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太子夫妇的七零奋斗录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72章


第72章

  如今正是七月, 再加上渝市是有名的火炉,大中午的天, 哪怕是坐在屋子里什么都不做, 身上也会淌汗珠子。

  夫妻俩进店,选了挨风扇的一桌坐下,先点了两碗冰镇绿豆汤解渴去热。

  大约是进店的人都喜欢先喝汤, 店里早有储备,才把菜单递上去,服务员就把汤端上来了, 黑褐色的瓷碗里还冒着白雾, 手一碰冰冰凉凉的, 叫人爱不释手。

  喝一口,清清凉凉的, 略有甘味不至于甜腻发渴,喝完汤水, 碗底还有一勺绿豆沙, 口感绵细松软。

  林若云美滋滋的刮着绿豆沙,心里感叹不愧是国营大饭店, 真材实料没有一点扣减,比火车站边上的那些偷偷摸摸做小生意的好吃多了。

  又过了一会儿,馒头和凉菜上了桌, 饥肠辘辘的两人立马拿起筷子吃饭。

  太久不吃家乡菜,两人都忘了它的特色,辣!

  尤其是正中午吃的辣菜,越吃越辣, 最后只能狂吃馒头, 来抵抗那股辣味, 结果一不小心给噎着了,只能停下,轻轻拍着胸口舒缓。

  饭店的人并不多,两人吃完也不着急离开,略坐了坐才走。

  原本想去看看陈抗美的,只是拎着大包小包过去累得慌,便直接去了车站。

  到了车站外竟看见一个熟人,张秀芝。

  张秀芝站在一个三轮车前,车上放着一个泡沫箱,两个大铁桶,两个小铁桶,旁边是一些玻璃瓶和钱匣子。

  林若云把行李交给陈爱学,叮嘱道: “你在这看着点,我去跟秀芝说会儿话。”

  “行,你去吧。”

  “秀芝!”

  “林知青!”张秀芝亦是十分惊讶,“你怎么在这儿?”

  “哎呀不对,瞧我这记性,你是从外面回来的吧?学校放假了?”

  林若云点头,“是啊,放暑假。你这是卖的什么呀?”

  张秀芝笑道:“凉面、雪糕还有冰粉,你尝尝呗。”

  林若云看了一眼她面前那些形形色色的配料,心头好奇,以前吃冰粉就是加一点红糖水,这一回居然有这么多配料,得多稀罕啊,她便爽快应道: “行啊,给我两碗冰粉。”

  “两碗?”张秀芝往车站里头看了看,“陈三也回来了?好嘞,你稍等。”

  张秀芝解开铁桶盖子,里头竟然还有一个小桶,小桶装着冰粉,大桶装着冰块。

  晶莹剔透的冰粉舀在土瓷碗里,再往上头浇一勺浓稠的红糖汁,一勺花生碎、一勺白芝麻、一勺干桂花、半勺葡萄干半勺枸杞子,略搅拌搅拌便是姹紫嫣红的好看,瞧着就叫人胃口大开。

  “多少钱啊?”

  “不要钱,你拿去吃就是了。”张秀芝笑着摆手,“不过吃完你记得把碗给我拿回来哈。”

  “不要钱怎么行?这又不是你自己的买卖。你不收钱,我怎么敢要。”

  林若云不肯接那凉粉,她记得很清楚这是花大婶的生意,张秀芝是去当帮工的。

  “不过两碗冰粉,我还是请得起的。快拿去吃吧,放久了没了凉气就不好吃了。”张秀芝把碗强塞到林若云手里。

  林若云犟不过她,打算吃完走的时候再把钱扔她钱匣子里, “那你等我会儿,我把这碗端进去给爱学吃。”

  不一会儿她就返回到这外面的树荫下,边吃凉粉边和张秀芝拉家常。

  “秀芝,你如今过得咋样?”

