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be文求生指南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20章 第二十三章


第120章 第二十三章

  越重山越亲越重, 顾红枫犹豫了一下,一手拉着他的腰封,一手抬起正要设下禁制。

  结果越重山察觉了顾红枫的意图, 立刻放了手,也松了嘴, 甚至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她。

  传承之中那么多的族人,最终都变成了不知羞耻,甚至不分地点求欢承欢的淫.兽,越重山顷刻间以为, 顾红枫是要在这里……

  这可是弟子们的练剑场地,一会儿他们吃过了饭回来, 她是想要像那些邪魔炫耀战利品一样, 炫耀她能够掌控自己吗?

  越重山的双唇还带着水润的红, 心中却是一片深暗的黑。

  他彻底明晰了顾红枫的险恶, 自然也不吝以任何卑鄙丑陋的猜测去揣度她的用意。

  两个人分明刚刚做了最亲密的事情, 此时此刻相隔的这一步,却好似毕生再也无法逾越的天堑。

  而实际上, 顾红枫屁也没想。

  她哪有工夫整天满脑子都装着不着边际的想法,她现在只想把几个参加仙门大比的弟子的能力稍微提升些。

  至于为什么亲着亲着就要设禁制,是她以为越重山亲吻也不能解瘾,需要释放。

  顾红枫向来对自己惹出来的事情勇于承担责任。

  她觉得小羊既然是自己的, 那就有责任为他纾解难言之欲。

  但是见越重山警惕的样子, 顾红枫挑眉问:“我看你刚才角都冒出了一点,还以为你要泄露魔气, 没事了?”

  越重山微微抿了下唇,不吭声。

  他角冒出来……是因为激动难以自已。

  但是他这辈子, 下辈子,就是死也不可能把这种事情宣之于口。

  尤其是对着逼迫他到如此境地的顾红枫说。

  他需要她,但更恨她,这毋庸置疑。

  因此越重山解了瘾,就又用看着邪魔恶鬼的眼神,漠然地看着顾红枫。

  昨夜彻夜的癫乱,今日刚刚唇分就如此冷酷,这要是换个女子,恐怕要伤心难抑。

  只可惜顾红枫丝毫不在意,且不论贞操对她来说只能算个屁,就连节操也能用来换她想要的东西。

  见越重山好了,立刻神色一厉,开始说他。

  “好了就出去,结阵不要一直看我,你一个人的疏漏,会害死其他的弟子!”

  “虽然现在还只是演练,如果到时候真的对上了邪……”

  越重山绕过顾红枫,一脚踹开了武器库房的门,直接走出去,微微垂着眼睛,一副冥顽不灵,不听“王八念经”的倔强样子。

  话说了一半的顾红枫,看着越重山笔直的肩背,眯了下眼睛。

  想到了恃宠生娇四个字。

  但是一想到他之前汗如出浆四肢抖动的可怜样,顾红枫轻轻叹息一声,忍了。

  还是那句话,她没有刻意折磨谁的爱好。

  因此也不会想要用床上那种事情,磋磨控制越重山。

  可是古往今来,哪有任何一个人,在得到了魅魔之后,不想恶劣地看着他们低泣哀求,为了求欢摇尾乞怜地在地上爬呢?

  邪魔本就天生恶劣,他们会让魅魔为了他们做尽各种羞耻之事,用以满足自己的操控和掠夺的本性。

  而哪怕是得到了魅魔的修真界仙长,也难免会被激发出掩藏最深的恶欲。

  因为如果一个人,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的附属,为了得到一个拥抱,甚至是一个触碰就浑身发抖,眼神涣散,毫无自尊毫无底线可言。

  谁又能忍住不去践踏?

