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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第五十三章

  桑柳小心地蹲下来, 瞅着冻成冰棍的白清旬。

  这一冻挡住了白清旬的攻击,也直接把人冻成了冰雕。

  这个冻法就和合欢宗那老头一个下场了,整个人变成冰。

  本就重伤未愈的白清旬伤上加伤, 脸色又慢慢变得灰白起来。

  【白清旬从来没有想过他是这种死法,但是,他不甘心……】

  冰上浮现一丝丝裂纹。

  “找死。”

  一只手破碎空间,伸出手欲要灭杀白清旬。

  金连娇看到突然出现的季惊墨被吓的一哆嗦,躲在桑柳身边缩成一团小鹌鹑。

  桑柳拽住季惊墨的衣袖:“大人,这人不是故意的, 只是应激了,你把人解开吧!”

  季惊墨不太高兴。

  他淡漠地雾眸中倒映出桑柳略带焦急地面容。

  【季惊墨从来没有听说过应激这个词,他看到的就是被她们救起来的人恩将仇报,他顺手帮忙挡下, 她不感谢自己就算了,怎么还叫他重新解开?】

  看到季惊墨心理活动的桑柳:“……”原来你是这样的傲娇怪!

  桑柳反应过来:“谢谢大人救命之恩, 这人于我还有用, 大人你可以先放开人家吗?”

  季惊墨把冰化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你……为什么救他?”

  桑柳:“因为他曾经帮过我们。”

  她也并非是烂好心的圣母,只是他帮过自己, 便想着还回去。

  白清旬身上的冰化开,他吐出一口血, 昏死过去。

  桑柳又连忙喂了点药进去。

  白清旬呼吸逐渐强健平稳起来。

  季惊墨瞧着那一抹血觉得碍眼, 用术法抹去。

  金连娇小脸惨白, 恨不得黏在桑柳身上。

  这位可是货真价实的魔尊!活的,叫众生俯首的魔尊!

  然后。

  她看见这位叫人闻风丧胆的魔尊捏起了薯条。

  金连娇:她一定是没有清醒过来。

  桑柳擦擦汗, 她真的怕这位白清旬被季惊墨因为护她冻嗝屁了。

  毕竟她在现代好歹是位守法公民。

  她将这位牢牢绑好, 转头就看到季惊墨把她盘子里的薯条吃完了。

  桑柳:“……”

  季惊墨给自己的手施了净尘决, 轻咳一声:“不错。”

  【季惊墨他原先只是好奇一下味道,为何会令它这么着迷,结果没想到一吃就停不下来了。】

  金连娇偷偷摸摸把自己的盘子拉远。

  就算是魔尊,也不可以抢她的吃的!

  她扒拉着自己的薯条吃起来。

  桑柳默默翻了一个白眼,还好她做的多,空间里还放着几盘,她拿出了新的,继续喂给小棉花球。

  季惊墨:“……”早知他就要一份新的!

  不一会桑柳实在被盯的受不了了,摸出另一份放到了季惊墨面前。

  季惊墨眉毛一松。

  【季惊墨想,桑柳还算是识相。】

  桑桑在见到季惊墨来那会就躲进了衣袖,偷偷观察着这位给她带来极大压力的同族。

  季惊墨见桑柳专心喂小棉花球去了,他也没急着离开,盯着桑桑道:“它太胆小,太弱了。”

  桑柳一听他这么说就不乐意了:“桑桑只是喜欢安静。”

  季惊墨道:“它出生也有月余,龙族是天生带着传承的,你可看过它修炼?”

  这么一说,桑柳的确没有看到过桑桑修炼,它比起一个生命更像是一个挂件。

  桑柳摸了摸桑桑:“现在就修炼,会不会太早了?”

  桑桑懵懵懂懂地蹭了蹭她。

  季惊墨:“龙族从蛋壳里就修炼了,之前它灵力不够,所以停滞了一段时间修炼,出生后更是没有一次灵力波动,导致这么些日子过去还是巴掌大的状态。”

  桑柳狐疑:“真的吗?”

