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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跟踪、奖励、分析


第16章 跟踪、奖励、分析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不对劲儿!

  杜鹃眼珠子转的飞快!

  她顾不得其他, 紧紧的贴着墙壁,像只乌龟一样探头儿,这一看……哦豁!

  眼睛瞪的跟灯泡儿一样大!

  这俩人儿竟然抱上了, 他们竟然抱上了哎, 这叫什么事儿啊!这算是狗男女了吧?杜鹃紧紧的盯着这两个家伙,觉得他们也太过大胆了。

  虽说现在是傍晚了吧,虽说现在下雨吧, 但是这还没天黑呢。

  两个狗男女没脸红, 杜鹃的小脸儿倒是红扑扑的,跟秋天的红富士苹果一样,她搓了搓脸, 继续偷看!她可得看看,这两个坏东西还有什么阴险的算计。

  杜鹃抻着脑袋,屏住呼吸。

  果然,那俩人倒是真的胆子大的不得了, 俩人抱在一起,根本不撒开,胡相伟轻轻的拍着白晚秋的后背, 说:“我晓得你对我情深义重,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呢。可是谁让我是先跟她认识的,我如果现在反悔,她就没法儿做人了。而且她把我爸妈照顾的很好, 我妈对这个儿媳妇儿特别满意,你说我还能怎么办!你当我没说吗?我曾经试探跟我妈说过我不想好下去了,我妈要死要活。事到如今,只能如此了。好在她家条件好,我们也不是一无所获的。”

  白晚秋咬牙, 怨怼的说:“你就这么听你妈的话?你妈怎么能这样!你没说,我已经怀上你们家大孙子了?”

  “我哪能没说?我妈说女人会生娃儿有什么稀奇的,以后结婚自有人给我生。晚秋,我妈生我养我,多不容易,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出此下策,但是你该知道啊,我对你的心意,那是天地可鉴。”胡相伟哄着白晚秋,真真假假的,可看不出是不是撒谎。

  杜鹃怀疑是怀疑的,可人家当事人不怀疑。

  白晚秋是怨怼上了胡相伟的老娘。

  白晚秋忿忿的说:“你妈怎么能这样!”

  胡相伟:“事到如今,你就听我的,你给我说说今天相亲的事儿吧?我晓得你看不上他,觉得晦气,但是我真的是为了你好。你嫁进大院儿,方便我们偷偷来往,也方便我以后看自己的儿子。而且他家条件好,到时候你一进门就一举得男,他们家保证给你供起来。你别看江维中是个呆头鹅,但是他可是个香饽饽,咱市最好的正规大学毕业专业的法医,其他有经验的可没他学历高;跟他学历一样的没他经验多有水平。又踏实肯干。领导都可喜欢他了,你跟他结婚,借着他的利,不是不能换个更好的岗位。再说了,你要是换个老爷们,可能很容易发现我们的端倪,但是他工作忙的要命,最方便我们的。你找他,最合适不过。”

  白晚秋犹豫:“可是我看不上他。”

  她咬着唇说:“而且……”

  她犹犹豫豫的,到底还是说了:“他没看上我。”

  “什么玩意儿?”

  胡相伟懵了。

  白晚秋有些不好意思,恼羞成怒说:“你这是什么态度,他没看上我,你对我态度也不好了?”

  胡相伟不可思议:“不是,不是哈,你等我捋捋,你说他没看上你?这怎么可能?你不管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了。他都找不到对象了,还想怎么样。他是有病啊?”

  白晚秋:“我怎么知道!也许他就是有病!就你说这个人找对象着急,我才乐意跟他相亲的,我都是为了你。结果还被羞辱了,他一个整天摆弄x死人的,凭什么看不上我啊……”

  她越说越气,委屈的很:“都怨你。”

  胡相伟心里烦闷,不过还是哄着说:“你别说这个,你给我说说当时的情况,按理说,他不该看不上你的啊……”

  他狐疑的上下打量白晚秋,觉得白晚秋莫不是不想跟江维中,故意找事儿了?

