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交换人生的儿子7

第83章 交换人生的儿子7

　　施惊墨给草芽奶奶把了脉之后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 除了年纪大了，所以有些虚外，其他都好说，康健得很。

　　他也是这么说的。

　　说完了之后看向施云端， 等着他来解答。

　　施云端的手搭在老人干枯的手腕上， 沉吟了片刻，“没什么大问题， 不过婶子前段日子下雨， 你的腿是不是又疼了？”

　　“哎呀， 老毛病了， 雨水过去之后就不疼了， 我也就没去看看， 不影响啥。”草芽奶奶连连摆手，表示都是小问题， 不影响什么。

　　脸上表情带着点心虚。

　　没别的， 整个赤水村所有人，在被施云端把脉完了之后说的话都会有些心虚，不只她一个。

　　“理确实是这个理，不过疼起来的感觉可不好受， 你当时就应该去我那里拿两张膏药贴一贴，也能好受一点，这种痛苦没必要受着。”

　　赤水村的人常年劳作，年轻时候看着身体不错的样子， 稍微年纪大一点，各种小病小痛不断， 尤其是年轻时候劳作留下的隐患， 什么腰疼腿疼肩膀疼， 几乎人人都有，所以施云端家里常年备着针对各种问题的膏药。

　　也不贵，就是用山里自己采的草药做的，但效果很好。

　　草芽家里没个收入，只有草芽奶奶种的那一亩三分地，每年收成也没多少，草芽慢慢长大了，草芽奶奶也想跟她存点钱，根本就不敢花什么钱，节省得很。

　　“草芽就你一个亲人了，婶子你要是没了，那草芽才是真的没人管了，你身体要是不舒服，她也担心，下次可不能这样了。”施云端叮嘱了一番，这才看向施惊墨。

　　“惊墨，你给人看病，不能只看着眼前的脉象，也要追溯一下从前，判断一下未来，那些从前的毛病即使是好了也会留下痕迹，中医治本，自然要了解本。”

　　草芽整颗心都挂在她奶奶身上，并没有说什么，付来珪却立刻就想到了昨天在山上的时候，施惊墨给徐佳绘把脉的事情。

　　“你儿子也挺厉害的，昨天就看出来徐佳绘之前偷偷吃冰的太多了。”

　　他是真的觉得施惊墨很厉害。

　　就算付来珪桀骜不驯，浑身都是刺，可人都是佩服厉害的人的，更何况施惊墨不过才十四岁，能做到这地步真的相当相当厉害了。

　　这件事关系到女孩子的隐私，所以施惊墨回去后并没有和施云端说，此时施云端忍不住看向他。

　　“和我爸相比，我还差得远呢。”施惊墨见付来珪帮他说话，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我也只能做到这地步而已，而且那很明显，而我爸却看出来，徐佳绘两年前秋天落水的事情。”红娄疏媛

　　付来珪：“……”

　　真的假的？

　　跟在付来珪身后过来的摄像大哥此时也看了过来，和付来珪如出一辙的表情——真的假的啊？

　　既然当着面说出来了，那应当不是假的。

　　可这怎么可能？

　　两年前落水的事情都知道？还是说其实两年前徐佳绘落水的事情他也在网上看到了？

　　将信将疑.jpg

　　跟在他爸身后越久，施惊墨就越觉得自己要学的还有很多，学校里同学老师都觉得他很厉害，甚至来他们家看病的病人也觉得他很厉害，可施惊墨却知道自己还差很多。

　　十一岁之前他只是背汤头歌各种中医基本知识，那时候感觉还不明显，十一岁之祸开始跟着他爸感受真正的中医，他爸的厉害他才真切地感觉到。

　　施云端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过去敲了敲草芽房间的门，站在门外说了一句他要拔针，听到里面徐佳绘的声音这才推门进去。

　　徐佳绘的脸色好了很多，也看到了血色，看人的目光也精神了些。

　　施云端过去将几根银针拔了下来，又给徐佳绘把了把脉，这才收手。

　　“没事了，明天你再去施家那边针灸一下，你这次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影响了。”

