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七零年代极品小姑子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4章


第54章

  瘫坐在地上的李三嫂一脸菜色, 眼泪跟鼻涕混作一团,眼里只有绝望,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跟失了魂一样。

  刁婆子在一旁看的急死了, 干架之前自己怎么跟她说的?眨眼间就忘个精光!这个扫把星, 平时咋咋唬唬的, 也就是个不顶用的纸老虎, 一遇到事就慌神了!

  她急的火急火燎, 撸起袖子都想再次下场了。

  这时候李老三还是站了出来,他硬是将软成一滩烂泥的李三嫂从地上拽起来, 在她人中狠狠掐下去。

  吃痛之下, 李三嫂涣散的眼神终于有了点亮光。

  李老三在李三嫂耳边几乎是用吼的:“张美娟,你跟老子说实话, 王二嫂子投湖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要是真的,咱们就认了!”

  目前的情况下,他们不说话不反驳跟承认有什么区别?

  他咬了咬牙:“认了, 咱们今晚就分家,不拖累爹娘兄弟!但要是跟你没关系,张美娟你就给老子说一句准话, 咱们打死都不能认,这屎盆子我们不接!我李老三什么都吃,就是不吃屎!”

  在一旁的李青梨心中喝彩,她三哥终于堂堂当当男人一回了!

  李三嫂茫然地看着自己丈夫嘴皮子一张一合, 一个激灵,外界的话像潮水一样涌进她的耳朵。

  “娘你别吓我, 说句话呀!”

  “下次我再也不淘气了……”

  “呜呜呜……”

  “张美娟, 快给老子说话!”

  李老三粗声粗气, 握着李三嫂胳膊的手太过用劲,握得她都痛了。

  茫然中,她听到了丈夫的怒吼,孩子们惊慌害怕的哭喊,她终于拉回了一丝神智,哑着嗓子哭着道:“我没有……我早上去河边洗尿桶,王寡妇一见到我就指着鼻子骂我,我忍不住就骂了回去。我跟她是吵了架,但翻来覆去就还是那些话,谁也吵不过谁,后来她就过木桥往南边去了……”

  “我俩这样吵不知道吵多少回了,她性子强,每回都是找上门跟我吵,咋可能就因为跟我吵了两句就投湖?我能有这么大本事吗?更何况她还有两个孩子,她守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两个娃吗,现在娃都还没成家,又没爹,她咋可能会投湖?我敢肯定,她要么是失足掉进河,要么就是被人推下去的,总之不可能是自己跳进去的。”

  都说最了解自己的往往是自己的敌人,王寡妇和李三嫂就是宿命的敌人,听她这么一说,不少人冷静想一想觉得也有些道理。

  “前天在河边洗衣裳,王二嫂子还说大亮过两年就十八了,她要攒钱给儿子娶媳妇,以后抱大孙子呢!”

  “寡妇门前是非多,这些年王二嫂子过的不容易,但是她不都过来了吗,大坎都过去了,没道理跟人吵个嘴就想不开啊!”

  “谁知道呢,就张美娟这张破嘴,有时候说话真的能把活人气死,把死人气的掀棺材板跳出来,王寡妇能忍一回两回,不代表能忍一辈子,假如她原本就心情不好,一时被气得脑子糊涂了,就跳了呢?”

  “也有道理……”

  “她都承认自己跟王寡妇大清早吵过架了,我看就是她害的!”

  也是李三嫂这张破嘴平时得罪人太多,这时候报应来了,很多人压根不关心真相不真相的,就想看李三嫂笑话,看她倒霉!

  李成功这一伙人哪里会听李三嫂狡辩,听她承认吵架的事情就再次向李成阳为首的人墙发起冲击。

  两家加起来三四十人推推搡搡,嘴巴还不闲着。

  “李成阳,你都听到了吧,张美娟亲口承认跟我二嫂大吵一架?她是最后一个见到我二嫂的人,不找她找谁?快给老子让开!”

  “我二嫂是挖了她张美娟的祖坟还是咋地,连一个没男人的寡妇她都不放过,就逮着人家编排?张美娟,你心肝都是黑的!你个丧良心的玩意儿!”

  “不是个东西,我呸!”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看她养的儿子可有好的,小小年纪都偷鸡摸狗!小时偷针,长大偷金,迟早送农场改造!”

  李二宝脸色煞白。

  “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他们这一家有几个好的,都是臭的烂的!简直丢咱们老李家的脸!”

  听到这话,李成阳就觉得不好,果然下一秒就见煞气横生的李老四抄起木棍就向李成功一群人扫去。

  “叫你们嘴贱!你们才是臭的烂的!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是啥妖魔鬼怪,还有狗胆说咱家?tui!”狠狠朝李成功他们吐了一口口水。

  李老□□应过来,面色只比李老四更差,太阳穴突突直跳,“李成功,事情还没查清楚,谁让你乱吠的?现在你叫嚣得像个玩意,你二嫂跟侄子侄女吃不上饭的时候咋不见你这个亲叔叔给口吃的?”

