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周末双更三日(124/142)

第183章 周末双更三日(124/142)

第377章 不问不知道，这么一问问题还真不少，安然自责自己对厂子管理上的疏忽，……

　　不问不知道，这么一问问题还真不少，安然自责自己对厂子管理上的疏忽，一些小问题集思广益很快就有了解决方案，但针对传统工艺费时费事却得不到经济效益都没什么好办法，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掉产品，再有就是采用机械化生产，降低人工。

　　两个方案安然都不认可，传统的该保留还是要保留，至于机械化生产更不可取。事实证明，即使你用现代先进手段模拟出再完美的自然环境依旧做不出手工天然食物的味道。

　　大自然的馈赠远远超乎人类的认知，你根本无法取代自然环境。

　　“我有些想法大家不妨听听，老酱菜厂重新整改，去掉没多少技术含量，销售还不怎么好的酱菜泡菜，保留一些传统手艺，再引进其他快要灭绝的产品。不考虑利润，纯粹是为了保护传承。为此总部每年会拿出一笔钱来贴补，凡是纳入保护的不计成本，技术人才享受技术人员待遇。工人工资拿全厂工人工资的平均数——”

　　如果这样当然好！没人反对，接下来就是筛选，安然还张贴广告，如谁有吃食上的家传手艺可以来厂换钱。一经选中最低能得二百元，最高没上限，即使没被选中也能获得安慰奖一份。这部分支出安然自己掏腰包，大致分了几大类：泡菜类、酱料类、面食类、火锅类、小吃类、腊味类、烧烤类、民俗宴席等等。

　　安然成立了一个挽救传统手艺部门，招了两个现在家里的老厨子，两个年轻点的员工，专门接待那些报名者。先报名登记，经过两名老厨子帅选后安然再定。一经选定由两个年轻员工书写记录成文。

　　安然想编写一部《四川饮食杂记》，将她认为有价值有特色的饮食都记录下来。她发现四川这里就是美食宝藏地，怎么挖都挖不尽，怎么吃都吃不完，街上叫卖的小贩说不定就是你寻找的美食，她觉得她的有半生都有的忙了。

　　老酱菜厂这边经过整改再也没了消极情绪，工资不但不低老板还答应给他们解决家属工作，随着产业的扩大，厂子会需要请一些临时工帮着处理杂事，安然决定，以后临时工全部招家属来做，退休有能力的也可以来干。加上家属楼在建的刺激，谁不好好干那就是傻子！

　　豆豉这边老爷子坐镇，盐白菜那边有老朱师傅，酸菜泡菜那边单独隔出来，又往外面扩了扩面积。现在酸菜泡椒卖的都很好，属于大力发展的产业，去掉的那些酱菜空出来的位置也都给了他们。

　　解决了问题安然开始忙起来，跟老爷子学做豆豉，跟朱师傅学盐白菜。空暇时间开始看那些报名的手艺，别说，来报名的五花八门，什么做饼做面做凉粉的，做腊肉腊肠血灌肠的，豆花片粉毛豆腐的，卤鹅板鸭盬子鸡的，血豆腐酱瓜搅搅糖、米花糖，做茶酿酒做酱油的——

　　最多的就是酱菜、泡菜、各种酱，他们都想带着手艺来厂子，据说现在的齐经理就是因为他家的酱菜被老板看重直接提拔为副厂长，现在已经是管理一个厂子的经理了，谁不心动？

　　当然也有不动心的，看不上安然给的那几百块钱，他们守着自己的手艺养活着几代人。真要为了几百块卖掉了手艺祖宗都会从坟里爬出来找他算账！

　　但凡来的人都带着诚意而来，能尝的安然都会尝尝，感觉好吃的记下，与两位师傅问询后定出等级给出奖励。基本上来的安然都不会让他们白跑，哪怕给一瓶酱也是她的诚意。

　　安然捡着自己中意的会买下配方及做法，有商业价值的可以考虑增加产品。她在老酱菜厂设置了一个专门属于她的操作间，用于与他人学手艺，没人能理解，安然也不需要别人理解，她乐在其中即可。

　　安然在这里的好处就是每天都能变着花样做，老爷子天天合不拢嘴，吴淑芳清闲了，就是这姑娘太能霍霍！现在又加上了一个外甥女，不知何时，豆豆开始喜欢钻厨房了，妈妈做，她也学着做。

