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直播问诊 全员社死!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7章 社死患者047


第47章 社死患者047

  这样的结果连白芥穗都有点意想不到。

  闻自己的穿过的袜子虽然不卫生, 但也是可以被大众所理解的小癖好。

  可是再喜欢闻臭袜子的人,也没几个人会愿意去闻别人穿过的袜子。

  同样是臭袜子,别人的和自己的总归是有差别, 对别人的袜子,嫌弃才是常态。

  而且卓咏德肺部积累的菌种种类繁多, 时间跨度长,说明不是一两次是意外,这是长期他主动进行的行为。

  此时再看德高望重的卓咏德,白芥穗的心情都些微的微妙。

  闻自己的不够, 还要去闻别人的, 卓咏德居然这么不讲究。

  卓咏德差点就被吓出了一身的汗, 好在他灵机应变的处理过多次舞台危机, 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做出反应。

  “小白医生你误会了, 我现在没有脚气, 那是因为我连续泡药水已经治好了, 你说的情况应该是我之前有脚气的时候感染的。”

  白芥穗以为他嘴硬给自己找借口是因为他不想改掉这个习惯。

  她摇了摇头:“你的脚气很早以前就已经完全治愈了,最近几年都没有再患上过脚气, 而你的肺部现在还在被新的真菌感染,说明你闻的不止有自己的袜子。”

  听到这里, 林秋怡突然茅塞顿开。

  向来性格直爽的她想也没想,不禁脱口而出:“我想起来了,之前卓主任跟我说他家亲戚的小孩在做课题研究, 需要统计大量被穿过的丝袜样本数据, 卓主任是不是就是在帮亲戚小孩收集丝袜样本的过程中,不小心感染了啊?”

  林秋怡其实没想太多, 只当是卓咏德热心办好事,无辜害得自己肺部被感染了脚气真菌。

  结果她一开口, 立马引来了尔雅的点头附和:“我也帮卓主任收集过,我还在寝室里号召室友们帮忙,帮卓主任收集过六十多条丝袜样本。”

  于曼惊讶的说:“你们都给过吗?”

  林秋怡理所当然的点头:“卓主任说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课题,关系到他亲戚的小孩能不能顺利毕业,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我们能帮忙就帮一把呗。”

  尔雅:“卓主任也没白要,还给我们好多没穿过的新丝袜,比我和室友们买的贵多了。”

  林秋怡:“对对对,卓主任也给了我好多,说是可以拿去分给同学朋友,有愿意提供样本的人,他会还两双丝袜回去,我跟我闺蜜最近再也没有花钱买过丝袜了。”

  于曼越琢磨这事儿越觉得不对劲,虽然她也给过卓咏德自己穿过的丝袜,一方面卓咏德是领导,领导有事请她帮忙她不好拒绝,再一个就是她也才刚从学校出来,知道一项课题研究对学生来说有多重要。

  所以她当时完全没有任何怀疑,当真以为自己的丝袜是拿去课题研究了。

  但现在联想到白医生对卓咏德诊断,包括卓咏德积极地向她们几个人收集丝袜,很难不让于曼多想,这些丝袜到底是不是用在课题研究上了。

  纵然于曼有了一些猜测,但是她也不好质疑卓咏德,于是选择了不出声,因为她自始至终都非常的敬重卓咏德,不愿意去质疑他,更不愿意冤枉他。

  卓咏德正不知道怎么解释呢,没想到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他突然恍然大悟,摇头失悔道:“我就是帮人收集一下样本,原来这样也会被感染脚气吗?我当初答应帮忙就没想那么多,看来这个忙以后是不能随便帮了。”

  白芥穗觉得这个理由有点荒唐,卓咏德只是顺带帮亲戚收集丝袜样本,又不是专职做二手丝袜回收,怎么可能形成“职业病”。

  “你每天都要接触非常大量的丝袜样本吗?短暂的接触是不会感染成你这样的。”

  卓咏德万般无奈叹了口气:“是有点多,都是家里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找到我的帮忙,我能不帮吗?”

  白芥穗:“那你家亲戚的小孩呢,如果你的肺部情况都如此严重了,他做研究的人接触的更多,肯定更严重。”

  卓咏德反应迅速道:“小白医生你说得对,我回头就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的情况,让他去医院检查一下。”

  白芥穗还想再说点什么,心直口快的林秋怡却先皱起眉疑惑的嘀咕:“可是不对啊,我拿给卓主任的丝袜都装进了密封袋里,也写好了标签,卓主任不需要打开啊。”

  尔雅:“我也是叠好了装在收纳盒里,就是为了避免浪费卓主任亲戚的时间,去做收纳整理。”

  到这里于曼是真的快有点忍不住了,很想问到底有没有课题研究这回事。

  无意中她注意到了身旁的胡漾。

  胡漾从刚才开始就没有说话,表情有些耐人寻味,似乎隐含着一丝笑意,完全是一副饶有兴致的看戏状态。

  于曼鬼使神差的突然问道:“胡漾姐,你没有帮卓主任的亲戚小孩提供过丝袜样本吗?”