　　——包你这次不会继续疼。

　　徐佳绘现在看施云端的目光都是奇怪的，因为她真的一点都不疼了。

　　好厉害啊，不过是针灸了一下而已，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医吧？

　　等节目结束之后她一定要拉着她妈再过来看看，让施云端给开点药调理一下！

　　这节目组除了昨天安排的任务，今天就自由拍摄了，只要跟在这些小嘉宾身后，拍摄他们的日常生活就好。

　　施云端收拾好了东西，就回去了，草芽这边的摄像大哥跟着她们，而跟着付来珪过来的摄像大哥则跟在了施云端身后。

　　因为施惊墨和付来珪也一路跟着呢。

　　几人回到施家，施惊墨就去做饭了，还将付来珪也拖了过去，让他帮忙烧火，他去下个面条，打个荷包蛋，切点小青菜。

　　施云端则去收拾等会儿要用的东西。

　　付来珪被施惊墨拖走，听说要他烧火，顿时一脸不高兴，“我在家里可从来没做过饭，更何况还是你们这里的这个土灶，我可不会烧火。”

　　“不会那就搭把手做点别的，我爸要收拾东西，没空做饭，等会儿要去旺二伯家给二伯母看病。”

　　他见不得人吃白食，尤其还是想吃他爸的白食。

　　“咱家不干活没饭吃。”

　　付来珪很想说不吃就不吃，他还看不上他家做的饭菜，这些东西他平时在家里绝对不可能会吃的，谁想吃啊！

　　可想到昨天爬山过后饿着肚子，最终还是将快要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施惊墨坐在锅后面将火点燃，很快就烧了一锅开水，这才起身让开，让付来珪看着，他到锅前去下面条。

　　“你看快熄了就塞一把草进去，不要塞太多。”

　　“因为怕火太大烧干啊？”

　　“塞得太多了，火就烧不起来了。”

　　摄像大哥看着两人在那边你一句我一句地交流着，尤其付来珪这大少爷，坐在小板凳上那双大长腿蜷曲着，看着竟然有点莫名的可怜。

　　“为什么塞得草多了反而火会小？”

　　“咱老祖宗说过，人要虚心，火要空心，没听过？”

　　“没听过啊，我为什么要听过这东西？我又不用去烧火。”富贵少爷一脸无所谓，大概是昨天上山发生的事情太多，两人不过才相处一天的时间而已，居然就熟络了很多，本来网友们还担心这一开始表现得非常不好相处的大少爷会闹起来，没想到居然还挺听话的。

　　“这都什么封建迷信！”

　　然而，刚觉得富贵少爷还能听得进人话，富贵少爷的叛逆心就上来了，往灶膛里一把一把塞着草，恨不能将整个灶膛都塞严实了。

　　摄像机看不到灶膛里面，但摄像机却能够看到富贵少爷的脸色。

　　付来珪发现原本燃烧得正旺的火居然慢慢熄灭了，最后就只剩下一小撮还在不服输地烧着。

　　“……”

　　【火肯定快熄了】

　　【我估计也是，你看富贵少爷的脸色真好看】

　　【可为什么？】

　　【别人的话不信就算了，咱老祖宗的话还是得相信的】

　　【富贵少爷不信邪啊】

　　【看他塞了那么多，这火肯定旺不了】

　　【所以为什么呢？】

　　另一边，施惊墨看到锅里的水沸腾得变慢了，自然就知道火小了，从前面探出脑袋，手里还拿着个勺子，“你是不是塞了很多草？”

　　“关我什么事情，我按照你说的做的，瞧不起人是吧？别人的话我能不听，你都说是老祖宗的话了我还能不听？我看上去那么像个傻子吗？”

　　付来珪挑眉，不满地怼了回去。

　　施惊墨：“……”

　　默默地看了他一眼收回了目光。

　　网友们：【……】

　　要不是亲眼看着，我都要相信富贵少爷这义正言辞的话了。

　　“用现代科学解释，这个事情大概就是灶膛里塞的草太多了，挤压了氧气，氧气不够，火当然就烧不起来了。”

　　施惊墨看着差不多了，捞了三个鸡蛋打在锅里，一边搅拌防止面条粘锅了一边说道。

　　就这锅的样子，付来珪没塞很多草才奇怪呢。

　　“你们现在就学化学了？”

　　“没啊，我们这里初三才开始学化学，要明年呢，电视上不是说了嘛，那个防火演练，还有我自己预习了一下。”

　　付来珪：“……”

　　再见。

　　因为草塞得太多，又不能掏出来，导致面条下好了之后里面还有一些没烧完的，虽然火小但毕竟有，施惊墨将面条盛起来，随后倒了水进去防止锅烧干了，这才去叫施云端吃饭。

　　施云端放下手里的东西，过来端起碗。

　　本来是想让村长的媳妇过来的，他在家里等着，顺便这时候要是有人上门的话也能够顺便看了，不过现在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干脆过去吧。

