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穿为爽文女主的绿茶妹妹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9章


第49章

  春回大地, 万物复苏。草长莺飞,水木清华。

  春天是个好时节,到处都是春意盎然, 生机勃勃,鲜妍的姑娘们脱掉厚重的冬衣, 穿上薄软漂亮的春衫,或踏春出游,或筹备春日赏花宴,好不惬意。

  一扫崇德楼烟花事故带来的阴影和恐惧,心情重拾欢快明媚。

  春日嫁娶之事亦是颇多, 良辰美景,春和景明,恰是好事成双。燕京城场面最壮观盛大的婚礼非太子成亲莫属, 据说太子接亲那日,队伍宛若长龙,礼炮轰鸣,锣鼓喧天,万人空巷。

  时过半月,京中仍是这场婚礼的热议。

  尤其是燕京城的贵女们,不论是有幸现场观礼,还是从别人嘴里听闻, 莫不是艳羡不已。

  “啧啧啧,听说太子赠予太子妃的夜明珠足有两个拳头那般大,放在房间里,不需点蜡, 便亮如白昼。还有一株堪比人高的红珊瑚,价值连城, 是当今陛下亲赏,估计是全天下独一份的。”

  “太子大婚,是我见过最奢华的婚礼。不过,毕竟是储君娶妻,我们羡慕不来的,过过眼瘾罢了。”

  又一姑娘接过话头:“所以啊,投胎是个技术活儿,有人生来就不需努力。太子妃,就是天生命好,出生就有这么一门又贵又好的亲事。”

  太子妃何许人也!

  太子妃是宣威公府杨家嫡女,名杨清雅,自打出生起便与太子有了婚约,俗称娃娃亲。

  只是那时候太子还不是太子,其父魏文帝也不是皇上,但杨家却始终屹立朝堂。

  杨家不仅是百年世家,更是朝中重臣,老宣威公杨玄蔺历经三朝,曾任先帝太傅,是先帝的辅政大臣,后又扶持初登大宝的魏文帝稳定朝局,方才功成身退。杨玄蔺虽不在朝为官,但影响颇深,魏文帝更是待其如师,敬重有加。现任宣威公杨慎是杨家长子,在朝中颇有建树,时任户部尚书一职,亦是天子近臣。

  这便是太子妃的祖父和父亲,家世显赫,贵不可言。

  在女主声名不显时,杨清雅可是燕京城第一才女。

  只是女主声名渐起后,杨清雅便退居第二。

  如今,杨清雅的婚事又让她成为燕京城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顾桑坐在亭子里,一边欣赏着满园花色,一边磕着瓜子听姑娘们大发感慨。

  如果太子顺利继位,太子妃顺理成章母仪天下,杨清雅无疑是一路顺风顺水的福运甜宠文女主。只可惜,后半生要陪废太子吃糠咽菜。啊不,咽了两年糠菜,太子就被鸩杀。

  今日是宁远将军府谢二姑娘谢宝珠的及笄宴,但大家似乎都没记起谢宝珠这位正主儿,就连杨靖儿的关注度都比谢宝珠本人高,杨靖儿被一堆姑娘们围着各种吹嘘逢迎,堂姐就是太子妃杨清雅,自是水涨船高,可不得巴结一番。

  谢宝珠亲自挑选准备的茶点无人夸,漂亮的衣衫没人赞,头上的簪子钗环也没人看见,大家倒是变着花样儿称赞杨靖儿的妆容着装,从头到脚都能找到奉承的点。

  “杨五姑娘,你今儿戴的七宝发簪真好看,衬得你如仙女般,不知是在哪里打造的,我也好差人去买。”

  杨靖儿抬手摸了摸发髻上的七宝簪:“这是堂姐送于我的,好像是宫中之物,只此一支,恐怕不好买。”

  “太子妃对你可真好。”

  杨靖儿下巴高昂,圆盘子脸上不无得意道:“可不,家中所有姊妹间,堂姐最喜欢最看重的就是我,旁的姐妹可没有这份厚待。”

  谢宝珠用力一捏,手上的核桃瞬间碎的稀巴烂:“哼,不就一支簪子,瞧把杨五嘚瑟的!”