  胡漾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以前卓咏德还没有用课题研究当借口,他当时跟胡漾说自己有个朋友专门在做丝袜,送了好多给他,他家里没人用得上丝袜,于是便拿来分给台里的同事。

  当初胡漾别提有多感激他,要知道她做主持天天都要出境,为了调节肤色很多时候都需要穿丝袜。

  而丝袜又是消耗品,稍微有一点轻微的刮碰就得换新的,稍微讲究一点的人丝袜几乎都是一次性的,一个月算下来也是笔不小的开销。

  现在有人送了她一堆丝袜,她当然是感激不尽了。

  过了几天,卓咏德又找到了她,不光又送了她一大包丝袜,还分享给了她一个好消息。

  据卓咏德所说,他做丝袜的朋友想要找一批丝袜试穿员,可以免费不限量穿他们家的丝袜。

  作为交换,试穿员需要把自己穿过的丝袜回寄给厂家,厂家用以统计研究,从而升级丝袜的质量和穿着体验。

  对于那个时候的胡漾来说,这确实是个好消息。

  厂家需要升级产品,需要大量的试穿样本,而她也能节省好大一笔的丝袜支出。

  然后卓咏德就成为了胡漾与厂家之间的中间人。

  卓咏德定期把丝袜拿给胡漾,胡漾把穿过的丝袜给卓咏德转交。

  这个中间人卓咏德当的非常上心,很多时候胡漾忙工作忙得忘了带丝袜来台里,第二天卓咏德就会反复提醒她。

  要是第二天胡漾还是忘了,卓咏德会十分生气,批评胡漾没有契约精神。

  胡漾万分自责,知道卓咏德没办法跟朋友交代,她让卓咏德在朋友面前难做了。

  但由于工作性质的原因,胡漾会经常出差,也时常昼夜颠倒,容易忙忘了不说,很多时候在外地出差都没办法及时赶回来,更别提按时交自己的丝袜了。

  所以等胡漾的工作慢慢进入正轨,工资有了显著的提升,也不再为每个月的丝袜费用心疼时,她就决定停止和丝袜厂家的合作。

  她以为自己这是一个很正常的要求,没想到卓咏德却勃然大怒,阴阳怪气的暗讽胡漾背信弃义,挣到了几个钱,看不上他们的一点小恩小惠,也不愿意帮忙了。

  胡漾很委屈,也耐心解释了自己的原因,可卓咏德就是不消气,之后没少借机给她穿小鞋。

  本着卓咏德曾经帮助她,又是她先口头违约的,卓咏德给的小鞋她也硬着头皮穿了。

  然而她没想到,卓咏德居然还有后招。

  自从她不主动给卓咏德提供丝袜之后,她总是发现自己换下来的丝袜会莫名其妙的消失。

  起初她还以为是自己弄掉了,或是同事不小心拿错了。

  丝袜又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丢了她也没太在意。

  可是丢丝袜的次数多了,她也慢慢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直到有一次,她意外撞见了卓咏德从她的储物柜面前离开,随后她打开自己的储物柜,发现自己柜子里面的丝袜又不见了。

  下班后,她把最近丝袜屡屡失踪,和卓咏德诡异的行为跟朋友聊起来。

  朋友比她敏感,马上就联想到了某些人的不良怪癖。

  有些人癖好特殊,私下里喜欢收集某一种物品,这些东西能刺激他们,使他们精神亢奋,把这类物品当成幻想对象。

  而能使胡漾领导亢奋的东西,想必就是年轻女性穿过的丝袜。

  随后朋友给她发来了几条科普揭幕的视频链接,让胡漾务必看完,还一边骂胡漾太迟钝了,竟然一直没有发现不对劲。

  “这个社会上的人,癖好千奇百怪,还有人到大街上去问年轻的女性要丝袜,并且把搭讪的过程偷拍下来,在他们的癖好群里炫耀分享。他们通常伪装的特别有礼貌,又会给一个极其合理的借口,就像你领导找的借口一样,让年轻的女孩子不好意思拒绝。他们就靠着自己的厚脸皮,毫无成本的赚取女孩子们的善意,有的人甚至还会把免费要来的丝袜高价卖出去,以此来牟利,长得越好看的年轻女孩子,她的丝袜就能卖出更高的价格……”

  “气死我了,你早一点怎么不跟我说,都这么久了才告诉我,你什么领导这个变态,他有没有对你进行性/.骚扰?”

