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首辅的屠户悍妻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53章


第153章

  七月里, 京城还出了一桩热闹事。

  先前韩萧将岳家秋家给告了,状纸递到大理寺后,他便花银钱请了些乞丐跟闲汉, 到处散播秋家妄图谋害自己发妻, 然后将小姨子塞给自己当续弦的消息。

  这等“香艳”传闻,比旁的消息传得要更快, 没几日就闹得满城风雨。

  秋家人丢尽了脸面,见人就解释, 还有样学样地花钱请乞丐跟闲汉帮忙辟谣。

  说韩萧不是人, 惦记上自己小姨子,想坐享齐人之福, 被秋家拒绝后恼羞成怒, 反泼秋家脏水。

  可谓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叫京城人的人看足了热闹。

  大理寺经过一番调查后, 并未找到甚证据,这案子只能不了了之。

  不过韩萧本身就没指望这官司能赢,不过是想借这案子彻底跟秋家闹掰。

  在收到大理寺撤案的通知当天,韩萧就宣布与秋家断亲,以后除非秋大老爷跟秋大太太这对秋娘子的生身父母去世, 他们夫妻绝对不会再登秋家门。

  因先前闹出的传闻,众人听说这茬后, 倒不觉得奇怪, 甚至都没多少人指责他跟秋娘子不孝。

  比起同窗好友韩萧的顺风顺水,宋时桉就没那么如意了。

  倒不是姜椿这头有甚事儿,他们小夫妻好着呢, 隔三差五就要没羞没臊地敦伦一回,小日子过得不要太美!

  事情出在他师父蒋堰身上。

  先前宋时桉利用不孕不育的借口卖惨, 将蒋堰给留在了京城。

  但没多久姜椿就被诊出有孕,这借口显然就不好使了。

  但之后姜椿又遭遇了疯马跟刺杀,为了叫前安平郡主付出代价,宋家一直对外宣扬姜椿受惊过度,这胎未必能保住。

  蒋堰显然不好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徒弟说自己要去江南游玩。

  但这理由,在宋家替姜椿办完二十岁生辰宴后,显然就站不住脚了。

  中元节的次日,恰逢宋时桉休沐,蒋堰亲自登宋家门,探望了下徒媳姜椿,送了她一大箱子补品。

  然后对徒弟宋时桉宣布:“为师已经叫人定了三日后的船票,你要在衙门当差,就不必来送了,横竖我在那边游玩一两个月就回来了。”

  宋时桉差点就绷不住了。

  游玩一两个月就回来?一两个月后,只怕你的坟头草都冒头了。

  姜椿见宋时桉脸色阴沉,眸子里似有水光闪动,嘴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线,显然在压抑自己的怒气跟伤心。

  她有些替他担心。

  想了想,她捂着自己四个月,已有些显怀的孕肚,唉声叹气道:“师父,您可能还不知道,徒媳我怀的是双胎。

  府医说我先前受到惊吓,动了胎气,本就有些艰难,如今又诊出来是双胎,只怕更难了。

  今日这一别,也不知徒媳我还有没有命能活着再见到师父您。”

  蒋堰还尚未作出反应呢,宋时桉就“忽”地一下站起来,愕然道:“什么?娘子你怀的是双胎?”

  姜椿正捏着帕子,假模假样的拭泪呢,被他这么一问,这才想起来,自己竟然忘记告诉他这茬了。

  她讪笑道:“对呀,方才你出门迎接师父时,正巧邹大夫来给我请平安脉,他诊出来的。”

  其实邹大夫前阵子给她诊脉时,心里就有数了,只是月份还小,加上卢太医也没提这茬,他便选择了憋着。

  直到今儿有九成九的确定后,这才说了出来。

  宋时桉一下握住她的手,惊喜道:“这可真是太好了!”

  她怀上双胎,回头生下两个小崽子,一个姓姜,一个姓宋,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就没必要再辛苦怀二胎了。

  简直就是完美!