  顾红枫能。

  她根本没有那个兴趣,她只是觉得有点麻烦。

  但是一想到越重山的本事,想到他会听话不再试图毁灭这个世界,顾红枫也就由着他纵着他,随他怎么样。

  因此两个人白日里在弟子练剑的场地,是大师姐和二师弟,除了偶尔要趁着没人钻一钻武器库房或者是练剑场外的小树林之外,甚至眼神都没有半点交流。

  谁也不看谁。

  当然了顾红枫是真的不看,腻得很。

  越重山是自控不去看,可是五感余光都追随着谁不言而喻。

  可是一到了晚上,顾红枫的房门之上就会设下重重禁制,越重山彻底释放自我,化身为魅魔本相,极尽纠缠之能事,常常要缠人到天明。

  顾红枫已经不知道多少天没有在夜里练剑了。

  弟子们从一开始的惊异,到赫连雅发现了二师兄不在自己房里,而在大师姐的房中后,就都用奇异的眼神路过顾红枫的屋子。

  有时候还会低声地窃窃私语,“大师姐也太心急了,二师兄……白日里那个脸色,肯定是不愿的啊啧啧。”

  “少胡说,那天我看见他们俩牵着手从武器库房出来……嘴唇都红红的。”

  “嘶。想象不出这两个人……”

  一群弟子推推搡搡着迅速离开,而此刻月上中天,顾红枫在越重山结成的黑茧之中几乎颠覆了认知,紧紧攀着他后背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嵌入他的后颈肌肤,留下了一道深深翻起皮肉的血痕。

  活像是被布满尖刺的皮鞭抽过。

  越重山吃痛,报复一般更加用力,低头死死咬着顾红枫肩膀,像只发狂的公羊,要把人活活撞死般的发狠。

  顾红枫咬着齿关,不肯泄露出任何脆弱的声音,最开始她还有些惊慌,因为这种受人操控一般的感知太过恐怖。

  不过她有无比强大的适应能力,现在已经能一边纵容越重山,一边分神在脑中想着仙门大比的诸多事宜,只有在登临巅峰的时候,脑中才不受控制地放空泛白。

  汗水遍布鬓发和肩背,湿漉的长发是勾缠蔓生的魔藤,将两个明明相憎的灵魂,紧紧缠缚在一起。

  而如果不是顾红枫要控制越重山,将两人这般强行“锁”在一处。

  她一辈子也不可能同谁有这般深切的纠缠,重生了那么多次,对人性早没有任何信任的越重山,也绝不会在明知自己的种族本能,还和谁发展出这种关系。

  他们本该是来自两个世界的平行线,是永远也无法相交也无法并行的直线。

  可是现如今缠成了一个线团,像是雪球一样越缠越大越缠越深,根本就找不到线头在哪里。

  天色将明,顾红枫累得眼睛都不想睁开。

  她他妈的算是明白了,什么叫纵.欲过度。

  这种疲惫的感觉是心理上的,甚至是她每日泡聚灵池,逼迫天魔种夜以继日地耕耘消除她其他灵根的阻滞,因而越发强健的经脉都难以抵抗的疲惫。

  越重山坐在床边上沉默地穿衣服,后背上活像是挨了数道戒律鞭刑,纵横交错,鲜血淋漓。

  而顾红枫要散架的腰胯,虽然用木灵力治愈过,却根本消除不掉那种幻觉一样的疼痛。

  这样下去不行。

  这样她以后除了和越重山搞这种事情,还能做什么!

  因此顾红枫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看向越重山,准备和他谈一谈。

  可是看到他伤痕遍布的后背,顾红枫难得脸一烧。

  她起身到床边,一只手运气木灵,抚在越重山的后背之上,为他疗愈伤势。

  越重山原本如同滚油离火般平静下去的烧灼,立刻又如同滚油里被泼了冷水,登时沸腾起来。

  越重山已经彻底恢复了寻常样子,但是感知到他后背上徐徐扩散的木灵,感知到那些伤势在恢复时的麻痒,整个人像是被人从口腔灌入了一窝蜜蜂。

  在他的五脏六腑之中到处横冲直撞,扇动着细痒的翅膀,挥舞着尾针乱戳,疼痛之中泛起无可抑制的甜蜜。

  越重山回手抓住顾红枫的手腕,侧头看着她的眼中倾泻了银河碎星般金光流溢。

  他扯着顾红枫向他而来,双臂紧紧箍住她的腰身,顾红枫的弟子服就那么两套替换,其中一套,还是越重山给她的。

  她怕损毁,每天晚上洗漱后都不穿呢。

  她每天晚上洗漱后都是不挂一片布出来的,越重山不疯都对不起她这无知无觉的极限撩拨。

  而明明都放过她了,她还要主动贴上来给他疗伤。

  越重山烧得像一捧九天倾落的山火,只想将尚且葱郁的枫林,烧成如火的红枫。

  他把顾红枫抱到腿上,拉过自己的衣袍将她卷起来,将两个人缠在一起。

  他低头看着她,双眸中没有任何的温情,可心中泛起的蜜意却要压抑不住从眼睛里面跑出来了。

  越重山赶紧闭上眼睛,压着顾红枫略微挣扎的肩背,再度攻城略地。

  “师弟。”顾红枫被蒙在单薄的衣袍之中,开口连声音都没有丝毫颤意,“这样下去不行,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能浪费。”

