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60章

　　御驾亲征毕竟是大事有很多东西需要筹备, 而且康熙这次是势在必得必要取一个大胜回来，所以对朝中一早就做好了安排。

　　康熙离京之后由太子监国，而且康熙还钦点了三阿哥和胤禛在一旁辅助。

　　大阿哥则是得偿所愿地先和伊尔根觉罗氏把大婚办了，没过多久就和康熙一起御驾亲征了。

　　但是在临走之前康熙还记着文珊答应的香囊特意跑来了咸福宫一趟跟她要。

　　“这眼看都两个月了, 朕也一直没催你, 总该做好了吧？”

　　文珊脑袋上划过三条黑线，她还以为康熙忘了准备就这么糊弄过去呢！

　　扇坠文珊常做, 康熙提完没两天文珊就给他做好了, 但是这个香囊属实有点为难她了。

　　文珊试着做了两天然后挠挠头就扔到一边了。

　　绣出来的纹样，完全像是在爬。

　　送出去是完全丢人的水平, 这让她紫禁城第一手工艺大师还怎么出去混？所以文珊捂脸最终还是决定放弃了。

　　没想到康熙每天忙地像个陀螺还能想着这倒霉事。

　　最后文珊也只能苦着脸说快了。

　　隔了两天还真给康熙送过一个去。

　　康熙看着那虽不是多精巧但也算能拿得出手的香囊露出了怀疑的表情。

　　“这真是你做的？”

　　手艺简直是突飞猛进了。

　　当然不是她做的。

　　或者说不完全是。

　　康熙看着文珊只是笑也不接话的模样就知道不对劲，再仔细一打量觉得只有上面那一只绣的跟麻雀一样的老鹰应该才是她的大作。

　　于是康熙故意板着脸逗她:“朕问你话呢，怎么不答？”

　　说了就是欺君了, 她可不敢说。

　　“算是吧。”文珊想了想, 说道:“若真让臣妾一个人做，那皇上戴出去就是丢了面子了, 臣妾担待不起。”

　　康熙无奈摇头也没追究，只把那香囊收好了随后又给她布置了一个作业, 待他亲征回来要看到一个她亲手做的, 分毫没有假手于人的香囊。

　　愁地文珊就差抓着胤禛几个问有没有什么法子让康熙永远都别回来了。

　　听地胤禛几个一愣一愣的，心想前几天额娘还只是想让皇阿玛不能生育，今天就已经发展到想让皇阿玛直接驾崩了吗？

　　但是不管怎么说康熙终于还是到了御驾亲征的那一天，上午在城门口送别大军之后文珊瞬间就觉着轻松地不得了, 那悠然自得喜气洋洋的表情把钮祜禄贵妃看地一愣一愣的, 知道的是皇上刚刚远赴蒙古御驾亲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四阿哥登基了宣贵妃荣升太后了呢。

　　康熙走了文珊就差敲锣打鼓地庆祝了，终于算是能清闲一段日子了。

　　于是咸福宫里的两条狗和一缸鱼都吃上了堪称国宴的粮，文珊心情好的时候就喜欢下厨, 人人有份都欢天喜地的。

　　文珊现在隔两天去探望一下太后陪她老人家吃吃饭赏赏花，然后就是待在咸福宫里做点自己喜欢的小玩意，顺带着开始准备胤禛大婚的东西。

　　胤禩一个月前也正式搬去了乾西五所和胤禛住隔壁，这下更方便了两个人偷摸私会了，表面上看着倒是生疏了几分，在外人看来胤禛一心辅佐太子而胤禩野心勃勃已经藏不住了。

　　胤祥还跟文珊吐槽过说四哥和八哥还演上瘾了，随时随地都准备飙戏。

　　“你们两最近整天针锋相对的是不是装地太过了？”文珊给兄弟几个剥着橘子，喂了一旁正在奋笔疾书的胤禩一瓣。

　　毕竟他们俩打小关系就好，胤禛很疼胤禩阿哥们都知道。

　　今天难得胤禛和胤禩都有时间回来用午膳，再歇息一会之后胤禛就要去太子那议事，胤禩虽然还要去尚书房但是暗地里的动作也没停，和佟国维搭上线之后他做事就更方便了。

　　“额娘放心好了。”胤禩十分自然地吃下了文珊喂过来的橘子，头也没抬地说道:“四哥的脾气公私分明坦坦荡荡，向来不以私爱害公义，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所以我和四哥公事归公事，私下里不还是照旧结伴回咸福宫。”

