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这个人机！

第32章 你这个人机！

　　一边发疯说胡话, 纪宁一边打开了第二份盒饭……

　　直播间

　　【哈哈哈哈】

　　【医生，她这样的症状多久了？】

　　【你是破防了, 但你的嘴还会吃饭，可怕的很。】

　　【哈哈哈哈哈】

　　直播间里有人感同身受。

　　【我理解纪宁。】

　　【像我们这种真正的穷人，对别人到底有多少钱是没什么认知的，不认识奢侈品品牌，也不关心什么豪车品牌，戴的表再贵，手都举断了, 我也认不出是什么牌子。】

　　【但牛不一样……】

　　【那可是牛！几百头活牛！】

　　【行走的人民币！】

　　【朴实无华的人民币。】

　　【不过倒是看不出来, 这个邵正看着也不像家里有钱的样子。】

　　尤其是他蹲在那里, 猛炫盒饭的样子, 看起来一点儿也不讲究……

　　这边, 三下五除二，邵正吃完盒饭，擦干净了嘴和手，站起身来，转身就去那边的现场扛大灯了。

　　傍晚光线不太好, 小屋里开灯还行, 但到了室外的院子里光线昏暗, 拍出来的画面不好看，所以小屋外面的现场，镜头拍不到的角落里会放置很多打光或补光的设备。

　　天黑或者天阴光线不好，或者拍一些特写的时候, 就需要根据导演的要求, 调整打光的角度。

　　这也是以前纪宁在节目里干活的一部分。

　　除了扛大灯，还要帮忙布置道具, 收拾现场杂物，总之场务是块砖，哪有需要哪里搬。

　　实习了不到一个礼拜，节目组里的工作人员都认识了个遍。

　　……

　　没一会儿，纪宁和逸阳吃完盒饭，两人也回小屋了。

　　小屋里。

　　正巧权书语和温书芙两人从楼上下来，一整个白天都在外面录制，累得刚才去房间里休息了半个小时，晚饭也没来得及吃。

　　现在下来后，两人就准备弄点意面当晚饭。

　　看见纪宁和逸阳进门，权书语说：“你们要吃吗？”

　　“顺便给你们也做一份？”

　　闻言，逸阳连连摇头。

　　“不用了不用了。”

　　刚吃了一大份盒饭，他饱了，真吃不下了！

　　节目组的盒饭，是一盒菜一盒饭的那种，饭量很大，是专门为节目组员工们准备的。

　　逸阳甚至差点都快吃撑了……

　　却见一旁的纪宁缓缓举起了手。

　　她说：“我来一份！”

　　“纪宁？你还吃？”

　　逸阳都震惊了：“你还能吃得下？”

　　这是什么话？

　　纪宁指着旁边的茶几，“这桌子我都能给你吃了，什么叫吃不下？”

　　开玩笑……

　　逸阳：“……”

　　纪宁，恐怖如斯。

　　权书语和温书芙吃的是一小份意面。

　　纪宁两筷子就解决了。

　　顺嘴的事~

　　……

　　半个小时后，原本是晚间录制的时间。

　　但因为嘉宾不齐，节目组宣布本来晚上既定的夜聊环节的录制暂时取消，各嘉宾自由活动。

　　闻言，纪宁直接起身上楼，洗漱睡觉准备下地干活了。

　　楼下，直播间里还在疯狂讨论。

　　少的这个嘉宾是詹明德。

　　詹明德不在小屋了。

　　其实下午还在游乐园录制的时候，詹明德就几乎没在直播间镜头画面里出现了。

　　直播间

　　【我还以为是詹明德又去洗手间偷懒了。】

　　【一下午都没出现，现在人也不在。】

　　【因为他不在，晚上夜聊的环节都取消了，烦死。】

　　【所以他干什么去了？】

　　【火烧屁股了，肯定去解决网上举报的事情去了呗。】

　　*

　　那边，看着网上不知道被谁翻出来的，死灰复燃的举报视频，詹明德一脸烦躁。

　　今天中午的时候，他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按照助理所说的，点开链接后，看到了他昨天晚上已经让人删除干净了的举报视频。

