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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年代我要搞钱》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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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最后大家还是决定在县里住一晚,第二天再走。 选房的时……
最后大家还是决定在县里住一晚,第二天再走。
选房的时候,陈昭月道:“哥,这里人生地不熟,我除了你,就跟关铎熟悉。我一个人住害怕,我住你俩隔壁吧?”
一行六人,三男三女,其中又没有夫妻,势必有一男一女单独住一间。陈昭月提出这个要求也合情合理。
但陈达鸣不放心妹妹一个人住,问县招待所服务员:“有三人间吗?”
“哥,我一个人住。”陈昭月大惊,二话不说就拒绝。
“听话。”陈达鸣沉下脸。
陈昭月噘着嘴不说话了。
按理,章敏作为长辈女性,这时候出面说两句,给陈昭月一个台阶下,大家表面上还能一团和气。
或者关铎这个算是小团体领队的人出声安排。
但章敏对陈昭月没好感,一句话不说。
关铎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站在旁边不作声。
大家就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三人间,你们还要吗?”还是服务员出声打破平静。
陈达鸣回过神来,沉着脸道:“要。”
转脸叮嘱陈昭月:你把行李提进房间,马上出来。你不是说洗漱用品没拿吗?我陪你去买。”
陈昭月噘着嘴,提着行李跟服务员去了三人间,把东西放到了最里面那铺床,就背着手提包出去了,一句话都没跟章敏母女俩说。
章敏摇摇头。
母女俩都知道,陈达鸣说是去买东西,实则是教导妹妹。
章敏看着紧闭的房门,低声问叶嘉宜:“那个陈总,跟你的公司有合作?”
叶嘉宜点头,把两个公司的合作说了。
听到跟电脑相关,章敏顿觉高大上。
“他这妹妹,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咱别跟她计较就行。”她安慰女儿。
显然为了女儿的事业,在跟陈昭月有冲突时,她打算避让。
“不用想那么多。合作嘛,这个不愉快,就换一个。s市IT公司多的是。我可是付钱的甲方,只有他们怕咱不高兴的理儿,而不是咱怕他们不高兴。”
章敏点头:“懂了。”
付钱的就是大爷。为了让顾客买自己东西,哪个卖家不得笑脸相迎?
“那她不应该这样啊,再不懂事,总不能无缘无故得罪人吧?”
她女儿叶嘉宜,以前人都说她天真单纯,不谙世事。但再怎么的,都懂个眉高眼底,不会平白无故得罪人。
这陈昭月看样子比嘉宜还大呢,又是出社会工作的人了,再怎么也不至于一上来就得罪人吧?
“别管她,反正咱以后也不会跟她打交道。陈达鸣要是跟着不懂事,我回去就换一家公司合作。”
等股市里的钱拿出来后,叶嘉宜就打算招计算机毕业生,把逐梦文学网的信息技术部给建起来,这样技术上不会被人卡脖子。
至于陈昭月为什么对她有敌意,叶嘉宜也猜得到几分。
陈昭月怕是看上了关铎,把她当成了假想敌呢。
这种人,叶嘉宜是最看不起的。
你看上就看上呗,直接去追就是。搞什么雌竞呢?
不过这话叶嘉宜不打算跟章敏讲。
女儿大了,眼看就到婚嫁年纪了,章敏对这问题也敏感起来了,见个长得俊些的小伙子都要打量两眼。
要是跟她说清楚,章敏没准就要用丈母娘看女婿的眼光去打算关铎,那尴尬不尴尬啊。
半个小时后,陈昭月回来了,见房里一个人没有,她直接去了关铎和陈达鸣那屋。
“怎么也是你一个?他们呢?”她问哥哥。
陈达鸣晃了一下手里的BP机:“去外面逛了。”
陈昭月又生气了:“他们怎么这样?出去逛不应该叫咱们一声吗?”
陈达鸣沉下脸来:“你花钱把人家的时间和自由买下来了吗?你能出去,别人为什么不能出去,非得等你回来,再等你想去的时候再去?你是慈禧老佛爷?”
