先停下脚步, 顶着一张面目全非的脸却还能笑得出来, 他先看了看秦樾, 然后又看向宋时溪,眼神幽深, 似乎有话要说,但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带着人快步离开。

  “这是人家的地盘, 真的没关系?”

  回房间的路上, 宋时溪询问过梁民池的身份,秦樾虽然没多说, 但是她却知道对方绝对不简单,而且这次秦氏来港城也是为了两家合作来的, 她不由担心地问了一句。

  “没事。”秦樾脸色淡定自若,捏了捏她的手掌,示意她安心。

  见他如此,宋时溪心里的大石头缓缓落回了原地。

  天色渐晚, 港城却依旧热闹非凡, 街头巷尾都能看见五颜六色的霓虹灯, 道路两旁,高楼耸立, 穿着光鲜亮丽的人们穿梭其中, 摩肩接踵,这里有着现在的大陆没有的繁华景象。

  车队一路行驶,宋时溪他们乘坐的这辆和其他车辆在一个路口分开, 朝着反方向驶去,渐渐远离城市的喧嚣,朝着郁郁葱葱的山林驶去,直到来到一栋半山别墅前才降下了车速。

  佣人前来打开大门,车绕过花团锦簇的前院径直开到了大门前。

  宋时溪前世就算没在港城久居过,可是也听说过这片豪宅的大名,背靠绿翠的山林,又能俯瞰大半个维多利亚港,而且能在寸土寸金的港城占地这么大,价格绝对是天文数字。

  这么大的别墅,只是偶尔过来住一下,还养了那么多专门维护的工作人员,简直太奢侈了。

  所以此时语气难免带上了几分惊诧,“你的房产?”

  “嗯,以后也是你的。”

  秦樾如实点头,话音刚落,就见她眸子都亮了起来,薄唇轻勾,觉得她真可爱。

  下车后见她还坐在原地,没有动作,连忙伸出手在她眼前挥了挥,“怎么了?”

  宋时溪猛地回过神来,然后摇了摇头,但心中却忍不住想,她之前说要考虑一下再跟他结婚的决定实在是装了,这不是跟钱过不去吗?

  暗自腹诽了两句,她便牵住他的手,从车内走了出来。

  两人顺着大门往里面走,厨师已经安排好了晚餐,或许是秦樾有所交代,除了港城本地的特色以外,还有几道她平时的心头好。

  宋时溪这顿饭吃得心满意足,饭后和秦樾一起在花园里散步消食,中途他被叫走,去书房接听电话,她就自己逛了逛,这会儿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花草多的地方,就算做了专业处理,但或多或少还是有些蚊虫,再加上她想起今天晚上的正事,连忙折返回屋,走到一半又叮嘱保姆了几句,然后才快步去了主卧。

  主卧在别墅二楼,他们的行李都被拿了上来,宋时溪进门后先将房门反锁,然后打开其中一个行李箱,在里面翻翻找找,紧接着从一件外套的袖子里掏出藏在里面的柔软布料,摊开后,双颊不禁染上一丝绯红。

  她快速进了浴室,卸妆洗漱,然后又重新上妆,等化好后,外面有人敲门,她先确定了身份,才开门放她进来。

  *

  天黑下来,星光稀疏的夜空下,晚风阵阵,卷起窗帘的一角,露出窗外远处壮观的夜景。

  “越过梁民池,直接去找源头公司。”

  秦樾坐在椅子上,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整个人清隽慵懒,身上的气势却让人不敢小觑,眼睫微阖,眸色沉沉,瞧着竟比深不见底的夜色还要幽深。

  “至于合作,景信集团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姓梁。”

  “放出消息,总有人主动扑上来。”

  他的声音微微沙哑,语气从容不迫,尾音蕴含着危险的气息,仿佛丛林里已经设置好了陷阱,只等着猎物上钩的猎人。

  电话挂断后,秦樾又拨打了另一通电话,这次语气稍微放松了一些,“都准备好了吗?”

  在得到想要的答案后,他满意地点点头,随手将电话放回原地,在原地静静坐了片刻,揉了揉眉心,刚打开书房的门,就看到等在不远处的保姆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什么事?”

