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到站

第30章 到站

　　“小姑娘， 你现在安全了，可以回卧铺了。”乘务员进来对萧玖说。

　　“坏人都抓住了吗？”萧玖问。

　　想起乘务长说，这小姑娘还勇敢地救下了一个孩子和孩子的母亲， 她对萧玖的好感就蹭蹭往上冒，也愿意多说几句。

　　“都抓住了， 还在审问呢，幸亏有你， 我们抓到人的时候，还有几个孩子被喂了安眠药， 正被抱着下火车呢。”

　　其他的，现在还在审问，乘务员也没有多说，萧玖回到卧铺没多久， 火车靠站停留的时间就到了， 又开始了行驶。

　　“小姑娘，这么长时间， 你去哪里了？你下铺的那个女人和孩子都被乘务员带走了，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对面下铺的老太太好奇地看着萧玖问道。

　　“我去找我亲戚了，就是那个给我送饭的军人， 在他那里跟人聊了会天。”不知道人贩子被抓的事情能不能说出去， 萧玖随意找了个借口，笑着回答了老太太的话，就爬上上铺，又翻开了她的课本。

　　哦， 你说， 萧玖什么时候这么用功了， 呵呵， 她是靠着车厢壁看书的，整个课本竖立着，里面是冯老根据记忆默写下来的各种药方子，嘿嘿。

　　车厢里还是比较安静的，除了那位老大娘喜欢找人聊天，其他的人都比较年轻，都没什么和人交往的兴致。

　　第二天在餐厅吃完午饭，萧玖刚翻开课本没多久，老大娘就神秘兮兮地进来对大家说：“听说咱们卧铺车厢之前被乘务员带走的女人是人贩呢，那两个孩子也不是她的。”

　　老大娘一脸“我有八卦，快来问我”的表情实在太明显，有个年轻人没忍住，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老大娘立刻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据老大娘得到的第一手资料，乘警接到热心群众的举报后，立刻展开了调查。

　　他们发现，几个车厢都有和抱着孩子的单身母亲，或独身一人出行的年轻女儿搭话的人。

　　这些人会问出她们的基本信息，然后接头，定下目标。

　　萧玖是在和萧定国挥手说再见的时候被人看上的，据人贩子的交待，萧玖的皮肤虽然有些黑，但长的很好，手指纤长纤细，年纪又小，好好养两年必然能卖个好价钱。

　　被萧玖救下的那位大嫂，则是文盲，只知道在哪站下火车，连丈夫在哪个军区都说不清楚，这样的女人走失简直太正常了。

　　她丈夫没接到人，第一反应肯定不是女人被人贩子拐了，而是女人没有记住站点的名字，下错了站，等他们找不人，反应过来女人可能出事的时候，他们早就没有了行踪。

　　经过审问，乘警们又在他们包下的几节车厢里找到了被喂了安眠药的两个大姑娘，三个小男孩，有专门的看着，在约定的站点下车。

　　现在人都救出来了，在乘务员休息室，等着药效过去醒过来，然后帮他们找到家人呢。

　　“哎呦，这杀千刀的人贩子，你们不知道吧，那个拾金不昧的年轻女人也是同伙。”老大娘眼睛溜了一圈，发现他们车厢里年轻的姑娘有，小姑娘也有。

　　“哦呦呦，她们这是看上我们车厢里的姑娘们了啊。”老大娘自认为找到了人贩子在他们车厢出现的原因，拍着大腿庆幸，直呼，大家都要谢谢那位热心群众和乘警啊。

　　萧·热心群众·玖，深藏功与名。

　　车厢里的两个姑娘心有余悸地点头，十分赞同老大娘的话，其中一个说：“早知道，我就等我大哥一起坐火车了，接下来，我们都一起行动吧，不要落单。”

　　“对对对，谁知道有没有漏网之鱼啊。”

　　同车厢的人还有几个年轻人，都点头同意，有个男生更是说：“这样吧，你们两个出去，我或者另一位男同志作陪吧。”