  顾桑看了一眼谢宝珠气鼓鼓的圆脸蛋,同是大圆脸,但谢宝珠却是珠圆玉润,没有杨靖儿那副趾高气昂的刻薄相,就是生气也比杨靖儿讨喜的多。

  谢宝珠是年前施氏带她赴宴时所识,谢宝珠是武将之女,同那些文臣之女相处不太融洽。

  谢宝珠力气大手头准,投壶一投一个准,本该引得满堂喝彩结果反被那些娇贵的小姑娘一顿讽刺,说她粗鄙不堪一身蛮力,带头讥讽她的人就是杨靖儿。谢宝珠被气得不行,偏她又不擅长文的,只擅长武的,又不能将人按在地上揍,憋了一肚子火气。后来见杨靖儿找顾桑麻烦,本着被同一个人欺负过的缘分,那她们就是朋友。

  谢宝珠不是跟女主作对的配角,顾桑自然乐得多一个朋友。

  顾桑笑眯眯地捏了捏谢宝珠的圆脸,说:“簪子是好物,但你觉得跟她搭吗?”

  杨靖儿满头珠翠,生怕旁人瞧不见似的,每一样皆是好物什,但哪有像她那样左一个七宝簪,右一个金步摇,将自己捯饬的像唱大戏的,为了让自己的大脸盘子显小,刻意顺了两缕头发搭在脸边,脸倒是没显小,风一吹,两缕头发乱飞,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偏杨靖儿自己还觉得美的很。

  谢宝珠嫌弃地看一眼,深表赞同:“真丑!她们眼睛瞎了不成?爹爹说燕京城的人最喜欢睁眼说瞎话,果然如此。”

  小姑娘似乎觉得自己这话不绝对,牵连甚广,又补了句:“不过,我觉得桑桑你就不是这样,像我一样实话实说。”

  顾桑喝茶的动作一顿。

  大可不必。

  她说起瞎话来,都不带眨眼的。

  谢宝珠虽看不过杨靖儿的做派,但这毕竟是自己的及笄宴,不希望闹得太过难看,只狠狠地瞪了一眼杨靖儿,也没打算如何。偏杨靖儿被人一阵吹捧,就找不着东南西北,见顾桑和谢宝珠坐在亭子里赏景,便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过来。

  “各位姐姐妹妹能赏脸来我的及笄宴,是我谢二的荣幸。这是我第一次办宴,如果招待不周,还请多担待。”谢宝珠作为主家,自然不可能冷落旁人,起身道,“想必大家赏景累了,此刻离膳食尚早,不妨先坐下吃些茶点,等会儿便可移居宴厅吃席。”

  这些客套场面话,提前演练过。

  谢宝珠原本没打算邀请杨靖儿等人,实在是气不过她们说她粗俗没文化,跟个大老粗似的,只会舞刀弄棍,做不来文雅之事,这才想借筹备及笄宴之事让她们瞧瞧,她们这些燕京贵女能做的事,她这个从边塞来的谢二也会做。

  杨靖儿先是看了一眼顾桑,许是在顾桑手头上吃过亏,没有率先发难,而是横眉扫了一眼长桌,嫌弃道:“就这?确实招待不周。”

  杨靖儿从碟盘里拿起一块牛乳馍饼瞧了瞧,又随手扔到桌面上,嫌恶地擦了擦手:“这种粗陋的东西,就是我家的猫崽子都不吃,拿这种东西招待贵客,未免太过敷衍,这就是你们谢家的待客之道?”

  方才那些奉承的姑娘们大多存了看热闹的心思,奉承归奉承,无伤大雅,可为着杨靖儿同谢宝珠作对,落个文臣之女看不起武将之女的恶名可就划不着,虽然大家自恃清高有轻视武将之女的嫌疑,可都是放在心里,并不会真的傻到宣诸于台面。

  只有以杨靖儿马首是瞻的两位姑娘,跟她沆瀣一气。

  “就是,我家虽不是豪门显贵,但只要招待客人,必定拿出十二分的诚意,用最好的吃食款待。”

  “上回翩翩家设宴,摆盘,茶点,插花,每一样都是用了十二分心思,既精致好看,又美味可口。可不像谢二,就这些狗都不吃的粗饼来埋汰人呢?说出去也不怕惹人笑话!”

