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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大灰也知道挣钱了


第88章 大灰也知道挣钱了

  13岁的钟元拿到了特训班的毕业证, 老师让她拿着毕业证去航天大学报道。

  “老师,那白秀他们呢?我毕业了,那他们去哪?他们也跟着我一样去上大学吗?”

  老师说, “对的, 他们也毕业了,和你一样去上大学, 不过你们的大学不一样。”

  特训班的学生, 擅长的千奇百怪, 他们去了大学, 最后都是由老师安排的, 学习的专业,一部分听从他们自己的意愿, 一部分是老师安排的。比如钟元主修的专业是物理学,这个是由许年帮她选的, 辅修专业是她自己选的。

  最后特训班的学生都去到了不同的学校,他们这一批的二十多个学生,年龄最大的才22岁, 是一个叫于耕跃的男同学。

  班里的有一些同学, 早在两年前, 就已经有人在一边读书一边工作了。比如莫金洪,他已经开始在报社实习了,目前主要是作为陪同翻译作采访。这些都是莫金洪说给特训班上的同学听的。

  在特训班待三年, 钟元知道他们班上的同学, 包括她自己,都有使命, 都会去到很多重要岗位。

  所以, 钟元在电视上看到莫金洪的身影时, 她很淡定地继续看下去,不过,她叫上了爸爸妈妈还有外婆一起看。

  她端着妈妈新研究的糖水,一边吃一边说,“你们看,这个戴眼镜穿西装三七偏分头的是我同学!”

  说实话,莫金洪的打扮十分时髦,一身书卷气,所以哪怕他穿上不合他年龄的衣服,也看不出违和感。

  “这么厉害?他陪同外宾啊?”钟泳平看着电视机里的青年。

  钟元点头,“他是作为翻译的,这是老师推荐给他的工作。”

  “你的同学都挺厉害的。”钟元再次点头,他们班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

  “我上次在你学校门口看见是天赐了,他怎么也进来了?”钟泳平问,开了店铺后,他经常去给女儿送吃的,要不是不允许,恨不得把店铺开进学校里。

  也因为这个契机,所以钟泳平有时候会看见是天赐。

  钟元:“心算,心算很厉害,多位数相乘,哪怕是再复杂的算式方程式,别人在写草稿打算盘的时候,他已经报出答案了。”

  “他现在读大学了吗?”

  钟元点头,“读了,主修数学,辅修物理。”而且听他自己说,他已经进了实验室。他进实验室主要作用就是算数,以及记录科研数据。

  钟泳平听着这些也不太懂,他只知道,女儿的专业有一门也是学物理的。

  钟元纠正他,“爸爸,我也是物理学专业的,我辅修仪器测控。”原本钟元想选的是天文学,但是没有这个专业,所以钟元就选了一个可以摸到仪器的专业。

  她想的是,只要能摸到仪器,那就可以学,实在不行也可以自己造一台。

  当然不能她自己造,她还要叫上齐清虹,毕竟造东西齐清虹很擅长。

  钟元把她要上大学的消息写信告诉了周长益。还附带着一张她手拿着毕业证的照片。

  这几年,每年她都会写信和周长益交流。她得知,周开心已经考上了初中,现在正在读初一。

  而周长益也告诉她,小达已经上高中了,正在上高一。小达在小学时候跳级考上了镇上的初中。初中三年没有跳级,今年又考上了高中。

  信里,周长益校长谈起周开心,非常恨铁不成钢,他表示,小达按部就班地上过学,10岁时才读一年级,现在15岁了,他就读了高中,而开心13岁了,读初一,上学了还哭学习难。

