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八零年代娇艳大美人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1章 热吻


第41章 热吻

  敲门声在门被拉开的瞬间停止。

  秦樾看清站在门口的人, 不着痕迹地往前迈了一步,神情自若,薄唇微启带着些许疑惑, “妈?”

  听见这一声, 躲在衣柜里的宋时溪默默屏住了呼吸, 大气都不敢出地抱紧了膝盖,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时溪呢?”郑慧兰站在房间门口, 目光径直往房间里面看去,但是无奈秦樾身型高大,堵在门口, 她什么都看不见, 只能将视线挪到他脸上。

  这一看就看出些许不对劲来。

  秦樾半边身子隐入阴影当中,但依旧能看清一抹红晕从眼尾蔓延至脖颈深处, 黑色短发凌乱蓬松,眉眼耷拉着, 整个人带着股懒散劲儿,像是有些漫不经心,可眸中却分明满是笑意。

  似乎是遇见了什么好事。

  秦樾注意到郑慧兰的打量,面不改色地对上她的眼睛, 语气平常:“她拿了礼物就下楼了。”

  闻言, 郑慧兰眉头微皱, 她刚才一直都盯着楼梯口,并没有瞧见宋时溪下楼, 但或许是她看漏了也不一定, 毕竟中途有不少小辈过来跟她打招呼。

  可是秦樾属实有些奇怪,她不免狐疑地又朝着里面看了一眼,同时嘴里开口问道:“这么热的天, 穿外套不热吗?我记得你衣柜里……”

  说完,抬起脚步就要越过秦樾往里面走去。

  秦樾眼眸漆黑,唇角扯出个不咸不淡的弧度,恰到好处地开口道:“热,但这是女朋友送的,等会儿要去见她,得穿上。”

  说到这儿,他用余光瞥了一眼某个方向。

  衣柜里的宋时溪听到那三个字,白皙的颊边爬上两团红晕,指尖摩挲了两下裙角,心里不由暗啐了秦樾一句。

  这话成功转移走了郑慧兰的注意力,眸光不由一亮,脚步顿住,拔高音量重复了一句:“女朋友?”

  眼神下意识地落在了秦樾的外套上面,类似的款式他有很多件,她一时之间也分辨不出特别来,但有的时候衣服不重要,买的人才重要。

  这还是秦樾第一次当着她的面承认谈了对象,郑慧兰一时之间难掩激动,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乐得合不拢嘴,没忍住附和道:“是是是,女朋友送的,就算再热,那也得穿着。”

  话毕,想到什么,又问道:“你等会儿要出去?”

  “还说不准。”秦樾脸上冷淡无波,意味深长地开口道:“这个宴会什么时候结束,我就什么时候去。”

  提到这个宴会,秦樾的眉眼淡淡压下来,眸中掠过一丝不悦。

  “这儿有我,你不在没什么事。”郑慧兰摆摆手,示意秦樾等会儿就可以走了,但是没想到他却摇了头,“不合适。”

  听见他的话,郑慧兰琢磨了一下,也觉得不合适,秦樾刚才已经在众人面前露过面了,楼下不少人等着和他寒暄,拉关系,再加上宋时溪到底算是他妹妹,要是他在这个节骨眼上不声不响地走了,指不定其他人会怎么想。

  于是她沉吟片刻,说:“妈也不瞒着你,时溪那丫头思想保守,她不是一直想找个合适的男同志结婚安定下来吗?我之前给她介绍了那么多个,结果她一个都没看上。”

  郑慧兰叹了口气,然后才继续说,“我就跟你那些婶婶商量了一下,干脆在今天借着她生日的理由把适龄的男同志都聚在一起,让她自己选。”

  “我现在就去找她,跟她说说这事,然后问问她有没有看上的,要是有,也好早点儿结束,你也能早点儿出门。”

  “你事前没跟她商量?”听出些许苗头,秦樾剑眉蹙起,脸色骤变。

  “这有什么可商量的,她肯定愿意。”

  郑慧兰觉得秦樾太过大惊小怪,“再说了,我要是提前告诉她了,她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出来,还是这样比较好,你看她今天表现得多好,人漂亮又得体,比以前好多了。”

  “妈,这事你做的不对。”秦樾锋利的眼眸眯起,冷声中带着浓浓的不赞同。

  郑慧兰见他态度强硬,又站在宋时溪那边说话,不由一愣,“怎么就不对了?”

