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救命!暗恋对象会读心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6章 攻略第四十六天被她给带坏了……


第46章 攻略第四十六天被她给带坏了……

  向笛的耳朵被他的呼吸声刺挠了一下。

  她现在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柏江忻在跟她开黄腔。

  但是她又没有证据,只能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眼是眼鼻是鼻的,帅得很客观,但除了帅,向笛什么也没看出来。

  他的表情很从容,脸上丝毫没有心虚或调笑的表现,好像真的只是在说喝水而已。

  向笛咽咽口水。

  ……果然还是自己的思想太猥琐了吗?

  也是,肯定是自己想多了,柏江忻怎么可能会跟她开黄腔呢,他那么高冷正经的一个人。

  向笛在心里深刻反思自己,不要因为你内心猥琐,就把全世界的人都想的和你一样猥琐OK?世界末日到了,柏江忻都不可能会跟人开黄腔的。

  但是向笛又有点不死心。

  就算他说的不是她一瞬间想到的那个意思,他说要喝她的水,这也很暧昧了吧?

  向笛还在那儿头脑风暴,忽然听见身边人的一声轻笑。

  柏江忻问她:“你在想什么?”

  向笛的脸唰一下红了。

  “……没想什么。”

  千万不能暴露了,这个时候最好的逃避方式就是装傻,她弱弱道:“我的水应该没那么神奇吧,不都是和你一样的矿泉水么。”

  柏江忻却说:“我不要你的矿泉水。”

  不是她的矿泉水?向笛懵了:“那你要什么水?”

  “你还有什么水吗?”

  可能是他一本正经的清淡语气下真的带着某种引导和循循善诱的成分,故意把她往不纯洁的地方引,也可能是她的内心深处压抑了太久,她对他太有想法了,这种想法终于有点隐忍不了了。

  向笛深吸一口气,不管了,管他是什么意思,反正她就是这个意思。

  她要跟他搞黄!

  向笛试探道:“……口、口水?”

  就在她觉得自己已经迈出了里程碑式的一步,正在心里为自己放礼炮时,柏江忻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高岭之花被调戏了后的羞愤和恼怒,反而迅速接过她的话,并且反问她。

  “你还有别的水吗?”

  什么意思?口水他还嫌不够刺激?

  ……他是不是没get到她在开黄腔啊?

  他肯定没get到,不然他不会这么问,这样一想,向笛咬唇,脑子里顿时有了个坏主意。

  她的水可多着了,什么口水泪水汗水啊,还有只会在特定情况下才会分泌的乳水和阴水……

  原来玷污高岭之花的感觉这么刺激,向笛抿了抿唇,说:“有,说出来怕吓死你。”

  “你说。”

  “我不说。”她卖关子,“我说了你也不敢喝。”

  “你怎么知道我不敢喝?”

  向笛挑了下眉:“你敢喝?我这水可不好喝哦。”

  据她所知,应该带着一股咸粘的涩腥感。

  柏江忻也跟着她,轻轻挑了下眉。

  “你怎么知道不好喝,你喝过?”

  他的语气淡定得就好像在问她有没有喝过普通饮料一样。

  架不住向笛自己心里有鬼,她一愣,语气顿时变得支吾:“……我没喝过。”

  柏江忻嗓音一低:“

  那你给别人喝过吗?”

  向笛睁大眼,想到了某些不得了的事,脸几乎是瞬间升温。

  于是她更加结巴了:“……没有啊。”

  “那要是我想喝的话,你会给我喝吗?”

  向笛的脑子轰地一下麻了,总算知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感觉了。

  柏江忻还在问她:“给我喝吗?”

  向笛受不了了,她重重闭了下眼,抓起桌上的试卷一把盖在脸上,用蚊子的声音说:“你要喝什么呀你……”

  “我怎么知道我要喝什么?你又不告诉我。”

  他隔着试卷问她:“不会是什么坏水吧?”

  【你才是坏水!我这可是琼浆玉露!】

  隔着试卷,看不见他的脸,向笛的胆子又大了一点,她咬咬唇,明明已经到临界点,却还是要硬撑,用软糯却不服气的声音说:“……就是坏水,你喝不喝?”

