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楚三姑娘苟命日常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四十三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第四十三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虽然看着东西多, 但李宝顺知道,这些赏赐都是礼部挑选的,皇上压根就没有上什么心。

  连封号都是礼部拟的, 总共拟了三个,皇上只看了一眼, 从中选了“成”做封号。

  成这个字同十三殿下名字是一个音, 又和“陈”有些像……

  陈王,成王,纵使害陈王事出有因,可其他皇子又怎敢用他。

  这名字, 看着怪敷衍的。

  只不过, 李宝顺就是个做太监的,皇上的主意,他怎么能插嘴。

  崇盛皇帝的心思并不难猜,这些不过是给下面人看, 让下面人揣度。

  崇盛皇帝并不是很满意这个儿子, 也没有从前自己不闻不问,现在知道他生母死得冤之后想尽力补偿儿子的心思。

  不过, 看萧秉承接圣旨的样子也不像多在意,只问了问王府要建在哪儿。

  李宝顺道:“在城北,从前的恭亲王府。”

  萧秉承:“什么时候能修缮完?”

  李宝顺道:“礼部那边说要三个月, 不过可能快一点, 还可能慢一点,这个洒家也说不准。”

  如今, 萧秉承还在皇宫里住着, 他点了点头,对李宝顺说道:“本王这儿没别的事了。”

  李宝顺态度很恭敬, 行了一礼就带着人回去了。

  另一头庆王去崇盛皇帝那儿,把萧秉言的话转达,说到最后他道:“父皇,这是七弟的意思。”

  这个时候他都觉得萧秉言有情有义,从前那么惦记楚瑾,如今还挂念王妃。

  不过也许和传闻一样,王妃和妾室都是摆设,所以才想放回娘家。

  崇盛帝想都未想,直道:“陈王妃未犯七出之罪,何来休弃之说。真给她休回娘家,百姓怎么看待皇家?她是皇家的儿媳,总不能只想要皇子妃的尊荣,却不能和陈王共苦,秦家就是这样教导女儿的吗?”

  一番话说得庆王出了一后背冷汗,他的后宅也不平静,如今只有一个嫡长子。

  他赶紧道:“儿臣这就去传话。”

  说罢,他退了下去,而彼时,陈王已经回府了。

  关在陈王府的一个月,萧秉言总觉得不见天日,在这逼仄的四方宅院里困着,什么时候能出去。

  前些日子终于出去了,结果去了大理寺。他不太愿意回想在大理寺的日子,如今回来尘埃落定,倒是松了口气。

  进了王府大门,萧秉言就看见秦书妍带着人在院子里等着他。

  一早有太监来宣旨,秦书妍想过这个结果,圈禁就圈禁,至少命还在。

  现在可不能让外人看笑话,所以就带着几个妾室来门口迎着,只不过其中不见徐氏的人影。

  等秦王进来,把府门关上,秦书妍伸手擦了擦湿润的眼尾,“王爷可算回来了。”

  陈王拍了拍秦书妍的肩膀,说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秦书妍摇了摇头,“这算什么辛苦,是王爷辛苦,王爷没,您什么事儿吧。”

  她担心陈王在大理寺受刑,不过到底还是皇子之尊,虽然一层接一层地盘问,但不可能发生那样的事。

  陈王道:“没事,我好好地呢,对了,徐氏呢。”

  他没见徐氏的人。

  秦书妍叹了口气,道:“自从王爷走后,她就病了,如今还在院子里躺着。听府医说,怕是不好……王爷一会儿去看看她吧。”

  眼下也顾不得从前关系不好了,都到这个时候,恐怕徐氏最想见的就是陈王了。

  也是不中用,直接哭得晕厥,听丫鬟说徐氏这几日常做噩梦。

  现在也请不来御医,只能让府医开些药方抓药煎着,不知道还能不能熬过去。

  陈王叹了口气,他也顾不上别的了,“听天由命吧,对了,我让大哥去父皇那儿问了问,能否将你休弃回府。要是能,你一会儿就收拾行李回娘家。”

