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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男人、你彻底沦陷了!(2/5)


第41章 男人、你彻底沦陷了!(2/5)

  有的是水彩笔涂鸦,后来渐渐有了油画棒,也玩过水彩,画技和意识明显在一点点成熟,到最后终于定型,开始专攻油画,并且已经初具规模。

  这个时候的时听的确还是稚嫩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蜕变成了那样的、充满灵魂、声量巨大的画者呢?

  祁粲眯起眼睛,想起Aron那个金毛说过,时听当年有一幅第一次画出灵魂的画,被人买走了。

  他其实已经不难猜出那是什么时候。

  大概就是时听真正失声之后。

  画画成了她唯一的发声方式。

  她当年画了什么?

  可惜祁大少动用财力在全球范围内都没能找到以S.署名的更多作品,这有两种可能,一是当年她可能有其他艺名。

  二是这幅画已经不在了。

  祁粲看向时听,她正高高兴兴放下自己这次带来的画板工具箱。

  那个金毛洋鬼子说,他们这次要找回当年的灵感,所以——当年的灵感是什么?

  祁粲心想,很快就能知道了。

  他正思考,就被人一把拉着坐了下来。

  ——「怎么样,暖屁谷,舒服吧?」

  祁粲:“?”

  他坐的地方是挺暖和的。

  但祁大少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姿势。

  人坐炕头。

  优雅从容。

  其实现在天气已经转春,没有那么冷了,但屋子里的火炕烧着,奶奶显然是想尽力招待好他们。炕上已经摆了各种瓜子花生水果和糖,大铁锅里的肉菜都炖着了,看着跟过年似的。

  而时听和翠芬一样,一骨碌脱了鞋,盘腿坐炕上。

  祁粲垂眸看着。

  她穿着草莓小熊袜子,盘腿像小老太太的姿势,不知道为什么,祁粲有点想笑。

  这里的一切对他而言的确陌生且格格不入。

  但是时听在这里,一切就都和谐且可爱了起来。

  翠芬拉着时听的手,“所以,这次回来是咋了?还是在那边呆得不顺心了?”她虽然想孙女,但也知道山沟子里没什么好的,一直让她安心待在外边。

  时听下意识就想打手语解释,但是一出手,就被另一只修长的手捏住了。

  祁粲淡淡地说,“你的嗓子,歇歇吧,少说话。”

  ——「嘶——差点忘了!」时听缩了缩脖子。

  翠芬看着,眼底多了两分欣赏。

  不错,虽然看着气色不太好,但是知道疼人。

  祁粲说完,转头告诉翠芬,“她有一场国际绘画大赛要参加,这次回来除了看望您,也顺便打算采风找灵感。”

  “哦、哦。”翠芬点点头,笑得眼尾堆起褶皱,“好!丫头就是有出息!那阿仁,你说他也要回来啦?”

  阿仁——就是奶奶口中的Aron,当年也在这里待过一两个月的时间,带时听一起找到了藏在山区里的那片火山。

  时听笑眯眯地点点头。

  ——「可惜阿仁今天吃不到奶奶做的铁锅炖啦~~」

  祁粲抱着胳膊,心底气笑了,能不能看清楚坐你旁边的男人是谁?

  在她奶奶面前别逼他动嘴。

  小心他亲她。

  …祁大少不爽地转开了头。

  祖孙俩一个能说一个不能说,也一样其乐融融。说到最后,翠芬还是忍不住看着眼前的孙女,一双粗糙的手摸了摸时听的小脸蛋。

  “一晃五年过去了,当时那个男的说你是什么豪门走丢的闺女、要把你接走,我还不信,骑着车追了两里地……”

  旁边一直安静听着的祁粲忽然一顿。

  五年前…

  哪个男的把时听接走的?

  是时父,还是时岩?