  蒋堰也替徒弟、徒媳高兴,但方才徒媳的话他可是听得分明,心里不禁浮起浓浓的担忧。

  徒媳这胎怀得艰难,中途又受过惊吓险些小产,分娩起来必定也比旁的孕妇艰难。

  偏她怀得还是双胎,这无异于额外增加了不少难产的可能性。

  徒弟对这个徒媳的重视程度,蒋堰全都看在眼里。

  那可是疼到了骨子里。

  如果到时她有个好歹,一尸三命,自己徒弟肯定会经受不住打击。

  没准,就直接随他们娘仨去了。

  而自己,也早就先他们而去半年了。

  如此,他们师徒一家子算是整整齐齐,直接地府相会了。

  徒弟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出身好,有才华,又有本事,还娶,不,嫁了个心爱的娘子,本该前途一片光明,不该中途折戟沉沙的。

  看来自己暂时去不成杭州了,得留在京城。

  一来继续托那些江湖朋友帮自己寻找擅长妇人科的神医到宋家坐镇。

  二来将来徒媳若果真有个好歹,自己也能在旁劝慰徒弟一番,阻止他寻短见。

  宋时桉早就将自己师父抛诸脑后了,伸手将姜椿楼进怀里。

  又哭又笑地说道:“娘子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跟二弟妹一样,怀的也是双胎,可真是太令人惊喜了。”

  姜椿挑了挑眉,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跟钟文谨一样,都怀上了双胞胎。

  钟文谨怀双胎,纯属是自己这个作者亲妈给她开的金手指,而且她不止头胎是双胎,二胎也是双胎呢。

  但自己竟然也怀上了双胎,这玩意儿还能传染不成?

  她忍不住开口问了宋时桉一句:“夫君,咱们祖上可有长辈也怀过双胎?”

  宋时桉正拿袖子抹眼泪呢,闻言下意识回道:“祖父跟二姑祖母就是双胞胎。”

  姜椿顿时恍然大悟:“难怪我跟二弟妹都怀上了双胎,感情你们宋家有双胞胎的遗传基因。”

  遗传,宋时桉懂,但基因是什么他就不清楚了。

  这显然是她们那个地方的说辞。

  不过当着自己师父的面,即便心有疑惑,他也没有开口询问。

  恰在此时,蒋堰突然开口道:“为师先不下江南了,待徒媳生产完,为师喝完满月酒,给两个徒孙见面礼后,再去不迟。”

  宋时桉:“???”

  怎么回事?

  自己正忙着高兴,根本还没来得及劝说师父留下,他怎地自己就改主意了?

  难不成是听说姜椿怀上双胎,自己多了两个徒孙,师门后继有人,心里高兴,这才决定留下来?

  不管怎样,能留下就好。

  拖得一时是一时。

  等喝完了两个小崽子的满月酒,他再次提出离开时,自己再想其他法子留住他就是了。

  姜椿闻言很替宋时桉高兴,从他怀里扭过头,笑嘻嘻道:“师父手里好东西恁多,到时可别太吝啬,得多给两个徒孙点好东西才行。”

  蒋堰看向宋时桉,笑着打趣道:“有这么个贪财的徒媳,徒弟你以后肯定饿不着。”

  宋时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轻笑道:“那是自然,我娘子既会薅羊毛,又会赚银钱,有她这样一个善于理财的好娘子,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姜椿勾了勾唇。

  你小子还挺会讨人欢心的。

  这情话若非她发现了他重生的秘密,还真没法get到呢。

  他上辈子孤独终老,在内阁首辅这个位置上奋斗几十年,抓了不少贪官污吏,也为百姓做了不少实事。

  在他看来,这便是积福?

  蒋堰无语地摇了摇头:“为师夸徒媳几句就罢了,你自己还顺杆就爬,也忒不懂得谦虚了些。”

  宋时桉洋洋得意道:“我实事求是罢了,我娘子原就是这样的人儿,难不成徒儿为了所谓的谦逊,故意扯谎埋汰她不成?”

  蒋堰:“……”

  真是说他胖,他还真喘上了。

  这是哪个师父教出来的糟心徒弟?