　　胤禩表示不用担心这个，胤禛的人设立地太稳了，所以起码现在还没人觉得不对劲。

　　“最主要的是本来四哥和八哥就不是亲兄弟吧。”胤祥在一边补刀，“五哥和九哥都是宜妃娘娘生的还一个喜欢四哥，一个喜欢八哥呢。”

　　胤禩一听脸就拉下来了:“老十三你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他就不爱听这些，他和四哥怎么不是亲兄弟了？

　　不跟他是亲兄弟难道跟老十四是亲兄弟？

　　难得被胤祥一起拖出来开涮的胤禛也很无奈。

　　“今天谁又惹着你了？”胤禛看向胤祥问道。

　　胤祥确实是故意的，被拆穿了也只哼了一声。

　　胤禩寻思着这几日他忙地脚不沾地也没功夫去招惹老十三，所以肯定是四哥干的。

　　文珊在一边做糕点，闻言抬头问:“怎么了胤祥？可是在尚书房受委屈了？”

　　胤祥半月前也正式去尚书房每日点卯启蒙了。

　　问完文珊就心想不能啊，胤禛和胤禩都在尚书房，有他们俩在胤祥怎么可能受委屈。

　　不爬到众位阿哥的头上作威作福就不错了，毕竟这两个看着胤祥长大的哥哥对胤祥的宠溺真是堪称无止境了。

　　而且胤祥又不是真的三岁稚童，谁能给他气受。

　　没成想胤祥竟然真的认真点了点头。

　　文珊有点慌了，这几个孩子平日里只有在尚书房的时候不在她跟前，一听胤祥说在尚书房受了欺负赶紧问是怎么回事。

　　胤禛和胤禩也是一头雾水，他们可是没听胤祥提起过这事啊。

　　尤其是胤禩，他可是每天都在尚书房和胤祥一起待着的，倒是胤禛近日来有时被太子叫过去商量朝政不在。

　　所以胤禛蹙着眉头思索了半晌也没想出来尚书房哪个阿哥能给胤祥气受。

　　大阿哥外出带兵，太子和三阿哥也不在，剩下的人几乎都是唯胤禩马首是瞻，怎么可能会有人欺负了胤祥。

　　胤禩也是这么想的，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结果众人一追问胤祥又难得扭扭捏捏地不说。

　　让他怎么承认是因为看着九哥，十哥和八哥亲密的样子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啊！

　　尤其四哥还不在，这尚书房呆的真是没意思。

　　但是除了胤祥因为年纪到了被逮去上学之外宫里其他人在这段康熙不在的时间里还是过地挺滋润的。

　　太皇太后逝世之后太后就搬出了慈宁宫，住到了宁寿宫去，康熙也把慈宁宫给封了起来。

　　文珊得知的时候还想着这样也好毕竟太后年纪也慢慢大起来了，免得她触景伤情。

　　康熙出征后起初文珊还担心太后会挂念出征在外的康熙所以一天里有半天都泡在宁寿宫陪着太后唠嗑，怕她老人家胡思乱想自己吓唬自己。

　　可没想到太后比她还坐地定，好像康熙不是去打仗了而是去游玩了一样。

　　自从五阿哥正式入学被张英和顾八代一边一个给提溜起来恶补知识之后他就没多少时间照顾两条狗了，起初把五阿哥愁地不得了看着这两条自己从小带大的宝贝狗是交给谁都不放心，最后还是太后把这活接了过去说会亲自照料五阿哥才放心地苦哈哈读书去了。

　　太后答应了孙子也照顾地兢兢业业，起初不太会照料还特意让文珊过来帮忙，让她把福气和来福没事就带来宁寿宫一块玩。

　　对此文珊表示福气可以来，来福就算了吧，她怕来福来了之后是三英战吕布。

　　结果福气没来几天也让胤禛坚决制止了，因为黑豆又开始往福气身边凑，试图重演当年的犯罪行为还好文珊发现的早把两条狗给分开了。

　　福气今年都六岁了，再怀孕的话也有危险，所以胤禛坚决不同意让福气再去宁寿宫让黑豆再有下手的机会。

　　并且表示真的要去的话也得把来福带上，来福可以把五阿哥养的那两只小公狗打地满地找牙就没工夫祸害来福了。

　　胤禩听了也表示不同意。

　　“福气那胆气连叫两声都不敢，额娘养的鱼都比它有战斗力，到时不还是来福一个打两个，这笔买卖纯亏，我们不去！”

