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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79章

  温楚抱着奶糕, 贴着它软乎乎的身体睡得香甜,直到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吵醒,巨大的亮光从窗户里透进来, 划开漆黑的夜幕。

  她吓了一跳, 懵懵的, 顶着毛茸茸的脑袋看向窗户, 一眼看见无数架飞艇从远处飞在半空中,还有不曾停顿半刻的炮轰声。

  温楚反应过来,第一监狱这是被袭击了啊。

  谁胆子那么大啊!

  竟然敢直接上门挑衅啊, 该说是勇敢呢, 还是真的实力足够呢?

  温楚走到床边, 推开窗户往外看, 第一监狱已经升起了防护装置, 一条条通道旁的灯彻底亮起来, 守卫军脚步整齐步伐沉重, 穿梭而过,带上武器奔往敌人的前方。

  她手心撑在窗户上,长发被风和余波吹得凌乱, 她拂开脸颊的风,视线往下面,视线一顿。

  戴着军帽的男人身形肃杀冷峻, 披着黑色披风,肩章冰冷锋利, 踩着军靴从正中的通道快步往前走,黑色披风划出冷硬的弧度。

  莱因赫。

  哨兵典狱长身后跟着一群人,面色紧绷,追随着他的步伐。

  温楚的目光不由追在他的身影, 心想莱因赫这是打算去最前方吗?

  也不知道这次袭击到底是什么情况,目前看来似乎暂时是安全的,但是也不好说,温楚对第一监狱的防护手段并不太了解。

  在某个瞬间,快步往前走的典狱长转过头,似乎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温楚愣了愣,心想难道自己被发现了吗?应该不至于那么敏锐吧。

  不过半秒,像是温楚的错觉,莱因赫脚步未停,继续往前走,温楚的视线被建筑物挡住,再也看不见。

  温楚低头摸了摸奶糕的脑袋,听见它娇娇地喊了声,过了几秒,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她还没有心大到这种程度,现在她是也是被围杀中的一员,可没有办法再继续爬会床上睡觉。

  温楚突然沉默,意识到第一监狱的仇家那是数都数不清啊,那她待在这里的这段时间,到底可以有几天平静的日子啊?

  她心情沉重,换上了衣服,检查过书包里的东西,从楼上跑下去。

  白茸茸一只,矮矮地站在集结的广场上,听着长官们分配的方位,估算了一些自己的实力,适合后勤偏战场前方。

  她自然地把自己塞进某只队伍中,没人安排她,她可以自己安排自己。

  自我管理能力一绝。

  温楚小跑着跟在队伍的后面,看见高大的哨兵们扛着各种各样的武器,后面跟着精神体,轻松地跳了上去。

  她抬眸看着重装车,再低头看看自己,纤细的手指扒在车边有点艰难,花了点时间才跨了上去,找了个角落的位置,把书包放到腿上,等待着出发。

  每一个上来的哨兵,看见角落里的少女,表情都会有一瞬的迟钝,勉强回神、僵直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四周围着高大的哨兵,温楚很早就习惯了。

