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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怎么,想摸?


第55章 怎么,想摸?

  听见这话, 宋时溪眼睛瞪大,惊得一颤,有些不敢置信地偏头看向秦樾, 随后撞进一双氤氲缱绻的眸子当中, 深邃又晦涩不明, 仿佛要将人吸进去。

  两两相望,空气仿佛都滞了一瞬。

  她的脸色骤然透红, 美眸中含着春水,潋滟得快要溢出来一般。

  车厢内又热又闷,她的指尖扣住安全带, 然后极快地回道:“好啊。”

  秦樾在这种场合下提出这种请求, 宋时溪不觉得自己有想错的可能性,好不容易稍微有些平复下来的心跳再次开始失控, 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也顾不了这么急匆匆地答应, 会不会显得有些太不矜持了。

  可话到嘴边,几乎是脱口而出,比脑子转得还快,足以体现出她的迫切。

  说就说了, 她不后悔。

  刚说完, 她就察觉到秦樾呼吸沉了几分, 深深望了她一眼,浓密如墨的长睫落下来, 也遮不住瞳孔里泛起的潮涌, 那眼神给了宋时溪一种错觉,好像如果不是时间地点不合适,他真的会在车上就摁住她, 然后撩开她的裙子……

  思及此,宋时溪抓着安全带的手越收越紧,与此同时裙底的潮湿也越来越重。

  她夹紧腿,红唇抿成一条直线,羞赧地闭上双眼,觉得自己真是疯了,但直到大腿处也感受到了那种湿意,她蓦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等一下。”

  宋时溪伸出手抓住秦樾的胳膊,颊边的绯红蔓延到耳后,轻声道:“我好像来月经了。”

  那两个字砸下来,车厢内静了两秒,秦樾很快反应过来,“饭店里面有厕所,你要不要去处理一下?”

  宋时溪点点头,她虽然还不确定,但是算算日子,十有八九就是了,难怪对他的欲望那么强烈,甚至还有些把持不住,虽然更多的原因还是在于秦樾生得太诱人了……

  如果真的来了,今天岂不是泡汤了?

  宋时溪在心里默念不要不要不要,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她急着去确认,解开安全带就要往外面冲,还好秦樾及时拉住了她,“你带那个了吗?”

  宋时溪翻了翻包,然后摇摇头,“我之前都会带的。”

  临近经期,她以往为了以防万一都会在包里备一个,但是今天出门前太过匆忙,她一时之间没想起来。

  “我来的路上看到前面路口有商店,我去帮你买,你在车里等我。”

  他行动力很强,说完拿起放在车后座的外套就下了车,但没走出去两步又折返回来,问道:“有没有常用的牌子?”

  宋时溪摇摇头,这个年代不像后世有各种各样品牌和种类的卫生巾,她刚来没几个月,见货架上的卫生巾都不多便打算都试试,从中选出最好用的,这还没来得及选出来。

  “随便买吧。”

  “好。”

  车厢内再次只剩下宋时溪一个人,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屁股后面,没有感受到潮湿感才松了口气,幸好没弄到车上,不然多尴尬。

  “千万别来啊,现在不是你来的时候。”

  宋时溪忍不住碎碎念,她宁愿是自己水太多了,都不愿是这种情况,简直是煞风景!

  但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等到秦樾从商店回来,陪着她一起去饭店借用了厕所,脱下内裤一瞧见那鲜红的颜色,她就没忍住暗骂了一声,然后冷着脸换上了卫生巾。

  两人回车上的过程中宋时溪难得沉默下来,对于秦樾的关心也有些打不起精神来回应。

  “怎么了?”秦樾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还以为是她身体不舒服,眉头轻皱。

  闻言,宋时溪终于没忍住瘪嘴,哀嚎起来:“我怎么这么倒霉?”