　　胤禛看了看缩在一边舔毛的福气陷入了沉默，似乎好像确实是这样的。

　　思考了半晌胤禛还是找到了一个理由:“保护自己的母亲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胤禩反唇相讥:“帮着母亲殴打自己的父亲和弟弟好像确实理所当然。”

　　文珊和胤祥在一边看热闹。

　　“平日里他们俩在外头是不是就这样？”文珊问胤祥。

　　看起来还真挺像针锋相对那么回事。

　　胤祥点头:“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是听到最后文珊挠了挠头制止了这场闹剧。

　　“帮着母亲殴打父亲和弟弟。”文珊重复了一遍，皱眉疑惑:“这是在点我吗？”

　　“……”

　　她只是说着玩玩的，没真准备让他们对康熙下手啊！

　　胤禛和胤禩都陷入了沉默，好像这话确实挺有歧义的。

　　胤祥在一边捧腹大笑然后撺掇文珊把五阿哥养的那两条狗干脆带到他们咸福宫来，他每天带着他们高强度运动，别说那些世俗的欲望了准保累地连胤禛和胤禩都不认识了，见着人就想跑。

　　听地胤禛和胤禩差点一起揍他。

　　天气逐渐热起来的时候前线的战况也明朗起来，清军节节胜利推进地非常顺利，只是大阿哥随军了一个多月就被康熙给赶回了京城，原因是大阿哥年少气盛太过莽撞和主将福全起了冲突，就被康熙给斥责了一顿勒令他回京反省。

　　这事传回来之后胤禩和胤祥都说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论是重来多少次大阿哥还是那个大阿哥，上一世就在这上面出了岔子还以为这一世胤禩的提早崛起会让他和太子感受到压力做事稳妥一点但是之前踩过的坑还是一个不落全来了。

　　“其实这也是皇阿玛在保护大哥。”胤禩对此发表评价，“此时让他留在前线八成还要再出乱子不如把他送回来。”

　　胤禛和胤祥都点头同意。

　　可这里人看的明白康熙实际上并没有真的责怪大阿哥可后宫妃嫔们知道了之后对惠妃的报复性冷嘲热讽就开始了。

　　说来这事也怪惠妃自己，自从大阿哥随驾亲征之后她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连钮祜禄贵妃都不放在眼里，三天两头地出门晃一圈逮着人就得见缝插针地炫耀一下这么多阿哥康熙只点了大阿哥随行的事。

　　连文珊这个头脑已经相对简单的都能想明白康熙之所以只带大阿哥是因为只有他年纪合适，太子要监国，再往下的阿哥们年龄太小所以只能带大阿哥。

　　所以这事忽悠不了别人反而把惠妃自己给忽悠瘸了。

　　可谁也没想到惠妃才得意了一个多月大阿哥就被从战场上赶回来了。

　　这下荣妃宜妃几个可算是逮着机会阴阳怪气回来，一下子攻守易势变成了惠妃开始闭门不出不见客了。

　　文珊没去凑这个热闹照常在咸福宫里呆腻了就跑去宁寿宫和太后说话。

　　“前几日前线传回来消息说皇上大胜，噶尔丹节节败退，想来再过一阵就能班师回朝了。”文珊给太后在理着丝线看太后刺绣顺便在一边学两手。

　　太后本来就不爱管前朝的事，太皇太后去了之后她更是连后宫的事都不怎么管，全权放给了钮祜禄贵妃来打理。

　　所以听到文珊的话也只是略点了点头，随后说:“皇帝吉人天相自然不会有事，倒是哀家听说前几日大阿哥回来了？”

　　文珊说:“是，回来了有两三天了，一直在乾西五所没怎么见人，刚从战场上回来是应该好好休息几天。”