  车子很快停下。

  温楚抱着书包跳下来,听见了雄狮咆哮的声音,朝天空一看,果然看见雄狮庞大的身影,几乎占据着她视线中的半片天空,跳起来竟然直接打落了一架飞行器。

  其他飞行器瞬间意识到这个高度是完全不安全的,连忙想要躲开,可是光是这个反应时间已经被雄狮拍落了四五架,掉落下来。

  雄狮身上也浸染了鲜血,长尾一扫,直接打飞偷袭的飞船,飞船失控地撞到了山崖上直接爆炸。

  穿着军装的男人站在雄狮头顶,侧脸冷峻残酷,锐利的眼眸一眯,轻轻一跃,跳上了一架飞行器,动作快得完全不像人类的速度,从一架飞行器跳到另一架飞行。

  从枪林弹雨中穿梭,身形如同阴暗的修罗,难以捕捉他的行踪,悄无声息地奔向躲在最后方的那架。

  高空上,拥有着蓝色翅膀的精灵浮在半空中,垂直脚踝的银白色长发无风自动,精灵青年面容美丽无暇,蓝眸透亮,劲瘦有力的手臂缓缓拉起长弓,平和地凝视着远处的硝烟。

  下一瞬,泛着蓝光的箭矢如同流星般划破漆黑的夜空,射向远处升空的飞船,扎入飞船中。

  空气静了一瞬,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接着震天动地地砰一声,飞行器瞬间炸开了,内里强大的爆炸甚至连隔壁的飞行器一起炸破了,整个天空在这一瞬间通通变亮了。

  温楚没有留意到,她只看了一眼,便很快低下头,从包里拿出自己治疗的装备,来到第一监狱的后勤医疗部。

  战场是残酷的,分分钟有人受伤牺牲,温楚对于普通的伤病毫无办法,但是她可以治疗精神体,可以治疗哨兵脑域减缓他们的痛苦。

  温楚专注的时候,可以忘却一切的声音,忘记所有的一切,只看见需要她救助的病人。

  操纵精神力更加精准,治疗更为有效,温楚脸上浸着汗,认真又细致。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开始破晓,战斗的声音越来越小。

  等到知道这次战斗结束的事,温楚还有些人懵,给怀里的刺猬治疗的时候还断了一下。

  旁边的哨兵小姐姐笑了下,随口说道:“习惯就好了,这次其实还好。没有畸变种呢。是人就会害怕,尤其是那些在人别看着好像很强,其实最怕死不过。”

  温楚:“……”

  不是,你们这都过的是什么鬼日子啊。

  温楚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希望财神能够保佑自己,平平安安地度过这段时间吧。

  前面的战场结束了,后勤却没这么快,好在这次没有污染种,不过偷袭者也够狠,竟然收集了畸变种的毒液,毒液也可以污染精神体。

  但是总体来说,温楚的工作量还可以应对。

  治疗完最后一只精神体,温楚倦倦地,回去的路上听见有人议论莱因赫还没回来,也没在意。

  莱因赫可是第一监狱的典狱长啊,谁出事都不可能轮到他吧。

  回到房间里温楚洗过澡就沉沉得睡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中途没有人来打扰她。

  温楚睡了一天,饿得不行,吃过了晚饭去看了小悦,看她恢复得不错,出来时却发现不知道奶糕不见了。

  跑到哪里玩了吗?或者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吗?

  温楚这会儿正清醒着,也挺闲的,也没有特意找人帮忙,自己在第一监狱中寻找,这里瞧瞧哪里看看。

  一路上哨兵狱警们也没有人拦住她,她行动就更加随意了。

  温楚看见一个溜达溜达的大白团,眼睛一亮,连忙追了上去。

  看见它从半开的门跑进去,温楚抓紧跟上去,推开门,哗啦啦的水流声响清晰响起。

  男人背对着她,手臂撑在洗手台上,穿着白衬衫,肩膀宽阔肌肉分明,微垂着头,暗绿色的半湿发微垂。

  莱因赫抬眸,冰冷的视线在镜子中同温楚对视。

  温楚微怔,躲开视线,睫毛颤了颤,轻:“莱因赫典狱长,我来找我的猫。”

  莱因赫眉眼阴沉,并未说话。

  奶糕像个三角形饭团,毛发蓬松,软绵绵地蹲在莱因赫脚边,仰着头,大眼睛在看他,像是在观察着他。

  “奶糕,过来。”

  奶糕看了她一眼,娇娇地喵了声,尾巴摆了摆,却没有离开。

  温楚有些尴尬,踌躇地走了进去,看了看奶糕一眼,随口问道:“莱因赫典狱长,不好意思,奶糕打扰到您了吗?”

