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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47】 我可以亲你吗?


第47章 【47】 我可以亲你吗?

  半个多小时后, 秦瞻带着一身肥皂香气重新回到屋里。

  为了洗掉这身酒味,他特地全身上下洗了两遍,洗完后又换了身干净衣服。

  出来前,他还特地闻了闻自己身上还有没有残留的酒味, 最后一点没闻到他才满意地回到房间。

  也不知是不是洗澡洗的, 原本他还带着几分醉意,看向江夏的时候, 心中不免带着几分情不自禁, 正因如此,他方才才会不受控制地俯身吻向她。

  如今一洗澡, 脑子清醒得只剩下理智了。

  他和江夏并排靠在床头,小心谨慎地问道:“我身上还有酒味吗?”

  她闻言凑上前用鼻间嗅了嗅,然后摇头:“没有酒味, 倒是闻到了淡淡的肥皂味。”

  “那就好,”秦瞻松了一口气道,“我洗了两遍。”

  江夏朝他露出一个微笑,像是奖励似的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辛苦你了。”她笑道。

  “今天我们新婚。”秦瞻声音低低道。

  江夏抬眼,扭头看向他,像是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 又像是在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新婚, 然后呢?

  “那,”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 “我可以亲你吗?”

  江夏冲他无声地眨眨眼, 既然他们证也领了,婚礼也办了,那应该是可以的吧。

  她轻轻点了下头:“嗯。”

  得到肯定的回答,他轻轻捏住她的手, 揽住她的细腰,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两人几乎是身体贴着身体了,此刻他们又都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睡衣。

  秦瞻火热的体温一下便通过衣物传了过来,除了灼热的体温,江夏还听见他重似擂鼓的心跳声。

  “你的心跳是不是有点快。”她抬眸看向他道。

  此刻,两人离得近,说话间,气息相互缠绕。

  “你的心跳也不慢,”他慢悠悠道,“而且脸也很红。”

  她确实也能感受到自己发烫的脸颊。

  江夏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睁着一双大大的杏眸看着他。

  或许是见他迟迟没下一步动作,又或许是觉得此刻两人的状态怪让她难熬的。

  不就是接吻,搞那么磨叽干啥,不如速战速决。

  江夏快速凑上前,柔软殷红的唇瓣贴在他的唇上。

  她的唇瓣微凉,而秦瞻的唇瓣火热,贴在一起的瞬间,江夏便感受到这种体温差。

  她像是被他的体温烫到似的,身体下意识一僵。

  正当她决定结束时,秦瞻一把托住她的后脑勺,拦住了她的去路。

  她非但没速战速决,还被他撬开了唇齿,柔软的舌尖相触时,江夏本能地想要逃离,但身体却被他粗壮的手臂紧紧揽住,动弹不得。

  他几乎是听从内心深处的欲望,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舌尖,晦暗的眼底是难掩的情欲。

  “唔……”

  她发出一声轻吟,喉间溢出的声音甜腻动听。

  她感觉自己的舌尖都有些麻了,身体也像是被他吸去力气一般,无力地瘫软在他怀中,任由他摆弄。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离开她的唇,带着湿意的唇瓣吻过她敏感的耳垂,吻着她颈部细嫩的肌肤,并逐渐往下。

  江夏的眼眸被他吻得蒙上一层雾气,透着几分迷离。

  忽地,她感觉胸前一凉,上衣突然被他解开了扣子。

  也就是这时,她的理智逐渐回笼,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大概是先前,吻得太久,身体还是软绵绵的,推他的时候可以说毫无气力,不像是抗拒,倒像是欲拒还迎。

  “别……”

  她喉间溢出一点声音,又轻又柔,还带着几分宛转。

  秦瞻吻着她绵软的身子,贪婪中还带着几分急躁。

  这是他从未经历过,也是江夏从未见过的他。

  大约是听到她抗拒的声音,最终他还是强压下心中的欲念,终止了向下的动作。

  随后,他动作克制又温柔地帮她扣好扣子,整理好被他弄乱的衣物。

  他低垂着眼,像是一时没法面对她似的致歉。

  “对不起。”

  方才他真的差点就失控。

  江夏没再说话,身子动了动,往被子里缩去。

  “时候不早了,我们睡觉吧。”她说。

  他点点头,“嗯”了一声,然后拉灭了床前的白炽灯。

  许是被刚才的情欲所影响,两人虽躺进被窝,但一时却睡不着。

  江夏背对着他,黑夜中也看不见他脸上的神情,但却能清楚地听到他略显沉重的呼吸。

  黑暗中,她听到身后传来他喑哑低沉的嗓音:“我,可以抱抱你吗?”