“陈昭月,我告诉你,你再这样不懂事,我一会儿就出去买机票,让你先回去。”
“你怎么总向着别人?你还是我哥哥吗?”陈昭月哭着跑回了自己房间,将门“砰”地一声关上。
陈达鸣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母亲早逝,继母进门时妹妹才四岁。
担心继母对妹妹不好,他和父亲对妹妹难免溺爱。而继母为了彰显贤惠,也对妹妹百依百顺,从不管教她。
这就养成了妹妹娇纵而略显霸道的性格。
陈达鸣自己也只比妹妹大四岁,小时候哪懂什么管教孩子的道理?继母又带了个跟妹妹差不多大的儿子进家。当时陈达鸣觉得,妹妹霸道些也好,至少不会吃亏。
爸爸工作忙,常年不在家。在家也只有宠着自己一双儿女的份。
导致陈昭月长大后成了这付性格。
她在单位、长辈和家境比自己强的人面前,表现还好,知道收敛脾气。可一旦别人条件不如她,又不顺着她的意,她就纵着脾气来。
怕妹妹不知道叶嘉宜和赵兴邦的身份,他刚刚还特意带她出去,把两人的身份和身家都跟妹妹说了。
说实话,他看起来是个“总”,可他就拥有铎鸣公司12%的技术股,88%的股份都在关铎手中。
铎鸣公司从无到有,头两年都是亏钱,也就这两三年才慢慢好起来。
陈达鸣大学毕业六年,就只于今年在五角场这边买下了一套老破小。
陈昭月说是在金融系统工作,实则不过是证券交易市场的一名合同工。
两兄妹加起来,不说关铎和叶嘉宜这两个了,就是赵兴邦的一半身家都比不上。
他就不明白妹妹怎么会有勇气跟人叫板发脾气的。
至于妹妹为什么今天脾气这么冲,他也知道。
是因为看到了叶嘉宜。
叶嘉宜比她年轻、漂亮,读的大学比她好,更有才华,更能干,更有钱。
而关铎对叶嘉宜的态度,跟对她也完全不一样。
三年前陈昭月一眼看中了关铎,说要追求关铎,陈达鸣是乐见其成的。
但关铎明显没那意思。
去年察觉到陈昭月对他有意后,他就疏离了陈昭月。如无必要,他绝不跟陈昭月接触,能不接她的话茬儿就不接话茬。
态度十分明确。
陈达鸣猜想,关铎坚持要坐飞机而不坐火车,除了距离外,就是不想让他带妹妹一起来。
叶嘉宜四个出去逛了一圈,主要是逛茶叶店批发市场。叶嘉宜惊喜地发现这里有许多好茶,都非常的物美价廉,她恨不得全部打包回去。
关铎也在这里喝到了叶嘉宜强推的老班章。
茶一入口他就怀疑人生:“你真的觉得这茶好?”
老班章入口发苦,比别的茶苦味更重,关铎感觉自己接受不了。
“接着喝,你会爱上的。”叶嘉宜抿了一口,十分有经验的劝道。
批发市场的许老板瞅着二人笑,不作声。
他也不喜欢老班章。有客人来,他都不推荐老班章,推荐了别人也不买,所以每年老班章他是收购得最少的。
“嗯?”