  他说:“你说说具体情况。”

  白晚秋:“说什么,反正就是没看上。”

  胡相伟深深的吸气呼气,恨不能当场捶这个娘们一顿。但是到底忍住了,他说:“你别赌气,你说说,我跟你讲,你的肚子可等不了多久,江维中是最好算计的,也是最合适的人选。男人嘛!他看不上你难道你不会主动?他这种一心搞技术的男同志,根本没接触过女人,哪见过什么女人,最好哄不过了。你发挥你一成的威力,就能给他哄的昏头。”

  白晚秋听了这话,有几分得意,不过很快又说:“谁说的?我看你们家属院儿有个好看的的啊,个子挺高,短头发,大眼睛,哼,跟个长脚蟹似的!她倒是有几分好看的。谁知道江维中看不上我,是不是看上她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偷偷打量胡相伟,就怕胡相伟也有这个想法。

  她对所有长得不错的女孩子,都是抱有戒心的。

  胡相伟:“长腿?你说杜鹃啊?”

  他嗤了一声:“那不可能,杜鹃就是个小孩儿,她,她多大来着?十七八?她跟江维中差十来岁的,不可能的。再说两家都没那个意思的。”

  大概是胡相伟的态度,白晚秋放下心来,哼了一声。

  杜鹃没想到,这八卦里,她还有姓名?

  被这两个家伙提到姓名,都觉得晦气好的嘛?她翻白眼——嘎吱。

  不小心,踩到一个树枝。

  “谁!”

  胡相伟一下子反应过来,猛地看过来。

  别看他们天还没黑就抱一起,但是这会儿倒是警惕起来了。

  胡相伟立刻松开白晚秋,只犹豫了一下就飞快的窜过来。雨天路滑,他急匆匆的往前一窜,呲溜儿……整个人往前滑过去,砰!

  撞墙上了!

  白晚秋吓了一跳,叫:“相伟!”

  她急的不行:“你要不要紧?我看看!我看看伤着没……”

  “赶紧追人!”

  胡相伟气急败坏,这事儿能是外露的吗?这会儿他只恨自己不谨慎。

  他这一摔,杜鹃倒是顺势跑远了。等白晚秋找过去已经一根头发丝儿都就看不见了。

  杜鹃一不小心弄出动静儿,转头儿撒腿就跑,仗着这边家属院儿多人家多,左闪右闪,几下子就没影了。胡相伟这一摔,还没看到人,人就拐了几个弯儿,没了。

  就算看见,杜鹃也不怕的,她穿着雨衣,这谁能认得出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跑啥,但是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被胡相伟发现。

  杜鹃对这一片儿太熟悉了,三两下人就跑掉了。胡相伟压根没看到是谁,但是正是因为没看到是谁,他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几分。他阴沉着脸说:“刚才有人偷看。”

  白晚秋瞬间脸色苍白:“怎么办?”

  她咬着唇,急切:“这可怎么办?我怀孕了啊,那个人是不是听见了?如果有人举报……”

  现在的政策且乱着呢。

  白晚秋一想到这些,苍白的摇摇欲坠,格外的担心:“怎么办?怎么办啊?都是你,你非要让我跟江维中相亲,这下好了,这要是让人知道,我就完了啊。你想想办法,你快想想办法,你……”

  “好了!”

  胡相伟烦躁的看着白晚秋,说:“你闭嘴。”

  他呵斥一声,说:“这件事我会想办法的,你先回家,找个人结婚的事儿,必须尽快提上日程。”

  “可是……”

  “没有可是,赶紧走!”

  “我……”

  “你不走,是生怕不会再被发现是吧?”