  “来月经怎么会是倒霉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

  宋时溪没想到秦樾会这么说,愣了愣,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有些说不出口自己是因为今天注定火热的一晚泡汤了,才会这样。

  只能叹了口气,幽幽道:“哎,你不懂,送我回去吧。”

  秦樾盯着她无精打采的背影,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唇边漫开一抹无奈的笑,然后三两步追上去,赶在她关车门之前,俯下身亲了亲她的唇,低声道:“在可惜?”

  手掌拂过她的脸颊,放轻力道揉了揉。

  心思被戳破,宋时溪窝在车座里,有些恼羞成怒地推了推他的胸口,避开他灼热的眼神,厉声反驳道:“你说什么呢?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嗯,是我想,是我迫不及待。”

  他的表情认真,声音柔和又低沉,带着一□□哄和宠溺,完全顺着她的意思往下说,宋时溪却觉得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了,没好气地催促道:“快回去了,热死了。”

  秦樾抿了抿唇角,最后还是没忍住弯唇,眸底却闪过一丝晦涩。

  其实他有些后悔刚才问出了那句话,虽然两人早已逾矩干了很多不该干的事情,但是那到底是一道底线。

  刚才冲动之下,直接顺应身体的想法开了口,可是现在恢复理智后,又觉得太过草率。

  在国内,大部分人在这方面都比较保守,觉得这种事情应该留在领证或者摆了酒席之后,她从小在乡下生活,应该也是一样的想法吧?

  可是她的行为和思想又格外大胆……

  秦樾有些混乱,眉头微皱,余光落在她耳边的碎发上,伸出手帮她理了理,然后起身,关上车门。

  她年纪轻,受不住诱惑,他就应该清醒些。

  看来还是该早点儿结婚,一切顾虑就会消失。

  “就知道勾引我。”宋时溪伸出手摸了摸刚才被他碰过的地方,低声呢喃了一声,眉眼间却全是笑意。

  秦樾上车,绑好安全带,一脚油门,调转车头,朝着青云街驶去,路上阳光依旧,但是多了微风,将炙热吹散了些许。

  “这边的事情你都处理好了吗?明天上午跟我一起去深市?”

  听见这话,宋时溪点点头,秦樾为了她都不知道跑回来几次了,深市的工作肯定也耽误了很多,他的时间就是金钱。

  “但是我在深市可能待不了多久,要回来和素兰姐一起准备开工作室的相关材料。”

  秦樾有些诧异地往她的方向偏头看了一眼,“你要开工作室?”

  “嗯,你不知道吧,我现在也是小有名气的模特了。”宋时溪说到这儿的时候,一扫刚才的阴郁,眉梢轻挑,透出几分小得意。

  秦樾听着她上扬的语气,也跟着勾唇:“我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宋时溪有些狐疑地眯了眯眼睛,觉得秦樾这话就是哄她高兴,故意这么说的,但是她追问几句,他却不肯多说,就更加坐实这一点儿。

  “工作室太小了,直接注册公司,人手和资金我给你安排。”秦樾见她穷追不舍,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连忙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

  宋时溪的注意力果然被勾走,她有些惊讶秦樾的大手笔,心里不禁爬上一丝甜滋滋,双手捧着脸道:“你的心意我收下了,但是我现在还没到开公司的地步呢。”

  她不想自己的事业有旁人太多的插手,就算这个人是秦樾也不行。

  听出她婉转的拒绝,秦樾蹙起眉头,刚想说什么,话头又被她抢走。

  “你投那么多钱,全公司就我一个模特,到时候亏了怎么办?”宋时溪仿若没有骨头一样往前探出身子,偏头去看他,重新补过的妆容精致漂亮,阳光洒下来,美得惊心动魄。

  秦樾几乎没有犹豫,便开了口:“不会亏,就算亏了,也没关系。”

  他有钱有资源,能让她站到最顶端。

  宋时溪怔了怔,随后轻笑出声,笑眼盈盈道:“那我先倒腾着,亏了再找你。”

  闻言,秦樾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想到他就说了一句话,也能被她抓住漏洞,从而堵住他再进一步的道路,这小妮子还真是聪明机灵。

  她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怎么办?打不得,骂不得,逼不得,只能顺着她,勉勉强强点了头。

  “那等你工作室成立后,我要做你的第一个甲方。”

  “你就这么想压我一头啊?”宋时溪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然后在他气恼之前,立马改口,娇滴滴地耸了耸肩,“哎,有人要给我送钱,那我还能拒绝不成?”