  “秦先生,宋小姐让我把这个给您。”

  闻言,秦樾先是一愣,然后接过来,顺着折痕打开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在看清上面的内容后,喉间控制不住地溢出几分低笑,眼底的温柔和宠溺几乎快化成水淌出来。

  洗干净再过来,等你。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他说完,顿了两秒,又补充道:“今天不需要有人值班,让人都回去吧。”

  “是。”

  转瞬间,走廊里只剩下秦樾一个人,他看了一眼紧闭着房门的主卧方向,先将纸条放回书房,紧接着转而大步去了客卫。

  秦樾洗完出来,身上只穿了件浴袍,到主卧门口先敲了敲门,等里面传来她的应答声,才打开门走了进去。

  卧室没开灯,就连窗帘都拉得紧紧的,光线昏暗,唯有不远处桌面上的一小片蜡烛亮着,勉强能令人看清屋内的大概陈设。

  鼻尖萦绕一股浓郁的清香,玫瑰花混着香水的味道,甜美淡雅,仿佛置身于春天的氛围里,让人思绪都呆滞了一瞬。

  秦樾深吸一口气,往前迈了两步,却没瞧见宋时溪的身影,正要出声,就感受到身后一阵香风拂过,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臂,就想将对方制服,但转瞬意识到什么,又停了下来,任由那微凉的指尖覆上自己的眼睫,遮挡住视线。

  他的身量太高,她不得不贴上他的后背,隔着一层浴袍的布料,他却依旧能感受到她玲珑姣好的曲线。

  “闭上眼睛。”

  耳边传来熟悉的女声,比她的嗓音更先到来的是一股温热的气息,落在皮肤上让人身体都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他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躁动着,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顺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

  “闭上了吗?”

  或许是他没出声,她忍不住再次开口确认,语气里含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紧张和颤抖。

  秦樾强忍住想要反客为主抱住她的想法,轻轻点头,话语中溢出几分嘶哑,“闭上了。”

  说完,脸上的手消失,转而落在他腰间的系带上,勾着他往前走,他默算着距离,直到床尾她才让他停下,紧接着浴袍被她脱下,他整个人也被推倒,陷入床垫之中。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上微微一重,她竟是直接朝着他俯身压了过来。

  不知道她穿了什么,又滑又冰的布料在他身上缓缓拂过,痒得很,令他喉结滚了又滚,手掌情不自禁地抚上她的腰,触感丝滑柔软,一碰上就舍不得放开。

  但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仅仅是摸了两把,就摸到了裙边,甚至很清楚地摸到了她的肌肤。

  这条裙子很短。

  这个认知冒出来的瞬间,他就想睁开眼,但是她没放话,他不敢,只能煎熬地顺着曲线反复辗转。

  宋时溪没想到他会突然动作,唇齿间溢出几声滚烫的气息,不自觉并拢双腿,膝盖落在他的腹肌上,块块分明的触感有些让人脸红心跳,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指尖蜷缩起来,脸上的神情却有些兴奋和激动。

  感受到他因为自己突然的紧绷而停下来,她连忙道:“继续。”

  秦樾顿了两秒,没有耽搁,依言照做,但往里,呼吸就越来越粗重紊乱,裙子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有些勒。

  耳边她的气息随着他的动作变得愈发娇滴滴。

  “再往上。”

  但是仅仅是刚开始,指尖都难以突破障碍。

  没一会儿,两人都是大汗淋漓,秦樾再也忍受不了,反客为主,俯身上去,却没忘问她能不能睁开眼睛,得到准确回复后,他迫不及待地睁开,等适应环境后,就瞧见此生难忘的画面。

  房间内的花瓶内都插满了玫瑰花,她躺在浅灰色的床单上,黑发铺满他刚躺过的床上,容貌艳丽,妆容精致可人,眼尾潋滟着令人浮想联翩的艳色,浓密卷翘的睫毛颤抖了两下,却遮掩不住凌乱又娇媚的表情。