　　而转发这个举报视频的，是官方机构的账号，xx新闻。带的话题是他澄清的话题，但发的视频却是昨天元娜的实名举报。

　　并且配的标题是各种“批评”的字眼。

　　詹明德皱眉。

　　xx新闻账号是官方账号。

　　而且因为它的可靠度，经常被网友当作是风向标的存在。

　　一般这个账号发声了，就代表着事件最后一定会出结果！

　　不仅如此，这个官方账号转发元娜的举报视频，表态后，其他的一些账号也开始迅速跟上了。

　　几乎一呼百应，工会官方账号，住建，消防，审计，劳动局的全都跟着转发了。

　　这些官号一出场后，连带着底下评论也开始迅速站队了。

　　【官方都下场了。】

　　【结果毫无疑问了吧！】

　　【詹明德肯定有问题！】

　　【我就知道！】

　　【元娜她们肯定是无辜的！】

　　【但官方也只是转发视频，说要调查清楚，加强监督，没说詹明德有问题吧？】

　　【这不是在查吗？】

　　而这边，看着网上大面积转发元娜实名举报的官方账号，詹明德只觉得莫名其妙。

　　一个两个账号发也就算了，这么多一起发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杀人放火了呢……

　　詹明德不觉得自己被举报这件事值得引起这么广大的关注，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只认为是自己倒霉，搞不好是被人落井下石，算计了。

　　而更让詹明德生气和无语的是……

　　助理说：“我们没递交材料，但刚才市里审计局打电话来了，说下午会来公司检查去年公司承建的公益图书馆项目的相关资料和账目……”

　　詹明德：“……”

