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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铜钱通现代(古穿今)》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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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卖珠宝
蒲远亭一回到家,眼中便闪烁着贪婪的光,像是饿狼盯上了猎物,迫不及待地冲进正屋,对正焦急等他的蒲老太太说道:“娘!你找人帮我去隔壁提亲吧!”
蒲老太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惊得心头颤了颤,她皱眉道:“你看上谁了?”
“就是隔壁苏家的丫头!”蒲远亭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兴奋,“那丫头长得真漂亮,皮肤白得跟雪似的,眼睛又大又亮,比城里那些富家小娘子还水灵!”
蒲老太太狐疑地打量着他:“寡妇家那个大丫头?不对吧,我见过她出来洗衣服,黄不拉几的,哪有什么漂亮?”
“不可能!”蒲远亭斩钉截铁地否定:“我刚才亲眼看见,那丫头绝对是个美人胚子!娘,您是不是看错了?”
蒲老太太眯起眼睛,皱眉思索了下:“难不成,是她家亲戚?”
蒲远亭说道:“要么是她家丫头,要么就是来了客!反正肯定是她家的人。总不会是他家的媳妇吧?”
蒲老太太沉吟:“娶她家丫头也不是不行,她家男人没了,就剩个寡妇带着几个孩子,若是能攀上亲,她家的生意咱们也能沾点光。”
蒲远亭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正是这个理!若是她嫁过来,咱们还能帮她‘照看’生意。”
蒲老太太点点头,但随即又皱眉:“不过,你今天刚闯进人家院子,转头就上门提亲,未免太急了些,容易让人起疑,她家肯定会拿乔不同意的。”
蒲远亭不耐烦地摆摆手:“那你明天先去打听清楚,看看那丫头到底是谁家的,若是她家闺女,您就直接去提亲!我明天还得回军营,等下次回来,直接成亲!”
蒲老太太见他猴急的样子,忍不住笑骂:“你这孩子,急什么?娶媳妇又不是抢媳妇,总得让人家点头才行。”
蒲远亭冷哼一声:“她家一个寡妇带着几个孩子,能攀上咱们家,那是她的福气!娘,您可别拖太久,若是成了,你就托人去军营给我捎个信!”
蒲老太太点头:“行行行,我明天就去打听,你这性子,真是随了你爹。”
蒲远亭咧嘴一笑,眼中满是势在必得的光芒。
苏合香只慌乱了一会,很快稳住了心神。她推开房门,看到大妮正不安地坐在床边,那双与她相似的眼睛里盛满了恐惧。
“别怕。”她坐到大妮身旁,握住大妮冰凉的手,声音轻柔地保证道:“有娘在,谁也不能伤害你们。”
大妮扑进她怀里,肩膀发抖带着哭腔说:“娘,我错了,我今天不应该化妆!”她想起那人的眼神就一阵的恶心。
苏合香认真的说:“你没错,化妆能有什么错呢!是这个世道的错!化不化妆都是一样的,该来的祸事躲不掉。”苏合香轻抚着女儿的后背,思绪飞转。她有那么多的华国好东西,还怕保不下来一家人吗?
但史书上记载的锦朝官场黑暗得令人心惊,连精忠报国的良将都能被陷害致死。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愿和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官员打交道。
“别哭,把脸洗一洗,娘带你们搬到内城去。内城住的都是达官贵人多,咱们到时候做些普通的生意就行。”她拍拍大妮的肩膀。
大妮乖乖点头出去了。
苏合香走到桌前坐下,拿出纸张和水笔,在纸上写下几个选项:
第一,买房搬走,这个可行。如果搬走了那个混蛋还敢来纠缠的话,花几百两银子买条人命又如何?
