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康熙的佛系小表妹(清穿)》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第126章
到了傍晚, 香彤见到敬事房的人过来跟她说皇上翻了她的牌子时,她真的激动到差点晕过去,她仿佛能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她把旁边百灵的手不小心抓伤时, 她都没有察觉, 等敬事房的人出去后, 她还愣着,幸亏百灵提醒她不能让皇上久等,她才赶紧让百灵给她梳妆打扮。
“不对,我要换一身颜色鲜艳一点的旗装。”
香彤又换上一身暗花梅花纹妆花段的旗装,她为数不多的好料子裁剪出来的旗装, 换好衣服后,她才让百灵重新给她整理旗头, 原本她想抹些脂粉显得气色好一些, 不过她又想到宫里最得宠的佟妃鲜少抹胭脂脂粉, 反倒是宫里上年纪的嫔妃们平日里喜欢抹这些,一来是为了遮掩自己真实的年纪, 二来是为了提气色, 佟妃得宠,说明皇上可能更喜欢女子素颜清淡的样子, 她便让百灵别抹脂粉了, 她只简单涂了一些口脂, 涂得不多,稍显粉嫩即可。
全部弄好后, 她走出房间, 永和宫的其他人都侧目过来,香彤只觉得脸上有光, 过了今晚,她就是侍寝过的主子了,真正的小主,名副其实。
她目不斜视,假装沉稳地走出永和宫,轿辇停在永和宫宫门口,太监们把轿子压低后,她坐上四人抬的亮轿,平日里都是用双脚走路,从未俯视过别人,坐在轿辇上后,这视野也变得开阔了,她可以俯视别人,她恨不得天天坐这轿辇。
从永和宫到乾清宫的路程很短暂,香彤觉得自己都还没有享受够坐在轿子上的感觉时就到了,她到乾清宫后被领着过去浴房沐浴,并未先见着皇上,所以她精心打扮用处不大,到最后是穿上宫女备好素色寝衣躺到御榻上等皇上过来。
香彤努力平稳自己的呼吸,想着待会侍寝千万不能惹皇上厌烦,一定要服侍好皇上,让皇上满意,只有皇上满意了,她才有下一次侍寝的机会。
当她听到靴子的声音时,她眼珠子一转,看向声源处,只见皇上也穿着寝衣走过来,在皇上坐在床上,屏退奴才时,她就起来替皇上宽衣。
倾慕已久的男人就在她面前,她这一次能够真真实实地触碰到,而不是连看都不敢明目张胆地看,香彤鼓起勇气直接献上香唇,搂着皇上的脖子,将他慢慢压下来,两人倒在床上。
一整晚,香彤都比较主动,尽心尽力伺候皇上,她虽然未经人事,但作为娘娘的贴身侍女,她其实见过不少次,所以并没有太生疏,皇上也没有排斥,露出不悦之色,她就放心地按照她的步骤服侍皇上。
夜越来越深。
……
翌日,香彤亦记得早起,替皇上穿衣后待皇上去忙朝政时,她才自己整理好自己,然后走出寝殿,百灵在殿外等她。
“小主……”
“回去再说。”
回去依旧是坐轿辇,到了永和宫,落轿后,香彤给敬事房的吴公公塞了五两银子,感谢吴公公帮她,吴公公笑呵呵地接下银子。
香彤这才进去,她不着急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过去娘娘那边给娘娘请安,在前殿候了一会儿,香蓉才领着她进去。
“你终于是如愿以偿了,已经是侍寝过的主子了,要是怀上皇嗣,以后就贵不可言了,到时候可别忘了我们这些姐妹。”
香蓉这话说得酸溜溜的,以前她们同为娘娘的贴身侍女,关系还算要好,如今她成了主子后,香蓉对她就没有好脸色了,香彤听着也不生气,只说了一句她不会忘了的。
娘娘似乎是刚起不久,连旗头都没有弄,香彤立即跪下,说道:“娘娘,承蒙娘娘关照,奴婢昨夜侍寝了,没有娘娘就没有奴婢的今日,娘娘的大恩大德,奴婢永远铭记,绝不会忘。”
“怎么还自称奴婢,你是主子了,以后我们可以以姐妹相称。”
“奴婢不敢,娘娘永远是奴婢的主子。”
德妃下来亲自扶起香彤,“你知感恩就好,你成了主子这么久才第一次侍寝,其实是本宫对不起你,没能让你早点侍寝,蹉跎耽搁了这么久,昨夜怎么样,皇上对你是否满意?”
