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穿成强占男主的母夜叉》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第100章 血染大殿 等阮娴通过日以继夜的修炼,……
等阮娴通过日以继夜的修炼, 终于恢复了一点灵力,可以下床走动的时候,她也曾经试着推开房门, 然而门却被锁住了, 透过门缝还能看到有人守在外面,想来是为了看着她,以防她逃跑。
阮娴走不出去,只能在房间里打转,这也让她更仔细地观察起了这个房间。这个房间朝向很好, 即使门窗紧闭,在白日里也不显得阴暗。屋内家具布置的很温馨, 就像是一个普通少女的闺房。
然而仔细看去, 就能发现这房间内的摆件都不是随意摆的, 每一样物件的位置都有考究,其中隐含着道意, 布置这个房间的人一定是玄门中修炼之人。
也不知道姬涟这是将她带来了哪里,自她醒来已经快五天了, 一直未曾见过姬涟身影。
又这样过了三天,待她用完早膳后, 那个黑衣女子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去,而是挥了挥手,一群同样穿着黑衣的女子就接连走了进来。
她们双手间都捧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方放着几款不同款式的衣服、鞋子以及首饰。那些衣物质地柔顺,一看就价值不菲。
“还请姑娘选一套服装换上。”黑衣女子恭声道。
换衣服?
阮娴走到那些托盘边,伸手在那些衣服上一一抚过。看来,是姬涟回来了,她也终于能出去了。
托盘中的衣服和在场女子身上的黑衣都不同, 是很娇俏的粉色、蓝色以及浅绿色,在这个场景下格格不入。
阮娴随意地指了一件浅绿色的服装,由她们给自己换上。又被梳了发髻,戴上了首饰。
那黑衣女子还想要给她上妆的时候,阮娴阻止了她:“不用了,我们走吧。”
然而她想要起身的动作却被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掌轻易阻止,那属于黑衣女子的手不动声色地用力,牢牢地压制住阮娴让她不能动弹,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肩膀捏碎。
“还请姑娘让我为你上妆。”
明明是恭敬的语气,手上的动作却极为强势。这也让阮娴知道,在这些姬涟的手下眼中,自己是得不到一丝一毫尊重的。而这个女子之所以愿意在这里伺候她,不过是为了姬涟的指令。
“你们尊上就是让你这么伺候我的吗?”阮娴感受到肩膀上的疼痛,皱眉道。
如果这次就这么忍了,以后这些人还指不定怎么明里暗里地针对自己,所以阮娴并不想就这么忍了这事。
既然这个黑衣女子是听了姬涟的命令来照顾她的,她就赌她们不敢让姬涟知道她们这般照顾不好她的行为。
闻言,黑衣女子沉默着放松了手上的力道,然而却依然油盐不进地道:“还请姑娘让我为你上妆。”
黑衣女子站立在原地,重复着这一句话,大有她不上妆她就一直这么站着的意思。
阮娴也想出门走走,观察一下姬涟究竟将她带到了什么地方,并不想一直将时间浪费在这里。
最后她们各妥协了一步,由得黑衣女子为她上了一个淡妆。
上完妆后的她云鬓低垂,发钗垂下了细细的流苏,她的面容在涂抹了均匀的细粉之后更加莹白,浅红色的口脂为娇俏的容颜更添了几分青涩的气息。
收拾好了之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第一次走出了这个房间。她一路上跟着那个黑衣女子,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景象,越看越让她心惊。
因为这景象她再熟悉不过,这分明就是无恨山。
无恨山可是各大门派之首,门中弟子高手无数,更别提无恨山的地理位置本就易守难攻,可是现在这些夜叉却能够大摇大摆地在这个门派中行走,如入无人之境。
难道说无恨山已经彻底被夜叉族攻陷了?如果无恨山都是这般的话,那其他各大门派情况一定更糟。
阮娴跟着黑衣女子走进了一个恢弘的大殿之中,大殿中央本面积宽广,然而此时却挤满了高大可怕的夜叉,而因此显得十分拥挤。
阮娴一眼望去,就发现那些夜叉全部都是三阶
种,而且是十分优等强大的三阶种。
那些夜叉在她刚走进来的时候,视线就齐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让她的脚步都僵了一瞬。然而,那些夜叉就像是接收到了什么指令一样,始终保持着安静。
大殿上方,垂着一个金色的幕帘。帘子后方隐隐绰绰地显示出一个椅子和一个坐着的人影。
在看到那个人影的一瞬间,阮娴呼吸都停了一瞬。
那个人影还能是谁?除了姬涟,又有谁能堂而皇之地凌驾于这些三阶种之上?
阮娴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只觉得腿上有千斤之重,让她不想要再向前迈出哪怕一步。
然而,那黑衣女子却侧过身,站在了她的身旁,恭敬道:“还请姑娘上座。”
上座?
这整个大殿之中也就只有那帘子之后一个座位,这上座是坐那儿不言而喻。
“其实,我觉得站着也挺好的。”阮娴试探性地说。
然而那黑衣女子却不为所动,而是冷漠地重复道:“还请姑娘上座。”
又来了,这黑衣女子是复读机转世吗?