  白晚秋:“那你的伤……”

  她看着胡相伟的额头,关心的说:“我送你去医院吧。”

  “我让你走,让你走听不明白是吧?赶紧的,你先走,我在附近看看,也许能找到那个人。”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撑着好气说:“你先走,我在周围看看,许是能找到人或者找到点什么线索。这事儿不处理好,咱们是要吃亏的。我一个大男人无所谓,总归不能让你受委屈。你先回家,一切有我。”

  白晚秋听到这里,感动的点头,又腻歪了两句这才犹犹豫豫的离开,胡相伟阴沉着脸,像是能滴出墨汁,他低声骂道:“蠢货。”

  胡相伟气急败坏,但是倒是没有忽悠白晚秋,确实在附近找起人来,这个事儿如果被人知道了就完了。他一时倒是不知道怎么办了。也不知道,那个人听到了多少?

  胡相伟脸色阴沉。

  “白晚秋这个蠢女人偏是要在这个时候来找我,真是个扫把星。”

  “江维中这个光棍儿有个媳妇儿还不赶紧接着,还敢不同意,真是个该死的晦气玩意儿。”

  “别让我找到是哪个混蛋偷听墙角,不然我非扒了他的皮,该死的!”

  胡相伟怨怼着所有不顺的事儿,埋怨着所有人,但是又怕真的有人告发他们两个,心里难免生出几分焦急。如果,如果真是被人举发了,他是绝对不能认的。

  好在他是男人,肚子里没货,到时候真有事儿死咬与自己无关。

  这雷雨天,雨越下越大,胡相伟转了两圈,没有什么收获,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倒不是他不想找,而是谁偷听了这么大的事儿,都该是赶紧离开的。

  他就算是找,恐怕也是无用功了。

  想到这里,胡相伟格外的怨怼,他咣当一脚,踢在墙上,骂道:“混蛋!都是混蛋!”

  胡相伟骂骂咧咧的离开,这个杜鹃倒是不知道的,她生怕胡相伟真的来追她,绕着颠颠儿跑了挺远呢。

  呼!

  别看跑,她还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虾酱罐子,盖子拧的紧紧的。

  “真是不要脸的狗男女,竟然要算计维中哥,做梦去吧。”

  既然要算计维中哥,就是她的仇人!

  她绝不能让这俩人得逞!

  绝不!

  这要说起来,虽然杜鹃他们家家口大,人多的,堂兄妹隔房堂兄妹都不少,但是杜鹃在城里长大,跟他们其实都不熟悉的。她小叔一家子倒是在城里,但是两家没啥来往的。

  她从小接触最多的,反倒是她爸妈单位同事家的小孩儿。

  江维中虽然比杜鹃大了十岁,但是也经常带着她的,她家的家长都上班嘛,所以杜鹃时常去邻居家混时间混饭,云婶子家是首选的。他们家没搬到家属院儿的时候就是老邻居了,杜鹃读小学的时候,功课都是江维中教的。

  虽然没啥血缘关系,但是这跟亲哥真差不多的。

  正因为这个,他们算计江维中,杜鹃才特别生气。

  她嘟嘟囔囔:“缺德冒烟儿,丧尽天良,卑鄙无耻,下作丧良心,都不是好东西……”

  那个胡相伟,总是盯着维中哥一个人坑,也是没道德的大垃圾。

  杜鹃唔哝唔哝骂人。

  她骂了几句,这才撇着嘴准备回家,一不留神,竟然跑这么远了。杜鹃估摸着再不回去家里要担心的出来找人了,这才回过神,赶紧往家走。

  她再不回家,等会儿家里人就要出来找人了。

  杜鹃小跑儿,抄着近路,她出生在江桦市,打小儿就在江桦市长大,路可是熟得很,杜鹃顺着小路拐过去,正要往自家这边绕,就见一男一女,两个人鬼鬼祟祟的东张西望,杜鹃:我闪!

  俩人没看见杜鹃,也是了,这大雨天的傍晚,雨越下越大,路上可没什么人了。

  杜鹃贴着墙壁站稳,耳朵又竖起来了。

  这可不是她好热闹,作为一名人民公安,遇到可疑的事情,总是要多留心的。

  别看杜鹃才干了一个礼拜的公安,但是原来作为公安家属,她一直是有这个警惕性的。

  她悄悄的偷看盯梢儿,也没冒冒失失的冲出去。

  她对自己门清儿,她不是她妈那种力气大一拳打死老虎的类型,但是她的优势就是灵敏又能跑。所以她可没想上去硬刚,保不齐真打不过人家。

  这样要真是坏人反倒是放跑了人。

  但是她有优势啊,身手灵敏窜得快,一般男人都跑不过她。

  再一个,她熟悉地形儿。

  优势在我!

