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我娘,穿越者,名动四方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4章


第54章

  霍霆山给裴莺留了卫兵后, 似有别的事要忙,转身离开了,留下微微瞪圆眼看着他背影的裴莺。

  裴莺没想到, 这人将她带来萧府, 居然是让她来选花花草草。

  第一次见抄家, 连人家后花园都一起抄了。

  裴莺目光转到各类繁花上, 有那么一点不为外人道也的心动。花开得正盛,想来萧家主子被投狱、豪奴被遣散后, 仍有人在打理他们。

  卫兵道:“请裴夫人吩咐。”

  裴莺低声说:“我先逛一圈。”

  这一逛就是半个时辰, 整个后花园逛下来, 裴莺确实有看中的, 卫兵来回走了几趟,渐渐把一辆专门用来运输辎重的空马车填满。

  挑完奇卉,裴莺去找霍霆山。

  她跟着卫兵在萧府家走了好生一段, 才看到他, 霍霆山在萧府的大库房里。他正命卫兵一样样东西的往外搬, 装到停在大库房门口的马车上。

  霍霆山看见裴莺了:“夫人挑完了?”

  裴莺颔首说是。

  她往周围看了眼, 这个比篮球场还要大的库房所剩之物并不多, 多半是搬运工作早已开始。

  霍霆山:“晚些给份清单你看看,夫人有看得上的和我说,若是无,那就都不留了。”

  裴莺听他那话的意思不像是运回幽州:“将军这是要卖了这些宝贝?”

  “自然。”霍霆山理所当然:“不能吃不能喝, 留它作甚, 卖了换些能吃能喝的。”

  萧家的宝贝非常多,霍霆山打算挑出最顶尖的一批卖给长安那些冤大头, 再次一点的那批卖到兖州去,价格略调低些, 当地的豪强多半会收。

  卖了银钱换粮草,尽量减少军队在外给幽州财政带来的负担。

  至于剩下那些只是比普通物件好上些的,就犒赏将领。得让马儿吃草,才能跑得更好。

  这一去,裴莺便随霍霆山在萧家待了一个下午。

  最后算是满载而归。

  远山郡的百姓们都在数着天数过日子,等着第十日的到来。

  日子一天天过,第十日的宣判日也如约而至。这一日,食肆、茶舍大多关门停业,向来熙熙攘攘的集市也萧条得过分。

  人流如江潮,尽数涌进官衙周围。

  霍霆山今日特地换了身官袍,大楚尚黑、赤二色,因此官袍多以二色为主,武主黑,文主赤。

  霍霆山的身形在武将中亦是出挑,如今着赤袍深衣,领口微敞,露出里面的黑色的中衣,上衣下裳相连,腰间一向带着的环首刀换成了玉挂,煞气总算敛了些。

  他这一行来到官衙时,堂外已被挤得水泄不通,霍霆山也懒得废话,直入正题让人将萧氏一族的带上来。

  往日风光无限的萧氏人被押上,他们戴着三木跪在堂下,一个个蔫头巴脑、蓬头垢面的,身上还散发着馊味。

  最前面的是萧雄,接着是他的三个儿子,儿子后面是一窝孙子,然后是萧雄的一干弟弟,和他一干弟弟的儿孙。

  整个堂下满满当当,谁看了不说一声萧家枝繁叶茂。

  虽然许多已是证据确凿,但流程还是要意思意思走走。

  问认罪否?