关铎终是老茶客,很快就喝出了老班章的好来。
这茶虽然入口苦,可它回甘快,并且还有明显的甜味,带着一丝丝的清凉,润感也极好。
最难得的是,它余味持久,那股回甘生津的感觉过了很久都还回荡的口腔里,让人回味无穷。
“这茶确实好。”他点头。
叶嘉宜十分高兴:“对吧?听我的没错的。”
“老板喜欢的话就买点呗。”许老板操着当地特有的口音推销道。
他对谁都喊老板。
这会儿做公务员什么的都不光荣,做生意最光荣,表明你能赚大钱。所以“老板”是最高的赞誉之辞。
“这种多少钱一饼?”叶嘉宜指着刚才喝的印了勐海茶厂的茶饼问道。
“二十。”
一听这价钱,叶嘉宜简直疯狂心动。
这可是1993年的勐海老班章饼茶,她记得后世卖到了二万八千块钱,一饼,357克。
二十块涨到了二万八,涨了多少倍?原谅她数学不好,算不出来。
反正是狂赚就对了。
尽管如此,价肯定是要讲的:“十二块一饼,你有多少我都要。”
许老板摇头,开始给叶嘉宜讲情怀,明显知道谈感情伤钱的道理。
“叶老板你是不知道咱们这里的茶农有多苦,都吃不饱饭!我们这里的土壤种不出水稻,就靠这点茶叶养活自己。你们都是大老板,都是高学历人才吧?我们这里的孩子不要说读书了,连饭都没得吃。那点钱,对你们来说不过是一顿饭花费,对我们这里的孩子来说,就可能是读书的希望。”
他叹了口气:“不过呢,叶老板你大老远来,我也不能一点价都不讲。这样吧,每饼十九元,再不能少了。”
叶嘉宜很庆幸陈昭月没有跟来。
要不然,那姑娘一听许老板这话,肯定得拆台,觉得她叶嘉宜那么有钱,就不要斤斤计较了,应该价都不讲直接买了才是,毕竟茶农那么可怜。
“许老板这话说的。茶农是苦,可这不包括许老板你。这茶原料收上来不过三五块钱吧?还是一公斤的价。原料便宜,就算这茶是你从茶厂拿的也贵不到哪里去。十二块钱,我已经把你的利润算在里面了。至于茶农,明天我们就会进村去。到时候收茶农手上的茶,我绝对不讲价。”
第115章 关铎还担心叶嘉宜发善心被人忽悠,听到她这话就放下心来。 他搭……
关铎还担心叶嘉宜发善心被人忽悠,听到她这话就放下心来。
他搭腔道:“嘉宜,你没必要在这儿买。明天去村里买,你给五块钱一公斤,村里人都要给你磕头。”
王海早在从机场来的路上就给他们讲过了。
老班章村交通极为不便,村民卖茶就得背着走几十里山路。
但老班章入口苦味重,茶芽过于硕大,色彩也不理想。按照普洱茶评级标准,它很难评得上级。
评不了级的茶,勐海茶厂不收;收的话价格也很低。
茶农背着几十公斤的茶走七八小时山路。背出来卖不掉,拿回去没用,一路又辛苦,茶农干脆直接倒在路边,不想再背回去。
许老板那种散装的老班章,不知道是直接在路边捡的,还是低价收的。但绝对很便宜就对了。
叶嘉宜上门去收,不用村民误一天工,不用他们从山里辛苦背出来,还给五元一公斤,村民可不得感激她么?
“你们要去老班章村?可别骗我。”许老明显不信这话,“那里的路可不好走,你要茶直接在外面买就好了。喏,你要今年的老班章散茶我这里就有,五块钱一公斤,卖给你。”
“饼茶你有多少?散茶有多少?”叶嘉宜问道。
一听这话似有意购买,许老板心里高兴:“饼茶你要多少我都有,散茶有五十六十公斤。”
老班章不值钱,买的人也少,他都不敢收。这五十六公斤,有一大半是看老茶农可怜,他五毛一公斤收的;小半看茶农年轻力壮,他不收,对方干脆送他的;还有一些是在路边捡的。
“算了,嘉宜,我看这老板不老实。他说饼茶要多少有多少,怕是要去茶厂买了再卖给你,从中赚取差价。你不如直接去茶厂买,免得被人赚了中间价。”赵兴邦道。
许老板神色一僵,显然被赵兴邦说中了。
“你不要这样讲,我不是那种人。行吧行吧,我也不多赚你的,饼茶十五块钱一饼,有二十七饼;散茶五块钱一公斤,五十六公斤。”
十五元一饼,就算许老板赚了差价,叶嘉宜也愿意要。压价可以,不用太狠。
至于散茶,明天进村,叶嘉宜也打算五元一公斤收购,许老板这里好歹不用从山里背出来,她便也以这个价收。
“你叫人帮我送到招待所,”叶嘉宜道,“许老板你有没有POS机?有的话直接刷卡。没有我就得去银行取钱。”
“我们小生意,没那东西。还得劳烦老板你去取一下钱。”
见叶嘉宜真要把这些茶都买下,许老板高兴得合不拢嘴,赶紧安排人到仓库去搬茶叶。
叶嘉宜几人起身,正要去银行取钱,就见李俊跟陈达鸣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满脸不高兴的陈昭月。
“关总,你们果然在这里。”李俊隔老远就笑着打招呼,又看了许老板一眼,“你们在这里买茶?”