  贝齿轻咬着烈焰红唇,用舌尖抵住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和口申口今。

  白皙曼妙的身躯上穿着的裙子,不,或许都不能称之为裙子,那细细的黑色带子绑在她身上,勒出饱满圆润的形状,少得可怜的布料根本兜不住什么,随着她的吸气吐息,在眼前一晃一晃。

  细带顺着沟壑往下,连接胯骨两边,露出柳枝般的纤纤细腰,一层薄薄的裙摆只堪堪到臀线下方一点点,挡不住什么,沿着裙边镶嵌着蕾丝和珍珠,在烛光的映衬下,微微闪着亮光,衬得肌肤赛如冬雪。

  她的腿上还穿着同色系的及膝丝袜,有种说不出来的性感迷人。

  身体曲线窈窕起伏,一双藕臂还抓住他的胳膊,指尖在上面掐出点点红痕。

  他却像是感受不到疼一眼,直勾勾盯着她,眸中墨色翻涌,两人的视线在昏暗的光线上对上,暧昧又旖旎。

  男人浑身光裸,未着寸缕,身躯高大如山,居高临下望过来,气势强势,极具压迫感,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她吞吃入腹。

  刚洗完澡,短发和身上还带着湿润的水汽,水珠顺着凸起的喉结往下滚,色气非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她骑在他腹肌上的缘故,他此刻浑身肌肉都紧张得凸显出来,倒三角的好身材不带一丝赘肉,背部宽厚,肩胛骨明显,再往下是精瘦有力的窄腰,以及挺翘的臀部,形状分明,线条弧度十分漂亮。

  脖颈和手臂上一条条青筋蔓延开来,荷尔蒙爆发。

  人鱼线下方是一条巨大的粉色鱼儿,青筋貌似也蔓延到了这里,让人羞得不敢多看。

  平日里冷硬的五官这会儿已满是欲念,甚至透出几分病态般的痴迷,耳尖却红得滴血。

  宋时溪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有些后悔为了打造氛围感把光线弄得那么暗,现在都不能好好欣赏他那张动情的俊脸。

  她还走着神,秦樾已经伸出手抬起了她的小腿,掌心摩擦过丝袜,有些痒,他随后将其架在自己手肘处,没有丝毫纠结地俯下身,低下头。

  裙摆盖住他半张脸,英挺的鼻尖蹭过,让宋时溪惊呼一声,脚踝抬高,踩住他的肩膀。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直到滚烫的舌尖取代刚才的指尖覆上去,宋时溪才堪堪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

  怎么什么准备工作都没有,就直接开始舔了?!

  难道不是先亲一会儿,然后再进一步吗?!

  他都没碰过这儿,怎么就能光靠着她的三言两语找得那么准确?

  完全出乎意料的走向,让宋时溪羞涩地挣扎起来,可是她刚往后退,就被他握住小腿给拉了回去。

  不给她丝毫喘息的空间,秦樾的指尖紧挨着她划过他自己的嘴唇,落在肌肤内里。

  这种双管齐下的感觉陌生又刺激,宋时溪哪儿招架的住?

  再也控制不住地叫出了声,手指紧紧抓住他潮湿的短发,腰身下压,悬在半空的脚趾弯了又弯。

  虽然折腾起来有些青涩,但她依旧云里来,雾里去,不知今夕何夕。

  浓密的长睫被泪水打湿,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这话她今天才信。

  全都洒在他脸上,顺着轮廓分明的下巴往下淌,湿漉漉的。

  宋时溪眼神迷离,白皙的小脸上就算化着动人的妆容也盖不住那抹绯色,她双手死死抓紧床单,好半晌都没能缓过来。

  黑色细肩带滑落,露出莹白的肩头,和半边软嫩,像是刚出炉的云朵面包,看上去就酥软可口。

  秦樾抿了抿薄唇,抬起头时看到的就是她这副惹人怜的模样,腰腹涨痛得厉害,却不急着下一步。

  在烛火中,他垂眸看向自己的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根根修长,从合拢缓缓朝着两边分开时拉出几条丝线,又多又润,几乎打湿了半个手掌。

  看来有时候手生得好,也别有一番用处,至少她吃得很开心。

  他俯身压向她,拉着那点肩带往下,直至露出全部,他才慢条斯理地将手覆上锁骨,再一寸寸吃干净。

  宋时溪浑身无力,瘫软在布满褶皱的床单上,根本没力气去阻止他变态的举动,或许也因为她也乐在其中。

  等过一会儿,她稍微缓和过来,才抬起双腿缠上他的窄腰,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拉,脚趾在他紧绷的背脊上滑来滑去,暧昧极了。

  开口时,嗓音哑得不成样,又娇又魅,是她自己都没听过的音调。

  “东西呢?”

