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七零之穿成反派妻子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4章 骄傲 是我自己的决定。


第54章 骄傲 是我自己的决定。

  谢雅知整了一桌子的菜, 饭桌上的人只减不增,只剩下了她跟姜宴堂“母子”二人,就连姜立民都没有来打搅他们。

  昨晚上跟姜立民争了一个晚上, 也没有分出个高下来,谢雅知一晚上没睡好,翻来覆去想的都是白日里发生的事情, 亲儿子的话, 丈夫的话, 以及……那个儿媳妇的话, 都清晰的在她脑海里上演。

  以至于早上起来无精打采,谢雅知干脆跟学校请了几天病假,她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学校那边早有耳闻,风言风语更是传了个遍, 只是没有当着谢雅知的面说,现在谢雅知要请假, 领导自然帮忙把假给批了。

  “听说了吗?谢老师的小儿子不是她亲生的。”

  “说的是姜宴堂?总听谢老师说起她这个小儿子,怎么会不是她的亲儿子?”

  “她的亲儿子被一个农村疯婆娘抱走养大了, 也是造孽啊, 听说从小日子过得不好,也没什么文化, 现在跟到亲妈身边,应该能有好日子过了……”

  “唉, 这个孩子可怜,当初怎么就疏忽大意让人把亲儿子抱走了呢?”

  “不清楚,姜宴堂这孩子也是……”

  ……

  谢雅知早上没什么胃口,吃了个鸡蛋, 她叮嘱了姜立民,让他记得去一趟姜爷爷家,去把几个孩子喊回来,无论怎么样,家里人还是得吃顿饭。

  姜立民嘴上应了,后来却叫了个小战士回来告诉说他那边事情忙,今天估计都忙得不能回家了,他自己都忙得晕头转向,自然不能再去什么姜爷爷家,姜奶奶家。

  谢雅知听见这话,就摔了一个首饰盒子。

  她不懂丈夫这意思,也忍不住地在脑海里猜测,究竟是真的工作忙,顾不了家里,还是根本就不想管这件事了,他不打算去姜爷爷家把几个孩子喊回家,同样也不打算吃这顿团圆饭。

  这些姓姜的男人就是屁事多。

  谢雅知心潮起伏,眼睛一红,登时增添了几分委屈,就连丈夫姜立民都在怪她,可她又做错了什么?

  孩子刚回来那时候,她就对姜宴堂说了两句:

  “……你到村里这几个月苦不苦,妈让你别去下乡,你偏偏要去,你看看,可不是黑了瘦了……”

  “你要是不去,哪会受这些苦。”

  ……

  没想到这两句话,竟然让姜立民也耿耿于怀,谢雅知此时回想起,也觉得后悔,这几句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活像是她在跟周围的人阴阳怪气,姜宴堂要是不下乡就好了,不下乡也就不会闹出偷换孩子的事……

  尤其这几句话,还是当着几个孩子的面说得,那个孩子,他听了这话,他当时想的是什么?

  天知道谢雅知当时真的不是这样的想法,她就是之前顺嘴说习惯了,天天跟着莫萱宜等人说这些,担心自己那个下乡当知青的孩子。

  那天要见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外面还围了那么多来看热闹的人,谢雅知脑袋都是混沌的,一见到姜宴堂,之前那些习惯的话,跟着一溜烟说了出来,完全没进过脑袋。

  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这话说出来太让另一个孩子寒心。

  虽然是亲生母子,可是他们十八年来都从没见过,一时之间,谢雅知哪里能有什么反应。

  谢雅知在心里拼命给自己找借口,最后还是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她跟姜宴堂两个人吃着一桌子丰盛的大餐,这会子就连谢雅知都没什么心思问话,饭桌上安静地只有碗筷的动静。

  丈夫不愿意去把孩子喊回来,谢雅知自己梳妆打扮了,原本想自己走一趟,可是临到大院门口,整个人又打了退堂鼓,她跟姜爷爷姜奶奶的关系一般,这一次过去,也不知道会见到什么。

  孩子在他爷爷奶奶那待得好不好?

