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女主她爹是个万人迷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33章 生活就是一个圈


第133章 生活就是一个圈

  姜静行并不着急朴玲的婚事。

  今日天光大好, 主院廊庑下光影绰绰,满是鸟语花香。

  她散着头发坐在廊下想事情,在想起昨日胡敬易一日都等不得, 眼巴巴上府来撇清关系的事后, 心底不由一晒,暗道怪不得此人有着魏国公府做靠山,还只是个鸿胪寺的少卿。

  才干比不上别人,行事也不如别人圆滑, 自然官途不畅。

  姜静行猜着, 昨日里请她上门是真, 但提及朴玲, 却不见得是魏国公本人的意思, 多半就是这胡家大公子自己的意思, 不然以魏国公的为人, 做事不会这么得罪人。

  不过, 比起魏国公本人走一步看三步,从不轻易得罪人的严谨圆滑,他这大儿子做事可要直白多了。

  姜静行心道, 也幸亏只是胡敬易自己的意思,毕竟现今魏国公府当家做主的还是魏国公,不是他几个儿子,不然朴玲的婚事还真不好说。

  姜静行深知自己恩师是什么人——那就是只老狼!

  见了兔子,都不见得会撒鹰!

  回想当年往事, 早有的猜测再次翻上心头。

  其实她始终都想不太明白, 当年魏国公到底是抱着何等心态, 才会独独看重她,以致数次提携, 待她简直比亲儿子还亲。

  昔日恩情到底是源自惜才,还是人老成精,从某些事上看出些了端倪,所以打着投机拉拢的想法提前下注她?

  话说那时军中流行认义子,姜静行一度怀疑自己是不要多个爹了。

  其实想这么多,是因为姜静行有些拿不定,拿不定魏国公今日一定要见她的缘由。

  她索性将那点纠结抛至脑后,反正等见到人了,一切都好说。

  她回屋换了一身玄色长袍,将平日半散的头发束紧,命人牵马来。

  魏国公府建在朱雀街,与长明街隔了半座上京城,若是不骑马,坐着轿子去,少说也要半个时辰。

  姜静行不愿在路上用太多功夫,随意点了几个护卫,和姜璇说了一声,便出门了。

  魏国公府得了消息,早有老仆带人在正门石阶前等候着。

  见一队人打马而来,年轻的小厮们赶紧上前牵马,又有人从姜静行身后的护卫手里接过礼,等几人躬身退下,姜静行翻身下马,那老仆人才上前道:“靖国公随老奴来,国公他老人家喜静,因而住的远了些,您随着老奴走就是。”

  姜静行自无不可,跟在老仆身后迈进门去。

  公府中极静,领路的老人家年岁虽大,身子骨却十分强健,走起来一点都不慢,很快便带人来到一处挂着木匾的院子。

  比起处处精美的魏国公府,这院子更多了些厚重古朴。

  姜静行抬头,认出那木匾上熟悉的字迹,再看那四个大字,居然是“老骥伏枥”。

  看其字劲苍穹,雄浑健壮,可见写字的人虽以老骥自比,又自谦抱病伏枥,但更多的意思怕还是后面那半句话。

  当是志在千里才对。

  老仆见她停在院门前看那木匾,也不催促,反而解释了一番此匾的来源:“这匾用料寻常,却是国公他老人家在病中亲手斫着,当时谁劝都不好使,最后还是老夫人出面说了一通,又威胁说要把这匾砸了,再把府上所有树砍了,才将他老人家劝到床上喝药。”

  说完,老仆弯腰咂咂嘴,似是早就习惯了主人夫妇的脾性。

  姜静行听得发笑,颔首道:“看来还是老夫人说话好使。”

  “可不就是这么回事。”老人家深以为然。

  说起魏国公府的老太君,也是位传奇人物。

  比起是位莽汉的丈夫,胡老夫人出身颇高,只听闻是早年间落难的官宦女子,后来偶然被魏国公救起,才会嫁给他。

  和别的老太太不同,胡老夫人不怎么管事,平日里深居简出,家里各项杂事也都交给了几个儿媳妇,而也许是生性喜静,以至于她本人说话时也是慢声细语。

  姜静行犹记得第一次拜见这位老夫人时的情景。

  那是多年前一回宴请,宴会就办在胡家,赴宴之人多是些军中武将。老夫人出席在侧,衣着简朴,气度平和从容,只坐在堂上笑看着众人,可只要到她说话的时候,堂中胡家子孙无人敢不垂耳恭听。