  “如果今天是枝意的生日,我把它变成一场商业聚餐,枝意会高兴吗?你会高兴吗?”秦樾棱角分明的轮廓隐在昏暗的灯光下,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是通过他寒沉的语气,也能判断出他现在心情不佳。

  “……”

  郑慧兰抿了抿唇,没说话,但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答案。

  秦樾伸出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领口,不顾郑慧兰渐渐难看的脸色,继续道:“不管怎么样,早点儿结束吧,以后也不要安排这样的聚会了,她又不是嫁不出去,弄成这样,别人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议论我们家,对谁的名声都不好,平白成了笑话。”

  郑慧兰脸彻底黑下脸,想要反驳,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秦樾的话处处在理,而她又何尝不知道这样的道理?

  但是在她心里,只要能把宋时溪嫁出去,让她彻彻底底地远离秦家,远离枝意,那么其他事情都可以靠边站。

  可现在听秦樾这么一说,她也觉得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这样做无异于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行,妈知道了,那我现在去找……”郑慧兰叹了口气,想起秦樾刚才说的话,一时之间心情有些复杂,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宋时溪,于是默了默,话锋一转道:“早点儿结束也好。”

  “嗯,我等会儿下去。”秦樾点点头,说完眼疾手快地将房门关上。

  看着合上的房门,郑慧兰张了张唇,想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闭上了嘴,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屋内,秦樾快步靠近衣柜,拉开柜门,就瞧见宋时溪双手抱着膝盖坐着,或许是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有些不适应,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时,星眸染上些许湿意,眼尾也爬上一缕薄红,在白得发光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引人遐想。

  唇周附近口红晕开,凌乱不堪,更添几分暧昧和旖旎。

  白色长裙在衣柜里铺开,和一众深色衣裳形成鲜明对比,就像她这抹彩色平白闯入他沉闷的世界里,为他带来以前从未想过的愉悦和快乐。

  秦樾喉头微滚,俯下身子朝着她伸出手:“她已经走了。”

  宋时溪手指蜷缩了一下,并没有第一时间朝着他伸出手,神情闪过一丝犹豫,她是知道郑慧兰不喜欢她的,可是直到现在作为旁观者去看,去听,才发现她讨厌她的程度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深。

  现在荷尔蒙的激情和冲动褪去大半,她真的能坦然接受这段感情吗?

  在她眼里谈恋爱的过程一定是要双方舒心自在的,她并不想被其他因素干扰,不想面对所谓的“婆媳大战”,更不想秦樾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消耗彼此的喜欢,最后狼狈收场。

  如果秦樾刚才但凡有一丝退让,没有偏帮她,她都会果断地变卦,及时结束他们之间刚刚萌芽的关系。

  可是现实恰恰相反,所以宋时溪根本没有办法干脆地对他说自己后悔了,以至于她现在的心情十分复杂。

  其实说到底还是相处时间太短,她没有安全感,也不够信他。

  在她纠结的这几秒钟里,秦樾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她情绪上的变化,眸光一沉,本想给她时间让她想清楚,但是见她表情几番变化,他不敢再去赌,倏然弯下腰抓住她的胳膊,将人轻轻松松抱进了怀里。

  “怎么,还真想跟我妈下去选人?”

  秦樾嘴角绷成直线却还偏要笑,显得面容越发阴鸷,让人平白打了个寒颤,宋时溪心虚地偏开头,不敢和他对视,害怕他一眼就能看穿她的心思,虽然好像也已经晚了。

  “我才没有!”

  反驳的音调有些过于高,透出几分理亏,宋时溪连忙找补般转移话题道:“你先放我下来。”

  她的腿在半空中扑腾了两下,他倒是真放了,她却一下子没站稳,往后退了两步方才勉强稳住身形,谁知道下一秒就被人顺势掐住腰抵在了墙上。

  后背贴上冰凉的墙体,她下意识地往前躲了躲,但是紧接着双腿之间挤进了一条长腿,强势将她固定住,同时背脊处多了一只温暖的手,将她和墙壁分隔开来。

  秦樾咬紧后槽牙,刚想质问她刚才是不是想要拍拍屁股走人了,可转念想到她吃软不吃硬,又倏然收起了火气,一步步逼近她,鼻尖蹭过她的,俊脸闪过一丝受伤和委屈。

  “都说男人要矜持点儿,不能太过随便,不然让人轻易得到了,就不会珍惜了,这话还是有道理的。”

  听见他这倒反天罡的话,宋时溪瞳孔微微放大,不敢置信地反问道:“你说什么?”

  “把我吃干抹净了,现在不想负责了?”秦樾却不回答她的话,自顾自往下说,与此同时,又朝着她的方向凑近了几分,温热的呼吸径直喷洒在她脸上,烫得她有些痒。

  思绪被他一连串的话扰乱,开口时都有些磕磕绊绊,“我什么时候……”

  话还没说完,唇瓣就被人给含住了,她不禁揪住他胸前的衣襟,眸光落在他近在咫尺的面庞上,细密的长睫微阖,此时轻轻颤动,带起一阵风直直吹进她心里,下意识地缓缓闭上了眼睛。

  身前高大火热的身躯将她困在这分寸之地,让她动弹不得,放在她后背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她的肌肤,酥麻的感觉让亲吻变得越发暧昧深入。

  “求你,选我好不好?”

