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炮灰真少爷科举升官日常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55章


第155章

  料峭春风之中, 还是熟悉的天黑沉沉的时候,因为月初的原因,抬首一片乌黑, 伸手不见五指,唯有路人提着的灯笼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会试的考生较之乡试时,只多不少,因着此时汇聚了全国各地的考生,各地的口音掺杂在一起,显得分外的热闹。

  只是,等快到临近考棚之时, 众人都不约而同的安静了下来。

  远处, 巡逻的兵将严阵以待, 那通身的气势便能将一部分心怀叵测之人吓的软了筋骨。

  徐瑾瑜此番进场, 不说徐母,就是赵庆阳和魏思武也纷纷前来相送, 徐瑾瑜对此有些无奈:

  “思武兄也就罢了, 庆阳兄那日不是听过贵府府医的诊断,怎么也过来?

  这个点儿也到了上值的时候, 你头一日入值, 便要告假可不好。”

  赵庆阳见徐瑾瑜还惦记着自己入值之时, 一时微微哽咽:

  “府医说无大碍,我便能放心吗?那里面什么条件,我又不是不知道。

  瑜弟的身子本该好好将养, 可还未养起便要先用十日去苦熬, 我如何能放心?”

  赵庆阳说完, 抿了抿唇:

  “瑜弟也不用记挂我,圣上特意多允了我一日的假, 不会耽误了正事儿。倒是瑜弟……”

  魏思武随后也不由道:

  “什么叫我便罢了,难道不就不记挂瑾瑜你了?”

  “我可没有那么说呀。”

  徐瑾瑜笑吟吟的说着:

  “我是觉得思武兄出现在这里,那是理所应当呢。”

  魏思武这才哼了一声,随后下意识的攥紧了手掌,绷着脸道:

  “好了,我二人便不多言了。瑾瑜你先进去吧,开考前还能缓缓。”

  徐瑾瑜微微颔首,向徐母告辞,在赵庆阳的一脸不舍中,转身离去。

  众人目送徐瑾瑜的背影被人群淹没,可是心却已经高高悬起。

  等到了会试,考前搜子的动作也会更加轻柔细致,但却不会让人觉得太过冒犯。

  徐瑾瑜很快便过了验名、搜身这两关,按照自己的案号寻了过去。

  进了考棚之后,徐瑾瑜首先要做的便是将考棚周边的环境打量一遍,随后这才挂好油布。

  只是,等徐瑾瑜坐下的时候,顿时察觉到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比如,考棚内的硬件设施都优越性都大大提高了,原本坚硬的木板上被盖了一层厚厚的被褥,用来伏案书写的条案也平整光滑。

  徐瑾瑜抬手用指尖刮了一点儿残余的木屑,上面还有新鲜的木漆气味。

  桌子上放置的烛台所配的蜡烛也不是那种粗制滥造,还未拿起来便能闻到一种刺鼻味道的粗腊。

  这些,似乎都是新制的。

  徐瑾瑜忍不住扬了扬眉,等听到附近有人发出的阵阵惊呼声时,他便知道,这好处不是自己一人独有。

  但这也正合徐瑾瑜之意,科举本该公平,倒也难得圣上为了公正,做出的这些改变了。

  晨光微熹,红日缓缓升起,会试第一场在一阵钟声中,正式开始。

  与此前考试不同的是,会试的题目并不是书写在考卷之上,而是由兵将将题目书写在长板上,自考棚抬着而过。

  每排考棚停留一盏茶的时间,直到所有考生看过题目之后,再敲钟示意,考生开始作答。

  这样的安排对于前后考生都各有利弊:

  在前的考生多出了思考的时间,但因为时间的原因,考生需要保证自己对题目能烂熟于心。

  而在后的考生虽然少了思考的时间,但却不会出现记岔题目的惊天失语。

  至于中间的考生,则是最痛苦的,但科举这条路,既要运气又要心态,会试又被成为龙门跳,其难度自然不言而喻。

  徐瑾瑜虽然也在中间位次,但等他将题目记下后,便开始认真的思索起来。

  至于隔壁的考棚里发出了阵阵或懊恼,或叹息的声音,也丝毫没有影响到他。

  等到了会试这一步,其实更多的还是在考验心态。

  倘若连会试都无法度过,到了金銮殿上,失礼于御前,那才是天大的过错!