  秀芝也坐下,边摇着蒲扇边说:“挺好的。刚进城的时候,没了地见不着庄稼,心里就空落落的,慌得很。

  花大姐就骂我没出息,说有钱了还怕没东西?跟着她好好干,早晚能吃香的喝辣的。我想着粮食关系都转了,再回大队也分不到粮食,就憋住气跟花大姐一起干。”

  “花大姐做的吃食好,不愁卖,愁的是没人帮她卖。我就跟着她一起跑,每天都是三四点起床,忙到早上九十点,然后歇半个小时继续忙活下午的,下午忙两三个小时,再歇半个小时忙晚上的。这忙来忙去的,也就没时间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日子倒也安安生生的过下去了。”

  林若云算了算她上工的时间,比在村里多五六个小时呢,“秀芝,你一个人…真不容易啊。”

  有客人过来了,张秀芝买了几支冰棍出去,收了钱又继续道:“刚开始的时候不熟练,是挺累的,做熟了也好。如今春梅春兰都在上学,春竹在家带春菊,还能帮我做做家务,比之前在村里过得好多了。”

  许是这里每天都有盼头,娃能上学能吃肉能穿新衣,又没人再打骂她,这样的日子比起从前真的是天上地下。

  说话间,春梅就来了。

  春梅拎着一个小桶,里头装的都是干净的碗勺。

  “娘,换桶了。”

  张秀芝把那个装着脏碗的桶递给她,“春兰那你去了没?卖得咋样?”

  春梅回道:“去过了,卖得很好,今儿上午我已经换了三次桶。”

  张秀芝很满意,“那妮儿卖得可真不错。你跑了这几趟也不容易,吃一支冰棍歇歇。”

  “春兰也在卖?”

  张秀芝笑着点头,“是啊,一开始这俩孩子都是来给我帮忙的,后来天热了生意越来越好,这么多人挤一个摊子不划算。等这俩孩子放了暑假,春兰就主动说再开一个摊子,她和春梅一起摆。”

  “开了几天后,春兰说她一个人就能撑起一个摊子,她算账算得快,手脚又麻利。春梅便负责帮我们几个送货。”

  林若云吃完了冰粉,把碗递给张秀芝,“你这几个女儿可真是聪明又勤快,看着真叫人羡慕。”

  张秀芝笑意越发灿烂,再没有什么比夸她女儿更高兴的了。

  “羡慕?羡慕你也生一个去呗。”

  林若云拿手扇风,笑着打哈哈:“这个嘛,看缘分~”

  张秀芝把她用过的碗放进春梅手边的小桶,“春梅你回去吧,叫你二妹也回去歇歇,等到了厂子下班时再过去摆。”

  “好嘞。”

  一班车进站了,下来不少人,左右张望后便朝着来这树荫下面的小摊处走来,八成是寻吃食的。

  林若云见张秀芝忙起来,便道:“我先回去了,有时间咱再慢慢叙旧。”

  “成。”

  走的时候张秀芝又往林若云手里面塞了两支红豆雪糕。

  冰棍才一分钱一支,红豆雪糕可是要五分钱一支呢,这可不能白吃。

  林若云让陈爱学去还碗,顺便把雪糕钱一块结了。

  夫妻俩在车站又等了十来分钟,终于等到开往红星公社的公交车。

  ***

  清河大队的陈家,众人等了许久也没等回人,最后陈老爹发话让众人先吃着,毕竟下午还要上工。吴氏则是把那些肉菜端回厨房,找了个篮子,钓在井里,省得夏天太热闷坏了。

  老陈家的人就着一些素菜吃了午饭,吃完正好听见下午上工的钟声。

  眼下正是收玉米的关键时刻,没得午休,家里男女老少都是要出门上工的。双喜还小需要人照顾,刘氏不得已拿竹篓子将她背在了背上,但天热加上玉米叶子偶尔会刮在身上,小孩子皮肤娇嫩受了痛就会哭。但农村的孩子大都是这样过来的。

  刘氏也是又累又苦,心里打定主意不肯再生了。

  这厢陈爱学夫妻俩到家的时候,家里静悄悄的没一个人,他掏出钥匙打开了自家的门。

  林若云都做好了一屋子灰的准备,结果里面打扫得干干净净,也没一点潮湿霉臭的味道。

  她伸手在桌上抹了抹,掌心如初不染一点尘埃,“好干净啊。”

  陈爱学放下行李,也打量了一番,“估计是爹娘知道我们要回来,特意打扫过。”

  林若云点点头,“我把被子抱出去晒一晒。”许久不用,应该是受潮了的。

  结果打开柜子一看,发现被子又蓬又送,还有一股被暴晒过的太阳味。

  “爹和娘想得真是周全。”

  既如此夫妻俩便不再需做洒扫,两人去厨房烧了水,打算先洗一个澡。火车上又热又闷,挤了一天一夜,整个人都跟酸菜一样,又咸又臭。

  吴氏正在地里掰玉米呢,忽然旁边人拍了下她肩膀。

  她偏头看向来人,“二嫂子,啥事啊?”