　　……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到底是谁要搞他啊？！

　　……

　　网上关于詹明德的讨论轰轰烈烈，小屋这边，节目组连带着几个嘉宾也难免吃瓜。

　　而楼上……

　　外界纷纷扰扰，纪宁在下地种田。

　　什么都有假的，只有地里的活是真的。

　　还是老老实实干活正经。

　　纪宁把昨天池塘里捞出来晒的那些水草翻了个面，再回到果园这边。

　　兔子窝的大门敞开，纪宁发现大兔子自己从她做的兔子窝里钻出来了。

　　不仅钻出来了，还会带着小兔子到处乱跑，一群小短腿跑得飞快，纪宁逮都逮不住。

　　看来这兔子伤快好全乎了，等大兔子伤彻底好了，大概就会带着小兔子回山里去了。

　　纪宁也不强求，撒了把饲料和刚薅的草，从系统的福袋里拿出手套和镰刀工具，进山了。

　　这些天来，因为救兔子养兔子，清理池塘，进山的进程一推再推。

　　今天有空，纪宁把之前清理到一半的林道重新捡起来，这一次，一口气把林道周围的杂草全清理了。

　　清出了能过一个人的小道。

　　从果园这边的山脚下进来，到山林的另外一端。

　　此刻，站在林道尽头，纪宁看到了山脚下另一边的场景。

　　底下是一大片平地的水田。

　　现在是五月初。

　　早稻苗的插秧时期已经过去了，放眼望去，不远处的几块田里都水汪汪的，里面插满了青绿的秧苗。

　　而在这几片水田旁，角落里有两块水田干涸一片，土黄色光秃秃的田和其他水田形成鲜明对比。

　　这两块没人种的田是她家的，爸爸外出打工没空种田，妈妈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

　　闲着也是闲着……

　　纪宁只思考了三秒，就下定了决心。

　　不就是种田插秧？！

　　现在才五月初，虽然早稻已经过去了，但她还赶得上中稻的育苗和插秧种植！

　　别人家能干……

　　那她也能干！

　　说着，纪宁一撸袖子，宛如疯狗下山，直冲田里去了……

　　*

　　第二天。

　　纪宁睡醒下楼来。

　　久违地，又恢复成了之前半死不活，活人微死的精神状态。

　　就她家那两块已经干透了的田，要想在里面种田，第一步，要先引水进田。

　　要么天下雨，要么从其他地方抽水过来……

　　看了眼系统福袋里的那些工具，没一个有用。

　　没有抽水泵，纪宁硬是用扁担和水桶，硬生生担了几十担水桶的水进田。

　　来来回回，人力运水几十趟……

　　今天一觉睡醒，纪宁能明显地感觉到

　　——她变强了，但人也快废了。

　　好消息：她现在力气大得能一巴掌抽飞三个大爹。

　　坏消息：她现在浑身酸痛，困得想死。

　　想到什么，纪宁敲开了系统。

　　昨天几十桶水倒进干涸的水田里，犹如泥牛入海，一倒进去，立马就消失不见了，靠人力挑水浇田完全不可能！

　　纪宁：“我要抽水泵！”

　　明明是平淡的语气，不带一丝情绪，但系统却从中听到了威胁的意思。

　　回想一下昨天晚上犟种纪宁走山担水几十趟，宛如疯狗附身的画面……

　　系统都怕了。

　　他说：【……好。】

　　干了一晚上的纯体力活，于是，今天直播间里的众人就又见到了熟悉的纪宁（活人微死版），坐着吃饭都能翻白眼睡着……

　　直播间都懵了。

　　【？】

　　【安？】

　　【纪宁怎么又半死不活的了？】

　　【谁惹她了？】

　　【谁？到底是谁？！】

　　【上次直播的时候不是还挺活泼的吗？】

　　而和纪宁完全相反的，是旁边的逸阳。

　　他活力满满，精力充沛到能现场表演“三口一只猪”，甚至还能大方地和旁边的杜月分享自己的早餐三明治。

　　虽然被杜月瞪了一眼后，逸阳就老实地收回了手，不敢乱动了。

　　直播间

　　【坏了，我又磕到了！】

　　【嘿嘿嘿~】

　　【我的邪门cp~】

　　然后看一眼旁边已经灵魂出窍的纪宁。

　　直播间

　　【双眼一黑。】

　　【我都感觉纪宁坐在那里，浑身都散发着怨气……】

　　连一旁的逸阳都注意到了。

　　“纪宁，你怎么了？”

　　他看了眼纪宁，有些担忧。

　　“怎么看起来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纪宁淡淡地，缓缓开口说：“哦，大概是没几天活头了。”

　　偏头，纪宁看向逸阳，微笑中透露着疲惫。

　　她胡说八道：“我选你当我的继承人吧。”

　　逸阳：？

　　纪宁：“我死后，你可以继承我的花呗。”

　　逸阳：？？？

　　直播间

　　【哈哈哈哈哈笑死】

　　【合着好处一点没有，还要帮你还债？】

　　*

　　今天，节目第四期播出。

　　并且又到了一期一次的直播问答环节。

　　吃过早饭，节目组就安排众人直播和网友互动问答了。

　　第四期播出的内容主要是众人一起在动物园当一日饲养员。

　　其中，杜月只身喂老虎的部分，引得众人惊叹连连，十分佩服，纷纷到了杜月的直播间里来花式夸夸，顺便问她实地喂老虎是种什么体验……

　　动物园里的这一期里，除了杜月喂老虎的这一段，另外一个值得讨论和能引起网络观看热点的桥段，就是詹明德被猴子欺负的搞笑场景了。

　　尤其是被猴子跳到身上抢东西，让人觉得好笑，又让人觉得心酸。

　　对詹明德来说，这本来是个很好的涨粉和提升观众路人缘的时机。

　　詹明德也本来打算趁这个机会好好向大众展示一下自己随和儒雅的人设的，结果谁知道半路杀出个被人举报的意外。

　　虽然现在他人已经不在《一起来恋爱》的小屋里，但詹明德还是打开了自己的直播间，打算趁着这个热度，最后再争取一把。

　　他舍不得这些流量，以及这种站在聚光灯下的感觉，天生的表演者。

　　反正他公司里的账目和票据都已经替换过了，账务没问题，甚至连原始凭证和票据都重新开了新的。

　　上面来的人他们就算查账，也查不出任何问题。

　　詹明德想。

　　他也不怕查……

　　打开直播间，詹明德等了一会儿，直播间的在线人数迅速飙升。

　　他开始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是詹明德……”