  季惊墨:“你认为我会骗你?”

  这倒是真没有这个必要。

  【季惊墨心情不愉,他发现这个女人总是让他不高兴。】

  桑柳嚼着薯条无动于衷。

  不高兴就不高兴呗,她才懒得哄。

  季惊墨危险地眯眼:“你总是往我头顶看,那上面有什么?”

  桑柳嘴里一噎,没想到季惊墨会这么敏锐:“啊,我锻炼脊椎。”

  季惊墨:”……你正经些。”

  桑柳想了想,她也不是龙族,也不了解这个世界龙族平均水平怎么样,被这么一说,她还真担心自己的放养耽误了桑桑的成长。

  “大人,要怎么引导她修炼呢?”

  季惊墨:“言传身教。”

  桑柳琢磨了一下:“需要教她修炼??”人修修炼的能有传承的好?

  季惊墨瞧着桑柳个榆木疙瘩:“你修炼了它就会有意识地跟着修炼。”

  桑柳从袖子里把桑桑捞出来:“桑桑,从今天开始跟我修炼,知道吗?”

  桑桑懵懵懂懂地点头。

  小棉花球一看桑柳注意力全在桑柳身上,不喂它吃东西了,老不高兴的在她肩头撒娇打滚。

  季惊墨:“……”真没出息!

  桑柳见他要把自己肩头盯出洞来,连忙把小棉花球薅进的掌心捏捏。

  躺在森鹿背上的白清旬悠悠转醒。

  也许是身上一点灵气都没有了,这回他没有再攻击她们了,他谨慎地探索周围,他察觉到对面有两位以上的人。

  桑柳瞧着他没有绑白绫的眼睛。

  是极漂亮的琥珀色,似乎是妖兽类的瞳孔,只是眼中没有聚焦,仿佛死物一样。

  季惊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混血的妖人。”

  他话里并没有嘲讽,只是简简单单地陈述事实。

  这一句话激地白清旬竖起身上的尖刺,惊恐开口:“你们是谁?”

  金连娇:“我们之前被一只鸟求救了,它带我们找到了你。”

  白清旬明白了是对面的人救了他。

  他强行冷静下来,也尝到了嘴里残留下来的药味,身上的紧张地发起抖来的肌肉渐渐放松,沙哑道:“多谢几位出手相救。”

  他也明白,在那种情况下,如果他没有人救,可能就折在里面了。

  金连娇道:“你要谢就谢我的师姐吧,是她救的你。”

  她的速度并没有森鹿快,如果是她御剑过去,说不定白清旬就凉凉了。

  桑柳原来没有想完成这个任务的,结果金连娇这一句话给她完成了一半。

  桑柳拍拍金连娇道:“你也帮忙了,白先生现在感觉如何?”

  白清旬身体一缩,露出和人交流极其不适的社恐表情:“你们认识我?”

  桑柳无语,白清旬头上确确实实出现了疑惑的问句。

  可见这人可能不只是眼瞎。

  桑柳出声提醒:“之前白先生提醒过我们远离商队......”

  季惊墨笑了一声:“木鱼族天生目盲,记人不过一天,你现在打他一巴掌,保准他明天就会忘记。”

  桑柳闭上了嘴。

  “我们只是不记人,但是事情还是记着的。”白清旬被说的有点生气,一本正经地纠正,“而且我们不用眼睛记人,我们是用肢.体接触记人,所以你打过我们巴掌我也会记得你。”

  木鱼族天生目盲,需要身体接触,接触到信息素才能记清楚人。

  不过他是混血,和他身体接触后,他就能够看清楚人,但是每天也都会忘记人,只有再次接受皮肤上的信息素,才能记起接触过的人。

  桑柳震惊:“什么?”