　　妈妈会很多美食，她以前喜欢吃，现在更喜欢做，更喜欢与妈妈一起做事的感觉。她还喜欢与妈妈一起外出寻找妈妈口中所谓的美食，不管做什么，只要与妈妈在一起她就喜欢。

　　这一点安然慢慢察觉了，她不知道豆豆是因为喜欢美食还是因为喜欢和她在一起。以前不觉得，怎么大了还粘起妈妈了？安然先与老师沟通了一下豆豆学习情况和在学校表现。

　　“安琪同学是一个很文静懂事的孩子，她的语文很好，尤其作文，值得在这方面好好培养。成绩在我们班能排到前十，如果家长督促一下，这孩子很有潜力。安琪妈妈，后半年安琪就要上中学了，想要孩子考上重点高中，还是要在学习上多加督促——”

　　豆豆要上中学了！那个女孩的例假不知道来没来？安然意识到自己太疏忽孩子后母女俩做了一个推心置腹的长谈。

　　“豆豆喜欢做东西？”

　　“喜欢啊，尤其喜欢做好的食物被大家吃干净。”小姑娘甜甜道。

　　“那豆豆打算将来干什么？”

　　“不知道，但我不喜欢做太累的事，也不想像妈妈一样天天忙。”

　　好吧，或许她想做米虫，“不管做什么人总要做点喜欢做的事，不然天天数日子会很无聊。”

　　“好吧！一定要选我就学做东西，做好吃的给你和姥姥他们吃。”

　　“你要不要去世界各地看看？看看那里的风景，尝尝那边的美食，要知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不同地域差别巨大，就如妈妈去过的法国，你吃过妈妈带来的马卡龙和巧克力对不对？他们那边的人还喜欢吃蜗牛、鹅肝、牛排，还会生吃牡蛎——”

　　豆豆连连点头“我一直想跟妈妈出去呢！妈妈，下次再出去能不能带上我？”

　　“当然可以，但首先我们要学会很多语言，不然那边的人根本不明白我们说什么，语言不通非常别扭，你就如盲人一般寸步难行，也会让旅途变得很不愉快——”安然耐心引导，目的就是好好学习，哪怕你将来做米虫也要做一个高级米虫。

　　这一点豆豆很赞同，很快接受了安然准备安排给她一名英语老师先学英语。

　　可能是这次谈话拉近了母女关系，豆豆会悄悄问安然，欢欢都来那个了，她怎么没有？安然再次检讨自己，女孩有些问题需要一个做妈的来解决。

　　很快安然找了一名英语家教假期来给安家的孩子上英语课，安然有空她也教，只是她空闲的时间不多，赶上有兴致的食物就会跑出去阵子，她知道她就是那个不负责的母亲。

　　安然这次出来的时间有些长，足足半年多，猫在一个山村就为了一口桂花酿，当初一个小年青带了一瓶桂花酿问她能给多少钱？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玻璃瓶，瓶体贴着一张发旧的白纸，写着1984年十二月，这是酿制的时间，现在是1989年，五年的酒。

　　酒体颜色为浅褐色，打开瓶塞，一股带着桂花的甜香扑面而来，倒上半杯，酒体清澈，香气四溢，口感绵密，香甜可口，是一款非常好的酒。

　　“我拿的是五年的酒，要是十年二十年的酒会更好喝。”小青年道。

　　“你是卖酒还是卖技术？如果是卖酒我可以买几百斤，要是卖技术，我能出一万块！”

　　小青年被惊喜砸晕！随后苦起脸“我爷爷怕是不卖技术，我就是想来问问——”

　　“你回家问问你爷爷，我去跟他学酿酒，学费一万，但我酿酒只为自己自家喝，不外卖更不会外传，咱们可以立一个字据，如果违约我陪你们十万！”

　　十万！小青年没犹豫就跑走了，安然等了半个月才见到了那个小青年的爷爷，老爷子不放心，怕孙子被骗，等见到安然文明情况，有知道她在编写一本关于四川的饮食书籍终于点了头。

　　安然通过老爷子了解到手艺是祖传下来的，已经有一百多年历史了，他们镇上家家都会酿桂花酒，但唯独他家的品质最好。

　　“九月桂花盛开的时候你来吧！”