  说她胆子小,她有时候胆子又惊人的大,都已经害羞成这样了,居然还不死心,想调戏他,说她胆子大,她又要拿张试卷挡住脸,都不敢看他一眼。

  灯火通明的教室里,前后左右都有人,就连老师都还在上面坐着,教室一直是上课学习的地方,柏江忻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坐在教室里,和一个女孩子,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各怀心思地挑逗对方。

  但凡一个不小心,声音没控制好,就会被周围的谁给听见,他不应该继续下去,但又对这种刺激的感觉很上瘾,不想轻易结束,也不想轻易放过她。

  喉间一热,莫名有些口干舌燥,刚刚已经喝了好几口水,却也解不了他的渴,不知道到底什么水才能彻底解渴。

  ……他真的是彻底地被她给带坏了。

  “喝。”柏江忻用漆黑的眼眸看着眼前的人,仿佛想盯穿那张碍眼的试卷,“只要你有那个胆子。”

  只要她有那个胆子,在他面前张开腿,让他好好尝尝她的琼浆玉露究竟能不能为他解渴。

  -



第一节 晚自习结束,向笛如释重负,把试卷往自己课桌上一丢,跟王思辰说下节课我们换回来。

  王思辰还在请教周林箫有关英语语感的问题,而且周林箫可比柏江忻和蔼可亲多了,他还有些不舍得换回来:“你下节课不坐我那里了啊?”

  天知道最后的那几分钟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向笛说:“……不坐了,我题目都问完了。”

  王思辰也只能起身:“行吧行吧。”

  座位刚被王思辰坐过,向笛打算让椅子先放着散散热,她也正好去上个厕所。

  王思辰回到自己的座位,对柏江忻调侃道:“你怎么也没挽留一下人家?”

  柏江忻正在笔记上誊抄整理刚刚没能给向笛讲完的题,闻言连头都没抬一下。

  “跑得比兔子还快,怎么挽留?”

  王思辰好笑:“你对人家干什么了?把人家吓跑了。”

  “你应该问她对我干什么了,导致她心虚,畏罪潜逃。”

  柏江忻语气平静,王思辰却眼睛一亮。

  “她对你干什么了!”

  “跟你无关。”

  手上的水性笔被一把抢走,柏江忻终于抬头:“干什么?”

  王思辰语气不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人特别没劲吗?你就是因为这样,咱们班才只有班长跟你玩得来,柏江忻,你知道跟你做同桌,每天用热脸贴你的冷屁股,我每天要承受多大的心理压力吗?”

  说着他还假惺惺地抹了下眼泪。

  “是吗?”柏江忻淡声说,“抄我试卷的时候没看你有多大的心理压力。”

  王思辰心里一虚,用笔指着他说:“……你就是这里特别没劲,嘴上不饶人,上嘴唇碰下嘴唇能把自己毒死,恶言一句六月寒听过吗?向笛能受得了你这样跟她说话?”

  柏江忻:“她又没有放下碗就骂娘,我为什么要对她这样说话?”

  王思辰噎住,平时巧舌如簧,居然被柏江忻怼得说不出话来。

  这人平时看着话不多,但一开口能把人气死。

  王思辰心里憋得慌,又不敢真怼柏江忻,毕竟以后还仰仗着抄人家试卷。

  于是他只能在嘴上重复嘟囔:“……没劲,柏江忻,你这人真的特别没劲。”

  柏江忻:“我不需要你觉得我有劲。”

  知道他跟叶旻嘉关系最好,王思辰醋味上来,说话颇有些阴阳怪气:“是是是,只要班长觉得你有劲就行了,谁让他是你唯一的好兄弟呢。”

  柏江忻从他手中拿回自己的笔,悠悠道:“跟他没关系,向笛觉得我有劲就行。”

  王思辰愣了下,哦对,差点忘了,现在班长都得排第二了。

  他切了声,故意说:“你这话真的很有歧义知道吗,什么叫向笛觉得你有劲就行,你对她要使什么劲……”

  本以为柏江忻肯定会皱眉,然后像往常一样,冷着脸讽刺一句“你脑子里在想什么”,结果这次他非但没皱眉,反而微微笑了,说了句不关你事,就没再跟他计较了。

  什么时间见过柏江忻这么有凡人七情六欲气息的一面,王思辰看到他笑,觉得如果不是自己被鬼附身了,那就是柏江忻被鬼附身了。

  天塌了,就连柏江忻都不反感搞黄了,究竟是哪个天杀的带坏了他?