  李老三李老四点燃了李家人反抗的第一把火,很快就有第二把火,第三把火……李家人完全放开了,抄起家伙事就是干!

  李成功一群人不甘示弱,拿着家伙事舞得虎虎生风,两大家子越打越凶,那叫一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飞沙走石,风云变色……

  一众吃瓜群众被这阵仗给吓到了,一个个退出了李家院子,一时间李家的院门上下布满了人头,远看仿佛一幅百头图,看起来恐怖又滑稽。

  在别人都是有来有回地打架的时候,只有李三嫂一个人在单纯的被打,李成功一群人里有三个人偷偷朝着她去,两人抓住李三嫂的手制住她,另一个人往手心吐了一口唾沫,使足了劲便在李三嫂脸上左右开弓,甩得那叫一个啪啪作响,顺溜无比。

  不出两下,李三嫂的脸就跟发面馒头似的,又肿又红。

  偏偏这时候场面异常激烈,李老三正跟人打得眼红,李二宝受了刺激也不要命地出腿,李三宝就站在自己哥后面,时不时偷上两拳,院子里又黑,完全没人注意到李三嫂这边的情况。

  李成阳见在场有这么多危险武器,靠着自己身手好眼神好,硬是冒着被砍被戳被捅的风险在人群里穿梭,一个一个地将羊叉斧头这些杀伤力大的家伙事给抢走,然后扔给跟来的手下,示意他全部扔出去。

  危险武器被清光了,他站在人群中拔高声音冷声道:“禁止械斗!再打都被抓去农场改造!”

  然而此时双方的斗争彻底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一个个的都打红了眼,就算没有家伙事,还有拳头,谁还听李成阳说什么?

  李成阳被人彻底当空气,也是被气笑了,他内心也清楚,这种家族之家的斗争并不是拿出法理就能轻易压制住的,心一横干脆也加入战局,遇上李成功一伙人就一脚踢开,遇上自家人就趁其不备大力推开,总之敌我分得很清楚。

  只是双拳到底难敌四手,他前脚分开两个人,转个身两个人又缠斗起来,打得难舍难分,浑然忘我……

  李成阳焦头烂额。

  所有人中打的最不起劲的大概就是李青梨了,男人不跟她打,女人见她出手狠辣,力气又不小,贵臀之下已然压出了两位女同志的午饭,再者她体型丰满个子高挑,敌我实力悬殊,所以纷纷避之不及。

  李青梨竟然短时间内就失去了所有对手。

  后来李青梨的秤砣也被李成阳没收了,她只能回灶房找来一根赶鸭子的竹竿,没有敌人的她只能在人群里戳来戳去,戳个半天别人都不理会她的,仿佛她在给人家挠痒痒。

  李青梨戳得困意都来了,感觉有点睁不开眼。

  就在她打得昏昏欲睡的时候,忽然被人搂住转了个圈,她的睡意瞬间消退,睁大眼睛看过去,借着堂屋里的光就见傅白一手扣着自己肩头,另一只抓着牛芳的手腕,而牛芳的手中赫然抓着只剩下一半的坏剪刀。

  剪刀虽然坏了,但是顶端尖锐,真用力戳下去,李青梨的后背绝对要被戳出一个窟窿。

  李青梨气愤,震惊,浑身发抖。

  “靠你爹呀!”她中气十足地大吼一声,叫出声音的同时人就如同离弦之箭,又如同一只用尽全力奔向自由的小蛮牛,一头就往牛芳身上撞过去。

  牛芳人瘦个矮,不如李青梨个子高还体型丰满,被李青梨这么一撞,就像大石块撞上了小树苗,整个人直接被顶翻,重重摔到地上趴着,捂着腰哀嚎。

  李青梨还不解气,两步助跑脚往地上狠狠一蹬,呈抛物线往前纵去,不过她体型丰腴,下落的时候就成了自由落体,那下落的架势简直就是一颗无情小炮/弹,结结实实撞在牛芳后背。

  “嗷~~~”牛芳像极了一条鱼,痛的首尾翘起,惨叫连连,到最后声音已然变调。

  李青梨跨坐在她后背,复仇的火焰燃烧了她的双眼,抡起两只肉肉的小拳头,下雨点似的就是一顿猛捶,牛芳背上仿佛驼了一座大山,翻不过身来,只有被挨打的份。

  李青梨可不光是嘴皮子利索,毕竟两岁就跟周书桃掐架,十多年早就练出来了。

  “叫你戳!叫你戳!看把你能的!长了手多牛逼啊?你咋没长眼呢?”