  难怪在原书里他会搞错原身和金连娇,居然还有白清旬记人原因特殊在里面。

  季惊墨:“......”他是真没想到木鱼族还有这样的秘密。

  金连娇也红了脸,嚼着土豆的嘴都慢了下来,恨不得离白清旬再远一点。

  白清旬也意识到话不能这么说,尴尬地只想钻进水里去。

  【白清旬也想保密的,只是没想到嘴却快脑子一步。】

  桑柳手指点了一下白清旬手背:“那你现在记住我了吗?”

  白清旬肌肉紧绷,脸迅速通红不已:“你摸过我的胸。”

  桑柳:“......”纳尼?

  季惊墨撩起眼皮,看向白清旬没有几两排骨的肋骨。

  “你喜欢这种......”话到嘴边,季惊墨顿了一下,“你是有特殊爱好?”

  桑柳羞耻到爆棚:“大人多吃点。”闭嘴吧你!

  季惊墨哼了一声。

  金连娇记起来了:“是那位去黑市的吧?”

  桑柳也记起来了,因为那次经历过于羞耻了,她赶紧翻篇。

  桑柳清咳一声:“白先生之前究竟是怎么和那些人起冲突的?”

  白清旬脱离尴尬状态,回忆道:“之前有人叫我,说有大批骑兽受伤了,引我去了城外,我并未多想,只是一过去就被人攻击了。”

  白清旬顿了顿。

  “那地方倒是真有骑兽,那些骑兽都是曾经被我治疗过的,见我被攻击,违抗了骑兽契约和那些人争斗......”

  桑柳意识到那些人是自食苦果了,叹息一声。

  金连娇愣了愣。

  季惊墨倒是见多了这种事,反应平平。

  白清旬回忆完毕,然后问了一句,“那些妖兽怎么样了?”

  周围一阵沉默。

  桑柳和金连娇在纠结要不要告诉他真相。

  白清旬敏锐地从两人的沉默中察觉到了一点不幸。

  他声音低低的:“有活下来的吗?”

  金连娇连忙道:“有一只鸟儿活下来了,正是它之前带我们去找的你,只是你被我们救走以后它就离开了。”

  白清旬眉眼中带了一丝沉重:“多谢。”

  他打坐了一会,用灵力凝出一道白绫覆盖在自己的眼睛上。

  桑柳好奇道:“你的眼睛很漂亮,为什么要遮住。”

  她是真的觉得他的琥珀眼睛如金子一样闪闪发光。

  季惊墨再次抬头。

  白清旬摸了摸白绫,耳朵覆盖着粉雾:“总有介意之人。”

  桑柳想想也是。

  金连娇收拾好心情,问出一个准备已久的话:“白先生,你知不知道有什么能够解决魔种的。”

  她也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期待白清旬知道。

  她是准备广撒网多捞消息的,有消息就是赚到!

  季惊墨听到魔种眉毛一动。

  白清旬微愣,仔细回想了一下:“我记得有一味灵草,似乎,似乎叫......”

  他拿出自己的储物袋,翻找出一个磨损地很严重的玉简,输入进自己的神识。

  还真有?

  金连娇期待了起来。

  白清旬抬起头:“它是叫天星花,如果你们很需要的话,我手中便有一株天星花,正是净化魔种的。”

  金连娇愣了好一会,声音飘忽:“我能看看吗?”

  白清旬拿了出来。

  这是一朵生长在石头里的花,花朵晶莹剔透,小小一朵散发着温暖芳菲气息。

  白清旬:“你可以把它摆放在身中魔种之人的身边,它自然会引那魔种出来。”

  金连娇手都抖了,二师兄的病,竟然能靠这么一个小小的东西解决了?!

  桑柳离得远远的,站到了季惊墨面前,生怕自己心中有“魔念”,污染了这朵花。

  季惊墨侧问:“你为什么不问我?”

  论祛除魔种,问他不是更合适?

  桑柳:“是没有条件就会回答吗?”

