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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的佛系小表妹(清穿)》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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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第135章
林翡儿以为皇上只来一次, 但没想到他日日在傍晚时过来,每次过来都是让她侍寝,每次都是过来发泄,惩罚性地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就这样持续五日, 到第六日的时候, 他伏在她身上, 她实在忍不住吐出来了,直接吐在他身上,她傍晚没吃什么东西,吐出来的大多只是一些酸水,吐完她还持续干呕, 干呕到她的眼角泛泪。
康熙也有点意外,见她吐到整个人开始颤抖, 他眼里闪过一抹担忧, 没顾得上自己身上的污秽, 扶住她肩膀,然后叫人, 让人去请太医。
林翡儿吐了一会儿才停下来, 闭上眼睛不想看周围的人。
值班的两个太医过来后,都说她脉象不对, 似怀孕又不似怀孕, 迟迟不敢下定论, 最后说了一句鲁太医经验丰富,许是鲁太医才知晓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从来没碰过这种病症。
“梁九功呢, 让人去请鲁太医。”
梁九功在外面听到皇上叫他,赶忙进来, 听到皇上要他叫人去请鲁太医时,他看一眼在场的太医,跟他们对视一眼,大概就明白了,鲁太医这会怕不在太医院当差,天都黑了,要请就必须让人出宫去请。
“嗻,奴才这就让小潘子出宫去请。”
“要快!”
林翡儿的手放在皇上手臂上,制止道:“这么晚了,鲁太医年迈,别这么折腾他老人家,臣妾的身子臣妾知道,并无大碍,不过是突然不适而已,臣妾已经缓过来了,要请明日再请吧,宫门落锁了,出宫不便,别弄这么大的动静,臣妾静静睡一晚就好了。”
“去请!”
康熙没理佟佳氏,冷声下令。
梁九功自然听皇上的,立即出去,让人去把鲁太医接进宫。
林翡儿收回手,神色很快恢复平静,让如春备水,她准备重新沐浴,她身上有一股酸臭味,而皇上更甚,连被褥都沾了一些。
康熙命两个太医跟太监们先出去,他自己身上也只是简单披着一件宽松的外衣,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他低头看自己身上的污秽,难得心情还不错地跟佟佳氏说一句话:“你看你吐得朕满身都是,朕何时这么狼狈过,要备水也是先给朕沐浴才是。”
没想到佟佳氏没有接话,他的话突然掉在那,屋内安静,气氛僵冷,康熙看了一眼佟佳氏,脸色苍白,身形瘦削,静静地倚在床头上,她的衣裳穿得比他齐整多了。
这几日,他虽日日过来,但她没有给他好脸色,大多数时候是平静地看着他,不言不语,他哪怕是咬疼她,她也不吭声,默默承受,事后转过身背对着他,怨他到了极致,连话都不肯跟他说了,做错事的人是她,她反而理直气壮起来了。
康熙脸色也变了变,随后起身往外走。
如春跟绿枝站在床边,趁着烧水备水的间隙,她们将床褥重新换了,重新铺床,整理好之后又重新点上檀香。
“娘娘,让皇上先沐浴,等会娘娘再沐浴,娘娘喝口水漱漱口吧。”绿枝一只手端着一杯温水,另一只手拿着痰盂。
林翡儿让她们先去照顾皇上,不用管她,皇上那边没人伺候可不行,她吐了他一身,估计他这会正在气头上呢,她不想他找到理由刁难承乾宫的人。
“那我们先去伺候皇上,娘娘先在这里坐着。”
过一会儿,皇上沐浴出来,换了一身衣服,林翡儿才去沐浴。
太医还在殿外候着,等着鲁太医过来,不过没半个时辰怕是到不了,林翡儿洗完澡已经觉得有点累了,感觉自己被折腾了许久,她回到床上,没理会同样坐在床上的皇上,她躺下去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耳边窸窸窣窣的,一睁眼便看到鲁太医半跪在床边,正在给她把脉,已经五十多岁的鲁太医脸上有着不少皱纹,八字胡发白。
“如何?”她听到站着的皇上开口,似乎在担心她,是担心她死了还是担心少一个侍寝的人,她无从知晓,她已经分辨不清他所说的话是真话还是假话,他是真的在担心还是在演戏,她也不在意这些了,只是看了他一眼。
鲁太医把完脉后又看一眼她的舌苔,问她近些日子的饮食还有病症,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她经脉受阻,经期不稳,又寒热交替,病气侵袭多时,加上心神烦躁,思虑过多才导致呕吐膨胀,脾胃气血虚弱,脉象紊乱造成有假孕的现象,并非真的有孕,目前是以调脉为主,养胃健脾为辅,让她分一日多次进食,每次进食不宜过多,有四分饱即可。
鲁太医给她开了调经调脉的药方,之后才离开。
人都走后,屋内又剩下皇上跟她,林翡儿又闭上眼睛,准备再次歇息。
“你就这么不想见朕,不想跟朕说话吗?”
