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掌事女官(清穿)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2章


第62章

  等发现没穿衣服的是谁,耿舒宁比又穿越了还要惊悚。

  她把四大爷给睡了?!

  耿舒宁甚至没顾得上矜持,伸手往下摁了下某处,及至发现毫无异样,并且自个儿是穿着里衣的,这才松了口气。

  说不出是遗憾还是庆幸,她枕在胤禛的胳膊上,用手背遮住情绪复杂的眼睛,深吸了口气。

  脑仁儿一蹦一蹦地疼,有些混乱的场景突然闪现。

  周围都是红纱,有人给她灌了酒,她身体滚烫,难耐地磨蹭了许久,进来了一个笑得很猥琐的黑影……

  她捏了捏额角,隐隐觉得反胃,不想再回忆下去,只小心翼翼松开……覆在结实肌肉上的小手,脸颊烫得厉害。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有预感是自己耍了流氓。

  越是想离这男人远一点,怎么就越纠缠不清呢。

  她苦着脸更小心着起身,跟个豆虫一样,蛄蛹着往床角挪。

  因为躺在龙床里面,不跟那侍寝的妃嫔一样从她们来处爬下去,就要从胤禛身上翻过去。

  她不知道自个儿怎么会在御前,也不想躺在这张别人躺过的床上,但她四肢酸软,做不了翻越四大爷这么高难度的动作。

  怕惊醒这位爷,殿内又烧着地暖,她用了一盏茶功夫,才汗淋淋地挪到他脚边,翻身下床。

  刚要松口气,一抬头,就见胤禛胳膊垫在脑后,懒洋洋看她。

  耿舒宁:“……”

  她闭了闭眼,再次希望这是一场噩梦。

  再睁开眼,她努力叫自己冷静下来,委婉探听现在这场景到底特么是怎么回事。

  “皇上若是要见我,着实……不必如此费劲,叫人传话给巧荷就是了。”

  胤禛轻笑,“在你心里,朕就这么急不可耐?想见你还得打晕了你,给你下药,将你掳掠到龙床上来。”

  耿舒宁听得心惊,光听下药这俩字,心头闪过果然如此的念头,她就知道不是这位爷干的了。

  虽然他在女色上没什么贞.操概念吧,一个皇帝却也不至于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

  她脸色白了白,刚才脑海中闪过的混乱场景更清晰了些。

  有人踹门进来,还有刀剑碰撞和惨叫声,是看到胤禛后,她才彻底晕过去。

  她眸子瞬间冷下来,再抬眼,带上了凶光。

  “多谢万岁爷救我一命!”

  “敢问万岁爷,可查出是谁做的了?”

  胤禛愉快地勾了勾唇,这小狐狸对他的信任,总那么恰到好处搔到他心窝子里,这才叫他愈发放不下。

  他掀开被子起身,耿舒宁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见他下半身完好穿着明黄里衣。

  胤禛伸开双臂,含笑睇耿舒宁一眼。

  “先给朕更衣,这一晚上你可没少折腾朕,等用完了早膳,朕再跟你解释。”

  耿舒宁:“……”可恶,记不起来,没少折腾是怎么折腾的?

  眼神在他吃果果的上半身流连片刻,别说,虽然身子骨差,肌肉保持得还真不错,怪不得她会上手。

  她努力想了会儿,实在没有后头的记忆,只能从善如流取过一旁屏风上搁着的龙袍,仔细妥帖伺候着他穿好。

  *

  苏培盛听见动静,端着洗漱的东西进来。

  巧荷也捧着耿舒宁的衣裳进门,伺候着她到屏风后头穿衣梳洗。

  耿舒宁见巧荷脸色白得纸一样,走路也不利索,就知道她挨了打。

  她顿了下,没安慰巧荷。

  三十余个带着功夫的暗卫,还能叫人无声无息进了她的屋子打晕她下药,无论是什么情况,巧荷他们都该反思一下。

  苏培盛和巧荷伺候着主子用过早膳,奉上热茶就出去了。

  耿舒宁透过窗户缝儿,看到了院子里被雪覆盖的合欢树。

  养心殿是没有这种树的,倒是九洲清晏有。

  耐心等胤禛喝了几口茶,耿舒宁才迫不及待问:“咱们怎么来了园子里?”

  胤禛抬头看她,“你抓着朕的衣裳不松手,谁都拉不开你,若是带你进宫,不出天明整个紫禁城都知道了。”

  耿舒宁:“……”还是一点记忆都没有。

  “哦,你还非要亲朕,隔着衣裳都不行。”

  “下火的药也定要朕有难同当,含在唇间渡给你。”

  “喝完了药也不肯放过朕,里衣都叫你撕了两件……”

  “够了!”耿舒宁猛地打断他好心好意地解释,偏头往窗边去吹风。

  再不凉快一下,她脸颊就可以煎鸡蛋了。

  她背着身干巴巴请罪:“我当时不清醒,若有冒犯之处,还请万岁爷见谅。”

  胤禛见她偏头,微微勾唇,没卖关子替她解惑,“倒也不怪你。”

  “郭络罗氏、佟氏狗急跳墙,通过老九查到了些你做的事,想要控制你,拿捏朕和耿佳德金。”

  耿舒宁搓了搓脸,她不傻,短短几句话听出了很多信息。

  她只是不明白,“他们想要控制我,为什么要给我下药?”