  就连魏国公本人,都噤声耐心听着。

  而和夫人不同,魏国公本人出身农家,单名一个季字。

  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在家中排名老四,所以才叫胡季。

  当年魏末帝南逃,各地起义军迸发,魏国公靠着一身胆量从军,后来眼光独到,一眼就看好了还很年轻的武德帝,带着手下人投效在他帐下,然后一步一步做到中书左丞相的位置。

  而魏国公敬重夫人,因此并未纳妾,所以膝下四子一女全是嫡出,最小的女儿便是胡绮楠。

  纵览夫妻二人的一生,堪称古代版白手起家,人生经历比姜静行都丰富。

  说到这件事,姜静行就不得不佩服武德帝下的一手好棋。

  中书省总共也就两位丞相,一个左相国,一个右相国,却都给了两位半截身子都已经入土的老人家——魏国公避府养病,李伯同时常感染风寒,十日早朝有六七日都不去。

  可她看武德帝的样子,虽默认了两人不管事,却并未安排人等着接手丞相的位置。

  姜静行换位思考,以己度人,觉得武德帝不是事太多,忙的忘了,而是八成想改制。

  好寻机废除丞相的位置,或是再设他职分薄相权,所以才会不着急将来由谁挑起丞相担子。

  如果事情果真如她所想,那就是好一招釜底抽薪!

  左右相国之上便是太傅,太师,太保三个荣爵,武德帝许了她一个太傅的位置,可始终没有明言封她。

  这让姜静行时常有种自己被坑了感觉。

  如果将来武德帝真的要废除丞相,那太傅还能有什么实权,要知道,太傅的权利本就是从丞相手里分权,要是原本的相权被分薄了,太傅这名头除了好听以外,可就什么用都没有了。

  所思所想不过一瞬,站在院外不进门算怎么回事。

  老仆抬手请姜静行进去,自个则先走一步,领着她进了院里一片竹林旁的屋子,里面摆着的桌椅板凳也是竹子做的,别有一番洒脱野趣。

  还没走进里屋,姜静行便听到里面传出一阵沉闷的咳嗽。

  咳了好半晌才停下,然后便是一道虚弱的声音:“是伯屿来了,进来吧。”

  又咳嗽了几声后,那道声音才吩咐道:“老胡,你去端杯热茶进来。”

  带姜静行进屋的老仆人退下去端茶,说姜静行一个人进去就好。

  姜静行看着老仆远走的身影,不禁揣起双手,心情微微下沉,只听刚才的声音,恩师的身子是真的不大好了。

  她绕过屏风走进去,一抬眼便看到半躺在竹塌上的人,居然已是满头的灰白,不见一点青黑。姜静行心里微酸,皱眉道:“上回见大将军不过数月前,怎么才过去这么几个月,便满头白发了。”

  “人老了,头发自然也就白了。”魏国公胡季倚住身后软囊,脸色有些灰败,嘴里不住的咳嗽。

  英雄迟暮总是惹人感慨,姜静行放下手,走到屋里摆着的桌椅前,亲自倒了一杯水递给塌上的人。

  胡季摆摆手不接,嫌弃道:“没滋没味的,喝不进去。”

  姜静行只好端着杯子坐在竹榻旁的藤椅上,笑道:“大将军嗜酒如命的习惯倒是没改,可病中怕是饮不得酒,茶喝多了也伤身,还是喝水吧。”

  胡季瞅她一眼,叹口气道:“大将军……你这就是折煞我了,如今你才是大将军,我不过是个不中用的老家伙喽!”

  姜静行手臂搭在膝上,衣摆垂在地上也不在意,她端着竹杯说道:“大将军这就是在怪罪我了。将军对我有提携教导之恩,伯屿不敢忘,可身在如今的位置上,说话做事难免受到辖制,不能像在外领兵的时候那么随心所欲。”

  胡季凝神看着眼前正值大好年华的人,神色格外复杂。

  若这是胡家子,他就算现在死了,都能瞑目了,可惜啊,可惜啊……

  老仆进来时就看到主人一副哀戚的样子,有心劝两句,却碍于姜静行在一旁坐着,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放低声音道:“主人,茶来了。”

  胡季让他放到姜静行手边,等人出去了,他也接过了姜静行手里端了好一会儿的那截竹子。

  这一举动就像是一个讯号,两人间气氛缓和不少。

  老国公沉默良久,等喝完一杯水后,他才缓缓道:“往日我三催四请你来,你都有借口推脱,我当时还道你是被这繁华的上京城磨了骨头,软了脾性,做事还比不上我这老家伙果决。如今再看,还是你聪明,想我以前教你打仗带兵要谋而后动,可谁知临到头,反倒是我忘了这句话,以致心急失了机会,落到今天的局面。”

  姜静行知他说的是站位皇子的事,神色不自觉变得泠然。

  胡季看着她,忽地笑了出来,无力地靠在软囊上。

  “端王完了!”他突然拔高嗓音说了一句,转瞬又哀叹道:“我胡家也完了。”

  “你也不必装作不知。”胡季摇了摇头:“辰王在荆州的差事办的漂亮,陛下后继有人啊。”

  姜静行无奈道:“我也是昨日夜间才得到的消息。”

  胡季再次沉默,也不知是不是在想姜静行说的是真是假,但不管真假都没什么意义。

  他道:“原本我听说,辰王此次去荆州不惜以身诱敌,费尽心思拿到本账册,听说上面记着这五年来所有参与私盐倒卖的人,我本来还不信……谁知我那二儿子赫然在册,等那畜生来信求我救他,我才不得已信了!”

