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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她穿到了七十年代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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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第六十六章 二更


66. 第六十六章 二更


  卧室里, 关夕望脱下外衣,直接坐在了床上,背对着门口生闷气。


  过一会, 床另一侧塌陷了下去, 察觉到姜知睿上来,他也是背过身,一副懒得理会的模样。


  姜知睿戳了戳他的后背, 语气放软了些:“你怎么又生气了。”


  这话说了还不如不说。


  关夕望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单单是一句,就足够让她登上前世直男语录榜单了。


  他转过身子, 看着满眼无辜的姜知睿, 道:“你就不能委婉一点吗?稍微说点好听的?”


  “可我不会骗人啊。”


  “又没让你骗人,就是,稍微哄两句,也让我高兴一下?”


  “哄骗是一体的, 没有骗哪来的哄?你就想要我哄你, 又不想我骗你,未免也太为难人了。”


  关夕望拍了下额头,无奈之余,又莫名觉得她的话好有道理,竟然无法反驳。


  “那就不要说会惹人生气的话。”


  姜知睿笑着看他, 眼底藏着些揶揄:“比如?”


  “就你刚刚那句, 明摆着说你不在意说, 是个人听了都伤心。”

  关夕望也豁出去了,把积攒了多日的怨念道了出来,“上次我不想起床上班,想听你的安慰, 结果你就轻飘飘一句,‘反正早起的人又不是我’。”


  差点没给他气死。


  “还有一次,我在跟你说工作上的事,那些报表弄得我头疼,结果你说什么?‘花椒鸡里面该放干花椒还是青花椒’?”


  这是人该说的话吗?


  看着他气呼呼的样子,姜知睿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是耿直了点,但又不是傻子,何尝不知道有些话会惹他生气,但每次见他被她打击时,瞪圆了眼,像只被惹怒了的小鹿,就忍不住再逗一逗他。


  在关夕望越来越难看的神色中,姜知睿终于止住笑,顺着毛摸,“好了,我错了,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你每次都这么说!”关夕望突然跑下床,拿出纸笔,“你立字据!”


  “行,不过我还没写过保证书呢,要不写点别的?”


  姜知睿也惯着他,接过纸笔,在上面画起画来。


  关夕望凑过去看,惊奇道:“你竟然会画画?”


  一只奇形怪状的动物浮现在纸上,是以简单的线条勾勒,但格外传神。


  似鹿非鹿,又长着犄角,足下踏着祥云,身上覆盖鳞片,凌空跃起,隔着张纸,都能感受到其身上传来的气势。


  “这是什么动物,难道是真实存在的吗?”


  姜知睿画下最后一笔,在最下方写下了一个姜字,眼神中透着怀念,道:“不,它不存在,只是个图腾。”


  是姜家祖辈传下来的家族图腾。


  “图腾?”


  关夕望赞叹不已,“好威风的图腾,看样子,应该是先秦以前的东西了,那个时候的人想象真丰富啊,明明出门都难,却能凭借思想畅游天地。”


  “或许吧。”姜知睿收起画,随手放进了床头柜里,转过头,“这回你不生气了吧?”


  关夕望不敢置信,瞪大眼看她,“凭一幅画,你就想让我消气,未免太容易了吧?”


  “那你说,还要什么?”


  他转了转眼珠,坏笑了一声,“那啥,我先给你讲个故事,从前有一艘大船,叫泰坦尼克号,床上有个富家小姐和一个穷小子……”


  波澜壮阔的大海,凄美动人的爱情,结果被灾难无情击碎,美好毁于一旦。


  故事的确不错,连姜知睿都生出了几分惋惜。


  讲完后,关夕望跑了趟书房,取来了画板和颜料,架在床位,笑着说:“杰克给萝丝画了一幅画,我也给你画一张,怎么样?”


  姜知睿一掀眼皮,就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睫毛颤了颤,也没害羞,干脆利落地解开了衣服。


  看那架势,还以为她要去搬砖。


  “停!解到一半就行。”


  东方的美在于朦胧,半遮半掩的,留下无限的幻想,要是全暴露出来,反而不美。


  姜知睿叹了口气,就这么半坐着,也摆不出什么惑人的姿势。


  气质在那里,她就算是一边的肩膀露出来,也像是在战场被人砍伤,自己扯下一边的袖子来疗伤,更平添几分凌厉。

  让人胆战心惊,连靠近都不敢,更何况想写有的没的了。


  “画好了没有?”她有些不耐烦了。


  “再等等。”


  关夕望在画的嘴唇上涂上最后一抹朱红,总算是收工,献宝一样拿给她看,“怎么样?”


