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我的铜钱通现代(古穿今)》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第29章 ……
跟着救护车离开的是最先开口问话的那名城管,他神色紧张地坐在救护车里。
另外一名城管独自一人费力地将烤山芋的三轮车,缓缓推回了城管大院。
过了好一会儿,已经躺在病床上的苏合香悠悠转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感觉右手有些异样。
定睛一看,竟发现自己的右手上不知何时插上了一根细细的管子,
这根透明的管子一路延伸,最终连接到了一个同样透明的瓶子上。
瓶子里正一滴接一滴地落下晶莹剔透的水珠。
貌似这些水珠子进了自己的身体。
苏合香惊惧极了,甚至忘记了自己现在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右手,手指头稍微动下就能感觉到痛意,这是连接着**里面了?
想拔掉又不敢,她人生头一次因为太害怕而想要掉眼泪。
这时,站在床脚边,背对着苏合香说话的那个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只见他对着那个叫手机的东西说:“我真的在医院呢!”
他的语气无奈地说道:“真没去喝酒!你要是不信,等会儿我就拍照发给你看。”
接着又夸张地抱怨着“哎呀!今天碰到个新来摆摊的,她那摊子上连个健康证都没挂。
我就照例问了一句,谁能想到,她突然就晕倒了!真是倒大霉了我。”
说到这儿,他叹一口气,继续诉苦,“更要命的是,不知道哪个缺德鬼居然还报了警!哎呀!”
只听他又匆匆说了几句:“好了好了,先不说啦!民警就在外面等着呢,他们刚去拿检查单了。”
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此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苏合香有些紧张地朝着门口看去。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步履稳健地走进房间,
身上也是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线条笔直的衣裳,显得格外精神。
苏合香差点眼前又是一黑。
学堂门口的拿着棍子的男人,
跟自己要健康证的男人,
和眼前的这个男人,
全、部穿着类似的衣裳,
难道是这边的官差统一服饰吗?。
她脑海中立刻闪过一个念头——继续装晕!
想逃避这一切。
然而,已经迟了,因为他们已经四目相对上了。
苏合香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今天真是倒霉,干啥都不顺,就不应该出门的。
她硬着头皮转过头去,试图躲避与对方的视线接触。
一旁的城管见状,连忙快步走上前去,满脸堆笑地对那位民警说道:“同志,您看我是不是现在就可以离开了?没我什么事了吧,我都交代清楚了。”
民警抬起头看了一眼城管,然后点了点头:“嗯,你在这里签个字就行了。”
听到这话,城管如获大赦般应声道:“哎好嘞!”
随后便迅速拿起民警递给他的笔,在一张纸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中途看都没看苏合香一眼,像是甩开了一个烫手山芋,忙不迭地走掉了。
城管离开之后,民警走到了苏合香病床边的凳子前坐了下来,
他语气温和地开口问道:“感觉怎么样?刚才我看过你的检查报告单了,你的体温、心率都很正常,
血常规各项指标也没有问题。
就是血糖稍微有点低,所以给你挂了一瓶葡萄糖补充一下营养,等这瓶药水打完就没事了,不用太担心。”
“多谢你。”人家这么热情,自己也不好当哑巴,苏合香只好回了句。
民警先趴在床头柜上,在一张纸上沙沙沙地书写起来,写完后,
再次看向苏合香,问道:“你常住地址在哪里?”
苏合香轻轻地摇了摇头。
如果实话实说,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她选择保持沉默,希望能够蒙混过关。
民警又问:“叫什么名字?”
她低声回答道:“苏合香。”
“是哪三个字?会写字吗?不然你写一下吧。”
苏合香点头又摇头:“我只会写自己的名字。”她怕写多了露馅。
民警拿起一旁的纸笔递给她,说道:“那你先把名字写下来吧。”
接过纸笔后,苏合香显得有些局促,自己从没用过这样的笔。
其实她的毛笔字也写的不好,因为她爹舍不得让她练字。
她用左手歪歪扭扭地在纸上写下了苏合香三个字。
民警心想,这还是个文化人啊,写的繁体:“身份证带了没?”
苏合香还是摇了摇头。。
“那么,你还记得身份证号码吗?”他耐心地追问。
苏合香再次缓缓地摇了摇头。
“那……你总该记得家在哪里吧?”民警试图从她口中获取更多有用的信息。
可惜,苏合香还是一言不发,默默地摇着头。
民警无奈道:“是没有身份证还是忘记了身份证号码?”