  “所以大将军是希望我从中说和,让辰王对二公子网开一面?”

  姜静行看着行将就木的恩师蹙眉,只能这么猜测。

  谁知听她这么说了,胡季不仅没松口气,脸色反而更暗淡了,只听他怒骂道:“不争气的畜生,我费心救他作甚!”

  “咳!咳咳咳!”胡季气的心口疼,姜静行赶紧为他送了些内力顺气。

  老国公粗喘道:“那畜生信上说,那账册上面有一半多都是端王的人,还有官员口供,说他们是得了端王府的吩咐,才敢在地方上倒卖官盐,大肆敛财生事。我近几日一直在想,辰王回京之日,怕就是端王身死之时。”

  姜静行听了却无比平静,毕竟早就知道的事不值得稀奇。

  她只好道:“辰王回京之途危险重重,万事都不好说,何况只是些流传的谣言,就算此事是真,又和魏国公府有何干系。”

  “我知道你是宽慰我。”胡季攥拳咳了两声,意有所指道:“不过,我相信你的本事,有你在,辰王怎会回不来。”

  姜静行闻言瞳孔一缩,隐在袖中的手顿时捏紧。

  怎么会?

  魏国公府是如何得知她与小皇子的联系!

  是小皇子那里露了破绽被人察觉,还是她这里被人钻了空子!

  胡季眼光毒辣,怎会看不出姜静行此时此刻在想什么。

  他笑了笑,总算找到些当年好为人师的乐趣,便道:“你且放心,这事除了我知道,没有别人知道,更不会传进宫里。你做事的确谨慎,那韩燕对你也是忠心耿耿,可你忘了,荆州离扬州太近了,一举一动都有人看在眼里。”

  突然知道自己差了点什么,姜静行倏然一笑,整个人生动了几分。

  她坐回到藤椅上,失笑自嘲道:“是我疏忽了,只想着韩燕可信,却忘了扬州局势,大将军曾在扬州驻军多年,想来是深得人心,遍地心腹。”

  她不由端正神色:“大将军有话不妨说吧,毕竟我人来了,若是再说些虚的,可就没意思了。”

  “你这性子真是没变。”胡季提起几分精神,将身后架子上搁着的一纸文书拿在手里,抖了抖,“这是扬州几位将军弹劾韩燕带兵私自离营的奏折,我帮你拦了下来,你也清楚这东西的轻重,一旦被人递到陛下御案上,辰王在荆州的所作所为功亏一篑不说,就连你也要受到牵连。”

  “今日叫你来,其实也没别的事,就是想和你做笔交易。”

  姜静行没接话,静待后面的话。

  胡季顿了顿,似是不知如何开口。

  措辞了一会儿后,他叹息一声,眼角的皱纹更深重几分,仿佛瞬间老了许多岁。

  他看着姜静行,有些推心置腹的意思:“我不如你得君心,不得不为全家找条后路。起初我并不怎么看好端王,但想着有李伯同在端王背后撑着,端王总归也差不到哪去,就算将来做不成太子,好歹也是个王爷,谁知不仅李伯同那只老狐狸看走了眼,就连我也老眼昏花了。”

  “魏国公府和端王牵扯的太深,经不起细查,以陛下的雷霆手段,怕是不会再给端王东山再起的机会了。”

  胡季喘口气,继续道:“这条后路算是断了。”

  此时姜静行才算恍然大悟,这是把她看做后路了。

  她颔首示意自己明白。

  如果靖国公府是想借她改换门庭,以后投效辰王府,她自然不会拒绝。

  争夺皇位这种事,不怕盟友少,就怕敌人多。

  胡季见她一点及通,不禁再次哀叹子孙不争气。

  想他四子一女,竟没有一个儿子争气,唯二让他满意的,只有聪慧的幼女,还有便是的在朝中根基未深的长孙。

  可幼女还未许人,长孙也未娶亲,他要是哪日赶在女儿和孙子有个出路之前咽气了,那才真是天要亡他胡家!

  今日大喜大悲太多,胡季本就病的不轻,他一想到自己死后门庭冷落的景象,便忍不住咳嗽起来。

  但他还是强撑着把话说完:“子孙自有子孙福,德不配位也是灾祸,我自知时日无多,也就不强求更多了,等度过了眼前的难关,我便做主分家,以后他们日子过得怎么样,端看自己的本事吧。”

  听一位相识十多年的老人安排后事,姜静行生出点人世无常的唏嘘来,不由道:“车到山前必有路,大将军劳苦功高,何必想那么多事,倒不如好好吃药,也享一享儿孙绕膝的悠闲乐趣。”

  胡季笑了,“儿孙绕膝还是算了吧,你既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便向你要句实话,你意下如何?”