  会试首场为经义七道,内容复杂且题目不短,但对于走到这一步的考生来说,拼的只是大家对于本就烂熟于心的经义理解。

  是以,等到答卷钟声响起之时,众人首先做的便是将题目写在考卷之上,再慢慢斟酌。

  徐瑾瑜也提笔将七道题目一一写下,随后将一旁的炭盆升起。

  只是,取炭的时候,徐瑾瑜低头一看,都不由啧舌。

  银丝炭。

  啧,圣上好大的手笔!

  “皇上这次对贡院这么大手笔改造,若是被户部尚书知道了,只怕又要上折子了。”

  冯卓一面为成帝上了一碗茶水,一面低声说着。

  成帝冷笑一声:

  “让他上,朕看他还能放什么狗屁!徐瑾瑜此行平定越国,这等功绩,他就想考个科举,朕怜他体弱怎么了?他要清名,朕自不能让他特殊于人。

  此番贡院改造,花费也不过纹银数万两,可越国之事,又耗费我大盛多少银两?徐瑾瑜他值得!”

  冯卓一听,立刻低下了头,能让向来有礼有度的圣上说起粗话,显然也是让皇上气狠了。

  不过,谁让户部尚书今日在大朝之时,说什么越国元气大伤,大盛应该予以抚慰,好彰显大国之风。

  当时户部尚书这话一出,皇上的脸就直接给气绿了。

  户部尚书这话一出,相当于相当于徐小郎等人冒生命危险打退越国之举都是玩闹;相当于苦守南疆十载的平阳侯和武安侯都是在浪费军饷;相当于南疆百姓遭遇的十载动乱都是空谈;相当于皇上砸下去的百万军费都是笑话!

  于是乎,等户部尚书这话说完,皇上还没有发作,一旁的平阳侯直接三两步冲到户部尚书面上,拿着手里的象牙笏抽的其抱头鼠窜,有其一党之人想要阻拦也被武官阻拦。

  好好的大朝会,几乎成了菜市场,可偏偏那时候皇上也不发话,就在上面面无表情的看着。

  等到户部尚书被平阳侯撑着伤体,还打的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着起不来的时候,皇上这才让人把两人分开。

  对于平阳侯小惩大诫,罚其闭门思过半月,而户部尚书则在家养伤一月。

  这番处置一下,户部尚书那是直接都给气懵了。

  可却不敢多说一个字,那模样看的冯卓都替他憋屈的慌。

  成帝喝完了茶水后,看着外头的阵阵寒风,忍不住道:

  “贡院本就简陋,能改动的朕都让人改动了,也不知那徐瑾瑜的身子可能撑下来?”

  “皇上,那太医不是说了吗?那徐郎君的身子只是因为未尽水米的虚弱,您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徐郎君也非常人,如何能撑不过去?”

  成帝闻言,忍不住斜了冯卓一眼:

  “啧,这会儿知道叫徐郎君了?要不是那天你给徐瑾瑜泄了密,他这会儿早就是朕座下大将了!

  就今日户部尚书所言,都不用平阳侯动手,只怕徐瑾瑜都能把其气的吐血三升!”

  冯卓不由干笑一声,有些委屈道:

  “那臣也不曾想到,徐郎君连这一句称呼都能推测出来您的赏赐……”

  成帝提起自己即将进碗的好苗子,心情好了起来:

  “罢了,朕且不与你计较。今日平阳侯明明有伤在身,还在大朝上与户部尚书打斗一番,且派个太医去给他瞧瞧吧。”

  冯卓闻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平阳侯那是打斗吗?