  “你看那下头,你家怎么在冒烟呢?是不是起火了?”

  啥?冒烟?这大夏天的要是起火了,那难灭得很。

  吴氏吓得心里突突的,立马走出去看,还真是起火了!咦,这烟是从厨房里冒出来的。

  谁在家做饭?

  吴氏看了一眼地里,两个儿媳妇都在,老头子和儿子们都在挑担子,春燕和栓子也背着小背篓在路上慢腾腾的走着。

  难道家里进贼了?

  不可能,贼怎么敢光明正大的做饭。难道是……老三回来了?!

  这么一想,吴氏心里就高兴坏了,恨不得立即回家。

  正好俩孙辈过来装玉米,吴氏忙招手,“春燕,栓子。”

  “奶,你叫我们?咋了?”

  “你俩回家看看,是不是你们三叔回来了?是的话,就跟奶说一声,你叫他们在家歇着。”

  “呀?三叔回来了!”

  俩娃也很高兴,主要是在他们心里三叔三婶就等于有好吃的,能不兴奋?

  “好!”

  林若云洗完澡,身体上的疲乏去了大半,但心理上倦了,想要好好睡一觉,只是头发还是湿着,干脆搬了一把藤椅,去院子的丝瓜藤下躺着,躺着躺着便睡着了。

  栓子和春燕推门进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正打算去叫人,陈爱学出来了,朝着他们摇了摇头。

  “进屋说。”

  俩孩子也蹑手蹑脚的进了屋,然后一把抱住陈爱学大腿,“叔,你回来了!”

  “嗯。”陈爱学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就知道这娃在期盼什么,也不卖关子,从行李袋里掏出七八颗水果糖,又给俩孩子倒了一杯凉白开,“先喝点水。你们俩也去上工了?”

  “嗯嗯,队长说今年天色不好,要抢收。”

  陈爱学皱眉,“还剩多少?”

  “也没多少,估计还有两三天就掰完了。”

  “那我跟你们一块去。”陈爱学找出衣柜的旧衣裳笼在身上。

  “可奶让你在家歇着。”

  “没事,三叔会给奶解释。咱走吧,别吵着你三婶。”

  “哦。”

  三人又悄悄出了门。

  路上遇到一拨搬运的乡亲,见到陈爱学都热情得不得了。

  “哟,大学生回来了?”

  “大学生越长越俊俏了啊?”

  “大学生还来上工呀?你可没公分哦。”

  “你媳妇呢?跟人跑了?”

  ……

  陈爱学忽然觉得自己或许不该出门来的,或者是出来时带个草帽,把脸遮一半。

  这些人的好奇心也真大,担着一百多斤的粮食都要跟他闲聊,不累吗?

  吴氏老远就听到儿子声音了,可半天都不见人影,心里着急,也不剥玉米了,背起自己面前那筐玉米往回走。

  “老三?”

  陈爱学听到声音,三步并作两步上前要背她的竹筐,“娘,我来吧。”

  吴氏忙摆手,“不用不用,你是大学生,怎么能干这个?”

  陈爱学觉得有点好笑,“大学生不也还是人吗?又没成仙,一样吃饭干活。”

  吴氏还是不肯,“不一样的,大学生要做的可不是这些力气活。”

  陈爱学继续劝,“娘,你就让儿子来吧,我这么大高个,走你身边空着手,像话吗?旁人看到了,还不晓得怎么说呢?”

  这倒是哦,万一别人说老三不孝顺咋办。

  吴氏反应过来,只好把背筐交给儿子,再看着他高高大大的背影,满眼都是欢喜,“老三,你好像长高了,是不是?”

  有吗?