　　吃完了饭，施云端拿着东西就出门了，出门之前还跟隔壁的邻居说了一声，如果有病人来找他可以等等，着急的话就去村长家找。

　　“又去给二旺媳妇看病啊？”

　　“嗯，还要继续针灸。”

　　“也多亏了你，不是你的话，那城里的大夫都说了这病没得治，回来好吃好喝养着，让她舒坦点，没想到现在居然快好了。”邻居想到村长的媳妇，忍不住感叹道。

　　听人家说，那可是绝症呢。

　　“那我先过去了，我家就麻烦你照看下了。”

　　“唉，没事，快去吧。”

　　这种大病施惊墨肯定要跟着的，而付来珪也明显跟着凑热闹的意思，否则的话直接让他们在家看家就好了，反正最简单的头疼脑热外伤处理施惊墨都能做。

　　不过难得遇到这种大病病例，施云端当然会带着施惊墨一起，让他多见识一下。

　　付来珪本来有些无聊，只是不知道要做什么，所以才会跟在施家父子身后的而已，听到邻居这话好奇心也上来了，忍不住跟着一起。

　　想要见识一下所谓的大病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里医疗条件那么差，真要是大病的话肯定要去大城市治疗才行，窝在小山村算什么。

　　等死吗？

　　因为好奇，付来珪走在路上就忍不住问了施惊墨。

　　“那村长的老婆到底是啥病啊？怎么说得那么玄乎？别是见识少，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病吧？”

　　至于说县城里医生说很严重什么的……这不正常么！

　　小县城的医生能看多少病，估计大部分病都束手无策，说是没法治，可这没法治大概就是小县城没法子治疗而已，而不是真的就没法子治了。

　　“肝癌。”

　　“嘁，我就说，不就是……肝癌？”

　　“嗯。”施惊墨快步跟在施云端身后，心思明显不在付来珪身上，作为一个学医的，即使他学的是中医，也明白癌症这种东西到底有多难治，不然的话怎么会称作是绝症？

　　【……假的吧？肯定是假的】

　　【肝癌啊，这种病早期的话还能够通过手术切除部分肝脏来治疗，中期就相当难搞了，而且要花很多钱】

　　【应该是弄错了】

　　【我从来没听说过癌症还能够通过中医治疗的】

　　【这个牛吹大发了】

　　【按照赤水村这边的这情况，村里的人肯定没有定时体检的习惯，所以不太可能是早期】

　　【误诊？】

　　【不知道，再看看】

　　网友听到两人的交流，根本就不信施惊墨说的话。

　　那可是癌症。

　　村长家距离施家不远，走路不过十分钟就到了，看到施云端过来，村长儿媳一脸惊喜，“施大夫？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我妈刚吃完饭，正休息呢，准备等会儿过去您那边的，没想到您就过来了。”

　　“今天早上没什么事情，我就干脆自己过来了，二嫂子还好吧？”

　　“精神不错，您快请进，您吃了没？我再给你们弄点吃的？家里包子刚好还有！”村长家是真的感激施云端，要不是施云端的话，村长媳妇现在可能已经去世了。

　　“不用不用，过来之前已经吃了早饭了，不用麻烦，我给二嫂看看去。”

　　村长媳妇前年年底的时候暴瘦，身体垮得也快，施云端看出来不好就赶紧让她去城里的医院看看，虽然他那时候就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过村长儿子都担心，就去了县城医院。

　　那个年村长家都没过好，本来家里就没什么钱，最后查出来后就回来了，村长亲自求上门，求施云端救人。

　　他们没法子了，既然施云端那么早就能看出来他媳妇情况不对，也明确地指出来到底是哪个地方的问题了，那说不定有把握呢？就算治不好，能让她多活两年也是好的啊。

　　结果没想到，施云端居然慢慢看好了。

　　事实上一开始的时候施云端就说了她的问题很严重，要用不少药，只是那时候村长家都没当回事，也不舍得花这个钱，最后施云端没办法，本着救人的心思才劝他们去医院看看的。

　　看出来后到底什么想法，那他就不管了。

　　——也不能怪他们，最开始的时候是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等查了结果出来才知道害怕。