　　安然这一去便是大半年，从桂花盛开的时候过去，一直到桂花酒入窖熟成才离开，而这只是桂花酒熟成的开始，想喝还需三年！期间要倒缸三次，每次翻倒都是一种淬炼，而酒的度数从入缸的60度会将至三十几度，酒也变得更加绵软入口及其舒服。

　　五年内的酒里还有一点甜度，十年二十年的酒只剩下酒香花香，酒越陈颜色越黄，五十年的桂花酒会呈金黄色，酒体更是晶莹剔透，能挂杯。

　　这是老爷子说的，安然没尝到，老爷子只给她尝了一瓶二十年的桂花酒，口感一点不疏于那些名酒。

　　安然很感谢老人无私传授，她学过酿酒，里面很多东西师傅不想让你知道你就是不知道。她能从细节中感受到老人的毫无保留，这半年安然跟着学酿新酒，老酒翻缸，陈酒存储，该学的都学了，连编入杂记的文章也写好了。

　　安然从他这里定了三十缸桂花酒，一缸一千斤，分五年给完，这次可谓是大丰收。没想到回去又有惊喜等她。

　　刘星海带了一袋的虫草问她要不要？“三百一斤，据说还会涨价！”

　　三百一斤！安然心里暗喜，过几年怕是要三千一斤了，要知道现实界一斤冬虫夏草可卖到十几万到几十万一斤不等。就是几万也翻了上百倍。

　　安然又看了一下品质，她不懂，但表面看着还不错“从哪儿弄来的？”

　　“松潘、理县收辣椒时看到有人收就买了几斤，您这里不要我就拿去医药公司问问。”

　　“要！为什么不要！刘星海，给你一个发财的机会，你去咱们省甘孜、德格去收，不管你多少钱收来的，我都按四百收。不过你别一个人去，带钱太多危险。这样吧，我让胜利给你找几个退伍兵，你自己再挑几个人去，赚钱重要但也要有命花！”尽管经过了严打社会不安定因素依旧很多，尤其偏远地方，那里的人更生猛，外地人带着那么多钱过去就是肥羊，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是！”刘星海狂跳的心已经按捺不住了！四百一斤啊！一百斤就赚一万！这比抢钱都快啊！

　　“先别激动，我叫胜利过来咱们一起商议。”

　　安然的话将刘星海拉回现实，安胜利过来一听当即表示他也跟过去。

　　“人多些是好事，太多就招摇了，这事要仔细安排，安全第一。”安然叮嘱道，她可不觉得那些地方多太平！

　　安然先结算了刘星海带来的那几斤虫草，就按四百一斤收的，弄得刘星海傻乐呵了半天。人回到现实，他也怕身揣巨款被人劫了！

第378章 安胜利发挥了当兵优势，联系了几个战友，带着刘星海和他挑选出来的人组……

　　安胜利发挥了当兵优势，联系了几个战友，带着刘星海和他挑选出来的人组成一个小队。临走安然请人先给他们做了一个简短培训，主要是学会辨识什么是好的虫草，鲜虫草怎么干制，存储运输注意事项等等。

　　安然给他们准备了一些防身的物品，一把匕首，一根精巧的电棍，一把手电，一些迷药、麻醉药、消炎退烧药，管拉肚子的，感冒的，压缩饼干和水壶，背包一人一个，东西放在背包。

　　安胜利仔细打量手里分小型电击棒，他不知道他姐从哪儿买来的，看着就高级，小巧功率大，越看越喜欢，有了这些他信心更足了。

　　钱全部是现金，安然拿了二十万，他们每个人根据自己情况都带了钱。因为安然说过，别管谁买的，怎么带回来的，只要品质好，到她手里每斤最低就是四百，品质更好的可能价格更高。

　　送走这些人，安然翻看着登记的那些吃食，里面面食很多，各种名称，什么三生面馆、桥北第一面、王婆杂面、李家板凳面、赵家麻辣面、谁家的小面——等等，据说来报名的就有上百家，筛选后还有几十家。