  秦书妍怔了怔,她摇着头道:“既然嫁给了王爷,妾身生是陈王府的人,死是陈王府的鬼,妾身不回去。”

  不过,秦书妍没等到圣旨让她离开陈王府。庆王过来传话,崇盛帝没点头,秦书妍如今还是陈王妃,也只能在府上待着。

  有人惋惜,有人松了口气,禁卫军守着陈王府,里面的人无令不得出,只是按时辰有人过来送吃食。

  从前的王府,如今的牢狱,围绕陈王府的事闹闹腾腾了半个月,如今总算消停下来。

  百姓议论了一个月的陈王,如今都听够了,开始说起别的府的闲话。

  谁家小妾没了,谁家儿子不长进。

  而楚国公府此刻虽算不上热闹,但正院时不时传出几声笑,傍晚小辈们来请安,严氏已经和楚沂林氏商量着什么时候把楚瑾接出来了。

  严氏觉得这是喜事儿,不过这档口也不能大办,就一家人自己热闹热闹算了,“就还住从前的瑾秋轩,里面东西也没变,也不用重新收拾一处院落了。我这给泸南去封信,让老夫人他们知道这好消息,也高兴高兴。”

  苦尽甘来呀。

  虽然当初的事还有黎王横插一脚,但如今黎王已经娶妻纳妾,孩子都好些了,惠妃估计对楚瑾也没什么心思,倒也不用太顾忌。

  楚沂明白严氏的心思,毕竟女儿关在佛堂一年多,都没见过几面,同在一间府邸,还要顾及着外人的言语,自然憋屈。

  但是……

  她对严氏道:“母亲,当初长姐进佛堂是为祖母祈福,如今祖母还未回来,便把长姐放出来,是不是不太好?”

  楚沂是半点没提楚瑾为何进佛堂,说是为老夫人祈福就是为老夫人祈福。

  严氏想,的确是这个道理,做事周全些总不会出错。这陈王一出事,楚瑾就出来。

  这皇上看了,还以为他们楚国公府藐视皇权呢。

  严氏道:“那就写信请你祖母来盛京小住些时日,正好这会儿天也暖和,路上不太颠簸。”

  反正也等了这么多天了,多等些时日就多等些时日,省得为楚国公府招惹祸端。

  严氏把脸上的笑收了收,“还是沂儿心细。”

  不过严氏没有提楚盈的事儿,虽然楚盈也在泸南,但是眼下并非让她回来的好时机,两个女儿有一个能好好地在府中待着严氏就已经很知足了。

  况且,楚盈一点反省的样子都没有,严氏怎可能让她回来,回来丢人现眼吗。

  楚沂羞涩一笑,道:“我也是想着当初长姐为祖母祈福,拳拳之心不可辜负,我这个做妹妹的,应该效仿才是。”

  严氏点了点头,“你有这个心就够了。”

  楚沂可不能再去佛堂待着。

  请过安后,林氏和楚沂一块儿出去的。

  她跟着楚沂说道:“你瞧母亲高兴的样子,仿佛年轻了几岁呢。”

  楚沂道:“长姐能出来,母亲自是高兴。”

  林氏:“我还听着英国公府那边主动问了问婚事,瞧着,都顺风顺水了。对了,你生辰是不是也快到了?”