有钱能使鬼推磨。想到这里,她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
第二,投靠权贵。不到万不得已自己不想依附别人,她怕自家变成权贵家里没有人权的赚钱工具。
第三,全家撤回山谷。这是最后的退路,那里虽然安全,但四个孩子一个都没成亲生子,就那么的在山里蹉跎一辈子,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一二三列举出来后,她冷静下来,没那么的急躁了,还是先搬到内城看看。
空间里有500两银子,她不打算把华国的现金都拿去买银子,因为就是全换成银子也不够买汴京的房子,华国的现金还是留着买日用品比较划算。
来到这边半个月了,她现在也知道汴京的房价有多高了。
汴京分为皇城、内城、和外城,现在租住的这套外城西北角的小院,地段不好,算是外城最偏的角落了,整套的月租是四两银子,包括蒲家和灵儿家和自家的租金在内。这样一套买下来是大约2000两。
内城同等大小的房子要三千两,大些的就要上万两。
苏合香想买个稍微大些的,前院宽敞些给两个儿子住,铁柱的亲事拖不得了。
后院自己带着大小妮住,最好带个小花园,可以让大妮种些花花草草。这样的不大的宅子,少说也要准备八千两以上。
“靠卖山货的话,估计把山薅秃了也不够。”空间里虽说还有没出手的野生灵芝和山参,但就算全卖了,也凑不齐这个数。
看样子,最好就是卖些华国的工艺品,她在空间里的那些杂物中,她犹豫了片刻,最终选了一套俄罗斯风格的青铜镜,镜框是精致的镂空藤花纹样,周围镶嵌着一圈莹润的珍珠。外国有没有镜子她不知道,锦朝应该是没有的。又配了个相同系列手持的化妆镜。
她又拿出满满一盒五颜六色的琉璃珠子。这些是手工达人不要的珠子,估计上百颗是有的,自己看到的第一眼就被吸引住了,实在是太漂亮了,这种珠子在拼夕夕根本不值钱,这一盒子大概只要三四十块钱。
“娘,开门!”是小妮回来的声音。大妮帮她打开门,发现铁柱兄弟也回来了。
吃饭的时候,苏合香跟他俩说:“下午你们带着大妮小妮一起上街去。”
“怎么了?”铁柱察觉到家里气氛的不同。
苏合香把事情讲给铁柱听,铁柱拳头攥得死死的:“我去找他去!”
苏合香厉声喝住他:“冷静点,单打独斗你也打不过他,他比你还高半个头。”
“那就这么算了吗?”铁柱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咱就这么算了吗?”
“听说蒲家三儿在军营里做了个小官,手下管着几十号人。咱家初来乍到,没有根基,还是避让为主。”苏合香跟孩子们说道:“我想好了,先找个房子避开他们,咱们搬去内城去住,那里治安好过于这里。他也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官而已,还能在皇城根下撒泼吗?”
“那咱家钱够吗?”铁柱闷声道,他有着深深的挫败感。自己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一点保护家人的能力都没有。
“这个别担心,我打算去卖些华国的物品。你们身上带把钥匙,我可能会回来的晚些。”
“好。”铁柱答应了
吃完饭,铁柱和铜柱收了桌子,苏合香坐在凳子上,让大妮给自己化了个变老妆。
大妮先用头发染色喷雾将母亲的头发染成灰黑色,用深色粉底将皮肤涂黑了一度,接着在脸上点了两颗黑痣,唇线笔将嘴唇轮廓化大了一圈,最后又加了一点点的法令纹和鱼尾纹。
“娘,这样行吗?”大妮退后一步,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苏合香对着铜镜照了照,镜中的自己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连铁柱站在门口都愣了一瞬。
“很好,这样就不怕被人认出来了。”她满意地点点头。虽说汴京有着上百万的人口,再次见面的几率很低,但保不齐就那么凑巧呢。
收拾妥当后,铁柱带着三个弟妹出了门。苏合香等他们走远后,在门口偷偷摸摸地观察到巷子里一个人也没有,才迅速地锁上门,然后垮着一个不起眼的布包,也随后出了门。
外城的街道上行人匆匆。她先来到一家门面不大的首饰铺子,铺子门口挂着周记珠玉的招牌。
掌柜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
“掌柜的,您看看这个珠子,能值多少?”她压低声音,使得声音没那么年轻,从袖中取出一颗琉璃珠,放在手心里。
掌柜眯着眼看了眼:“十两银子一颗。”
苏合香眉头皱起,这价格比她预想的低太多了。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淡淡道:“我再看看别家。”
见她转身要走,掌柜突然直起身子,脸上堆出笑容:“娘子别急!若是量多,价格还能再商量!”
苏合香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径直出了店门。身后传来掌柜不甘心的喊声:“十两!十五两!”
