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老婆奴[七零]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04章 第204章出院,坐月子(二更)


第204章 第204章出院,坐月子(二更)

  霍恬恬喝了药就准备出院了。

  原因很简单, 她的两个孩子都是早产儿,需要住保温箱。

  可是市面上最早的一款简陋保温箱要到78年才出现,所以她只能找系统买。

  五百万甜蜜值一个, 两个就是一千万, 她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买了, 等孩子用完了可以直接卖给那波回回血, 她相信那波一定看得出保温箱的巨大价值。

  只是她不好在医院直接拿出来, 只能先回家。

  正常来说,顺产的产妇最早也要等到产后24小时再出院,要是有侧切和缝合的, 起码要等三四天才行,可是她等不及了, 她得赶紧把孩子保护起来, 免得有什么意外, 便把空碗交给了霍齐家, 下床收拾收拾,回家。

  至于疫苗, 目前全国性推广开的疫苗就是卡介苗和糖丸, 糖丸她问过韦昊了, 要等三个月的时候来医院服用,其他的疫苗, 要么还没有全国性推广开,要么就是还没有问世, 不好搞。

  至于什么乙肝疫苗,百白破等等, 更是要等好些年才有。

  所以,等她出了月子, 就要努力攒积分找系统去买了。

  当然,除了自家的孩子要照顾,她也想为全天下的孩子都做点事情,所以,到时候如果甜蜜值充足,她会多买几支疫苗,上交给国家的科研单位,让国家早日研发出来,全国推广,减少婴幼儿患病的几率。

  见她要出院,郑锦绣赶紧从陪护的病床上起来,劝道:“都晚上八点多了,现在回去不好吧,天黑,孩子刚出生就走夜路,万一碰到什么脏东西,不好的。”

  “妈,你怎么迷信起来了,你要是担心,那你等我问问我爸。”霍恬恬看了眼老谢,老头子刚刚回去换了身干净衣服,终于抱上外孙了,开心着呢。

  见到闺女投来询问的目光,小老头赶紧把削好的桃木剑拿了出来:“走夜路怕什么,姥爷早就准备好了,选的可是最好的南阳桃木,驱邪挡煞,什么脏东西也不敢靠近我们家的小龙龙。”

  霍恬恬早知道小老头准备了这个,现在她把桃木剑接过来一把,递给了抱着渊龙的谢钟灵:“妈你要是还不放心,那就让长丰大哥和正阳哥抱着两个孩子,这样阳气足了吧?”

  “足,足足的。”谢玄英笑着凑过来,“给我也抱一个吧,我只是不能站太久,抱个孩子没事的。”

  “好啊。”亲舅舅要抱,谢钟灵赶紧把孩子递给了谢玄英,只是可惜,孩子一靠近这位大舅,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没办法,只好让郑长丰和孟正阳辛苦一下了。

  老太太见儿媳妇铁了心要出院了,便不劝了,赶紧去收费窗口把费用结了。

  离开的时候还提醒了一下胡伟民:“伟民哪,婶子白天让你买的炮仗和小鞭都准备好了吗?”

  “都好了婶子。”胡伟民也来了半天了,不过他没抱两个孩子,他老子蹲大牢去了,他虽然早就对外宣称自己跟胡家断绝关系了,但还是下意识地自卑了起来。

  生怕自己带了晦气过来。

  所以他来了之后就站在门口看着,也不进来。

  郑锦绣知道他是好意,可老太太觉得没必要这么生分,毕竟犯错的不是他本人。

  加上胡伟民也算她半个徒弟了,又跟她在诊所朝夕相处了那么久,她知道这孩子本性不坏,除了有些自卑,容易多思多虑,其他时候还是挺靠得住的一个小伙子。

  便干脆把放炮的活儿交给他了,也算是对他的一种安抚吧,便说道:“你领着玄英和钟灵在门口等着,等甜甜出来了,你们就走在最前头,逢桥遇水,路口转弯,都要放一对二踢脚,撒一把大红色的喜纸,喜纸里包一分钱,这三点一个不能少,记住了吗?”