　　也正是因为有这一茬子在，所以村长家在对施云端父子上是真的小心得很，总觉得对不住人家，也得亏人家不计前嫌还愿意救人。

　　施惊墨聚精会神地看着施云端，跟在旁边给他打下手，而施云端在给村长媳妇准备针灸的时候还会教施云端跟这些相关的东西。

　　付来珪听不懂，也不太相信村长媳妇得的是肝癌，就跑旁边去跟村长儿媳妇交流，询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村长一家子现在对施云端是真的信服，施云端救了村长媳妇的事情被他们家来来回回说，言语之间对施云端的推崇与感激怎么都藏不住。

　　“施大夫是好人，要不是他，我妈现在估计难了，幸亏他不计前嫌，是我们一家子的恩人呢！”

　　说起这个事情，村长儿媳是真的滔滔不绝。

　　他们本来不太信，可施云端接手之后，她的情况却慢慢变好了，状态也比之前好了很多，现在已经可以出来溜达了，只是身体还是有些虚，每隔一天就要去施家那边继续治疗。

　　“在最开始的时候，施大夫每天都会跑过来给我妈看病，整整一年时间，刮风下雨都没停过，可辛苦了，你跟惊墨一组可有福了。”

　　村长媳妇一边剁猪食一边说着，等给施云端吹嘘了一通彩虹屁，又将猪给喂了，就去准备中午要吃的饭。

　　今天中午必须要留施大夫他们吃午饭！

　　付来珪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恍惚。

　　别说他了，跟着一起的摄影大哥还有正在直播间观看直播的网友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恍惚。

　　——骗人的吧？

　　不可能啊。

　　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样的事情。

　　【……那个，癌症早期，中医有些是可以治疗的，不过这种真的得是国手，一般人根本没法子，而且即使是国手，也得小心，需要各种药材配合。】

　　【快点，我要去看惊墨弟弟】

　　【我好想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村长家儿媳说的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求求了我也想知道，我家长辈也是肝癌……】

　　【这他妈真的是隐藏在民间的高人？】虹露淑媛

　　【到底是不是啊？还是炒作？啊啊啊我好想知道】

　　【……】

　　这个直播间的注意已经从观看付来珪在赤水村的生活变成了施云端到底是不是治好了肝癌这件事上，直播间就吵成了一团，有人相信村长儿媳没有骗人，说的都是真的，施云端就是隐藏在民间的神医，更多人依旧怀疑这是假的，要么直接就是炒作，要么村长家就被骗了，根本就不是肝癌。

　　不是他们多疑，实在是这些事情太不可思议了些。

　　当然，如果可以，他们当然也更加希望这是真的。

　　给村长媳妇针灸的难度不是给徐佳绘针灸的难度可以比的，从施针开始，施云端就没有再和施惊墨说什么了，聚精会神地将一枚枚银针插在村长媳妇身上。

　　施惊墨就捧着银针站在旁边，专心看和这一幕，整个房间都安静极了。

　　跟着施惊墨的摄像大哥感觉自己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打扰了施云端施针，这气氛太严肃了，让人完全不敢吱声。

　　他这边直播间的观众本来还在通过弹幕聊天，可现在整个弹幕都被清空了。

　　明明他们发弹幕并不会影响什么，可就是觉得不应该。

　　所有人都看着。

　　窗户那边点着一支驱蚊的香，草药的味道从里面票出来，让整个屋子都充满了气息。

　　明明是贫穷落后的小山村，可在这一刻，这个房间似乎穿越的时空，回到了几百年前一般。

　　将最后一枚针插在太阳穴附近，，施云端一直僵着的脊背终于放松了下来，接过施惊墨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此时村长媳妇已经睡着了，好在现在天气炎热得很，就这么放着也不烦心会受凉。

　　见好了，一直守在旁边的村长小闺女也跟着松了口气，一直到出了房间，关上房门，将声音彻底隔开，这才敢说话。

　　“施大夫，我妈还好吗？”

　　“恢复得还不错，以后可以多让她出来走动，也别什么都不让她干，闲的没事干也不利于她恢复。”

　　听到这话，施丹终于笑了出来，整个人都带着几分雀跃，赶紧将之前就晾着的绿豆汤端过来，“施大夫，天气还热呢，劳烦您跑这一趟，喝点绿豆汤消消暑吧。”