她充耳不闻,加快脚步直奔内城。
内城明显比外城要繁华的多,街道宽阔整洁,两旁多是两层的小楼,飞檐翘角,街上行人衣着光鲜,不时有装饰华丽的马车驶过。
苏合香沿着主街一直走到皇城门口。这里是汴京最繁华的地段,四十米宽的御街笔直通向皇宫大门,两侧用朱漆栏杆围起,专供皇帝出行使用。
御街两旁是鳞次栉比的高档商铺,售卖珠宝、绸缎、香料等奢侈品,可以说全锦朝最贵重的东西都集中在这里了。
她在一家名为‘珍宝阁’的首饰店前停下脚步。这家店铺面宽敞,门楣上挂着鎏金匾额,门口站着两个衣着整洁的伙计。透过雕花窗棂,能看到里面陈列着各式精美的首饰。
苏合香在门外观察了一会儿。掌柜的是个五六十岁的老者,几个店小二也都非常的面善。
她抬腿走进了店里。
“这位娘子,想买些什么?”一个年轻伙计立刻迎上来,态度恭敬。
苏合香见他并没有见因为自己的衣着普通就怠慢自己,才从布包里取出一颗粉色的琉璃珠:“你看看这个,能值多少?”
伙计还没接过珠子,刚看了一眼就变了脸色,这等宝贝不是自己能做主的。他匆忙转身,低声对掌柜说了几句。老者闻言快步走来,接过珠子仔细端详。
这颗琉璃珠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光彩,粉色珠体内部仿佛有细碎的星光闪烁,随着角度变换流光溢彩。
老掌柜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琉璃珠子成色极好,若是只有一颗的话,二十两银子,如何?”
苏合香心中一喜,但面上不显:“价格还是有些少,若是数量多呢,店家多少能收?”
“具体有多少呢?”
“上百颗!”
老掌柜的胡子抖了抖:“都是这个颜色吗?”
“颜色各不相同。”
“若是量多,价格可以再高一成。”
苏合香在心里快速盘算,一颗二十两,一百颗才两千两,加上镜子也卖不到一万两。她摇摇头,作势要走。
“哎,娘子且慢!”老掌柜急忙叫住她:“先让我看看货色,若是真的好,价钱还可以商量。”
苏合香停下脚步,转身从布包里取出一个普通的木盒。
当她打开盒盖的瞬间,整个店铺仿佛被点亮了。盒中摆着上百颗琉璃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粉的如朝霞,蓝的似深海,还有几颗暗色系的珠子,内里嵌着细碎金箔,宛如夜空中的繁星。
店里的伙计都不由自主地围了过来,发出阵阵惊叹。
老掌柜的双手微微发抖,他从业五十余年,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琉璃珠。每一颗都大小均匀,表面光滑如镜,而且全都已经穿孔,可以直接串成项链或手链。
“娘子,咱们进里面谈。”老掌柜庆幸这位娘子是下午来卖到珠宝,要是上午过来,怕会被客人截胡。他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她上了二楼。
二楼是一间雅致的会客室,墙上挂着字画,桌上摆着精致的茶具。伙计很快奉上茶水。
两人坐定后,老掌柜沉吟道:“娘子,这琉璃珠子还要配上其他配饰,还要加上工钱等等,二十五两银子一颗,这价格着实不便宜了,你看如何?”
苏合香盖上盒盖,作势起身:“三十两一颗,全部不二价。”
老掌柜见她态度坚决,连忙答应:“一共多少颗?”
“一百二十五颗。”苏合香重新坐下:“不要交子也不要银子,要金子。”
老掌柜掐指一算:“三百七十五两黄金,客人能否稍等?店里一时没有这么多现钱,需要去钱庄兑换。”
“好,但不要太久。”苏合香抿了口茶,又道:“另外,你家收镜子吗?”
“镜子?”老掌柜一愣:“娘子说的是铜镜?”
“不,是比铜镜更清晰的。”她说着,从包裹里取出手持镜。
老掌柜起初不以为意,好的铜镜他见过不少。但当镜子递到眼前时,他的表情瞬间凝固了。这面镜子清晰得不可思议,没有一丝铜镜特有的黄调,能将人脸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照得清清楚楚。
“这、这……”老掌柜的手微微发抖,他在御街做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物件。他强自镇定,脑中飞快盘算着该如何拿下这件珍宝。
“娘子想卖多少?”
苏合香微微一笑:“自然是掌柜的开个价,不过……”她故意停顿一下,又从包裹里取出那面台式梳妆镜:“不如一起看看吧。”
这面台式镜更加震撼。镜框是精美的俄罗斯风格青铜镂空雕花,边缘镶嵌着一圈莹润的珍珠。镜面比手持镜更大,照出的影像纤毫毕现。
老掌柜的呼吸都急促起来,这样的宝物他既想压价,又怕这位神秘的小娘子转身就走。
斟酌再三,他试探道:“两个一起,三千两白银如何?”