  秦樾被她这一长串话给弄得没了脾气,索性不谈这些事,话锋一转道:“等会儿回去收拾好东西,去我那儿住,然后明天吃完早餐,直接去机场。”

  刚才她可是答应了的。

  宋时溪懒洋洋地窝在座椅上,没有反驳,心中暗想,吃不成,喝点汤也行。

  想到这儿,她将视线重新投向秦樾,他正在认真开车,腰背贴合着椅背,衬衫勒出些许宽阔的肩背和紧实的肌肉,袖子挽到手肘下方处,露出些许小臂,手腕上戴着价值不菲的手表,精雕细琢的黑色表盘格外符合他的气质,低调奢华。

  或许是久久没听到她的回答,他催促般道:“嗯?”

  音调沉沉,尾声上扬,格外动听。

  “去,我没说不去啊,你都迫不及待了,我还能不去啊。”

  宋时溪故意拿秦樾之前哄她时说的话去揶揄他,果不其然,刚说完,他的耳尖就慢慢爬上一丝薄红,下颌线也紧绷起来,愈发显得轮廓分明。

  见状,她是爽了,扯了扯唇角,立马闭上眼睛,看似小声,其实嗓门很大地强调:“好了,我要小憩一会儿,你别吵我。”

  一时间,秦樾满肚子的羞恼都没地方发泄,只能自己默默咽回涌到嘴边的话,但是在瞧见她愉悦舒展的眉眼后,又忍不住宠溺地挠了挠额角。

  算了,他跟她计较什么。

  本来只是嘴上说说,但是真的闭上眼睛后,困意就席卷而来,宋时溪窝在车座上沉沉睡去,就连什么时候被抱上楼的都不知道。

  等再次醒来,是被客厅里的说话声给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等走到门边,脑子已经清醒得差不多了,几乎是她刚开门,外面的两个人就一同望了过来。

  “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秦樾手里端着一个盘子,里面切了一些脆桃,还有葡萄。

  “不想睡了,这些是你出去买的?”

  “嗯,你之前吃了涮肉,吃点儿水果解腻,助消化。”她睡得熟,他就没吵醒她。

  宋时溪注意到他的手还是湿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他弯腰细致清洗水果的场面,没想到他居然能这么贴心,还知道要把桃子切块,但是美中不足的就是葡萄没剥皮。

  她皱了皱鼻子,撒娇道:“皮还没剥。”

  她刚睡醒,声音有些哑,传进耳中有些痒。

  秦樾顺着她的话低头一看,立马反应过来,“那你先吃桃,我去把皮剥了。”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宋时溪立马顺杆往上爬,嘿嘿道:“冰箱里还有牛奶,你等会儿帮我拿两瓶出来。”

  “知道了。”秦樾下意识地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腰,然后回厨房把桃子和葡萄分开,又给她拿了两瓶牛奶。

  她还知道提前给他准备牛奶喝,给她剥个皮算什么?

  秦樾眉眼柔和下来,洗干净手后,动作不太娴熟地剥起了葡萄的皮。

  在此期间,宋时溪已经把吴秋红给拉到了沙发上坐下,“秋红,你今天下班怎么这么早?”

  她刚才看了时钟,秋红至少比平时早了二十分钟回来。

  闻言,吴秋红从震惊中稍微找回了一丝理智,但语气还是有些干巴巴的:“我想着你心情不是很好,就早点儿回来陪陪你。”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不太需要了。

  想到这儿,吴秋红回想起刚才那一幕,不自觉地将视线落在了宋时溪的腰上,眸中渐渐溢出几分迷茫,兄妹之间会亲昵到这种地步吗?

