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今天替身卷款跑路了吗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8章 第四十八天


第48章 第四十八天

  七年后。

  太一仙府。

  隆冬腊月, 雪挂枝头。

  灵鹤峰。

  漫天大雪中,一个穿着兽皮毛绒斗篷的纤细身影,脚步匆匆, 由远及近。

  呼啸的北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行路之人的脸上,然而,修仙之人心志坚韧, 肉身百炼成钢, 寻常人难以生存下来的环境, 她却早就习以为常。

  “师弟。”

  很快,她停在一处地方,温声冲着某个方向喊。

  顺着她声音所向的方位, 只见一个头戴抹额, 身穿白色劲装,黑色布靴的青年, 正握着一把珠光宝气的长剑, 奋力挥砍着。

  纵是有人喊他,他也置若罔闻, 一直将一整套剑法都练习完毕,这才收剑,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走向来人。

  “师姐,你怎么过来了?”

  见到来人,谢子阳咧开嘴角,露出个会心的笑容。

  叶离递给他一方手帕,也没忍住笑了笑:“我若是不过来, 你是不是连饭都不打算吃了?已经修炼这么久, 欲速则不达, 怎么就不知道歇息。”

  谢子阳接过手帕, 嗅着手帕上熟悉的幽香,解释道:“有辟谷丹,不必吃饭的。”

  叶离斜睨他一眼:“还嘴硬?”

  谢子阳憨笑两声,不敢再反驳了。

  叶离也没有继续训斥他,而是细心地将自己带来的松茸鸡汤推向前:

  “喏,吃吧。”

  谢子阳也不客气,当下就给自己舀了一大碗鸡汤,囫囵吞了下去。

  叶离状似不经意地问:“吃这么快做什么?不想与师姐多说话吗?”

  谢子阳连忙放下鸡汤碗,疯狂摇头:“怎么会呢师姐,只是,我这剑法正练到关键处,我想抓紧时间,再多练习几遍。”

  “练剑?”

  叶离的目光不自觉落在谢子阳的手上。

  只见,那双养尊处优,从来都是细皮嫩肉没有半点伤痕的手,不知何时竟布满了各式各样的老茧,以及细小的伤疤。

  这样的茧绝不是一时半会儿磨出来的。

  她微不可见蹙了蹙眉。

  一种异样感在她的心中蔓延。

  不知不觉,谢子阳变了。

  眼前的青年早已不是自己当初认识的那个单纯谢家少爷。

  不知道从哪一天起,谢子阳忽然开始发了疯一般的努力修炼,纵使天资愚钝,可勤能补拙,虽然目前他的境界还未突破,但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叶离并不担心照这样修炼下去他会有追赶上自己的一天。

  只是……

  恐怕连谢子阳也没发现,在长年累月的修炼中,他不自觉就开始不围着叶离转了。

  从前那个围着叶离一直“师姐、师姐”的青年,忽然消失,纵使是因为忙于修炼的正事,叶离的心中仍是有一丝淡到她不想承认的不满。

  可叶离总不能开口说:

  师弟不要修炼了,多陪师姐一会儿吧?

  那样一来她成什么人了。

  也因此叶离什么都不能说,非但不能说,她还要支持他:

  “练剑是好事,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随时来问师姐。”

  谢子阳笑道:“多谢师姐了,还有什么事吗?若无要事,我便继续修炼了。”

  “自然是有的。”

  叶离瞥他一眼:“你整日沉迷修炼,府内的事务一概不问,这几日不知忙坏了多少个师兄弟。”

  谢子阳心下一惊:“什么?府中又出何事了?”

