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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年代之胡同里的女裁缝》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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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小蕾,照片的话,请你尽快洗出来,然后送过来给我。”
估计下午照片就会派上用场,所以姜祎薇希望顾小蕾能快点洗出照片。
姜祎薇心里有预感,陈松芝和她背后的人,应该下午就会来闹事。
她到时候需要顾小蕾今天拍的照片。
顾小蕾立马起身,“我现在就去,你等我回来。”
顾小蕾风风火火的出了店。
骑上自行车,准备往家里赶,但是骑没一会儿,反而转身往报社去,报社离姜祎薇的店铺比较近。
果然如姜祎薇猜想的一样。
下午时刻,陈松芝就气势冲冲冲进去店铺里面。
看到姜祎薇,就指着姜祎薇大骂。
“好你个姜祎薇,我好心让你赚钱,结果却恩将仇报,你瞧瞧你做什么衣服。”
陈松芝把衣服扔到姜祎薇面前。
店铺里面本来就有其他客人在,瞧见陈松芝这样子,都是一头雾水的,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甚至有人问直接黄云香她们,可是她们几人压根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加上事关姜祎薇,都只是摇头说她们不知道。
姜祎薇不慌不急的,淡定的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你说说我做什么样了。”
“你自己不会看。”她是眼瞎了,自己不会看吗?
“我自己做的衣服,我当然看的都是很仔细的。”
她做的每一件衣服,每一处她都记得非常清楚。
眼见姜祎薇不肯捡起地上的衣服,陈松芝只能自己捡起来,然后指着衣缝处的崩开的针线。
“你看看你做的是什么衣服,衣服上的针线都断开了,你让我怎么穿。”
甚至陈松芝把衣服拿到其他客人面前。
“你们看看,这是我让姜祎薇做的衣服,结果我还没怎么穿,这线都断开,像这个袖口都连接不上。”
店铺的客人望着陈松芝手上的衣服。
“是断开。”
“怎么会这样子呢?”
“就是,怎么针线都断开了,衣服都不能穿了。”
有客人就挺疑惑的,咋这件的线都是断开的。
陈松芝瞧准时机,立刻嚷嚷着,“肯是姜祎薇故意的,要是衣服容易坏掉,我们得要经常找她做衣服。”
“可是、可是我之前让姜老板做的衣服,还是好好的。”
也有人指定姜祎薇做衣服,那些衣服都好好的。
根本就没有出现陈松芝手上的这件衣服同样的情况。
陈松芝立马说:“你都会说之前,说不定她现在做的衣服都和我这件衣服差不多。”
“还真有可能,我都好久没找过姜老板给我做过衣服了。”
因为姜祎薇做的衣服要比她店里的其他裁缝做的价格要贵,但是姜祎薇会给他们看设计款式和意见,穿起来还是她喜欢的样子。
加上价格还便宜。
所以后来就一直找店员做衣服。
“你们别听她胡说,分明就是她自己弄坏。”
周红敏看有客人要相信,连忙给姜祎薇解释。
心里也气这些老顾客,怎么就陈松芝说几句就要相信。
“我干嘛要弄坏自己衣服,这衣服我是花了十五块钱的,我是嫌钱多还是没事找事啊!”陈松芝回怼周红敏。
“你到底是为什么要弄坏衣服,你自己不是心知肚明吗?”
周红敏就没有见过这么坏的一个女人。
自己弄坏衣服,就要赖别人。
陈松芝冷哼几声,她今天的目标是姜祎薇。
“姜祎薇你倒是开口啊!你难不成以为你不出声,这件事情就能当做没发生的吗?想的美。”
“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十倍价钱赔偿给我,然后还要写一份道歉信贴在你店门口,让大家瞧瞧你是多么的利欲熏心。”
最好,以后都没有人来找姜祎薇做衣服。
没人找姜祎薇做衣服,姜祎薇的店铺肯定会倒闭,姜祎薇以后想风光就风光不起来。
“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赔偿你、为什么要写道歉信。”
姜祎薇算是知道陈松芝背后人的目的,就是想让她的店开不下去。
这道歉信一写,不就是坐实,衣服是她故意弄的吗?