　　另一位男同志也点头应允：“举手之劳，乐意之至。”

　　“小姑娘，你也是，有事情出去，跟我们说一声。”

　　“谢谢哥哥姐姐，我的亲戚，就是那个军人就在另一个车厢里，我有事会先去找他，你们放心吧。”

　　萧玖很感谢热心的大家，但她真的不需要，真遇上事情，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的，他们车厢又上来一个带着孩子的中年女人，大家刚开始都很紧张，搞得那个女人也很紧张，一直紧紧看着两个孩子，生怕自己进了一个坏人车厢，自己和孩子有危险。

　　直到和老大娘聊上，知道了来龙去脉，这才放松下来。

　　萧玖算了一下时间，再两天，她就能下火车了，这样长时间待在狭小的空间里，让一贯满山乱跑的萧玖有些烦躁。

　　上完洗手间后，萧玖没有马上回车厢，而是在临近的几节车厢里晃悠。

　　晃悠到一处没人的地方，萧玖还有些高兴，想着在这里多待一会儿，自从老大娘和带孩子的大婶聊上后，两位女同志相见恨晚，嘴里的八卦就没停过。

　　萧玖从兴致勃勃地旁听，到百无聊赖的躺平只过了几分钟，她们聊的都是大队里东家长西家短的内容，萧玖真的无感。

　　但她也不能剥夺人家交换信息的乐趣啊，就只能不时上个洗手间，或者在餐厅多待一会儿。

　　这不，好不容易找到个清净的地方，萧玖自然高兴了。

　　只是，没走几步，萧玖就停下了脚步，感谢出色的听力，让她避免了尴尬，那里是一男一女在说悄悄话呢。

　　正当萧玖想要不动声色地离开的时候，耳朵它自动听到了女人的声音。

　　萧玖有些不好意思，想着加快脚步，然而在下一瞬，她却停住了，还竖起耳朵侧耳倾听了起来。

　　“这帮白痴人贩子，早不暴露，晚不暴露，偏在咱们快要动手的时候暴露，真是该死！便宜那些乘警和乘务人员了。”

　　停了一会后，女人的声音继续响起：“咱们还动手吗？”

　　“怎么动手？现在，他们肯定严密监察各个车厢，就怕有漏网的人贩子，咱们再要暗杀乘警震慑华国，难了。”

　　“八嘎！”

　　“不过，咱们有更好的目标。”

　　“谁？”

　　“薛书安。”

　　“就是个中年女人，怎么你这么激动？”

　　“你懂什么，她在我们的暗杀名单上位列第八，她极为擅长拆解我军武器，取长补短，我们的人失败被抓之前还要想办法毁了手上的枪支武器就是拜她所赐！”

　　“八嘎！这个女人该死！”女人愤怒，“我去毒死她！”

　　“别冲动，她身边有人护着，快中午了，咱们去餐厅，见机行事。”

　　“好！”

　　萧玖听到“八嘎”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就热血沸腾了，这不是汉奸就是小日本啊，他们要暗杀的莫非是华国的武器专家！

　　这绝对不行！

　　这个时候，萧玖没有了闲事莫理的淡定，这事，她不能不管！

　　眼见这对男女就要去往餐厅，必定会看到她，她左右张望了一下，找了个相对隐蔽的位置，预备随时进空间躲避。

　　好在，那对男女似乎对自己极为自信，出来的时候虽然也四顾看了一下，但没有仔细查看。

　　萧玖想了想，现在通知乘警怕是来不及了，下毒这个事情，分分钟能让人中招，如果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即使她用空间井水恐怕也有可能来不及。

　　她用韩老教的反侦察的法子，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跟着在餐厅坐下，她装作好奇左右张望，没见到疑似武器专家的中年女士。

