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表妹躺赢日常(清穿)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3章 嫖客


第63章 嫖客

  “快去找大夫来, 对了,别让人发现了,走后门进来。”红妈妈想了想, 又补充道,“再去找两个人把二爷换个僻静的房间。”

  现在都快到申时了,过不了多久, 这个房间左右都得用来招呼客人,要是有大夫进进出出的,可不就耽搁做生意了嘛。

  床底的佟茉雪暗自庆幸,只等这房间彻底没人了,她就能借机偷溜出去。

  几个龟奴抬了木板, 将地上的巴泰抬走了。

  花娘又着急提醒:“那姑娘跳窗逃走的, 现在腿脚肯定不方便,妈妈快派人去追吧,再耽搁人就找不到了。”

  红妈妈这才想起这茬, 又忙派人出去找佟茉雪。

  一切妥当后,她看了眼地上的血污,嫌弃地拿手帕掩鼻:“赶紧把地上的血迹处理了,一会儿这房间还有用呢!”

  佟茉雪蜷缩在床底, 腿脚发麻,心中叫苦不迭。

  这老鸨是掉进钱眼子里了吧,这刚发生过凶案的房间,她居然收拾收拾就想用来接客, 在这房间伺候的姑娘就不会觉得膈应?

  红妈妈刚要扭头离开,又顿住了脚步, “收拾完房间,就把门关了, 你们在门口给我守着。”

  她现在要去看望巴泰,就看大夫怎么说了,要是人救不好了,还得把他送回这个房间。

  佟茉雪没辙,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躲床底了,她就该在看到纳兰容若时,从楼上跳下去。

  哪怕是折条腿,她现在也彻底脱身了,不用在床底蜷缩这么久。

  “大夫,他怎么样了?”僻静处的耳房里,红妈妈向大夫询问巴泰伤情。

  大夫在木盆里洗了把手,“还算救治得及时并无性命之忧,老夫已经替他包扎好了,就是人没醒过来,担心伤了脑子。”

  红妈妈轻抚着胸脯,这人无性命之忧就好。若是人醒来,脑子出了问题,她想法子将人送出醉仙楼,反正傻子也讲不明白事。

  另一边,佟茉雪还在床底下怀疑人生。

  门口两个丫鬟心惊胆战地议论着先前房间里发生的事情。

  “你说那姑娘真的能逃走吗?”

  “难说,那么高跳下去,能留条命都不错了。”

  “我就看不惯那花娘,总是去外面拐人,她忘了自己也是被人拐来的啦?”

  “在地狱呆久了,人都会变成恶鬼的。”

  两个人一阵唏嘘,都对自己命运充满担忧。

  佟茉雪伸了伸腿,一不小心就蹬在了床板上,发出了“嘭”得一声响。

  门口的两个丫鬟面面相觑,打开门,往里面看了看。

  其中一个丫鬟眼尖,发现床帐有微微的晃动,便眼神示意对方看。

  床底的佟茉雪察觉到气氛凝滞,开始紧张起来,她猜测这两人是发现了自己。

  但此刻她在床底,处于一种非常尴尬的境地,想要防卫的可能性一点也无。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看着一双桃红绣花软底鞋,朝床边越走越近,倏然间就停住了。

  佟茉雪一颗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是不是下一刻,这双眼睛就要和她来个四目相接?

  这简直就是核能场面好吧,想到这一幕,佟茉雪呼吸都要凝滞了。

  佟茉雪感觉到那丫鬟裙摆,开始慢慢往下坠,就知她正慢慢伏下身来。

  “跶、跶!”脚步声响起。

  此时,门口响起了红妈妈的声音:“让你俩守着屋子,你们在房间里摸索些什么?客人都来了,还不快来迎接。”