  毁了她的清白,难不成还能让她从此就认命被人控制,这些人不长脑子吗?

  胤禛挑眉,“你是出宫为皇家祈福,若是被人抓住与人苟合,就是欺君,朕若想保住你,少不得就要在其他事情上让步。”

  “而你既没了清白,也只能嫁给他们选择的人,第一次朕去庄子上与你说的话,你没忘记吧?”

  耿舒宁愣了下,想起他吓唬人的那些话,还真有人想用孩子和亲事来绑住她。

  她若有所思,“想要拿捏您,还能知道宫里的事情,九贝勒想查清楚没那么容易,应该有人给他通风报信吧?”

  “至于温泉庄子那边,能让人轻易进去,应该是有暗卫被收买?”

  宫里知道她和皇上不清白的不止一个,她大概能猜出谁会搞她。

  但是暗卫会被谁收买,她就不知道了。

  胤禛替她解惑,“太妃们在宫里住了几十年,他们能探听些消息不难,此事还需要再查。”

  “至于暗卫,与你先前在园子里遭罪那次一样,是佟氏埋下的钉子,人已经抓住,交由粘杆处慢慢审问。”

  耿舒宁回过头,看垂眸喝茶的男人,“我阿玛是不是还没被定罪,只是进京陈情?”

  胤禛摇头:“你阿玛确实被人参奏了不少罪名,人证物证确凿。”

  耿舒宁蹙眉,“可我记忆中,我阿玛不是那么蠢的人。”

  胤禛笑了,“栽赃陷害的人手段比他高,与他蠢不蠢没什么关系。”

  他似笑非笑睨耿舒宁一眼:“就像你一样,也不是个蠢的,还不是被人算计得神志不清,非要以下犯上,叫朕做狼狗。”

  耿舒宁:!!!

  太过刺激的两个字,叫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迷迷糊糊的记忆,好像是哭诉自己怎么那么倒霉。

  一边哭嘴里还反反复复念叨,“不要狗东西,就是不伺候你,你来做我的小狼狗……”

  她一口气憋在嗓子眼,脚趾在绣鞋内快把紫禁城抠出来了,只想赶紧进坟里,与这个世界告别。

  耿舒宁闭上眼,表情安详,“万岁爷说得有道理,我罪该万死。”

  胤禛笑着起身,走到浑身萧索的耿舒宁面前,弹了弹她脑门儿。

  “行了,这件事朕定会给你个交代,暗卫那边林福也会替你调.教一番,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

  “你阿玛那里你也不必担心,定了罪押解入京不是坏事,起码能麻痹一部分铤而走险的混账。”

  “只要你阿玛能把河南的罪证送回京城,就能翻案,实属大功一件。”

  他从背后抱住耿舒宁,在耿舒宁要挣扎的时候,用力拍了她一巴掌。

  “别动,朕说过先前一笔勾销,但有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

  耿舒宁挣扎得更厉害,“您都说了,我也是受害者啊……”地球她都快待不下去了。

  “我被人掳走,也是因为您,我冤枉死了!”

  胤禛轻笑着嗯了声,“所以你以下犯上,凌辱龙体的罪过,朕不跟你计较。”

  耿舒宁:“……”还有比这更社死的罪名吗?

  “先前在庄子上你就想对朕图谋不轨,朕没从了你。”胤禛灼热的气息继续在她耳畔流连。

  “昨晚你拉着朕的手,定要叫朕取悦你,还嫌弃朕比其他小狼狗差……”

  耿舒宁整个人都僵住,取,取悦?!

  越来越刺激的字眼,叫她魂儿都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

  最操蛋的是,她,她完全没有印象,仿佛中的药是断片酒一样。

  胤禛的问题,却没有因为她的僵硬打住,甚至切齿地咬住她脖颈儿的大动脉处,语气危险起来。

  “岁宁,你跟朕说说,你都看过些什么,又哪儿来其他的……小狼狗跟朕比?嗯?”

  耿舒宁:“……”为什么地上没有洞!!!