　　大阿哥虽然说已经成婚但是康熙没有提封王封爵更没提出宫建府的事，所以大阿哥只是搬到了乾西五所一个更大的院子里去，带着福晋和侧福晋住着。

　　“到底是年纪轻还是得多历练。”太后说道，“哀家虽然不怎么出门但也听说了惠妃前段日子整日耀武扬威，也是该给她个警醒。”

　　文珊想了想说道:“战场上刀枪无眼皇上也是心疼大阿哥，至于惠妃您就别操心了，钮祜禄贵妃心中有数宫里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太后绣完最后一针抬起头看着文珊那没心没肺的样子看了她一眼:“你倒说地理直气壮，把宫务都丢给钮钴禄贵妃了自己逍遥自在去了。”

　　文珊笑着说:“臣妾没有这个本事您不是一早就知道了不如让贤。”

　　“从前皇额娘在的时候总被你这个不争气的样子气个够呛，哀家倒觉得你这才是有福之人。”太后站起来，文珊扶着她到廊下。

　　“都说辛勤之人不易老，可哀家看是躲懒之人不易老才对。”

　　文珊这两年确是是年岁渐长但是不见疲态反而看着气色更好更有韵味了。

　　太后心想玄烨前些时候宠爱文珊也是有道理的，长相赏心悦目性子又好，从前玄烨纯粹是有眼无珠。

　　提起太皇太后文珊的表情也落寞了几分，太皇太后离世的这几年她有时也会恍惚，走着走着就到了慈宁宫门口，总觉得太皇太后还没离开一样。

　　提起太皇太后，太后又笑着说:“若是皇额娘如今还在，看你和皇帝情好定是又要催着你要个孩子了。”

　　文珊:“……”

　　你别说太皇太后还真能干得出这个事来。

　　但是太后却从来没催过她。

　　太后自己也是无子无女所以对这事不怎么执着，看文珊讪讪的脸色笑着说:“哀家这一生也没什么子女倒也觉得挺好，这事靠缘分不能强求，你也别太在意。”

　　文珊心想那她可太不在意了。

　　“得了，眼看也快晌午了，把苏麻喊过来咱们一块用个午膳。”太后说道，边抬手招了个宫女过来去请苏麻喇姑。

　　自从太皇太后崩逝后苏麻喇姑就自请去了乾西五所照料五阿哥，有苏麻喇姑照看太后也放心就准了。

　　“再派人去尚书房把胤祥接过来吧。”太后想了想又说道，“胤禛和胤禩想来是在尚书房用膳了，就免了他们来回辛苦了。”

　　文珊一早就把给胤禛和胤禩的食盒给送了过去，闻言也点了点头让珍珠去尚书房把胤祥带来宁寿宫。

　　而此时的尚书房里情形也有点紧张。

　　原因无他，自从回了宫就没露过面的大阿哥竟然跑到尚书房来了，当然肯定不是来和胤禩几个一起上课的而是想要和太子，胤禛一起理政。

　　其实说是太子监国但实际上绝大多数的政务还是太子的叔姥爷已经官复原职的索额图来帮着太子处理的，佟国维和马齐等人辅助。

　　对此佟国维心里还颇为不满，按理来说他现在才是首辅也应当由他来辅助太子监国，可谁让索额图才是太子的亲信，康熙一走自然是太子为尊，又有索额图在旁协助他也不好说什么。

　　但是谁也没想到大阿哥会来并且还以他刚从战场回来了解形势为由要听他们议政。

　　太子自然是不愿意的，开口便问道:“敢问大哥可有皇阿玛的手谕？”

　　大阿哥理直气壮:“我不过是想要为太子殿下分忧，听闻今日商讨前线粮草之事，敢问在座诸位谁能比我更清楚？”

　　索额图在一边摁住了想要反驳大阿哥的太子，摸着胡子说道:“大阿哥所言虽有理，但三阿哥和四阿哥辅政都是皇上有旨意，朝政大事若是没有皇上的旨意实在是不好擅听。”

　　“就是，大哥从战场回来劳苦功高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吧。”三阿哥也忍不住开口道。

　　这所谓的劳苦功高一听就是在讥讽大阿哥，果然大阿哥也骤然变了脸色。

　　佟国维在一边特意没说话，想把这个烂摊子丢给索额图去处理。

　　大阿哥显然来势汹汹，看索额图这老狐狸怎么处理。

　　没想到这时有宫人进来通报说八阿哥来了。

　　太子:“……”