  叶离无奈摇了摇头,叹气道:“你忘了,问剑大会。”

  谢子阳登时怔在原地。

  问剑大会。

  修真界每十年便会召开的比武盛事。

  届时,仙门一府二宗,上九州中州无数世家修士,灼日海散修,只要是年龄不超过二百岁的修士均可参与。

  问剑大会意在修士间比武切磋。

  却又不仅是比武切磋。

  于宗门而言,这是一个耀武扬威的好机会,哪家宗门里出来的高手弟子越多,哪家宗门在今后十年,就能声名鹊起,收到更多高资质的好弟子;而对于弟子本人来说,问剑大会亦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

  首先,剑修修剑,剑之一道本就在战中方能有所顿悟领会。

  以战养战,见识其余修士不同的剑招剑意,是剑修最佳的提升手段。

  其次,若能在问剑大会中取得不俗的名次,不仅可以得到大会的奖励,待其回到自家宗门,亦会得到宗门的重赏。

  奖赏加身,声名大噪。

  这是几乎所有修士都无法抗拒的诱惑。

  因此,问剑大会成了二百周岁以下修士的“兵家必争之地”。

  而过往数几十年来,凡是在问剑大会中有过惊艳表现的修士,后来也果然都成为了修真界大名鼎鼎的中流顶柱。

  问剑大会于是地位愈加重要,被称作修真界第一盛事。

  今年的问剑大会,轮到在太一仙府举办。

  身为东道主,又顶着仙门魁首的名号。

  如何招待来客,如何彰显第一仙府的威严,这些都是弟子需要操办的,也因此,叶离从两个月前,就提前从闭关中被青鹤叫了出来。

  叶离道:“眼看日子将近,我是来提醒你,上回你说,在山脚下的县城包下客栈供来客居住的事,可安排了?”

  谢子阳神色不变道:“师姐放心,早就安排好了,我们灵鹤峰的客人,定会安排在最好的客栈里。”

  叶离于是松了口气:“那便好……”

  然而不等她说完,却见方才还一心修炼的谢子阳忽然将剑收回剑鞘,一副急匆匆要离开的模样。

  “怎么,还有什么急事么?”

  叶离好奇道。

  谢子阳看着她温柔漂亮的脸蛋,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他莫名心口一痛,想说什么,最终咽下:“不,没什么。”

  要去接宁晚晚的事,绝对不能告诉叶离。

  谢子阳想。

  叶离不明就里,只当他是有其他的事要忙,正要再叮嘱几句。可只是一个低头收拾鸡汤的功夫,再抬头,眼前哪里还有谢子阳的影子。

  望着眼前空荡荡的冰天雪地,叶离温柔的脸色僵了半瞬,转瞬成冰。

  ……

  与此同时。

  山脚县城。

  修仙之人不事生产,但平日里也有吃、购物、休憩的需求。因此,但凡是大的宗门山脚下,总会有这么一个小县城,居住着不少凡人散修,做各式各样的小生意。

  太一仙府山脚下的这个县城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往日里小县城称不上冷清,却也绝算不上热闹。

  这几日因为问剑大会的缘故,人来人往,倒俨然有比肩中州大城的趋势了。

  却说小县城里有家黄豆焖猪蹄,乃百年老店,美名远扬,往来于此的食客莫有不夸赞的。

  这几日,猪蹄店客流量爆满,排队的客人从门口,一直排到了街道的另一头去。

  大多数的来客自然是循规蹈矩,老实排队,可总有那么几个人,仗着自己是修士,又或者仗着自己身后的宗门足够赫赫有名,便以为自己拥有特权。

  “喂,前边两位姑娘,行个方便,我师兄弟二人忙着上山参加问剑大会,让我们先吧。”一个着灰色道袍,肩负一长一短双剑,看年龄约莫只有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剑修,不客气地道。

  围观者瞧其打扮,周身气度。

  判断此人当是一府二宗之一,无名宗的一名内门弟子。

  修为至少有金丹期。

  至于那被唤做“喂”的两个姑娘。

  只看背影,身材纤细窈窕,正是弱柳扶风之态;加之她们的身上没有穿宗门的道袍,围观者便自然以为,这是两位散修,或者,只是居住在县城里的寻常凡人。

  但无论是散修还是凡人。

  遇上了无名宗的剑修,是决然没有抵抗余地的。

  见两个姑娘纹丝不动,不少围观者于是劝阻道:

  “姑娘,给他们让开吧。”

  “我们凡人怎么好与修仙老爷们争抢。”

  “对啊对啊,不过就是两个猪蹄而已。”

  然而,那打扮稍稍年轻、保守一些的姑娘却道:“当你是有什么要紧事,若是你那师兄临死前,只差这一口猪蹄了,我自然二话不说让开。急着参加问剑大会算什么理由?当我是乡下来的修士,不知道问剑大会是在两日后么?”