  虽说也没确定这俩人不是好人,但是他们这x样鬼祟,杜鹃还是警惕起来了,她探头瞅了一眼,见这两个人嘀嘀咕咕了一句,女方暧昧的笑了下,锤了男方一下,这才一起走开。

  杜鹃默默的跟上。

  她不远不近的吊着,倒是听到了两个人的谈话,女人撑着伞,风刮得呼呼响,雨伞更是打不住,男人紧紧的靠着她,帮她撑伞,嘴巴也没停:“我送你到院门口,就得走了,不能让人瞅见,你一个人也留心点,别太着急下手。”

  女人点头:“我晓得的。”

  她娇媚一笑,说:“你放心吧,我对男人是手拿把掐,你什么时候看我掉链子过。”

  别看她并不年轻,瞅着也有四十来岁,但是倒是一副楚楚可怜的老白花儿样子,她也很自信。

  “我不着急,你也别急,等我再探探,他一个老光棍儿一个人干了几十年,哪能没点家底儿?他对我是很有意思的。他们大院儿还有个叫侯大荣的,他对我也特有意思,总是跟我献殷勤,但是瞅着就没什么钱,槐哥,你说我们要不要也搂草打兔子。当捎儿一起收拾了?”

  这男人叫槐哥,他桀桀一笑,暧昧的说:“你受得住?”

  “瞅你说的,别说这就这么两个老头儿,再来十个八个的,咱搞仙人跳的,还怕这个了?”

  杜鹃吊在两个人后头,听到这话,瞬间来了精神。

  划重点:仙人跳。

  杜鹃抿抿嘴,越发的脚步轻,关键时刻,可不能掉链子。

  “你不是说他们大院儿还有一个八级工吗?这能弄到手吗?我不是跟你说让你也跟他交流交流吗?”槐哥可是个贪得无厌的。

  女人:“你还说呢,我总觉得那老头儿怀疑我。那老头儿心机深沉,他背地里盯着我的眼神儿倒是不正经,但是面上装的跟个正经人似的,而且他好像怀疑我的身份了。还仔细打听呢。我最近去他们大院儿都少了,就怕被发现,你帮我留心点。多盯着点这个人,如果他有什么异常举动就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做人不能多管闲事儿。想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能耐吃下来。”

  槐哥严肃起来:“什么!”

  他认真的说:“行,这事儿交给我,我盯着他。妈的,他要是敢给我找茬儿,我饶不了他。”

  女人娇滴滴:“一切就都靠你了。”

  槐哥:“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夫妻,还要计较这个?好了,到了,前边就是了,我不能过去。你进去吧,我去他们大院儿哪儿转转。”

  “好!”

  两个人分开了,杜鹃有点犹豫跟着谁,但是很快的,她决定还是跟着这个女同志,他们既然是一伙儿的,盯住一个人,就不愁抓不到另外一个。

  而摸清这个女人的情况比继续跟踪那个槐哥更容易完成。

  同样的结果,杜鹃求稳。

  这不是逞强的时候,她站在墙角,静静的看着这个女人进了一条巷子,这会儿天都黑下来了,杜鹃默默的跟上,见她走进一个大院儿。

  这一片儿都是大杂院儿,虽然是下雨,但是院子里也有人忙活着,听到她回来,叫:“枣花回来了啊?”

  “你找到你那亲戚了吗?”