  宋时溪眸光闪了闪,感动地扑进吴秋红怀里,抱着她道:“你怎么这么好啊,我确实因为昨天某个人的所作所为很生气,很难过。”

  说到这儿,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而里面的某个人剥皮的动作一顿,那种懊恼和后悔的情绪再次漫上心头,让他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但是今天他来跟我道歉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原谅他了,也就不生气,不难过了。”宋时溪说话大喘气,到最后语气已经变得轻松愉快了。

  听到这儿,秦樾憋在胸口的那口气才缓缓吐出来。

  “那就好。”吴秋红先是跟着宋时溪笑了笑,随后意识到什么,瞳孔微微放大,“该不会秦,秦总就是……”

  “之前他一直在深市工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所以就想着他回京市来后,我们一起吃个饭,再告诉你,没想到出现了这么个小插曲,他提前回来了。”

  宋时溪有些不好意思地讪笑一声,将和陈慧莉他们解释过的说辞又说了一遍。

  “这事也怪我,我之前从来没想过会和他在一起,所以也就没有跟你们说得那么细致,大家都以为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亲戚,差点儿闹了个大乌龙。”

  就在这个时候,秦樾端着剥好皮的葡萄走了过来,先是深深瞥了她一眼,然后才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他一来,高大的身躯瞬间让原本还算宽敞的客厅变得逼仄起来,那种压迫感瞬间席卷全身。

  宋时溪倒是不怕他,但是吴秋红跟秦樾相处甚少,再加上他是自己顶头上司,一时间浑身都紧绷了起来,哪还敢跟宋时溪讨论刚才那个话题,再者现在已经清楚了来龙去脉,便点了点头,然后转移了话题,从包里拿出一盒绿豆糕。

  “你之前说好吃,我特意买回来的,要不要尝尝?”

  宋时溪惊呼一声,“刚好配着牛奶一起吃,呐,给你的。”

  一旁,刚想伸手去拿牛奶的秦樾手一僵,转而不着痕迹地改变方向去用牙签戳了一块桃子送进嘴里。

  宋时溪没注意到他变得有些尴尬和气闷的表情,还让他帮自己开瓶盖。

  秦樾任劳任怨地开完瓶盖,又眼神幽深地看了她一眼,宋时溪这次倒是注意到了,但是思前想后,还是不明白他想表达什么意思,只好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喝下一口牛奶。

  他暗自咬牙,直接接过她要放回茶几上的牛奶瓶,猛灌了一口。

  见状,宋时溪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牛奶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然后轻咳一声,差点儿笑出声来,这点儿小事也要斤斤计较,真是小气鬼!

  本想看在秦樾仔仔细细地剥了葡萄的份上去哄哄他,但是顾念着家里还有秋红在,就暂时按捺住了这个想法。

  “秦总也吃。”吴秋红鼓起勇气招呼了一声。

  秦樾放下牛奶瓶,礼貌性地笑了笑,“我不太喜欢这种。”

  “哦哦,好的。”吴秋红也只是客气地问一句,目的达到后,就收了话头,她还是有些害怕跟秦樾对话的,毕竟他看起来比自己现在的直线领导还要可怕。

  宋时溪插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等吃完后才道:“秋红,我今天晚上就要去深市了,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这段时间家里就拜托你看着了。”

  “今天晚上?怎么这么突然?”吴秋红眼睛睁大,虽然她早就知道宋时溪有出行计划,但是没想到会这么赶,甚至都没有提前跟她说。

  宋时溪有些心虚地借着吃葡萄的动作,掩住眸中的慌张,“是啊,我们也是匆忙决定的,本来还想多待两天,但是他在深市那边还有工作,没办法,只能早点儿去了。”

  其实明天上午才走,但是她今天晚上就不在家里住了,她找不到更合适的理由,就只能撒了个小慌。

  “也是。”吴秋红不疑有他,点点头,“你放心去吧,家里就交给我了。”

  宋时溪松了口气,又吃了些葡萄后,就去了一趟卫生间,刚进去,就看到了挂在置物架上的黑色内裤,以及旁边零散放置的衬衫西裤。

  她眼疾手快地把门给关上,无比庆幸吴秋红回来后还没来得及进卫生间,不然到时候她有八张嘴都解释不清。

  “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忘!”