  “你你……你怎地如此说话!你可知我们是谁吗?”

  年轻剑修到底年轻,哪里见过这么牙尖嘴利的姑娘。

  而且这姑娘一开口就是“师兄临死前”如此的不客气,简直称得上是胆大包天了。

  年轻剑修于是断定,这姑娘一定是哪个山沟里出来的散修,没见过什么世面。可无论再怎么没见过世面,一府二宗的名号,是响彻整个修真界的。

  “哦,是谁?太一子么?”

  那姑娘好奇问。

  年轻剑修:“……”

  “你找死?!”

  年轻剑修已然面露愠容,体内灵气爆发,金丹修士的威压随即释放。不少围观的群众均痛苦难言,稍微有些修为的,能够挡得住,但脸色却也苍白如纸。

  可谁知,作为威压完全的承受方,那两个姑娘不但没有半点反应,反而还老神在在的拿了属于自己的猪蹄。

  年轻剑修咋舌,正要揣测二人的修为。

  下一瞬,两个姑娘转过身来,露出两张不尽相同,却均美得叫人惊心动魄的一张脸。

  尤其是方才与他说话的那位姑娘。

  明眸善睐,巧笑盼兮。

  鹅毛大小的雪花落在她卷翘如鸦羽的眼睫上,久久不化,像是给她漂亮的杏眼增添了一丝银色的眼线,让她看上去仿佛自雪中走出的仙女。

  年轻剑修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红了脸,仍旧结巴着:“你,你……你怎能如此直白的提起府主名讳,可知,可知……”

  宁晚晚眉眼微挑,问:“可知什么?”

  那年轻剑修却是通红着脸,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时,在不远处,一直等待着年轻剑修的他的师兄也走了过来。

  本身这位师兄是等着年轻剑修去买猪蹄的,可不料想,这么一桩小事,年轻剑修也办不好,反而惹出了不大不小的骚乱。

  于是师兄板着张脸,正欲上前教训一番。

  “昊天,怎么一回事?”

  “师兄!”秦昊天终于像是找到了救星般,挪步至李和风的身旁。

  李和风面色不忿:“这等小事都办不好吗?”

  秦昊天红着脸,眼神不由自主瞥向不远处的宁晚晚二人。

  宁晚晚却显得很落落大方:“哦,你就是让他来插队的那个师兄?”

  “敢问姑娘是?”

  李和风不动声色,顺着声音的方向打量着宁晚晚。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

  虽然李和风此刻的模样比起秦昊天来说,可谓是成熟稳重多了,但不难看出,宁晚晚的长相对他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冲击。

  而李和风与秦昊天不同的是,秦昊天年龄尚小,见了漂亮的姑娘只知道脸红,但李和风却早已到了婚娶的年纪,于是不由自主地心生邪念:

  若这姑娘娶回去当道侣,岂不美哉?

  他于是主动上前,彬彬有礼道:“在下无名宗,李和风。”

  围观者于是一阵骚动。

  不难看出,李和风的名号,在修真界还算是有些响亮。

  事实上,他也的确有些名气。

  他乃是无名宗宗主的徒孙,也就是三大长老之一,李淇水的独子,今年刚过百岁,修为有元婴期。

  放眼整个修真界,其实算的上一个青年才俊了。

  李和风很有自信,自己报上名号后,宁晚晚必然会对他另眼相看,甚至顺水推舟,主动以身相许都有可能。

  他的自信不止来源于他的名号,更来源于他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想这宁晚晚,不过是一届散修。

  又怎么能敌得过无名宗长老之子的魅力呢?

  不成想,当他自报完家门后,宁晚晚非但没有露出惊讶或是尊敬的神情,反而还很……茫然。

  对,那神情是茫然。

  宁晚晚说:“李和风,谁呀,没听说过呢。骰娘,你听说过吗?”