  不认罪打一顿,然后上人证物证,不认就再打。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萧家无一人不认罪,或者说他们已然明白事到如今,再也没有翻盘的胜算。

  人犯认罪后,宣读罪名。

  从重罪开始,谋害官吏,杀人放火,侵占良田……

  当初邸报上粗略说的十三条罪名,如今多了四条,翻成了十七条。

  定罪,宣判。

  萧雄这条嫡系的二代,附加他弟弟与其一众儿子全部斩首,三代流放。

  部分平日行事张狂的豪奴也随主而去,有些只是附庸,并无太多作恶的家仆,行笞刑或杖刑。

  百年萧家,随着一句句宣判,像被烈火灼干水分的树木,彻底化成一滩灰烬。

  萧家后,接着是华家、齐家……

  这一天的一整个白日,霍霆山都待在官衙。

  不仅今日,接下来的两日他皆是早出晚归,用了整整三天才彻底将豪强之事处理完。

  这几天远山郡的日报宣读时间远比之前的要长,百姓们一日三回反复地听,完全听不腻。

  有些脑瓜子灵活的,干脆干起了说书的营生,将自己在衙门的所见所闻绘声绘色讲出来,求听得痛快的一个打赏。

  还别说,这打赏并不少。

  三日以后,尘埃落定。

  *

  州牧府,书房。

  “主公,这是各家抄家物件整理之册。”陈世昌递上三本册子。

  不是他非要特地分三份,而是这些个豪强的家底太厚了,做不到只用一本册子就将他们全部统计完。

  霍霆山挥手:“拿去夫人那处,让她挑完再送回来。”

  陈世昌惊愕:“主公?”

  这一沓册子价值连城,里面有些东西,怕是比宫里的贡品还要来的精贵。

  但见霍霆山并未说其他,陈世昌只能依言行事。他不由想,或许在不久将来,幽州要多一位主母了。

  “等等。”身后之人陡然开口:“册子拿回来。”

  陈世昌立马转回身,双手将数本册子奉上。看来他方才想岔了,幽州最近还出不了主母。

  霍霆山接过册子翻开,先从厚家底的几个大族开始看起,手中的笔不时在册子上勾一勾。

  好一会儿,三大族的册子才看完,霍霆山将笔一扔:“册子上勾的那些,全部运回幽州去。”

  送过去给她挑,她说不准磨磨蹭蹭,老半天才选出那么一两样来,还不如他帮她速速选好。

  陈世昌眼皮子跳了跳。

  全部?

  刚刚他在这侯了有一盏茶的时间,主公好像提笔勾了不少。

  陈世昌恭敬应声,接过册子出了书房。待出来后,他才翻开册子,这一看不由瞠目结舌。

  三大族库房里,所有女郎饰品中的掐尖货儿尽数被挑了去。

  陈世昌之前那个猜测又不住冒出来。或许多一位主母的日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近很多。

  陈世昌拿着册子出去,恰好碰上公孙良。两人打招呼,公孙良见陈世昌面色似有异,遂多问了一句。

  陈世昌琢磨了下,到底将方才的事说了:“……太和,你说咱们幽州是不是很快要多一位主母了?”

  太和是公孙良的字。

  公孙良摸了摸羊胡子:“不一定。”

  陈世昌不解皱眉道:“为何?主公何曾对旁的女郎那般上心过,怕是连当初听父母之命,明媒正娶的那位宁家女郎都未曾如此。”

  公孙良颔首,并不否认这点。

  他来到主公身旁前,那位先主母已病逝,这十多年来也未见主公如何怀念前人,想来和现下许多人一般,对那等由父辈定下的姻亲只是尊重有余,爱慕不足。

  “那是为何?”陈世昌更疑惑了。

  公孙良笑道:“因为另一位似乎并不愿。”

  陈世昌面色一阵青一阵白,似有许多话想说,但又硬生生忍住。

  “清正,我知晓你想说什么,但裴夫人非同一般,她远非平常女子可比。”公孙良笑得有些意味深长:“主公这条情路怕是不好走。”

  就他目前看到的,完全是主公一头热,偏偏他自己似乎没有察觉。

  无甚章法可言。

  他作为局外人,不知道该如何提醒,或也不打算提醒,感情那等事,哪能随便让外人掺和,万一妙计变昏招反而不美。

  “太和,那话你和我说便罢,万万不可到外面说。”陈世昌低声道。

  公孙良笑应:“我自是知晓。”