  但显然,翠芬奶奶并不认识那个男人,而时听似乎也已经不记得当年的事情了。

  祁粲的眸光微眯。

  五年前是时听人生的转折。而五年前对祁粲而言,同样也是。

  看来那一年对他们都格外特别。

  但其实时听对那些都已经很模糊了,甚至想起来也是一片浑浑噩噩的模糊。

  那段时间醒过来就知道自己失了声,惶恐不安,手语没学会,无法和时家人交流,走丢十年本来就已经没有什么感情,现在还失去了沟通的能力。

  不敢告诉奶奶,怕她举着菜刀从那坑坑洼洼的山路追来陌生的大城市,怕她因为担心在路上出什么事。只能到处求医,不安绝望的时候就闷在屋里一个人画画,挣到一点钱就继续看病。

  说起来,真正人生的转折点,好像就是从踏入祁家庄园开始。

  她得到了一个调整和改变的机会。

  ——「反正现在都好啦!见到了奶奶,说了话,马上大粪车去工作,我和Aron去徒步画画——」

  祁粲咬牙,想得美!

  ——「等找到当年那片火山,再去写生。」

  ——「我现在强得可怕!」

  祁粲忽然又是一顿。

  …火山?

  他怎么不知道这里的地貌有火山。

  时听已经拿手比划了一个尖尖给翠芬看,翠芬一看就想起来了,“又要跑去那大山沟子里里?找那火山就那么神奇?”

  “那地方,也就你和阿仁那种不安生的淘气鬼能找得着!”

  火子沟里都很少有人会去找那片火山口,那附近没什么好植被,他们没必要往那边跑去。政府不是没想过把周边建设成风景区,但是那地方确实难找难爬,这些年只有一些驴友、徒步登山爱好者能误打误撞地走对路。

  “这次可不准瞎跑了!听到没?”翠芬呵斥。

  时听点点头,这次肯定不是瞎跑了——这些年徒步线路已经成熟了很多,装备也很成熟,他们的探险已经比当年好得多,而路却还是当年的路。

  这次还可以带着几个保镖大哥一起去!

  时听一边点头听训,一边发现祁粲已经半天没声了。

  一回头,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着水杯走神了。

  祁粲垂下眼睛,指尖微微用力。

  许多记忆倏然间刺痛地掠过头脑,狂奔的记忆,黑暗的紧闭,还有…那血迹之间、烙印在他衣袖上的火山灰。

  祁粲恶狠狠地闭上眼睛,把那些记忆重新纹丝不动地压了回去。

  他依旧是沉稳冷静、无可攻破的祁大少。

  他足够冷静且理智,他知道这世间不是由巧合构成的。

  但…他要亲自去看看。

  祁粲冷冷地睁开了眼睛。

  ……反正他也不可能放任时听跟那个金毛一起进山。呵呵。

  ——「他怎么啦?」

  时听摸了摸脑袋,感觉旁边忽然传来一股阴暗之气,就知道这辆车又悄悄发癫了。

  祁粲抬眸,对上一双干净清澈的黛色瞳孔,倒映着他的神色。

  ——「干嘛,又晕了,被铁锅炖香迷糊了?」

  祁粲捏了捏眉心,“?”

  …他最多是被她吵迷糊的!

  她刚才那一长串含粲量0的话语,现在还在他的世界里游荡,难为他还能正常思考。

  “……”祁粲无语地坐直了身体。

  但他自己都没发现,当他心里听见时听的声音,心头的阴翳忽然就消散而尽,注意力不自觉地全部放到她一个人的身上。

  他拉住时听的手掌,轻轻起身。

  依旧是那个强大的总裁。

  ——「嗯…奶奶说,祁粲这人模样确实生得好,但看起来身体不太好。」

  祁粲:“?”

  ——「我觉得也是!我看他总是一副被吵得很厉害的样子,情绪要么狂霸要么阴沉,显然不太正常。而且神经衰弱肯定也会影响身体的方方面面,我们山里人是不能接受这种身体素质的男人的,要不起——」

  祁粲一个猛子站了起来。

  他抱着的胳膊在西装之下撑出了肌理分明的二头肌,流畅结实而又漂亮,充分提醒着她什么叫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不要有眼无珠。

  而时听已经美美转身——「吃铁锅炖去喽~~」

  祁粲怒了。

  那有他香吗?!

  他身体不好,嗯?

  他一定会让时听领悟到真实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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