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我在古代种田养夫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0章 “忘掉她,今晚只……


第50章 “忘掉她,今晚只……

  段母她们到村里时虽然已是晚上, 但因着段财生的叫唤声,周边的邻居出来看。所以第二日一早,段财生被人打断腿的消息便不翼而飞, 传遍了整个靠山屯。

  村民纷纷猜测,段财生是惹了人还是欠了债,才会被下狠手弄断了腿。

  沈楠对此倒是没啥看法,只要她们姐弟不作妖,她爱干啥干啥, 都跟她没关系。

  然后连着好几天, 她还真没再看见段玉娟的影子。

  她不来,沈楠也乐得清闲,每日做做饭, 干干活, 和顾三郎打情骂俏, 小日子过得悠然自在。

  而这个期间, 江停风的多宝阁也渐渐走上了正轨,里面的“奇珍异宝”,在云阳府颇受欢迎。

  “你是不知道,我这几日简直感觉如有神助,原先所有的困难, 在这几日里全都迎刃而解了。”江停风眉飞色舞的给沈楠说,“哎你说, 我是不是也觉醒了我的金手指, 可以在商界所向披靡。没道理你穿越带个空间,我就孑然一身,你说是吧!”

  “我感觉不可能。”不是沈楠打击他,而是这事确实过于诡异, 江停风之前说过,他的计划,实施起来坎坷重重。

  他外祖陈家曾经也是云阳府一霸,只可惜家主陈丘膝下无子,只有陈晚儿这一个女儿。

  本来陈丘想的是让陈晚儿招赘一个夫婿将来生了儿子继承家业。可偏偏他的新婚夫婿江昇昌是个有野心的,不甘居于云阳府这小小的一方,一心想要考取功名。

  当时二人新婚燕尔,陈晚儿在他的蛊惑下,便去说服陈父同意让江昇昌继续读书,陈父拗不过女儿,便只得答应。

  后来江昇昌还真考中探花,陈父陈母没法儿,只得含泪让陈晚儿带着嫁妆以及八岁的江停风追去了上京城。

  膝下一下没了人,陈父瞬间老了许多,便无心打理家业,再加上后起之秀的打击,渐渐地,陈家便也落寞了。

  所以江停风接手的陈家,其实也就比烂摊子稍好那么一点。只是他这几月兢兢业业,审时度势,再加上有油坊加持,情况才有所好转。

  只是他之前菜籽油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已经触及到了别人的利益,这次想涉足古玩界,自是遭到了他们的联合打压。

  若不是有那么一口傲气撑着,江停风早放弃了。

  所以,这里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他们停了手。可究竟是什么事,或者是什么人,才能让那些人同时停手。

  “我也查不到。”江停风颇有些沮丧,以他现在在云阳府的人脉,去追查这幕后之人,简直难如登天,“但我知道,那人没有恶意。”

  “你怎么知道?”沈楠问。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人不在明面上,如何得知他没有恶意。

  “男人的直觉。”江停风向来是个乐观的人,不发生到眼前的事,他一般懒得去深究。更何况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人若是有所求,只要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他尽力满足就好了。

  毕竟,他开多宝阁,也不是为了赚钱,而多宝阁在别人眼里,就只是钱。

  “反正你自己省得就好,多加小心。”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顾三郎自外头回来,听见的便是这样一段对话,不用多想,他都知道他俩聊的必定是多宝阁的事,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他笑了笑,进了门。

  “三郎兄回来了。”江停风看见他,笑着起身,“早知道你在府衙,我便和你一块儿回来。”

  “临时有点事,玩了就回来了。”顾三郎张开双臂,任由沈楠拿着鸡毛掸子给他掸土,“你们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说起多宝阁的事呢。这几日云阳府商界的那些人忽然消停下来了,似乎是有人在帮我。只是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想来不会是祸。”顾三郎道:“云阳府世家大族有得是,若是为利,没必要选落寞多年的陈氏。至于说是为某种不可说的目的,那就更不会选他了。”