  越重山原本满心正在泛滥的,随着他自己的频率摇晃的蜜糖,就这么凝固成了辛辣的苦水。

  他本就恼恨自己不可自控地对她产生依恋,渴求,哪怕不看她,也能在脑海中描摹出她艳烈如花的美丽面容。

  他咬着牙关纵容自己不成为传承之中那些失去理智的兽。

  可是他被弄成这样,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在沉沦,她总是表现得那么清醒!

  她确实没有伤害他,这些天给他唯一的伤也不是任何羞辱,是他背上她动情的证明。

  可她一清醒,就要将这些抹去。

  好像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是个淫.靡的笑话。

  因此越重山报复一般狠狠地压着顾红枫的肩膀,恨不能将她劈成两半。

  手抬起她的下巴,微微仰起头和她对视,双唇贴着她紧抿忍耐的双唇问:“是我想这样的吗?”

  “不是你吗?不是你当时控制我得来的结果吗?”

  “我断肢救你,换来的却是什么?”

  越重山声音冷硬,举止更是粗暴。

  抱着折磨她的想法行事,可是两个人这么多天了,只有顾红枫主动的那一天是痛苦的。

  越重山天资过人,传承和种族天性又让他将天资发挥出了让人死去活来的本事,他自认的折磨,确实有点折磨……

  但和他想的方向不一样。

  不过收到的效果是一样的。

  顾红枫终于不能冷静地说话了,她声音开始抖动的时候,就不开口了。

  越重山却逼着她开口:“你不喜欢为什么还要这样?”

  “把我逼成这样,你却说不能这样,这天下没有那么随心所欲的事情,你当我越重山是什么?嗯?”

  “说话啊!”

  越重山捏着顾红枫的下巴,一双眼因为愤怒变为赤金。

  横瞳微缩,是险恶也是逼迫。

  他恨她。

  用最亲密无间的姿态恨她。

  顾红枫脑仁子有点疼,被越重山吵得难受,起伏间更是感觉自己的五脏都要烧起来了。

  她熟悉这种前奏,无奈却又不可抗拒。

  但是越重山还在说:“你说这世界再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我确实不想死,但是只要我不死,招惹了我,你也别想好过!”

  越重山低头,手指勾掉顾红枫侧颈贴着的鬓发,饱含恨意和难掩蜜意地低喃道:“好师姐,且受着吧,这才刚开始啊……”

  顾红枫被吵得头痛,一口咬在越重山脖子上。

  越重山猝不及防,痛哼了一声,而后紧紧拥住,用恨不得将顾红枫揉碎,勒进血肉的力量,将她抱紧。

  顾红枫除了最开始在山洞之中逼迫越重山的那一天,从没有任何主动。

  这一口,直咬得越重山险些神魂离体,如千里堤坝溃于山洪,这也是两个人难得仅有的同步。

  一室的寂静,外面的天色泛起鱼肚白。

  湿淋淋的两个人抱着彼此,用这世上最亲密最不可分割的姿态。

  顾红枫还是非常坚强地把越重山的后背彻底疗愈。

  越重山感觉到身后泛起的暖意,怀中又抱着顾红枫,只觉得自己像是投入了一汪暖泉,一片柔软至极的云中。

  他生生世世都在饱尝孤独和寒冷,踽踽独行,茕茕孑立。

  可是这一刻,是他自以为是的错觉也好,是顾红枫卑鄙无耻的算计也罢,他终究不再是一个人了。

  他不是那么好招惹的,他不是那些被践踏和肆意抛弃的同族。

  他有能力杀了她,只要她敢行抛弃践踏之事,就算是死了再无重来的机会,他也要带着她一起下地狱!

