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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年代文里打秋风[穿书]》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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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2/4)
“我记得你,你是叫沈秋风的知青吧,这孩子吃啥长大的,真俊!”
张云看着面前长的白白净净,一表人才的年轻后生就打心眼里喜欢,再加上这人会说话,她就更对他讨厌不起来了。
江珠隔着老远就看到她妈在和什么人说话,便加快了步子。
“妈,你和谁说话哪?”
“这是咱隔壁的知青,沈秋风同志。”
张云说道。
江珠扭头看了一眼沈秋风,便愣住了,这人长得真好……
沈秋风见对方一个劲地瞅他,他耳垂噌地红了起来,眼睛不知道往哪看,手脚不知道咋放,面上却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咋一个劲地瞅沈知青。”
张云见自家闺女恨不得那眼珠子都快粘人家沈知青身上了,连忙拍了一下江珠。
江珠猛地回过神来,脸上没有窘色,一片坦荡,神色正常的样子,反而是那沈秋风先脸红了起来。
“你咋还害羞上了?”
江珠着实不解。
“谁害羞了。”
沈秋风瞪了一眼江珠,扭头便走了。
“莫名其妙。”
江珠看着那人的背影消失在了隔壁,这才收回目光,和母亲张云回了家。
到了晚上,江珠一家顺着梯子来到了地窑里。
只见这地窑挖的很大,能顶上两间屋子那么大了,中间摆着一张方桌,墙角里堆着一堆腌咸菜的空坛子和两把锄头,地面是铺了青砖的,人踩在上面,不沾土。
“这么大的地窖,留着也没啥用。”
江有财提着煤油灯四处打量,只见四周光秃秃的,除了一堆空坛子和一张桌子,两把锄头外,就啥也没有了。
江珠看着那堆空坛子,却陷入了沉思,她记得书中有一场□□,那场饥荒饿死了不少人,这个地窖刚好可以藏些粮食啥的。
但江珠现在没法说,毕竟无凭无据的。
“这为啥把锄头放在地窖里?”张云猜不透。
“可能是为了怕被收走吧,当初公社为了造铁,凡是有铁的东西都一股脑收走了。”
江有财回想起他们刚搬进来的时候,灶房凡是铁造的都不见了,包括灶上的原来的锅。
她们仨人从地窖里爬了出来,把之前放在地窖里的东西都拿了上来,包括那一瓦罐的骨头汤,还有那两把锄头。
夜色渐浓,江珠手脚麻利地用白面擀了一锅白面条,配上骨头汤,再撒上一些青菜,仨人端着海口似的大碗蹲在灶房,
吸溜吸溜地吃了几大碗。
白面是麦子磨得,带着一股清香,再混着浓郁醇白的骨头汤,那味道绝了。
隔壁的知青们,又叫唤了起来。
张大娘的孙子更是在家里不依不饶,撒泼耍赖。
“爸,妈,这些东西吃完,咱就没有了,所以咱不能坐吃山空。”
江珠放下碗,看向江有财和张云。
“珠珠,你有啥想法就说,我和你妈随你指挥,你以后就是咱家的司令官,我俩是你手下的兵。”
“对,你爸说的对。”
张云忍不住点头附和,现在闺女长大了,比她俩有能耐,他们就听闺女的。
“好,妈你吃过饭,能不能去弄一些种子来,就像是萝卜,白菜啥的。”
“这有啥难的,等我吃完饭,出去串门,这家要一点,那家要一点就够了。”
她张云别的能耐没有,但是整点种子还是轻而易举的,说着就撂下碗出门了。
“闺女,那我哪?”
江有财已经迫不及待了,他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完全没有了平日的懒骨头。
“爸,别急,你知不知道咱村子周围有哪个隐蔽点的地方,能种菜不让人发现的?”
江珠心里盘算好了,她要赚钱,要囤粮食,靠着那袋谷糠,他们一家三口压根就活不下去。
江有财一拍大腿,顿时想起来了。
“有,还真有,我记得山那边是个坡,那里有一块上好的肥地,还是我年轻的时候在山里迷路发现的,用来种菜最是合适不过,平常也不会有人去那。”
“你还记得路不?”
