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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成咸鱼女主的对照组[快穿]》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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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2/4)
原世界线里明明不了了之了,为何这一次玉伽烟这么快就做出了反应?
沈初茉想不通。她不知道玉伽烟早就已经后悔了,此事不过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令她不再犹豫罢了。
玉伽烟想得好,若是此次沈初茉带领勇义军得胜,她便也能顺势再重用她了。
她不用再为难玉珠儿,也不用再辛苦自己,她和柳儿母女两个也可以重归于好。
玉珠儿像被人抽了骨头一样,浑身瘫软,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王志见她面色不好,心疼地扶住了她。“少君,没事的,陛下只是一时生气而已,她定然还是宠爱您的。”
玉珠儿满脸茫然,内心惶惶。
叫她做这个主帅,她不愿。但玉伽烟真的撸了她的职,她又开始无所适从。
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也许这是一个讯号,代表一直容忍她为所欲为的母皇,终于开始对她不耐了。
来到这个世界后,她一切都过得顺风顺水。现在事态一有不利于她的变化,她就开始害怕。
她总觉得不该是这样,她不该如此狼狈才对。
“母皇、母皇是不要我了吗?”玉珠儿一句话没说完就开始哭,豆大的眼泪掉下来,眼圈红红的样子颇惹人怜。
可除了王志,似乎没有人心疼她。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再说了,陛下只是降了她的职位,又不是同她断绝母女关系了,何来不要她这一说法?
将士们虽然喜欢这个性格平易近人、笑容讨喜的公主殿下,但对她放跑与她们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敌人还是颇有微词。
此刻见她被责罚,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心里又顿时有些看不起。
她们都是军人,也是铁骨铮铮、顶天立地的大娘子!流血流汗都不流一滴泪!
男人才会这么哭唧唧。
这二公主平日里在宫中是被惯成了个什么样子啊,大庭广众之下也这么不知羞地哭哭啼啼。
再说陛下罚她不是因为她自己做错了事吗?
她不反省自己,有什么好哭的?
对主帅换人这件事,将士们意外地表现得十分接受良好。
沈初茉接了旨,她们就跪下见过新的正统领,完全没把一旁快要昏倒的玉珠儿放在眼里。
玉珠儿咬着唇,泪水泛滥成灾。
可那些将士们都只顾着向沈初茉禀报军务,看也不曾往她这边看一眼。
玉珠儿看向站在众人的包围圈里,面露沉吟的沈初茉,忍不住生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羡慕。
与她这个半路穿来的异世之魂相比,从小便是千金之躯的“玉柳儿”,才是真正令人仰望的耀目红日。
她果然……比不上她!
玉珠儿揣着这个伤心的认知,哭唧唧地跑走了。
如果是往常,张庭之一定会见缝插针地凑到她跟前好生劝慰她一番。
但如今,他的心也直直坠落到了谷底,没有心思去管玉珠儿。
玉柳儿……玉柳儿……
他在心里喃喃着这个名字,心中的恨意不断翻涌。
为什么,为什么她总要拦着他的路?!
张庭之已经绝望地意识到,玉珠儿绝不是她的对手。
“玉柳儿”有勇有谋会为自己筹措,玉珠儿只会给自己挖坑把自己埋起来。
若是她真的争得王位,自己会怎样?
现在萝阳与南洛交战,启安大陆几百年来的平静假象被打破,等到萝阳吞并了南洛,那之后呢?
灵抚又真的能独善其身吗?
张庭之想着想着,眼神又逐渐狠戾。
不!不行!就算是为了灵抚,他也绝对不能让沈初茉这样一位骁勇善战的公主上位!
萝阳不需要再出一个玉伽烟!
再说言烈那边,他好不容易从敌营里逃了出来,却听闻女王因他被擒之事降罪于他母亲之事。
一颗还没有平复激荡的心,霎时坠到了谷底,摔得四分五裂。
他为国家出生入死,可当他身陷囹圄之时,座上那位君王,不但不想办法解救他,反而迫不及待地给他们言家定罪。
言烈觉得好笑,不知道从小到大他母亲给他灌输的“忠君爱国”的思想到底是对是错。
难道一个容不下他们言家的“君”,也要忠吗?
狡兔死、走狗烹,可他们言家还没到彻底失去利用价值的一天,女王就已经忍耐不住了。
“忠君爱国”,究竟有何意义?
还是说,他们的坚持,只是感动着自己?