  “你拿剪刀想干啥?想给我戳几个窟窿,还是想划破我的脸?看我多善心,你都想戳我窟窿了,我才捶你几拳,感恩戴德吧!”

  被李青梨揍得抬不起头,不停地狗啃泥的牛芳:我感谢你八辈祖宗!

  之前还准备动手帮忙的傅白:一而再再而三感到了自己的多余。

  牛芳家有人看到这一幕的想来帮架,却都给傅白给挡了去路。

  一顿倾尽全力的“疼/爱”之后,假设牛芳是一块肉泥,俨然已经被捶打得极富有弹性,能搓成肉丸子下锅了。

  李青梨打累了,也打爽了,甩了甩发酸的手,依依不舍从牛芳背上坐起来,离开的瞬间,牛芳觉得自己终于从窒息的边缘活过来了。

  天知道,她拿剪刀戳李青梨不过是个误会呀!

  李青梨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坏笑向傅白走去,走到一半反应过来,极快地调整好表情,秀眉轻蹙,大眼睛虚弱地垂着,红红的嘴唇委屈地撅着,走到傅白身边时重重叹气。

  “哎呀,手打得好疼啊。幸亏你救了我,不然我就被她戳废了。”

  傅白:不,你就是被扎成筛子,闭眼之前也会爬起来把牛芳狠揍一顿。

  没过多久,李成能得到李成阳手下的报信,带上自家亲兄弟堂兄弟邻居朋友四十多号人过来了,精力充沛的他们对上两家人刚好是渔翁得利,这才终于把两家人给分开。

  其实就算他们不来,这场架也快结束了,就凭李老大他们在打架斗殴界多年累计的经验,打赢李成功他们是迟早的事情。

  两边干的这一仗动静真不算小,鼻青脸肿肯定避免不了,但是伤的更多更重的还是李成功一干人。

  李成功一家武力值比不上,就用嘴巴来凑。

  “张美娟,李成吉,明天我就去公社,去县里告你们去,害了我苦命的二嫂子,我李成功发誓,一定要你们家付出代价!”

  “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两个娃都哭死多少回了!张美娟你害惨了两个娃!你不得好死!”

  李老三刚才打了一架,血气上涌,不甘示弱地怼道:“我媳妇说不是她干的就不是她干的!去告啊?谁怕谁孙子?我看你们分明就是想讹钱!”

  两家人蠢/蠢/欲/动,眼看又要打起来。

  “好了!”李成能一声怒吼,叫停了两家人。

  李成能先骂李成功:“事情没彻底查清之前,谁让你带人上门的?你是不是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又是斧头,又是镰刀的,想干啥?想把自己的命也填进去?要是你能证明你二嫂子就是成吉媳妇儿害的,我现在就捆她送去县里!”

  又骂李老三:“瞪啥瞪?你家兄弟会打架牛逼啊?淹死的都是会水的听过没有?人家亲人出事,要是你媳妇儿没骂人家,会有现在这事吗?你们有错在先,就不能忍忍吗?啊?要是你媳妇儿真是无辜的,我亲自罚成功给你们道歉,成不成?”

  “这事暂时还没查清,仅凭小旺一个人的说辞证明了王二嫂子就是成吉媳妇儿害的?成阳是治保主任,我叫他亲自看着成吉媳妇儿,跑了咱们找他,成不成!但是你们也得配合我,总得给我一些时间,等我把这件事给彻底查明白了,我保证给你们家一个说法,行不行?”

  李成功阴鸷的眼神落在李老三夫妻身上,食指指着他们。

  “我今天看在三哥的面子上暂时放你们一马,等三哥查清楚,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老子一定让你张美娟一命偿一命!”

  “你让大亮小雪没了娘,我就让你们全家都不好过!”

  说完也没跟李成能打招呼,招呼自家兄弟头也不回地离开。

  李成能一边往外走一边对院外的人挥手,“热闹看够了,大晚上的都回家吃饭睡觉去,明天还要上工呢!”

  傅白悄无声息地来,待李青梨看过去,他又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人群来的快,去的也快,眨眼间李家院子里只剩下黑暗,以及沉默的李家人。

  这时候躺在角落里的李三嫂的哀嚎声就格外突出了,李老三和李二宝李三宝忙过去扶李三嫂。

  李老三把李三嫂扶进堂屋坐下,借着堂屋里的灯终于看清李三嫂的伤势,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要不是这人穿着的衣服眼熟,李老三差点以为自己媳妇被人冒充了,整张脸已然肿成猪头,青一块紫一块,哪里还有一块好的?

  李二宝和李三宝见自己亲娘被人揍成这样,当即眼一红,李二宝提着拳头就要往外冲,李三宝有样学样,站在最外头的李青梨先一步关上门,人挡在兄弟两个前面。

  “你们两个小的去顶啥用?千里送人头?还嫌你爸妈麻烦不够多呢?”