　　萧玖心中焦急，面上却不露声色，买了份套餐，慢慢悠悠地吃着。

　　她不认识那位女士，就只能盯紧眼前的男女了。

　　那对男女从穿着打扮上来看，完全看不出和旁边的人有什么区别，他们边吃着饭，边谈笑风生，完全看不出内里藏奸。

　　如果萧玖没有事先听到他们的对话，也绝不会想到，他们可能会是敌人。

　　这个时候，餐厅进来一位身姿挺拔的年轻男人，他自己快速吃完饭后，又打了一份略微丰盛些的菜准备离开。

　　“哎呦！”萧玖关注的女人不经意扭了下脚，与那位年轻男人擦肩而过，“抱歉，我没站稳。”

　　“不好意思啊。”男人立刻扶住女人，也笑着向年轻男人道歉。

　　年轻男人点了点头，经过他们离开。

　　好算计！

　　萧玖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的，那男人在扶住女人的刹那，衣袖不经意地轻轻擦过搪瓷杯。

　　吃饭的人，打开搪瓷杯，杯盖会有水汽，按现在人的习惯，会小小倾斜一下杯盖，让里面的水重新滴入饭菜中。

　　这个时候，毒药也会顺着倾斜的角度和水汇合，一滴两滴，滴入搪瓷杯。

　　萧玖几口吃完饭，跟上了年轻男人的脚步，离开了餐厅，这样气质的年轻人，她已经碰到了好几个，心里几乎能确定，那对男女要对付的是华国的专家。

　　她在想，如果她直接上前跟人说，这饭菜有毒，人家会不会相信？

　　或者，她还来不及说出自己的怀疑就被人控制住了？

　　她可不会自以为是到，认为自己的身手已经能跟现役的军人过招了。

　　年轻男人显然已经注意到萧玖了，也刻意放慢了脚步，准备让萧玖先过去。

　　萧玖想着自己撞翻搪瓷杯的可能性，随即又否定了，鲁班门前弄斧，算了吧，而且也不知道那对男女会不会关注着。

　　真运气好，搪瓷杯被她打翻，还不得再去准备一份，到时候又有被下毒的风险。

　　有心算无心下，那位女士很可能会中招。

　　萧玖狠狠心，直接过去，在路过年轻男人的时候，低声说了句：“小心有毒。”

　　然后，不出意外的，萧玖就被拉住了，嗯，萧玖无奈，她就知道会这样，所以，根本没有反抗。

　　萧玖被带到了一个车厢，车厢里还有两个与年轻男人气质相仿的人，车窗旁边坐着一个书卷气很浓的中年女士，正翻看着一本杂志。

　　她抬头看到石青带着个小姑娘进来，笑着说：“石青，这是你亲戚家的孩子吗？”

　　不工作的时候薛书安很随和，待身边的人都很和气。

　　石青跟另外两个人点点头，把手上的搪瓷杯放在离薛书安一手够不到的地方。

　　见他如此行为，两个年轻人迅速防备起来，薛书安也放下了手上的杂志。

　　“薛工，这是我在餐厅给你带的饭菜，中途有个女人扭了脚。”他把餐厅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位小姑娘说这里面可能有毒，我问了她几句，她又什么都不肯说了，就只能把她带过来了。”

　　显然，石青对萧玖的不配合也没有办法。

　　萧玖也无奈，不是她不想回答石青的问题，而是石青的问题她回答不出来啊。

　　类似：下毒的是什么人？下的什么毒？毒性怎么样？

　　呵呵，萧玖自己也想知道呢。

　　“小姑娘，你说里面有毒，是看到有人下毒了吗？”薛书安温和地问道。

　　问这个她就知道了。

　　“是后面扶人的那个男的，他的衣袖拂过了搪瓷杯。”

　　薛书安笑容和缓：“那也可能是巧合啊。”她本人也更倾向于是巧合，石青他们三个人是经过严格的训练的，真的有问题，他不会不谨慎。

　　石青的眉头皱了起来，在薛书安身边的其中一个人走了过来，他仔细观察了一下搪瓷杯。

　　随后，他拿出一副黑色手套带上，伸出食指轻轻在杯盖上抹过。

　　手套指腹的位置明显有一些白色粉末，见状，薛书安站了起来，身边的人更加防备。

　　萧玖安分待在门口位置，没动。

　　石青愣住：“杯子是洗过后，用热水烫过的，杯盖上绝对不可能有粉尘。”