  一起。

  越重山想到这个词,竟然难以抑制地抱着顾红枫笑起来。

  顾红枫已经习惯了他脑子恐怕有病,时不时就要冒出几句狗血台词一样毁天灭地同归于尽的威胁。

  也罢,窝囊废窝囊久了也会爆发。

  顾红枫只当他过嘴瘾,拍了拍他的肩膀要起身。

  越重山却没有像每一次结束后都立刻放手那般,自诩冷漠和厌弃。

  他抱着顾红枫不放。

  他甚至在想,如果死也能拉着她一起死,倒也是个不错的结局。

  他早就厌烦了这个世界。

  哪怕是被动,是被迫,他也不再是一个人了。

  因此重重壁垒般的心防,塌陷了一小块,有潺潺的,名为孤独的,被拘禁在他的城中整整二十世的水流,涌了出来,将顾红枫浸泡其中。

  拥有恨也好。

  总好过心中空荡荡的,五感逐渐在干涸空白要好多了。

  而他和顾红枫之间,是一种比男欢女爱时的海誓山盟,要坚固无数倍的关系。

  男欢女爱尚且有决裂移情之时,可他们之间,只能是不死不休。

  越重山微微放开一些顾红枫,双眸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温润黑色。

  他的鬓发同她一样的缭乱,面颊上带着欲求得到满足后的松散,这一刻的眉目堪称温柔如水。

  但是他近距离看着顾红枫,捧住她的脸,凑近偏头,堪称温柔地吻上她的双唇。

  这个吻不带任何暴虐和折磨的意味,纯粹只是倾泻心防后柔软的触碰。

  先是一下一下地轻贴,而后是湿漉漉像小狗舔舐一样的亲昵。

  顾红枫被搞得愣住,她后脊汗毛竖立,本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眼睫颤抖得有些厉害,她想开口说什么,但是很快舌尖被缠住。

  等到顾红枫收拾好自己出门的时候,一出门被太阳刺了下眼睛。

  六月盛夏。

  顾红枫轻咳一声,不肯回头去看那个跟着她的人影。

  心里骂了一句,都中午了,这他妈的也太淫.乱了。

  不过顾红枫倒也没有怪越重山,她对自己,乃至自己划进圈子的“东西”纵容到令人发指。

  原本所有豢养魅魔的邪魔,并不可能完全满足魅魔的诉求,“下位者”如何能予取予求呢?

  但是顾红枫和越重山这两个人,一个毫不收敛,一个纵容到底。

  一时间竟是形成了一种难舍难分,如胶似漆的状态。

  时不时看到他们相携离开或者从哪里回来,甚至是清晨一起出屋的弟子们,都从最开始的暧昧围观,变成了带着些艳羡的唏嘘。

  “大师姐和二师兄的感情真好啊。”

  “这还没有结为道侣就这样,要是结为道侣,一定是修真界仙侣的楷模!”

  越重山听觉敏锐,不像顾红枫一样,听什么都当狗叫。

  他入耳,更入心,这会正是顾红枫教他赫连玉卿剑招的时候,越重山生生世世沦为魔修,对真正的修真界剑招并不熟练。

  他用的黑色骨剑乃是殷烈的脊骨炼化,他的本命剑……现在也快要叛变了,在他手中不如在顾红枫手中发挥的作用强大。

  顾红枫敲了一下他的手腕,“这里转的时候幅度太大了。”

  顾红枫凑近他耳边说:“我知道你习惯用长剑,但是修真界中基本上都是这么短的,你总不能到时候用你那个……对战的时候这样大幅度转剑,会被人偷了空门!”

  “看我干什么,你看剑!”

  顾红枫有点恨铁不成钢,伸手用指节在越重山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越重山手一抖,看向了顾红枫。

  顾红枫:“……”

  又不行了?

  越重山没吭声,其实只有最开始那几天有些难以自控,后来每夜都狠狠满足,后来就好多了。

  他想象的羞辱一样都没有尝过,他每天都像是吃饱喝足的狮子。

  但最开始那几天的异样,顾红枫察觉后就拉着他随时满足。

  以至于……他现在没有异样,但是只要一看她,她就会……

  顾红枫果然在东张西望,寻找一个好的地方。

  她适应能力非常强,包括安抚她的小羊羔。

  但是这会儿既不是午饭时间,又不能把弟子们赶走,堂而皇之拉着越重山钻小树林,实在是耽误时间又难看。

  接下来还有两个阵法要演练。

  顾红枫看着越重山,犹豫了一下,索性踮起脚,在她刚才敲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敷衍地低声安抚道:“忍一忍,等演练完下午两个阵……”

  “哇!唔——”

  “嗷!”