  “记住了婶子。”胡伟民知道,这是他们石康老家的规矩,这一分钱是给小鬼的,算是买路钱。

  虽然是迷信,但是大晚上的,放放炮壮壮胆子确实也是应该的,就是怕吓到孩子。

  不过到时候捂住孩子耳朵应该就没事了。

  至于鞭炮,那个是离开医院和到了家门口的时候放的。

  老太太交代完,赶紧去了收费窗口。

  顺产花销很少,不过因为她和郑长荣都要了无菌服进去,所以需要额外交一笔无菌服的使用费,而接生又是她全权负责的,那波等人只是在旁边打个下手,所以那波关照过窗口了,生产的费用打八折,算上无菌服,正好跟寻常接生的费用持平了。

  一共十块八毛九,跟打一次B超的价钱差不多。

  没办法,全岛就这一台.独苗B超机,贵点也是正常的。

  办完手续,那波叮嘱郑锦绣:“等小霍的恶露排完了再带她来打个B超,看看子宫恢复的情况。”

  老太太不会心疼这个钱的,笑着点头离开:“一定一定,过两天给你送红蛋。”

  “好嘞,满月酒也别忘了我啊。”那波摆摆手,很是羡慕。

  真好啊,一家子都在,不像他背井离乡的,还好他在这边能当家做主,整个科室都听他的,也算是不完美中的完美了。

  说到背井离乡,他忽然想起个事儿,喊道:“老姐姐,等一下。”

  “怎么了?”郑锦绣回头,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平日里气定神闲的大主任。

  那波有些难为情:“那个,今年冬季征兵,我会尽量疏通关系让孩子到海岛来,还请老姐姐帮忙跟郑师长说一声,要是到时候我家那小子真来了,请一定给他分到精英连队,好好锤炼锤炼他!”

  “这个我不懂呀,不过长荣这孩子眼光一向很好,真要是个好苗子,他肯定会妥善安排的,你就放心吧。”郑锦绣这话说得相当圆滑,那波叹了口气。

  就是知道他那小子不是好苗子,所以才想好好锤炼锤炼嘛。

  算了,到时候他亲自找郑长荣说吧。

  老太太回到病房,见霍恬恬已经下床帮着收拾东西了,很是心疼,赶紧让她躺下:“你别逞强,好好等着,我和你妈妈不会收拾吗?”

  “老姐姐,你别管她,她说一直躺着屁股都麻了,起来走走也是好的。”霍齐家笑着把东西往袋子里装。

  老太太想想也对,便由着她去了,不一会郑长荣火急火燎拎着一个饭盒过来,里面装着清淡的青菜瘦肉粥,正打算好好让他媳妇吃点,就看到一大家子都簇拥着小媳妇出了病房。

  吓得他,赶紧把饭盒交给了谢振华,要亲自扶着媳妇才行。

  还埋怨郑锦绣:“妈,帽子呢?赶紧给她戴上啊。”

  “拿着呢,她不肯戴,你快说说她。”老太太正要告状呢,小儿媳妇不听话,说太热了,一身臭汗,不想再捂着,还想回家洗澡呢。

  可把她吓够呛,好说歹说才打消了这个念头,但她还是做了妥协和让步的,承诺每天可以用温水擦洗身体,绝不阻拦。

  现在就剩戴帽子这一项说不通了,本来就是初夏,海岛又在热带,早就热得不像话了,小媳妇听不进去劝,死活不肯戴。

  郑长荣只好贴在小媳妇耳朵边上,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臊得小媳妇捶了他一拳头,乖乖把帽子戴上了。

  天黑了,雨停了,外面有风,郑长荣怕她吹出月子病来,赶紧把多余的抱被裹在了她身上:“谁带伞了,给我用用。”

  “我有。”孟正阳赶紧把伞撑开,递给了霍恬恬。

  郑长荣则把自行车推过来,又从待产包里抽了一条抱被出来,叠成豆腐块垫在了后座上,这才让她坐上去:“我不骑,免得风大吹着你,坐稳了,自己打着伞。”

  霍恬恬笑着照做,上车的时候,郑长荣特地托了她一把,也不怕别人笑话他们太腻歪了。

  胡伟民见状,赶紧推着谢玄英叫上谢钟灵走在了最前头,医院大门口先放一对二踢脚,两串鞭炮,一分钱被喜纸包着,小心翼翼地摆在了医院门岗外的地上。

  要是有人捡走最好不过,这样不浪费。

  郑长荣推着自行车跟上,一大家子自发地组成了人形围墙,走在了自行车的前后左右,帮忙挡着周围的风,不过是走个路回个家,愣是走出了众星捧月的架势出来。

  第一座桥在医院大门口向东五百米左右,第二座桥在胡浩偷情的小巷前面向北百十来米,桥头路分两边,走小巷是近路,走大路则绕远。

  生孩子是喜事,当然要走大路。

  所以这一路是热热闹闹地回去的,幸亏这会儿还没到九点,不算扰民,不然霍恬恬要内疚了。

  一番折腾,可算是到了大院门口,那门岗的士兵看到自家首长带着媳妇和孩子回来了,立马来了精神,行了军礼之后说了好些道贺的话。

  郑锦绣赶紧抓了两把喜糖,士兵不好接,她便直接塞人家裤兜里去了:“军民鱼水情嘛,婶子请你们吃糖!”