  头顶着巨大骰子的女人摇头:“完全没有听说过。”

  李和风脸色稍有些挂不住,却还是念在宁晚晚长相的份上,没有直接动怒:“或许姑娘听说过无名宗李淇水,正是家父。”

  宁晚晚却还是说:“还是没听说过,不过,啧——”

  她啧了一声,漂亮的杏眼微微上挑,饶有兴致地看向李和风:“听你师弟插队的语气如此急躁,还以为你这个师兄是身患怎样的重病,只差这一口猪蹄,如今一看,师兄你身体康健的很呢。”

  李和风再好的脾气也绝容忍不了这样的阴阳怪气,他有些恼羞成怒:“姑娘慎言,我等二人只是急着赶路罢了。”

  “急?”

  骰娘反唇相讥:“这里排队的人,哪个不急,就你时间金贵。”

  秦昊天气得体内灵气翻涌,眼看就要拔剑出鞘:“你!”

  “住手——”

  往日脾气比起秦昊天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李和风却不知为何,拦住了他。

  秦昊天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却听李和风以门派心法偷偷传音:

  “围观者越来越多了,眼下不是在我们无名宗的地界,行事低调为妙。”

  秦昊天同样传音:“可师兄,难道我们就忍了这口气?”

  李和风冷笑道:“自然不是。”

  秦昊天面露疑惑。

  这时,却见李和风右手一指,一个透明的绳索就从他的指尖飞出,环绕在了宁晚晚的身上。

  秦昊天这才恍然大悟:“不愧是师兄,就是高瞻远睹。”

  此绳索唤做捆妖索,原本是为了捆妖兽而生,若是用在人身上,初时不会有任何感觉,无痛无知。可随着时间一长,捆妖索会越长越紧,越长越紧,直到把人捆成人干为止,是相当厉害的刑具。

  “可是师兄,这么残忍的刑具,用在这么漂亮的美人身上,会不会有些残忍了?”

  想到宁晚晚我见犹怜的模样,秦昊天不忍道。

  李和风道:“傻不傻,自然不是要真将她捆成人干,而是……”

  李和风颇有些神秘的笑了。

  他的主意其实很简单,就是尾随宁晚晚二人,等宁晚晚被捆妖索折磨的痛苦不堪地时候,他再行出手。

  到那时,周围的人也都散了,该怎么处置宁晚晚,还不是全凭他心情?

  秦昊天也不愧是与他蛇鼠一窝出来的人,立即心领神会。

  于是二人佯装让路,放宁晚晚与骰娘走了。

  等人群一散开后,他们就伪装身形,跟在了宁晚晚与骰娘的身后。宁晚晚与骰娘买了猪蹄,又买了些酒水,看样子是要回去喝酒。

  她们居住的地方很是偏僻,从县城里出来以后,又往城外走了许久还未到。

  而此地人烟罕至,正是合了李和风的心意。

  他估算着时间,走到一处小山谷处时,捆妖索当开始发威了。

  第一波发威是最难捱的,多少硬骨头都被折磨的不成模样,李和风不信宁晚晚一个细皮嫩肉的姑娘会忍得住。

  一想到那等画面,李和风几乎是难以自制地陷入臆想。

  他舔了舔唇,像饿了好几天的狼一样,死死盯着宁晚晚。

  可他盯得眼睛都快红了,宁晚晚却还是半点没有任何异常的模样。

  李和风察觉到不对,他眉头紧皱着:

  “不对,怎么捆妖索没有反应?”

  秦昊天也好奇道:“师兄,你确定刚刚把捆妖索给她套上了?”

  李和风怒道:“废话,你以为我是谁!”

  他不仅套上了,还用隐身符遮挡了捆妖索的气息,宁晚晚绝对无法发现,除非……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于耳畔响起:

  “在找什么呢?”

  李和风呼吸一滞:“……你,你!”

  宁晚晚是何时过来的!

  为何他完全没能发现?

  宁晚晚发现了尾随的二人,却半点不生气:“让我猜猜,是不是在找这个玩意儿?”说着她伸出右手,只见她漂亮的手指里捏着一根青色的绳索,绳索看上去很精致,却不知为何已经断裂开,成了两半。

  李和风一时惊得忘记呼吸:“捆妖索!”