其他人知道后,肯定不敢到她店铺做衣服的。
没收入,这店铺还怎么开下去。
姜祎薇走到陈松芝的身边,拿过她手中的衣服,望着针线断掉的地方。
“我们店铺一向用的是鲁山针线工厂的针线,他们家的针线是出名的色泽鲜艳、质地坚韧、组织缜密、手感丰满、富有弹性、不易断开等特征而著称的。”
姜祎薇拿起缝纫机上的针线,“这就是鲁山针线工厂的针线的,大家可以拿去和你们身上现在穿着我们店铺做的衣服上的针线进行对比。”
“姜老板,我现在身上穿的衣服是你们店铺做的,你给我,我对比一下。”
有客人拿着针线去对比,一对比,他们身上的衣服缝制的针线是一样的。
姜祎薇举着衣服,指着断开的针线,“大家看看,这件衣服上断开的针线,不是鲁山针线工厂。”
大家对比一番,发现陈松芝拿来这件衣服上断开的针线确实和鲁山针线工厂的针线不一致。
“不是鲁山针线工厂的针线。”
“那这件衣服是怎么回事。”
“当然是有人故意弄来陷害姜老板的。”
一下子大家都明白了,是陈松芝故意的。
顿时,大家看着陈松芝的目光带着鄙夷。
还有直接骂陈松芝,“你怎么陷害姜老板。”
“你太坏了。”
“你为什么要陷害姜老板。”
“肯定是要讹钱。”
“长得人模人样的,居然还讹钱。”
大家纷纷指责陈松芝,陈松芝气急败坏的等着姜祎薇。
“姜祎薇当然不会承认是她故意做坏衣服的。”
陈松芝捂着面哭泣起来,本来在指责着陈松芝的人见她哭泣,都感觉莫名其妙。
陈松芝见都安静下来,哽咽着,“我和姜祎薇以前就有私人恩怨,我来找她做衣服,是惦记我们曾经当过朋友的友谊,想让她多挣点钱。”
“没想祎薇你居然记恨着我,故意做坏衣服。”
曾经她们有私人恩怨,姜祎薇故意做坏衣服给她t,这些都说的通的。
有心里也疑惑,怎么就陈松芝的衣服出问题,该不会真的是姜祎薇憎恨陈松芝,故意弄坏的。
“陈松芝你搞错了,我是生意人,任何进入我店里面客人,我会尊重每位客户,我不会公私不分的。”
她没有存其他心思。
而且陈松芝付钱的,姜祎薇会认真对待每位客人的衣服。
就算她和陈松芝有恩怨,姜祎薇依然会认真负责的,不会公私不分,坏了生意的。
“好听的话,谁不会说,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陈松芝冷笑,她才不相信姜祎薇说的话,就算姜祎薇认真的做好衣服,还是她已经付钱,既然她已经付钱,做好衣服是姜祎薇该做的事情。
“你信不信不重要,反正你付钱,我就会认真对待的。”
她不管陈松芝信不信,反正她付钱,她就会认真做好每件从她店里出去衣服,完完整整的交还给客户。
“反正这件衣服是你做的,反正这件衣服就是我从你这里拿走的,衣服就是你做的。”
“你就别狡辩了。”
哼!反正衣服是姜祎薇做的,她就该承担这个责任。
虽然陈松芝心知有鬼,可是她一定要姜祎薇承担。
“我不是说了,你这件衣服根本不是我做的。”
“不是我做的衣服,我当然不会负责的。”
衣服不是她做的,她当然不会认,更不会负责。
“你有证据证明不是你做的吗?这件衣服的的确确就是从你店里拿走的。”
她就是从她店铺拿走的,姜祎薇赖不掉的。
不认也得认。
“哈哈哈。”
姜祎薇突然笑出声来,陈松芝和周红敏等人见姜祎薇莫名其妙的笑起来,纷纷都是一脸奇怪姜祎薇怎么笑起来。
而这时候店外突然传来顾小蕾大声呵斥声音。
“哎!你谁啊!你躲在这里,你干嘛!”
“哎呀!”