“奴婢不知,皇上他鲜少跟奴婢说话。”
“放心吧,皇上若是对你满意的话,还会召你侍寝的,香蓉,你去把内务府送过来的两匹蜀锦拿给善答应,让善答应弄两身衣裳,都说人靠衣装,你往后要是得宠了,也得穿得贵气一些,这样别人才不会小瞧你。”
“娘娘,蜀锦贵重,奴婢配不上。”
德妃笑了笑,握着香彤的手,“你是主子了,多好的衣服料子都配得上,别妄自菲薄,贬低自己,你第一次侍寝,本宫总得给你什么,这是宫里的规矩,收下就是。”
听娘娘这么说,香彤点点头,说那她收下了。
从娘娘那出来,百灵手上多了两匹蜀锦,香彤回到自己房间后才摸了摸那两匹蜀锦,摸上去的确很顺滑,花纹也精致,这是上好的料子,内务府不会给一个答应这么好的料子,只有嫔妃才配拥有。
永和宫的其它小主也过来恭贺她一声,香彤晓得她们并非是真心恭贺她,只不过碍于礼节才过来一下,她客气地招待她们,等人都走后,她才真正放松下来。
昨夜她服侍皇上服侍得多,她又是初次,其实是有点酸痛,她躺回到床上歇息,睡一个回笼觉,让百灵过一个时辰再叫她。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当皇上第二次叫她侍寝时已经是五天后,这五天,香彤每一日都在期盼,终于盼来了,五天比起三年而言其实很短,皇上能这么快再次召她侍寝,说明她那晚还算令皇上满意。
香彤心里充满喜色,第二次侍寝时也是跟上次那样,她大胆地勾着皇上,尽量让皇上放松,让皇上躺着。
……
宫里最近有一个善答应突然间很得宠,一个月连着侍寝四次,众人一打听这个善答应的来历,知道她原先是德妃的贴身侍女后都觉得德妃有手段,自己无宠了就把身边人推上来得宠,这样皇上也不会忘了她。
德妃对香彤的得宠其实是满意的,别管别人怎么说,永和宫有一个得宠的主子在,遇到什么事还让得宠的小主跟皇上吹吹枕边风。
现在是没遇到什么事,额驸这事还急不得,她一直没让人去探皇上的口风,反正名单已经呈给皇上了,就看皇上中意谁。
温宪晓得她在为她挑选额驸,一直问她挑好的额驸是谁,连胤禛过来给她请安时也问了一句,她没跟温宪说,倒是在胤禛问起时,她说她中意佟国维的孙子舜安颜,就是不知他皇阿玛那边怎么想。
他们都不知道皇上怎么想。
又过了一些日子,德妃实在有些等不及,怕皇上忘了这事,她主动过去乾清宫,不巧的是佟妃在乾清宫,听说是给皇上磨墨,所以她就被拒见了,只能先回去。
林翡儿这边的确是在给皇上磨墨,不过这磨墨无聊,还得一直站着,手腕不停地转动,她磨了一会儿就有些偷懒了,磨一会儿停一会儿,又搬来一张椅子在一旁坐着磨。
“皇上,这折子,你还得批阅到什么时辰?”
“累了?”
“是有点累。”被人伺候久了,林翡儿觉得自己也被惯坏了,好像吃不了苦了,变得娇生惯养起来,顺带有一些懒怠,她看着皇上,“皇上,你该不会真的只是叫臣妾过来磨墨吧。”
“不然呢,你还想干什么。”
她其实也没想干什么,皇上这阵子有新宠侍寝,春风得意得很,一时兴起想起来她这个“老人”,新宠侍寝,她只能磨墨,她默默腹诽几句。
“行吧,臣妾继续磨墨。”
她安静磨了一会才听到皇上说温宪格格到成婚的年纪了,林翡儿不解地看着皇上,温宪格格的亲事跟她有什么关系,皇上不应该跟德妃说嘛,温宪格格是德妃的女儿。
“朕准备给她赐婚,让她与你大哥的长子舜安颜成婚。”
林翡儿有些诧异,她是知道她大哥的儿子长大了,当时跟玉静是同岁数的,如今跟玉静一样都是十七岁,玉静的亲事已经定下来了,她侄子的亲事还没定下来,不过皇上要让她侄子当额驸,一下子佟家有两个人跟皇家结亲,佟家是贵上加贵,一家子都是皇亲国戚。
“你不同意吗?”
“臣妾哪里是不同意,臣妾是第一次听说这事,有些惊讶而已,皇上已经决定让温宪格格嫁给臣妾的侄子了吗?”
“嗯,朕已经决定了。”
他都决定了,她还能说什么,林翡儿只能跪下谢恩了,心里却想的是佟家本来就处在很显贵的位置了,一下子多了两门亲事,她觉得太多了,感觉他们家一下子推到最前面,可以说是风口浪尖上,盛极必衰,她怕佟家处的位置太高,稍有不慎很容易摔下来。
“朕觉得这是一门好亲事,朕先前召舜安颜进宫,他不愧是长子长孙,言行举止不失大家风范,朕对他很满意,温宪是朕疼爱的女儿,朕要为她挑选最好的额驸,你妹妹的亲事已经定在明年三月,按照辈分,先让你妹妹出嫁,所以朕打算让将温宪的亲事定在明年八月,佟妃觉得如何?”