　　才刚介绍完自己，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说，他看了眼直播间里的弹幕，然后就说不下去了。

　　此刻直播间里的弹幕，满屏都是对他的质问和怀疑。

　　【所以你到底有没有问题啊？】

　　【你说配合调查，但是官方部门说没收到你的材料。】

　　【为什么官方对你提的问题你都不回复？却还有空在这里直播……】

　　【你说啊？！】

　　【你说啊？！】

　　【为什么不说话？】

　　【怎么？你是心虚吗？】

　　詹明德嘴角扯了扯，扯出一个僵硬又尴尬的笑。

　　【给不出证据，你就是心虚！】

　　【还敢直播？！】

　　【是想着出来洗白吗？】

　　【官方调查结果出来前，你就老实等着吧！】

　　【别蹦跶了！】

　　詹明德：“……”完全插不进话。

　　……不是说网友都很好糊弄的吗？

　　怎么这些就不是了？

　　看着满屏质问他，跟庭审现场一样的直播弹幕，詹明德闭了闭眼，烦躁地关了直播。

　　下一秒，助理推门进来，愁容惨淡。

　　“又怎么了？”

　　詹明德人都麻了。

　　助理说：“刚才供应商那边打电话来了……”

　　说着，助理将一张照片递了过来。

　　詹明德接过一看，是一张现场照片，照片背后是附带的一张交易凭证。

　　“这是从哪里来的？”

　　看着落款是一年前的票据，詹明德莫名其妙，“我不是让你和财务都烧了吗？”

　　助理说：“不是我们这边的财务，是材料供应商那边的，除了明面上的，他们还有一本私账，那些原始凭证和票据，他们都留存了一份。”

　　“那边看到举报上了热搜，昨天就已经被吓到了。结果今天又有审计和住建局的过去调查，他们直接慌了，结果被看出了问题，再往下查，最后那几个供应商就全老实交代了……”

　　詹明德：“……”

　　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一群猪队友。

　　现在供应商那边的账本和票据都被审计带走了，住建和消防的去公益图书馆那边去实地取样建筑材料了。

　　很快就会来找他问话了……

　　不过詹明德依然觉得自己还有后路可以退，毕竟混了几十年，总还是有点人脉的。

　　想着，他拨通了几个电话号码。

　　而这一次，这些电话没一个被接通。

　　詹明德：“……”

　　……

　　那边。

　　李谦和元娜坐在一家咖啡厅里。

　　和昨天账号被禁言时的沮丧不同，今天的元娜元气满满，满脸都是笑意。

　　昨天账号被禁言后，原本以为走进了绝境，谁知道柳暗花明，绝处逢生。

　　xx新闻的官号突然转发了她的实名举报，那个早就被詹明德让人全网清理删除了的视频。

　　“是我大学同学。”

　　元娜说：“她现在在xx新闻实习，她说早就关注到了我的举报，也一直在往上报，但因为其他的热点新闻太多，作为政府的官方账号，她们那里每天收到的投稿数量庞大，从上面看下去，全是民生疾苦。根本发不过来，而且还要辨别消息的真假。其他新闻的热度都比我这个高，所以一直被压着了。昨天晚上上了热搜词条后，今天早上她再递上去，并且以自己同学的身份，确保消息的真实可靠，这才受到了领导的关注。”

　　元娜说：“所以幸亏是你帮我发声，让我的举报上了热搜词条，有了热度，这才能被看到，然后以官号的名义发出来。”

