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清穿之娇养太孙妃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1章 061


第61章 061

  苏玳没想过和任何人说起自己穿越的事。

  她从小就试探过了,身边的人都好好的,没遇见过和她一样穿越的人。

  她又是胎穿,从小在喀喇沁长起来的,慢慢的记事,慢慢的长大,她就很适应在喀喇沁的生活了。

  出生在蒙古王公的部族中,在草原上是相对很自由的地方,比在八旗中自然是要宽松的多。

  噶尔臧和端静公主也很疼爱她,她和巴勒多尔济出身侧室,也不是侍妾所生,身份上也足够出众。

  因此在喀喇沁的日子,真真可以说是在蜜罐子里长大的。

  看见弘晳对赫舍里氏如此。

  赫舍里氏这样激进,苏玳更是近乡情怯,没敢把自己的来历和盘托出了。

  她在这儿很适应,也没有露出过什么穿越人的破绽来,也是和她的心态是有关系的。

  她没有膨胀到,觉得自己因为先知于未来,就可以改变当下的‘雄心壮志’。

  小福晋一番剖白,弘晳心中如饮蜜般甜蜜,却也有些近乡情怯的顾忌。

  小福晋喜欢的是现在的他,这不过才几句话罢了,她就心疼的掉眼泪,哄了好一会儿才哄好不哭了。

  要是知道他是重生而来的,真实经历过那些事情,才有了如今这样的局面,那不是要将眼睛都哭肿了?

  弘晳舍不得。干脆不说了。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默契的略过这个不说了。

  苏玳为弘晳心疼一场,竟也转头就忘了弘晳方才的事。

  弘晳带着苏玳回了他们的住处,小花厅那儿已经收拾妥当了,谁也不会知道那里曾去过什么人,发生过什么事。

  苏玳小声道:“爷会杀了赫舍里氏吗?”

  “不至于。”弘晳道,“她还是赫舍里家的人。如今也没人能轻易见她,好好养着她就是了。爷不会杀她。”

  苏玳放心了。好歹也是一条性命。好歹也是赫舍里家的人啊。

  赫舍里氏刚才那么激动,说的那些将来的事情,苏玳瞧着弘晳像是接受良好似的。

  可赫舍里氏有说了一条,怕弘晳可能接受不了。

  “赫舍里氏说,大清没有绵延万万年。”

  苏玳小心翼翼的模样,惹得弘晳忍俊不禁,他弯着眉眼笑起来:“怕爷接受不了这个?”

  弘晳历经康熙、雍正、乾隆三朝,前后将近一百多年了。

  亲身经历的时候可能想不到那么多。可重生之后,回顾这一百多年的事情,再联想起大清入关前和入关后的事,随着弘晳慢慢的长大,他的想法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可能从前,是通过皇孙臣子的角度在思考问题,看待大清。

  而重生后,他是一定要得到皇位的,对皇位志在必得。

  从很早的时候开始,弘晳就是在用帝王的目光看待大清。甚至是一种穿透了皇权帝位,穿透了时光岁月的沧桑目光在审视这个帝国。

  弘晳握着苏玳的手,与她说知心话:“爷当时就说了,哪个王朝能绵延万万年呢?王朝更迭,朝代兴衰,时代在发展,这都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许多年过去,或许这片土地真的不再适应有皇上了,那自然会有兴衰更替。爷不会连这个都受不了。”

  苏玳感叹,弘晳这眼光前瞻性可真好。他竟能突破他所在时代的局限性看到这些,还能坦然接受这些,真的有点厉害了。

  就这一点,甚至连康熙,在他当政的这几十年里,如有威胁到他皇权的事,都是第一时间叫停的,哪怕有利于民生。

  莫说是康熙了,就封建时代的哪个帝王不是如此呢?