  莱因赫低头,额发低垂,挡住了他的眼睛,没有看向她,薄唇冷漠轻斥:“出去。”

  温楚吓了一跳,愣了愣,抿着红唇要出去,可是向导敏锐的感觉在这一刻击中了她。

  等她回神是,她已经探出手,搭在男性哨兵劲瘦的手臂,想要检查他的脑域:“典狱长,你的脑域情况是不是不太好啊,让我……啊。”

  天旋地转。

  男人喉结滚动,修长清晰的手用力掐住她的腰肢,粗暴地她压在冰冷的镜子前。

  温楚背后一凉,身体颤了颤,男人荷尔蒙气息强烈,侵略性地往前,西裤下的大腿顶_开她的膝盖,整个人挤在她的月退间。少女纤细的双腿无力地搭在她男人紧实结结实腰侧。

  莱因赫喉间溢出闷哼,眼瞳飞速变化,埋首在她的脖颈,薄唇开合,尖牙抵着她温热的血管,仿佛下一秒就要扎破血管,吞噬她的血液。

  温楚眼眸微微瞪圆,心里开始慌张,双手用力想要推开他:“莱因赫典狱长…唔…”

  湿黏的舌舔舐着她的脖颈,倒刺重重划过她的肌肤,又痛又麻,温楚扬起纤细脆弱的的脖颈,眉头皱起,眼尾泛红。

  男性哨兵彻底失去了理智,变成只会狩猎猎物的野兽,手指掐住腰肢,长指间溢出白腻的软肉,舌头舔舐的力道很重,完全不像是人,而是在捕食的野兽。

  温楚就是他的猎物。

  观察,探索,湿黏的唇舌慢慢从少女脖颈下滑,尖牙带来丝丝刺痛感,舌尖抵在喉管,仿佛在逗弄着猎物,又仿佛在探索哪里的血液最滚烫腥甜。

  “莱因赫,你清醒一点!”温楚心跳很快,心里害怕极了,小腿开始踢他,抵在胸膛的手指下意识乱抓,很用力,修剪圆润的指尖乱挠。

  鲜血浓郁腥甜的味道在两人中间弥漫开。

  莱因赫的动作猛地顿住,疼痛从胸口处传来,额头浸出冷汗,同鲜血一样滴落在衬衫上,阴戾疯狂的眼瞳气清醒了一瞬,高高在上的暴君此时宛如失去理智的野狗。

  温楚愣了愣,感受到指尖的湿黏温热,意识到莱因赫受伤了,她在刚刚不仅扯破了他的衬衣纽扣,也抓破了他的伤口。

  典狱长面容冷峻苍白,额发潮湿,胸膛用力起伏着,汗珠连同血液滴落,肌肉充血紧绷,用力克制着心底阴郁的暴虐欲,从未在人前展露出的狼狈袒露在少女眼眸中。

  他眸中情绪又深又暗,薄唇崩成一条直线,尖牙将下唇刺破。

  少女身体馨香柔软,气息温热,纤细的脖颈上的红痕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事,眼神湿润地看着他。

  她的白裙,染上了他身上鲜血的颜色。

  他心中欲渴成疯,刚才的触碰,没有减缓他心底的躁动,反而加重了他野蛮残忍的欲望,变成毫无理智的野兽。

  真是丑陋恶心。

  莱因赫低低喘息,冷淡的面容染上诡艳的欲色,军靴踩在地上,直勾勾地盯着她,往后重重退了两步,嗓音低哑:“还不走?”

  温楚下意识从洗漱台上跳下来,惊慌失措地朝门口跑出去。

  莱因赫并未跟上来,眉眼英挺沉戾,漠然地站在那里,对自己身上的伤口也毫不在意,看也没有看一眼。

  温楚跑到门口,终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她发现自己没办法对莱因赫袖手旁观,虽然他把她弄疼了,她真的以为他是那种失控想要把她吃进嘴里的野兽。

  她是向导,难道她要逃避或者放弃失控要堕落到深渊的哨兵吗?