  “劳嫂嫂记挂,在后半年。” 丫鬟们在前头提着灯,楚沂也偶尔抬低头看脚下的路。

  她和楚欣相差了一岁,不过一个生日在后半年一个生辰在前半年,其实算着也没有差满一岁。

  这也是为何楚欣总觉得她事事都能比过楚沂,明明年岁也没有差那么多,但是却事事都让楚沂来,因为这些所以才觉得不甘心。

  但人人都有不甘心的事儿,总不能事事由着自己的心意来。

  今日在正院说话的时候,楚沂还想到楚欣了,也不知道楚欣会不会后悔。

  林氏道:“那到时候嫂嫂为你庆生。”

  小辈生辰都是简办,在家里给过过就行了。楚沂没小娘,也不知道到时候严氏会不会记得。

  林氏原以为婆婆会因为楚瑾出来而忽视楚沂,但看今日的样子,看着实在不像。

  这有两个好女儿,是人人都羡慕不来的事儿,日后出门,别人还不知道多羡慕呢。

  怎么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林氏所想楚沂其实也想过,早在楚瑾说那些话之前,她就想过楚瑾出来之后的日子。

  但她相信林严氏并非卸磨杀驴的人,她和楚国公并不一样。再说,给了那么多东西,很多都是严氏为她争取的,就算日后不出门,对她来说也是好事。

  就凭她得到的那些银子、庄子、铺子,楚沂无论如何都不会记恨严氏的。

  楚瑾能出来,她是真的高兴。

  楚沂:“多谢嫂嫂。”

  走了一会儿,两人就分别了。

  回去的路上,楚沂一边走一边想,盛京去泸南也有几千里,送信快马加鞭倒是快,但等老夫人收拾收拾再过来,路上不能颠簸,过来怎么也得在二十日之后,到时就进五月了。

  楚沂见过一次老夫人,去年开春老夫人在盛京住了些时日,老夫人对楚瑾、楚盈、楚远程他们还不错,但是对这些庶出的孙女并不亲近。

  楚沂也没指望从老夫人那儿得到什么关爱,对待长辈,不失了礼数就好,有楚瑾陪着,估计没她什么事儿的。

  从四月中旬到五月上旬,楚沂跟着英国公府的姑娘出去了一趟,赵蕙芝马上要嫁人了,以后也难出来跟朋友聚上一聚,三人玩得很是尽兴。

  其余时间楚沂没怎么出门,就在屋里看看书,理理账,不该管的事是一件都不管。

  天一日比一日热,这马上就到端午,过了端午就快进夏日了。

  这日上午,绣房的丫鬟过来给量尺寸,说是夫人吩咐,要给府里人做夏衣。

  楚沂量完尺寸,发觉比上次量的时候长高了半寸。

  明明是一件小事,李嬷嬷却在旁边欢喜得不得了,“这姑娘又长高了,马上就是大姑娘了。”

  楚沂看了看自己的这身量,这离长大还远着呢。

  绣房丫鬟依旧问了问楚沂喜欢什么颜色,“三姑娘,颜色和花样还是依着从前那些吗?”

  楚沂道:“还是素色,做三身素色,一身鲜亮颜色的衣裳,我怕热一些,料子轻薄点,衣领袖口绣花,别处就算了。绣鞋做千层底的,踩着舒服,鞋面薄些。”

  丫鬟量好尺寸,记好这些,就退下了。屋里的门窗大开着,偶尔从外头送进些凉风。

  楚沂是真的怕热,这个时节就扇子不离手了。

  不过国公府向来都是五月下旬入伏之后开始用冰,不过楚沂要实在受不住,倒是可以花钱从外面买一些冰用。

  这还真有卖的,反正是显出有银子的好处来了。

  还有两日就是端午节,这些天府里都忙着过节,下人们熏艾草的熏艾草,清扫庭院的清扫庭院,大厨房忙着包粽子,各院管事紧着送节礼。

  沂夏轩这几日也同样热闹,丫鬟们欢欢喜喜的,楚沂在屋里都能听见外面的说笑声。

  她还听见留夏训斥,“小声点,别扰了姑娘清净……”

  紧接着楚沂听见阵阵脚步声,留夏抱着一个木匣子和一本册子进来,先行了一礼,才道:“姑娘,鸿远布庄的伙计把上个月的账目和利钱送来了。”

  上个月铺子利润不错,有三百三十二银子。

  正好今日初三,所以伙计就把账本和银钱送来的。楚沂把账本合上,问道:“咱们府上都发了些什么?”