“没事出来逛逛,看到茶叶就买点。”
中午吃过饭,关铎等人说要休息一下,下午自由活动,让王海三人回去歇着,不用陪着,三人就回去了。
没想到这会儿李俊又来了。
“李俊你来得正好。”叶嘉宜道,“我正要打电话找你们呢。”
“叶小姐,什么事?”
“我要去茶厂买饼茶,你能不能带我们去一下?”
李俊连声道:“没问题没问题。”
勐海县的经济很大一部分要靠茶叶。叶嘉宜无论是买茶农的茶,还是买茶厂的茶,都是搞活当地经济。
土生土长的李俊自然希望这行为多多益善。
“那你们稍等,我去开车。”
李俊去拿车,一行人安步当车,陪着叶嘉宜去银行取钱。
好在这会儿的勐海县城不大,就一条街,走几分钟就到了银行。
路上,赵兴邦不解地问:“你不是买了这么多茶了吗?明天还要去村里买。这还不够,你要去茶厂?”
“茶厂的是处理过的饼茶,上面有茶厂的商标和生产日期,更为市场认可;茶农手上的是散茶,没有生产日期和认证,想要再卖出去,难度比较大。”叶嘉宜解释。
“我收了茶农的茶,也不会就这么运回去。我想委托勐海茶厂帮我加工成饼茶,标上他们的商标,打上生产日期。这既便于运输,也更方便出手。”
关铎转头看向叶嘉宜的眼眸里就闪着亮光。
赵兴邦朝叶嘉宜竖起了大拇指:“果然你年轻轻轻当老板,我却只能给你打工,不是没有原因的。就你这头脑,一般人都比不上。”
如果老茶客,或是做生意几十年的人能想到这个,那没什么。
可叶嘉宜跟他一样,第一次来勐海,第一次买茶叶,就能想到这些,只能说叶嘉宜头脑灵活。
陈达鸣兄妹俩走在最后面。
听到这话,他看向妹妹,果然就看到陈昭月不屑地撇了撇嘴。
陈达鸣叹了口气,快走两步,跟章敏并排走在一起,问她道:“章阿姨,嘉宜今年多大了?”
章敏心里诧异,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回答道:“二十一。”
大家都知道叶嘉宜下学期大二,也差不多是这个年纪。
但听到这数字,几人还是很感慨。
尤其是赵兴邦:“嘉宜去年来S市,我是亲眼看着她一点一点把事业做大的。最开始就一家奶茶店,现在发展成S市十家,京城五家,H市三家。”
“嘉禾房产中介门店有十几家。听何权说,之后还要继续开,开到京城去。现在逐梦文学网也蒸蒸日上,迟早能成为全国最有影响力的文学网站。”
“一年,就一年功夫啊。问题是嘉宜还要上学,还写了那么多部优秀小说,还获得了春雨文学奖。”
“章阿姨,”他看向章敏,“你这女儿到底是怎么养的?我活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物。”
陈达鸣倒是见过一个,就是关铎。
当初关铎也是花了几年时间把事业做大做强的。
虽然有家里资助,但他头脑灵活、目光精准,擅于把控时机,一年时间就把几万块钱变成了几十万。
但陈*达鸣这会儿一心一意想借此打压妹妹的心气。
他问章敏:“章阿姨家里是不是也是做生意的?叶嘉宜这生意头脑是有传承吧?”