  “这大雨天的,赶紧回家吧。”

  刚才还带着几分娇媚的女人这会儿倒是多了几分淳朴,哎了一声,低眉耷拉眼的。

  一看就是住在这里。

  杜鹃没进院子,这种大院儿生人可太明显了。

  建国因为方便管理,也为了及时发现特务,基本上各个大院儿都有管院儿,各片儿都有片长;他们住楼房的也有楼长。出现个陌生人,那太显眼。杜鹃也没贸然进去打听,她仔细的看了一下门牌号,又找周围看了看,这才抱着虾酱,默默离开。

  这一路奔波的虾酱哎。

  杜鹃出来很长时间了,往回走自然更快,她一路小跑儿,还没到大院儿呢,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爸爸!”

  杜国强正到处找闺女呢,乍一看杜鹃,赶紧迎上来:“你这丫头,你去哪儿了?家里人都担心死你了。走走走,赶紧回家,这雨是越下越大,你也太让人操心了。”

  杜鹃耷拉着脑袋,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凑到她爸身边,小声说:“我有大发现。”

  杜国强点头,他想到了,虽然他家杜鹃年轻气盛,又是刚步入社会,但是可不是那种没分寸的笨孩子。她这么长时间没回来,一猜就是遇到事儿了。

  杜国强:“走,你先回家,我去叫一下你妈,我们分开找你了。”

  杜鹃感动的很,撒娇说:“我们一起去找妈妈。”

  “好。”

  杜国强他们也并没有乱找,约好了找不到集合的,他冲着陈虎梅的方向找人,没多会儿,就跟陈虎梅还有大舅哥陈虎会和了。陈虎梅狠狠的白了闺女一眼,说:“你这丫头,天都黑了还不回来,你是要作死是吧?你是要吓死我们。这要是再找不到你,我们就要叫上大院儿的人一起找人了。”

  杜鹃:“我不是故意哒~”

  她软乎乎的:“事发突然嘛,我遇到坏人了,喏,我是公安啊,总是要悄悄跟上探听个一二的呀。”

  杜鹃觉得自己是正义使者呢。

  陈虎梅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惊讶的说:“你干啥去了?你去跟踪坏人了?你个死丫头,你胆子怎么这么大啊,你真是要吓死我们啊,你……”

  “好了好了,你看你,骂孩子干什么,她做的又不是坏事儿。再说我们小杜鹃是很会自保的,走了走了,有啥回家再说。”

  杜国强哄着媳妇儿,又说:“咱闺女遗传了我们优秀的基因,聪明伶俐,机敏警觉,可不是个糊涂孩子。她做事情有章法的,你得相信孩子啊。咱孩子优秀,那是咱们教得好,也是遗传的好,咱不能扼杀孩子的能力啊。对吧对吧?”

  陈虎梅又斜了他一眼,嘀咕:“你总是有理。”

  杜国强:“这咋是我有理,我说的是实话。”

  一家人终于到家,杜鹃:“呼!我的虾酱,终于平安了。”

  陈虎虽然长得凶残,但是在家是个老好人,他乐呵的说:“杜鹃快去洗洗,舅舅今晚用虾酱炒鸡蛋,好不好?”

  杜鹃:“好棒!”

  陈虎很快的进厨房忙活起来。

  做饭可是他做大的兴趣爱好。

  杜鹃倒是顾不得其他,赶紧说:“爸,我遇见坏人了,一男一女,搞仙人跳骗钱的。”

  又想到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儿,说:“维中哥那个相亲对象,那个叫、叫……叫白晚秋,对,是叫白晚秋,她是胡相伟的相好的,我看的一清二楚。她有孩子了,胡相伟让她嫁给维中哥。”

  杜国强:“!!!”

  陈虎梅:“!!!”