  季惊墨负手,慢条斯理道:“回答也许没有条件,帮你解决自然有,没有白掉馅饼的事。”

  桑柳看了一眼被季惊墨扫光的餐盘。

  季惊墨:“......我允许你提一个小条件。”

  桑柳:“大人能做烤肉给我吃吗?”

  季惊墨提醒道:“我是魔尊。”他能做的,可不只是烤肉。

  桑柳:“我当然知道。”

  季惊墨不高兴道:“你确定要浪费掉这个机会?你除了吃就没有别的事了吗?”

  【她竟然会浪费这么大好机会?哪怕她藉此索要百万灵石他都可以理解,结果是这么一个荒唐的要求?】

  桑柳正正经经道:“民以食为天啊大人!”

  人不好吃好什么?

  季惊墨深深看她一眼,消失在原地。

  桑柳就觉得他看着自己像是看木头一样。

  金连娇在那边做好了心理准备,想要伸手去接。

  白清旬提醒道:“这个花只能被心中没有魔念之人触碰,如果心怀魔念,这花会消失。”

  金连娇又不敢伸手了,她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桑柳:“师姐,你来吧?”

  桑柳连连摆手:“不不不,你拿你拿。”

  她可不敢担这种风险。

  白清旬对桑柳道:“我没有感觉到你身上有恶念。”木鱼族是能够通过接触感觉到人心的恶念的。

  桑柳坚持不肯,要有疏漏,不得完犊子?

  金连娇只得硬着头皮上:“白先生,你能不能试试,我有没有恶念?”

  白清旬僵住。

  【白清旬想,要他碰妖兽可以,要他碰女人,不如杀了他。】

  桑柳看到这行字捏住了眉心。

  桑柳提议道:“你去碰他试试看。”

  金连娇小心地试探出手。

  白清旬脸上冒汗。

  金连娇手即将碰到他的肩膀,白清旬歪了一下身子。

  他看起来比金连娇还要惊慌:“对对对对不起,你再试试,我,我刚刚还没有准备好。”

  金连娇眼神坚定,出其不意伸手。

  白清旬下腰,完美闪避。

  金连娇不可思议,不信邪地再次出手。

  白清旬直接原地劈叉,躲过金连娇的手。

  桑柳:“......”干什么这两个人!演武打戏呢吗!

  白清旬仰天落泪,身子如被电击似的抖啊抖:“我知道你要碰我,我身体就自动躲了。”

  金连娇如受重击:“怎会如此!”

  桑柳如闪电一般用符咒定住了他。

  桑柳:“好了,碰吧。”

  事已至此,白清旬闭上了眼:“来吧!”

  金连娇见白清旬一副受酷刑的模样,愧疚道:“我很快的。”

  金连娇小心拍在了白清旬的手背上。

  白清旬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没,没有恶念。”

  金连娇小心地捧过天星花。

  天星花好端端地存在她手上,金连娇就感觉自己手上握着一颗小小的星辰。

  金连娇眼泪花都快掉下来了:“谢谢你!谢谢白先生!”

  她急急忙忙拿着玉简联系江寒靖。

  桑柳见白清旬还没有缓过来的样子,好笑地继续戳了一下他的手肘:“你没事吧?”

  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白清旬又变成了一条僵直的鱼。

  白清旬脸埋在森鹿的毛中,胆怯又羞涩道:“道友,请不要再调戏我了。”

  桑柳感觉她自己就是调戏良家妇男的坏女人。

  她解开了白清旬的符咒,笑的弯下了腰。

  “你傻啊!”

  白清旬向着桑柳方向微微抬头,没有绑牢的白绫掉下来,露出一只琥珀色的眼。

  他听到少女鸟雀一样动听笑声,看到她嘴角明媚的笑容比金子还要灿烂。

  白清旬心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

  他闻到了自己身上冒出了一股带着森林水汽的味道,向着桑柳的方向蔓延过去。

  桑柳鼻子动了动:“咦,什么气味?”