  秦樾正埋在中间,吃得高兴,闻言长臂一伸,从枕头底下抓出一把黄棕色的小方块,有一个没拿稳,轻飘飘砸在她鼻尖,又滑到唇瓣,最后才落入床上。

  宋时溪抿了抿唇,不敢置信地眨眨眼,黑亮的瞳孔仿佛明珠生晕,呐呐道:“这么多?”

  光是看着,腿肚子就开始打颤了。

  秦樾没说话,却是轻笑一声,随后终于舍得从她柔软中抬起头,薄唇咬开其中一个,露出里面薄薄的一个小团,眼尾上挑,沙哑的嗓音带着笑意和蛊惑,“帮我戴?”

  闻言,宋时溪掀起眼皮,看向他炙热的眼神,咽了咽口水,本想拒绝,但想着不久前他那么卖力,又觉得拒绝的话有些说不出口,便扭捏着点了点头。

  秦樾定定瞧着她,喉结滚了滚,伸出手将她拉起来,随后半躺在床头,亲手将东西交到她手里,见她拿到手后,手足无措,又一字一句好心地说起了使用方法。

  那些字句,在他上午买回来后,就刻在了脑海里,半分不敢忘。

  “先分正反。”

  这东西滑滑的,哪一面都长得差不多,宋时溪红着脸,“怎么分啊?”

  “有小袋子的那面。”

  宋时溪点点头,干脆利落地往上面捋。

  她的动作太过突然和急切,秦樾的呼吸顿时急促了几分,额头青筋跳了跳,哑声让她力度放轻点儿。

  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放轻动作,抓坏了可不成啊!只是,她真的可以吃完吗?

  她深深表示怀疑。

  “挤一挤,把里面的空气排出来,再慢慢捋平,不要有褶皱。”

  秦樾的声音比平时要略重一些,语调也慢,听进耳中能让人酥掉半边身子,尤其是他还用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真是快把人逼疯了。

  宋时溪没忍住并紧双腿,咬住下唇,指尖灵活又快速地依照这份极其不正经的教程成功完成,刚要说些什么,后脑勺处就多了一双大掌,压着她又凶又猛的吻了过来。

  夹杂在唇齿间的是一股挥之不去的甜腥味。

  意识到那是什么,宋时溪眼神飘忽,下意识地就往躲,但是他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没一会儿就被压在枕头上,腿再次被抬高,这次抵着的不是他那张形状完美的薄唇,也不是修长漂亮的手指,而是他的蓄势待发。

  而且是由她亲自帮他戴好的。

  他贴着她的唇,凶猛地掠夺她的呼吸,频率跟几分钟之前有异曲同工之妙,涩得宋时溪都有些难以抵挡,心跳像是下一秒就要蹦出来一样,手臂被他擒住,压在头顶,胸口不自觉地往他的方向靠近。

  那几根细细的黑带子凌乱的堆积在各处,有些勒,划过尖立像是电流激过,让她眨巴眨巴眼睛,溢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他亲得更加过分,肆无忌惮地掠夺她的呼吸。

  就在她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候,突如其来的痛感,让她下意识地奋力挣扎,可还是没有任何缓解。

  秦樾也同样不好受,眸底是化不开的炙热,喉间压抑地低喘,同时不忘安抚她的情绪,借着亲吻转移她的注意力,口中低声喊着她的名字。

  “时溪。”

  “我爱你。”