  “适合做杀器的人,首先就要心狠手辣,唯利是图,豪门大族有得是心怀野心的庶子,他……”

  顾三郎看了一眼江停风,没再说话。至于他怎么样,他们心里清楚的很。

  顾三郎这话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在分析,毕竟外人可不知道江停风到底有多少实力,所以他说的不无道理。

  “看吧,我就说是因为我的人格魅力。”他得意地朝沈楠挑了挑眉,完全不在意顾三郎没说完的话是啥意思。

  “他说啥你都信。”沈楠对他翻了个白眼,随即笑着看向顾三郎,“你从府衙赶过来,吃饭没。”

  “吃了。”顾三郎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我不在的这几日,她有没有再来。”

  “献殷勤的人都不在,她再来干啥。”沈楠打掉他作乱的手,抬头看向顾三郎,“咋地,你想他了?”

  “唔……还真有点。”

  顾三郎话音刚落,沈楠便咬牙切齿的瞪他,“你说啥,再说一遍。”

  “我说,我还真有点想她。”在沈楠马上要赌气转身之际,顾三郎一把将她拥进怀里,低头喃喃道:“毕竟只有她在,你才会主动投怀送抱,你说是吧!”

  男人低沉的声音让沈楠心中一颤,一股酥麻之感窜向四肢,她推着顾三郎的胸膛,“有人在,你放开我。”

  “有就有呗。”顾三郎说着,将她拥得更紧了些,埋首在她颈窝,嘟嘟囔囔。

  天知道这一去四天,他有多想她,要不是现在还不是时机,他一定时时刻刻将她拴在身边,一步都不能离开。

  两人旁若无人的拥抱,让江停风在难为情的同时,还生出几分羡慕来。然而他俩挡住了门,他想出去都难,只能被迫吃狗粮。

  无奈地将目光投向门外,外头楚暮的表情也是一言难尽,朝他摊了摊手。

  凑合看呗,还能绝交咋地。

  顾母也是许久没看见江停风,见他来自然高兴,晚上做了一大桌子他爱吃的招待他,给他夹得菜堆得跟小山似的。

  “这是你爱吃的,尝尝看,这可是小荞特意做的。”

  顾母此话一处,气氛瞬间有些尴尬。毕竟“特意”两个字,多多少少掺了些暧昧在里头,而江停风和顾小荞,男未婚女未嫁,说出来不免让人有些多想。

  楚暮是个吃货,此时埋头干饭也没发现气氛的微妙,顾母年纪大了,两个孩子又小,所以这个桌上,此时真正难受的,只有他们四人加一个顾大嫂。

  见顾小荞为难地抠着筷子,沈楠哈哈一笑,夹了一筷子鱼香肉丝放在顾三郎的碗里,“亏得你还记得你三哥的喜好,看来他平日没有白疼你。”

  顾小荞抿唇轻笑,感激得看向沈楠。

  饭罢后,沈楠她们收拾完回房睡觉时,她才问了顾小荞。

  他们这些人了,真正爱吃鱼香肉丝的还真是江停风,她方才不过是拿顾三郎当幌子罢了。

  可顾母既然说了特意二字,就说名这道菜是顾小荞要求的,或者说是她掌勺的。

  “小荞,你是不是喜欢江停风。” 沈楠正色的问她。

  江停风说过,他在京城确实有个未婚妻,是她娘陈氏收留的一个孤女,算是他的童养媳,只是两人仅是口头上的婚约。而且他这次被逐出江家,她也并未跟来,这婚事多半是作废了。

  只是她看江停风对顾小荞并没有旁的心思,且他还是个现代人,若是顾小荞一厢情愿,怕是会受伤。

  “我不知道。”顾小荞不敢看沈楠的眼睛,低下头去。

  她只是喜欢和他相处时那种轻松的氛围,喜欢看他笑时的样子,她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