  反正不是自己!

  三人一番插科打诨,屋子里充满着“欢乐祥和”的气氛。

  在姜椿这个徒媳的极力挽留下,蒋堰答应留下来用午膳。

  正好家里还有新摘回来的辣椒,姜椿列了好几样辣菜,叫大厨房给做了来。

  蒋堰成日宽袍大袖,名师风范,用膳时也良好地保持了该有的名门教养,但仔细看的话就不难发现,他夹菜的速度飞快,腮帮子咀嚼的速度也飞快。

  显然很喜欢这些辣味菜肴。

  姜椿顺势道:“正好我昨儿才叫人去庄子上摘了些辣椒回来,师父若是不嫌弃的话,我叫人给您装些回去,您慢慢吃。”

  蒋堰也没拒绝,只是叮嘱了一句:“少装点就成,我尝尝就罢了。”

  他虽然生无可恋,但到底是蒋家这样的世家大族出身,京城的消息他想不知道都难。

  徒媳手里的这番邦香料——辣椒,他早就有所耳闻。

  近日更是如雷贯耳。

  因为樊楼与姜椿签订了采购契书,辣椒还未成熟呢,就已经开始造势宣传了。

  经常出入樊楼的富人,哪个不晓得此事?都期待着呢。

  而但凡跟番邦扯上关系的香料,就没有便宜的,蒋堰可不想占徒媳太多便宜。

  姜椿笑道:“旁人我管不过来,但师父这头我还是能供应过来的。”

  蒋堰听得十分舒心,甚至还损了宋时桉一句:“果然徒媳比你这个徒弟贴心多了,我现在甚是后悔,当年为甚要收你当徒弟,而不是收一个乖巧孝顺的女徒弟。”

  宋时桉轻哼一声:“后悔也晚了。”

  姜椿眼神突然一亮,提议道:“不晚不晚,如果我肚子里怀了个小娘子的话,正好交给师父教,到时师父不就有女徒弟孝顺了?”

  蒋堰笑骂道:“如此一来,我这师公变师父,徒弟跟徒孙成师徒,岂不乱了纲常?”

  姜椿笑嘻嘻道:“这也容易,小娘子还叫您师公,您以师公之身,行师父之职,岂不两全其美?”

  蒋堰无语道:“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你夫君果然没说错,你果然很会薅羊毛。”

  姜椿憨厚一笑:“薅师父的羊毛怎能叫薅羊毛呢?这叫师徒情深。”

  蒋堰:“……”

  果然宋家不能常来,不然自己这只老羊,早晚要被这个精明的徒媳给薅秃了。

  *

  姜椿怀上双胎的事情,很快在宋家内外传扬开来。

  大房自然高兴得不了了,不但庄氏走路带风,就连宋振庭这个老学究,也成日笑呵呵的,惹得同僚大为惊奇。

  二房没了李氏这个搅屎棍,三人都替宋时桉跟姜椿高兴,宋振平还打发宋时音给姜椿送了些补品来。

  三房秋氏就不怎么高兴了,私底下跟宋振声抱怨,说三个人前后脚有孕,两个侄媳妇都怀上双胎,偏她怀的单胎,显得她多不中用似的。

  宋振声倒不羡慕这个,还反过来安慰她:“娘子你一把年纪了,好不容易才又怀上身孕,单胎还好,若也如侄媳妇一般怀上双胎,生产时万一有个好歹,叫我跟玥姐儿可怎么活?”