  即使温楚也对他感到害怕。

  温楚脚步变慢,两秒终于停了下来,往回走了两步,站在门口,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莱因赫典狱长,或许……我可以为您治疗。”

  莱因赫抬眸,灯光下阴冷的眼眸凝视着她,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温楚水眸仍旧有些戒备,也有些慌乱,手指握着门框,小脸微微紧绷,仿佛是面对捕食者随时逃跑的兔子,“不过,我对您不放心。治疗的时候,我需要给您锁起来或者绑起来。”

  莱因赫没有说话。

  温楚睫毛颤了颤,知道这对于高傲的典狱长来说可能是一种侮辱,比死还要难受,心里生出怯意:“你不同意就算……”

  “你想在哪里?”莱因赫沙哑开口,衬衣微敞,喉结用力滚动。

  ……脚步一前一后,声音一轻一重。

  两人来到审讯室门口。

  莱因赫侧过头,肩颈线条利落漂亮,也很性感,淡睨她一眼,先走了进去。

  温楚有些踌躇,还是跟了上去。

  莱因赫脸上没有多余情绪,直接坐在审讯椅上,靠着椅背,长腿笔直有力,半敞开的衬衣中,胸肌饱满健硕,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性感地没入进军裤中。

  胸口有一道新鲜的伤口,伤口有些严重,直接横过他大半的胸膛,显然被处理过了,可是这会儿被抓挠开,几缕血丝蔓延到腹肌上,宛如浓墨重彩的血腥画。

  温楚愣住,看向那个伤口,手指蜷缩了一下,还是有点不太自在。

  莱因赫对自己的伤口毫不关心,像是感受不到痛觉,抬起下颌,眼眸如冰:“按钮在桌上。”

  温楚回神,目光迟钝地从伤口挪开,有些迟疑地转身,果然看见桌上有个黑色按钮,她看了一眼,又看向莱因赫。

  把第一监狱最傲慢的典狱长亲自捆绑起来,这件事似乎有种说不出色气。

  温楚刚才其实更想要把莱因赫绑起来的,但是那样典狱长未必能接受,想了想还是算了,他们之间不熟,那就锁起来吧。

  温楚脸微红,手指虚软地按下了黑色按钮,随便着机械响起的声音,审讯椅子上从两侧冰冷的锁扣,紧紧地扣在了男人的手臂和小腿上。

  莱因赫一动不动,手脚被束缚在那里,肌肉充血紧绷,青筋暴起,可是即使如此狼狈,他的面容冷峻,仍旧是高高在上的暴君。

  这个冷心冷肺的典狱长,好像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虚弱,行事作风充满了野兽般的暴虐。

  可是此时,在温楚面前,额角浸出汗,沉冷的眼瞳染上黏腻的渴,也如同是套上了项圈的野狗。

  温楚舔了舔唇,走过去,看见莱因赫被锁着,即使是特制的机械。

  她垂眸对上男人的眼眸的那个瞬间,心里升起了不安全感。

  治疗的过程中可能有各种问题,典狱长能够接受自己的失态?

  温楚并未在莱因赫身上感受过哨兵对于向导的渴望,他似乎对她半点兴趣也没有,除了刚才兽性失控,可是后来他也凭着强悍的自制力清醒了过来,压制住本能,让治愈系的出去。

  疏冷,漠然,高高在上。

  治疗时,他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失控而恼羞成怒呢?然后接受不了她对他的的影响呢,高傲的上位者应该很难接受自己自己沉迷于一个比自己弱小的人。

  温楚对他的接受度感到怀疑。

  莱因赫额头沁着汗,发丝湿润,眼眸阴戾盯着她,脖颈青筋暴起,结实的双腿分开,强悍充血的肌肉随着粗野的呼吸起伏,情-欲再度染上他的眉眼。

  温楚慢慢走到他面前,脸微微红了,迟疑了一会儿,抬起手,纤细的指尖放到男人唇边,轻声说:“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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