  就连陈虎都拎着锅铲冲出来了,一脸惊讶。

  杜鹃巴拉巴拉,从出门开始讲起,虽然不曾参与,但是跌宕起伏啊。

  杜鹃:“我好紧张啊!可怕被发现了,我就一个人呢。”

  杜鹃拿起水杯,咕咚咕咚的灌了一杯水,感觉自己平心静气很多,又说:“我等会儿就去所里。”

  他们派出所是有值班的,仙人跳的事儿,得赶紧报上去。

  杜国强没拒绝,说:“我陪你一起去。”

  这种事儿,虽说看起来拖一天也没啥,但是肯定还是越早汇报越好的。

  顿了一下,他说:“别去派出所了,我们直接去卫副所他们家,更近,到时候在一起去派出所。”

  杜鹃点头。

  陈虎梅:“那我跟阿兰大姐说一声。”

  她说:“维中这个事儿,也得告诉她,不然就维中这性格,被算计了怎么办。”

  江维中这人,啥都好,就是有点书呆子,就像是相亲那会儿,他可不是故意不说话给人难看,纯粹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他个人能力是有的,但是也是真的十分不善言辞。

  而且这人真的书呆子,如果真是要存了心算计他,未必不能成的。

  陈虎梅看着江维中长大的,可不能由着他被坑。

  杜国强:“你说话注意方式方法。”

  他提点了一句,不过还是有些不可思议,虽然先头儿白晚秋捂着肚子让他们都有所怀疑,但是天地良心,他们真就是随口一说,如果说多么坚定认为白晚秋是想个人喜当爹。

  那是没有的。

  但是,但是!

  没想到啊!

  这特么竟然是真的!

  杜国强又叮嘱了媳妇x儿几句,陈虎梅点头:“我知道。”

  她虽然虎了吧唧的,但是也分什么事儿啊。

  杜鹃义愤填膺:“他们真的过分,你们可不知道,他们都要算计维中哥了,还鄙视他。真是缺德。”

  “我早就说了,胡相伟就不是好鸟儿。”杜国强一直都不喜欢胡相伟,作为一个见多识广拥有“诸多后世见识”的人,这点伪装他能看不破?

  “他他妈的就是一个心毒的小人。”

  陈虎梅:“你怎么还他妈的上了……”

  杜国强理直气壮:“骂人不骂妈伤害如刮痧。”

  陈虎梅:“……”

  杜鹃噗嗤一声笑了,笑够了,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小声说:“天降正义。”

  她话音刚落,面前的光屏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杜鹃赶紧看过去,瞬间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她震惊的看着屏幕,结巴:“妈妈妈、妈呀!”

  “怎么了?”

  杜国强和陈虎梅立刻追问,陈虎又拎着锅铲从厨房冲出来了。

  杜鹃看着大家紧张的样子,吞咽口水,抬头说:“我的积分增加了好几十。”

  “什么!”

  几个大人异口同声。

  别看第一次的时候,杜鹃的统子疯狂爆金币。

  可是,他们可还记得小偷乌龙的事情,区区0.5。

  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金币0.5。

  记忆犹新啊!

  杜国强赶紧追问:“增加了多少?”

  杜鹃又吞咽一下口水,说:“六十,哎不对,是六十五。”

  她抬眼,说:“增加了六十五。”

  虽然原本是一百个金币,但是这刚来的东西就是稀罕,杜鹃这一个礼拜已经换了三次了,换完剩的是76个金币。

  她说:“我换了三次东西,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我的余额应该是76的,但是现在有141。我看看,我看看是为什么给我这么多。”

  屏幕上的兑换物品还是没有变化的。

  依旧是跟鸡有仇的一天。

  但是杜鹃倒是赶紧看向了实时消息。

  她伸手一戳,实时消息1:一九六七年七年,江维中与白晚秋相亲成功,次月结婚,婚后夫妻关系冷漠,年底儿子“早产”出生。孩子满月江维中提出离婚,白晚秋拒绝,并且大闹江维中工作单位。江维中撤销离婚申请。次年五月,江维中将白晚秋与胡相伟捉奸在床。江维中再次提出离婚,白晚秋抱着孩子跳楼自杀威逼,江维中再次撤销离婚申请。第三年七月,江维中第二次抓到白晚秋与胡相伟在家里偷情,江维中又又又提出离婚,白晚秋跪地求饶,拿刀自杀,以性命威逼,江维中再次撤销离婚申请;第三年十月,江维中……第四年二月……第五年六月……一九八七年,江维中由于长时间工作疲劳,又家庭压力大,意外遭遇车祸,瘫痪在床。白晚秋离婚带着孩子离开,并卷走了家里所有的钱。