  秋氏一听,觉得这话有道理,顿时消停了。

  姜河这边,得到消息后,兴奋得连铺子都不开了,忙不迭带着郑艺跟邱氏跑来宋家,探望姜椿。

  郑艺跟邱氏定了明儿的船票回齐州府,临行前一天听到这好消息,也齐齐为外甥女高兴。

  郑艺笑道:“这可真是巧了,若晚一日诊出来,咱们都已经坐上船了,只怕得晚一两个月才能听到这好消息呢。”

  毕竟他们才刚从京城回去,姜椿就算要写信将这好消息告知他们,也会过阵子才会写。

  姜河笑呵呵道:“双胎好啊,双胎好啊,到时一个姓姜,一个姓宋,不偏不倚,也省得亲家眼馋。”

  姜椿解释道:“听我夫君说,宋家老太爷跟二姑老太太就是双胞胎,我跟二弟妹想必是遗传到了,这才都怀上了双胎。”

  郑艺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我说怎地你跟二奶奶竟那么巧,一个两个地都怀上了双胎,原来宋家祖上有先例。”

  姜河点头道:“肯定是这样,我们姜家祖上可没出过双胎。”

  几人说了个把时辰话,姜椿留他们用膳,被郑艺给拒绝了:“我们明儿一早就得出发,这会子东西还没收拾妥当呢,就不叨扰了。”

  这显然是托词,不过姜椿也没勉强,叫桂枝收拾了一份程仪出来,让郑艺跟邱氏带上。

  两人推拒一番,到底还是收下了。

  *

  炎夏虽然难熬,但日子还是在一天天地向前过。

  进入八月没几日,庄氏就开始忙着张罗中秋节礼这茬。

  及至八月初六这日,锦乡侯府传来两个好消息。

  一个是锦乡侯世子夫人萧娘子昨夜羊水破了,折腾一整夜后,今儿一大早产下个小郎君。

  另一个是路二奶奶刘娘子今早被诊出了身孕。

  可谓双喜临门。

  姜椿忙让人收拾了两份贺礼出来,一份送给萧娘子,一份送给刘娘子。

  这还不算完,姜椿正在正院蹭庄氏的早饭呢,忽见太子妃宋时予身边的柳嬷嬷来了。

  她一进来,就满面含笑地对庄氏道喜:“给太太您道喜了,咱们太子妃被诊出怀上了身孕。”

  姜椿嘴角抽了抽。

  怎么回事儿,她认识的女子竟然一个接一个地怀上身孕,难不成这玩意儿还能传染不成?

  不过要说传染,那也是钟文谨的锅,毕竟她可是有主角光环的女主,跟自己没甚关系。

  姜椿在心里把“锅”甩到钟文谨头上,面上立时笑着恭喜庄氏:“恭喜母亲贺喜母亲。”

  庄氏高兴得合不拢嘴。

  太子妃宋时予膝下只有太孙黎浩然一个子嗣,到底有些不保险。

  虽然太子如今只她一个正妻,并不曾纳侧妃侍妾,但谁能保证他将来登基后不会广开后宫?