  他爷爷奶奶肯定又要说几句怨怼她的话。

  那孩子会不会又开口喊她谢阿姨。

  ……

  谢雅知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没能跨出去,奈何回到了家里,依旧魂不守舍,想着是不是能找别人去看一眼?

  她现在心里乱得厉害。

  姜宴堂放下筷子,他看向对面坐立不安的谢雅知,喉咙里就跟堵了个核桃似的,一句话都难以说出口。

  他闭了闭眼睛,想起孙梅的事情,终究让他开了口。

  孙梅到底是他的亲生母亲,姜宴堂曾在心里坚硬的否定过无数回,他不会给这个违法的女人求情,可是现在,他怎么也心里过意不去。

  她做这件事,到底还是因为他。

  如果能获得姜家的谅解,那就再好不过了,他这个做哥哥的,以后肯定会帮助谢明途,带他们熟悉大院和各种亲朋好友,想办法让他们在城里立足。

  他会用以后很多的时间来弥补自己母亲曾经犯下的过错。

  “什么?!”谢雅知愣了一下,“谅解孙梅?”

  谢雅知难以置信地从眼前的姜宴堂口中听到这些话,他竟然让她谅解当年孙梅偷换孩子的事情,谢雅知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时之间,她脑海里跳出来的竟是无尽的气恼。

  她的确很喜欢姜宴堂这个孩子,愿意收他为自己的干儿子,这么多年当成亲生儿子,将他捧在手心里疼,哪怕知道他跟自己并没有血缘关系,哪怕知道是他母亲偷换了自己的孩子,谢雅知都没把怨恨撒在他的身上。

  “当初,孙梅……她也只是一念之差……”姜宴堂的文采是极好的,嘴里的话有理有据,情真意切,令人不自觉顺着他的思路走,信服他的话。

  如果不是谢雅知昨天晚上亲自翻了那么一大堆的材料,要不然她也会被此时的姜宴堂说动。

  听他口中的一念之差,似乎真的是可以原谅的,她偷换了别人的孩子,同样也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

  可是丈夫丢过来的材料,里面有无数村民的证词,还有曾经谢家人周小卉的证词,尤其是周小卉亲口讲述记录的那些事情……谢雅知一一看过之后,才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子在谢家过的是怎样的日子。

  她把人家的孩子当成手上的宝贝,而自己的孩子却被……

  谢雅知就算是再喜欢姜宴堂,她也无法控制住内心的愤怒之情,甚至她已经开始迁怒姜宴堂。

  刚才谢雅知在大院门口踌躇不前的时候,偷偷听到了一些人的讨论声:

  “嘘,在别的面前我不敢说,你们讲那个谢雅知是不是脑子有点毛病?听说她的亲生儿子刚回来就被她赶出去了……”

  “那个儿子是农村来的,她不喜欢吧,看不上眼,还不是更喜欢那个姜宴堂。”

  “好歹是亲生的啊,自己肚子里掉的块肉,哪怕我儿子再差,我还能把他送给别人?”

  “哎哎哎,我可听说了,那个偷换孩子的疯女人,都把姜家人当傻子看,他们一家可是吃定了姜家了,虐待了人的孩子,人还要捧着她的孩子当宝贝,据说她被抓的时候,都还说着姜家人肯定会求着放她出来……”

  “你说谢雅知会不会故意让孩子被换的,我看她平日里对老大老二也是一般,她就是对自己的亲儿子不好,喜欢养别人家的孩子。”

  “为啥啊?”

  “贱的呗。”

  ……

  她就是喜欢养别人家的孩子!

  谢雅知被这句话恶心的食不下咽,她原本想着姜宴堂对她尊敬,从小跟着姜家,并不向着那个所谓的谢家和那个女人,谁知道他一开口就是求情。

  还是给那个偷换了自己孩子的女人求情。

  想起那些材料上看到的东西,关于孙梅所做的一切,再听姜宴堂的话,谢雅知只觉得自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以往觉得疼爱的孩子,在她面前都变得狰狞不堪。

  “那个叫孙梅的母子俩吃定了他们姜家。”

  “母亲偷换孩子,让儿子先吃,儿子带着母亲一起啃他家骨头。”

  “你看看吧,偷换了她的亲生子,指不定人还要被洗脑觉得她换的好,要不然怎么有‘我家宴堂这么优秀的孩子’呢哈哈哈。”

  “他们姜家会谅解?”