章敏点头:“应该有这方面的原因。她爸爸做生意也很厉害。前些年下岗白手起家,现在他不光把服装卖到全国,甚至已经出口到国外去了。”
这些年她也接触过不少人。
有些人虽然也赚了大钱,但很多就是正好遇到好时机,运气好,懵懵懂懂就赚了钱。
而叶东盛是那种对整个经济行业有清晰认知的,他胆大心细,性格稳重,做事有魄力,交际能力也很厉害。
反正在章敏所接触到的人里,就算他们离婚了,她也得承认叶东盛的能力是顶尖的。
而女儿叶嘉宜,青出于蓝胜于蓝。她根本没经历过叶东盛当年创业的辛劳、艰难、困苦,举重若轻的就把事业做这么大了。
有时候想想,章敏就觉得自己在做梦。睡一觉醒来,女儿还是那个憨吃憨睡,万事不想的傻白甜。
要不是有叶东盛的基因在,她都要怀疑这个女儿是不是她生的。
赵兴邦是个人精。
陈昭月对叶嘉宜莫名其妙的敌意让他十分不爽。
铎鸣公司跟逐梦文学网的合作,法律问题都归他管。本着律师职责,他会查一查陈达鸣,对陈达鸣的人生经历和名下资产,他都有所了解。
陈昭月在他眼里,连叶嘉宜的一根小指都比不上。陈昭月到底哪来的底气,时常对叶嘉宜露出不屑神情?
因此他特意点出叶嘉宜的优秀。
他道:“这个我证明。我原来是叶总处理S市事务的律师,叶嘉宜创业,他就把我介绍给了他女儿叶嘉宜。前几天我还替叶总签了个合同,产品是销往欧州的。”
他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我这一身就是叶总旗下品牌。”
他看向叶嘉宜和章敏:“嘉宜和章阿姨身上穿的应该也是吧?”
“对,是的。”叶嘉宜点头,“出了新款我爸就往我这送,我这些年就没穿过别人家的衣服。”
大概是被叶嘉宜创业的速度激烈得不轻,又或许是离婚、结婚、离婚对叶东盛刺激太大,这半年来叶东盛一门心思干事业。
服装厂在电视上打广告,“东盛服饰”现在也算是国内知名品牌了,销量甚好。前段时间他一连拿下了好几个国外订单。
陈达鸣吃了一惊:“东盛服饰是你家的?”
叶嘉宜点头:“我爸叫叶东盛。”
陈达鸣转头看了妹妹一眼。
陈昭月身上穿的这身套装,就是东盛服饰的。
陈昭月涨红了脸,恨不得立刻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
偏来之前,为了在关铎面前展示自己的美丽,她买了好几身衣服。
东盛服饰的衣服设计新颖,质量不错,价位也不是很高,她便买了几件。
行李箱里带的衣服里,外穿的都是她刚买的东盛服饰的产品。
第116章 看关铎陪着叶嘉宜进了银行,又护着她走出来,他看向叶嘉宜的目……
看关铎陪着叶嘉宜进了银行,又护着她走出来,他看向叶嘉宜的目光跟看别人完全不一样,陈昭月忽然心灰意冷。
罢了,灰姑娘,全世界就只有一个,还存在于童话里。
她跟关铎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顶起脚尖都够不上他,他的目光也从来没放在她身上过。
他目光追逐的,是跟他一样,或许比他更优秀的叶嘉宜。
看到叶嘉宜跟李俊聊天,到了茶厂后又跟茶厂的销售人员聊天,最后满眼都是茶叶,目光从未在关铎身上停留一瞬,陈昭月忽然就笑了起来。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昭月你干嘛?”陈达鸣不知道妹妹又发什么神经。
“没干嘛。”陈昭月白了哥哥一眼,“要你管!”