“没有身份证。”
“从没有过吗?”
“嗯。”
他眉头皱起,用内部专用手机给她拍了个照片,发现确实是没有她的任何信息。
并且他注意到苏合香的手上有不少老茧,可指甲盖不长,手指干净,
头发显然长时间没修剪过,可也干净清爽没有油腻,交流顺畅但是又没有说出具体的信息,
看样子脑筋是没问题但是拒不配合。
他打了个电话:“喂,是单县救助站吗?我是单县派出所的民警。”
“啊对,我这边有个黑户,啊对对,在县人民医院住院部三楼最里面那个病房,是位妇女,沟通没有问题,好,我等你。”
他挂上电话后,大约等了半小时,一个身材中等,看起来很亲和的中年女人进来了。
两人简单地互相介绍并快速完成了工作的交接。
这个中年女人面带笑容过来对苏合香说道:“你好,我叫钱鑫,你就叫我钱姐吧。我是单县救助站的工作人员。”
苏合香有些坐立不安,是不是自己随意进出被他们发现了,为什么这么多人来问东问西。
她见这个女人比较友善,鼓起勇气问她:“钱姐,那是……我什么时候能走。”
钱鑫看了看她手上输液的管子说:“在等等,还剩一点点盐水,挂完就走。”她的声音温和,没什么攻击性。
她又问了一遍苏合香叫什么之类。
苏合香还是只说了自己的名字。
就在苏合香担忧瓶子里的水滴完时该怎么办时,
一位穿着白大褂,带着白帽子的姑娘过来,准备将苏合香手上的东西给拔了。
只见她动作娴熟地拔掉了苏合香手背上的针头,并叮嘱道:“按压好。”
苏合香听从她的话,紧紧用左手按着右手上的针眼,她也才看清楚,原来插进手背的是一根比缝衣针还要粗的针。
待一切处理妥当后,钱鑫扶起苏合香起床:“你没地方住,跟我走吧,回救助站。“”
“不用了,我有地方住。”苏合香不知道救助站是什么,听话的意思,就是收留无家可归的人的地方。
孩子们还在山洞等着自己,她肯定不能去救助站的。
钱鑫却拉着苏合香上了辆四个轮子的车,语气坚决:“不行,一定要跟我走。
我们救助站有救助流浪人员的义务,你别担心要花钱,里面住宿吃饭都是免费的。”
“我不是流浪人员,”
“那你告诉我你住哪里?”
苏合香回答不上来,被她推上车后也不敢多挣扎,就这样跟随她到了一个不算新的院子里,
院里只有一个扁扁的高楼,长长的楼道两旁分布着许多房间,钱鑫开了间房屋门,带她走了进去。
让她住了一个四张床铺的房间。
并耐心地向她介绍起屋内的各种设施,比如电灯开关在哪里,
如何使用马桶等等。
苏合香认真地听着,努力记住这些对于她来说十分陌生的东西。
墙是雪白的,地上是光滑透亮的,只要按个东西灯就能开,床上的被子也是雪白的,她都不敢坐上去。
叫马桶的粪桶按一下就能冲水!
高高的放水的叫淋浴,台面上的叫洗水池,
洗水池里的叫水龙头,都是可以调节热水的,往左边扒拉就是热水,往右是冷水。
她在竭力稳定自己的面部表情,
控制着嘴巴不要张开,以免自己不小心发出惊叹声!
接着,有人来敲门,又贴心地送来一份用塑料袋装着的盒饭。
钱姐打开来示意苏合香吃:“饿了吧,听说你低血糖晕倒的,快吃吧,边吃我边跟你说。”
见她接过盒饭,钱姐又说:
“小苏啊,明天记得先跟我去一趟派出所,咱们得给你去做个信息登记才行。”钱鑫微笑着对苏合香说道,现在街上已经很少有流浪汉了,这好不容易来了一个肯定不能放走,不然今年的报告就难写了。
“哦……好的,我知道了。”苏合香吃着喷香的饭点点头答应,
原来大米做成干饭是这种的味道,
里面还有酱烧的鸡腿块,还有青菜和豆腐呢。等回去了以后也要做给孩子们吃看看。
同时她的心中又充满了不安和迷茫,不知道接下来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什么。
会查出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吗?如果是的话,是将自己沙掉还是去坐牢、流放?