苏合香若是买家,自然三千都嫌贵,但她现在是卖家,三千两低于她的预期。这样的镜子若是送给贵人,带来的利益何止万两?
“五千两白银。”她斩钉截铁地说:“少一两都不卖。”其实她心里也没底,虽说她查了下锦朝的价格,但是太久远了,只查到个别的能卖到一万多两。
老掌柜的额头渗出细汗:“这个,容我请示一下东家。”
“还要请示东家?”苏合香皱眉,她怕麻烦:“半个时辰内能将黄金凑齐吗?”苏合香站起身:“不能的话我换一家。”
老掌柜连忙答应,转身对伙计喝道:“快去请示东家!要快!”
说着,他从腰间解下一枚青玉令牌,塞给跑腿的店小二,压低声音道:“告诉东家,是‘珍宝阁’五十年难遇的好货,耽误不得!”
小二接过令牌,撒腿就跑,两条腿几乎要跑断了。
东家是谁?
这“珍宝阁”的东家,正是锦朝当朝皇帝的姑姑,前朝大公主!她的府邸离御街不远。
公主听闻掌柜竟派人持令牌来报,眉头一挑。她与这掌柜打了一辈子的交道,知道此人向来稳重,从未如此急切过。
“看样子,确实是有了不得的东西。”
她放下茶盏,对身旁的心腹嬷嬷道:“去库房取八百七十五两黄金,速速送去珍宝阁。”
八百七十五两也就是八十七斤半。
三个壮汉怀抱着沉甸甸的包袱,一路小跑着回来,额头上全是汗珠。
老掌柜见状,连忙招呼苏合香:“娘子,金子已备好,您看?”
苏合香和老掌柜清点了金子。这些金子是统一的金元宝摸样,正面铸有年号印记。
她只能相信店家给的是真金子。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她收了钱后对掌柜的点点头:“劳烦掌柜的帮我雇一辆驴车,再安排个小二送我。”
“这个好说!”掌柜的立刻去安排。
很快,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驴车停在了店门口。苏合香在店小二的帮助下,带着金子上了车,小二坐在车辕上赶车,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往东走。”苏合香让小二带着自己一直往东走,东边是夜市和桑家瓦子所在地,街上人多,脱身容易些。上车以后,她把黄金替换成石头,以免车身突然变轻,被小二早早发现车上没黄金了。
没多久,她发现行车速度变慢,她掀开车帘一角,见街上行人如织,正是东市的繁华地段,桑家瓦子附近,到处都是吆喝声、嬉笑声,人群摩肩接踵。
苏合香从小二身后,悄无声息地跳下了车,混入人群中。
小二只觉得身后似乎有人,回头一看,顿时傻眼,就见苏合香拎着小包袱在人群中一闪而过。
他慌忙掀开车帘,里面哪儿还有金子的影子,空空如也!
再四下张望,苏合香早已消失在人海中,连个影子都找不到了。
苏合香混在人群里,脚步轻快。
这些金子上也不知道有没有特殊印记,自己用的话很容易追查到自己。
她找了好几家钱庄,将金子分批兑换成普通的银子,这么一耽误,天色已晚。
“八千多两,应该够在内城买宅子了。”大不了另外租房子住,就是租房子没法随心所欲的更改房型和格局,也怕随时被人赶出家门。
换完钱后,她朝外城走去。
街道渐渐冷清,行人越来越少。
她敏锐地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估计是从钱庄那边开始的尾巴。
苏合香不动声色,脚步依旧从容,突然一个闪身,窜进了旁边的巷子里。
跟踪的人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改变路线,急忙追了上来,却在巷口愣住了,长长的巷子里面空无一人,她的速度也太快了电吧?
他提着灯笼,快步进到巷子里后看了看四通八达的巷子,又转回来仔细检查地面,然后抬头看了看两边的墙头,试图找到脚印或攀爬的痕迹。
“奇怪,”他喃喃自语:“难道翻墙进别人家院子里去了?”
可墙头上连个鞋印都没有,巷子里更是连只野猫都没跑过。
苏合香回到出租屋后,迅速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等天色完全暗下来,她才从空间里出来,至于会不会被人看到凭空出现,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街道上偶尔有挑着担子的小贩匆匆往家赶。她刻意绕了几条小巷,时不时停下脚步,借着整理头发的动作观察身后没有人跟踪
她松了口气,加快脚步往城门方向走。即将出内城时,她拐进一条僻静无人的窄巷,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这才从空间里取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铁柱,听见吗?”