  恰好不小心看到这边的弟子发出怪叫,他们都知道大师姐和二师兄有婚约,也知道两个人感情很好,已经悄悄搬到一起同吃同住。

  但是光天化日下这么亲近还是头一遭,主要是大师姐向来“铁面”,而二师兄阴郁不苟言笑。

  这两个人竟然能这般甜蜜相处,怎不叫弟子们震惊起哄。

  人群中尤其殷烈叫唤得最响,上蹿下跳,像只大马猴。

  顾红枫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这些弟子们现在都在她掌控之下,但是殷烈嗷嗷嗷的,顾红枫回头瞪了他一眼。

  “继续列阵!叫唤什么一群猴儿!”

  顾红枫扔了一块灰灵砸赫连雅,赫连雅捂着嘴发出尖细的叫声,一双眼里面冒亮光。

  越重山最开始是懵的,但是很快以为顾红枫这是在羞辱他!

  不怪他胡思乱想,毕竟在他的传承之中,那些魅魔,甚至有被人逼着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行苟合之事。

  但是很快,越重山就反应过来,那不是羞辱。

  她的关切不只在言语和眼神中,举止也是那么自然而然。

  拉着他的手臂把他扯到他该站的阵眼,手背贴了下他的脖子发现没汗,确认他问题不大,这才又勒令弟子们赶紧结阵,她来攻击。

  阵法成了弟子们个个老实,但是神情还是眉飞色舞的。

  而顾红枫破阵,每一次都角度非常刁钻,她修为虽然未曾被天道认证,却是切切实实地能干死五境剑修。

  因此这些弟子们结的阵,能挡住她的时候太少了。

  但是今天灵力相撞,阵法碎裂太快,因为阵眼之上有人走神。

  顾红枫一剑戳到越重山的面前,好险刹住车,他好似无觉,痴痴看她。

  弟子们又是起哄不止。

  顾红枫收势太急,被反噬了一下,手臂酸麻。

  看着越重山片刻,这要是换个弟子这般走神,大肠头能被她骂出来。

  可是她甩了甩酸麻的手臂,拉着呆愣的越重山离开。

  众位弟子叫唤得更响,顾红枫骂道:“叫唤什么,吃饭去,下午再这么轻易破阵,有你们好看!”

  越重山在哄闹声中被顾红枫拉着手腕离开,她背影消薄却腰背挺拔如松柏。

  越重山回头看了一眼,尽是弟子们的欢声笑脸。

  转了个弯,越重山挣了一下,顾红枫手一松,本能向后一捞,就捞到了他的手掌。

  他们拉着手走过低矮的,并不繁丽却曲径通幽的弟子院小路。

  来到了顾红枫的门前。

  头顶的阳光很晒,交叠的人影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越重山被拉进屋子。

  顾红枫摸了一下他滚烫发红的面颊,站在门口问道:“今天怎么回事儿?很难受?”

  顾红枫利落地手指一挑,解开自己的腰封,说道:“你快些,下午我打算变个阵……”

  越重山上前一步,拥住了顾红枫。

  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这样轻轻地拥着。

  曾几何时……那早已经被越重山忘记的遥远第一世。

  他梦想中渴求的时光,也不过如此简单。

  有一群嬉笑的师弟师妹们,他甚至甘于以修为稀松无寸进,和一个在意他,永远不会离开他的人受到众人的祝福结为道侣。

  在仙界耗尽寿数,最终归隐,或者死去。

  越重山从未想过,这样的期待竟是在这种情况之下,以这样的方式实现。

  而顾红枫被抱住,伸手摸摸,没发现越重山不可自控的异样,她站着没动又转而摸了摸他滚烫的脸。

  片刻后一手抚着他后背,轻靠在他身上,带着些许担忧道:“你不会是……生病了吧?”

  大魔王也会生病吗?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