“这咋不记得,你爸我记性好,那片地方旁边是一棵歪脖子树,我不用灯摸黑都能找到那。”
江珠顿时有些兴奋,她压下声音,小声说道,“那等我妈回来,咱就去那个地方,不过这事不能走漏风声。”
“当你爸傻哪,这投机倒把的营生当然不能往外说。”
父女二人说着话,没一会儿张云也回来了,兜里装满了菜种子。
仨人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提着煤油灯,扛着锄头,拿着水桶,偷偷摸摸地出了村子。
山上静悄悄的,偶尔传来一阵沙沙的风声。
“这山上会不会有狼啊?”
张云紧紧地抱着闺女的胳膊,往四周看。
江珠听到她妈打颤的声音,忍不住抱住了她妈的肩膀。
张云身子往闺女那里靠,头直接埋在了江珠怀里。
而江有财手中拿着锄头,警惕地看着四周。
没一会儿,仨人就到了地方,这地方确实隐蔽,不好找。
把煤油灯放在地头,仨人开始拔草锄地埋种子。
等把最后一桶水浇完,天色已经快亮了。
他们又趁着村子里的人都还没醒跑回了家。
*
“上工了,上工了……”
村子里的人结成队似的出门上工去了。
“老根叔,你家老三一家看样子又不去上工了。”
一行人看着江有财家紧闭的大门,笑着打趣。
“真是一懒懒一窝,我江老根没有这儿子。”
江老根脸色难看,想上去撞门,可一想他们已经分家了,便吞下了怒气。
一窝子懒蛋蛋,没有一个勤快的,饿死活该!
等村民们都从地里上工回来,路过江有财家门时,看到那紧闭的大门,一个个纷纷摇头。
这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没起来,真是一家子懒货!
就在江有财一家人睡得很沉的时候,大门砰砰砰地被人敲响。
江有财披着破棉袄,去开了门,只见门外站着村长崔长河。
“老崔叔,你咋来了?”
老崔叔看着眼前睡得迷迷糊糊的江有财,气不打一出来,他进了院子,语重心长地说。
“我听说你今天早上又没有去上工?”
“老崔叔,那庄稼地里的活我干不了,我一干活浑身就难受。”
江有财挠了挠头,他没有说谎,他就是一干活就累的难受。
“我看你啥也不是,就是懒病犯了,你说你,没分家之前,大家都上工,就你三天两头的打鱼晒网,啥正经事也不干,就知道偷懒耍滑,一身懒骨头。
可你现在被赶出来了,拖家带口,还像个二流子整天闷头睡大觉,这咋行?你不上工,就没有工分,没有工分,过年你拿什么换粮食吃?”
老崔叔恨铁不成钢,自从上次江有财给了他三张布票,他就认为有财这孩子实诚。
既然这孩子叫他一声叔,他就不能坐视不管,眼睁睁地看着有财一家这样堕落下去,他江老根能看下去,他崔长河看不下去。
有财这孩子多厚道,多实心眼啊,那江老根咋就看不见。
上次那三张布票,就是他亲侄子,恐怕都舍不得给他,可有财却眼睛眨也不眨地给他了。
老崔叔没有儿子,只有个闺女还嫁人了,如今,他是打心眼里待见有财,有财只是没有人教导长歪了,可本性不坏,现在掰掰他,还能把他给掰回来。
“老崔叔,你别说了,我去上工,我去干活。”
江有财知道老崔叔是为他好,他也不想惹他生气。
“愿意干就行,一步一步来,不急,那林木也刚好昨天回来了,等我今天晚上,就和他说说,看能不能给你找个轻点的活。”
林木是他们生产队的队长。
“那敢情好。”
江有财高兴的不知道说啥好了。
“你媳妇,还有你闺女,不能总是惯着,还是要上工的。”
老崔叔往屋里看了一眼,这个点也不说起来做饭扫院子啥的,真不愧是一家人啊。
“没惯着,我媳妇和闺女可勤快了,啥事都是抢着做,就让她们娘俩在家里做饭就行,我去挣工分。”
老崔叔对江有财口中的话半信半疑,那张云和江珠可是村子里出了名的懒,咋可能会和勤快这两个字沾边,但是他也不好说什么,又继续说了几句,这才走了。
江珠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她爸不在家了,想着可能去地里上工去了,家里没啥吃食,肯定是饿着肚子去的。
江珠熬了一锅养胃的小米粥,又用棒子面贴了几张饼子,从外表看,这和普通饼子没啥两样,可吃起来却满口留香,因为她里面掺了昨天炼出来的猪肉。
饼子挨着铁锅的那一面,早已成了金黄色的脆面,咬一口又香又脆,酥的往下直掉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