　　这针灸可真是个力气活，她在旁边瞧着都觉得累得慌。

　　绿豆汤消暑效果非常好，里面还放了冰糖一起炖的，最后放到井水里晾着。

　　施云端道了一声谢，喝了碗绿豆汤，施惊墨他们也蹭了施云端的好处跟着喝了一些，然后施云端就准备回去了。

　　这得要一个小时才收针，他在这里待着也没什么事情，不如回家去。

　　估计这会儿家里肯定已经有病人找过去了，趁着现在倒是刚好可以回去看看，要是不重要的病很快就处理好了。

　　回去的路上付来珪一直都安安静静的，只是时不时就会看向背着手的施云端。

　　吴导那边也注意到这边直播间的事情了，赶紧联系了摄影大哥。

　　“那个施大夫，村长的媳妇真的是肝癌吗？”

　　摄影大哥收到吴导的要求，在回去的路上问了出来。

　　“嗯，发现有点迟。”

　　主要没病没痛的，人家也不会去施家那边。

　　“你能治这个啊？”

　　“看情况。”施云端说完看了摄影大哥一眼，补充了一句，“中医，每一个病即使一模一样，也要看具体的病人，每一个人都不同，不能相提并论的。”

　　也就是说，他救好了村长媳妇，再来一个情况也不定。

　　当然，这也是实话。

　　每一个人的身体情况都不同，反应自然也不同。

　　摄影大哥：不是很懂，但是看着很厉害的样子。

　　回到家里后，门口果然等了好几个病人，看到他回来赶紧打招呼，也没有挤过来，而是按着过来的顺序一个一个找施云端。

　　这些都是小病，施云端就让施惊墨先看，看看是什么问题，怎么处理，要开药的话又要开什么方子，用哪些药比较好。

　　等着的病人几乎都是赤水村的人，还有一个是隔壁村的，都没不耐烦，就看着施云端在那里教施惊墨。

　　施惊墨说完了之后施云端来，会给施惊墨补充一下他疏漏的地方。

　　一个教一个学，认真极了。

　　等这些病人都处理好了，施云端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又前往村长家给村长媳妇收针。

　　收针结束，村长儿媳想要留着他们吃午饭，不过被施云端给拒绝了，他回来还有事情，而且村长家之前给他媳妇看病花了不少钱，现在家里的好东西都紧着孩子和病人吃，他们过去肯定要好好招待的，就别去分人家不多的好东西了。

　　回去后，施云端一直忙到中午十一点，这才将陆陆续续过来的病人都看完了。

　　这也是他的规矩了，十一点到下午一点之间，这段时间非紧急情况他是不看诊的，要是不满意可以自己去镇子上的医院看。

　　他就一个人，带着施惊墨这个半大学徒而已，也要生活休息的。

　　当然了，紧急情况除外。

　　今天没什么紧急情况，中午依旧是他掌勺，烧了一条红烧鱼。

　　这是早上村子里有人去镇子上赶集，他专门让人带的。

　　当然不是为了给付来珪加餐，而是为了给施惊墨补充营养。

　　吃完了饭是休息时间，施惊墨和付来珪都去休息了，摄影大哥此时却忍不住过来了。

　　“施大夫，我能请你帮我看看吗？”

　　正躺在躺椅上翻着书的施云端闻言将注意从书上移开，看向了摄影大哥。

　　“你身体挺好的，没什么病，注意少熬夜就好。”

　　听到这话，摄影大哥心中一喜，结果紧接着施云端就跟了个“不过……”

　　短短一天多的时间，施云端在他眼里真的有些神秘。

　　包括施惊墨，瞧着都不像是偏僻小山村的少年。

　　“肩膀阴天下雨会疼吧？还有你失眠脱发都挺严重的？”最后施云端声音故意放轻了一些，“还有，早上起来的时候不爱动吧？”

　　说到不爱动的时候，施云端的目光往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看去，意思很明显。

　　早上那地方不爱动吧？

　　男人早上起来总会有些生理反应，比如说小兄弟会特别兴奋。

　　可这摄影大哥不一样。

　　摄影大哥：“……”

　　这就是您说的身体挺好，没什么病？

　　可偏偏每一个都被施云端给说中了。

　　尤其是……早上兄弟赖床不爱动。

　　“……施大夫，有什么法子吗？”

　　狗狗祟祟往旁边看了一眼，摄影大哥像是做贼一般，压低了声音询问道。

　　作者有话说：

　　咱哥说话可真委婉

　　……我还真听说过癌症被中医调理好的，不过这种相当少见，而且那个是早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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