  “哎!可叹我们精心为你准备的及笄礼,竟只配得你这般对待?”

  “可不是,我挑的钗头凤可是跑了三四家铺子,费了不少功夫,早知道就随便选一件得了。”

  一唱一和的两位姑娘,分别是户部侍郎之女柳翩翩和国子监祭酒之女黄嫣,她们的父亲皆要仰仗杨家,一个在杨慎手底下谋职,一个是杨玄蔺的学生。

  牛乳馍饼是谢宝珠以前在边塞时,最喜欢吃的食物。本想着燕京贵女没吃过,才想让她们也尝尝鲜,结果被人弃如敝履。

  谢宝珠怒了,反唇相讥:“爱吃就吃,不爱吃就拿着你们的及笄礼滚蛋,我谢二不稀罕。”

  杨靖儿怒道:“这就是将军府的教养,竟然让客人滚,我倒要让谢将军评评理。我们好心好意带着礼物来贺他的女儿及笄,竟然要被赶出府!大家都听见了,到时可要替我作证,免得冤枉了谢二!”

  谢宝珠瞬间涨红了脸,双手叉腰:“你敢!敢去告状信不信我揍你?”

  柳翩翩和黄嫣被谢宝珠的气势震住,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杨靖儿却瞧出谢宝珠只是虚张声势,不敢真的打人,冷笑着往亭子外走去。

  “我不只要找谢将军,还要找将军夫人。”

  谢宝珠快要气炸了,反正都要被爹爹棒揍,还不如先将杨靖儿这个可恶的家伙暴打一顿,至少不亏。

  她刚要撸起袖子,手就被顾桑拉住。

  “不如将杨老太傅和杨大人一并请过来评理。” 一道轻透的声音随之响起。

  杨靖儿猛地转身,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顾桑抬眸看向杨靖儿,露出一副为她打抱不平的模样,颇为好心地建议道:“五姑娘,你不觉得只找谢将军和谢夫人为你主持公道,未免有失公允,万一他们偏袒谢二姑娘徇私,你不就白白受委屈了?将两家长辈都找过来坐在一起,谁也不能偏着谁,不如就让长辈们评断是非对错,看看你和谢二姑娘之间的纠纷究竟是如何引起,又是如何闹到要见长辈的地步?”

  一顿,顾桑伸手拿起桌上的牛乳馍饼:“好像都是因为它!它似乎不合五姑娘的口味,不该出现在宴桌上。”

  说罢,顾桑咬了一口,随即深深蹙眉,状若不解:“可是,挺好吃的啊,还有一股奶香味呢。五姑娘好像尝都没尝一口,就断定它粗鄙难食。可据我所知,就是这小小的饼子却是边关将士最喜欢吃的食物,更是行军打仗必备的干粮,在将士们看来,这块馍饼口感比其它坚硬难嚼的干粮口感好,还方便携带储存,倒是不怎么入五姑娘的眼,嫌弃它的紧。”

  杨靖儿渐渐听出不对味儿,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顾桑眨眨眼,笑得一脸纯稚无辜,“边关将士保家卫国,抛头颅洒热血,挺辛苦的。”

  谢宝珠恼怒地瞪着杨靖儿,总算后知后觉回味过来,秉承着你告家长我也要告家长的原则,大声道:“对,将杨老太傅和杨大人全都请过来,让他们为你做主!”

  接着,又转眼瞪了一眼柳翩翩和黄嫣,“还有你俩的父亲一并请过来,让他们看看自己的好女儿是如何煽风点火。”

  柳翩翩和黄嫣脸色一白,当即扯了扯杨靖儿的袖子:“靖儿妹妹,要不算了吧?”

  事情闹大,谁都没好处。

  杨靖儿死死咬着唇,凶巴巴地盯着顾桑,总算反应过来顾桑提牛乳馍饼和边关将士的言外之意。

  不过是姑娘间别苗头之争,竟被她瞎扯到政治高度,挑起文臣武将的对立。

  顾桑瞄了一眼杨靖儿,似被她的眼神吓得肩膀一缩:“杨五姑娘,你这般瞪我做甚,我害怕,是不是我说的不对,你该不会想打我吧?”

  “打你?”杨靖儿用力磨着后牙槽,硬生生挤出几字,“怎、么、可、能!”