  那不是单方面的殴打户部尚书吗?

  最重要的是……

  如果他没有记错,平阳侯可是连手里的象牙笏都抽断了。

  ……

  春日的阳光很是和煦,度过了晨起的寒冷后,徐瑾瑜的状态越来越好,等到晌午前,便已经写完了两道题目。

  此时也到了放饭的时候。

  只是不知怎得,今日放饭之时,前面偶有骚动以及兵将的吹哨示警。

  等过了一刻钟后,一个半人高的木桶被抬了过来,隔壁顿时又响起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也让活动手腕的徐瑾瑜难得升起了好奇心。

  终于,木桶被抬了过来,徐瑾瑜看着那碗热腾腾的稠粥,终于知道考生们在惊叹什么了!

  这等吃食,对于家境贫寒的考生来说,简直如天降甘霖!

  一时间,有不少寒门学子眼含热泪,一时激动超常发挥,成为大盛开国以来寒门学子入榜最多的一次。

  此事暂且不论,徐瑾瑜也没有想过这一次的物质条件竟然出乎意料的好。

  虽然,这对于徐瑾瑜来说,还有些不及家中,可对于经历过乡试九天六夜的徐瑾瑜来说,这一次的科举是他经历过的最好的一次。

  只不过,圣上似乎有些不食人间烟火了些,他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就是……这五谷轮回之事,还得忍!

  好容易挨过三日,等出了考场之时,徐瑾瑜只觉得自己像是一直飞出笼子的鸟。

  两日时间,他便已经答完了考题,然后用最后一日……忍耐。

  刚出龙门,徐瑾瑜便被徐母他们从茫茫人海中发现,连忙拉到一个不会被挤到的地方,这才关切的上下打量。

  “瘦了!”

  “可算是出来了,我这心也能放下了。”

  “幸好没事儿!”

  徐瑾瑜被三人像是看大熊猫似的围着,一时有些哭笑不得,随后小声道:

  “娘,庆阳兄,思武兄,咱们有什么话可以慢慢说,就是能不能让我先回去解决一下私人问题?”

  没看出了考场的学子,都是行色匆匆,那是他们不想讨论讨论吗?

  那是憋不住了!

  徐母还在发愣,赵庆阳和魏思武已经恍然大悟,都憋笑着看向徐瑾瑜:

  “好说好说!”

  “也就是这时候,我才觉得”瑾瑜不是天……咳咳,仙人了。”

  魏思武在徐瑾瑜的目光威逼下,收回了那曾经把他坑惨的两个字。

  随后,一行人回到了别院。

  等徐瑾瑜洗沐更衣好后,赵庆阳请来的府医早就已经严阵待命,虽然那老头还是有些不情愿。

  “早就说过了,这位郎君体内自有一股生气,轻易出不得事儿,再配上老夫的大力还阳丸,那不得活蹦乱跳?”

  府医虽然如是说着,但还是将一瓶药塞给了徐瑾瑜:

  “这个是老夫重新研制出的大力还阳丸,每日服一粒,就算再来两场,也不会有一点儿事儿!”

  府医说着,看着这个单薄瘦弱的少年,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世子就这么跟着他走了一趟,竟然就被圣上赐了三品官身!

  还是京中勋贵可望而不可即的那种!