  宋时溪被亲得脑袋昏昏,意志迷离,下意识地动了动脑袋,也不知道是点头还是摇头,总之他的进攻越发凶猛,捏住她的下颚,强逼着她迎合他。

  贝齿稍稍开合,就被入侵。

  感受到陌生的事物顺着唇瓣往里面试探性地钻,那一瞬间,宋时溪的身子止不住地往下滑,眼看即将滑落在地,一只大掌及时揽住了她的腰。

  宋时溪攀住他的肩膀,借力撑住发软的双腿,漂亮的脸蛋绯红一片,有些喘息不过来,用力推了推他,他方才肯微微放过她,只是唇瓣依旧流连在她唇边,舍不得离开。

  等缓过来,宋时溪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好。”

  得到这个回答,秦樾脸黑如炭,呼吸都停滞了一瞬,顿时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消散了干净,整个人宛若身处冰窖。

  但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她就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一本正经地开始认真控诉他:“我都没准备好,谁允许你突然伸舌……”

  最后那个词,宋时溪实在说不出口,卷翘的睫毛眨了又眨,又娇又媚,停了两秒,那张被他亲得微肿的红唇又继续道:“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喜欢欺负我,现在都这样,在一起以后你还不得……”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牢牢抱进了怀里,他粗壮的胳膊勒得她手臂有些疼,她当即瘪了瘪嘴,嚷嚷道:“秦樾,我疼!”

  “疼就对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儿吓死我?”

  秦樾侧首瞥她一眼,气得磨了磨牙,他简直不敢想她刚才说的那两个字是真的,他该怎么办?总之,他是不可能放手的。

  但是话是这么说,手中的力道却放轻了不少,只是依旧将她摁进怀里,手掌轻抚了一下她的胳膊,柔声问:“现在还疼吗?”

  “不疼了。”

  听出他话语里的关心,宋时溪勾了勾唇,掀起眼皮看向他,就触及到了他眸中满满的后怕,以及劫后余生的欣喜,见状,她不由一愣,她没想到她刚才说反话,开了个小玩笑,会对他产生这么大的影响。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才在那种时候开玩笑是有些过分了,也隐隐约约明白了自己在他心中或许比她想象中还要重要。

  思及此,她突然有些好奇他到底有多喜欢她。

  但这个问题只有她自己以后慢慢去体会,去寻找答案了。

  宋时溪主动将脸埋进他怀里,伸出手环住他劲瘦的腰身,红唇动了动,娇声道:“好了,只要你保证以后绝对不欺负我,我就选你,好不好?”

  秦樾眯了眯眼眸,挑起眉梢,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后脖颈,将那处的青丝揉得乱七八糟,心里才好受些,然后轻声嗯了一声。

  宋时溪得逞地弯了弯眼眸,见他这么听话,又没忍住往他身上蹭了蹭,“我没听见,你要说秦樾以后绝对不欺负宋时溪。”

  听着她娇滴滴地得寸进尺,秦樾差点儿被气笑,但是感受着她如同撒娇般的小猫一样在自己身边晃悠来晃悠去,到底是妥协了,“秦樾以后绝对不欺负宋时溪。”

  话音刚落,宋时溪就眼尖地瞥见他的耳尖像是变魔术一样迅速红了起来,稀奇地想伸出手揉了揉,但是刚伸过去,就被他给抓了个正着。

  她讪笑一声,朝着他看过去,就对上了一双晦涩的深眸。

  “伸舌头,你不喜欢?”

  他这话题转得实在太快,宋时溪都有些没跟上他的脑回路,可瞧着他越来越炙热的眼神,她还是隐约猜到了他的意图,盯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宋时溪咽了咽口水,含糊道:“也不是……”

  没一会儿,她大口大口喘息着,又开始娇气地抱怨:“你穿的好多,我好热。”

  “那还不是为了遮……”秦樾话说到一半咽了回去,但是两个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宋时溪脑海中顿时浮现出那个场面,没忍住轻咳一声,耳尖一烫,再不敢多嘴。

  秦樾的怀抱温暖结实,气息好闻,不管是抱着,还是亲着,都让她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像是一汪春水,让人心甘情愿溺死在其中。

  *

  宋时溪拍了拍红透的脸颊,深吸一口气,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靠在楼梯扶手上的秦樾,他长身玉立,整个人俊得不像话。

  她咽了咽口水,连忙转过头,提着裙摆一步步下了楼。

  她刚出现没多久,曾景叙就找了过来,他的目光太过锐利,宋时溪生怕被他看出来什么,连忙找了一杯饮料拿在手里喝了一口。

  “时溪,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宋时溪一愣,随后冲着曾景叙笑了笑。

  曾景叙听到她的反问,愣怔一瞬,然后也笑道:“是,这里是秦家,你能有什么事。”

  说是这么说,他的目光却在她身上不着痕迹地转了一圈,但却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她的妆容完整,神色正常,除了脸有些红以外并没有任何不对劲。

  但是他心中总是有些不得劲。

  思及此,曾景叙还是没忍住逾矩地问了一句:“你怎么上去这么久才下来?”