  顾桑后怕似的拍拍胸脯,微掀的眼帘一片纯稚无邪:“我就说嘛,肯定是我看错了。五姑娘是个明事理的人,怎么可能会打我?”

  明事理?

  谢宝珠不可思议地瞅了一眼顾桑,又看了看气到浑身颤抖却无法反驳的杨靖儿,忽然头一次明白,爹爹说的兵不血刃是何意。

  其它没掺和的姑娘们瞧够了热闹,便站出来说些活络气氛的场面话,杨靖儿自是要顺着梯子往下走,被大家拉着重新坐下。

  这时,一个牛乳馍饼伸至杨靖儿面前。

  只见顾桑笑盈盈地看着她,一脸真诚道:“尝尝吧,可好吃了。”

  杨靖儿下意识便要挥手打掉,可对上顾桑灿烂的笑脸,手刚抬起,又硬生生放下。肯定没安好心,她要是将馍饼打掉,顾桑肯定早就准备了一套说辞等着对付自己。

  杨靖儿接过馍饼,将它当做是顾桑泄愤似的狠狠咬了一口。

  咦,味道还……不错?

  *

  不远处,南安公主和将军夫人林氏正在赏景叙话。

  亭子里发生的这一幕,尽数落入二人眼底。

  南安公主收回目光,面带微笑道:“宝珠这孩子,性子跟小时候一模一样,是个性情中人,我倒是挺喜欢。”

  林氏看了一眼谢宝珠,叹气道:“说好听了是性情中人,不好听就是粗莽。燕京不比边塞不拘小节,我与她爹屡次说教,凡事要讲规矩,要以理服人,她却每次都想用拳头说话。”

  林氏了解女儿的脾性,如果不是顾桑拦着,宝珠怕是要被激得当场打人。

  “就宝珠这脾气,以后的亲事可有的我愁了,也不知哪家儿郎敢娶?”

  燕京女子时下以瘦为美,男子尤其看重女子细腰。可这两样,皆与谢宝珠无缘,就那张大圆脸生生将她不算太胖的身子显胖了不少。脾气不好,如果容貌上乘,男子为容色,亦会多加担待宽容。

  南安公主掀眸瞥了眼发愁的林氏,并不接这茬话,只道:“燕京儿郎多如过江之鲫,总会有对上宝珠脾气的男儿,莫要杞人忧天!”

  林氏瞬间了然。

  镇国公府同宁远将军府结亲的事怕是不做数了。

  镇国公对谢将军有提携之恩,谢将军虽是镇国公部下,但两人更是战场上拼杀出来的生死之交,早年两家有意撮合侯天昊和谢宝珠,不如结成儿女亲家,如今听南安公主之意,应是另有打算。

  “公主说的是。”林氏掩下心底不畅,笑道,“左右宝珠刚及笄,亲事慢慢相看着,承公主吉言,总归有合适的。”

  南安公主看了一眼凉亭方向,若无其事道:“刚才替宝珠出头的小姑娘,我好像没怎么见过?”

  林氏道:“那是顾家三姑娘顾桑,是家中庶女,以往忠毅伯夫人甚少带出门,这不年底才带出来走动。年前衡阳老王妃的寿宴上,宝珠同她认识上的。”

  “看着倒是个好孩子。”南安公主不甚走心地赞道,“长得好,嘴皮子也利索,浑身透着一股聪明机灵劲儿。”

  虽然,伪装的好,但应该算不得真正的乖巧,充气量只是表面乖巧而已!

  想起儿子将此女夸成花儿,南安公主不免头疼。

  什么人美心善,什么乖巧可爱,什么他要保护她,什么他要娶她为妻……

  林氏瞧着南安公主的脸色,试探道:“既然公主喜欢,不妨差人将顾三姑娘唤过来说说话,能得公主赏识,也是她的造化。”

  “算了,小姑娘们玩的正好,就不打扰她们的兴致。”南安公主摇了摇头。

  ……

  及笄宴结束后,顾桑正要离开,谢宝珠却神神秘秘地拉住她。

  “桑桑,杨靖儿实在太过分,不给她一个教训,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如果不是你帮我,我的及笄宴肯定全毁了。”

  顾桑挑眉:“你打算如何做?”