阮娴不动的话,这黑衣女子也不动,只是重复地说着那句话。而四周所有夜叉目光依然幽幽地落在她身上,让人头皮发麻。
她只能忍耐着这一切,缓慢地抬腿往前走。黑衣女子也没有嫌弃她这龟速的动作,待她走到向上的楼梯前时,黑衣女子才恭敬退下,站在了那群夜叉前方。
阮娴走上台阶,等终于走到了帘子前方,她犹豫着站定。然而,一只苍白的手却突然之间从帘中伸了出来,抓紧了她的手腕,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用力地将她拽了进去。
猝不及防间,阮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下一刻就倒在了一个人的怀里,视线中满是他黑色的衣摆。
那人将她稳稳接住,抱在怀里。阮娴想要挣扎着离开,却被更用力地抱紧。
“乖,别动。”
姬涟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那目光中的执着让她害怕地往后缩了缩。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反应,姬涟轻笑了一声,说:“阿阮,我好想你,你有想我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阮娴也不是犟种,姬涟一只手就能捏死她,她不能和他硬着做对。
于是她放软了语气,也没有正面回答姬涟的问题,而是转移话题:“你这些天都去哪里了?”
“去哪里?”姬涟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我自然是去斩草除根。”
他懒懒地送了些力气,几乎时同一时间,阮娴就从他身上爬下来,到了椅子的另一边,尽力地缩着身子,想要拉开多一点的距离。
这椅子十分宽大,同时坐两个人都绰绰有余。
姬涟此时也没有追究她的行为,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条染血的白布,他看着阮娴道:“阿阮,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阮娴看到那白布的一瞬间,瞳孔一缩,心跳都漏了一拍。那分明是从宿寒芝衣服的布料,难道说姬涟这么多天没有出现,都是去追杀宿寒芝了?
难道他······
不、不对,如果姬涟真的已经杀了宿寒芝的话,不会只是给她看这一块白布,而是会把宿寒芝的尸体摆在她的眼前,逼她亲眼看着宿寒芝死去的模样。
所以,他一定没有抓住宿寒芝,想通了这一点后,阮娴心里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过了这么些天,宿寒芝恢复的怎么样了。
姬涟一直观察着阮娴的神态,看着她由最初的惊慌到后来的放松,眼中浮起了一抹不太明显的笑意。随后他摇了摇头,叹着气说:“看来,阿阮已经猜到了,看你这么关心他,可真是让我不开心呢。”
“他受了重伤,且丹田已毁,以后再也不是你的对手,你又为何要将他放在心上呢?”阮娴道。
“至于为什么,阿阮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姬涟语气中带了一丝危险,随后他转过了头,“罢了,不过区区一个人类而已。总之,你们以后也不会再有相见的机会。”
阮娴闻言心情有些沉重,迟迟没有再开口,二人之间就此沉默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股大风刮过,原本垂在前方遮掩住他们身形的幕帘也随之被打开。阮娴能清楚地看到下方的情形,三阶种夜叉们安静地分列两边,露出了中间的位置。此刻殿门大开,门外传来了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而那些三阶种夜叉也随着声音朝门外望去。
他们的视线整齐划一,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这感觉让阮娴有些不舒服,她下意识地有些排斥见到那声音的来源。
姬涟却在此时开口:“阿阮,为了庆祝你我终在一处,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那声音越来越近,阮娴也逐渐睁大了眼睛。
人,许许多多的人,膝盖处扎了铁钉,让他们不能直立行走,只能趴在地上。一根锁链绕过脖颈处的项圈,拉着他们往前爬。
而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就是人体和衣服与地板磨擦的声音。
随着他们的接近,浓重的血腥味跟着传来,让阮娴觉得整个大殿上都像是被血泡过了一般。
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有些磕磕绊绊地响起:“这、这些······是什么?”
姬涟仿佛没有听见她声音中的颤抖,而是一副体贴的模样道:“啊,我听默女说你很好奇她是怎么变成人类的,我这么喜欢你,当然会满足你的所有要求。”
默女就是那个黑衣女子。
他的话语落下,微微抬了抬头,大堂内就走出的两只夜叉。
其中一只夜叉走到了一个满身伤痕的中年男人身前,将他拎了起来,随后伸出利爪,先是用力地划破了他的喉咙,待人挣扎的举动渐消之后,再从背后沿着脊椎中线向下划拉,一张完整的人皮就被剥了下来。
随后,他竟穿上了那张人皮,身形逐渐缩小,面容发生改变,最后变得和那被残忍杀害的中年男人一模一样!
血腥味充斥着整个空间,一具被剥了皮的血红尸体倒在地上,鲜血铺满了地面。那刺眼的红色染红了阮娴的整个视野,她好像被这股粘稠的红色紧紧包围,直到喘不过气。
而周围的所有夜叉就像是被这股血腥味刺激到了,眼中泛着血光,他们全部都像是未开化的野兽一样一拥而上,扑到了那具血红的尸体上。
密密麻麻的黑色身躯如潮水般奔涌而去,彻底将那具尸体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