  *

  远山郡豪强之论的热度还未降下来,另一则重磅消息在郡中炸开。

  大将军以远山郡为试点,推行新的田策。

  众所周知,一旦成为佃农,则需要依附于主家户籍,为对方服各种劳役,甚至成为豪强的私兵。

  但如今新田策规定,佃农可以有自己的户籍。有了户籍,相当于有编户,是寻常百姓了,可以不用为豪强服劳役,更别说更为他们的私兵。

  这一新策,相当于直接将佃农身上厚重的枷锁摘掉了大部分,让豪强和佃农的关系更倾向于比较单纯的雇佣,而非奴隶制。

  新策一出,百姓无不狂喜,豪强……豪强不敢说话。

  零星剩下来的那批几乎日日闭门,恨不得钻进地里消失在大众的视野里,以免霍霆山那日想起他们,再次磨刀霍霍。

  裘家也闭门不出,不过没有其他小豪强那般胆战心惊,他们好歹站对了方向,不至于遭受灭顶之灾。

  但裘伯同听闻萧家的一连串罪名后,还是火急火燎地开始自查。

  盘子大了,他自己也清楚肯定会有些脏事,以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问题,但现在可不能了。

  先自查,让他们投案自首,此外再送一批珍宝银钱过去,争取令那位彻底不和他们裘家计较。

  家主大哥忙得晕头转向,裘四爷倒清闲,这日他从外面回来,先去找了女儿:“小宝,州牧府那位小娘子给你的信,我顺带给捎过来了。”

  裘半夏一听州牧府,急忙从屋子里跑出来:“灵儿给我写信了?让我瞧瞧。”

  来不及回屋,裘半夏直接拆了信件。

  裘四爷候在一旁,见女儿表情又是惊喜又是失落,问她怎么回事。

  裘半夏说:“父亲,灵儿过些天约我见面,说大抵是最近最后一回了。”

  裘四爷微惊:“最后一回?为何,可是那位要离开冀州?”

  裘半夏摇头说不知道,信上没说。

  但实际上,裘四爷猜测并没有错。在新田策落实后,霍霆山确实要动身了。

  豪强已除,冀州这块肥肉被他彻底吞进肚子里,且受他之命、自幽州来接管冀州的人已至。

  这暂代管辖冀州的不是旁人,正是陈渊的兄长陈瓒。陈氏曾经是霍家的奴族,后面即使脱离了奴籍,也是作为霍族的附属存在。

  冀州这块地有险关,当初能拿下全然是因为袁丁没了,且又有蓝巾贼这个共同外敌在,否则一年半载才拿下远山郡也能算快。

  因此霍霆山思来想去,最后将陈渊的兄长从幽州调过来。陈瓒此人行军打仗不行,但颇有治理之才。

  裴莺也收到了即将要启程的消息。

  她是用膳时知晓此事的,霍霆山和她说起时语气平淡,但裴莺怔住好一会儿:“要走了啊……”

  霍霆山嗯了声。

  裴莺问:“接下来是去司州,还是去并州?”

  霍霆山:“西南下司州。”

  不论是并州的位置,还是未曾公开的铁矿,都十足的具有诱惑力,但攻打并州出师无名。司州先前挑过事,他攻打司州名正言顺。至于并州,他需要一个引子……

  裴莺瞅了他一眼,目光落在案几的小炒肉上,片刻后又抬头看他一眼。

  她这欲言又止的神情过于明显,霍霆山想当看不见都不行:“夫人有话说?”