  而且,他是个秀才,还有未婚妻,而自己,大字都不识一个,又如何配得上他。

  顾小荞凄凉地自嘲一笑,抬起头来看向沈楠,眼中尽是坚定,“三嫂,我不会喜欢他的。”

  说完,她便进了自己屋,沈楠叫她不应,便也只得做罢,回了自己的房间。所以她没看见,墙角黑暗处,还站着一个人,若有所思看着顾小荞的房间。

  新打的菜籽经过这几日的晾晒,已经干了。沈楠春日就说过,等菜籽下来了,就要他们交之前种子的两成出来还给她。所以这几日,陆续有其他两个村的人前来还债,顺带着将余下的菜籽卖给沈楠。

  这菜籽收购的价格沈楠一早就公布出去了,所以他们在给自家和亲戚留够种子后,剩余的便全都拉来了顾家村。

  沈楠嫌他们陆续来麻烦,索性定了个日子,在油坊门口,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正好顾三郎也有时间,可以帮着账房先生捋捋账,免得还的,卖的混在一起乱了账面。

  所以六月十五这一日,靠山屯格外热闹,去还账的人,拉着一车菜籽雄赳赳气昂昂,拿到钱的人,听着荷包里叮当作响的银钱喜洋洋乐开花。

  而且来人还不止是靠山屯的村民,还有他们的亲戚,以及从其他地方闻讯而来,前来买种子的。

  顾家村原先是什么样子,这可在整个青山镇都是闻名的,曾有人戏言,顾家村的人睡觉都睁着一只眼,就怕忽然那一天房塌了。

  可他们如今看见了什么,男的女的全穿的新衣服,家家户户都盖了新房子,虽然不似顾三郎家整栋只有半面,可那也是青砖大瓦房啊。

  还有他们那本该光秃秃的山上,现在长得那绿绿的,高高的,抽着穗的是什么?

  “那是玉米,也能榨油的。”有人见他们议论,上前来好心的解惑。

  众人嘴里“哦”着,但其实根本就不知道玉米是个啥玩意儿。寻思着这一株就这么高,那可得接出多少种子来啊。

  他们将眼睛擦了又擦,完全不敢相信这还是曾经那个穷得鸟不拉屎的顾家村。

  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顾三郎怕他们其中有歹人混进来伤害村民,所以提前让顺子找人组了个临时护卫队,在村里巡逻,至于村里的小孩子,大一点的在村长家学认字,小一点的则叮嘱大人看顾好了不许出来玩儿。