要说这一任的南洛女王也是愚蠢,不然干不出派人刺杀玉伽烟的事。
刺杀就算了罢,还对萝阳屡屡挑衅,真把玉伽烟当泥做的人,可以随便捏。
明明战争都是她一手挑起,她没能力收拾烂摊子,扔给言家还不情不愿,觉得自己吃了好大的亏。
言烈是吃了败仗,可胜败乃兵家常事,且不到最后结果还未可知。
再说如果打了败仗便要立即问责,还牵涉到家人,那谁还敢为她效命啊?
不怪言烈看不起她,虽是一国之君,可也实在太蠢太毒了些。
她嫉妒玉伽烟、嫉妒言氏地位,可却从未搞清过,自己既不是玉伽烟的对手,除了言家也没有别的可以依靠。
有这样的君主,对臣子们来说,也是件痛苦的事。
*
是夜,言烈骑在马上疾行至一处山林。
一名头戴斗篷之人,正伫立在夜色之中静候着他。
“吁~”言烈勒马停下,盯着夜色中人,皱眉道:“你是何人?又为何约我在此一见?”
斗篷之人勾唇一笑,转身将兜帽取了下来,露出一张清秀绝伦的脸。
乌云散开,柔和的月光倾泻而下,慢慢照亮了来人的脸——赫然便是张庭之。
“言将军,久仰了。”
言烈微眯着眼,打量了他一番:“你是谁?”
“你与二公主有旧,难道不知我是谁吗?”
言烈微微睁大了眼睛,立马猜出了眼前人的身份。
“你是……灵抚的那位?”
“正是在下。”张庭之轻轻颔首。
言烈面色复杂地看着他:“你用二公主的名头约见我所谓何事?”
“不知言将军可曾听说,二公主因私自放跑你一事,遭到了贬斥。如今主帅之位已经换了人,整个萝阳大军之内,唯长公主玉柳儿马首是瞻。而二公主……虽贵为少君,却也只能向长公主俯首称臣。”
言烈瞳孔微微紧缩,急急道:“此话可当真?”
“这种稍加查探便能知晓的事,在下有必要骗言将军吗?”
言烈抓住缰绳的手微微紧握,眸色黯了下来。
他想,终究是连累了她吗?
那日街头偶遇,他本有无数个机会可以杀了她。可是听她无意间的一席话,他才知道原来对方也有跟自己一样的遭遇。他们都是身不由己的苦命人,身在这朝堂旋涡之中,连自己的人生都无法选择。
言烈从小便没有与人说过什么知心话,他的特殊也让他身边没有一个朋友。这是生平第一次,他有了“知己”的感觉。
他与玉珠儿畅聊了一整日,两人相逢恨晚,差点当场义结金兰。直到玉珠儿的小侍匆匆找来,他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别。
临走之前,两人还互相交换了信物。
他没有想到,再次见面竟是他被抓去了勇义军的大本营。
玉珠儿一开始并未认出他,可是因心中那股挥之不去的熟悉感,她又只身来到了关押他的地方。
一番交谈之下,她很快就认出了他。
也是这时候她才知道,原来一直跟她们斗得如火如荼的“南洛黑寡妇”,竟是一名男子!
身份被揭露,言烈不知如何面对。
玉珠儿则问他,当日为何要隐瞒身份,又为何明明有机会对她下手,却又放过了她?
言烈像是被扒光了衣裳,强忍着羞耻心向她表明了自己的心迹。
玉珠儿迟迟不语,言烈忍不住转头去看。
却见玉珠儿对着他一笑,道:“你既把我当做知己,那我也不能叫你失望。”
言罢,竟是直接叫人打开了他的手铐和脚铐。
看得出来她也是豁出去了,侧身让开直接便叫他走吧。
言烈惊愕不已,万万没想到仅凭那一面之缘,玉珠儿就能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当时情况不容他多考虑,他只得深深看了玉珠儿一眼,在她的袒护下很快逃出生天。
想到这里,言烈柔了神色。
这个傻丫头……
因有外人在,言烈很快就收敛了思绪,看不出情绪地问:“所以,你来找我干嘛?二公主被撤职,我又帮不上忙。你总不至于叫我再自投罗网,帮二公主戴罪立功吧?”
张庭之轻笑:“言将军说笑了,庭之只是想请将军帮个小忙而已。若是成了,二公主与言将军的燃眉之急,或可解矣。这等互惠互利之事,将军听了一定会喜欢的。”
言烈皱眉,不喜人卖关子。“你要说便快说,本将军没空跟你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