  两个士兵笑着目送他们进了大院,眼中满是羡慕和向往,真好啊,他们的媳妇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一大家子乐呵呵地往二区六号院走去。

  大院里有路灯,倒是不黑,经过段丽家旁边的时候,她男人朱向前领着一帮兄弟们出来道贺,闹着要吃红蛋。

  郑长荣笑着骂道:“少不了你们这帮兔崽子的!赶紧让开,别耽误你们嫂子休息。”

  朱向前领着弟兄们让开,道贺的同时还不忘问问男孩女孩,郑长荣没空搭理他们,推着自行车赶紧回去。

  老太太则落后几步,一边抓糖给他们一边回答了这个问题。

  朱向前乐了:“两个小子?还真被我媳妇说中了,婶儿,您快回去吧,别管我们了,我们真是替师长高兴,三十岁的人了,可算是有孩子了。婶子您帮我们跟小嫂子说声辛苦了,明天我们再让各家媳妇去看她。”

  “好嘞,那我回去了。”老太太分完糖,赶紧追着大部队回家。

  徐莉一直在路边等着,她是做大儿媳的,做事一向周到体贴,哪怕心里有想法,也不会当众说出来。

  不过郑锦绣跟她相处了这么多年,很清楚她的为人,知道她之前在医院提议给霍润家介绍对象就是在隐晦地表达不满了。

  这会儿看到她耐心地守在一旁,便打算把自己的去留问题好好说说清楚。

  便挽着徐莉的胳膊边走边聊:“莉莉啊,你是不是觉得妈偏心啊?”

  “不会,妈你要是真偏心,当初就不会追着要我学你的医术了,是我自己不爱学,怨不得别人。”徐莉笑笑,心里要说一点想法都没有,那是不现实的。

  但她也知道,是她自己放弃了这样的机会。

  其实不光是她,老三媳妇也没抓住机会,老太太的两个女儿更是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是她们四个人自己放弃了。

  人家霍恬恬就不一样了,第一次上门就投其所好,哄得老太太高高兴兴的。

  其实郑长丰跟她提过这事了,只要老太太能得偿所愿,哪怕一直跟着老五过也行。

  至于老太太开诊所赚的钱,要是愿意分一点给他们的话,他们会很开心的,毕竟他们的日子太难熬了。

  再说了,老五也确实长脸,年纪轻轻就当师长了,媳妇又是谢振华的亲闺女,他们一家肯定不差钱,所以老太太支援支援别的子女应该没问题的吧。

  但是,大道理都懂,夫妻俩也知情识趣,不想跟老五一家争风吃醋,可心里还是会酸酸的,涩涩的。

  尤其是看到老太太为了霍恬恬和孩子忙前忙后,甚至不惜一把年纪了亲自跟去产房接生。

  看到老太太虚脱得倒在床上的那一刻,徐莉有过刹那的动摇。

  现在再说跟老太太学中医,晚了。

  老太太的心已经全都扑到那个小儿媳妇身上了,现在小儿媳妇又生了孩子,还是老太太亲自接生的,所以意义完全不一样的。

  哪怕老太太有别的孙子,那在这两个孙子面前,也是要逊色一筹的。

  所以徐莉只能把这份酸涩藏在心里。

  她挽着郑锦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宠辱不惊。

  可老太太是知道她心思的,以前没下放的时候,她也会跟老三媳妇争风吃醋,就为了她这个老婆婆更疼谁一点,对谁脸色更好一点。

  好在妯娌两个都是体面人,顶多是背后嘀嘀咕咕,从不敢明面上撕扯。

  有次老太太撞见徐莉跟男人埋怨,说婆婆偏心,可把老太太气坏了。

  她觉得自己真没偏心,那会老三家的孩子刚出生,她多帮衬帮衬不是应该的吗?

  徐莉的孩子出生的时候,老太太就没有出钱出力吗?