  所以说,弘晳的格局真的很大。

  看见小福晋对他竖起大拇指,弘晳捏捏她的手指尖,笑道:“但那是许多年后的事情。至少在这一二百年里,皇上是不可能消失的。而爷要做的,是将爷需要做的事情都完成。尽量让大清更好,不至于将来,多生事端。”

  十四阿哥去了西北后,和大阿哥的心态还是不同的。

  大阿哥是奔着更大的功绩去的。他那时已是直亲王,亲王之尊,又是皇长子,他想要压倒太子,就必须要成为西北战事中的领军人。

  弘晳册立皇太孙的消息刺激了他,才有了后头那些事。

  十四阿哥与八阿哥九阿哥多有来往,可这两位哥哥都被弘晳打击的出不了头。

  反而是跟太子亲善的他的亲哥哥雍亲王蒸蒸日上。

  十四阿哥被康熙拔擢去往西北,他是去争气的。可也不想因此成为众矢之的。他被册为抚远大将军,岳钟琪和十三阿哥都不如他。

  但十四阿哥不敢托大,去西北后,还是很尊重岳钟琪和十三阿哥的。

  不过他一颗立功的心不减,趁着岳钟琪和十三阿哥养伤的时候,很是打了几场胜仗,奠定了他自己的地位,稳住了西北的局势。

  康熙龙颜大悦,说有十四阿哥在,西北局势稳了。

  康熙心略安定些,这心思就放在了南巡的身上。

  他又想要南巡去。这一回想去扬州待几日。

  先前的几次南巡,多是为了许多的目的和事情去的,并没有很好的玩乐享受。

  这次南巡也是有事要做,但扬州的听戏,他也是惦记了些时候了。想再去好好的感受一下。

  南巡是早就定下来的,只需要到了日子筹备好,就可以出行了。

  这次南巡,康熙定下皇太孙留京理政,诚亲王雍亲王几位跟着他一道去,阿哥们是都点了名要去的,独独将八阿哥九阿哥留下,没让他们跟着去。

  弘晳没想着跟着去南巡,他也猜到康熙不会带着他去南巡。

  其实不去也好,苏玳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产了,他也着实是放心不下的。

  不过,弘晳也不想康熙去南巡。他甚至觉得,康熙以后都不应再去南巡了。

  就这个地方和朝廷上的财政情况,怎么去南巡呢?

  苏玳月份大了,又临近产期,只有四个福在身边照顾肯定是不行的。

  毕竟四个福不懂这些,还是应当要有经验的嬷嬷陪在苏玳身边才行。

  弘晳就将他自己的奶嬷嬷,还有从前教导过苏玳礼仪规矩的嬷嬷都调了来,放到苏玳身边照顾她。

  有个嬷嬷是伺候过仁孝皇后生产的,这都几十年了,那嬷嬷年纪大了,不能太劳累,就只管在产房坐镇,告诉众人该怎么照顾孕妇。

  苏玳为了顺利生产,听话得很,她们说怎么对产妇好,怎么对孩子好,她就怎么做。

  太子和李佳氏没法回来,却是月月都有信回来的。弘晳会回信,苏玳也会回信。只是如今怀着八个月了,弘晳不让苏玳碰笔墨了,都是她口述,弘晳代笔的。

  天气热,苏玳屋里连冰也不能多用,她热得很,一天又不能多沐浴,时间长了偶然会觉得烦躁。

  肚子里也不大舒服,娇里娇气的人就会使小性子,不让弘晳和她一块儿睡了,嫌热。

  弘晳不肯与她分房,就在屋里另安置了一张榻,夜里就这么陪着她。

  弘晳忙得很,苏玳就想他总是夜里回来,两个人总也说不上几句话,有时候睡不着就会等他,等他回来了看见了人才肯安睡。

  这日左等右等都等不回来人,苏玳都有些恼了,叫福春:“熄灯睡觉。”

  她不等了。

  弘晳大约又是在宫里耽搁了。

  康熙要留弘晳在宫里,祖孙俩一块看折子,总是后半夜才睡,就这情形,大约是又要等明日早朝后人才会回来的。

  她这儿刚躺下,今儿倒是好,困意很快来袭,她迷蒙着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听到些声音,现下翻身都有些艰难,好不容易弄好了,福春悄悄进来,撩起床帐:“主子怎么起身了?是要喝水么?”

  苏玳摇了摇头,问:“外头什么声音?”

  福春顿了一下,才说:“外头无事。是几个小丫头睡觉不老实,打翻了铜盆。福秋已经叫她们回去了。”

  苏玳瞧了她一眼:“别以为我瞧不出来。有事就是有事,糊弄我做什么。到底怎么了?”