陈达鸣长叹了一口气,目光投向正在说话的叶嘉宜。
“九三年的老班章饼茶,我全要了。南糯山、昔归这些寨子的古树茶,你们存得最久的是哪年?味道最好的是哪年?你们拿来我尝尝看。”
同样一棵茶树,受天气影响,雨水多或干旱,都会影响口感。
这也是叶嘉宜为什么一听九三年的老班章就全拿下的原因。
这一年的老班章是经典珍藏款,经过了市场检验的,闭着眼就买。
跟八二年的拉菲同一个道理。
其他的,如果茶厂库存多,她就得好好甄别一下了。
一行人中,只有叶嘉宜和关铎两人懂茶。
两人一边喝一边评价,有商有量。
赵兴邦听叶嘉宜说茶的“钱景”,对于做茶叶生意十分感兴趣。
原先他想着,他资金不多,也没有太多时间和精力折腾。开家茶叶店挺好的,虽然挣不了大钱,却也能细水长流。
可听叶嘉宜这话说的,似乎囤茶叶还能赚很多的样子,他就盘算着是不是多囤一点。
章敏也有此想法。
来之前叶嘉宜就跟她说:“妈,你别把钱存着。你看我舅舅,非得买房子需要钱了才想着赚钱,平时就靠省吃俭用攒钱。其实钱不是省出来的,是赚出来的。”
“你手头有多少钱,我建议你都带去,把它换成茶叶存着。现在生活条件好了,人们越来越讲究健康。喝茶会成为一种时尚。”
“反正普洱不怕放,存得越久,价格越高。你买来放着,需要钱了再卖出去,绝对比你把钱存在银行里得那点利息赚得多得多。”
女儿就从叶东盛给她用来买电脑的两万块钱起步,不到一年就成了百万富翁,而且三个公司跟印钞机一般,每天源源不断地替女儿赚钱。
别看刚才章敏在众人面前对叶东盛满是溢美之词,实则在她的眼里,女儿才是最聪明的那一个。
听人劝,吃饱饭,她果断带了全部身家来,打算也囤点茶叶坐等升值。
因此,她也听得十分认真。
唯有陈家兄妹俩,处在状况外。
陈昭月就不必说了,处在失恋的沮丧情绪中。
陈达鸣则对于买茶叶有点不以为然。
他是看着关铎把茶叶店开起来的,此前他就跟关铎一起来过云省。
而关铎的茶叶生意,真就是细水长流的状态,赚不了大钱,只是能维持个运转,可其中付出的时间精力一样不少:要租门店,要聘人员,要进货;茶叶储存还需要时时注意温度湿度,麻烦得不行。
在陈达鸣看来,关铎做这生意,就真是为了献爱心,回报当初曾经帮助他父母的人。
这次他之所以跟着一起来,只是为了融入集体,拉近关系,拓展人脉,也放松放松心情。
另外,他还有一点隐秘的念头,那就是:万一在旅游过程中,叶嘉宜对他生出了一点好感呢?或者,妹妹跟关铎之间能感情升温呢?
这两人那么优秀,身家那么丰厚,他们兄妹俩能俘获其中一人的心,那就成为人生赢家了。
他有自知之明,因此这种想法也只是存在内心深处的一点侥幸而已。
看到叶嘉宜一行人迅速把茶厂的库存清干净,勐海茶厂销售科科长高兴不已。
将消息递到领导那里,茶厂主管销售的副厂长特意过来了一趟,感谢S市来的客人。
叶嘉宜趁机提出加工茶叶的事。
开始副厂长还不大愿意,毕竟他们是国营厂,有自己的生产任务,夏茶收上来,他们得做成茶饼。
但生意嘛,靠的是谈。
“你们的今年的销售任务完成了吗?如果你们愿意替我加工茶叶,我可以多买些今年的新茶。另外咱们还可以签订长期合同,每年我都可以从你们厂购买一定量的茶。”
叶嘉宜指着赵兴邦道:“这是我的律师,如果价钱合适,你们又愿意替我加工茶叶,我可以当场签下合同。”
她这话,一击必中。
副厂长是管销售的,销售科长的工作任务也是销售。叶嘉宜让茶厂加工茶叶,对他们而言,只有麻烦,没有好处。
可这个加工任务伴随的是销售额度的提升,还是长期合作,那他们就很乐意促成这个事了。
关铎开口加码:“如果你们愿意加工茶叶,且茶的价格合适,我也每年购买一定量的茶叶。”
副厂长和科长大喜。
科长连忙问:“那你们这次买多少?每年买多少?”