  总不能只围着她一个人转吧。

  好在徐莉虽然总是想东想西的,但是见了老太太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的。

  现在下放了好几年,徐莉那骄傲的心性儿更是被磨得一点都不剩了。

  心里再酸再羡慕,也是一句话都不好意思说出来的。

  郑锦绣叹了口气,从怀里掏了个账本出来:“拿着,正好明天老二老四他们都来,我做主,给你们把家彻底分了吧。这是妈开诊所的成本和营收记录,你先看看,心里有个数。至于老三,他在城里好吃好喝的,最享福不过了,这些年也没养过妈一天,就不分给他们一家了。”

  “妈……”徐莉红了眼眶,想把账本还给老太太。

  老太太却没要:“拿着,妈是个公道人,你们被人冤枉,妈也是心疼你们的,不然只是为了跟你公公吵架的话,何至于跑到这里来陪着你们。不就是怕你们山高路远有个头疼脑热的没人管吗?结果你们倒好,把我好心当成了驴肝肺。要不是甜甜这孩子懂我,我早晚被你们气死。”

  徐莉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说了声对不起。

  老太太不想听,她深吸一口气:“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长荣有了孩子,妈可以名正言顺地给你们把家分了。你要是觉得妈偏心,妈也无话可说!是你们自己不学的,开诊所的钱也是长荣和甜甜帮忙凑的,你们这些做哥哥姐姐的可是一毛不拔。现在我还愿意把营收分给你们,已经算是最大的公平了,你好好想想吧。”

  徐莉落在最后面,站在路灯下,盯着手里的账本,心情复杂。

  这个家其实没什么好分的,这些年早就是各过各的了,但是当婆婆的现在要正式提出来,不过是想走个明路,堂而皇之地留在老五这边照顾老五媳妇和孩子。

  分钱给他们就是堵他们的嘴,他们也确实是不知好歹,自己拒绝了大好的机会。

  现在只能由着老太太做主了。

  她忽然特别羡慕霍恬恬,这是一个懂得抓住机会的女人,比她聪明多了,难怪老五一眼就看上她了。

  事已至此,当大嫂的只能拿出点大嫂的样子来,体体面面的,让老太太留下吧。

  她赶紧了跟上去:“妈,刚下过雨,我扶着你吧。”

  霍恬恬已经到家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郑长荣扶着她往二楼走去。

  刚下过雨,楼梯有些湿滑,他走在了外侧,叮嘱跟在后头的郑长丰:“大哥你今晚不回去了吧?明天上午你帮我去买块钢板过来吧,架高点,挡住楼梯的雨水就好。”

  “好嘞。”郑长丰知道自家小弟是大忙人,便毫不犹豫地应下了。

  至于今晚,反正天热,铺上席子打个地铺,一晚上很快就过去了。

  到了月子房,霍恬恬赶紧让郑长荣把孩子抱进来,随后只留老太太和霍齐家在内,把买好的保温箱拿了出来。

  两个当妈的第一次亲眼见证霍恬恬变魔术,很是好奇,但见她面前的虚空出现了一圈波纹样的扭曲,片刻后,便有一台机器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地上。

  霍恬恬换了个位置,第二台紧随其后出现在了旁边。

  她让郑长荣插上电,又把说明书拿给两个老母亲:“孩子刚出生几个小时,温度调高点,控制在35摄氏度左右。除了喂奶和换尿戒子,轻易不要把孩子抱出来。”

  两个老母亲照着说明书去调温度,升温后才把孩子放了进去。

  “抱被可以拿开了,衣服也脱了吧,尿戒子拿掉,用这个。”霍恬恬又变了次魔术,把纸尿裤拿了出来,“我知道尿戒子透气好,不容易捂出痱子来,但现在的关键是保持孩子的体温,等一个月后出了保温箱再用尿戒子吧。”

  “那就抱出来喂奶的时候穿衣服裹抱被,换尿戒子透透气,喂完睡觉的时候再换纸尿裤吧。”郑长荣也觉得这时候不是讲究捂不捂痱子的时候,他见过范海林的孩子用这个,便提议道,“每次换下尿过的纸尿裤,可以把小孩的屁屁晾一会再穿新的,对了,记得给孩子擦洗一下,尿液残留在皮肤上也容易出疹子的。”

  “放心吧,妈还能不会带孩子?对了甜甜,你不是还买了什么痱子粉吗?拿来给妈看看什么成分,回头我自己配制一份看看,估计不难。”老太太钻研精神尚在,想来一个痱子粉是可以努努力琢磨明白的。

  霍恬恬指了指床头柜:“都在里头呢,洗完屁屁再给孩子擦。”