  虽说当初他是有让世子利用其一二的心思,可是现在想来,以少年的聪慧,只怕会适得其反。

  “多谢,劳您费心了。”

  徐瑾瑜含笑答谢,府医有些僵硬的轻咳一声:

  “不必,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府医说罢,看了赵庆阳一眼,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

  少年人的情谊往往是最纯粹,最珍贵的,他若是掺合,只怕才会玷污了他们之间的情谊。

  府医又叮嘱了些让徐瑾瑜清淡饮食,不可大鱼大肉的话,便带着药箱起身告辞了。

  等府医走后,魏思武看着桌上的小瓷瓶,忍不住皱眉道:

  “大力还阳丸?这东西能吃吗?瑾瑜不是没什么事儿,怎么还要吃这个东西?是药三分毒,药这东西,多吃无益。”

  赵庆阳听了这话,忙冲着徐瑾瑜眨了眨眼,魏思武还不知道徐瑾瑜中毒之事。

  而那日太医的诊断,让徐瑾瑜不由揣测,牵丝之毒只怕只有发作时才能诊断出来。

  徐瑾瑜抿了抿唇,拿起药瓶,低低道:

  “思武兄,此事我尚且没有头绪,等我查清楚了,再告知你可好?”

  魏思武一愣,没想到还真有自己不知道的事儿!

  只不过,徐瑾瑜既然都已经坦言相告,魏思武也不再追问:

  “好嘛好嘛,我就知道,瑾瑜和庆阳出去一趟,心里可就没有我的位置了!”

  “思武兄!”

  徐瑾瑜忍不住一笑,而后看着在旁边才擦掉泪水,笑着看过来的徐母:

  “娘,咱们今个吃锅子吧?用羊汤打底,吃着也不会太过油腻。”

  “好好好,娘这就去准备。”

  徐瑾瑜饱餐一顿后,吃了一枚大力还阳丸,而后进入梦乡,一觉醒来,感觉身子骨也多了几分力气。

  因为首场徐瑾瑜好好的出来了,等到第二场的时候,众人相送之时,面上便多了几分笑容。

  会试第二场,大概是因为生活环境有了提升,就算是普通考生也是面带笑颜。

  徐瑾瑜正准备排队进入考棚,肩膀便被人拍了一下:

  “瑾瑜?”

  “真兄!”

  徐瑾瑜一时有些惊喜,他此番归家后,在家里仔仔细细的调养了两日,倒是没来得及拜会真兄。

  宋真笑吟吟道:

  “我都没想到瑾瑜你竟然回来了!我回来后听说你被圣上派去边疆,还以为你要错过这次会试了!”

  “瞧真兄说的,当初我们可以约好了要一起考的!”

  “喂喂喂,我们说好的只是乡试好吗?这次下场是我觉得略有所得,只不过头一场就给给我当头一棒。”

  宋真小声的说着,自己的座次在前,是以在第一场最后一题的题目上印象有些模糊,这一次会试只怕有些悬了。

  宋真说着,有些失意的低下了头。

  徐瑾瑜却拍了拍宋真的肩膀:

  “真兄,你觉得这一次考卷的难度与乡试相比如何?”

  “大差不差,可是我……”

  “既然大差不差,那么其真正想要考验的,其实还是学子的心态。

  首场用有别于其他考试的出题方式,便是为了先乱了考生的心。倘若真兄从这一刻就开始惶恐,那才是输了。

  况且,真兄以为,记不住题目的人只会有你一人吗?会试之上还有殿试,就算小有失利,他日殿试之上未尝不能找补回来。我可是想要与真兄做同年的。”

  徐瑾瑜一番话让宋真原本有些沮丧的心情渐渐稳定下来:

  “不错,这才是第一场,我若是这时候慌了,那以后都过不去这个坎儿!瑾瑜,方才我找你是真的找对了!”

  徐瑾瑜只是笑着摆了摆手,随后与宋真准备排队进入考场。

  只不过,正在这时,前面发生了一场骚乱,众人不约而同的翘首看去。

  原来是前面有一个考生突发恶疾,口吐白沫,抽搐不已,吓得原本正在跟着排队的考生们顿时惊呼出声。

  守卫的兵将连忙呵斥众人噤声,随后将犯病那名学子拖了下去,用了好久才维持好秩序。

  而在一片骚乱之中,有一素袍学子却颇为冷静。

  他原本就在那突发恶疾的学子身后,而就在众人因为那学子恐怖的病状惊呼之时,其已经飞快将那学子验看一遍,随后又动作迅速的将一块手帕塞进了他的口中。

  之后,他才起身冲着已经带兵赶过来的兵将低语两句,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但其心态简直稳定的难以想象。