  每次想到这个悬殊差距,周长益又高兴又心塞。他在信里用了三个感叹号,表示他的心塞。

  钟元看着信,觉得等她的信到了之后,周长益校长估计会更加心塞,因为她和周开心差不到一岁,如今她都要读大学了,周开心还读着初一。

  周长益校长除了写信给她,每次还会在信里塞五角钱,非常的信守承诺。每次学期末结束,他还会告诉她每年的招生名额以及实际招生人数。

  招生人数最多的是钟元转学那一年,有将近两百名新生入学,女生比男生只少了30人,这是周长益在信里说的。

  而这五年里,周长益办的钟元的成长专栏,其实也起到一定的作用,青桥小学里入学的女孩子变多了。

  周长益在信里说,钟元是大功臣。

  大工程钟元可不敢当。不过,越来越多的孩子入学钟元也很高兴,这说明她和周长益校长的努力没有白费。这么多年她也大概懂了,周长益校长的初衷是什么。

  周长益校长是个值得敬佩的人。钟元愿意和他继续来往合作。

  “咦?这份包裹还有一份信?”周长益每回给钟元寄信可不只是寄信这么简单,有时候也会寄一些吃的。

  有时候是花生,有时候是红薯,都是地里的东西,他说不值钱,让钟元不要乱想,尽管手下。

  红薯是两年前第一次寄,那时候何淑画拿着这个红薯,就做了一份红薯糖水试卖,结果还不错。

  花生是一直都寄的,有时候被何淑画拿来榨油,有时候被她拿来煮糖水,反正钟元觉得她妈妈万物可煮糖水,她简直爱死了。

  钟元扭头看,不明所以。

  “元元,你快来看!这份包裹还有一份信。”这几年校长寄来的包裹基本都是何淑画拆的,好几次她新研究的糖水都是从这些包裹里面来的灵感。所以她特别喜欢拆从青桥镇寄来的包裹。

  “风干的猪肉,鸭肉,还有腊肠,都是这封信的主人寄给你的吧?你快把信拆开看看是谁寄的。”何淑画把信递给女儿,让她拆信。

  “会是谁呢?”钟元一边嘀咕一边拆信。

  看信之后,她就知道是谁了。

  是小达。

  “是小达给我寄的,他说他妈妈做了点小生意,所以有钱了,就买了猪和鸭肉,然后风干了就寄给我们,他还在信里提了妈妈你做的饭和炒的猪肉和鸭肉很好吃。”

  钟元把信递给妈妈,让她看。

  “没想到她还记得这个,这都好几年前的事了,当时你虽然教他认字,但是也叫他干活了嘛,我看他一个孩子,也不能看着他饿吧,所以你叫他吃饭,我还给他夹菜,没想到他记了这么久。”

  何淑画对于有人还记得自己几年前做过的事,并且因此回报她,表现得有点羞赧。

  “妈妈你善良嘛!值得歌颂!”钟元抱着妈妈的肩膀,脸在她的肩头蹭了蹭。

  “你这孩子!”何淑画笑着点了点女儿的额头,十分地好心情,“那今天晚上,我们就吃腊肉咯!”

  钟元点点头。

  ……

  晚上吃饭的时候,何淑画还叫上了钟元的舅舅一家。

  说起舅舅何进,三年前他来到京北市的时候,在姐姐何淑画的店铺里帮着卖了一年的糖水,后来攒够了钱,就出来自己找工作了。找到了一个给博物馆擦文物的话,还管吃管住,每个月工作也是20元,虽然工资没变,但是轻松了不少。按何进自己的话说,那就是特别轻松,还能学到东西,钱多事少的工作。

  博物馆馆长看他老实实在,有时候会教他一些东西。比如说如何辨别文物真假。钟元觉得舅舅撞大运了,不止她,何淑画和牛秀娥还有钟家和何家知道这事其他人,都觉得他这是撞大运了,太好运了。

  找到工作后,何进就从钟元家万丹路的房子搬出去了,住了一年,虽然姐姐姐夫什么都没说,但是何进也不想再住下去了。住着这么大的房子,还拿着房主人的钱,何进于心不安啊。

  从房子里搬走的时候,何进把房子里的一应事物回归原样。钟元看到房子时觉得舅舅有心了,感觉比一年前还赶紧许多。

  何进搬走后,过不久几个月,还把钟元的舅妈常翠给接来京北市了。

  钟元吓了一跳,“舅妈,家承哥哥呢?还有家富家贵哥哥们呢?你就留他们在家吗?”