“这次我要一千饼。”叶嘉宜道,“每年不少于一千饼。”
今年的头采古树春茶制成的老班章茶饼,每饼才八元钱,你敢信?其他寨子的茶也贵不到哪里去。平均下来,每饼十元不到。
按十元算,一千饼,也才一万块钱。二十年后,这一万块钱就可以变成一千万。
投资小,收益高,没有风险,无需劳神。
有什么能比这个生意更好做的?
当然,茶叶价格一年年涨,明年后年勐海茶厂的茶就不是这个价了。
但她赚钱的速度不慢,每年购入茶叶的钱她还是能拿出来的。
最主要的就是能拿到正宗的勐海茶厂的头采古树春茶。
头采古树春茶,后世是有价无市。市面上到处充斥着台地茶、拼配茶。
一点点原料,跟其他茶拼配在一起,就敢号称正宗古树茶,卖几百块钱一饼。就这,还是良心茶了。
她加了一句:“不过必须是头采古树春茶,别的茶我不要。这一点,必须写进合同里。另外,我每年需要加工茶叶,加工费按市价算,你们得接我的加工任务,这一点也得写进合同去。”
对于“必须是古树茶”这个条件,副厂长和科长根本不在意。
他们茶厂的原料都是各大寨子里的古树茶,只是“头采春茶”,这个有一定的限制,但对他们而言也没什么难度。
反正每年茶叶都有一茬“春季头采”,他们茶厂都会收。这一茬茶叶,卖给谁不是卖?
“价格呢?”副厂长问道。
“随行就市。”叶嘉宜道。
她带着后世的记忆而来,明知道古树普洱的价格会疯涨,她跟勐海茶厂签个二十年合同,并把茶厂此后二十年所有的茶包圆,对这几个寨子的茶实行垄断,对她而言才是最有利的。
她能靠这个赚得盆满钵满。
可叶嘉宜有良知,她实在做不出这种事。
此后茶叶价格飞涨,茶农们凭着山头的茶,人均年收入百万。他们过上了富裕生活。而勐海县的经济也因此而腾飞。
这是上天对这片土地的馈赠。
她穿越而来,重活于世,已是天大的福气。她又不缺钱,怎么会吃这样的人血馒头呢?
随行就市,就可以了。
反正茶厂和茶农的茶卖给谁都是卖,她先签个合同,获得购买优先权,就是领了穿越福利了。
副厂长提醒:“头采春茶价格会比一般茶叶高。”
“高也有一定限度吧?你们每年的茶叶定价是多少,是有规定的吧?”
“那是那是,我们茶叶的价格,都有物价局监督的,可不敢乱叫价。”副厂长道。
“那就行了。就按你们物价局核对过的价格来。”
关铎笑道:“茶厂是公家的。私自提高茶叶价钱,后果却是要自己承担的。领导们怎么可能做糊涂事呢?”
“对对对,你们放心,我们都是按物价局核对过的价格出售的,可不敢以权谋私。”
副厂长说着,指了指李俊:“你们是小李带来的,我们哪里敢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弄鬼?”
扶贫办是隶属于中央的,不归地方管。虽然他们也没有插方地方事务的权利,但遇上不平事,往上捅一捅,也够地方有关部门喝一壶的了。
关铎点头,报了自己的采购数量:“我跟叶小姐一样,也是现在购入一千饼,每年一千饼。规格一样。”
章敏连忙问叶嘉宜:“我买多少?”
“你买五百饼吧,每年订五百饼。等我开了茶叶店,你就放在我的店里卖。”
“行。”章敏转头把数字报给了副厂长。
赵兴邦见章敏都买,他也连忙跟上:“我买五百饼茶。每年订五百饼。”
副厂长原以为只有叶嘉宜那一单,没想到后面还有这么多订单,顿时高兴得合不拢吲:“那你们稍坐会儿,我去跟厂长说说,叫人看看有多少存货。”
三千饼茶不算多,但每年三千饼,那就值得厂长出面接待这批贵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