  这时胡漾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卓咏德在干什么。

  胡漾也不是个怕事的人,她第二天就冲到卓咏德的办公室,质问他为什么要偷自己的丝袜,又问他之前的丝袜到底在哪里。

  卓咏德丝毫不见慌乱,应对起她的质问来游刃有余。

  “你知不知道你的指控意味着什么?你要来指控我,最起码要拿的出一点证据吧,无凭无据我可以说你是在诽谤!”

  胡漾确实拿不出什么证据,昨天她跟朋友聊上头了,一时冲动就跑到了卓咏德的办公室,完全没想到应该找到点证据再来跟卓咏德对峙。

  但胡漾气不过,一想到他会拿着自己穿过的丝袜干什么恶心事,她就膈应的不行。

  “那你之前管我要的丝袜呢?你把丝袜还给我,我愿意自己花钱买,双倍的价格买。”

  “当然是交给丝袜厂家了,而且过去这么久早就销毁了,不然你以为我还给你留着?”

  可以说是死无对证了。

  胡漾又问他要厂家的联系方式,卓咏德给了她一个400开头的服务热线,说是自己朋友的电话不便给外人。

  事后胡漾还真打了这个400开头的服务热线,可对面的客服是外包出去的,不清楚厂家如何搞生产搞研发,只会跟她车轱辘话来回转,有用的消息一个都没打听到。

  胡漾也偷偷跟幕后的同事交流过,发现同事们几乎没丢过丝袜,偶尔一两次也是她们疏忽大意,这让胡漾根本没办法交流信息。

  向台里举报卓咏德就更不可能了,首先台里是个人情社会,非常注重辈分尊卑,她这个新人主持小菜鸟和资深主持人卓咏德发生冲突,毫无疑问台里领导会站在卓咏德那边,放弃她,保下卓咏德。

  再有就是她没有证据,即使是她不想要饭碗,和卓咏德硬刚,她也讨不到半点好处,搞不好还要被卓咏德指控她诬陷老前辈。

  胡漾吃一堑长一智,之后换丝袜就更加的谨慎了,能不在台里换丝袜就绝对不在台里换,即使不得不在台里换丝袜,也绝对会把储物柜锁上。

  不过依然还是不能百分百的防住卓咏德,卓咏德靠着他在台里的人脉,总能搞到备用钥匙,时不时的来偷袭一次。

  尽管他没在语言和动作上骚扰过胡漾,平时人前人后都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但这种时不时顺走她一条丝袜的行为还是给胡漾恶心的不行。

  她一不做二不休,索性自己在网上买了一把锁,日子这才清净了。

  后来胡漾发现卓咏德还是要挑人了,他首要的挑选对象是年轻的女主播,女主播外形条件好,而且更容易受到他的制约,为了形象为了前途,女主播即使是发现了猫腻也不会跟卓咏德硬碰硬,都会选择忍气吞声。

  胡漾事业稳步上升后,她也愈发珍惜自己的事业和前途,甚至都能跟卓咏德和平相处,在台下戴着面具和气的交流。

  当然了,最后她还是和其他的前辈们做出了同样的选择,决定离开翡珠台,去别的台。

  惹不起德高望重的卓咏德,她还躲不起吗?别的台至少不会让她时刻担心自己的丝袜被偷。

  胡漾万万没想到,她和其他女主持人都惹不起的卓咏德,今天竟然有人来拔毛了。

  如此大喜的日子,她怎么能不来添砖加瓦,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呢。

  胡漾握拳抵住嘴唇,喃喃道:“没听说过什么课题研究,不过我储物柜里的丝袜确实不见过很多次,难道是……”

  她话没说完,故作出惊恐的模样。

  于曼下意识的问:“胡漾姐,你是说卓主任……”

  胡漾忙撇清关系:“我不知道,我可不敢乱说,万一不是卓主任拿走我的丝袜,我可付不起这个责。”

  她这一手欲言又止,立马澄清的招数,玩儿的非常好。

  现在看起来,大量收集丝袜的卓咏德就是有最大的嫌疑。

  连一向深信卓咏德的林秋怡和尔雅不禁都开始怀疑,卓咏德向她们收集丝袜的用途到底是什么。

  这一次卓咏德是真急眼了,他怎么都没想到,林秋怡这个缺心眼儿的居然把他私下里说的话主动爆了出来,这些话是能随便说的吗。

  他猛然站起身,厉声质问她们。

  “怎么?你们都认为是我偷偷藏起了你们的丝袜咳咳咳……”卓咏德一激动,又开始咳了起来。

  但白芥穗这次没有说话,默默的看着他如何狡辩。

  卓咏德勉强止住了咳,继续悲痛的说道:“我对你们向来是问心无愧,自问没有哪里对不起你们,我不知道你们今天的话是什么意思咳咳,我也不管你们有什么打算,我告诉你们,我活了六十多年,做事光明磊落,不怕任何人的诬陷!咳咳咳……”