  裴莺低声道:“既然将军南下,不若我和囡囡在冀州等将军您吧,待您……”

  “夫人。”

  重重一声,听得裴莺心头微紧。

  霍霆山面无表情,“此事想都别想。”

  裴莺和他对视。

  这人不笑时很唬人,她在那双暗沉黑眸的注视下败下阵来。

  裴莺低头继续用膳,慢吞吞的,速度比方才慢了许多,看着食欲不振。

  霍霆山皱了皱眉。

  她这气性真是越来越大了,动不动就不高兴。

  霍霆山淡淡道:“我找了两个花匠来,后花园那些个奇卉今明两日收拾妥当,后日全部送回幽州。”

  裴莺闻声抬头看他,见他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一时也摸不清楚他这话用意是什么。

  他一直看着她,她不做声好像不太好。于是裴莺哦了声,然后她看见他脸色好像有点黑。

  “夫人的荷包,绣得如何?如今距离一月之约,只剩四日。”霍霆山忽然说。

  裴莺如实道:“快了,还剩下少许便能收尾。”

  霍霆山面色舒缓,“行。”

  *

  霍霆山是个雷厉风行之人,既然确定了要下司州,陈瓒就位、并与之完成交接工作,幽州军便动身了。

  这次动身的不止幽州军,霍霆山还带走了一批冀州的将领。

  原本冀州的班子被他打散,分成三七等分,三分留下,七分随他走。如此既削弱了原本冀州的本土力量,也方便他吸收那些或许真的有将才的武将。

  霍霆山南下的动静毫无收敛,司州派出的斥候在其整军时便已先探到了消息。

  一条条密报快马加鞭送回司州的州牧府。

  司州的州牧府坐落于洛阳,李司州李啸天已经在此住了二十五个年头。

  “急报——”

  司州兵匆忙入内。

  李啸天听到这熟悉的高昂汇报声,太阳穴突突的跳了跳。

  司州兵入内跪拜:“李公,派往冀州的斥候来报。”

  李啸天接过密报,打开火漆,目光迅速扫过后面色阴沉:“好他个霍霆山,竟张狂如此。”

  李啸天之子,李康顺问父亲发生了何事。

  李啸天将密报递给他,后者接过一看,不由皱了眉头:“这霍霆山好算计。”

  幽州军进军司州的同时,还朝外不断传信,向世人说当初司州先出兵的不义之举,是生怕天下人不知晓他出师的名头。

  “父亲,那霍霆山直接打过来,是全然不将赵天子放在眼里,朝廷会出兵的吧。”李康顺说。

  听儿子提起朝廷,李啸天摸了摸胡子:“或许会,或许不会。”

  赵天子这两年愈发势弱,朝廷对地方的控制只剩下浮在最外头的浅浅一层。国库空虚,腐败严重,明眼人都看得出地方割据已彻底形成。

  当初架势异常大的蓝巾起义,朝廷只派了一个带着少许部队的黄木勇前往冀州。

  固然这其中有借冀州军之手,从而削弱冀州军实力的想法,但也有另一个原因——

  朝廷没人了。

  朝廷军那点歪瓜裂枣,挑挑拣拣都挑不出多少来。

  “不会?为何?”李康顺不解:“长安在雍州,雍州距离司州没多远,一旦司州被霍霆山拿下,长安岂非危矣?”

  李啸天:“你觉得在赵天子眼中,我们和那霍霆山有何区别?”

  李康顺被问住了。

  好像无什区别,都是州牧,都占据着一方。那霍霆山诛了蓝巾贼的精锐,在赵天子心里说不准更觉得他是国之肱骨。

  片刻后,李康顺答:“父亲,或许还是有不同的,若是司州再被霍霆山拿下,相当于他一人独占幽、冀、司三州,朝廷不会放任他坐大吧。”

  李啸天嗤笑:“赵天子若有那等觉悟和警惕,也不会落得如今这般下场。不管朝廷如何,我们都不能坐以待毙。他霍霆山剑指司州,并州那边估计也着急,若再被他拿下一个司州,并州危矣。我儿,联系并州那边吧,我想他们很愿意与我们结盟。”

  李康顺先是应声,然后想起了密报上的另一件事,“父亲,方才密报里说霍霆山身边有位裴夫人,姓裴,此人的父兄会不会与风靡长安的裴氏香皂有关联?”