  主仆这么多年,她什么瞧不出来?福春又不会撒谎,这个样子一看就是有事。

  福春只得道:“是主子爷回来了。主子爷打发李公公来回了一声,主子睡了,奴才们就说了几句话,不敢打扰主子安歇。”

  “主子爷怕打扰了主子安睡,说就在前院洗漱了。明儿不用早朝,主子爷就在前院睡了,明日再来瞧主子。”

  苏玳狐疑道:“在前院洗漱?为何要在前院洗漱?”

  弘晳他八百年都不在前院住了。今儿好端端的怎么要在前院洗漱?

  以前就是是这样的情形,他知道她等他想他,只要回来了就会第一时间回来的。

  他也放不下她,每天都会看看她的肚子,在前院睡?简直闻所未闻。

  弘晳现在这么离得开她了?

  苏玳道:“传话去前头给爷,就说我醒了。我等着他呢。等他洗漱完了过来。”

  福春应了一声,立时出去传话了。

  屋内亮起灯烛,苏玳斜倚在床榻上,不出一刻钟,弘晳就来了。

  他身上还带着清爽的水汽,换了家常穿的新衣,两件轻薄的衣裳,勾勒他的英武修长。

  他一来,就坐在了床榻外的椅子上。

  笑容不变,苏玳却瞧着,有些不寻常。

  她拍了拍身侧,道:“爷过来。”

  弘晳过来了,含笑道:“爷来了。玳玳不是睡觉了?怎么又醒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余室存来瞧瞧?”

  苏玳凑近了他,瞧他的面容,瞧他身上,嘴上不以为意地道:“都怀到这个时候了,哪里都是不舒服的。忍忍就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孩子不闹,那就是没事。”

  她闻到了他身上有些脂粉的香气,在袖口。

  她拎着他的衣袖,要去看,弘晳居然还挡着,苏玳登时恼了:“怎么?爷敢做不敢当了?”

  弘晳哭笑不得:“爷做什么了?”

  “你身上有脂粉香。难不成爷找了别的佳人,还不能和我说了?”苏玳挑眉。

  她执意要看,弘晳不敢推搡,怕伤着她,也怕她磕着碰着了。只能让她瞧。

  衣袖掀起来,露出弘晳的手腕。

  上头竟有好几道新伤,像是被什么割出来的。

  已经止血过了,也上了药。但似乎是怕被苏玳看出来,有用脂粉遮了一下,苏玳闻到的味道,就是这里散发出来的。

  这是把脂粉当做遮瑕用了。效果显然是有的。

  但是:“爷怎么受伤了?”

  弘晳就是怕她看见,才在回来后就直接在前院洗漱安寝,结果还是被她给发现了。

  他也是实在舍不下她,生怕她胡思乱想才过来瞧瞧的。结果她鼻子倒是灵得很,一下子给闻出来了,就给发现了。

  这就瞒不过她了。他也不想撒谎骗她。

  便说:“皇上恼怒,将书案上的东西摔了一地。碎瓷片崩出来,擦着爷的手臂过去。就割了一下。”

  苏玳心疼的不得了:“爷怎么不躲呢?爷受伤了,还有别人伤着么?”

  弘晳抱了抱苏玳,轻声说:“爷躲不了。我跪在最前头。皇上摔东西,就是冲着我来的。”

  苏玳心下一紧:“爷做了什么?”

  弘晳眸光幽远深凝:“几年前,十三叔去山西办差,是让他去赈灾的。他去办好了差事,却也跟着发现了些别的事情。山西亏空之巨,十分严重。”

  “是我与他说,这件事皇上不会去管,叫他暂且不提。十三叔听我的话,才去了西北军中熟悉军营。其实,不只是山西,尤以江南为甚,亏空之数不能想象,已到了很严峻的地步了。”

  “如今,这层布遮不住了。”

  弘晳把遮羞布给他们掀了。将帝国这巨大的亏空之数直愣愣的暴露在康熙的面前,逼着他去面对。

  并且让他知道,朝廷户部,哪怕是内库,已经没有银钱供他南巡之行。

  逼着皇上取消南巡,并且要想办法把这亏空的问题给解决了。

  康熙震怒于弘晳的擅自做主,他当着一殿的人将东西摔在弘晳面前,狠狠叱骂他,摔下来的东西,还割伤了弘晳。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