“都听皇上的,皇上觉得好就是好,臣妾没有意见。”
林翡儿被扶起来,皇上也从龙椅上起来,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你父兄对朕忠心耿耿,朕不会轻待他们,到时候朕会让人备一份丰厚的嫁妆让温宪带去佟家。”
“皇上,格格尊贵,佟家也不会轻待格格,臣妾希望他们能和和美美,只要他们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皇上的圣恩,臣妾跟臣妾的父兄肯定不会忘,他们会一辈子效忠皇上,为皇上鞠躬尽瘁。”
“你呢,你会一辈子忠诚于朕吗?”
“皇上,臣妾的一辈子已经在皇上手上了。”
林翡儿说完后被皇上搂得更紧,之后跟皇上在乾清宫内廷走一圈。
过了几日,她听说皇上召她阿玛进宫,到康熙三十九年八月十五日,中秋节当天,皇上当着群臣的面下赐婚的圣旨。
温宪格格与舜安颜的亲事也被定下来。
林翡儿从中秋宴上回到承乾宫,将头饰耳饰都摘下来,很快只穿着里衣回床上坐着,天还没黑,她也睡不着,只是坐在床上。
绿枝察觉到她的异样,问她是不是有心事。
“我只是有些害怕。”
“娘娘怕什么,皇上赐婚不是好事吗?”
林翡儿叹口气,这究竟算不算好事呢,她还没想通,她总觉得皇上把佟家推得太高了,她想不通皇上背后的目的,是真的这么器重信任佟氏一族还是皇上想要分权,佟家越势大,不仅能跟索额图一党相互抗衡,分庭抗礼,跟佟家有姻亲的几个阿哥跟着沾光,阿哥们手上的权力跟着越来越多时,等于是加剧阿哥们与太子的矛盾,以此来削弱太子这个储君手头上的权力跟势力,其最终目标还是打击太子这个储君与索额图一党。
皇上真是为了佟家好,为了给温宪格格找一门好亲事,让佟家跟皇家亲上加亲吗?
皇上对她没有言语半句,他的真实目的是什么都被他隐瞒,对她同样隐藏,她有时候看着皇上,听着他说的话,她都忍不住想这是皇上心中所想嘛,还是只是他的说辞,在她面前的人是真实的吗?如果是真实的,他为什么要隐瞒,不肯跟她说实话。
归根结底,皇上是皇帝,是帝王,然后才是她的心上人,她在皇上心里的位置比不上皇位,他愿意在她面前展示的心思只是他想展示的,他不愿意展示的就隐藏起来,所以她以为她了解皇上,知道皇上在想什么,其实不然,她可能知道的只是表面,有可能连他对她的深情也是他伪装的,对她的喜欢也是他演出来的。
其实她从未真正触及到皇上真正的内心,他的心思有可能都隐在最深处,就是这样才是最可怕,一个人在你面前连真实的自己都不曾表露,在背后是不是有更多东西隐藏着。
林翡儿不敢细想。
“希望是好事吧。”
“娘娘,你要歇息了吗?刚用完膳,娘娘要不还是喝一碗青梅汤吧,消消食,也解解热。”
“嗯,去端来吧。”
绿枝出去,很快端来一碗青梅汤,酸酸甜甜的,里头放了冰块,在这夏日里喝着正好,她喝了半碗,觉得方才吃的月饼被消食不少,没那么堵着喉咙了。
她觉得疲惫,躺下去很快睡着,一睡睡到凌晨,醒来时房间漆黑,她怕自己一起来,会惊醒如春绿枝她们,于是就在床上躺到天亮,天亮后才起身,跟悦悦一起用早膳。
悦悦想过去找温恪格格,她怕太早,别人不一定这么早就醒了,让她等到辰时末或巳时初再过去,她让她先练半个时辰字。
悦悦虽不情愿,但还是拗不过她,老实坐在书桌前练字。
林翡儿坐在一旁盯着她。
等到巳时,她才放她过去延禧宫,本以为她又会晚上好几个时辰才回来,结果没过多久,她就回来了,她觉得奇怪,问了一句。
“姐姐的额娘好像生病了,姐姐在照顾她额娘,没空跟我一起玩,所以我就回来了。”
“病了?什么时候生病的?”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这几天才病的。”
章佳氏病了?林翡儿隐约记得十三阿哥的亲额娘好像还蛮早逝的,她跟章佳氏是因两个格格玩在一块才有点交集,她病了,她总得过去看看,她让如春备一些人参,她带过去给章佳氏,顺带把悦悦带上。
到了章佳氏的房间,她闻到浓浓的药味,温恪跟好几个宫女都守在床边,见她们要行礼,她赶忙摆手制止,她们走到床边,章佳氏脸色的确不是很好,人也在昏睡。
“太医来看过没有?”