  居然断了。

  那可是地阶甲等妖兽的筋所制成的,柔韧性非常强,剑斩不破,火烧不断,连元婴修士都不可能挣脱,但现在居然轻易地被断成了两截。

  是谁?

  眼前这个美人动的手么?

  可……她这么漂亮,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方才我发现身上忽然多了个东西,也不知是谁的,不过,既然出现在我身上,就归我处置了,对吗?”宁晚晚笑眯眯地,眼睛弯成了月牙,让人一看就生不起任何恶感,可她手上的动作,却让李和风秦昊天两人无比心惊胆战。

  她竟然在撕扯着手中的捆妖索。

  而且她随手一扯,仿佛完全没有用力的样子,就能把柔韧至极的捆妖索扯出一个小段。不一会儿,地上便全是断裂的捆妖索“尸体”,场面十分惨烈。

  李和风胆寒地想,这得多大的力气?

  如果那双手不是在扯捆妖索,而是扯在人的身上,恐怕人会立刻被她从中间撕扯成两半。

  意识到这一点,李和风秦昊天两人登时吓得面色苍白,后退数步。

  仿佛生怕下一步宁晚晚就会扑过来,手撕了自己似的。

  而宁晚晚撕完了捆妖索,方漫不经心地看向两人:“唉?是你们的吗?”

  李和风当即矢口否认:“不,不是我们的,我们从没有见过捆妖索。”

  秦昊天也道:“对对,师兄说的不错,我等师兄弟二人只是凑巧路过而已。”

  宁晚晚笑着道:“哦,这样啊,那看来是误会了。”

  李和风面色难看,憋得像猪肝一样红。他自然是不服气,不甘心的。但只要一想到方才碎尸万段的捆妖索,李和风的心中就没由来的对宁晚晚升起惧意,半句话都不敢顶嘴。

  太可怕了,这个女人。

  怎会有如此可怕的力气,这谁能招架得住?

  他怎么会猪油蒙了心,要对她下手。

  李和风甚至想,她该不会是某个宗门的长老吧?

  如此深厚的修为,也就只有长老才能办得到。怪就只怪,修真者多驻颜有术,他才看岔了眼。

  宁晚晚又拍了拍手,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

  李和风巴不得这祖宗快点走,自然不会出言阻拦。

  倒是秦昊天,懵了好大一会儿忽然脑子一灵光,道:“姑娘且慢!”

  宁晚晚头也不回:“怎么,还有事吗?”

  秦昊天嗫嚅着嘴唇:“敢问,敢问姑姑娘芳名……”

  李和风瞪他一眼,秦昊天却视若罔闻。

  宁晚晚想了想,还是如实告之:“宁晚晚。”

  说完她一个飞身,人就消失在了师兄弟二人面前。

  李和风此时已经顾不得惊叹宁晚晚的速度有多么快,只顾得上教育自家师弟:“秦昊天,你色胆不小,这等女人也敢惹吗?”

  秦昊天被他骂得好生委屈:“不是的师兄,我问她名号,是为了将来在问剑大会中避开她,指不定她也是来参加这次问剑大会的。”

  李和风拧着眉:“就算你问了也无用,问剑大会的对手都是由掌门们指定的,不可随意选择,你我二人的对手,也早就指定好了。”

  秦昊天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师兄,我真怕再遇到她。”

  许是宁晚晚不在了,李和风很是得意:“放心吧,我爹早就替我指好了绝佳的对手,定能轻松通过头选。”

  秦昊天也顺着恭维道:“那便提前恭喜师兄了。只是,我想知道是哪一个倒霉蛋,竟遇到师兄?”

  李和风说:“那倒霉蛋名字我忘记了,不过记得姓宁。”

  秦昊天:“……姓什么?”

  李和风此时也察觉到不对,心猛烈地跳了一下,他心说不会吧,怎么会那么倒霉?

  于是他连忙打开随身携带的卷轴。

  只见,那卷轴上写着三个大字,赫然是方才才听过的:

  宁晚晚。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