  “怎么可能不会?人亲儿子都给她进门赶出去了?她就要这个养子,说不定还要养她这个养子一家呢!”

  “就等着看笑话吧!”

  ……

  谢雅知原本惴惴不安着,以为大院的人看她的笑话,是可能嘲笑她那个乡下没什么见识的亲生儿子,结果亲生儿子露了一个面就走了。

  人家说得,嘲笑的,都是她谢雅知脑子有毛病,被一个农村女人当傻子耍,辛辛苦苦给她养孩子不说,还要养他一家人。

  自己的亲生儿子被作贱,她还圣母一般的感恩戴德。

  ——换了我的孩子?我还得感谢她?

  谢雅知这个时候愤恨到了极点,就算是往常再喜欢的姜宴堂坐在她的面前,也无法抑制那喷涌而出的怒火,“姜宴堂!”

  谢雅知第一次这么郑重其事的叫他的全名。

  “你是不是想改姓谢?”

  留他做干儿子只是她的个人意愿,她还没问清对方是否要愿意当她的孩子。

  指不定他迫不及待要去当孙梅那女人的孩子。

  姜宴堂愣住了,他没想到谢雅知变脸变得这么快,以前的谢雅知在他面前都是慈爱温柔的,此时看他,却丝毫没有了往日的温情。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她的亲生儿子?

  “妈,你后悔了?”

  后悔将他收做养子,后悔没有疼爱自己的亲生孩子?

  “妈,如果小弟介意,我可以回到谢家去,以后再也不是姜家的人。”

  姜宴堂一时冲动说出了这样的话,但他并不后悔,他觉得眼前的谢雅知一定不会舍得他离开,毕竟是这么多年的母子情分。

  谢雅知摇了摇头,“你刚才说的事情决不可能,孙梅偷换了孩子,还虐待我的亲生孩子,这人必须要重判,我姜家所有人绝对不会谅解她,绝对不会!”

  姜宴堂心中一凛,“妈,你只是一时气在头上,孙梅她做错了事,可她也好好的把小弟养到了十八-九岁,这么十多年的养恩,小弟他心里或许还在乎那个母亲。”

  “再怎么样,这么多年的养恩都无法磨灭。”

  “养恩?”谢雅知冷笑了一声,突然觉得自己真是个笑话,如果是姜家跟姜宴堂之间,说养恩还说得过去,现在来说谢家对她的儿子有养恩?

  她有点明白为什么丈夫不赞同收眼前的姜宴堂作为义子了。

  他们两家的恩怨就不可能消除。

  姜宴堂不可能割断自己与孙梅的关系,他还为自己的亲生母亲求情,毕竟她才是姜宴堂的生母。

  ……而自己呢?

  另一个孩子才是她的亲生孩子啊。

  人孙梅知道姜宴堂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后,哪怕没养过他,哪怕以前从没见过他,也都隔三差五就跑去知青点偷看他……而我呢?

  我的孩子我才只见过一面啊,他那么瘦瘦高高的,眉眼也似她,以前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我都没有开口关心过他,他已经娶妻了,我有个儿媳妇了……这些事情她都不知道。

  谢雅知站起来,她不准备再吃了,“宴堂,你究竟是要留在姜家,还是在谢家,我也不干涉你的决定,你已经是个大人了。”

  “至于孙梅的事,别说我不可能谅解,姜家其他人,他爸爸几个哥哥,爷爷奶奶都不可能谅解。”

  “你要是因为这些对家里人产生不满,那也没有办法。”

  如今的谢雅知只觉得身心疲惫。

  回到房间里,没多久接到了大儿子打来的一个电话,大儿子在电话里问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关心了几句那个新来的小弟,听说去爷爷奶奶家里之后,他就不说话了。

  “他一到家,我就跟他说要收宴堂当干儿子,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姜老大在电话那一头淡淡道:“……妈,那是你想做的事情,错没错,旁边人也评判不出来。”

  “你心里偏着你那个亲弟弟?你也怨我?”