　　这里有店里在卖的，有小摊上的，还有某些厨子手里掌握的，都知道安然要这些吃食是为了写书和自己吃用，不外传，很多人便没了那么多顾及。

　　安然知道这里人喜欢吃面，从街上的面馆就能看出川渝人多么喜爱面！

　　平时安然做面都是随心而做，却没真正了解这时代这个地方面的内涵，她决定这些日子就学几种面，先将面类篇章整理出来。

　　李记杂酱面首先映入眼里，这是一家夫妻开的面食摊，据两位师傅说他家的面很不错，值得一去。

　　杂酱面、牛肉面、肥肠面、酸菜肉丝面、鸡杂面、豌杂面，这些面都可以归结到小面中，小面最早不过是一碗素面上加了些肉沫沫，因为便宜、碗大、面多，还有肉，一般人都能吃饱，这些特征都符合穷人改善生活的条件，因此小面是为吃不起肉的穷人准备的小吃。

　　小面起初虽然没担担面精致，随着时间的推移，发展到现在早已行成独有风味的文明。安然按留下的地址独自找过去的，就如其他客人一般要了一碗牛肉杂酱面。

　　男人抓了一把青菜扔进滚水，煮开后就是一把碱水面，之所以用碱水面最初原因是新鲜水面容易发酸，过去保鲜条件有限，有人便在和面时加了碱水，就是防止面发酸。没想到加了碱的面变得更爽滑了，还有了特别的味道，配合各种作料却是一道风味美食。

　　男人煮面，一旁女人拿起一个大碗非快地朝里面添加着各种调料，安然一扫便知那些不过是本地酱油、芽菜、油辣子、小葱花、花椒面、味精、熟花生碎之类。最后一大勺熬得奶白喷香的骨汤，这时面也好了，直接挑入大碗内，浇上一勺肉酱，加两滴香油，撒一把香菜末，一碗牛肉杂酱面算是完成。另备醋和油辣子等任由客人添加。

　　满满一大碗，安然觉得自己根本吃不了，闻着喷香的面，食欲打开，筷子搅拌一下，一口带着酱汁的面送入口中。面条劲道爽滑，酱汁酱香浓郁，牛肉粒粒分明，骨汤香浓，混合着油辣子的香辣，一口根本满足不了味蕾的叫嚣，让你有一口接一口停不下来的冲动。

　　安然很久没尝过这么好吃的面了，一口气干掉了大半碗。吃过了瘾才慢慢享受喝汤的乐趣。她这一碗面送走了很多吃客，直到夫妻开始收拾东西安然才笑着自我介绍“我是永川食品的老板，你家的面非常好吃！”

　　夫妻俩先惊后喜，老板来了！那是他们被选中了？能给多钱？心里这么想，嘴上却道：“谢谢夸奖！您来是？”

　　“你们的面已经被我选中，一经选中我会记录在《四川饮食杂记》里，杂记会以故事的方式将你家的面展示给更多人，书出版后会有更多人知道你们的面，对你们以后发展只有好处。”

　　夫妻俩大喜，就差问能给多钱了？

　　“我写文章首先要了解你们的面，写你们的面我一定要尽可能多的了解，如果你们毫无保留教会我做面，奖金五百外，如果你们需要资金资助，我可以提供一万到三万的无息贷款来发展你们的面馆。如果你们只是说大概做法，奖金三百，其他没有，怎么选你们自己定。另外说明一点，我不会拿着去做买卖，纯粹是想学想了解，自家想吃了做一顿。”尽管众所周知，安然依旧每次都要强调这一点。

　　夫妻俩进屋没两分钟就出来了，“老板，我们愿意教你！”

　　夫妻俩的杂酱面的确有独到之处，如果不点破，谁也不知道他们用来做辅料的油本以为是猪油，后来被告知是鸡鸭鹅熬出来的卤油，油辣子用的海椒也有门道，从贵州的灯笼椒，到山西的子弹头，新疆的菜椒，石柱七星椒，四川的二荆条都能在一碗油辣子里找到他们的影子。

　　安然很佩服他们对辣椒的掌握，还有对食材的选择也是精益求精，安然跟随他们寻到了最好的碎米芽菜，比他们酱菜厂生产的好，应该是各有各的风味，这一款就很适合在面里调味。而厂子生产的芽菜安然更喜欢用来做馅。

