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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变态!


第49章 变态!

  姜从珚心头一凛, 双腿却定在原地,丝毫没有后退的意思,抬起头不躲不避地看着来人。

  她赌他不敢!

  果然,距离急速逼近, 眼看就要撞上她, 男人却猛地一勒缰绳急停下来。

  骏马携来的劲风卷起她的乌发和衣摆, 凌乱的发丝飘到空中, 缠着她雪白的脸颊和脖颈, 一双黑眸却始终镇定, 寒如星子。

  “你就是拓跋骁带回来的汉人公主?”他坐在马背上,眼神十分直白地将她打量了一遍。

  这样的行为十分无礼,不过看男人的样子应该也不在乎冒犯她。

  姜从珚听到他直呼拓跋骁的名字,瞳仁微动,“是, 我是大梁公主, 你便是六王子吧。”

  拓跋勿希听到她一开口竟是鲜卑语,还一语道破了自己的身份,控制不住脸上的惊讶。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才来半天就打听清楚了?”拓跋勿希眯起绿色的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

  “我看你衣着不似寻常人,还敢直呼漠北王的名字,再结合你的年纪, 便猜你是六王子。”姜从珚不紧不慢地说。

  拓跋勿希听她这么说, 心想这个汉人公主倒不像那些无知的女人,有几分聪明, 也有几分胆气,但就算如此,他也不会给她好脸色。

  “听说你很会笼络人心, 拓跋骁为你惩罚了叱干拔列,拓跋骁那种人竟然也会喜欢一个女人,还是说,因为你是汉女?”

  姜从珚摇摇头,“不是为了我惩罚叱干拔列,而是他做错了事,这两者有本质区别。”

  拓跋勿希才不听她的狡辩,他冷哼一声,“今后你在王庭最好安分点,别以为你是拓跋骁的女人我就不敢动你,要是被我发现你有什么阴谋,我可不会手软。”

  拓跋勿希捏起拳头,指节噼啪作响,显然是在用t武力威胁她。

  姜从珚早知今后的王庭生活绝不会平静,没想到第一天晚上就有人来警告自己。

  一而再再而三地冒犯自己,就算姜从珚不想惹事,她也不能任由他把自己当软柿子捏。

  她冷着一张霜雪般的脸,抬起黑眸直直看着他,丝毫没有怯弱之态,清声道:“什么叫安分什么叫不安分?我若犯了错,自然有王惩罚我,再如何也轮不到你来插手。”

  “你……”拓跋勿希没想到她敢反驳自己,气得一时说不出话,可现在又确实不能拿她如何。

  “你最好不要被我抓到把柄!哼!”拓跋勿希只能恨恨地抽了下马鞭,骑着马离开了。

  早在下诏书之前姜从珚就关注过鲜卑王庭的情况,尤其是关于拓跋骁的消息。

  四年前王庭夺位战中,二王子先杀了大王子,三王子和五王子又联手对付二王子,四王子想浑水摸鱼,可惜最后都被拓跋骁一网打尽。

  前面几个王子都死了,唯独当时在贺兰部的六王子拓跋勿希躲过一劫,等他赶回来再想跟拓跋骁争夺王位已经晚了。

  他跟大王子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母亲是老鲜卑王拓跋塔的可敦,也是贺兰部首领的女儿,他出身尊贵,背后站着贺兰部的势力,以他当时的实力是能跟拓跋骁争一争的。

  但那时乌达鞮侯正好来犯,为了自保,他不得不跟拓跋骁联手对付乌达鞮侯。

  在这场王庭战争中,拓跋骁以绝对的战功坐稳了他的王位,拓跋勿希彻底出局,但他背后依旧有不少势力,便是那些不满拓跋骁汉胡杂血的人。

  姜从珚暗叹一口气,鲜卑内部势力错综复杂,拓跋骁虽能凭借强大的武力弹压住众人,可他们心思各异,尤其是对自己这个汉人公主抱着异样的眼光,想要在此间立足并做出一番事情,着实不容易。

  拓跋勿希离开,姜从珚准备回帐中休息,却发现不远处有个女孩儿在那儿探头探脑,好奇地看着自己。

  她大概十七八岁?姜从珚不是很确定,不过年纪应该不大,梳着一头小辫,头发中间绑着彩绳,带着一顶红色的小圆帽,上身一件长及大腿的窄袖小衫,系着皮编腰带,下面一条纨裤,踩着兽皮靴子,很利落明艳的打扮。

  见自己被发现了,她似乎吓了一跳,瞪圆了两只眼,愣了一瞬,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姜从珚:我很可怕吗?