温恪开口说太医已经来过了,她们告诉恵妃娘娘,恵妃让人去请过太医,太医给针灸了,也熬了药,只是她额娘还是没有好转。
“病多久了?”
“我额娘也才病两日而已,她早上还吐了血,佟妃额娘,你说我额娘会不会死啊,我不想让我额娘死。”
温恪说着说着就哭了,她一个小姑娘一看就是慌了,林翡儿只能安慰她,再让人去请太医,只病两日就病得这么严重,她也觉得情况不乐观。
过了一会儿,恵妃她们也过来,人昏迷着,三个太医过来把脉,只说脉象虚弱,但不知道章佳氏得了什么病,章佳氏身子甚至有些发凉,而不是发热。
温恪说她额娘先前说肚子痛,还吐血了,一直在求太医们救救她额娘,太医们不知道是什么病,无法对症下药,又给章佳氏针灸一遍,到了傍晚,章佳氏才幽幽转醒,不过脸色还是很苍白,说话有气无力,一醒来就像是交代遗言一样说了很多,仿佛撑着一口气交代最后的事情。
连十三阿哥胤祥都从阿哥所那边过来,胤禛也跟着十三阿哥过来,一时之间,章佳氏的房间内站了不少人,到最后连皇上都惊动了。
章佳氏说完话后人的状态看上去就不是很好,紧接着吐血,这一吐血,人再次昏迷,太医们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只说可能是内里出了病症,可能是里面哪里出血了,有可能胃,有可能是肝脏,碰到这种内部出血,太医们其实也没有办法,一开膛破肚,有可能会大出血,人同样救不回来,可以说是章佳氏得的是急病。
皇上听到这话,脸色微沉,让太医无论如何都要救人,而不是说束手无策。
太医们只能点头应是,几个人回太医院商量,在章佳氏昏迷的这些日子,他们大大小小的方法都试过了,只是人依旧没醒。
温恪这几日也哭到眼睛红肿,十三阿哥更是日日过来延禧宫,皇上每隔两日过来一次,后宫小主嫔妃们也纷纷过来探望,只是人没醒,大家过来看几眼就离开了。
延禧宫笼罩在一片阴霾中,恵妃是日日过来看章佳氏,让人给她找来最好的药材,几十年的人参也用在章佳氏身上,只是丝毫不见起色。
到后面十几日,章佳氏一直没有醒来,只留有一口气,这一口气到了九月初也咽下了,人就这样走了,章佳氏也才三十六岁,年轻得很,谁也没想到她发病发得这么急,短短二十几日人就没了,到后面瘦到只剩下骨头,东西都吃不下。
毕竟生养过阿哥跟格格,皇上下令让章佳氏的葬礼按照嫔位规格办的,还让大阿哥、胤禛跟十三阿哥为她穿孝,更是追封她为敏妃,给足了章佳氏体面。
而三阿哥胤祉在章佳氏丧期剃头,被人举报,皇上一气之下,将三阿哥从诚郡王降为贝勒。
身为三阿哥的生母荣妃听说胤祉被降为贝勒后,气得把胤祉叫到钟粹宫,责骂他一顿,问他为何在这种时候剃头,结果三阿哥说他跟胤祥有些争执,一气之下就剃了。
荣妃说他小孩子心性,沉不住气,责骂他一番后也就让他离开了。
胤祉跟胤祥的矛盾症结是胤禛,小时候胤祉跟胤禛关系比较好,渐渐的,胤祥就黏上胤禛,两人越走越近,变成他一个人被落下了,那么多兄弟之中,每个人都有跟自己很要好的兄弟,他的是四哥,两人小时候见得多,如今四哥跟胤祥走得近,他就没有十分要好的兄弟了,太子他不敢亲近,小时候被欺负多了,大哥平日里也很高傲,八弟九弟他们几个走得更近,他觉得是胤祥抢走他的四哥,害得他连个亲近的兄弟都没有。
丧礼的时候,因为他跟四哥胤禛多说几句话,胤祥就气不过,觉得他故意耽误四哥胤禛给他额娘披麻戴孝,于是他们说着说着就打起来了,胤祉没打过胤祥,事后越想越气,原先丧期不能剃头,他为了挑衅,就把头剃了,故意在胤祥面前晃,没想到被人告诉皇阿玛,皇阿玛一生气就把他降为贝勒,降为贝勒就降为贝勒吧,胤祉只能这样宽慰自己。
他觉得自己有苦说不出,兄弟那么多,却没一个跟他是一伙的,四哥也被抢走,他想诉苦都找不到人,只能回去找自己的福晋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