姜祎薇听见是顾小蕾的声音连忙跑出去,就看到顾小蕾摔倒在地上。
“小蕾。”
姜祎薇快速跑到顾小蕾身边,把顾小蕾从地上扶起来。
“小蕾你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
“我刚刚来你店铺,我见到一个女人鬼鬼祟祟的趴在门边上,我想她肯定是坏人,想把抓住她,结果被她一甩,让她给跑掉。”
顾小蕾连忙把她见着的情况告诉姜祎薇。
一个女人。
姜祎薇朝着陈松芝的方向望去,就看到陈松芝神情闪躲的样子。
姜祎薇收回神情,“你真没事,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担心顾小蕾有事,想要送顾小蕾去医院。
“我没事,我给你带来照片。”
顾小蕾从包里面掏出一个信封给姜祎薇。
“照片都在这里。”里面都装着照片。
“谢谢你,小蕾。”
“我和你不是朋友吗?你有难我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她和姜祎薇是朋友,姜祎薇有苦难,顾小蕾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等这件事情完,我到时候给你做件衣服给你。”
到时候,她会做一件衣服来感谢顾小蕾的这次的帮忙。
顾小蕾开心的笑起来,“好好,这可是你说的,不能改变。”
终于又能有一件新衣服。
姜祎薇举着手中的信封,“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
“我怎么知道。”陈松芝怎么会知道姜祎薇手中的是什么。
姜祎薇扶着顾小蕾越过陈松芝回到店里面。
让顾小蕾坐在椅子上后,把信封里面的照片全部摊在桌子上。
陈松芝望着照片,慢慢的张大眼睛,“姜祎薇你居然让人拍我。”
什么时候拍她的,她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我这不是为了预防万一。”
“你看,现在照片用上了。”
姜祎薇挥着其中的两张照片。
其中一张照片就是姜祎薇做给陈松芝的那件裙子,另外一张照片是陈松芝检查裙子的照片。
“大家看看这两张照片和陈松芝带来的裙子,有什么不同。”
大家都凑过去看,怎么比对愣是没有看出来有什么不同。
倒是周红敏和黄云香她们这些做衣服的看出不一样的地方。
“老板,是裙摆,照片上裙摆是做着褶皱的,但是陈松芝拿过来的这件衣服没有。”黄云香指着照片上的裙摆。
陈松芝立即瞪大眼睛,冲到过去拿过照片。
果然,不太一样。
“这到底是那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子的。
不应该啊!
“你应该问问给你做衣服的人是怎么回事。”
现在姜祎薇笑,看在陈松芝眼中,就跟地狱恶鬼似的。
“给你衣服的人,来我店里的时候,心里很虚,所以看的时候,没有看的清楚哦!”
其实当时在确定陈松芝要的裙子后,有一个女人来到她铺子,姜祎薇当时想着是新客户,就想根据对方想法画些设计稿的,但是对方居然提出要看样衣,那时候姜祎薇就注意到女人的异样。
很少有客户会主动要求做和样衣一样的衣服的。
既然人家点名要样衣服姜祎薇故意拿出做给陈松芝可以说的上是一模一样的样衣出来。
虽然说和做给陈松芝的裙子一模一样,但是实际上是不一样的。
她给女人拿的那件样衣,是姜祎薇做展示衣的时候,感觉不满意,感觉衣服这样做有些死板,所以姜祎薇重新做了一条裙摆有皱褶的。
她给陈松芝看的是有皱褶的裙子,给女人看的是没有皱褶。
“你、你。”
陈松芝惊恐向后退了好几步,姜祎薇居然什么都知道。
“你什么你的,陈松芝你现在有什么可以说。”
周红敏表情凶巴巴的,一副要去揍陈松芝的表情。
敢欺负到她们店里来,真当她们都好欺负不成。
陈松芝立即哭起来,“我真的不清楚,裙子肯定是被人换掉的。”
“一定是有人调换裙子。”
陈松芝不认是她要害姜祎薇,反而哭诉是别人调换裙子的。
“祎薇,我真的不知道,我真没要害你,我要是知道裙子被掉包,我肯定不会找你的。”
除了姜祎薇以为的人,都傻眼了。
陈松芝居然还在睁眼说瞎话,真是把她们所有人都当傻子。
“你是把我们傻子吗?”顾小蕾都受不了陈松芝这种女人。
根本是把她们全部人都当成傻子了。
“陈松芝,你幕后是谁啊!”
姜祎薇想知道陈松芝幕后的人到底是谁。
“祎薇,我真不清楚你说什么幕后之人,我什么都不知道。”陈松芝抽噎着。
死不承认她是受人指使的。
“你不认识的话,我要送你去公安局。”
“这次,可是物证和认证在的。”
这次和王大勇上回的情况不一样,可以说是有人证和物证在的。
一听姜祎薇要送她去警察局,陈松芝变得有些慌张起来。
不能去警察局的。
她不想被松去警察局,就得要承认她是受人指使的。
或许是看出陈松芝脸色是纠结之色,就有人提议还是松陈松芝去公安局。
“姜老板,我看她还是死不悔改,还是送她进公安局,让她好好的反省一下。”
“说不定在公安局,她就什么话都说了。”
陈松芝现在什么都不肯说,就送去公安局,到时候总该肯说了。
“不要、不要送我去公安局。”
陈松芝不能去公安局。
“那你就说啊!是谁指使你的。”
不想去公安局,就老实的给她交代出来。
陈松咬着唇,眼中满是思考,似乎在想着要不要把指使她人说出去,不交代的话姜祎薇这个贱人肯定是要送她去公安局,要是说出来的她的钱就没有。
陈松芝犹豫不决着。
“陈松芝你在想什么,现在没有时间让你想。”
姜祎薇的催促声,犹如夺命鬼的,最终陈松芝交代出来。
“是楼福缝纫铺的老板让我来的。”
“是她给我钱,让我破坏你们店的名声,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没无良的老板,只要我按照她的话去做,事后她就给我五十块钱。”
楼福缝纫铺的老板。
她知道楼福缝纫铺,只是没想到会是楼福缝纫铺的老板,她记得她和楼福缝纫铺没有冲突。
不过吗?毕竟是同行,你过得好话,他们是一点都不想见到的。
“我已经交代出来了,你不会送我去公安局的吧!”