  现在全班唯一思想纯洁的,怕是就只剩下一个独苗苗向笛了。

  向笛,你可要撑住,现在这世道,互联网鱼龙混杂,找一个思想纯洁的高中生真的太不容易了。

  -

  向笛真的撑不住了。

  一下课她就往厕所跑,结果晚自习女厕所居然还要排队,又站着等了老半天,才进入到隔间。

  刚刚没下课的时候,就一直黏糊糊的很不舒服,现在低头一看,果然泥泞一片。

  向笛重重拍了下自己的额头,什么叫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就是,本以为可以利用跨服聊天这一招,小小地调戏一下柏江忻,结果反被他给调戏了。

  关键是人家压根就不知道她的坏心眼,真的以为她有什么好饮料喝,她倒好,把自己玩了进去,大晚上的在教室里就腿软了。

  ……明明才决定要做一个正能量的纯洁小女孩,到高考前都不能再乱想那些东西的。

  脸和脖子都烫得要命,向笛蹲在厕所单间里,也不顾外面还有同学在排队等着上厕所,一头埋进胳膊里怀疑人生。

  想在厕所里一直躲着,然而上课铃响了,向笛还是得回教室。

  她刚回来,柏江忻就听见她骂了一句:【臭老公!】

  接着又听到她在心里骂他是什么上天专门派下来勾引她的狐狸精,连呼吸都在勾引她,害她光天化日之下腿都软了,简直就是祸国殃民的男狐狸精,而她就是那个可怜的纣王,被妖孽迷惑,从明君变成了昏君。

  柏江忻:“……”

  贼喊捉贼,这些话全部反弹给她。

  一整节晚自习上,向笛一边整理错题本,一边骂自己把持不住。

  不应该,真的不应该,自己都看过那么多黄书黄漫了,什么大荤大肉没吃过,怎么一到柏江忻这里,不过是跟他聊了几句少儿不宜的话,都没有什么肢体接触,为什么她就能敏感成这样。

  离她不远的柏江忻都听不下去,捂着额头,简直哭笑不得。

  归根结底到底是谁先开始的?他不过以牙还牙,倒成了他的错了。

  她在心里喊:【全

  是柏江忻的错!】

  向笛恨恨地想,她那么喜欢他,一见到他就心跳加速,他还说什么喜欢她,要追她,害得她这一天都有些恍恍惚惚的,今晚还故意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惹她乱想,她没反应才怪。

  她在草稿纸上写上bjx三个字母缩写,只是这一次不是用以往那种小心翼翼的少女心态写的,而是重重地写,然后再重重地把它全部涂黑。

  【不过就是脑子比较聪明穿衣品味也不错,又颇有姿色性格也很高冷酷哥方方面面都完美符合我的择偶观和性癖罢了,除此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你凭什么让我这么为你神魂颠倒?!】

  柏江忻:“……”

  他该说声谢谢夸奖吗?

  手都划累了,向笛丢下笔,一头倒在课桌上。

  这以后可怎么办,以后岂不是他都还没进来,人还在门口磨蹭,只要他在她耳边说几句污言秽语,她就会迫不及待地缴械投降水流成河。

  【让我心神不宁你就高兴了是吧,让我魂不守舍你就高兴了吧?……柏江忻你这个狐狸精。】

  高兴。

  柏江忻挑着眉想。

  他喜欢她为他神魂颠倒,最好是每分每秒心里都在想他。

  谁让某些人总在脑子里想那些,她也应该知道一下她自己平时想的那些,听在他的耳朵里到底有多惑乱撩人。

  真要论谁被迷得神魂颠倒的程度更深,柏江忻觉得她才是最应该被骂狐狸精的那一个人,她才是那个最会蛊惑人心的狐狸精。

  -

  晚自习一结束,向笛拉着梁芊芊直接跑了。

  回到家好好睡了一觉,到第二天来学校,她状态好了很多,不过面对柏江忻的时候,眼神还是有点躲闪。

  柏江忻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把昨天没给她讲完的那些题都整理好了一份笔记,拿给她参考。

  昨天辅导了她一整节课,他大概也摸清楚了她哪些知识点比较薄弱,于是他不但把她不会的那些题都给她写了一遍详细的答案解析,还针对她的薄弱部分,给她另外弄来了一些针对题,让她用来巩固知识点。

  看着这些整理详细的笔记,关键是字迹还好看工整,昨天还骂人家是男狐狸精的向笛这会儿又觉得有些愧疚。

  虽然自己是被追求的那一个,但也不代表就能心安理得地享受人家的服务,向笛很讲礼貌地对他说了声谢谢,又在心里跟他说了句对不起。

  柏江忻压根就没生她的气,之前或许还会对她心里的那些糙话鬼话有点反应,现在这么长时间了,他早脱敏了,甚至现在一看到什么容易想歪的东西,都不用等她说,他先想到了。

  不过柏江忻并不觉得这是件坏事,她心里所想都是她个人的自由,他不能去干涉,既然干涉不了,那就索性换成他去习惯和理解。

  “好好复习,明天就考试了。”柏江忻说,“除了那些错题,你把这些题也做一下,如果还有不会的,再来问我。”

  向笛听话点头:“嗯嗯。”

