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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55】 勾引


第55章 【55】 勾引

  “过客, ”江夏一脸淡然地回答,“只是匆匆过客而已。”

  说罢,她又是掐指一算。

  “若我算得不错,他心中的人, 早已嫁做人妇, 且人家夫妻恩爱幸福,是他自己放不下罢了。”

  阮思渺立即连连点头:“是这样。”

  随后, 她又一脸落寞:“可人心就那么大, 他的心被别人占了,我又如何能挤进去?”

  “那就要看姑娘你的本事了, ”江夏笑着道,“不过,你俩既然有缘, 这缘分大概不会轻易断掉。”

  “人都是有占有欲的,尤其是对爱人,若他的心不能完完全全属于我,就算我们在一起,我估计也不会快乐。”

  “既如此,那就该当断则断。”江夏果断道。

  阮思渺沉默了, 随后又坚定地摇摇头。

  “我喜欢他, 要是不能和他在一起,那我会后悔一辈子。”她说。

  江夏无奈地挠了挠额角, 心想她这是既要又要啊。

  既想和贺星舟在一起, 又想他的心完完全全属于她。

  可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这就在于你的取舍了,”江夏意味深长道,“生活本就是一连串取舍的过程,有舍必有得, 若是什么都不舍弃,便什么也不能获得。”

  “若你选择斩断这段姻缘,那你会留有遗憾,但遗憾只是一部分,余下的人生你便不会再受这份感情的煎熬。”

  “若你坚持要和他在一起,那你就得接受前期他的心并不完全属于你一个人,或许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心中的那个人份量会越来越轻,你的份量会越来越重。”

  “也或许他的心中永远都会留有一个那人的位置,这些都是你需要的代价。”

  阮思渺认真听着,始终没有说话。

  她沉默良久,最后抬眸看向江夏,冲她露出一个微笑。

  “百闻不如一见,江同志你还真是个玲珑剔透的人。”阮思渺忽然笑着道。

  江夏闻言秀眉一挑,心想这是不装了,准备摊牌。

  “难怪他会对你一直念念不忘。”她垂了垂眸,眼神之中流露出几分落寞。

  大家都是敞亮人,既然阮思渺打开天窗说亮话,那她也不打算继续装糊涂。

  “你是说贺星舟?”江夏直接道。

  阮思渺一听,惊讶地看向她。

  “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贺星舟?”她问。

  “我当然知道,”江夏笑着答,“从你一开始坐在这我便知道你是谁。”

  “你叫阮思渺,福满楼大饭店的老板。”

  听到这的阮思渺自嘲一笑:“你知道我是谁,也知道贺星舟,那看来你也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了。”

  江夏只点点头,没说话。

  “看你一脸坦然的样子,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说罢,她站起身,一脸歉意地朝江夏鞠了一躬。

  “让你见笑了。”

  江夏连忙把她扶起重新做回座位。

  重新坐下后,阮思渺一脸好奇地问道:“其实我有些好奇,你为什么突然要跟贺家退婚。”

  “说句冒昧的话,你现在的夫家我也调查过,他的家世并不如贺家。”

  “如今贺星舟又创业开办酒楼,

  生意做得也还算不错,未来我相信他会更好。”

  “思来想去,我实在想不通你执意退婚的理由。”

  关于退婚的真正理由江夏并不想说。

  “可能有的人就是如此吧,缘分到头就该分开,再怎么强留也没意义。”她说。

  执意跟贺家退婚,要认真说起来,有很多理由。

  其一她是迫切想要摆脱上一世的命运,不想再走一遍上一世的轨迹。

  当然她的处理方式对毫不知情的贺星舟来说可能过于生硬直接,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但既然下定决心彻底解决,那就要快刀斩乱麻,要不然来回纠缠不清,又是剪不断理还乱。

  其二,在得知自己上一世命运的时候,她确实曾对贺星舟产生过怨言。

  她是过劳死的,一个家庭有很多活需要做,她过劳生病或许有长辈的洗脑在,让她婚后做个贤惠的妻子、孝顺的儿媳,但也有他人的旁观、他人的无视,以及他人的理所应当。

  总之,这其中的情绪是复杂的,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

  嫁给贺星舟这条路线对她来说是风险极大的,出于风险规避,她自然要避开。

  当然还有最后一个原因,那就是贺星舟是原书男主,原书女主另有其人不是她。

  所以,她和贺星舟注定无法走到一起。

  要她和原书女主一起争男人?她觉得既没必要也不值得。

  她做事向来不喜拖泥带水,所以重生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当机立断,跟原书男主斩断联系。

  “我跟他的缘分早已结束,而你跟他的缘分才刚刚开始。”江夏话锋一转道。

  “至于我这个人的存在,你完全不必担忧会给你造成什么威胁,我已嫁做人妇,从此以后与他再也不会产生交集。”