  留夏:“一两银子,一斤猪肉!”

  算是规规矩矩的节礼,也不少。

  楚沂道:“咱们院中,每个人再多给一个月月钱,另外发两斤猪肉,两斤粽子。”也算热闹热闹。

  留夏应了声好,便退下了。

  楚沂看了眼窗外,院里的树枝上落了两只鸟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虽然已到五月份,但也还能称得上好春光。

  她这些日子不出门的时候常去佛堂,如今佛堂和第一次去的景象已经大不相同了。

  楚瑾如今也能从佛堂出去,在府里四处转转,不过府里的景色虽好,但从前看多了,她现在最喜欢的还是佛堂门口的那株桃树。

  虽然没见画,还只歪歪扭扭长几片绿叶子,不过楚瑾瞧见有个花似是谢了,花蕊处长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鼓包,是个小果子。

  可爱得紧。

  偶尔她也会来楚沂这儿坐坐,姐妹俩说说话,不过多是楚瑾说些经验之谈,或是给楚沂画画花样子。

  府里的下人不往外说,谁也不知道。总之,楚瑾虽没出佛堂,但和一年多以前没有区别,差的只是没从佛堂搬回瑾秋轩。

  不过楚瑾觉得,对她来说搬不搬也没什么差别,她现在在佛堂住习惯了,安静自在。

  这些日子还有几件事,其一便是赵小娘借机跟着楚国公严氏求了两次情,不过得到的都是否定的答案,楚国公没想把楚欣这个时候放出来。

  就算放也不是现在,赵小娘也太心急了,楚欣才被关了多久。

  第二件事是楚远昊和赵蕙茹的八字已经合过了,定亲宴在下半年,如今聘礼都送了过去,到时候在定亲宴上交换婚书,这亲事也就八九不离十。

  今年端午节,还得给英国公府送去节礼,这个还是楚沂和林氏选的,初一就送了,英国公府也给了回礼,以示两家亲近。

  赵蕙茹和楚沂的关系很不错,因为楚沂,她也跟着林氏说过话,都是和善人,她对未来小姑子和未来嫂子印象不错。

  她是知道楚欣被送回庄子的事儿,既然这是楚国公府的意思,她一个未过门的还是不要插嘴好。

  赵蕙茹也盼着日后嫁进来了能和楚欣少说话,这样愚笨的小姑子,还是少招惹得好。

  上个月月底她见了楚远昊一面,的确如兄长所言,但人无完人,总不能想着楚远昊什么都好,这样她已经知足了。

  

  等到中午楚沂放下书,外头夏荷已经侯着了,她手里拎着梨花木雕花的木饭盒,说道:“姑娘,饭菜拎过来了,可要现在用?”

  楚沂道:“端过来吧。”

  她去洗了个手,洗好知乎,饭菜已经摆上桌了。

  许是想着夏日将至,这几日炎热,怕各院的主子们苦夏,所以今日的饭菜格外清爽开胃。

  一小碗酸汤鱼粉,这鱼粉还是当初看楚盈送来的方子做的,不过经过夏蝉数次改善,又向大厨房的厨子讨教,这碗里的鱼粉比当初做的要细上许多,吃起来细软嫩滑,这鱼汤也是熬了许久,呈奶白色,不像酸菜鱼那样鲜辣呛鼻,也没淋热油,只是酸中带一点辣味的鱼汤,而鱼片晶莹剔透,不见一根刺。

  除了鱼粉,还有个两个小银卷子,外加两道炒青菜和一碗嫩滑的虾仁蒸蛋,蒸蛋上淋的香油和香醋调的酱汁,闻着也香得很。

  楚沂浅浅尝了一口,鱼粉从大厨房拎过来,倒也没泡烂,还是软弹有嚼劲的。

  看夏荷额头出了些许汗,估计是跑着回来的,但是碗上干干净净又洒出汤汁,也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