　　安然从这家铺子开始学做面，其实这些面安然吃上两口浇头，一口面，最后一口汤，基本上就能判定出面是怎么做的了，她不是冤大头，没什么亮点的面是入不了她的眼的。

　　四川的面种类实在太多，面馆也如雨后春笋一般一个个冒出来，一家有一家的特色。重庆的小面做的最好，担担面则是成都、自贡、正东最有名，燃面自然是宜宾的最具特色，为此安然特意出了一趟远门，寻味担担面、燃面。

　　担担面源自川东，一头灶台，煤球炉子上的小鼎锅烧水，另一头是碗筷、调料和洗碗水桶，一根扁担穿过绳套挑在肩上，便可晃晃悠悠，颤颤巍巍沿街叫卖了。

　　酱油、姜汁、蒜汁、边油、辣椒油、芝麻油、味精、芽菜碎、芝麻酱等十余种调味，一料一勺，大小不一，分量不同。绵扎爽滑的面，一勺高汤，最后少不得点睛之笔一勺肉臊、花生碎和小葱。担担面，鲜而不腻，辣而不燥，色泽红亮，十分入味。

　　宜宾燃面，旧称油条面，因其油重无水，点火即燃得名。这道面食几乎家家会做，安然几经打听才找到一家据说最好的燃面。

　　老规矩，先吃后谈，这一碗面没有汤水，酱油、香油、油辣子拌面，上面一勺碎米芽菜、一勺花生碎、一勺熟芝麻、一勺香葱。吃的时候一边搅拌一边吃，面条松散红亮、香味扑鼻、麻辣相间、油而不腻、回味悠长。

　　面条是碱水面，劲道爽滑，有弹性。

　　红油辣子是以二荆条为主，附加七星椒、子弹头、小米辣、秦椒等其他辣椒炕熟舂成碎面，用菜籽油炼制而成，附以芝麻提香，刀口海椒、刀口花椒提味。

　　而拌面的酱油和香油却不是真正的酱油香油，安然能尝出是经过炼制出来的复合油，这就是人家独有秘方之处。

　　安然依旧以自己的身份去与之商谈，可惜这次碰到了硬骨头，说什么都不愿意将家传手艺外传，但愿意接受采访，他们希望自己的面能写入安然那本书里。

　　安然在此多停留了几日，跟一个老厨子学了几天当地宴席必上的九大碗。所谓九大碗指的是热菜，是在干碟凉菜上完后上的热菜。首道头碗一定是蒸肉丸，这里称肉丸为圆子，圆子不是圆的，而是椭圆形，做法多，人们最喜欢的是蛋圆子。

　　蛋圆子做法简单又考验厨师的水平，三七或四六肥瘦肉切片码味，用蛋皮将其包成圆形长条，蒸熟晾凉，吃的时候切片码放在盘中，下面用一些木耳、红薯、酥肉，炸豆腐垫底，蒸熟上桌即可。成功的蛋圆子蛋肉浑然一体，入口咸鲜醇香，细腻柔和。这是一道经久不衰的头碗，每逢宴席必不可少。

　　有了头碗，宴席才正式开始，所以头道碗也叫启席菜。肘子、烧白、蹄花、扣肉、豆豉巴鱼、清蒸鱼、水煮鱼、麻辣鱼，随便上一种即可，蒸荤鸡、蒸荤鸭、夹沙肉（甜烧白）、酒米饭（糯米饭）——

　　以前选择性少，现在选择性多了，各家根据自己情况定。安然很有兴致地参加了一个当地的婚宴，只能感叹一句美食在民间，你不亲身感受永远不懂。

　　燃面的文章写好后让老板过目满意才悄然离开。回到空间调出两只狐狸的偷拍，与她猜测的一样，酱油水用了红糖、香叶、白芷、豆蔻、桂皮、小茴香、八角等香料熬一刻钟后有添加了洋葱、香菜、姜葱等鲜料继续熬，红酱油增色，盐、黄豆面调味，熬出浓香，熬出回味。

　　香油依旧是复合味的香油，底油采用菜籽油，下老姜、洋葱、大葱、芹菜、香菜、香葱、芫荽小火慢熬，熬干水汽，继续下香料，炸出香味添加炼制的核桃油，最后是小磨香油。

　　一碗面汇聚了多道手续，凝聚了不知多少人的智慧，安然偷着有些心虚，学到手赶紧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