  李老三上前就拽回两个儿子,厉声道:“要去也是你们老子去!你们给老子消停点,不然老子打断你们的腿!”

  李老三脸上挂了彩,又全程冷着脸,这么一吼李二宝李三宝被吓得身子一抖,一下子就震慑住了,一个屁都不敢放。

  这方才消停,三兄弟里年纪最小,留着锅盖头的李五宝不知何时从刁婆子的屋子出来,见到自己亲娘这副惨样,被吓得哇哇大哭。

  “娘!我好怕!我不要你有事,我要你好好的!呜哇……”李五宝紧紧搂住李三嫂的脖子,脸埋进去,哭得直抽抽,俨然是被今晚的动静给吓怕了。

  李三嫂原本疼的有些迷糊,听到李五宝这几声哭,又看清了李老三和李二宝兄弟两脸上的伤,眼泪汩汩地往下/流。

  “我,错,了。”她脸上没一块好肉,说话异常费劲,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说。

  当她眼睛跟李青梨的眼睛对上,眼泪就流得更凶了。

  李三嫂都惨成这样了,李家其他人就算心里有气,哪还忍心说她?

  全家也就刁婆子老两口以及李三丫几个小的毫发无伤,剩下的人多多少少挂了彩,其中以李家三李老四兄弟俩伤的最重。

  李老三是每一拳都打的真情实感,李老四则是天生好斗,一干活就提不起劲,一打架就如同打了鸡血,不知道痛一样。

  刁婆子半浑浊的眼睛扫过一大家子,在李三嫂脸上逗留时间最久,手一挥指挥李三丫:“三丫,去我屋里拿一个鸡蛋快点煮了。对着这脸,我晚上睡不着觉。”

  一大家子洗脸的洗脸,涂草药的涂草药,收拾的收拾,忙活了一会儿一大家子又聚集在堂屋里,包括李三嫂。

  李老三垂着眼,率先打破堂屋的安静。

  “今天这事,是美娟做的不对,她不该撒谎,不该隐瞒跟王寡妇吵架的事。爹娘大哥大嫂们都在这,我跟美娟向大家伙赔礼道歉。”

  “对,不,起……”

  刁婆子忙摆手,撇过头躲着李三嫂那张奇形怪状的脸。

  “得了得了,事情干都干了,道歉有个屁用?要是你媳妇儿能长长记性,这亏就没白吃,要是还死性不改,你们就是说破天也没用!”

  李老三苦笑,视线依次从李老大扫到最小的李青梨,“再就是今晚的事,爹娘,大哥大嫂,二哥二嫂,老四夫妻俩,老五,还有小妹,我李成吉在这郑重跟你说一句:谢谢!”

  “我知道这回美娟做的事真的不地道,大家心里肯定有怨气,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大哥你们还是坚定站在兄弟这边,为了我们两口子跟李成功他们打成这样。这份情兄弟我心里都记着。”

  顿了顿,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有几分艰难地道:

  “刚才我跟美娟商量过了,我们决定带着孩子分出来过……”

  这话一出,不啻于往李家平静的水面扔下一块大石头,激起了阵阵水花。

  “老三,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你咋就提分家了?”李老大第一个不同意。

  李老二急得抓耳挠腮,等李老大说完,抢着说:“就是!你媳妇儿都说跟她没关系了,分啥分?真分出来过,外人不就说你李老三一家心里有鬼了?”

  李老四的死鱼眼终于睁开了,吊儿郎当地道:“分出来外人看咱们还是一大家子,分跟不分有啥区别?”

  见李老大他们把目光都投向自己,李成阳一只手在桌上敲了敲,沉声道:“先别说分不分家的事,当前最紧要的还是查明情况,王二嫂子出事之前到底有没有跟其他人见过?又或者她是自己失足掉下去的?出了事就要想办法解决,而分家并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不是么,三哥?”

  李老三沉默了,在今天之前他夫妻俩压根就没想过分家的事,不说爹娘手里有钱,五个兄弟里就他们三房三个儿子,以后娶媳妇儿还是一件头疼事,更何况他们夫妻俩还年轻,说不定以后还有孩子……

  李家五房里最不想分家的,就是他和他媳妇儿了。

  甚至李老三在得知自己媳妇儿没说实话之后,他还是没有分家的念头,可是后来随着事态的发展,他越发清晰地知道,王寡妇死亡这件事估计不是轻易能了的了。

  如果没有有力的证人,没有实在的证据,哪怕李成功证据不足,害死王寡妇的名头还是得落在他们三房身上,将如影跟随他们一辈子,成为他们三房一辈子挥之不去的梦魇。

  作为他们三房的爹娘兄弟,并且还没分家,到时候绝对会受到波及,会和他们三房一起,成为众矢之的,受千夫所指,受尽白眼和辱骂。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