　　“这也不光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李谦说：“要不是你一直在发声，我也不会知道有这事，要不是你那些同事一起收集了这么多证据和材料，再加上你同学在一直不间断不放弃地往上报，也不会有这么迅速的反应。”

　　“这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而且毫无疑问，我们是幸运的。”

　　李谦说：“还有很多这样的事，不计其数。其他人或许没有你这样的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没有你年轻有精力，不服气的孤勇，也没你有个在新闻行业实习，和你一样嫉恶如仇的正义同学。很多人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四处求助无果后，最后都是默默咽下了。”

　　“而且这还不是我们最后的终点。”李谦说：“不看到詹明德最后的下场，这就还不算结局。”

　　“等到官方通报詹明德下场，那才是我们庆祝的时候。”

　　元娜点头，快了。

　　一整年。

　　她停顿了将近一年的黑暗生活，终于要结束，即将迎来新生活的开端了……

　　*

　　小屋这边，导演青峰突然接到了詹明德退出节目录制的消息。

　　詹明德那边回应说会赔付违约金。

　　挂了电话，导演青峰莫名松了口气。

　　违约金不违约金的，倒是其次，他早就等着詹明德退出他们这个节目了。

　　现在网上的事闹得这么大，詹明德应该也没心思再参加节目了。就算詹明德自己不提，他也会去和制片人商量换嘉宾，詹明德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有时候想想，还不如纪宁老实呢。

　　导演青峰想。

　　除了纪宁一顿吃两份盒饭，动不动就发癫外……

　　但起码纪宁不会干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每天老老实实配合录制，更不会牵连到他们这整个节目。

　　少见的一次找他，也只是因为盒饭不够吃。

　　他哭死，上哪儿找这么“无欲无求满眼都是盒饭”的嘉宾啊……

　　挂了电话，导演青峰喊来了副导演，说：“可以安排新嘉宾了，尽快上。”

　　说起这位新嘉宾，导演和副导演两个人都止不住的眉笑眼开。

　　这位新嘉宾……绝对是众人都想象不到的对象。

　　其实他们节目组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位，居然会答应上他们这个节目，甚至还是他自己主动找过来的，说要参加他们这档综艺。

　　到时候宣布新嘉宾的时候，导演青峰觉得，一定会在网上引起热烈讨论，震惊整个内娱。

　　……

　　小屋里。

　　今日的直播互动问答时间过半。

　　其他人的直播间里热热闹闹，磕cp的磕cp，聊天的聊天，异常和谐。

　　这边，纪宁的直播间里。

　　堪称人机大战。

　　纪宁打了个哈欠，脑子丝毫转不动一点。

　　【纪宁，我一天没吃饭了，好饿啊。】

　　纪宁：“别饿。”

　　【纪宁，我好困。】

　　纪宁：“别困。”

　　【我不想活了。】

　　纪宁：“别活。”

　　【纪宁好崩溃，我好累啊，怎么办？】

　　纪宁：“上吊。”

　　直播间

　　【哈哈哈哈】

　　【遇事不决，统统上吊。】

　　【死刑，全部死刑。】

　　【纪宁，你们待会儿上午干什么呀？】

　　纪宁：“上午。”

　　【你手上戴的是什么？】

　　纪宁：“是的。”

　　【我穿这个出去约会可以吗？yes，or，no？】

　　纪宁：“or”

　　【……】

　　【纪宁，我要结婚了，我那一群前男友知道后，为了争一个来参加我婚礼的机会，打起来了！ 然后两个进了看守所，两个断手断腿进了医院，还有两个看对眼当着我的面表白了啊啊啊啊啊啊要疯了】

　　纪宁：“6”

　　直播间破防了。

　　【6你个头啊！！】

　　【你这个人机！】

　　【111111】

　　【转人工！我要转人工！】

　　【纪宁，我要去告你！这一路鸟语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