  “你跟宴堂十几年的兄弟感情呢?”

  姜老大叹了一口气,“事情不可能两全其美,那就别让小弟回来了,以后姜宴堂还是姜家的老小,你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那就这样吧。”

  “家里还是跟之前一样。”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不想认你弟弟?”

  姜老大:“我是说没必要,小弟他叫你们叔叔阿姨,他自己不想认回来。”

  姜老大没有在电话里说得更明白,他觉得母亲是一厢情愿,先不说别的,谢明途不愿意认她这个亲生母亲。

  谢雅知对他没有尽到过作为母亲的责任,小时候就被人偷走,长大了回家还这样,他难道就没有半分怨气?他难道就很想认这对父母?

  “他不想认回来?这是他想不想的事吗?他是我身上掉的一块肉,血跟肉都是我的?”

  姜老大反问了一句:“姜宴堂要认回去吗?他不是他母亲身上掉的肉?你不能要自己的亲生子,还要霸占别人家的儿子。”

  谢雅知:“所以你还是觉得我做错了。”

  “您没错,刚才爷爷给我打了电话,说了些事情,我想妈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对了,今年过年我不回来了,二弟他明天走,他的假期快休完了,这几天是跟人换的假,过年的那几天答应给了别人。”

  谢雅知愣了,“老二他明天就要走?!”

  “他还没跟我说几句话,连餐饭都没吃……”如果老二走了,那么那个孩子呢?他还留在这里,还是一起走了,他还要回桥心村?

  是的,他不可能回谢家,他也可以不选择回姜家,他还有他的媳妇儿,还可以回到村里去。

  可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继续待在村里。

  “妈,我这边加班,有工作了,挂了。”

  *

  夜里姜爷爷坐在台灯前,擦拭着自己的老花镜,他的脸上没有了白日里嬉皮笑脸老顽童的模样,反而变得极为严肃,戴上老花镜,他把自己曾经的那一箱子功勋都翻了出来。

  一项一项的拿出来,凝神看了许久。

  姜奶奶一进屋,瞧见他这幅模样,只当他又在回忆过去,“咋了?又把这些东西翻出来,明天要给孩子们看啊?”

  “你那些故事说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姜奶奶嘴上这么说着,脑海里却不自觉回忆起了那些光荣的过去。

  那些艰辛的酸甜苦辣,如今都已经埋在了历史的尘埃之中。

  虽说是忘却了,可一旦打开记忆的匣子,那些喷涌而来的画面仍然清晰地在脑海里闪现。

  “老伴啊,你说咱这一辈子,也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为什么咱们的亲孙子,就要受这么一遭。”姜爷爷的嗓音带着点哽咽,他白日里越是在老王面前得意,现在就越是觉得难受。

  他本来有那么优秀的一个亲孙子,他那么聪明,那么有天赋,却被白白耽误了这么多年。

  耽误了这么多年啊……

  姜奶奶闻言默然,除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外,也并不能说出别的安慰的话。

  “小途和晓蔓,都是两个好孩子,宴堂这孩子,他也好,也好……这些不能怪在他的身上。”

  姜奶奶揩了下眼睛,唇角动了动之后,挤出了几丝笑意,“那你现在是咋想的。”

  “现在小途回来了,又跟他大哥二哥一样,去锻炼锻炼?”姜奶奶说的是之前那回事,他们姜家的孩子一成年,就被姜爷爷扔进部队里,尤其是在那个陈教头的手底下,熬个一两年,不脱层皮都算好的了。

  之前的姜宴堂就是不愿意去遭这么一回,选择了下乡当知青。

  姜爷爷把一箱子东西合起来,摇了摇头,“咱们家小途啊,应该去学校里好好学习,以后当个科学家,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才。”