  陈爱学觉得这是他娘太久没见到他产生的错觉,但看她那么高兴,也不好辩解,姑且让她这么想吧。

  吴氏继续问儿子,“几点到家的?”

  “四点多。”

  “这么晚啊。回来吃饭没?”

  “没在家吃,下了火车我跟若云在县城饭店吃的。早知道你们那时候还在家等我们,我们就回来吃。”

  陈爱学是从侄子侄女嘴里知道中午全家等了他们好一阵。

  “别管这些,你俩饿了就该吃,别管我们。咱晚上一块吃。”

  在吴氏心里天大地大都不如儿子吃饭的事大。

  到了晒谷场上,陈爱学把筐子里的东西倒出来,准备继续去地里。

  吴氏连忙拉住他,“不去了,咱回去弄饭。”

  “那工分?”

  “不怕,都要到下工的时候了,少那么一个半个工分,也没什么的。”

  母子俩在屋里做饭,没过多久,林若云也醒了,进来帮忙。

  饭快好的时候,陈家人也都回来了。

  这是团圆饭,自然是全家人一起吃的。

  吃饭的时候,下午村里人问过的那些问题,在桌上又问了一遍。

  “大学到底有多大啊?好看不?”

  “发饭补?一个月发多少钱啊?”

  “大学的书难不难啊?啥时候毕业?毕业能分到哪里去?一个月给多少钱多少票啊?”

  ……

  好在这回是夫妻俩,你答一个我答一个,倒比之前轻松些。

  吃完饭,林若云要去厨房洗碗,两个妯娌拦住她。

  “不用你来,你是大学生,怎么能干这个?”

  “就是,你那手是用来拿笔写字的,可不是洗洗刷刷的。”

  林若云:……

  大学生它也是人啊。

  村子里依然没通电,但夏天的月亮总是比冬天更圆更亮,众人洗完澡就坐在月子里纳凉,继续说着先前的闲话。

  比如,去年跟他们一道考上大学的某个知青,到底跟原先娶的媳妇离了婚。丈人家去学校闹了一场,结果还是那个结果,丈人拿了一百块回家打算让女儿改嫁,偏偏女儿钻了死心眼,跳了河,虽说救起来了,但精神不正常了。造孽哦。

  又比如,张秀芝那前夫懒汉死鬼,跟村东头的寡妇彻底搞在一起了,寡妇还怀孕了。寡妇的肚子尖尖的,据说是要生儿子,懒汉的精神气又回来了,开始上工了,虽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又比如自家的柱子运动会三连冠,被市里的老师看中挖去当人才培养了。

  说到这,李氏就挺了挺腰杆子。

  原先老陈家最出息的是陈抗美,一家双职工,后来是老三,两口子都考上了名牌大学,但如今,她家柱子也出息了啊!那体校的老师怎么说的,他说柱子很有天分,练得好还能出国比赛,拿下奖牌就是为国争光!

  出国!多大的荣耀啊,老三他们能行吗?

  虽说一开始柱子的离开叫她心里不舒坦,可随着村里人都开始恭喜她,说她教子有方、有后福享了,这些赞美羡慕声就像是羽毛一样,一点一点的刷走她心间的那点不痛快,只剩下欢喜和自豪。

  夜深了,各房人都回屋休息。

  第二天,吃过早饭,夫妻俩也跟着去上工。

  夫妻俩原本以为没有挣工分的要求,干活时就没先前那么累,会轻松一些,哪知道更累了。

  这养了半年,从前的糙皮厚肉都变成了细皮嫩肉,同样的劳动强度,带来的劳累比以往翻了个倍。

  好在剩下的玉米不多,只用了一天半就掰完剩下的玉米。

  刚好全部掰弯那天,天下起了大雨,因为实在是来得太迅猛,半夜里夫妻俩也起床去抢收。

  第二天雨还在下,大伙就在粮仓搓玉米粒。

  搓玉米的地方十分集中,许多人呆一块,人多了就爱聊八卦,渐渐的话题中心就歪到了陈爱学和林若云身上,从学校大不大、老师厉不厉害、同学好不好相处问到他俩咋还不生孩子。

  夫妻俩招架了一天,特别累,打算过几天就走,实在是受不了村里人的“稀罕”。

  次日雨下了一小会儿便停了,夫妻俩就不去粮仓搓玉米粒。

  他俩去后山采蘑菇了。

  这时候队上的人都在秋收,没人跟他们抢,夫妻俩采了好几筐,采回去用水冲洗干净,再在院子里垫上竹席,将它们晒干带回京市。

  吴氏知晓他们要准备走了,说了好些话想留人,但林若云接的嫁衣单子还一点没动,哪能一直在家闲着。眼看着实是留不住了,吴氏便不再强留,把家里的豇豆茄子等洗了晾晒成条干。