钱大姐又问她:“完成登记之后,如果一切顺利没有问题的话,
那么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呢?是想要回到老家去,还是想学一门实用的手艺呢?“”
说起手艺,苏合香突然想起自己的三轮车,急慌慌道:“哎呀!我的车子呢?烤山芋的车呢?”
钱鑫安抚她:“别急,你的车子现在被放在城管所那里了。他们说只要你什么时候有空,带上身份证过去取就行了。”
又来了又来了,怎么干啥都要身份证。
她不禁抱怨起来:“怎么又是这样啊,做什么事情都需要身份证。”
紧接着,她面露难色地说道:“可是……可是我根本就没有身份证啊。”
钱鑫就趁机问她:“你家人以前没帮你办身份证吗?”
苏合香点头,肯定道:“没帮我办过。”
“为什么啊?”
苏合香眼珠子转了下:“不晓得啊。”
钱鑫立马问道:“那你原先住在哪里?”
苏合香奇怪,这些人干啥一直打听别人住在哪里。
她干脆说:“不记得,我从小被人拐走了,后来就一直流浪。”反正她新学到了一个词叫流浪人员。
那就承认自己是流浪人员吧,省得一直逼问自己。
没想到钱鑫立马愧疚地安慰她:“明白了。”一个独身女孩在外面流浪,肯定是迫不得已:“不过你想不想找你亲生父母。”
苏合香清楚这个世界肯定没有自己的父母的,不过她还是点点头。
应该没有孩子不愿意找父母的吧,如果说不想好像不善良的样子。
她面露苦涩:“咱们国家这么大,找两个人多难啊,跟大海捞针差不多!我就是没有父母的命。肯定找不到的”
“瞎说啥呢!你是被拐的,你父母肯定着急死了,满世界找你!”钱鑫拍着自己的腿:“咱们有打拐DNA数据库啊,万一你亲生父母已经录入了DNA在里面呢?
咱们明天就去!”
苏合香一脸的蒙,听钱姐讲,只要一根头发就能那啥地恩欸了?看她着急的样子,恨不能今晚就去。
于是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只要配合她们将事情做完应该就能放自己回去了吧?
钱鑫交代她将门锁好:“好啦,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早上8点我再过来接你一起去派出所吧。”
苏合香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等到钱鑫离开并且脚步声渐渐远去之后,苏合香先是将门按照钱鑫说的锁好,
然后走进了卫生间,又顺手将卫生间的门紧紧地关上。
很快,她从温暖地房间到了黑布隆冬的山洞里,
苏合香确切地感受到自己生活的山洞是多么的寒酸简陋。
见孩子们好好的一个不少的在窝棚里,心下放松了许多。
“娘,怎么回事,今天怎么这么久。”孩子们没有睡觉,傻傻地待在窝棚里,
苏合香不敢说自己被好心人抓了起来,管吃还管住:“娘在那边有点事情,一时脱不开身,大柱和大妮,万一我这两天回不来,你俩要带好弟妹,好吗?”
“知道的,带着呢!”铁柱答应。
大妮哽咽地看着苏合香,真的没事吗?没事为什么不能回来睡觉。
“真的没事!倘若遇到危险我可以随时回来的,我是怕万一解决不了,以后再也去不了仙界那边了。
安全你们放心,肯定是没问题的。若是能够顺利解决掉那些麻烦,自然再好不过;就算解决不了,大不了以后我就不过去了。”
她这话也是在给自己打气。
解决不了大不了就回来嘛。
她抱着小妮,给火塘里重新添了几个柴,直到火势大了起来,
火光使得山洞里多了些温暖。
又将通道里存放的各种物品全都拿了出来。
一袋多的大米,还有面粉,盐巴,山芋,青菜,琉璃瓶子、许多的木材,
还有斧头、锯子,鞋子衣服,新鲜的果子、点心和糖果全都留在了山洞里。
看着越来越多的物资,
大妮害怕地泪水止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儿,这是不打算回来了吗?
“真的没事。”苏合香抹去大妮的泪水:“娘就是怕你们冻着了,又没吃的。放心,我真的没事。相信我啊。”
“嗯。”
怕有人会去房子里找自己,她不打算在山洞里过夜。
走之前,苏合香为了让气氛轻松些,将镜子和扎头发的绳子最后拿了出来。
“看,这琉璃镜子漂亮吧。娘多买几个,以后给你们做陪嫁、做彩礼!”o
“漂亮。”大妮都忘记哭了,目瞪口呆看着这个镜子。
哪怕是晚上,光源有限,都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是多么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