  慢慢的,仿佛度过了一个世纪,又好像非常快地全都吃干净。

  那一刻,两人不约而同地深深呼出一口气,又疼又痒,头皮发麻。

  宋时溪水汪汪的大眼睛泛着雾气,可怜巴巴地微微抽泣着,眼神放空,口红在周围晕染开来,有种颓废的美感,让人心尖一颤,也莫名想让她哭得愈发梨花带雨。

  秦樾掐住她的腰,试探性地九浅一深。

  她浑身都泛着潮红,脸颊发烫地用脚尖踩住床单,想缓解那种滔天的矛盾感觉,各种感觉在脑海中打架,可除了把床单弄得褶皱一片,什么都没有改变。

  “慢点儿。”

  宋时溪想着或许速度降下来,就能多多少少得到松懈,但是他照做后,却更难受,抓心挠肺的痒意快要把她逼疯。

  “还,还是快点儿吧。”

  她只能被迫改口。

  谁知道他不光如此,还抓住她的双腿抱在一起,放在胸前往前狠压,结实粗壮的手臂禁锢着她的小腿,青筋暴起。

  她整个人宛若水中浮萍,没一会儿就差点儿撞上床头靠背,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将她拖回原位,后来他倒是学乖了,没在那么莽撞,但依旧让人呼吸不过来。

  又快又重。

  丝袜在他的胸肌处来回摩挲,踩来踩去,时间久了就将其蹭得通红一片。

  在起伏中,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再次来袭,宋时溪大脑空白,在泄力的前一秒,下意识地紧缩。

  秦樾一时之间没能守住,和她一起去了。

  整个房间瞬间弥漫开滚烫,潮湿……

  虽然和上一次隔了一段距离,但是宋时溪只觉得手都抬不起来了,唇舌间回应着秦樾的亲吻,但是一双狐狸眼却睁得大大的,直直盯着天花板,忍不住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

  她就应该在看见秦樾的第一天就在杂物间扑上去的,不然哪用得着等这么久。

  女人就该享受极品美男的伺候!这种快乐是什么都换不来的!

  想到这儿,她不顾身体的绵软,用双脚夹住秦樾的腰,娇声道:“再来一次,你行不行?”

  不行,给她再口一次,也可以。

  听见这话,正在温柔亲着她的秦樾愣一愣,他原本以为她一副虚弱的娇滴滴模样,想着休息一会儿再继续,没想到她比他还猴急。

  “嗯?”

  她生得俏,眉目含情,秦樾本就心里热乎,这会儿哪还顾得上什么,侧头含上她的脖颈,一寸寸下滑,然后用力将她从床上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拿出一个新的自己麻利捋平。

  有了先例,这次还算顺利。

  他扶着她的腰,掌心托住她的腰,不让她往旁边倾倒,刚刚才去过的宋时溪根本受不住,抱住他的脖颈,哭着喊。

  “不要,停下来。”

  气氛正好,秦樾哪舍得,但是顾念着她的感受,还是稍微往后退了些,埋首,牙齿在她那颗小痣上面撕咬碾磨,不肯松口,那上面已经布满了见不得人的吻痕。

  到了中途,他想起什么,抱着她走到床头柜,从上面拿起一块手表,看到上面的时间,立马调转方位,朝着床边走去,大掌拉开窗帘,外面的月光顿时倾泄进来。

  走动间死去活来的折磨,令宋时溪迷迷糊糊睁开眼,见到这一幕,吓得立马扑腾起来,“你干什么?”

  她就算也有些变态,可总不至于要给别人上演活春宫。

  秦樾居然还有这种爱好?

  双颊升起羞恼的霞红,双眸含春水,清艳逼人。

  秦樾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儿交代,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掐了一把她的腰,嗓音嘶哑:“放松。”

  宋时溪见他还要抱着她去露台,就算他各种甜言蜜语砸下来,她都不肯同意,可是越挣扎,就搅得越深,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紧,可是她的腿,她的腰都在他的掌心里,难以逃脱,反而把自己搞得气喘吁吁,双眼泛白。

  头靠在他温热的肩头,耳边是他健壮蓬勃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跟他的动作一样。

  “家里没人。”

  “是有惊喜要给你。”

  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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