  到底是什么礼物能看那么久?

  闻言,宋时溪的脑海中下意识地浮现出在秦樾房间里那一幕幕荒唐的画面,只觉得脸颊更烫了一些,掩饰性地喝了一口饮料,才回道:“上了个厕所。”

  她这么说,曾景叙也好意思再继续追问,想到什么,垂在腿侧的手缓缓握成了拳头,盯着她俏丽美艳的侧脸,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开了口:“时溪,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宋时溪手中拿着杯子,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今天我来这里……”曾景叙话还没说完,旁边就插进来一道声音,“时溪。”

  两人一同朝着声源看过去,就瞧见秦樾正大步从楼梯上下来。

  宋时溪差点儿被刚喝下去的饮料给呛到,没忍住瞪了他一眼,用眼神问他:“不是说好等会儿你再下来的吗?”

  秦樾盯着她和曾景叙之间只有两步远的距离,下颌线条紧缩,深邃如墨的眼眸里翻涌着冷冽的情绪,无声回答了她的问题。

  宋时溪抿紧唇瓣,差点儿当着曾景叙的面冲他翻白眼,这人怎么这么喜欢和曾景叙作对?这两人不是好朋友吗?而且她都答应和他在一起了,怎么可能还和曾景叙牵扯不清?

  她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但是她却忘了正因为是好朋友,所以才比旁人都更了解对方。

  秦樾看着话倏然被打断,而有些不自在的曾景叙,唇角才勉强往上勾了勾。

  “该切蛋糕了,早点儿切完,早点儿结束,晚上还有事情要忙呢。”秦樾收回视线,转而看向身旁的宋时溪,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隐隐透着些宣示主权的意味。

  曾景叙看着,听着,眉头蹙起,目光在两人之间打转,可很快那股念头又被压下去。

  这两人可是兄妹,而且他前段时间才听说了时溪和枝意之间的事情。

  他常年在外地,一年也回来不了几次,前段时间才调回来,不知道秦家的这件事很正常,但是秦樾不同,他是枝意的哥哥,又是秦家半个当家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以他对秦樾的了解,光凭这一点儿,他就不会对时溪产生任何想法。

  思及此,憋在胸口的那口气缓缓松了出去。

  跟在那两人的身后朝着餐厅的位置走去。

  宋时溪满脸疑惑地瞥了一眼秦樾,很想问问晚上有什么事情要忙,但是顾及着旁边还有曾景叙,再加上怕这只是秦樾随口找的借口,便暂时压下了心中的好奇。

  他们刚走到餐厅,就看见了正在四周找人的郑慧兰。

  “伯母。”宋时溪连忙加快脚步迎了上去。

  看见她后,郑慧兰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随后又没忍住问道:“你上哪儿去了?”

  她从三楼下来后,几乎将一楼找了个遍,但是都没瞧见宋时溪,心里就免不了慌张起来。

  今天人多眼杂,宋时溪又生得那么出众,万一有吃了熊心豹子胆的起了什么歹念,那可就完了。

  好在现在看见了完好无损的宋时溪,她心里的大石头才落回了原位。

  “我去上厕所了。”宋时溪有些心虚地挽了挽耳边的碎发,好在郑慧兰并没有深究,听他们是过来切蛋糕的,便开始招呼人去找秦泊远和秦枝意过来。

  秦泊远在书房跟几个同厂的小辈说话,没多久就下来了,秦枝意就更好找了,她今天就没下过楼,一直待在二楼房间里。

  等人齐之后,郑慧兰让人把蛋糕推出来,就开始了吹蜡烛许愿的环节。

  这年头的蛋糕很是朴实无华,都没有什么太过华丽的造型可言,几层的蛋糕配上简简单单的装饰就已经是十分气派的了。

  宋时溪也不在意这些,双手合十,闭上眼睛之前,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秦樾。

  谁曾想他也正在看她,两人的视线在人声嘈杂中撞在一起,烫得她手一抖,连忙闭上眼睛许愿。

  希望她和她喜欢的人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再贪心一点儿,希望下一个生日身边还有他。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