  姜从珚摇摇头,回了帐篷。

  若澜先把卧室收拾了出来,铺上了地毯,架好了拔步床,铺好被子挂上了床帐,再用十二幅檀木折屏和幔帐隔绝视线,形成一个相对私密的环境。

  细碎的家具和摆设还没来得及放,只在床的一边摆了一张矮榻,还有一副高脚桌椅,旁边一人高的青铜花枝灯台上正燃着几盏明亮的烛火,另一边是衣柜箱笼和妆台,上面摆着几盒首饰和铜镜,还有一些面脂香膏。

  北地干燥,姜从珚肌肤娇嫩,每天都要用面脂涂脸才不至于起皮,到了秋冬日,便连身上也要涂抹。

  用过晚饭又洗漱过,姜从珚护肤完,披了件桃花粉的大衫坐在灯下仔细看文彧给自己的名单,将其一一记在了脑海里。

  这份名单上记录着三百多工匠的出身、姓名、年龄、擅长的技艺等信息,虽然她自己也能命人慢慢探听出来,但有这份名单会方便许多,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份名单背后代表的意义,她到时能顺理成章地接管队伍。

  拓跋骁从下午开始接见部族里的属下,禀告的内容基本都是他离开这段时间王庭发生的事情。

  “王,匈奴一直在贺兰山边境试探,时常派出探子来打听王庭的虚实,我们抓到好几个探子,不过他们肯定是恐惧王提前安排好的三万鲜卑勇士,最终不敢来犯,王,您现在回来了,要不我们打过去吧。”

  “王,羯族那边听到我们与梁国结盟,他们内部分裂出两个意见,一部分想提前下手,另一部分则想向王示好,尤其大王子或比能被您斩下头颅的消息传回去后,羯人更是深深恐惧于王的勇武,整日战战兢兢哈哈,恨不能立马跪到王面前投降,我看我们就该一举杀过去。”

  “王,慕容部的首领慕容铁死了,他的侄子慕容鳍打败了别人,被推荐成了新任首领。”

  “王,我们今年多了三万只羊,一万头牛,六千匹马……”

  “王,今年能加入军队的年轻勇士,比去年又多了两千……”

  “王,铁弗部的人按您吩咐的,在春日开垦出农田,可他们种下的粮食,到现在长得也不好,还不如放牧呢,王,要不把农田改回草地吧。”

  ……

  拓跋骁听着报上来的一件件事情,有些当场做了决定,有些打算后面再议,即便处理得很迅速,等听完众人的禀告,走出帐篷时也已经夜色深沉了。

  他抬头看了看漫天的星辰,估摸下现在的时间,招手叫来阿隆。

  “她安顿好了吗?”一边说着,一边脚步不停地朝姜从珚的帐篷走过来。

  阿隆不敢隐瞒,“听说收拾好了,但是中间特勤找公主,说了一会儿话。”而且态度不太好的样子。

  拓跋骁闻言,脚下一顿,然后便加快了脚步来到姜从珚帐前。

  此时帐篷内阿椿阿榧她们还在布置,见到漠北王突然闯进来,吓了一跳,连忙屈膝行礼。

  拓跋骁却看也不看她们,径自朝里走去。

  直到他掀开帷帐消失在眼前,两人还是有些不知所措,最终还是阿椿做了决定,放下手里的东西,拉着阿榧的手悄悄退出了帐篷。

  姜从珚听到一阵急促却沉重的脚步声,转身看过去,果然是拓跋骁。

  她下意识绷起脊背,僵了下。

  拓跋骁的眼神先在她脸上扫了一圈,见她脸蛋白净、神情平和,一副宁静的模样,情绪才稍微缓和下来。

  “拓跋勿希找你麻烦了?”

  姜从珚听他第一句话竟是问这件事,其中还透露着关心之意,心情松了些,微笑着遥遥头,“没有,只是说了几句话。”

  “说什么了?”他又逼近一步,站到了矮榻前,高大的身影笼了过来。

  “他问我‘你就是拓跋骁带回来的汉人公主’,我说我就是,然后我又猜出了他的身份是六王子,他很惊讶。”姜从珚笑着说,隐去了拓跋勿希不善的两句话。

  她没打算因为这点小事就告状,若是连几句闲言碎语都忍受不了,她就不用在王庭混了。她跟拓跋骁实话实说的话,说不定他立马就会去找拓跋勿希算账,才来第一天就大动干戈实在不是一件明智的事,尤其拓跋勿希根本没干什么,只是几句言语,又没证据,说不定别人还要嫌她一来就挑唆拓跋骁。

  拓跋骁却没轻易相信,“我说过的,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你要是受了委屈,不用忍。”

  他这话说得自信张狂又理所当然,姜从珚心头一动,确实生出几分被维护的喜悦,却仍旧摇头,“真的没事。”

  “而且您知道我的性格的,要是真有人冒犯我,我绝对不会委屈自己,肯定会找您做主啊。”