  小丫鬟看着红妈妈欲言又止,但门口站着两位新客,又不敢说屋里可能藏着人。

  只好唯唯诺诺地站到一边,不敢吭声。

  其中一位客人敏锐地发现了两个丫鬟的神情不对,顺着小丫鬟的目光,淡淡地看向那张月洞门罩架子床。

  红妈妈没注意丫鬟神色,热情地招呼两位客人进了屋。

  “哎哟,二位客官,这个房间是刚打扫出来的,干净又卫生,您二位先喝会子茶,妈妈我去找两位姑娘来。”

  床下的佟茉雪真是肝肠寸断,刚躲过两个丫鬟,又来两位嫖客。

  天啦,表哥,你究竟什么时候来救我,您可还记得醉仙楼床底的佟表妹呀。

  二人中稍年轻的公子哥儿笑道:“先下去吧,姑娘先不着急,天色暗了再叫不迟,灯下看美人更见风致。”

  红妈妈见他这么说,稍稍放了心,她实在是担心,这俩人是借她地儿来办事的。

  这就跟去酒楼吃饭,然后自带酒水一个道理,作为老板,都不会太高兴。

  关键是,正常人谁逛花楼子,还自己带换洗的衣服。想到京中的八旗老爷们多怪癖,红妈妈一层鸡皮疙瘩泛起。

  佟茉雪还在心里叫苦连天,就忽觉那说话之人的声音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但她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吱呀”一声,门忽然合上了。

  佟茉雪正打算无奈地、被迫听这二人聊些没营养的事情,就见一双沉稳的脚步朝床越走越近。

  没搞错吧?这两人不是说要谈事吗?

  谈事那边有桌子,你们不坐在桌边谈,难道要到床上谈?

  佟茉雪整个人被雷得外焦里嫩,不会吧,不会吧,她感觉自己经过这一遭,再也不会纯洁了。

  正当她闭上眼睛,想象着两个男的颠鸾倒凤,一个熟悉得足够她认出是谁的声音,淡淡说道:“自己爬出来吧。”

  佟茉雪如听仙乐,眼里饱含着热泪,手腿俱麻地从床底麻溜地爬了出来。

  还站在桌边的曹寅,一双眼睛瞪得有铜铃那般大,被玄烨嗖嗖的眼刀一横,他赶紧转身,背过去不再看佟茉雪。

  佟茉雪探出头来,像是只在泥灰里打郭滚儿的狮子狗,浑身上下灰扑扑的。

  玄烨愧疚不已,见她这副可怜样,心里堵得慌,蹲在地上将她头顶蛛丝轻轻拂去。

  佟茉雪眼含热泪,可怜巴巴地朝他伸出一只哆哆嗦嗦的手:“表哥,麻。”

  玄烨还以为她会先诉一番苦,或是抱住自己委屈地哭一番,没曾想一开口说的竟是麻。

  “哪里麻?”

  “手麻、脚麻、腿麻。”

  玄烨皱眉看了眼她身上的衣服,对曹寅道:“把衣服留下,你出去。”

  佟茉雪错愕,啥?她才不要穿什么臭男人的衣服。

  曹寅语气尴尬,指了指合欢桌:“衣服放那儿啦,那我先出去了。”

  佟茉雪被玄烨搀起来,这才发现桌上放着一套崭新的男装,是十三四五少年的身量尺寸,她穿着刚刚好。

  玄烨放下自己皇帝的身段,竟真如同少年夫妻一般,主动帮佟茉雪宽衣,佟茉雪惊诧地望向他。

  他面上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手上的动作未停。

  佟茉雪也没再顾忌,自顾自换上衣物,并低头系腰间的湖色束带。

  玄烨闷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茉儿,是表哥不好,表哥没保护好你。”

  佟茉雪心中微动,抬头眼底泛着潋滟水光:“不是表哥的错,是坏人太嚣张,茉儿心中始终坚信表哥一定会来救我的。”

  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完全没有一丝埋怨。

  玄烨平静的面庞上,最终难掩激动,一把将她搂进怀中,紧紧抱住。

  啊,可真紧啊。本来没出事的,这下人被勒得快要喘不过气了。

  佟茉雪大喘着气道:“表,表哥,我束带还没系好呢。”

  玄烨这才缓缓松开她,笑望着她:“朕来帮你束。”

  佟茉雪挑挑眉,这么贴心?