　　一个大阿哥不够，老八又来凑热闹了。

　　但是鉴于胤禛在这太子还是让胤禩进来了。

　　本来也快到了午膳的时候，太子几个议政也早就结束了，如果不是大阿哥突然过来胡搅蛮缠那这时候都应该已经吃上了。

　　“大哥也来了。”胤禩看到大阿哥微微惊讶，旋即又说道:“我看着到了午膳的时辰了想来找四哥一起用膳，没打扰太子殿下议政吧？”

　　大阿哥看胤禩来了顿觉形势有点不妙，担心被太子和胤禩一起两面围攻所以马上找了个理由匆匆离开了。

　　太子一看更生气了，大阿哥这不是显然不把他放在眼里反而这么忌惮年纪尚小的胤禩。

　　索额图也早就把八阿哥的危险度给提了上来，这一看也是和大阿哥一样觊觎太子之位的，而且头脑不是大阿哥可以比的，再过两年定是太子的劲敌。

　　太子看向胤禛，胤禛脸色一沉说:“八弟，此事让奴才通传就好，尚书房重地还是不要随意来往了。”

　　佟国维和马齐在一旁虽然没说话可小心思没停过，一直在几个阿哥身上打转。

　　这段时间和太子，三阿哥以及四阿哥一起理政，这两人几乎已经确认了四阿哥和八阿哥不是一路人。

　　甚至四阿哥还时常像如今这样对八阿哥表示不满。

　　倒是八阿哥一向看不出什么来，还是和四阿哥亲亲热热的，只是八阿哥亲亲热热的兄弟有点多，外面还有更亲热的九阿哥和十阿哥。

　　所以胤禩也只是笑着说自己受教，这次是莽撞了日后定不再犯。

　　胤禛出了这个头太子心里的气也顺畅了几分，便做了这个唱红脸的，出面说无妨，他们已经议完事了。

　　最后要散场的时候佟国维还找了个没人的空档和胤禩说了几句话。

　　“八阿哥，四阿哥虽和您一起在宣贵妃娘娘膝下养大，但道不同不相为谋，太子如此器重四阿哥，您也得心中有数。”

　　这是提醒他在四哥面前说话做事要小心。

　　能让佟国维开口主动和他说话也是不容易，胤禩点了点头笑着说:“多谢佟大人提醒。”

　　随后在里头发生的事被外头的几个小的知道了之后九阿哥便和十阿哥一起为胤禩打抱不平。

　　“四哥也真是的，八哥好心去找他一起用膳，又没坏了规矩。”十阿哥愤愤不平地说。

　　九阿哥也有些气愤，只是面上显得没那么激动:“四哥性子一向如此，真是可惜了八哥对他如此兄弟情深。”

　　“就是，整日和太子在一起，真是……”十阿哥小声蛐蛐，九阿哥扯住了他，示意胤祥还在。

　　十三弟可是明牌和四哥更亲近的，这样一来九阿哥和十阿哥就更为八哥抱不平了。

　　胤祥听见了这两人说的话也没当回事，只装作没听见。

　　老九老十就是这么个脾气，用额娘的话来说就是八哥的毒唯，他早就习惯了。

　　所以胤禩回来的时候九阿哥和十阿哥就团团围了上去。

　　“八哥，你别理四哥，他是个死脑筋，不值当的。”

　　“就是，我和九哥可是一直站在你这边的，等我们搬去乾西五所也住到八哥隔壁去，否则八哥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现在胤禩的邻居是胤禛。

　　胤祥听见实在憋不住笑出了声，马上九阿哥和十阿哥不满的眼神就看了过来。

　　“八哥，额娘让我去宁寿宫陪皇祖母用膳，就先走一步了。”胤祥溜溜达达经过胤禩身边，说道:“如今天气渐热人多也不是什么好事，多闷得慌啊。”

　　胤禩:“……”

　　九阿哥和十阿哥还以为胤祥是在讥讽他们，刚想发火胤祥就已经溜了。

　　哼，这两个被八哥哄得团团转，还不知道昨天晚上八哥又偷摸溜到四哥房里去密谈还顺带歇在那了。

　　显得九哥和十哥又惨又有点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