对讲机里很快传来铁柱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听见的,娘!你什么时候回来?”
苏合香心里踏实了几分,她的对讲机一直放在了空间里,此时铁柱他们才能联系上自己的娘亲。
“很快就回来了。”她记得卖家说对讲机是要越空旷的地方效果越好,她还怕汴京这边房子多,对讲机传不了那么远呢,之前铁柱卖米花都是在外城卖的,没想到在内城都没问题,那就太好了。
她低声说道,“你们现在在哪里?”
“我们在家里。”铁柱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娘,你那边顺利吗?”
“很顺利。”苏合香简短回答:“我现在回去了,在家等我。”
“好!”
苏合香将对讲机收回空间,继续往外城走去。
另一边,跟踪苏合香的人又带着几个士兵摸样的人折返回来,提着灯笼在巷子里来回搜查。
“大人,她就是在这里消失的。”
长官掐着腰,上去踢了他一脚:“没用的东西,让你跟个婆子都能跟丢。”
被踢的人弓着身子唯唯诺诺不敢辩解。
几人提着灯笼找遍了周边,都没发现嫌疑的线索,
“奇怪!”长官喃喃道:“一个大活人,总不能凭空蒸发了吧?”
这可怎么跟长公主交代啊!他怒从心起,又踢了那人一脚
铁柱几人左等右等,直到一个时辰后,苏合香才到家。铁柱给她开了大门。
“娘!”大妮手里端着一碗温水递给苏合香:“怎么样?”
苏合香接过水,仰头灌了一大口,这才舒了口气,冲几个孩子点点头:“换了很多钱,明天我就去找中人看房子。”
大妮眼睛一亮:“真的?那咱们是不是很快就能搬走了?”
“嗯。”苏合香点头:“不过今晚你们早点睡,明天还有事要做。”
几个孩子见她神色疲惫,便乖乖点头,各自去洗漱休息。
第二天天还没亮,苏合香就把孩子们叫了起来。
“今天你们带着一车米花出去,卖完以后,直接到内城崇明门那边等我。”她压低声音,严肃道:“记住,崇明门附近有个会仙楼,是个很大的酒楼,别走错了。”
怕他们记不清,她还特意用炭笔在纸上写下地址,让几个人分别看过然后塞到小妮的衣兜里:“小妮就放在车上,大妮你要看好了小妮,卖东西是其次,几人千万别走丢了。”
铜柱说:“娘,你给我个绳子,我把小妮栓到车架子上。”
小妮就噘着嘴瞪他。
“娘,那你呢?”大妮有些不安地问。
“我去看房子,办完事就去找你们。”苏合香顿了顿,又补充道:“对讲机我可能会放在空间里,如果联系不上,你们就在会仙楼附近找个茶楼或者饭馆等着,别乱跑。”苏合香给他们每人身上放块碎银子。至于铜板,铁柱那里明天卖了米花会有很多。
铁柱皱眉:“要是房子没买成呢?”
“那咱们就住客栈,不回来了。”苏合香语气坚定地告诉他们:“今天之后,咱们可能不会再回这个院子了。”
几个孩子对视一眼,欢喜地点头。
待孩子们出门后,苏合香环顾四周,确认再无遗漏,这才一挥手,将屋内的家具、被褥、锅碗瓢盆全部收进空间。
转眼间,原本拥挤的小屋变得空荡荡的。
她最后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才锁上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另一边,蒲老太太睡到日上三竿才慢悠悠地起床。她昨晚盘算了一夜,今天说什么也要去苏家探探口风,最好能见到那个漂亮丫头。
可等她踱布到苏家门前时,却发现大门紧锁,院内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躲着我?!”蒲老太太气得一脚踹在门上,木门发出“哐当”一声闷响,却纹丝不动。她们搬来这么多天了,天天在家爆米花,自从儿子昨天去过她家后,昨晚也不知道他们一家几点回来的,今天一大早又没了人影。
她咬牙切齿地骂道:“这小寡妇,倒是机灵!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看你能躲到几时!”
她愤愤地转身回家,心里却已经开始打算,自家的大孙子七岁了,正好让他坐在巷子口玩,顺便盯着这院子,只要他们回来,立刻上门去说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