  姜奶奶大奇,“我竟然能从你的嘴里听到这些话。”

  “当初宴堂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呢,不知道是谁口口声声说,咱们姜家的孩子,吃得了苦流得了血,绝不当那种拈轻怕重的人,连两年都挨不过来,有什么资格当姜家的人。”

  姜爷爷抓住了姜奶奶的手,低着头凑过去,“我来跟你说说你的小孙子吧,他太有天赋了,不能再耽搁他……”

  *

  “蔓蔓……蔓蔓……”

  苏晓蔓被人从身后抱住了,耳边听到的仍然是那个熟悉的声音,她的嘴角不住扯出了几丝笑意。

  这个臭狗子,回到家之后精力简直越来越旺盛了,白天一大早跟着姜爷爷姜二哥出门,消耗了一身哈士奇一般的精力,却没有被累成狗,到了晚上,又变成生龙活虎。

  这就是十八-九岁少年的精力,太强悍了。

  昨天尝到了一点甜头,现在又抱着她试图蹬鼻子上脸,苏晓蔓真的想问问他,你就不知道累吗?现在就跟个被关在家里好几天没出过门的哈士奇一样,使劲儿的撒欢。

  必须得想办法磨一磨他的精力才行!

  苏晓蔓转过头抚摸住他的脸,“你有没有感觉你来到爷爷奶奶家后越来越有精神力了。”

  “蔓蔓,我开心。”谢明途抱着她,眼睛亮晶晶的,手在被窝中抓住苏晓蔓的手。

  接下来就听见他委屈的声音,“蔓蔓,你帮帮我……”

  苏晓蔓:“……”帮个屁。

  这是吃了什么药了么?苏晓蔓自己都慌得要死,就怕他狂性大发,最后连这个也不满足,需要用其他的办法。

  她却是不知道,运动是很能刺激人的那个欲的,他白天跟着姜爷爷训练了大半天,没多久立刻补充了回来,到了晚上,可不是又在想那些事情。

  昨天的梦可给他刺激大了。

  没办法,苏晓蔓只好又帮了下他,但是她自己也不太好受,年轻的身体,都是不太经得起撩拨的。

  她的呼吸变急促了些,转过身,故意背对着谢明途,而勉强得到满足的谢明途,又从背后抱住了她,他的怀抱太过火热,哪怕现在已经是冬天,他们也不需要盖厚被子,这个臭狗子就跟一个巨大的热水袋一样,源源不断向她的身体里输入温暖。

  苏晓蔓闭上眼睛,觉得自己也被旁边吃了那啥药的狗子给影响了,要不然她竟然也平静不下来。

  她也不想想,年轻的孤男寡女在一个被窝里盖着,怎么可能平静的下来。

  也是因为他俩都没经过事,才能苦苦撑到今天。

  更别提谢明途还打算再练练身板,为了以后能让蔓蔓满意,此时当个柳下惠,他也愿意,总不能让蔓蔓的印象变差。

  “蔓蔓,我想参军。”

  苏晓蔓愣了一下,转过头看谢明途,他的眼神十分认真,像夜空里的星子一样,璀璨而闪亮。

  “是爷爷让你去的吗?”

  “是我自己的决定。”谢明途低头贴在她的耳畔说,热气钻进了她的耳朵里,有点痒。

  “是吗?”苏晓蔓转过身,正面对着他:“我支持你的决定,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蔓蔓,我会努力成为你跟爷爷的骄傲。”

  苏晓蔓笑了,抱着谢明途的脸颊,在他的脸上温柔的亲了一下,轻轻道:“我期待那一天。”

  她以前会觉得谢明途能成为某个方面的技术大牛,现在他说他要参军,说不定他以后就能造坦克大炮呢。

  苏晓蔓觉得自己已经看透了他,白天姜爷爷说起那些东西的时候,他可感兴趣了,就跟之前开拖拉机开运输车一样,听到了眼睛亮晶晶的。

  他肯定是想去试一试那些东西。

  试试就试试,她会陪着他。

  这个臭狗子的精力太旺盛了,的确需要些什么来消耗他的精力。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