“臣妾只是觉得累了,臣妾这阵子身子都是这样,与皇上无关,这会不是还没天亮,正是睡觉歇息的时候,皇上,你也睡了吧。”
康熙还想说什么,见她脸色实在算不上好,也只好把话忍回去,很快让人熄灯,他也上了床,今晚的确算得上折腾,他也有些疲惫,不过睡之前,他问她多久没来过月信了。
“两个月还是三个月,臣妾也记不清了,臣妾的月信一向不怎么准时,皇上睡吧。”
屋内变得很安静。
……
翌日,林翡儿依旧比皇上起得晚,她醒来的时候,皇上已经走了,而如春她们已经帮她熬好药,有退烧的药,也有鲁太医给她开的调经调脉的药,一共两碗,她一早起来先喝药,两碗药下去,她觉得什么都不用吃就饱了。
“娘娘的烧退了一些,额头没那么烫了。”如春说了一句。
“皇上几时走的?”
“皇上醒得早,天刚亮就离开了,应该是卯时初。”
如春看了一眼自家娘娘,这几日皇上对娘娘的责难,她们都看在眼里,娘娘身上的青紫是褪下去又有,反反复复,她小心翼翼开口:“娘娘,你与皇上……是不是还没有和好,皇上他昨晚看起来很担心你。”
“我们从来没有好过,哪来的和好,不用担心我,早膳是不是得呈上来了,我肚子饿了。”
“那奴婢先去传膳。”
鲁太医让她少食多餐,林翡儿就没有吃太多,她也没想把自己身体折腾坏,不过是都赶上了这个时候,她吃完后开始抄写经书,一抄便是一个时辰。
快到午时时,玉静从阿哥所那边过来,她过来时双眼有些红肿,林翡儿急忙问她怎么了。
玉静一下子扑到她怀里,开始大哭。
林翡儿有些惊讶,连忙问她怎么了,怎么哭了。
“姐姐,九阿哥他……昨晚骂我了,他为了一个侍妾骂我,说我没有容人的度量,说那侍妾比我伺候他要伺候得早,说我刁难那个侍妾,我觉得他变了,明明先前他不舍得骂我的,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他对我都是很温柔的。”
林翡儿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只是跟九阿哥吵架,她便松一口气,他们从去年三月成婚,如今都已经过去一年了,男人的温柔只是表象吧,不可能维持一辈子,两个人刚在一起时是浓情蜜意,过了一年,激情与新鲜感退去才是真正地过日子。
玉静这性子也不知道是随了谁,她有些大小姐的脾性,稍微不顺她的意,她可能就会生气,她安慰道:“你先别哭了,别也离姐姐那么近,姐姐还在生病,不想把病气传给你,你就告诉姐姐,你有没有刁难那个侍妾?”
“我没有。”
“真的没有,九阿哥宿在她那里,我都没说什么,不过那侍妾竟然挑衅我,说若是没有阿玛他们,九阿哥不会娶我,可我们明明是因为相爱才成的婚,我气不过,扇了她一巴掌,结果被九阿哥看到,九阿哥不听我解释,冲着我发脾气。”
“打你了吗?”
“没有,他怎么敢打我,他要是敢打我,我就让他整个宅院鸡犬不宁,那侍妾,我就不只是打一巴掌了,可能是十巴掌。”
林翡儿觉得其实先前她阿玛给玉静挑的那门亲事还不错,玉静能做得了主,但在九阿哥那,九阿哥是皇子,他高高在上,习惯了站在高位,哪里会每一次都迁就玉静,真出什么事,他可能还要玉静听他的话,九阿哥才是他们这段关系里真正的领导者跟掌控者,玉静得听他的话。
“你啊,是没吃过什么苦头,一点小事就跑来哭,那侍妾若真的是伺候九阿哥比较久,在九阿哥那可能情分多一些,你打那侍妾,九阿哥哪里会让你这么胡闹,她是侍妾,你是福晋,你犯不着跟侍妾过不去,她再怎么样都只是一个侍妾,身份上就比不过你尊贵。”
“可是九阿哥他……先前真的待我很好,温柔十足,这才多久,他就对我没有耐心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今晚要在姐姐这睡下,谁也过来找我,我都不回去。”
玉静接受不了原本对她温柔十足,如今却没有了耐性,仿佛他对她的喜欢都是假的,当初可是他死皮赖脸地求她嫁给他的。
“你啊,别任性,姐姐还生病呢,你不能在这里久待,你待在这里是要姐姐照顾你呢,还是你照顾姐姐呢,你这一走岂不是给那个侍妾更加有机可乘,你若是想跟九阿哥好好过日子,就不要动不动就耍小性子,随时要别人哄你,九阿哥如今也开始在朝堂上做事了,他平日里也很忙碌,你也多体谅他,相信他也会多体谅你的。”
玉静撅着嘴,有些不满,怎么姐姐都不站在她这边,还要帮胤禟说话,这事,她又没有做错,她不是不喜欢那个侍妾,她是觉得九阿哥转变太大了,对她一下子失去耐心,没个好脸色,常常让她热恋贴冷屁股。
“姐姐,我没有耍性子,是他不对,是他先骂我,难不成我还要跟他道歉,哪有这种道理,我偏不道歉,这事,我又没有错,我不管,我就要留在这里过夜。”
“听话,别任性,九阿哥是皇子,他若是不哄你,不主动过来找你,你该怎么办,你要如何下台阶,你不就是想要他发现你不在了,主动过来找你嘛,但是你留在姐姐这,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九阿哥可能觉得颜面受损,就更不会过来找你了。”
“难不成我只能忍吗?”