  等柏江忻一走,她才在心里舒了口气。

  还好还好,昨天只是她一个人的兵荒马乱,他什么都不知道。

  向笛其实是一个想法特别多的人,所以她真的很怕被人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有的时候她的脑子里甚至会窜出一些很奇怪很阴暗的想法,每当这些阴暗的想法冒出头时,她都会下意识地恐慌,自己想的这些应该不会有人知道吧。

  不过短暂的恐慌过后,向笛又会很快放心下来,世界上哪有那么玄乎的事,肯定不会有人知道的。

  【还好我每天想的这些,都不会有人知道,不然我也太社死了。】

  【要是柏江忻知道我每天都在意淫他,我真的别活算了。】

  她庆幸的语气很欢快,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但柏江忻知道不是。

  原本舒展的眉轻蹙,悠闲转笔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柏江忻侧头看她,只看到她低着头,认真乖巧地在写他给她布置的那些题。

  事实是他什么都知道,而她却什么都不知道。

  柏江忻想到爷爷,忽然有些明白他老人家为什么忍了一辈子,都坚持没把自己的秘密告诉妻子。

  他和爷爷能够互相理解,爷孙俩之间的感情也不错,可其实他和爷爷上一次的身体接触,已经是在他上小学的时候了。

  柏江忻有不想让爷爷知道的秘密,爷爷也有不想让他知道的秘密。

  都说人和人之间相处需要坦诚,可真的坦诚到彼此间没有任何秘密了,又未必能接受得了。

  向笛今后在他这里将不会有任何秘密,而他却要对她保守一辈子的秘密,这对她来说很不公平,可他也只能做出和爷爷一样的选择。

  柏江忻平静地想,就算她再喜欢他,倘若她知道了,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他吧。

  -

  全市一模考试的考场座位安排,在周三的下午,终于姗姗来迟地对高三全年级进行了公布。

  以往的考场座位安排,基本上都是按照学号或者成绩档位排,这样负责安排的老师工作也能轻松一些,但是这一次按照高考流程来,所以考场座位安排全部打乱。

  向笛对考场没什么要求,她只希望能有人跟她被分在一个考场,这样有人陪着一起去考试,考完了也可以一起回教室,会不那么孤单。

  考场座位的安排表被投屏在白幕上,向笛仰起头,瞄了眼自己所在的考场。

  记下了自己的考场号后,她立刻问旁边的人,谁跟她被分在了一个考场,等考试的时候可以一起去。

  结果问了一圈,好像就她一个人被安排在了那个考场。

  向笛一拍脑袋,完了,这下要独自奔赴考场了。

  叶旻嘉看了眼投屏,忽然惊喜地说:“哎,你不是一个人啊,你跟柏江忻不是在一个考场么。”

  向笛瞬间瞪大眼睛,往屏幕上一看,还真是。

  太好了!!!

  明天不但可以跟他一起去考场,考完了还可以跟他一起去食堂吃午饭,最重要的是,她如果考累了,还可以看一看他缓解考试压力。

  全年级前五十名,我来了!

  与此同时,柏江忻也从屏幕上看到了自己和向笛被分在了一个考场。

  他看过去,向笛也正期待又紧张地看着他,客气地问他:“那个,明天考试,我们可以一起去考场吗?”

  她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跟他自然的对话,她到底是喜欢他还是怕他?昨天跟她开的那些黄腔全都白开了,睡了一觉,现在又被打回原形。

  柏江忻只能说:“可以,但你跟我说话不用那么客气。”

  向笛立刻说:“哦,好的好的。”

  柏江忻从心底叹了口气,心里骂他骂得可欢,一面对他,屁都放不出来一个。

  他现在很怀疑,就算他们以后熟悉了,之间的对话也会是这样,他说:你好,有空吗,做个爱。

  然后她说:哦,好的好的,我有空的。

  而向笛完全不觉得对自己喜欢的人态度客气一点有什么错,她可不信奉什么打是亲骂是爱那一套,跟柏江忻分在了一个考场,她现在正乐得在心里哼歌,但跟向笛分在一个考场,柏江忻哼不出歌。

  不是担心她会考不好,而是担心他自己。

  他和向笛的生物链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失效,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全年级大考期间,被安排在同一个考场,也就是说,在考试期间,他随时都能听见她的心声。

  柏江忻叫她:“向笛。”

  向笛看他:“什么事啊?”

  沉默数秒,柏江忻似乎在琢磨措辞,但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什么委婉的措辞来,于是他眼一闭,心一横,干脆直接地说:“你考试的时候专心一点,不要想一些跟考试无关的东西,可以吗?”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