  其实她还想杀一头猪的。春天的时候老三他们寄回来的那个报纸,说了什么科学养猪的法子,他们也试了试,如今有三个多月,那头猪看上去是要比另外几头猪胖上二三十斤。

  但这时节都忙着呢,天气又热,杀了猪处理不好,容易坏掉,所以到最后还是没杀。

  离开之前,夫妻俩把家里的自行车拿出来上了油,教爹娘哥嫂几个骑车。

  他俩以后估计也不怎么回来了,这车子就留在家给大伙骑吧,有事的话出行也方便些。

  又过了四五天,家里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夫妻俩再度离家远行。

  上了车检查行李时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里头居然多了个蓝色的小布袋,掏出来一看,居然是十张大团结,还有一张作业纸,上头有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车钱”。

  陈爱学叹道:“你说他们这是何必呢?”

  他俩确实是带不走那自行车的,留在家里不用的话早晚会生锈坏掉,那多可惜啊。况且一百块,对于农民来说不容易得很,就算是三家人一起分担,每家也要三十多呢。

  “他们肯定是猜到咱们不肯收,才悄悄的给。”林若云劝道:“收着吧,你要是不收,他们总觉得欠着,用也不踏实,花了钱就硬气多了。”

  “嗯,行。”

  这回没在县城坐火车,要先去市里到体校看柱子,他们手上还有一些大哥大嫂托他们带给柱子的东西。

  不过半年不见,柱子就长高不少,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更瘦了瞧着显高,但瘦归瘦,身上却长了结实的肌肉,瞧着很是健康。除此之外,这小子长得更黑了,黑得跟煤疙瘩似的。

  见到陈爱学和林若云,柱子很高兴,又瞅了瞅后面,没看到他爹娘,就没那么高兴了。

  夫妻俩带着柱子去吃饭,结果柱子要抢着付钱。

  “三叔三婶,你们别跟我客气,我能挣钱了,我请你们吃。”

  柱子一副大人模样,拍了拍胸口,十分豪气的结了账。

  夫妻俩没拦住,走之前又悄悄把那钱塞到他口袋里。

  不愧是一家子,给钱都是偷偷摸摸给的。

  继续北上,夫妻俩又回了一趟泉城。

  林振兴的伤养得差不多了,也是这回受伤,他那对象叫全家人都见到了。家里也没人反对,钱小羽是大学生,长得好性子也不差,人家不嫌弃林振兴都不错了,他们还有啥可挑的?

  至于上班,肯定要是回去上班的,但要调离岗位,具体去哪还得回了厂子再说。

  郑立强的高考自然是结束了,但出结果还早,差不多得再等大半个月。

  他自觉比去年考得好,但到底能不能去京市就得交给老天爷了。

  呆了一天,夫妻俩回京了。

  他俩都是大一的学生,不能申请暑假留校,自然是去猫眼胡同,住进了徐老和孙老家。

  进去后,发现屋子很是凉快。

  孙老端着西瓜出来,笑呵呵的问两人,“凉快吧?”

  “是啊,怎么这么凉快?”

  孙老指了指的墙角机子,“家里装了空调。”

  “怎么想起装空调呢?”

  孙老笑道:“我嫌弃天热睡不着,你老师就说安个空调。我嫌贵不让他装,结果我就出趟门,回来就给装上了,让他退回去,人家说这安装费不给退。几百块呢,没办法,退不了,将就用。这败家老头!”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嘴上虽数落着心理却十分高兴。

  林若云和陈爱学对视了一眼,眼底都是羡慕。

  希望他俩到这个年纪时,感情也这般好。

  作者有话说:

  更新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