“也不是让你忍,只是让你别把事情放大,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你既然也没什么损失,此事就暂且放下,九阿哥过来找你时,你不要置气,故意不跟别人说话,有话好好说,把事情说开比什么都重要。”
玉静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不过她倒是没在承乾宫久待,没有在承乾宫过夜,林翡儿叹口气,有些担心她这个妹妹,她也不知道九阿哥是个什么样的人,两人相处时真正是怎么样的,她是不知道的。
“娘娘,你劝三小姐的时候劝得好好的,要把话说开,为何娘娘不愿意跟皇上把话说开。”
林翡儿抬眸看一眼说话的如春,又叹口气,她跟皇上不是有没有把话说开的问题,而是他们理念不合,想要的东西不一致。
……
延禧宫,恵妃早上吃了一碗燕窝粥,她用帕子擦擦嘴角,听闻皇上这几日日日过去承乾宫,似乎跟佟贵妃重修旧好了,不得不说这日子实在是短了,她本以为皇上会晾佟贵妃晾得久一些,甚至她想过皇上从此以后不会再找佟贵妃侍寝,就像当初的安嫔一样,此生再无恩宠,谁能想到还不到一年,皇上似乎就放下心结。跟佟贵妃又黏黏糊糊了。
恵妃其实不是担心佟贵妃得宠侍寝,她是担心佟贵妃背后的佟家,佟贵妃跟四阿哥胤禛走得近,如今胤禟又娶了佟三小姐,总之佟家跟他们胤褆是没有任何关系。
胤褆身为皇长子,在朝中势力单薄,她总免不了想为胤褆筹谋一二,佟家怕是拉拢不了,她只能想办法让佟家势弱下去,朝堂上,她没有法子,只能是对付佟贵妃。
皇上厌恶佟贵妃,便有可能厌恶佟家,就说佟贵妃跟谢太医的事,佟家不可能没有人知晓,他们知晓却瞒着皇上,分明是欺君之罪,只是皇上把弄死一个谢太医,到底还是心慈手软了。
想想以前,皇上可是弄死了敬嫔的心上人以及心上人一家,连敬嫔的家人也不例外,两家人因此遭难,这一回,皇上只处死谢太医,对谢家人还有佟家人都没有进一步的处罚,就这样放过他们了。
她一时想不透皇上的心思。
“娘娘,内务府将此次随行人员的名单送过来了,娘娘要过目一下吗?”思珊进来,手里拿着一沓名单。
皇上五月中旬要巡幸塞外,这阵子都要做准备,先从随行的人员开始,恵妃只负责安排后宫随行的人员,其它的还是由内务府跟户部礼部那边共同商议,最后由皇上定下名单。
“本宫看看。”
恵妃接过名单,细细地查看,后宫随行的人不用说,就几个年轻得宠的小主跟着前去,嫔妃中没人跟着前去,年纪上去了,舟车劳顿,她们几个嫔妃没法折腾了,还不如待在皇宫里舒服一些,原先佟贵妃会被皇上安排在名单里面,不过佟贵妃病了,皇上对佟贵妃又有几分芥蒂,她便没有在名单上。
恵妃主要是看随行的八旗官兵跟六部官员,发现这次随行的大臣们以索额图一党居多,连索额图都在其中,其次自然是佟国维一党,剩下那些的各有党派吧。
皇上年纪也上来了,下一次出行塞外还不知道是何年何月,大家似乎都争取表现,这一次出行,太子也在其中,没有留下来监国,皇上让四阿哥胤禛跟八阿哥胤禩留下来。
恵妃蹙眉,皇上很少让胤褆留下来监国,明明胤褆是皇长子,可皇上一直以来都看不到胤褆,连胤禩都被皇上提拔上来了。
她知道她的儿子能力才智不输给其它阿哥,偏偏就是得不到皇上的重视。
恵妃花了许久才看完名单,好在这次胤褆也在随行之列,对于阿哥而言,跟着皇上出巡也是一件好事,有机会展示自己的才能,在皇上面前露脸。
“还回去给内务府吧,本宫看完了。”
“是,奴婢这就拿回去。”