  “不错,这颜色调得好。”


  姜知睿对画画不算精通,但从小作为姜家传人养大,见过的传世好画何止几十张,鉴赏能力自然是不缺的。


  关夕望的画非常写实,色彩无比还原,比照片上的还生动。


  “都是我自己调的。”


  一般的绘画大师,用三原色就能完成一幅色彩斑斓的画作,关夕望水平没到那份上,但用能买到的几个颜色,调出需要的颜色并不难。


  光是肤色,他就调出了四种,由浅到深,塑造出光线下的美人,才更真实。


  端详着这画,他没了任何旖旎的心思,反而有些挫败,“我不是杰克,把你画丑了。”


  所谓画皮难画骨,他已经尽量抓住了她的特色,仍旧相距甚远,画作上的人,就像是一句被人制造的木偶,美得动人心魄,却空洞无神。


  画上姜知睿的眼睛,是他花了最大心思的地方,连十分之一都还原不出来。


  “已经很不错了。”


  姜知睿把画收起来,珍惜地封在油纸中,和她画的图腾放在一起。


  “你有多久没有画画了?”


  “似乎……已经一年了吧。”


  去年他还是在这里借住的时候,兴致来了,画了几张,之后事情越来越多,他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画笔什么的早丢开了。


  想到这里,他有些恍惚,在前世的时候,纵然他偷懒,光顾着玩,也没有搁置这么长的时间。


  就算他不缺钱,也有人在背后不断推动着他拿起画笔,要么是亲戚们问他什么时候办画展,要么是他爷爷找他来要画装点办公室。


  回想起这一年,他似乎干了不少事,又似乎啥也没干。


  这无疑是给他心里敲了个警钟,画画是讲究手感的,再这样下去,他可就要生疏了。


  “睿睿,等下次休假,你能带我去山上吗?越壮观险要的地方越好,我想出去采风。”


  “行,只要你高兴,想去哪都行。其实如今种植园已经走上了正轨,你可以把手头是上的事都分出去,就不用那么忙了。”


  “我知道,不过他们都离出师早着呢,还得让我来看着。”


  再说,大家都拼了命的在忙,就他一个人在那里摸鱼,也不好意思啊。


  姜知睿点头,见他有主意,也就随他去了。


  ……


  六八年的秋天,上面下达了“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的指示。


  自此,所谓的上山下乡,插队运动大规模展开,城市里凡是在校的初中或高中生,只要没参与工作的,都要全部报名前往各地农村参加劳动。


  这次的下乡,可跟之前小打小闹不同,几乎是所有人强制执行,不管是家里做什么的,都躲不开,每家都有下乡的指标。


  一时间,知青办的人顿时抖了起来,挨家挨户去敲门,作为街坊,他们对哪家有多少孩子,多大年纪了,那可是了如指掌,没人能逃过他们的眼睛。


  城里闹得沸沸扬扬,村里也不平静,姜志业听到消息,脑袋懵了一下,直接站了起来,“啥?我们生产队要接收四个知青?”


  公社主任慈眉善目的,点头说:“是啊,姜同志,这是上头的命令,我们也没办法。”


  “主任,这多个知青,可就多张嘴啊,而且我们生产队,已经有两个知青了,再来,知青点都住不下啊。”


  “住不下就扩建,有问题就尽量解决嘛,也不能什么事都依赖咱们公社不是?”

  公社主任眯缝着眼,说,“姜同志,我已经是看在你们先进集体的份上,尽量优待了,就靠近镇上的几个生产队,那都是六个知青起步,八个也算多。”


  “那能比吗?我们生产队在山里,有啥没啥。”


  “少给我哭穷啊,我还能不知道,明光生产队的药材,那是卖得相当不错,基本上咱们镇上和县里都不用到别处去进货了,要说你们村效益不好,那我肯定不信!”


  他给姜志业倒了杯茶,缓缓说:“咱都是多少年的老朋友了,我肯定不会坑你,这四个知青,身份都不简单……”


  姜志业脸色更难看了,“不简单你还推给我?”


  “诶!一个不简单当然不好办,但都不简单,他们不就相互顾忌着,斗不起来了吗?你放心,都是高中生,有文化有素质。”


  公社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数了下手下的这些生产队,就你身份能压得住,好好办,我相信你的能力。”


  姜志业暗道,他哪有什么身份,还不是有对能耐的哥嫂?


  不过,领导都说得这么清楚了,他也不好再掰扯下去,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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