  因拦下江维中与白晚秋相亲,改变江维中的命运,获得奖励三十金币。

  江维中,全国劳模,先进工作者,协助破获全国大案数起,小案无数,为社会做出重大贡献。曾获得一等功一次,二等功三次,三等功……因此奖励翻倍,三十金币翻倍获得六十金币。

  杜鹃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珠子滴溜圆儿,继续往下看。

  实时消息2:一九六七年,仙人跳诈骗团伙三月红骨干成员四人进入江桦市,专门利用美色来诱惑上了年纪的老年男性,以处对象名义相处,坑蒙拐骗或者仙人跳,共诈骗老年男性二十八人。

  因本身见不得光,无一老年男同志报警,三月红团伙顺利从本市逃脱,十年后在沪市落网。

  因发现三月红团伙骨干重要线索,获得奖励五枚金币。

  本日奖励:六十五金币。

  总金币数:一百四十一金币。

  杜鹃喃喃:“维中哥竟然这么惨的……”

  顿了一下,又感叹:“他竟然这么值钱。”

  不过这会儿杜鹃是真的感觉到这个“统子”的好了,虽然这系统是“简单”了点,但是露出一点点消息,就很够用了。

  杜鹃有些惊讶,又不那么惊讶:“他们竟然是有四个人的。”

  杜国强:“不是。”

  他认真:“不是四个人,他们这个团伙还有其他人的,是来咱们江桦市的是骨干成员四个人。”

  他搓手,抬眸看着闺女,眼睛明亮,带着几分兴奋的说:“闺女啊~”

  杜鹃:“嗯?”

  眼神清澈,不明所以。

  杜国强抬手揉了一把闺女的脑袋,说:“你啊,要来大功劳了。”

  只要这事儿落实了,杜鹃作为第一发现人,这功劳就少不了。

  甭管是大是小,总之是她的功劳,就是她的。

  这年头儿,这可是大好事儿。

  杜鹃也想到了,甜甜的笑了出来,不过很快还是说:“功劳不功劳的,其实就还好的,主要是能抓住坏人,不让他们继续害人就很好了。”

  “你瞅瞅,你瞅瞅我外甥女儿这觉悟,我们家杜鹃就是个正直的好孩子。”陈虎看着杜鹃,十分欣慰。

  他摆了饭桌,说:“吃饭,吃完饭你们就赶紧去忙。”

  “好!”

  杜鹃埋头吃饭,嘴巴倒是不停:“这统子也太大起大落了,本来我以为金币很容易,然后给我0.5,我又以为赚金币很难,结果这一下来了六十五,真是跌宕起伏。”

  她小嘴儿叭叭的:“不过说起来,果然还是关系人命最值钱,改变一个人死掉的命运,给五百!不过我就不太懂,仙人跳团伙儿这么大的事儿,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案子了,给的竟然没有改变维中哥的命运多。搞不懂。”

  杜国强:“因为江维中重要,你看那一串荣誉还不懂?”

  他补充:“仙人跳这个,估计受害者不是那么无辜,而且也不是关乎人命的大事儿,自然就没有那么多了。”

  他看的还是挺透彻的,人命就一条,所以这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应该还是有个评判标准的。虽然只是改变江维中的相亲,但是江维中如果不瘫痪,以他的专业应该可以做更多贡献。而且他本身也立过很多功,所以他的价值比单抓一个什么仙人跳团伙更大。

  “不行,我越想越急,我不吃了,我去楼上。”陈虎梅是个飒爽的性子,一想江维中那一连串的抓奸,她这做婶子的都要心疼死了。喜当爹已经很惨了,还要一串串的抓奸。

  这孩子就是个心软的,白晚秋那坏女人要死就去死,他何必心软。

  七月相亲次月结婚,也就是八月结婚,年底孩子就生出来了,这满打满算五个月生孩子?这不是喜当爹是什么!