  何家承已经23岁,是不需要操心,何家富何家贵,18岁了,读高三,最后一年,很关键的,真的就留他们在家吗?

  “我来了不是一直待在这里,我是来看看你舅舅,你三个哥哥在家呢。我在京北市陪你舅舅两个月再回去,你家承哥哥年纪摆在那,我不担心他,他经常跟你小光哥一起玩,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成天不着家,也不娶老婆,家富家贵我让他们住他们外婆家或者是去你姨妈姨父家吃饭,我也给他们留了钱,不用担心,他们胆子大着呢。”何家承四年前高中没考上大学,他就在家了,至于做什么工作,钟元就不了解了,钟元想着等有时间问问舅妈。

  “………”钟元不知道说什么。不过听到舅妈说还会回去的,就放心不少。

  再说何淑画做了大餐,把家里人都聚集在一起,还拿出了酒,除了钟元,其他人都是懵懵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今天是有什么喜事吗?又是猪肉,又是鸭肉的,这都是腊过的吧!闻着这么香!”钟元的外公乐呵呵地问女儿。

  “没什么喜事啊,就高兴,大家聚聚吃个饭。”何淑画看了一眼女儿,示意女儿什么都不要说。

  钟元无语,妈妈今天因为别人几年念念不忘报答她这事,明明心里就乐开花了。但是还不说出来。嘴硬!

  钟元感觉无奈地摇摇头。

  “那怎么不叫你婆婆和公公他们,坐这么多菜,也不能失礼啊。”

  何淑画:“爸你放心吧,我让元元给他们送了菜的,元元他二叔我也让送了的。”

  钟元外公张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好酒好菜反正是酒足饭饱的一天。

  吃完饭,钟元就和外婆出门遛狗。

  这几年大灰和美丽还是老样子,不过小灰却带回来一只小狗,钟元看它的样子,辨别不出那只小狗是不是小灰的孩子。不过那只小狗还是有狼的特征,毛色和小灰的一样,牙齿也比较长,钟元就姑且相信它是小灰的孩子吧。

  “你和大灰一样,生孩子都是偷偷生的!”钟元重重地揉了揉小灰的狗头,谴责它。

  “都不知道带回家里,生了就会带回来让我养!我是你们的保姆吗?”

  “嗷呜~”小灰委屈地叫了一声,跟大灰一样,知道委屈,然后还会讨好地蹭她的脸。

  “行了,你说这么多,它能听懂吗?别说了,带它们去跑两圈吧,一直待在家里,人都不舒服,狗更不舒服了。”牛秀娥说。

  钟元和外婆来到了公园,红枫公园。

  这是他们全家人遛狗经常来的地方。

  钟元也不是真的谴责小灰,她只是忿忿不平,要是小灰把狗妈妈带回来,她都还没有那么生气。

  “抛妻弃子你占了一个!小灰!”钟元忍不住说。

  牛秀娥忍不住扶额。这外孙女说得什么话,她忍不住叫了一声,“元元……”

  “噗嗤!”

  旁边传来一声小声,吸引了钟元和牛秀娥还有三只狗的注意力。

  他们齐齐看过去。

  “你们好呀!”发出笑声的那人主动打招呼,朝他们挥挥手,挥手后还朝他们伸出手,自我介绍,“我叫陈斯理,是一名报社记者!”

  钟元没有握手,她看着眼前这个人。穿着前卫,还带着一定宽沿的帽子,脚踏靴子,一身工装。

  陈斯理对于她的防备也没有在意,笑了笑,看了眼钟元身边的狗,“这四只狗是你们家养的吗?养得真好看!”