　　那萧玖说的可能就是真的了。

　　石青立刻出门去寻找刚才的那对男女。

　　“小姑娘，谢谢你救了我一命。”薛书安拍拍田柏的肩膀，示意他让开，如果这个小姑娘有恶意，她只要不理会这件事情就好。

　　石青是她信任的人，他拿来的食物，她不会仔细检查，大概率这个时候，敌人已经得逞了。

　　“不用谢。”知道他们肯定会怀疑自己，萧玖解释了一下自己无意间听到他们对话的事情。

　　“因为不知道他们的目标是谁，我只能先跟着他们，发现他们异常的举动，才提醒刚刚那位大哥的。”

　　萧玖坦荡地把事情交待了，然后准备告辞，虽然她对杯盖上的毒药挺有兴趣的。

　　按她的分析，这药粉随着水汽滴入饭菜的量肯定很少，说明这药粉毒性很强啊。

　　摩挲了下手指，按下蠢蠢欲动的心思，萧玖准备告辞了。

　　“小姑娘，为了保证你的安全，你能先在这里留一阵吗？等石青抓住了那对男女你再回去自己的车厢。”薛书安旁边的人说道。

　　萧玖耸耸肩，没有意见，无论对方是对她还有怀疑还是真的为了保证她的安危，她都欣然应允，何况人家对自己客客气气的。

　　萧玖找了个相对远些的位置坐下，她的行为明显得到了留下的两位保卫人员的认可，气氛都没有一开始那么僵硬了，但出了这样的事情，大家都没有说话。

　　严格意义上来说，石青是失职了。

　　等了好久，石青敲门后，推开了车厢门：“没有找到人，应该是下毒后就跳车离开了。”

　　“小姑娘，你还记得他们的样子吗？”现在想来，那对男女都有意避开了和石青面对面，是以，石青努力回忆还是没有那对男女的长相。

　　“记得，我可以画下来。”萧玖点头，姜老虽然常说自己没有什么可以教给萧玖的，但事实上，琴棋书画，除了琴不方便外，棋和书画他都一一教授了。

　　林皓谦也是照着大家子弟的教养长大的，他说了，自己的水平不如姜老远矣。

　　只是画两个人物像，对萧玖来说简简单单。

　　薛书安点头，胡松给了萧玖纸笔，萧玖回忆了一下那对男女的长相，“刷刷”画了起来。

　　车厢很安静，刚刚出来检查杯子的田柏已经把搪瓷杯封存了起来，看样子是要找专业人士化验去了。

　　石青虽然懊恼，但回来后就一直关注着萧玖的动作。

　　很快萧玖就画完了两个人的头像，把纸笔递给离她最近的石青：“既然他们已经逃了，那我应该也是安全的，我就告辞了。”

　　“等一下，小姑娘。”薛书安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叠钱票，“我身上没有带什么贵重的东西，这些是我的心意，我叫薛书安，如果将来你需要帮助，可以去京城军区大院找一个叫秦砚的人，他会帮你的。”

　　萧玖接过钱票，没说什么就离开了。

　　看着手上的钱票，萧玖笑了一下，这算意外之财了吧，这些钱票如果她不收，估计薛女士会不安吧。

　　虽然薛女士说以后有事情可以去找秦砚，但军区耶，贸贸然过去，大喇喇跟人家说找秦砚，真的没关系吗？

　　甚至没有信物什么的，人家会理她吗？

　　就那么确定报出名字的人就是她萧玖吗？

　　如果别人报出的名字，也能随意求助吗？

　　秦砚，是什么霸总文学主角吗？

　　秦砚：……风评被害！

　　这位薛女士好像就是那种典型的不怎么通俗物的知识分子性格呢。

　　被萧玖吐槽的薛书安笑着目送萧玖离开后，就继续看起了杂志。

　　“薛工，你就报了秦砚的名字，人家小姑娘怎么找人啊。”胡松见气氛有些凝重，说笑了一句。

　　“唉，对啊。”薛书安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我把她当做军区长大的孩子了。”