这名单只是誊本,多在她这放一会也没事,不过恵妃看完也就大概了解了,没必要放久,她喝茶时发现茶水有些凉了,让人重新给她沏一壶茶,喝完茶后又命人去太医院那边走一趟,拿佟贵妃的病历档给她看看。
佟贵妃这病病了有大半年了,竟然还没好,还病着,皇上却连着好几日去承乾宫,这到底是过去探望呢还是让佟贵妃侍寝。
皇上终究是放不下佟贵妃,都发现佟贵妃跟谢太医的私情了,他还能不计较,说明皇上对佟贵妃的情意至少比当时的敬嫔深,他才这么割舍不下。
林翡儿若是知道恵妃这么想,可能只是轻嗤一声,嘲讽一笑。
她连着喝了几天的汤药,上午两碗汤药,傍晚又两碗汤药,喝药喝到口间发涩发苦,自然也就没什么食欲,她这阵子什么肉都不想吃,只吃素菜,这才好受一些,没有呕吐出来,不过吃得也不多,那些新鲜的水果倒是吃得多,比如青枣跟凤梨今日就吃了一盘。
用盐水杀过的凤梨外表有咸味,凤梨本身很甜,她洗完澡出来,又见到皇上,难得皱眉,脸上闪过一抹不开心,他天天来她这里做什么,她实在是没有心情应付他。
“你这是不想见到朕?”
“臣妾没有,臣妾是意外皇上今日来晚了一些。”
“满嘴谎言,没一句实话。”
康熙哪能不知道她是不想见到他,她刚刚的皱眉是被他收入眼里的,那是她不开心的表现,他是皇帝,他想去后宫哪位嫔妃宫里便可以去哪里,由不得她不同意不开心。
“伺候朕更衣。”
“皇上不用洗澡吗?”
“朕已经洗过了。”
如春想过去替皇上更衣,省得娘娘亲自动手,不过被皇上一个眼神制住,她只好站在一旁,不敢有动作。
“你们先出去吧。”林翡儿淡淡道,示意如春她们出去,她上前替皇上更衣。
“这几日,身子好点没有?”
“皇上不必关心臣妾,臣妾会自己顾好自己的身子。”
她生病还不是因他所起,他何必假惺惺问她身子如何,她身上那些青青紫紫也是拜他所赐,她不需要他的虚情假意。
“朕不是关心,朕是怕你又吐在朕身上,你要是再吐一回,朕就要治你的罪。”
“皇上别让臣妾侍寝不就好了,臣妾不侍寝就不会吐。”
下巴被抬起,林翡儿被迫跟皇上对视,他眼里的不悦十分明显,她竟然不知道他这么容易动怒的人,十几年的相处到底是白瞎了,连人的脾性都没真正摸清。
“你是说你见到朕就想吐吗?朕让你觉得恶心是不是?”
“不是,臣妾身子弱,近些日子时常觉得头晕,一点点晃动就容易让臣妾反胃,说到底是臣妾还病着,不宜侍寝,偏偏皇上还过来,不顾及臣妾的身子,臣妾吐皇上身上那也是皇上活该。”
“你多吐几回,反正朕就是要你侍寝,大不了朕再沐浴更衣就是。”
林翡儿觉得这人恶劣,又有恶趣味,懒得再跟他说话,待会她想着要是不吐,她干脆也往他身上吐几口唾沫好了,随他的意。
衣服脱到一半,他就吻住她,先前她觉得唇舌相交是一种趣事,让人心里沸腾燥热,如今她觉得湿湿的,滑滑的,让人有些恶心,她不想伸出舌头,只是这人非得缠着她,她只好木木地任由他动作。
他是皇帝,她是宫妃,她没有拒绝的权利,他一动怒,又有可能杀她身边的人,她不是孤身一人,她有太多软肋,她不能任性,要说狠话激怒他,跟他硬碰硬,那他有可能对她身边的人下手,她左右不过一条命,但她怕她的命没了,别人的命也跟着没了。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无论是承乾宫的人还是佟家的人,她都得护住他们,不能让他们因为她而丧命,一个谢元玉就够了。
她被推倒在床上,她只好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的感官都封闭起来,不停地在心里默念佛经,这让她觉得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