  裴氏香皂的热潮不仅仅在长安掀起,也掀到其他州里去。李啸天作为司州的州牧,香皂这等精贵物件自然有人给他献上来,他用过以后大为震撼。

  震惊过后,李啸天看到了香皂背后的价值。

  那可是源源不绝的银钱啊,如今这世道谁会嫌银钱多?

  “那个裴夫人,看能否找个机会将人弄出来。”李啸天对儿子说。

  此人出现得神秘,从根源上查消息颇有难度,还不如直接将人弄出来。

  一个妇人罢了,想来也不会有多少人保护,派几个斥候出去,此事大概可成。

  李康顺应声。

  *

  约定的荷包一月之期已至,裴莺看着手里的荷包,神情纠结。

  辛锦来报:“夫人,大将军请您过去。”

  这个时间,是膳点。

  裴莺嗯了声,将荷包收进袖袋里,然后起身往主帐去。

  离开远山郡的城池后,在外恢复到以往的行军生活,白日行军,若是晚间没有遇到乡镇城镇,军队则宿在营帐中。

  女儿晕车没缓过来,裴莺独自前去。

  一出营帐,恰好有寒风拂过,呼了裴莺一脸。

  美妇人打了个寒颤,又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她看着远处的一片枯黄之色,不由恍神。

  冬天来了。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她竟在这个时代度过了一个秋季。

  “夫人?”辛锦低声。

  裴莺回神:“无事。”

  主帐的帘子卷起,裴莺直入,见霍霆山已坐于案前,案上摆了个青铜鼎。这鼎上两侧有耳环,中下端有炉子,鼎内甚至还分了格,非常像火锅炉子。

  事实上裴莺没猜错,这确实是火锅炉子,只不过是古代版的。

  霍霆山往炉子底下添了炭:“近来天气渐寒,夫人来尝尝这古董羹。”

  古董羹,是古时火锅的称呼,其名取自食物投入沸水中“咕咚”声。

  裴莺看到桌案上摆了不少食物,荤素皆有之,此处还有许多调料。锅中水随调料一同煮开,最大程度令调料的香气煮开。

  裴莺入座。

  霍霆山将荤菜投入煮沸的汤中,一盘又一盘,很快填满了五个小格子。

  有胡椒,其他调料也放得足,哪怕有些肉的腥味过重,调料也能将其掩盖。

  这顿古董羹裴莺吃得颇为畅快,说起来这还是她来古代后吃的第一顿火锅,她总算寻到些与现代有关联的亲切。

  酣畅淋漓,心满意足。

  饭罢,霍霆山放下双箸:“夫人,一个月期限已至。”

  没提荷包二字,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裴莺嗯了声,而后在霍霆山的注视下,慢吞吞从袖兜里将荷包拿出来,“将军,我第一回绣荷包,可能绣得不尽人意。”

  “无事,凡事皆有第一回,能绣完已不错。”霍霆山看着裴莺手里的荷包。

  时人不论男女都常用荷包,区别只在上面的图案和荷包颜色。

  女郎常挑鲜艳活泼的颜色,诸如桃红、杏黄等。郎君则更稳重些,常用深蓝或灰黑。

  霍霆山看到这只荷包是深蓝色的,他嘴角微扬。

  不错,这颜色选得好。

  她那大眼睛总算好使了一回。

  裴莺瞅他一眼,发觉这人心情似乎不错,于是将荷包慢慢递过去。

  递过去时荷包背朝上,霍霆山将其翻过,看到那上面的图案后眉梢挑起:“夫人这晨凫绣得不错,栩栩如生,浑圆可爱,可见夫人在女红方面天赋不浅。”

  霍霆山说完,发现裴莺不仅脸颊红了,连耳珠也染了粉,红通通的,一路蔓到颈脖。

  不过夸她两句罢了,竟这般高兴?

  裴莺臊得慌,“将军,这不是晨凫,是雄鹰。”

  霍霆山低头看手里的荷包,再看着那圆头圆脑、连身子也是圆乎乎的灰鸭子,不由陷入沉默。

  半晌后,男人轻咳了声,“这雄鹰的伙食不错。”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