  “只是抱一抱。”他说。

  江夏静默片刻,还是“嗯”了一声同意。

  既然两人已是合法夫妻,抱都不让抱,是不是显得有些矫情。

  其实刚刚他们意乱情迷之时,她也不该出声制止,毕竟他们是夫妻,而他在做的也是夫妻之间该做的事。

  就是,她感觉自己还未做足心理准备,所以下意识害怕地拒绝了。

  但没想到,她只是轻轻地发出那么一个拒绝的字眼,秦瞻就立即收住手了,没再继续下去。

  其实,他要是假装没听到,或者真的没听到,继续下面的动作,她大概也不会持续抗拒吧?

  江夏在心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应该吧。

  但事情未曾发生,事实到底会如何发展她也不清楚。

  这么想着的时候,秦瞻夸大的手掌一点一点地蹭过来,揽住她的腰肢。

  当然,也仅此而已,揽住她腰后,他的手就像雕塑般再也没动过。

  *

  婚期的第二天就是除夕,因为已经嫁到秦家,今年除夕她是在秦家过的。

  过年无非就是那些事,贴对联、准备年夜饭以及最后吃年夜饭。

  非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秦家的人对她来说更陌生,比以往在江家过年更不自在些。

  大年初一则是串门拜年,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事。

  秦家这边无事发生,江彩环的夫家可就热闹了。

  拿到张家众人按过手印的字据后,江彩环就在张家村各处宣传,张家二老联合丁小兰抢夺她镇上包子店并逼迫她分家的事。

  碰着有人不信的,江彩环还将签了字,按了手印的字据拿给大家看。

  因为她婆婆和妯娌的宣扬,江彩环在张家村的名声并不好。

  原先她跟村民说抢包子店和分家的事,大家还不怎么相信,毕竟江彩环空口无凭,但她一拿出众人

  签了字的字据出来,大家不信也得信了。

  那时候正好快过年,大家都在家闲着没事干,于是各家之间串门自然就勤快起来。

  很快,张家二老联合丁小兰抢老大媳妇包子店的事便传得人尽皆知。

  就连隔壁村的人都有所耳闻了。

  但这事传到张家二老和丁小兰耳中却还是费了几天。

  那天正是大年初一,张家二老和丁小兰在家里吃过早饭后,走在村里窜门。

  丁小兰来到同村王爱芳的家,跟她炫耀她即将开张的包子店。

  “大嫂明天就把包子店的钥匙给我了,到时候我就是包子店的老板娘了。”

  知道其中内幕的王爱芳,嗑着瓜子,斜着眼睛瞅了她一眼,问:“这包子店开得好好的,你大嫂怎么说不开就不开啊?”

  “我也不知道,就我大嫂那性子,说一出是一出的,她说她嫌累,要回来种地。”

  “要我说啊,我大姐就是懒,包子店那么赚钱的生意,有钱她都不干,嫌累。”丁小兰一脸得意道。

  王爱芳实在看不下去她那尾巴翘上天的得意样,忍不住戳穿道:“我看啊,不是你大嫂懒不想开,是你联合你公婆欺负你大嫂,把她的店抢过来的吧。”

  “你说什么呢?”丁小兰尖着嗓子反问。

  “我抢我大嫂的店,开什么玩笑,我丁小兰是那丧良心的人?”她吐着瓜子皮道。

  “那可不一定,为了钱,你还有没有良心那可另说。”王爱芳极尽嘲讽道。

  闻言,丁小兰气得把手上未嗑完的瓜子一把甩地上,指着她骂道:“王爱芳,你胡说什么呢?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王爱芳丝毫不惧,她冷笑一声道:“有本事你来啊,我可没做那丧良心的事,抢自家大嫂的店。”

  “你你你……”丁小兰用手指着她,气得手指发抖。

  气完之后,她才咂摸出一点门道来,听王爱芳这笃定的语气,倒不像是她自己胡编乱造,而是听谁说的。

  正当她纳闷之时,王爱芳又开口了。

  “丁小兰,你就别装了,这里头的内情啊,你大嫂都跟我们说了,就是你联合公婆欺负她,把店抢走的。”

  “这事啊,也不止我家知道,全村的人都知道了,也就你不要脸还跑来我家炫耀,你从你大嫂那得来了包子店。”

  “呸——”