  谢宝珠摸摸下巴,说:“不能当面打她,找人暗地里打一顿总行吧。”

  顾桑点头:“可以,记得套麻袋。”

  谢宝珠一愣:“套麻袋?”

  顾桑敲敲她的脑门:“傻啊,被认出来,查到你头上,岂不麻烦?”

  谢宝珠握拳:“我知道了。”

  原以为谢宝珠没那么快下黑手,结果顾桑回家没多久,便听闻杨靖儿回家路上被人打了,被打的鼻青脸肿,又是偏僻无人的暗巷,又是套着麻袋,完全没看清楚是谁下的黑手。

  顾桑躺在床上,看着始作俑者的亲笔书信,嘴角抽了抽。

  居然还是亲自去的。

  谢宝珠听取了套麻袋的建议,想着杨靖儿反正看不见,就亲自出马了。

  做了‘坏’事,谢宝珠不忘第一时间跟她分享战果。

  *

  这日下午。

  顾桑小憩片刻,提笔准备练字,就被许嬷嬷风风火火地请到主院。

  不曾想顾九卿也在,见她甫一进屋,茶盏一放,幽沉沉的目光瞬间落至她身上,直把她盯得心底发毛。

  夭寿啦!女主又怎么了?

  反观施氏面色如常,甚至平添一丝喜色。

  就在顾桑毫无头绪时,施氏开口问道:“桑桑,你何时入了南安公主的眼?”

  顾桑惊诧:“什么?”

  施氏放下茶盏,说:“镇国公府有意同顾家结亲。”

  此话一出,顾桑几乎是下意识望向顾九卿。

  那张雌雄莫辨的绝世容颜此刻犹如乌云过境,黑沉的厉害,似暗无天日,那双诡谲的凤眸漆黑幽暗,仿佛要将她拖拽进无尽深渊一般。

  顾桑惊得眼皮一跳,不敢再看他,转头看向施氏:“怎会如此突然?”

  分明已同侯天昊讲清,为何还搞出结亲这一出?

  “我也觉得事出突然,你跟世子的事并没摆到明面上议,只是南安公主私下探了探我们顾家的口风……”

  说罢,施氏便将事情始末告知。

  上午,南安公主邀施氏到品茗居吃茶,言语间透露出镇国公府有意同顾家结亲的意向,顾皎出嫁,顾九卿已有婚约,顾兰年纪尚小,看上的自然是顾桑。

  当然,依照南安公主的意思,镇国公府只是想让顾桑嫁给世子做妾,如果两孩子感情浓厚,待日后生下孩子,要扶正也不是不可以。话是这般说,实质上是南安公主觉得以顾桑的身份秉性,为妾是她为儿子做的最大让步。

  施氏尊卑嫡庶观念亦较强,在她看来,这门亲事的确算顾桑高攀镇国公府,当然只是单论门第来说。至于那位世子爷,燕京城的风评并不算好,顾桑配他是绰绰有余。

  施氏是打心底疼爱顾桑,对于这门亲事,既没推脱也没应下,只说回府商议再给答复,就是想首要征询顾桑的意见。

  “不知桑桑意下如何?南安公主的意思是,如果双方都没意见,镇国公府便会在你夏初及笄后上门提亲。”

  且不说镇国公府的炮灰属性,就说侯天昊本人也非她心中所愿。

  顾桑立刻道:“我不愿意!”

  一语落定,那道压迫性的视线总算有所消散。

  施氏抿了口茶,问道:“为何?”

  见顾九卿面色稍霁,顾桑垂了垂眸眼,认真道:“母亲,我曾说过要招婿上门,这不是玩笑话。而且,我与镇国公府的世子爷脾性不合,绝非良配!”

  “既三妹妹不愿,母亲就帮她推拒掉这门亲事。”顾九卿薄唇轻勾,低低叹息,“顾家总要有人的婚事真正合乎自己心意,不是吗?”

  施氏一愣,随即诧异地看向顾九卿:“也罢,我找机会同公主说清。”

  顾桑乖巧道:“有劳母亲费心。”

  施氏亲热地拉着顾桑坐在身旁,笑道:“桑桑,我将你视若己出,自是希望你觅得一个好郎君,以你的心意为重。”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