她什么都说,把楼福缝纫铺都交代出来,姜祎薇总不能送她去公安局的。
“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陈松芝害怕的望着姜祎薇,就怕姜祎薇送她去公安局。
“祎薇,真不送她去公安局,她都帮助别人害我们。”
周红敏觉得应该把她和那个t楼福缝纫铺的老板都给送去公安局吃牢饭,居然还敢害她们,想让她们的店铺身败名裂。
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们。
一定要让她们尝到苦头才行。
“不要,姜祎薇我已经交代出来,你不能食言,不能送我去公安局。”
是姜祎薇自己说的,只要她交代出来是谁指使她的,她就不送她去公安局。
她已经说出来谁指使她,不能送她去公安局。
“我不送你去监狱,但是你得要赔偿我五十块钱。”
既然人家给陈松芝的报酬算是五十块,姜祎薇就要陈松芝赔偿五十块钱。
“祎薇,真不送她去公安局。”周红敏在一旁问着。
居然都不送对方进公安局。
只是让对方赔钱,周红敏觉得这惩罚太轻了。
可是姜祎薇目光幽深,“五十块钱的赔偿,是够的。”
“陈松芝,你说呢?”
“你不是让我把指使的我人说出来,就不送我去公安局吗?怎么还要让我赔你五十块钱。”
赔偿五十块钱给姜祎薇,陈松芝舍不得。
而且当初她也是为了能得到五十块钱加上对方说能让姜祎薇身败名裂,陈松芝才答应和对方合作的。
结果她什么都还没有得到,就要贴进去五十块钱,陈松芝不甘心。
心里懊悔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别人来做这事情。
“可是我这店铺,确实因为你的原因,让我这店铺大半天都没干活,都耽误进度,你赔偿我不是应该的吗?”
“五十块钱我都嫌少了。”
她这要求挺合理的。
“万事总有风险的,你失败了当然就是这下场,这下场的挺好,至少我没送你去公安局,就想你赔偿而已。”
她只是跟陈松芝索要应有的赔偿,五十块钱,她还嫌让陈松芝赔少。
“我说你,你别啰嗦,赶紧赔偿。”
“害人的时候倒是挺干脆利落的,赔钱的时候就拖拖拉拉的,赶紧赔偿。”
顾小蕾见对方这样,是不想赔钱,也开口帮姜祎薇,催陈松芝赔钱。
因为有顾小蕾开口,店铺里的客人都纷纷帮着姜祎薇说话,指着陈松芝,让她快点赔钱。
最终的结果,陈松芝当然是赔偿五十块钱。
把钱赔给姜祎薇后,陈松芝狼狈离开。
拿到钱,姜祎薇看都没看一样,转头跟着在店铺的客人说。
“今天这事情,让大家受惊,各位今天的衣服,都是一律八折。”
一听到八折,大家眼睛都亮。
八折看着不多,但是少那么一两块钱,对她们而言也算是占大便宜。
纷纷的开口感谢姜祎薇。
姜祎薇让大家都去登记。
姜祎薇和周红敏以及顾小蕾站在店内,看着柜台前黄云香她们忙碌着给客人登记。
“祎薇,你真的不应该放过陈松芝,就应该把她和楼福的老板一起送进公安局。”
要是换成周红敏,她绝对把她们全部送进公安局。
绝对不会放过她们的。
“就是,就应该把她们送进公安局,祎薇你太仁慈了。”
顾小蕾气呼呼的,都被欺负到面上,姜祎薇还放过她们。
“谁说我放过她们了。”
姜祎薇从来没说过要放过她们的,只不过是没送她们去公安局,这世界上的惩罚不是只有进监狱这种惩罚。
“小蕾,你能帮一篇报道吗?”
“啊!写报道,你要写什么。”
不是,她们不是在说陈松芝的事情,怎么姜祎薇就说到让她写报道的事情,现在不是在说陈松芝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