  他的语言用词非常有感染力,再加上他超强的心理素质,还真的能唬住不少人。

  可是在当事人眼里,这件事就没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

  尔雅应该是最信任了卓咏德的人了,因为从她来台里实习开始,一直是由卓咏德带着做节目,卓咏德教会了她不少有用的知识,在她的心中,卓咏德也始终是光辉伟岸的形象,受她崇拜敬仰的人物。

  因此她是最积极帮卓咏德收集丝袜样本的人,不仅号召了她们寝室的同学,还有隔壁寝室的同学,同样在她的号召下,愿意给出自己的样本。

  同学们都是因为信任她,才愿意配合的。

  她现在不光为了自己,她更想帮自己的同学问清楚,给她们一个交代。

  尔雅:“卓主任……你真的是为了亲戚家孩子的课题研究,才来收集我们的丝袜吗?”

  卓咏德一副头疼的样子:“要不是家里人找上门求我帮忙,我才懒得管这些事呢,费力不讨好,害的自己被感染了,还要被人误会。回去我就把这个事情给推了,管他是谁,这个忙我都不帮了。”

  不得不说,卓咏德的心理素质是真的好,口才也是数一数二的厉害,能颠倒黑白。

  于曼和尔雅听完后都有点怀疑自己可能太敏感了,是不是不该去胡乱猜忌卓主任。

  胡漾是她们几个主持人中最清醒的人,她问道:“那他是哪个学校什么系的?现在读几年级,叫什么名字,能不能给我们看看研究进度啊?卓主任您别误会,我不是怀疑您,我当然相信您的人品了,您绝对不会做这么恶心的事。我是怀疑您亲戚家的孩子,怕您也被骗了,万一他拿着以您的名义要来的丝袜去做其他不好的事,最后收到影响是您啊。”

  卓咏德:“这不可能,那孩子老实的很,我从小看着长大的。”

  胡漾笑道:“知人知面还不知心呢,人家父母都不见得知道孩子真正的秉性,您作为一个亲戚,更不了解他了,您也无法保证他拿到的所有丝袜都用于研究了。我们这些年轻姑娘免费提供了那么多样本,合理关心一下研究进度,这不过分吧?”

  当然不过分了,学生的课题研究还达不到重要机密的水准,不至于连问都不能问。

  卓咏德想不出拒绝的话来,只能使用拖字诀。

  “我去联系一下,这毕竟是别人的重要研究,要先征求他的同意。”

  语毕,他准备以打电话为借口,先溜走再说。

  “卓主任。”白芥穗出声叫住了他。

  卓咏德现在特别烦她,要不是她非要给自己治病,哪有现在的麻烦事。

  “我去打电话。”他有点不耐烦,很怕自己走不了。

  白芥穗冲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自己手上的针。

  “你可以去打电话,但是先把针还给我。”

  卓咏德:“……”

  他很想自己动手拔出来,可他下不去这个手,也不敢乱动这些针。

  不得已,他只能又回到了白芥穗面前,让白芥穗拔针。

  他急的如坐针毡,反复催了白芥穗好几次,问她的动作能不能快一点。

  白芥穗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用自己的节奏,慢条斯理地帮他拔针。

  拔到最后三针的时候,白芥穗突然抬头问他:“卓主任,你亲戚家的小孩一个课题研究做了四十多年吗?”

  卓咏德:“我都说了,以前是我自己的脚气,我是自己传染给自己的。”

  白芥穗无语笑了:“你的脚气还没有顽固到持续四十年,而且你忘了,我说过你的肺部感染的真菌很复杂,说明涉及的人员众多,在你亲戚小孩做课题研究之前,你又是怎么大量接触到其他人袜子的呢?”

  胡漾激动的眼睛都亮了,只想给白芥穗叫一声好。

  这一通质问下来,卓咏德哑口无言。

  他倒是编过很多借口,可不能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啊,不然就更加他的行为蹊跷了。

  卓咏德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于是选择了沉默以对。

  “我先去打电话。”他继续用打电话的借口遁走,实则是去找人求助。

  白芥穗淡淡的哂笑了一下,这次她没有再出声叫住卓咏德,而卓咏德也顺利的离开了。

  卓咏德离开,并不代表这件事就结束了。

  他不承认,也不代表大家心里没有一个评判。

  卓琦恍惚间觉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了,她的生父怎么会是一个喜欢收集女性丝袜,闻女性丝袜的变态。

  她以后还有脸出去见人吗?连白芥穗都会看不起她的。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