  江夏说得一脸坦然,倒衬得阮思渺有些无地自容。

  她气冲冲地来找人麻烦,下意识觉得是江夏抢了贺星舟,可人家根本不把她当做宝贝的人放在眼里。

  见阮思渺羞愧地低下头,江夏便看出面前的女孩内心单纯,即使找来半日茶馆,也并未存什么坏心思。

  更何况人家可是花了不少钱的。

  “不过,在你和贺星舟的事上,我倒是可以提供一些帮助。”

  “兵家有言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感情这事也是需要投其所好的,而关于贺星舟的各种喜好,我还算是了解。”

  阮思渺一听登时惊得瞪大双眼,惊讶的同时对江夏的大度和敬佩也是油然而生。

  江夏会主动帮她,这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

  接下来,江夏便和她详细地聊了聊贺星舟的各种喜好,已经生活习惯等等。

  等两人谈完,一个小时过去。

  谈话结束,阮思渺交完咨询费,高高兴兴地回了家。

  原书女主的事一解决,江夏像往常一样早早下班。

  大概下午五点多的时候,秦瞻拎着买来的菜回家。

  江夏照旧靠在阳台的摇椅上小憩,秦瞻到家后,将菜放到一边,第一件事就是跑去阳台擦掉身上的汗。

  看着在自己面前大秀身材的男人,她内心隐隐有股直觉。

  秦瞻总不会是故意在她面前脱衣,打算用身材□□她吧。

  倒不是她自恋,主要是这些天不管天热还是不热,他下班第一件事就是来阳台脱衣擦汗。

  先不管他是不是“□□”吧,就算是□□,江夏也乐见其成。

  每天能看见紧致健美的肌肉,怎么不算一件赏心悦目的事呢。

  吃完饭收拾完厨房,秦瞻再次热出一身汗。

  他进卧室,拿好换洗的衣物,就进了卫生间。

  江夏则坐在客厅看电视,没一会儿,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她调了几个台,也没找到好看的电视或节目,于是索性将电视关了。

  随后她将视线落在桌上的暖水壶,现在天越来越热,暖水壶是彻底用不上了,应该换上装凉水的瓷茶壶。

  于是她拿起凳子,脚踩在凳子上,将暖水壶放进客厅的顶柜上。

  暖水壶刚放好,秦瞻冲完澡从浴室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你在做什么?”

  他冷不丁的出声,给江夏吓了一跳。

  她身子一抖,一个没站稳,就从凳子上跌落下来。

  江夏吓得发出一声惊呼。

  好在秦瞻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她。

  下一秒,她掉进一个火热的怀抱。

  他刚洗完澡出来,上半身竟然没穿衣服。

  现在已经是四月底,天气是越来越热了,今天的温度尤其高,不仅热还闷。

  所以,江夏穿得也很单薄。

  秦瞻没穿衣服,她穿得单薄,此刻他们又相拥在一起,那四舍五入不就等于两人赤裸相对。

  想到这的她,耳根立即红起来。

  不过,说实话,他的肌肉还挺有弹性的,又结实又有弹性。

  鬼使神差地她忍不住在他腰腹的位置摸了一把。

  微凉的指腹触碰到他腰腹的肌肤,让他身体下意识一僵。

  江夏似乎也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于是,她恶作剧似的又用手指按了按他的腰间,指腹还若即若离地抚摸起来。

  秦瞻只感觉心中有一把火在烧,而能灭火的人只有怀中的她。

  随后,他一把将她抱起,按着她细软的腰肢,让她坐在矮柜上。

  这样一来,两人的身高一下差不多。

  江夏不知道他为什么把她抱到矮柜上,更不知道他打算做什么。

  他火热的胸膛紧紧贴着他,抬手为她捋了捋乱掉的发丝。

  温热的指腹摩挲似的触碰着她的面颊,一点点向下,而后绕到耳廓、耳垂。

  手指落到耳垂时,他的动作停下,然后力道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柔软的耳垂。

  捏得江夏身子一软。

  同时气息不稳地喘起来。

  “你干嘛?”她抬眸看向他,眼底染上几分情欲。

  声音微弱带着气音。

  “你说干嘛?”秦瞻也好不到哪里去,声音又低又哑。

  “刚刚你占我便宜的时候,就没想过后果?”说话间,他缓缓靠近,嘴唇凑近她耳边,柔软灼热的唇瓣似有若无地蹭着她的耳廓。

  江夏:……

  谁叫她人菜瘾还大。

  明知后果,却还作死地摸人家腰,占人家便宜。

  语罢,秦瞻手指继续向下,最终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江夏垂着眸,视线不敢直视面前的人,只能看向别处。

  此刻她脸蛋已经羞愧得通红,因她皮肤白皙如玉,脸红后,整个人更像是娇艳欲滴的玫瑰,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撷,放在掌心呵护。

  最后,他还是没忍住,吻上了她的红唇。

  这次的吻来得格外热烈,甚至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他几乎是带着强烈占有欲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尖顶开她的唇齿。