  这话说到拓跋骁心头去了,他就喜欢她依赖自己向自己撒娇的模样。

  说完拓跋勿希,他的心思不免又落到她整个人身上。

  因洗漱过,她素着一张脸,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却更凸显出她的白皙柔腻,琼玉般的肌肤上没有一点瑕疵,在明亮的烛火下散发着莹莹浅光,看得人喉咙一紧。

  再加上她披了件平日里少见的浅粉色外衫,正值初夏衣料轻薄,她盘腿坐在那里,层层轻柔鲜嫩的粉色堆叠,更让她的脸颊如粉牡丹花般娇艳,偏偏她好像并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美,仍用寻常的目光看着自己,毫不设防。

  身体蠢蠢欲动。

  他长腿一跨,大马金刀地坐到了她旁边。

  姜从珚因他靠近才想起自己还在矮榻上盘腿坐着,姿态实在有些懒散,赶紧想起身坐正身体,一动,却露出没穿鞋袜的脚。

  拓跋骁的目光一时被这双玉足吸引,她的脚生得纤细,薄薄的雪白的皮肉贴在掌骨上,瞧着跟白笋一样,偏足底是浅浅的软肉,还泛着粉,像小猫的粉垫子,瞧着可爱极了。

  拓跋骁下意识伸出手比了比,发现她的脚还没自己的手长,轻轻一握就能抓住。

  姜从珚被他看得不自在,白皙圆润的脚趾蜷了起来,一时进退两难,想把脚塞回衣角遮住,然而拓跋骁t却不给她这个机会了,他大掌一伸便捉住她玲珑的脚踝。

  粗糙灼热的掌心骤然贴上肌肤,姜从珚脚背绷起,下意识往回缩,可男人不仅不放,还故意拽了一下。

  他力气不小,姜从珚被这力道拽得身形不稳,就这么扑了过去摔进他怀里。

  他胸膛很硬,撞得她都有点疼。

  姜从珚手忙脚乱起身,却又被男人一手揽住了腰扣在了怀里。

  她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下一秒预感就成了真。

  拓跋骁的脸贴了过来,他重重地咬上她的唇,呼吸也变得急促滚烫。

  时隔一个多月,拓跋骁终于再次吻到日思夜想的软唇,只这一抹柔软的触感就让他浑身都亢奋起来。

  姜从珚实在不习惯他突然且强势的吻,扭头想躲,却被一只大掌控住了后脑动弹不得。

  他今天的表现跟先前那次的克制截然不同,仿佛换了个人,不,也不是,他一直这样,上次那种克制才罕见。

  她心跳加快,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脸颊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薄红,更叫她多了几分动人的媚态。

  男人吻得极重,感觉都不像在亲而像是在咬,她的唇都被碾得有些痛了,忍不住蹙起秀眉,可男人一点都不满足,他一碰到她就觉得她的唇又香又软,带着令人沉醉的甜,简直想让人吞进肚子里。

  只吻过一次,就叫他上了瘾。

  他伸出舌,将她的唇瓣尝了个遍,还想继续往里,却遭到了抵抗。

  她现在整个人都被他把在掌心里,根本抵抗不住男人的力气,只能咬着牙关不松口。

  拓跋骁探了两回,见她十分坚决,眸色一暗,扶在她腰间的手便轻轻一捏。

  敏感的腰腹被偷袭,姜从珚像只受惊的兔子浑身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张开了嘴,拓跋骁便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钻了进去,然后开始作乱……

  ……

  “阿椿,你说漠北王他会不会对女郎……”她绞尽脑汁想词,却怎么都想不到一个合适的词。

  要说强迫欺负吧,好像也不能这么说,两人要成夫妻的,她们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去指责他,可她却总觉得漠北王来者不善。

  “嘘,别说话。”阿椿忙捂住她的嘴,生怕她打扰到里间两人。

  阿椿和阿榧一直守在帐外,她们虽也没成过亲,可漠北王每次看女郎那种眼神,分明危险的很,不难叫人想象他的意图,见拓跋骁一直不出来,她们很是担忧,可里面也没什么明显的声音,她们不敢贸然闯进去,万一惹怒了漠北王还要给女郎添麻烦。

  唉,虽然女郎要嫁给漠北王,可她们还是觉得女郎受委屈了,女郎身体这么柔弱,应该配个懂得怜惜她的君子,那漠北王一看就是粗鲁的性子……

  两个丫鬟还年轻,也不懂太多,更多的是担心漠北王没轻没重伤了女郎,却不知还有另一种煎熬。

  ……

  也不知拓跋骁亲了多久,除了唇上的肿痛感,现在连舌根都开始发麻了,可男人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两人坐在矮榻上,姜从珚被他紧紧搂在怀里,除了男人腿部坚实的肌肉,她似乎还感觉到了别样的触感,这叫她心底发慌。