  说罢,王爱芳毫不留情地冲她啐了一口。

  丁小兰听到这话,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没说话。

  然后不等王爱芳再骂她,便直接快步往家里走。

  江彩环竟然在外头这样传播,她这分明是要败坏张家和她的名声。

  不行,这事要赶紧跟公婆说,让公婆好好收拾她。

  回到家后,丁小兰却没看到公婆,张家二老应该和她一样是出去串门了。

  她坐在堂屋的长凳上等,等了十几分钟,终于看到从远处回来的公婆。

  公婆一进家门,丁小兰就察觉到他们的脸色很难看。

  张永丰坐在板凳上,气得一拍桌子。

  “老大媳妇真是太不像话了,竟然在外头这么说我们,这不是颠倒是非黑白嘛,什么叫我们抢了她的包子店,又逼着她分家。”

  “那包子店明明是她口口声声说要给老二家的,分家也是她一定要分的。”

  “到现在怎么都成了张家的错误了。”张永丰发牢骚道。

  丁小兰一听公爹这话便知道张家二老也从村里其他人那听来了江彩环给他们造的谣。

  “爸妈,你们也知道了,”她连忙上前道,“我刚从王爱芳家出来,她还骂呢,说我联合公婆欺负大嫂,抢了大嫂的包子店,还逼她分家。”

  张永丰又是一拍桌子:“老大媳妇呢,她去哪儿了?”

  “我倒要问问张家是怎么得罪她了,她要这么败坏张家的名声。”

  “大嫂,一早就出去了,”丁小兰小声嘀咕道,“这几天都是这样,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你大哥呢,他总不会不知道他家媳妇去哪里了吧。”张永丰又道。

  “大哥跟建军在一起,我去把他们找来。”说罢,丁小兰就脚步飞快地去村头找张家两兄弟。

  还没走到村头,丁小兰就看见俩人。

  她连忙招手,高声喊道:“大哥,快回家,爸妈有事找你呢。”

  张建民看着丁小兰大概猜出爹妈找他是什么事,因为关于包子店的事他和建军刚刚也听说了。

  张家两兄弟一回到家,张永丰就指着张建民斥道:“你媳妇呢,去哪里了?”

  张建民摇头:“她一大早出去的,我问她她也不告诉我。”

  这几天江彩环搞得神神秘秘的,张建民确实好奇问过。

  但江彩环却是这么说的:“你最好别问,我要是告诉你了,到时候你爸妈问起来,你又一五一十地全说了,那时我就会不高兴。”

  张建民听后当即点头闭嘴,不再好奇。

  “你媳妇去哪里了你都知道,老大你这一天天到底在干什么?”张永丰骂道。

  张建民把头低下,不说话。

  看大儿子那副窝囊的样子,张永丰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你媳妇今晚会回来吧?”他又问。

  张建民摇头:“她说她今晚不回来了,让我明天给完钥匙,就直接去镇上找她。”

  见问半天啥也问不出来,张永丰不耐烦地挥挥手:“行吧行吧,就不指望能从你这问出个什么。”

  这时,丁小兰插话道:“大哥,你明早要去镇上啊?”

  张建民点头。

  “那我们一起呗,明天我和建军也去镇上,去打扫打扫包子店,后天就直接重新开张了。”丁小兰道。

  张建民点头,没再说什么。

  大年初二是回娘家的日子,同样也是江家大姐新店开业的日子。

  其实年前她大婚那天,大姐江彩环就跟她简要提了一下新包子店的事。

  说暂定大年初二开业,到时候开业,有时间的话,让她去镇上光顾。

  还说她的新店,叫江记包子店,改了姓,跟她姓。

  江夏听后点点头,表示挺好,女人生下的孩子要冠夫姓,没道理女人开的店也要冠夫姓。

  但她还是八卦地问了一句:“叫江记包子店,姐夫没意见吧?”

  江彩环一撇嘴:“他能有什么意见,分完家之后,现在是我说什么他听什么。”

  江夏勾唇露出一个微笑:“那大年初二我去光顾你店里生意啊。”

  “好嘞,小妹,一定来啊。”江彩环同样笑着道。

  初二这天,江夏和秦瞻提着拜年的礼品一起回了江家。

  因为江夏想去看包子店开业,两人在家里坐了一会儿,就骑车往镇上去。

  等他们到镇上,已经快十点了。

  这个点,江记包子店的生意不多。

  但包子店里头却站了好几个人,看样子还像是吵起来了。

  江夏连忙上前查看,就瞧见店里一个女人尖着嗓子质问她大姐:“江彩环,我店里的东西呢,怎么全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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