  霎时间,她感觉整个感官都充斥着他的气息。

  唇舌交缠,他的吻强势又霸道,江夏只感觉呼吸的氧气都被剥夺了。

  没办法,她只能微启着唇,被迫承受。

  被剥夺了气力的身体也软得不成样子,任由他紧紧搂着。

  他的身体烫得吓人,好像下一秒就能连带着她一起焚烧殆尽。

  这个吻变得异常漫长,她仿佛变成了一条搁浅的鱼,瘫软在他怀里,任他摆布。

  一吻

  结束,秦瞻却像意犹未尽似的直接将她抱起。

  随即,两人来到沙发。

  他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然后继续细密地亲吻着她的脖颈,两只大手则力道很轻地掐着她腰间的肉。

  两具身体互相撩拨着,情欲燃烧间,不仅他渴望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同样也在渴望着什么。

  就在两人即将突破防线的时候,秦瞻即使刹住车,停下了继续向下探索的手。

  他喘着粗气,紧紧抱住她柔软的身体,脸贴在她肩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窝。

  江夏的呼吸同样不稳,说实话,他突然刹住车,她心里还有点空落落的,仿佛内心深处的欲望未得到释放。

  *

  转眼到了五月。

  五月初的时候,江夏再次收到大姐江彩环寄来的信。

  信上,江彩环重点跟她说了丁小兰关店的事。

  上个月底,丁小兰终于把多年来的积蓄赔个底掉。

  不仅是她和张建军的积蓄,他们俩夫妻还跟张家二老借了不少钱。

  手上的钱一赔光,就是丁小兰再不甘心也得收手了。

  这就好比在赌桌上赌红眼的赌徒,但凡手上还有一点筹码都不会收手。

  非要等她输得倾家荡产,她才会幡然醒悟。

  丁小兰也一样,眼看着包子店每天亏本,但又因为有那几个顾客吊着,她总幻想着总有一天她的包子店能够逆风翻盘,于是便一直咬牙强撑着。

  直撑到彻底赔光所有家当。

  丁小兰的包子店就是在四月月底关掉的。

  她的包子店一关就表示江彩环赢得了这场争斗的胜利。

  大姐给她寄来这封信,就是想跟江夏一起分享胜利的喜悦。

  只是,让两人都没想到的是,胜利的喜悦还没享受多久,江彩环的江记包子店再次遭遇挫折。

  丁小兰见不得自己倒霉,大嫂得意,又开始鼓捣张家二老一起作妖了。

  因为情况紧急,外加江彩环也在气头上,这回她没再写信,而是直接打电话。

  江夏在店里接到大姐打来的电话,是五月中旬的一天。

  江彩环在电话里跟她说,丁小兰又开始搞事,她自己店干倒闭了,于是更眼红江彩环的包子店了。

  于是又打算故技重施,至于张家二老,俩老人家本就偏心老二家,如今因为老二开店失败,俩老人的钱也投进去不少,他们就成了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话还是老话,丁小兰又说要去包子店帮忙学手艺。

  江彩环一听自然气得不轻,并且拿出当初大家签名按手印的字据出来。

  字据一拿出来,张家二老好面子没话说,但丁小兰不,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非说她不是打算插手江彩环的生意,这回是真的想学手艺。

  江彩环自然不肯,还骂丁小兰,已经搞倒闭一家店,如今又想着再把她的店也搞倒闭。

  其实还真被她说对了,丁小兰差不多就是这么个心态。

  她开不了店,江彩环也别想着安生开店,总之大不了鱼死网破,她也见不得光老大一家过好日子。

  反正她是光脚不怕穿鞋的。

  江彩环虽不答应丁小兰去店里帮忙,张家二老碍于字据,也没表态。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丁小兰竟然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隔天丁小兰竟然直接赖在了店里,毫不见外地拿蒸笼里的包子吃不说,还站在店里指手画脚捣乱。

  大早上店里客人多她和丈夫本就忙得焦头烂额,没空管丁小兰,丁小兰这么一捣乱,更是搞得店里乱成一锅粥。

  最后,江彩环气得拿扫帚轰她走,丁小兰呢竟然坐在大马路中间对着江记包子店的店门哭丧似的哭起来。

  她是边哭边编排江彩环的不是。

  搞得包子店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让她生意都做不成。

  都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丁小兰现在就是那个贼。

  她是铁了心要贴着江彩环恶心。

  江彩环一拿扫帚赶她,她就跑,等江彩环在店里忙起来,她又厚着脸皮过来,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听完大姐这一番义愤填膺的话,江夏也是重重叹了一口气,这丁小兰的无耻程度确实到了令人叹为观止的程度。

  “大姐,当初丁小兰开店,他丈夫是不是没来帮忙?”江夏问道。

  江彩环虽然不懂小妹为什么问起张建军的事,但她还是如实回答:“对,老二喜欢待在农村种地,不喜欢搞其他的事。”

  “以前丁小兰还经常说老二,说他离了土地就活不成。”

  江夏听后点了点头,说:“大姐,我这倒是有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做。”

  电话那头的江彩环听到这话顿时沉默了。

  一劳永逸的法子,这法子小妹之前好像就跟她说过。

  “小妹,你说的一劳永逸的法子是让我跟建民离婚吗?”犹豫之后,她还是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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