  姜静行面色微晒,道:“您老话都说出口了,我岂有坐视不理的道理。”

  胡季大喜,连道了三声好,手中弹劾的文书也递给了姜静行。

  不过喜悦过后,他很快便收敛起了笑意,毕竟口头承诺算不得什么,辰王那处也不见的轻易松口。

  胡季深知人心易变,他有意为这份交易再添份保障,便又说道:“伯屿啊,你若真有心帮老夫一把,便再应我一件事。”

  怕姜静行心生不喜,误以为他是得寸进尺,胡季赶紧笑道:“你且放心,劳累不到你哪去,其实我早有此打算,只是一直没有好时机问问你的意思。”

  姜静行闻言不禁挑眉,心道真是巧了,她眼下也有件事要老国公应下。

  是的,就是朴玲的婚事。

  既然朴玲想嫁给胡重光,那胡重光愿不愿意,他爹又愿不愿就不那么重要了,只要他爷爷愿意迎孙媳妇进门就行,反正现下各自手里都有对方的把柄,想来两家联系更紧密些,才更能让人安心才是。

  于是姜静行客气道:“您老说就是了,正巧我这也有件事望您老点头。”

  胡季听她这么话,心里生出几分好奇来,便玩笑道:“不知何事还要我点头,难不成有你靖国公在,京中还有办不成的事?”

  “您老太看得起我了。”

  姜静行故作不好意思地摇头笑笑,话头一转,便正色道:“我有一侄女,貌美贤淑,昨日应了府上小姐的夏日宴,谁知不留神落了水,万幸得重光那孩子将她救了回来,我那侄女感其心意,但女儿家总有些话说不出口,便少不得由我这做长辈的来说了。”

  “我听闻大将军那长孙还未婚配,不如由我做媒,配与我那侄女,您老意下如何?”姜静行语气里透出点不容拒绝来。

  胡季听得面色微变。

  昨日自己孙子救了个姑娘的事他也听说了,当时是大儿子亲自过来说的,当时只道是商户女,怎么今日就变成靖国公的侄女了!

  但他知道姜静行万万不会骗他,那便只能是大儿子诓他了。

  真是应了那句,屋漏偏逢连夜雨!

  老国公脸色青黑,好悬没气出个好歹来。

  没想到大儿子四十多的人了还做出这等蠢事来,他抽他一顿都是轻的!

  胡季被儿子气的胸口起伏不定,却也知姜静行在此时提起侄女的婚事,便是逼着他点头的意思。可长孙的婚事他是慎之又慎,就等着将来尚主,或是哪日挑一个门当户对的丫头做宗妇。

  若是姜静行的独女也就算了,可一个并不姓姜的侄女算怎么回事!

  姜静行也知此事重大,她看恩师面色沉肃,一时应承不了,便有心再加一把火。

  只见她面带微笑道:“我这侄女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和亲女儿也差不了多少,将来重光成了我侄女婿,我这做姑父,自然是能帮衬就帮衬。”

  话音刚落,也不知是哪两个字触动了胡季,他脸色一下和缓了不少,在思忖了片刻后,终于点头应下了两家的婚事。

  姜静行心中一松,有些意外此事如此顺利,她正要说些场面话,却听到老国公略带低沉的话响起:“既然我应下了,那便听听我要你答应的事吧。”

  姜静行洗耳恭听,同时在心里做好了给自己认个干爹的准备。

  谁知,却听见恩师宛如晴天霹雳的一句话。

  “那你便娶了我女儿吧,也算是把姑父的名头坐实了。”

  姜静行:“?”

  在确定自己没听错后,姜静行脸上的微笑缓缓消失了。

  但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胡季看着眼前风姿绰约的男子,心里很是满意,不由在老脸上笑出来。

  老国公想的很简单,到底这侄女不是亲的,若是将来翻脸了,他岂不是要亏死,所以他更坚定了自己心里的念头,那就是把爱女嫁去靖国公府。

  抛开这门婚事怎么来的不谈,无论怎么看,眼前人都是极好的女婿人选。

  位高权重,深得帝心不说,人品也贵重,丧妻多年都没续娶,膝下只有一女,可见是个长情的,若是自己女儿嫁过去,直接能当家做主不说,等将来生个有着两家共同的血脉孩子,可不就是天然的结盟。

  老国公撸了撸胡须,真心觉得没有比这更合适两家的婚事了。

  这样一想,长孙的婚事也不是那么重要了,还是女儿争气!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