  “行,交给我们了,你快睡吧,我和你妈每天晚上轮流住在你房间,孩子饿了你别起来,我们给孩子穿好衣服会抱给你的。”老太太拉开抽屉,拿了两盒出来,一个孩子一盒,这样省得拿来拿去的麻烦。

  至于尿布台,暂时是用不上了,等孩子出了保温箱再说吧。

  霍恬恬累了一天了,很快沉沉睡去,正式开启了她为期一个月的“坐牢”生涯,好在她有两个妈照顾,可以饭来张口,做个懒虫。

  此时的楼下院子里,简直人山人海,都是听到动静过来道贺的。

  道贺之余都在打听是男是女,几斤几两。

  听说是男孩,大家还挺羡慕的,又听说生的是双胞胎,大家更是觉得这两口子好福气,可等他们听说孩子只有三斤二两和二斤八两时,则纷纷咋舌:“太小了,养不养得活哦。”

  “是啊,我那娘家妹子就是早产,生是生下来了,但是——”

  话还没说完,这小媳妇就被徐莉给呛出去了。

  徐莉本来就憋屈,自己忍忍也就算了,不敢跟婆婆使脸色,可眼前这个小媳妇嘴上没个把门的,这不正好撞她枪口上来了吗?

  便不客气地骂道:“收收你的酸味儿吧!你家妹子早产养不活孩子那是你家的事,犯不着跑我们老郑家来乌鸦嘴!我家两个大侄子都是有福之人,肯定会平平安安地长大,跟他们老子一样出息!谁再在这里寻晦气,别怪我不客气!”

  一句话骂得那小媳妇灰头土脸的,直接翻了个白眼,跑了。

  之后便再也没人敢说什么早产养不活的话了,郑长丰看了眼,知道自己媳妇心里不高兴,赶紧拽着她去角落里问了问。

  徐莉红着眼睛,把那本账簿拿给了郑长丰:“妈说要分家,你自己看看吧。我知道现在后悔晚了,我也不想跟老五家争,我就是伤心,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没有把握住呢。”

  “好了好了,别哭了,多大点事儿。为孩子们考虑,还是听老太太的吧,就算咱俩没办法平反,只要老五混得好,将来不会不管孩子死活的。好了,不哭了。”郑长丰赶紧安慰了一番。

  徐莉摇摇头:“算了,我不喜欢求人,与其这样,不如继续写材料伸冤吧,早点平反早点回去,我们可以靠自己给孩子挣个前途。”

  “是这个理,那不哭了,回头妈知道了该不高兴了。”郑长丰知道自己老娘什么脾气,她不喜欢子女之间闹龃龉,哪怕没有翻过脸,只是背地里嘀咕,她也会生气的。

  因为老太太问心无愧啊。

  夫妻俩去一楼第四间住着,翻了翻账本,不禁为老太太这大半年的营收感到目瞪口呆。

  “老五媳妇真是慧眼如炬,捡到宝了。”熄了灯,夫妻俩看着无边的黑暗,默默伤神。

  夜色沉寂,郑长荣终于把所有人的客人都送走了,他冲了个澡,打了热水上楼,给霍恬恬擦洗身子,擦完还不忘给她肚皮抹护理霜。

  媳妇的皮肤依旧光滑,一丝半分的妊娠纹都看不到,看来这东西效果不错。

  郑长荣合上盖子,把脏水提下去。

  新大院虽然处处都尽量往好了去建,但也架不住本地没有自来水厂啊,所以大院没有通水,还得靠人力打井水上来使用。

  郑长荣身强体壮,再提十桶八桶也不会觉得辛苦,但是明天白天呢?指望两个老母亲提水吗?这也太辛苦太麻烦了。

  万一摔着碰着可不得了。

  无奈,他只好来找郑长丰,想拜托他明天去找个工匠,把水井改成按压式的,这样可以接一根管子到楼上,烧水直接在楼上用热得快就行了,不用来回提水。

  于是他倒了脏水便来找郑长丰,没想到郑长丰正在院子里抽烟。

  他一时好奇,坐在旁边问了问:“怎么了大哥?”

  “老五,咱妈要分家你知道吗?”郑长丰不想兄弟阋墙,但还是想为自己的子女争取一点东西,所以,他想提前跟郑长荣商量一下。

  郑长荣还真不知道这事:“你听谁说的?”

  “老太太亲自跟你大嫂说的,你看这是什么?”郑长丰把账本递给了郑长荣,“老五,大哥从没求过你什么,可是这次,希望你答应哥一件事。”

  “什么,你说。”郑长荣蹙眉,希望不要是什么为难的事。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