  宋时溪扶额,全然将自己醒来后就将秦樾使唤得团团转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

  吐槽归吐槽,宋时溪上完厕所,换好卫生巾后,还是伸出手将他的衣服都折好,在整理他的内裤时,耳尖微微发烫,犹豫了两秒,才抓上去。

  今天出了大太阳,温度又高,就算晒在卫生间也早就干了。

  质地入手丝滑,一看就是上好的布料,裆部宽松,尺寸吓人,宋时溪没敢多看,立马将其藏在衬衫和西裤中间,抱在怀里走了出去,没回客厅,拔高声音对着那边说了一句,便直接转道去了卧室。

  “我开始收拾东西了。”

  闻言,秦樾想起什么,顺势起身,“我去帮忙。”

  “好。”吴秋红点点头。

  秦樾先去了卫生间,见衣服都不见了踪影,就知道是她收起来,于是又去敲她的门。

  宋时溪开门,见是他,就没好气地压低声音抱怨道:“就那么大咧咧挂在那儿,你真是厉害。”

  “本来想切完水果去收的。”秦樾被训得摸了摸鼻尖,眼神难得飘忽,随后清了清嗓子:“带两套换洗的衣服就可以了,等到那边后,重新买。”

  宋时溪也不喜欢出行中带太多行李,再者这种花销,她是不会跟他客气的,当即点头。

  “你帮我把行李箱拿下去。”

  “在哪儿?”

  “衣柜上面。”之前她都是踩着椅子放上去的,但现在有秦樾在,当然犯不着再去搬椅子了。

  长那么高,总要有个用处。

  为了避嫌,秦樾没有关门,迈步朝着衣柜走去,然后抬起手帮她取行李箱。

  宋时溪站在旁边看。

  秦樾长得高,轻轻抬手就能把行李箱拿下来,动作间,衬衫和西裤都随之绷紧,勾出身材轮廓,体型匀称结实,既有力量感又不会太过夸张。

  尤其是黑色西裤包裹着两条长腿和翘臀,臀瓣挺翘有力,再配上窄腰,极具视觉冲击。

  宋时溪没忍住吹了个口哨,等吹完,才发觉自己这一行为就跟地痞流氓没什么区别,就连秦樾都没忍住笑出了声,将行李箱放在地上,转过身来,直勾勾盯着她。

  宋时溪尽量忽略掉发红发烫的脸颊,摸了摸嗓子,干巴巴道:“突然有点儿渴,嗓子不舒服。”

  渴?那刚才是谁喝了大半瓶牛奶?

  秦樾环胸靠在衣柜上,长腿交叠,目光中闪出一丝玩味,扬起唇角,语气懒洋洋的:“怎么,想摸?”

  行,他比她更不要脸。

  宋时溪彻底羞红了脸,轻哼一声,放倒行李箱,蹲下身拉开拉链,等脸上温度降下去一些后,才站起身,故作凶巴巴地站到他面前,“让开,我要收拾衣服了。”

  秦樾纹丝未动,依旧保持着那个动作,轻挑一下眉,溢出几分痞气,循序渐进道:“真的不摸?”

  宋时溪不自觉咽了咽口水,一方面觉得不摸白不摸,另一方面瞧着他面上的戏谑,又觉得自己应该有些骨气,于是坚定地摇头,“不。”

  没曾想,他却倏然往前凑近了一步,微眯起眼睛,嘴角荡漾开一抹弧度,低沉嗓音里满是诱惑:“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离得十分近,甚至宋时溪都能闻到他身上浅淡的木质香味,心跳骤然加快,长睫颤了颤。

  真好闻,是什么香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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