  要想将皇后之位坐稳,必须得趁着如今太子身边没有旁人,赶紧多生几胎才行。

  庄氏每回进宫都劝,但宋时予态度随意,只说顺其自然,把庄氏气得直跺脚,但也没法子。

  好在她这会子又怀上身孕了。

  庄氏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回了肚子了。

  说句不好听的,他们宋家被太子牵连,受了好一场大罪,要是最后被旁人摘了桃子,那他们宋家可就成笑话了。

  庄氏连忙叫珊瑚去收拾补品,让柳嬷嬷给太子妃带进宫。

  姜椿寻借口离开,回到丹桂苑后,从她的宝贝大箱子里拿了一包血燕燕窝、一包银耳以及一包红枣出来,让桂叶给送去正院。

  自己有孕的时候,宋时予这个大姑姐打发柳嬷嬷给送了好多补品来,如今宋时予有孕,自己也得投桃报李。

  还不忘让桂香去通知钟文谨,提醒她也表示表示自己的心意。

  毕竟宋时予对两个弟媳妇一视同仁,钟文谨诊出有孕的时候,她也打发柳嬷嬷来送过补品。

  钟文谨得到消息后,连忙收拾了几样古代补品,另还添上了一个待产包跟一个分娩医疗包。

  待产包倒罢了,分娩医疗包太医们会不会给宋时予用不好说,毕竟她是太子妃,顾忌比较多,但总归自己的心意到了就行。

  想了想,到底还是又拿了一个待产包跟一个分娩医疗包出来,让白芷给三太太秋氏送去。

  虽然秋氏这人性子有些尖酸,爱说风凉话,喜欢事不关己时看热闹不嫌事大,但大面上都还过得去,该送礼的场合也都送了。

  自己也没必要吝啬这点子东西。

  *

  中秋转眼就到。

  看着院子里满树金黄的丹桂树,姜椿才惊觉自己进京竟然才刚满一年。

  自打回京后,接二连三地发生了恁多事,如果不可以提起的话,她都觉得自己在京里待了四五年之久了。

  他们是去岁八月十七回到宋家的,没赶上中秋假这个阖家团圆的时日,为此宋时桉还有些遗憾来着。

  不过今年不一样了,不但一大家子人齐齐整整的,全都在身边,且姜椿肚子里还揣上了两个小崽子。

  而且,师父的性命也暂时保住了。

  所以宋时桉心里格外得高兴,也格外兴头,破天荒地主动开口请求庄氏大办中秋宴。

  被庄氏给训斥了一顿:“我近日事多,成日忙得脚不沾地,你跟锐哥儿的媳妇又都挺着个大肚子,半点忙都帮不上不说,还隔三差五就给我添点乱。

  你不体谅我就罢了,竟然还让我大办中秋宴,我看你是想挨你父亲的板子了。”

  宋时桉碰了一鼻子灰,回到丹桂苑后,趴进姜椿的怀里,委屈巴巴地说道:“母亲不肯大办中秋宴,说了我一顿,还说我再胡乱提要求,就让父亲打我板子。”

  姜椿失笑,替庄氏说话道:“是该打你几板子,你不晓得母亲多忙!

  二妹妹跟三弟走礼的事情,都是母亲在忙,甚至表哥跟曹娘子的走礼,也离不开她。

  如今太子妃又有了身孕,母亲隔三差五就要进宫探望一回。

  空了还要照顾我跟二弟妹两个孕妇。

  加上正值中秋,咱家得往外送节礼,还得接待别家来送节礼的人。

  忙得她一个人恨不得分成八瓣使。

  你这个节骨眼上跑去要求大办中秋宴,可不就是去找骂的?”

  宋时桉听她这么一说,顿时有些愧疚:“是我思虑不周,只想着近日家里喜事多多,请母亲大办一场中秋宴,好让大家乐呵乐呵。”

  姜椿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安抚他道:“今年就算了,明年,明年这个时候我早就生产完了。

  到时我给你大办一场,提前几日办,把全部亲朋好友都请来,再把你们吏部衙门的人也都请来,大家好好乐呵一场。

  横竖咱们院子里有棵百年丹桂树,索性就叫赏桂宴好了,不比中秋宴雅致?”

  宋时桉嘴角乐开了花,立时道:“好,一言为定,我等着娘子替我办。”

  趁着老皇帝身子骨还康健,办一场赏桂宴也好。

  毕竟明年入冬后,老皇帝的身子骨就每况愈下,一直病歪歪的,本以为熬过年去,春天到了,就能有起色。

  然而偏就倒在了大年三十。

  老皇帝一倒,他们这些重臣得进宫守灵跟吊唁,别说办宴席了,就是过年都没法过。

  明年中秋节,可以算是未来两年内,他们这些达官贵族之家最后的放纵时光了。

  待太子登基后,为了彰显自己的孝顺,会下令一年内京城所有勋贵、七品以上官员家不得宴饮。

  姜椿嗔道:“我还能骗你不成?横竖我有银钱,又有府中仆人帮衬,办个宴席有何难度?

  再说了,就算真有难度,母亲还能眼睁睁看着我出丑,不伸出援手?”

  宋时桉抬起头,刮了下她的小鼻子,打趣道:“你还好意思说,感情你也指望母亲呢,这会子倒不说母亲忙不过来了?”

  姜椿理直气壮道:“明年少了我跟二弟妹两个孕妇添乱,母亲这样有本事的人儿,又如何会忙不过来?”

  宋时桉失笑:“横竖你怎样都有理,我反正是说不过你的。”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