  她尝试着推他,可她纤细的胳膊又如何抵得过男人满身的腱子肉,她又想出声拒绝他,可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静谧的夜晚,暖暖的烛光蔓延开来。

  因为第一天入住,若澜还特意让熏了香,此时幽幽地浮动在空气中。

  原本清甜宁静的味道,此时似乎都被灼热的气息染上了暧昧。

  姜从珚被亲得实在难受,连呼吸都困难,脑子昏昏沉沉要缺氧了,终于忍不住重重咬了他一口。

  也不知咬没咬破,男人停了一瞬,火热的唇终于离开了她,没等她缓过来,又落到她耳侧,去咬她小巧的耳垂。

  姜从珚怕痒得很,尤其是耳侧颈后这些地方,他就这么啃过来,滚烫的鼻息喷洒在薄薄的肌肤上,叫她起了层鸡皮疙瘩,浑身轻颤起来……

  直到男人完全压下来,将她按到了榻上,整个人也伏到了她身上,姜从珚彻底慌了。

  “你别这样,停、停下,好不好……”

  她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生怕他又像上次那样不管不顾,只能低声哀求男人。

  “没有外人。”拓跋骁哑着声音说,像是在回应她又像是在给自己找理由。

  说完便去亲她脖子。

  这次在室内不会有外人,可姜从珚在意的却不仅仅是这点。

  过了一会儿,见她还是抗拒,男人又道:“已经到王庭了。”

  “可、可是还没举行婚礼,你再等两天好不好。”姜从珚泪眼汪汪地看着他,眸里盈满祈求。

  说来也算有点矫情,早两天晚两天并没有什么区别,一个仪式而已,她明明早做好做这种事的准备了,可偏要等到最后一刻实在躲不过了才甘愿。

  拓跋骁原本还能等等的,他一开始也没想这样,可一见着她,就急不可耐,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一秒都等不下去了。

  早在看中她时他就想要她了,等后面跟她亲近过一次,他更是深深沉迷于她娇软的身躯,那时他恨不能第二天就飞到王庭,一直忍耐了两个月,每天都靠想象着回到王庭后他要如何亲她吻她、将她揉进自己怀里才勉强按下身体里的**。

  可现在终于抵达王庭,又还要等婚礼,别说两天,就算两刻钟他都不想等。

  “现在不行吗?”拓跋骁还是不甘心,脸埋在她柔嫩的侧颈,说话时带出的气息完全落在她肌肤上。

  姜从珚摇头,眼圈儿里水光闪动,“就一两天,您再等一下吧。”

  拓跋骁实在为难,双臂撑在她身侧,俊脸悬在她上空,五月的天还算不上炎热,又是在北方,可他额头上却布满豆大的汗珠,额角的青筋更是蜿蜒狰狞,脖子绷到了极致血管鼓起,满脸赤红,这副模样实在有些令人害怕。

  然而比起模样,更恐怖的是他的眼神,凤眸里的碧色浓郁到了极致,几乎混沌得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察觉到其中酝酿的风暴。

  就一两天,一两天……

  拓跋骁不断说服自己,两个多月都忍过来了,不差这一两天,他更想要她心甘情愿地属于自己。

  这般在心里对自己说了许多遍,终于起身,把视线移向别处。

  这一瞥,却又瞧见了她莹白可爱的玉足。

  她走路走得少,脚心的肉也嫩得很,要是踩到自己身上,肯定也软得不像话……

  姜从珚想着好不容易再次躲过一劫,却又见男人的视线直直落在某处,她顺势看过去。

  “……”变态!

  她赶紧抻开衣摆想遮住自己的脚,却又十分突然地再次落入男人怀里。

  他将脸埋在她颈窝,深吸一口气,手却握住了她的足。

  “让我抱一会儿。”他声音喑哑。

  他愿意再忍一忍,她暂时安全了,姜从珚便不好再抗拒他,只能任由自己像个娃娃一样被他抱在怀里,跟他紧紧相贴。

  但他身上本就肌肉发达,现在又紧绷得不像话,她像靠在了石头上,被硌得很不舒服,姜从珚只能咬唇让自己忍着,不敢说话,也不敢动。

  她以为就这么抱着,等男人平复下来就行了,可他却一直不松手,她的视线落到侧面的青铜花枝灯台,上面的蜡烛都烧了一大半了。

  就在姜从珚两眼失神地盯着烛光熬时间时,突然,她感觉自己的脚被扯了一下,曲了回来。

  她还没懂男人又在弄什么,便发现他抓着自己的脚按了下去,然后她的脚心就踩到了一个奇怪的触感。

  她连忙低头看去——

  “……”

  啊啊啊,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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