  钟元莫名其妙地看了眼四只狗,然后呢?她看着他不解。

  “我可以帮你的四只狗拍个照片吗?并用在我们报社新创的杂志封面吗?”陈斯理对于她的不解看在眼里,他觉得这个孩子有趣,他又看了眼钟元的外婆,对其笑了笑。

  这位老人对他的防备都没有这么深。

  看着四只狗都围在钟元身边,陈斯理觉得,这小女孩应该是四只狗的主人。所以可能跟这个小女孩谈会比跟老人谈更好。

  “你放心,我会给你们报酬的。”陈斯理唯恐她拒绝。

  他刚才看了很久这四只狗和这对祖孙,应该是祖孙的互动,心里突然就有了灵感。

  他想或许他可以请这对祖孙和这三之后拍张照片。

  “多少钱?”钟元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看三只狗,大灰美丽小灰还有这只小狗崽还有这造化,不可思议。

  陈斯理暂时还没想好,而且他还要回去和单位的人商量,也不能立刻说出来。

  “你觉得你要多少好?”陈斯理问钟元。

  问这种话就是废话,钟元知道他没办法给自己准话,所以她也随口一说,“当然是越多越好啦。”

  “呃……”陈斯理被一个小孩子给怼得哑口无言,他无奈地笑了笑,如实说,“给你多少报酬,我还要和单位的人商量一下。”

  “哦。”钟元平静地哦了一声。

  陈斯理没办法了,只能看向牛秀娥,想像她求个解围。

  “老人家怎么称呼?不知道你想不想让我帮你拍几张照片?肯定是由报酬的,我可以保证,一张照片,应该是一元左右,你们可以相信我!”陈斯理就差举手发誓了。

  “我姓牛,你可以叫我牛婶。一元?有点少了呀,没人愿意干这活的,而且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们的,兴许你不是报社的呢?!”牛秀娥一点也没有被诱惑。

  兴许是这几年何淑画的生意做大了,她也看得多了,一元在她眼里,就跟一分差不多。

  所以陈斯理想用一元这个“天价”来打动她,那是没可能的。

  钟元知道外婆的心思,云淡风轻的神色,再看看陈斯理僵硬又尴尬的脸色,觉得这对比太强烈了,又好笑。

  “那不知道牛婶想要多少钱,你可以说出来你的要求,我们会尽量满足的。”陈斯理说,他真的很久没有灵感这么充沛的时候了,所以他是真的很想拍这几只狗还有这对祖孙。

  他都想好了主题,就叫《两代陪伴》。然后杂志里再选一些切合主题的文章或者照片,再刊印上去。

  效果他觉得肯定不会错的。

  同时,他还掏出身上背包里装着的工作证。

  “牛婶,你可以看一看,我真的是报社的,红星报社的。”

  牛秀娥接过陈斯理手里的工作证,钟元凑过去抱着外婆的手臂和外婆一起看,还真的是红星报社的,摄影师和杂志顾问。

  她不懂这是什么岗位。但是知道他是报社的人就行了。

  “不知道这一元钱,你有没有算我家四只狗的?这四只狗都是我们养了好几年的了。”当然,小狗崽不算,才没来家里多久。不过牛秀娥觉得小狗崽这点时间,不碍着她谈价钱。

  陈斯理愣住了,他没算。

  牛秀娥一看他这脸色就知道了,陈斯理这是没算上她家四只狗的功劳和苦劳。那可怎么行!必须算。

  她自顾自地开口,“四只狗你得给它们10元钱,就当它们的辛苦费了,你肯定觉得他们漂亮,养得好对吧?”

  陈斯理愣愣地点头。确实好,毛蓬蓬的,长得又大只。看着就很威风,跟在身边安全感十足,也不用怕会有人惦记钱财,就这几只狗,都能震慑住坏人了。

  “我们养它们花了很多心思的,每天都要给他们梳毛,每隔三到五天就要给它们洗澡,它们吃的和我们人吃的是一样的。”牛秀娥说。

  钟元:“………”在场的三人和四只狗,只有她知道外婆在诓陈斯理。大灰他们除了吃的和他们人一样,每天梳毛是不存在的,还有每隔三到五天给它们洗澡也是不存在的。

  她看了一眼陈斯理,觉得陈斯理这人有些好骗,单纯。外婆在诓他他都不知道。

  陈斯理愣愣地听着,这么说来,这几只狗活得比人还好还舒服。

  “是的,我们家条件不错,也不缺养它们的钱,所以它们过得很舒服。所以你得尊重它们吧?它们听得懂人话的,可聪明了,只要你对它们好,它们就会反过来对你们好。”

  陈斯理听牛秀娥的话,这才发觉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它们能听得懂人话?!”陈斯理觉得有些稀奇,“牛婶你养了它们几年?”