  白清旬整个人如同被煮熟的鱼虾一样红。

  不出意外,他应该是进入了妖族的发/情/期。

  桑柳闻到气味的源头是白清旬身上传来的,关心道:“你没事吧?”

  白清旬闷在森鹿毛毛里,动也不敢动,支支吾吾道:“没事,我,我出汗。”

  桑柳身上的小棉花球动了动,炸成了毛球,对底下的白清旬龇牙咧嘴。

  金连娇捧着玉简等着江寒靖的回信,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

  桑柳奇怪于小棉花球的反应,顺了很多次毛都没能把它炸开的毛变回去。

  它平时也只有面对季惊墨是这个态度,这里也没有危险,今日也不知道它怎么了,像一只护食的小恶犬。

  桑柳轻声哄着:“乖啊,乖啊。”

  桑柳搓了一会才把小棉花球搓回原样。

  白清旬感觉到身上压了一块巨石般的威压,更加不敢动了,趴在地上装死。

  江寒靖很快回了消息。

  金连娇在原地踱步,脸上是止不住的笑容:“桑师姐,大师兄要来!”

  白清旬闻言小心地坐起身:“我给你们添麻烦了,把我放在这里吧。”他想要在这下车了。

  金连娇扫了一眼青山绿水:“这里?这怎么行?!”

  桑柳道:“此处荒郊野外的,你孤身一人,在这里是很危险的,我们森鹿行进很快的,很快就能到下一个城了,到时候你再下也不迟。”

  金连娇:“是啊是啊,不如在大城里安全些。”

  白清旬向前撑地,预备站起身。

  桑柳肩膀上的小棉花球又炸起来了。

  白清旬就立即被一阵傲慢地威压再次压趴。

  白清旬:“......”

  桑柳见到白清旬突然给她原地磕头吓了一跳:“你真的没事吗?”

  白清旬擦擦掌心的冷汗:“没事!我很好。”

  桑柳不太信,瞧了一眼他脑袋上的文字。

  【白清旬实在没想到,他人生当中第一次发/情/期竟然在此时发生了,而且对象还是不应该的人,体内这一半木鱼族妖血让他十分的羞耻。】

  桑柳震撼了,她实在没忍住:“发/情/期是什么?”

  是她理解的那个小x文里的发/情/期吗?

  白清旬整个人都变成了粉色,身上冒出一股股白烟,如同烧开的水壶。

  金连娇看看白清旬,又看看桑柳,恍然大悟,随后她露出一个看破不说破的笑容。

  正在此时,消失没多久的季惊墨站到了几人面前,身上还带着些许烟火味。

  桑柳注意力立即就从那发/情/期挪开了,闻了闻,季惊墨身上正是一股烤肉味道。

  季惊墨抬手,撕裂空间,拖出来一只被烤的熟透的妖兽。

  桑柳瞪大眼睛,这妖兽要比她的森鹿还大!仿佛放大版的烤羊!

  最重要的是,季惊墨真的给她烤肉了!

  季惊墨将其递给桑柳,声音森冷如山泉:“你的烤肉。”

  桑柳连忙用芥子空间给装住。

  季惊墨侧头,疑惑道:“谁发/情了?”

  白清旬再度社死。

  他恨不得自己已经在那一场战争中死去。

  “那个,可能每月都有那么一次吧?”不太熟悉什么发/情/期的桑柳道。

  季惊墨淡淡道:“开智的妖族,不管是混血还是纯血,只有遇到心仪之人才会发/情。”

  季惊墨视线在白清旬身上,又扫到被白清旬信息素围绕的桑柳身上。

  “呵,不错。”

  季惊墨眸子里带着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

  “不过你倘若要和他交/尾,把桑桑和……团子给我。”

  桑柳尬在原地,感觉自己仿佛是那个被白富美原配抓女干在床的软饭男。

  白清旬:让他死了吧。

  金连娇左看看右看看,最终慢慢爬出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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