  楚沂说道:“行了,这不用伺候。对了,跟采买管事说一声,沂夏轩这两日多要些瓜果,我吃不了的你们下面就分着吃了吧,别给放坏了。”

  夏芷赶紧应了声好,这便退了出去。

  楚沂就着凉风,把酸汤鱼粉给吃了,吃过之后额头出了些许汗,但是并不觉得热。

  吃过饭后,她看了会儿书,看得直犯困,便倚在榻上睡了半个时辰。醒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一件披风,李嬷嬷就在旁边给她打扇。

  “姑娘醒啦。”李嬷嬷笑得慈爱,手里扇子也没停。

  楚沂点了点头,问:“什么时辰了?”

  李嬷嬷:“还未过未时。”

  楚沂没什么事,这会儿刚醒困得厉害,她道:“我再睡会儿,过半个时辰喊我吧。”

  她困得睁不开眼睛,刚才好像做了一个美梦,现在再睡,没准儿还能给接上。这又睡了半个时辰,楚沂才清醒,略微梳洗一番,便去了正院请安。

  林氏也在,严氏正在和林氏说端午家宴的事儿,端午那天上午,楚远程兄弟几人也放假,不过就放一日,次日早晨就得回去了。

  端午家宴,不仅是一家团聚的日子,又逢节日,自然得好好操办。而且严氏算着这两日没准儿泸南的老夫人就过来了,如是能赶上,肯定得大操大办,所以这家宴比往常家宴要慎重。

  楚沂进屋时严氏正和林氏说着话呢。

  “让大厨房多准备几道老夫人爱吃的菜,你二叔的孩子没准跟过来小住几日。房间也得安排好,明儿上午再把几处用来待客的院落好好打扫一遍。”

  盛京对于泸南人来说还是新鲜,在泸南长大的都想来这边长长眼界。

  严氏说道:“到时候带着他们四处玩儿玩儿转转,别怠慢了。”

  这看楚沂也过来了,严氏又补了一句,“对了,带着沂儿一起。你二叔的长女十六七了,二女儿十四五,一样的年纪,能说得上话。”

  至于两个儿子,正是读书的时候,估计也不会过来。

  严氏笑着对楚沂道:“你祖母年纪大,许多事记不清了,等她来了,你多陪着说说话。”

  如今楚沂是他的女儿,为楚国公府做了这么多事,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再当庶女来看待。

  若是老夫人对楚沂不好,严氏也看不过去。

  楚沂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儿,不过她点了点头,“是母亲,到时候我跟着长嫂就是。”

  严氏满意地点点头,楚沂能得她喜欢,老夫人自然肯定也喜欢。

  严氏没什么要说的了,该叮嘱的都叮嘱了,楚沂请过安后就回了自己的院子。这月升月落,很快就到了端午这日。

  楚远程兄弟四人上午就回来了,刚回书院没几日,又回来,楚远程几人也没回院子梳洗,就在正院跟严氏和楚国公说话。

  说着说着,门房小厮跑进院子,高喊着报喜,“老夫人来了!”

  这两日,门房小厮都去城门口守着,省着老夫人的马车过来禀告不及。

  端午这日上午,他离得很远就朦朦胧胧看见从北而来的马车,马车样子正是他府上老夫人的,车上还挂着个“楚”字。

  他赶紧回楚国公府,然后匆匆去正院报喜,“夫人,夫人!老夫人的马车已经过来了,想来这会儿应该已经进城了!”

  严氏对着陈嬷嬷道:“吩咐下去,去门口接人。”

  这和楚远程一行人回来还不一样,他们只是小辈,而老夫人是长辈。

  老夫人从泸南回来,自然得迎着。

  一众人乌泱泱地去门口,紧赶慢赶着,等了没多一会儿,就听到不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和车轴转动的声音。

  楚沂站在林氏身边,林氏一手虚浮着婆婆,而楚国公站在了严氏右边,今日楚瑾并未出来。

  楚沂微低着头,等马车停下,严氏上前去扶车里的人下来。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