  她眼神空洞地咬唇忍住颈间微痛的痒意,一声不吭,呼吸都几近于无。

  饶是口条再好,再会刻薄人,她这会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只想原地去世。

  胤禛低头,就见她这魂飞魄散的模样,心里冷哼。

  昨夜被勾起的火,只能隐忍的恼,还有被她那熟练……又比较的嫌弃,都叫他不想这么饶了这混账。

  他用上巧劲叫她回转身来。

  耿舒宁正晃着神想憋死自己,就感觉下巴被抬起,一口灼热的气息熟练又霸道地渡进了她口中,却又压榨她口中更多气息,叫她真真憋得眼前阵阵发黑。

  胤禛将她提到窗棱上坐着,箍住那把子细腰,叫她上下都环着自己,不轻不重地撞过去。

  “喘口气,你要是再晕过去,朕就只能带你回宫了。”

  耿舒宁将脑袋埋在他胸前,涨红着脸努力喘气,眼泪不知不觉就掉下来了。

  说不清是臊的还是恨的,她哑着嗓子哽咽,“万岁爷,到底是谁把我掳走的,您能告诉我吗?”

  脸是彻底找不回来了,她要把昨天给她下药的那个王八蛋碎尸万段!!!

  “朕的问题,你还没回答!”胤禛又撞,听得她软软地低呼,幽暗的眸底起了火。

  趁着她臊得头昏脑胀,衣裳凌乱着勾开,修长的手指在丘陵间行走,力道越来越重。

  似是耕地的爬犁一样,坚定翻着丘陵肥沃的土地,意图来年有个好收成。

  耿舒宁闷哼着抓住他手腕,疼得哭腔止不住,“我发誓,除了梦里,这辈子什么狗都没有呜~”

  “其他事情记得模模糊糊,欢情之事,你梦里倒是记得清楚。”胤禛眸光转冷,垂着眸子仔细欣赏丘陵风光。

  缓慢却坚定地躬身,虔诚地,狠狠地,在丘陵上落下无数印记,好叫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自己的,无论是现实还是梦里。

  耿舒宁后背发凉,身前却像是起了火,一阵阵往下拱,在腹前积聚,翻滚,叫嚣,让她几乎说不出话。

  她抓着胤禛往后推,有点受不住想投降,但眸子不经意扫过凌乱的龙床,她心底猛地凉了一瞬。

  狠狠咬了下唇角自己更清醒些,她偏开脑袋,看到窗外落下白点,立刻用力拍他。

  “爷,爷,下雪了!我冷……疼……”

  胤禛顿了下,将她盯着龙床紧皱眉头的表情收入眼底,记起养心殿时两人说过的话,心下叹息。

  还不是时候。

  他只能收敛起胸膛里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哪怕孽源如铁,也不动声色后退开,没叫受惊的狐狸发现。

  耿舒宁脸色由潮红转向煞白,小声求饶。

  “我往后再也不敢乱说话了,您别吓我,再给我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好不好?”

  其实情事对她而言可有可无,只是真跟他睡了,就又走了老路。

  她不愿意,哪怕到了这种程度……自欺欺人地暧昧着,她也不愿意。

  他说过,她不愿意就不会勉强她。

  如果他说话不算数,先前的承诺也都是空的,她就只有逃跑这一条路了。

  胤禛清楚耿舒宁的纠结,慢条斯理替她扣好衣裳,伸手从一旁拽过大氅包裹住她,又叫她回过身去,从背后抱住她。

  “行,叫你将功补过,朕听闻你带着暗卫在纳喇氏送去的庄子上沤肥,要种些高产的粮食,你可有把握?”

  耿舒宁缓了缓剧烈到几乎蹦出嗓子眼的心跳,哑着嗓子回话,“我记得的不多,只记得稻谷可以杂交。”

  “还有些简单防治病虫害的法子,都得熟悉地里活的老把式来多番尝试,估计时间短不了。”

  民以食为天,想要改善老百姓的生活,提高粮食产量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可惜的是她对农产业这一块不太了解,能想到的法子,除了杂交水稻,也就是在大山里看到过的一些土法子。

  但杂交水稻也没那么容易,否则袁大神不会一辈子都为之努力,需要一点一点改良粮种。

  她微微抬头,小心翼翼看胤禛,“我听人说沿海一带有人种土芋,南地还有人种红苕,这两种作物产量都挺高的。”

  “万岁爷不如叫人进一些上来,在不同的地方种来试试看。”

  “应该还有其他高产的作物,只是我一时想不起来。”耿舒宁提前打预防针。

  土豆和红薯算是穿越种地标配了,只要看过小说的就肯定知道。

  只是她上辈子是南方人,对水稻反而更熟悉点,土豆和红薯怎么种植还真得试。

  至于玉米,她也不知道这时候叫什么,只能回头借着梦的理由画出来,让人去找。

  若是能找到,又能当一个大功,留着回头作死的时候用。

  胤禛将脑袋搁在她头顶,思忖片刻,突然开口,“三月朕要下江南,你跟朕一起去可好?”

  他若有所思垂眸看耿舒宁,“说不定,你到时候还能记起更多梦境?”

  “说实话,朕现在对你梦里都有什么……是越来越好奇了。”

  耿舒宁紧紧抓着窗棂,头皮阵阵发麻。

  她不想知道他到底好奇什么,一点都不!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