　　“算了，秦砚那个刺头，万一心情不好估计还能给小姑娘脸色看，你们身上还有钱票吗？再给小姑娘送过去一些，人家救了我的命，我得好好道谢。”

　　说完，又沉浸在武器杂志中。

　　胡松他们了解薛工的性格，她就是全身心投身武器研究，对人情世故不那么在意的人。

　　他拿出自己的钱票交给石青，让他去找小姑娘再好好道个谢，最好能知道小姑娘的具体信息，以后有机会把这份恩情还了。

　　田柏的钱票没动，他们几个总要吃喝的，不能都拿出去当谢礼。

　　萧玖走得不快，被石青追上，被塞了一堆钱票，又被反复道谢，萧玖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萧玖没有留下具体信息，本来就是过客，是她自己主动救人的，收了钱票这事就过去了，没必要让人没完没了地报答。

　　萧玖心里对薛女士和疑似霸总的秦砚道了个歉，自己不该随意吐槽别人的，把钱票收进空间，就乐颠颠地回自己的车厢去了。

　　火车刚好经过一片树林，光影掠过萧玖，随即远离她。

　　萧玖回到车厢，爬上上铺，直接躺了下来，这个时候，她有些后怕了起来。

　　在心里复盘了一下自己的言行，觉得自己还是太鲁莽了，估计是她的外形没有给人很强的攻击性，加上她会些韩老教的反侦察的法子，所以那对男女没有留意到她。

　　如果她不小心暴露了，自己有危险不说，最怕就是那对男女的组织会查到爹娘那里，连累了家人。

　　呼～以后，不可以这么冲动，要深思熟虑，在保证自己和家人安全的情况下去才能救人。

　　想着想着萧玖就睡了过去。

　　好在接下来的行程都很安稳，没有再出什么幺蛾子。

　　火车到了京城站后，萧玖被乘务员带到了乘务长休息室，乘务长和乘警都在，他们给了萧玖一张盖着铁道部门公章的奖状，一份见义勇为的证书，还有一些钱票。

　　“这些是铁道部门对你的奖励，萧玖同志，谢谢你嗅觉灵敏，并及时报乘警，我们不仅抓住了人贩子，救出了被抓的妇女儿童，还得到了人贩子团伙的线索。”乘务长说道。

　　“是的，我们已经和当地公安联系了，会尽快抓住人贩子团伙，解救被拐卖的妇女儿童，谢谢！”

　　两人分别和萧玖握手，还对她敬礼。

　　萧玖有些方，也立刻对他们敬礼，引得乘务长和乘警都笑了出来。

　　离开车站后，萧玖被严抗美找到：“你怎么不等我？”

　　“这位同志，我根本不认识你，也没有义务等你。”萧玖直接怼了过去，这位同志只在第一天拿着搪瓷杯过来看了她一眼，之后就没再出现过了。

　　这要是萧玖真的是个第一次出门的乡下姑娘，不定被那俩人贩子骗走了呢，所以，听到他的指责，也没有给他好脸。

　　“你，是林同志托付我，我要负责的。”

　　“那你负责了吗？”

　　“我，你不是好好的嘛。”

　　“那是我自己照顾的自己，跟你没关系，你要领功劳，麻烦站远点。”

　　“你不可理喻！”

　　“你不负责任！”

　　“小玖！”乔盛容到的时候，就看到萧玖和一个年轻人在斗嘴？

　　“你朋友？”乔盛容问。

　　“不是，陌生人。”说完，就跟着乔盛容离开了。

　　至于林凝婳怎么谢他，她就不管了，反正，萧玖没觉得自己被照顾到，反而那位一开始就没给她好脸色看。

　　汽车载着萧玖往军区大院驶去，驶去萧玖完全陌生的地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