  牛秀娥指了指钟元,“我外孙女还没学会走路的时候,1岁左右吧,就养着这只狗了,我外孙女现在13岁了,你觉得养了几年了?”

  “就这两只,也养了有将近十年了,这三只它们是一家三口呢!它们叫大灰美丽小灰。这只小的,是小灰的儿子。”

  “哦!”陈斯理听得一愣一愣的,“那这几只狗年纪够大的,它们看起来还很精神。”

  牛秀娥点头,“所以我帮它们要10元钱的工钱,不过分吧?”

  牛秀娥笑着看向陈斯理,这个年轻人一看就是城里长大的小孩,有些没见过的东西,就特别稀奇,表现得也单纯。

  陈斯理摇头,“那你们要多少?要多了不行。”

  “我们两个要20元啊,一共30元,这个价格很合理吧?一个月的工资。”一个月工资的诚意都没有的话,那就不用拍了,她直接带着元元和大灰它们走人,说什么都不拍了。

  “而且开拍前,你还得提前给一半的定金我们,这样我和我外孙女才拍。”牛秀娥也怕被骗。

  陈斯理纠结地皱起眉头,这有点多了,而且还要给定金。

  不过他看着还能讨价还价的牛秀娥,最终点头同意了。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30元还可以接受。

  “这个价格可以,定金也可以给……”陈斯理同意了。

  “不知道牛婶你们现在能跟着我回摄影棚吗?我想现在就拍!”

  陈斯理双手搓了搓,如果摄像机在手上,他都想进入工作状态,直接拍了。

  牛秀娥听他说30元价格可以的时候,有些后悔没多要点钱,要知道之前一元一张照片都说得出口。早知道她也胡说!!

  她问陈斯理嘴里的摄影棚离红枫公园有多远。

  “不远,报社离这里也不远,就在前面的楼里,走路大概10分钟就到了。”陈斯理说话,期待地看着她们。

  牛秀娥看了眼外孙女,钟元看了眼天色,天还没黑,这个点大概是5点左右,她想了想,慢慢点头。

  钟元和牛秀娥还有一个陈斯理一人牵着一条狗,钟元手里还抱着一只,一起跟着陈斯理去了他说的摄影棚。

  摄影棚就在一个很大的房子二楼,一边是摄影棚,一边是报社或者杂志社的办公区域。

  钟元进去第一眼,觉得人还挺多。

  有人问她们是谁,陈斯理说是拍照的模特。

  立马就有人拿着摄影机过来给陈斯理,然后引导着钟元和外婆到一个房间,说是要给她们化妆。

  “小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几岁啦?皮肤真好,修修眉形就行了。”

  “13岁,我外婆都叫我元元,你也可以这么叫。”

  说完钟元就闭上了眼睛,让这人帮她修眉。

  修好眉外婆也化好妆了,其实也是修个眉,涂个口红。轮到钟元涂,钟元不愿意,她的理由是不想和太多人共用一支口红。

  陈斯理:“行了,她不用涂也可以,准备开拍了,牛婶你和元元带着大灰它们过来坐着。”开拍前,他真的给了一半的定金给牛秀娥。

  钟元和牛秀娥带着四只狗,坐在摄像机前,没想到她们坐着拍两张照片就能拿30元钱。

  陈斯理拍完照片就当场把钱结了,“过半个月,杂志刊印出来的时候,我会送你们一本,如果效果好,也会继续合作的。”

  等钟元和外婆踏着夜色回家,他们告诉何淑画,他们拍杂志挣了30元钱,何淑画还不信。

  “等半个月,你就相信了,我把杂志拿你面前!”牛秀娥看着女儿冷哼,她这是跟女儿杠上了。

  何淑画:“……”

  作者有话说:

  何家承的年龄记错了,就改改年龄~总觉得不对劲,一看果然错了,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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