  徐瑾瑜远远的看着,宋真见徐瑾瑜盯着那学子看,遂低声道:

  “瑾瑜这段时日不在京中,许是不知,这次春闱竞争不是一般的激烈。

  别的不说,就方才那考生,乃是江南大族陈家的五郎君,名唤陈为世,听说其三岁识千字,五岁能作诗,十岁之时便下场考了县案首!

  之后,其一直按耐,等到十五岁时连过府试、院试,拿了一个小三元!

  又在去岁位居江南乡试第三,人人都说,其只怕是要如同此前连过两试之时,冲着殿试而来!”

  宋真将自己知道的信息一一道来,可是语气中却难掩焦虑。

  江南多才子,其科举的竞争力度非同凡响,陈为世能在此杀出一条血路,其能力可想而知!

  徐瑾瑜微微颔首,可却波澜不兴。

  “哎呀,瑾瑜,你都不觉得他会是你最大的对手吗?”

  徐瑾瑜笑了笑:

  “对手吗?自古文无第一,倘若他真能胜过我,那也是他的本事,我自会甘拜下风。”

  “瑾瑜你倒是心态好。”

  宋真都没好意思说,自己当时知道这个消息,一晚上都没有合住眼。

  “学无止境,技不如人,不是受挫之时,而是拔高境界之日。”

  徐瑾瑜缓声说着,随后拍了拍宋真的肩膀:

  “好了,真兄,我们该进去了。”

  可喜可贺,出去一趟回来后,他终于可以拍到真兄的肩膀了。

  宋真也发现了这件事,忍不住冲着徐瑾瑜促狭的挤了挤眼,二人之间气氛轻松的走进了考场。

  会试第二考,较之第一考难度大大提高,首先就表现在题目的内容之上:

  这一考只有五道题,但这五道题各不相同,分别为经史策一道,时务策一道,诗赋一篇,判语一条,诏诰一道。

  如此下来,原本在前面的考生将承受巨大的压力,等到徐瑾瑜看到题目之时,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这次主考官到底心理是有多恨这届考生,才能想出这样的奇招?

  不说最前面的考生,就算是后面的考生,难道就不会不迷糊吗?

  用短短一盏茶的时间,记下本不相通的五道题,只怕刷下不少死读书的考生了。

  本次考试的五道题目难度看起来各不相同,可实则都暗藏深意。

  比如本次科举的判语,则是要求考生对于疑事,也就是一则复杂案件做断词。

  可有趣的是,这位主考官只选了一个看起来并不复杂,甚至称得上平平无奇的案件:

  某县大旱后,有两老儿上公堂,一说其在地头捡了一篮麦穗,因为内急去树后方便,等回来时,就发现麦穗被二所烧,现在篮子还在一片灰烬旁。

  二说其方才一直在拾麦穗未曾注意周围,且他自己尚无粮下锅,如何舍得烧掉麦穗一在说谎,二人争吵不休,问该如何去判?

  这道题或许曾经在很多地区都曾经发生过,不过是两个饥饿之下的人想要为自己多得一点儿粮食罢了。

  可官府查案,讲究证据,现在证物已经都化成灰烬,二人各执一词,的确难做判断。

  尤其是,此时此刻只有短短几行字在讲述因果,更是让一众考生一头雾水,不知如何作答,

  可谓是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憋了一个大的!

  徐瑾瑜垂眸思索片刻,随后将自己的分析提笔写了上去。

  而另一边,主考官则在自己的房间里端上一壶热茶,慢悠悠的喝了一口,一派悠然自在。

  虽然他不知道为何圣上突然要提高这批考生的考试环境,可自己当初所没有的,他们既然有了,那么现在题目难一些……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