  曹寅在房间外,将醉仙楼好一番观察。

  这醉仙楼集中在此有几处房产,不止花楼这一营生,还设有酒楼、戏楼、赌坊。

  现在是白天,姑娘们大多都在休息,所以花楼没怎么营业,少有几个谈事的客人在,便叫上一二姑娘陪着喝茶。

  倒是隔壁的赌坊,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喧闹之声。

  玄烨将门打开,“进来吧。”

  屋内佟茉雪飞快将发髻拆了,编成了一条大辫子,戴上一顶西瓜帽,摇身一变俊俏少年。

  曹寅环视四周,问道:“少爷,咱们是从正门直接出去?还是?”

  玄烨蹙眉看他:“你要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朕带着自己的妃子和臣子逛青楼吗?”

  佟茉雪抿唇偷笑:“现在可是白天,这花楼里多半没几个人,这样大摇大摆地出去,定会惹人注意。”

  曹寅嘟囔:“刚才不也是从大门进来的嘛?”

  玄烨瞪了他一眼,“此一时彼一时,咱们进来两个人,现在多出一个,你当花楼里的人和你一样傻?”

  曹寅不说话了,指了指屏风后的小窗,“那就只能爬窗了,容若在外面搭着梯子呢。”

  他们什么身份呀,爬窗真是有辱斯文。

  佟茉雪小跑到窗边,果真,纳兰容若正搭着梯子,从下面朝上面仰望呢,另外几个侍卫则守在巷子口,谨防有人靠近。

  三人顺利从楼上下来,朝着巷子口走去。

  佟茉雪好奇地问:“这梯子哪里来的?”

  容若答:“问崇文门守备借的。”

  佟茉雪忽然想起那巴泰说的话,便道:“崇文门附近是不是住的是正蓝旗的兵丁?”

  玄烨侧目:“为何这样问?”

  他一开始只当醉仙楼的花娘是专拐良家女子的贼妇,完全没料到这里面还涉及官员子弟。

  佟茉雪双目微红,绞着手里的帕子,犹犹豫豫地道:“表哥,我在醉仙楼伤了个纨绔,他说他爹是正蓝旗的佐领,崇文门一带都是他的天下。”

  玄烨怒火中烧,但还是压着怒气问道:“你可有受伤?”

  佟茉雪摇摇头,“没呢,就是那叫巴泰的,估计还在醉仙楼躺着呢!”

  巴泰?玄烨思索着,这名字他没听说过。

  这时秦楼楚馆的常客曹寅侍卫回答道:“巴泰?我认识呀,他是索绰罗家的老二,这人是烟花柳巷的常客。”

  容若鄙夷地瞥了他一眼,忍了忍没奚落他,而是向玄烨禀告道:“皇上,今晨我们去的庄子就是索绰罗家所占的。”

  玄烨面色更冷了,心中盘算着要怎么收拾索绰罗一家。

  佟茉雪却道:“正蓝旗佐领大人的儿子被人重伤,咱们是不是该派人通知京城地方官来处理呀?”

  玄烨若有所思看向她,唇角浮起笑意,命令侍卫通报步军统领。

  【当着康熙的面绑架他的爱妃这操作也是没话说。】

  【这要是变成一桩案件通报了九门提督,那就好玩了。】

  【那花娘不知道拐了多少良家妇女呢,玄烨到时候在施施压,青楼里的良家子说不定能被解救出来。】

  一行人刚出了巷子,刚走到大街上,就听到几个男子兴奋地讨论着:“这醉仙楼的赌坊,最近设下了天香局,走,咱们也去瞧瞧热闹。”

  身旁之人好奇问道:“啥是天香局?”

  那男人四下看了看,没有解释:“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