  欺人太甚!

  不行不行,她得去好好的跟兰婶子说道说道。

  “胡相伟也是个缺德冒烟儿的混球儿,他还真是可着江维中这一个羊薅羊毛啊,先头儿就想截胡儿,现在又想算计人,老天爷怎么不一道雷劈死他!”

  陈虎梅越想越火大。

  杜国强也不劝着,他媳妇儿什么性格,自个儿最知道的,再说,这火气不撒出来憋在心里可是很伤心肝肺的。

  所以啊,该骂就骂!

  他说:“保不齐,他就是因为那次的事儿怨恨上了江维中。”

  “可明明是他的错……”

  “人怎么会觉得自己有错。”

  “呵呵!”

  陈虎梅:“我去楼上。”

  她可真是半点也不耽误。

  陈虎梅去楼上了,杜鹃倒是又想起来一茬儿,她说:“维中哥和白晚秋今天相亲没成啊,按理说不是改变了吗?但是我白天的时候没看到我的统子有变化哎。爸,你给我分析分析。”

  杜国强,全家最有脑子的。

  杜国强斟酌想了一下,说:“也许是因为,你偷听到了胡相伟和白晚秋的秘密才最关键。”

  杜鹃:“!!!”

  眼珠子,睁的大大的。

  没太懂。

  杜国强解释:“他们今天虽然相亲没成,但是估计胡相伟和白晚秋有算计,而江维中没有防备,他们的算计成了。所以按照原定轨迹,他们还是结婚了。但是现在你听到了他们的秘密,江维中他们一家子知道胡相伟白晚秋的算计,有了防备,就不会中计了,这个婚事现在彻底成不了了,改变了命运。所以才给了你奖励。”

  杜鹃歪着头想了想,突然说:“那看来,我以后还得多留心各种八卦啊,保不齐就触发了什么秘密,改变别人命运呢。”

  杜国强失笑,x嗯了一声,也叮嘱:“自个儿也悠着点,没啥比你自己更重要。咱有系统也不能太大意。”

  杜鹃敛了敛笑容,严肃点头:“我知道的。爸你放心,我绝对不飘!”

  爷俩儿也没商量太多,吃完晚饭很快的换雨衣出门。

  轰隆隆的雷声响个不停,院里可没人。

  俩人一路奔着卫副所他们家,杜鹃嘟囔:“胡相伟也住这个楼。”

  她的白眼儿都要翻上天了。

  杜国强笑了:“没事儿,咱不理他,正事儿要紧。”

  杜鹃点头。

  爷俩儿一路进了楼道,倒是也巧,正好看到胡相伟下楼,人啊,果真是禁不住念叨。

  胡相伟没想到会遇见他们,诧异的很,随即打招呼:“杜叔,小杜鹃,你们这是……?”

  他装的倒是跟个好人一样。

  杜国强更会装,和气的笑:“我们去一趟卫副所哪儿,这大晚上的,还下雨呢,你这是……?”

  胡相伟:“我撞了头,有点恶心,去找大夫看看。”

  杜国强:“那可得好好看看,这头可是最精细的物件儿,要是看不好可完了,不过你这头怎么撞得啊,不会是有人欺负你吧?要是这样你可得说,不能瞒着啊。”

  胡相伟笑笑:“这我知道的,哪能有人欺负我,就不小心。”

  他眼神闪了闪,一路往下走,状似不经意的问:“你们这也够晚了,这是啥事儿啊?怎么的还大晚上过来的,你们做公安就是忙啊。”

  他存了试探的心,说话的时候仔细盯着杜家父女,只不过吧,却又没留意脚下,突然间,脚下一滑……咕咚咕咚咕咚!

  还没等到杜国强说话,胡相伟就一下子滚下去了,让人措手不及!

  杜国强:“卧槽!”

  杜鹃:“啊这!!!???”

  恶有恶报?

  还是,天选倒霉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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