  也好在这些人都是正经的农人,场面虽然乱,但并未出什么幺蛾子。

  一行人忙到下午,总算将人全给送走了。

  顾大嫂和顾母做了晚饭,顾三郎饭罢后,便又回了油坊。

  今日的账还有些需要明确一下,他怕明早就忘了。

  沈楠今日跑东跑西也累狠了,虽有心陪他但脚却着实不听使唤。而且这大热天的跟那么多人挤在一起,她只觉得身上汗津津的腻得慌,得好好洗洗。

  顾三郎自然也舍不得她累着,在她脸上偷个香后,揉了揉她的脑袋让她好好歇息。

  油坊晚上只有值夜班的人在,账房先生不是镇上的人,所以下午就走了。

  今天晚上油坊守夜的是顺子,知顾三郎要算账需要个安静些的环境,他帮着又添了一盏灯后便换了衣服去油坊找人聊天去了。

  账房先生记账很有一套,可沈楠的方法效率更高,顾三郎按着她的方法做,所以这最后的收尾还得他来做。

  外头机器的轰鸣声虽然吵,但这件房子沈楠用特殊材料做了隔音,相对来说还好些。

  珠光下,他长睫如扇,眼睛盯着账本,修长的手指不听地拨动着算盘,时不时低头在账本上写写画画,那舔笔时的儒雅,计算时的认真,让门外偷看的段玉娟近乎痴迷。

  那一声声算盘,好似敲在了她的心上。

  这几日,因着段财生断了腿,她之前又太过主动,让顾三郎起了戒心,所以她才一直忍着,没来找顾三郎。

  可今日跟她爹来卖菜籽的时候,看见人群里一身青蓝色长袍,侃侃而谈,温润如玉的顾三郎时,所有的矜持瞬间消散,只觉得存在心中的那团火简直就要把她焚烧殆尽了。

  后来偷听到那算账的老东西叮嘱顾顺儿说顾三郎晚上还要来这边时,她就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今夜,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单手端着托盘,她稍稍晃动了下茶杯,见里头没有异常,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进去。

  顾三郎此时正聚精会神地算账,听见门响,还以为是顺子回来了,所以连头都没抬,直到他闻到一顾腻死人的香味。

  “你来干什么?”在看见段玉娟那媚眼含情的眼神后,顾三郎地厌恶毫不掩饰的浮在脸上。

  “三哥哥。”顾三郎那凌冽的目光让段玉娟有些惧怕,但更多的是着迷,让她浑身发热,声音也跟浸了糖似的。

  段玉娟虽然成婚多年,却从来没有像今日一样渴望被一个男人扑倒,撕碎。

  “三哥哥,我泡了上好的茶,你喝一点儿解解乏吧。”

  “不用。”顾三郎专心于手下之事,只想着快些弄完好去找沈楠,对段玉娟递过来的茶,他看都不看一眼。

  “三哥哥,你试试看嘛。”段玉娟说着,揭开杯盖,就要去喂他。

  这药性.烈,只要沾上一点,就能让人欲.仙.欲.死。

  “三哥哥。”

  顾三郎自然不想和她有任何身体接触,看出她的意图后,他立马闪身离开桌子。段玉娟扑了个空,茶杯摔在地上成了碎片。

  “段姑娘,请你自重。我说过了,我对你没有任何心思,所以还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顾三郎说完就要开门离去,却被段玉娟叫住。

  “三哥哥。”段玉娟从椅子上爬起来,看着顾三郎泫然欲泣道:“我知道你忘了许多事,可有一件事,我必须说给你听。”

  见顾三郎要开门,她歇斯底里道:“如果今日你走了,那我就去找沈楠。”

  “到那时候,你后悔可都来不及了。”

  顾三郎停住开门的手,踌躇了一会儿,转头去看她。

  别的事他都可以不管,可关系到他和沈楠的感情,他无论如何都无法置之不理。

  “何事?”

  见他这般在乎沈楠,段玉娟难免心伤,可事已至此,她只能先得到顾三郎,然后再去一点一点的攻略他的心。

  她笑着从袖中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亮给顾三郎看,“你还记得这个吗?”

  “这是什么?”顾三郎眯着眼睛问。毕竟看这瓷瓶的外观,什么都看不出。

  “就知道你忘了。”见顾三郎上钩了,段玉娟假装凄遑一笑,好似被他伤了心一般。

  “那你还记得这个味道吗?” 段玉娟拔掉瓷瓶的塞子,笑着将瓷瓶里的东西倒在左袖上。

  一股酒的清香飘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丝其他的味道,似花香又似药香,闻着十分诡异。

  “你搞什么鬼?”顾三郎知自己被骗了,转身开门就走,却被后头扑上来的段玉娟给抱了满怀。

  “三哥哥,你别走。”

  “滚开。”顾三郎用力地甩开她,那诡异的香气却越发浓烈。他只觉一股热流自某处散开来,传到四肢百骸,让他手脚发软的同时,积压了许久的欲望蜂拥而出,摧毁着他的神智。

  “你做了什么?”顾三郎不相信自己能对段玉娟有感觉,唯一的解释就是段玉娟方才撒的酒有问题。

  “三哥哥,你跑不掉了。”段玉娟被甩在桌角,却好似感受不到疼一般,笑着舔了舔她的唇角。

  “忘掉她,今晚只有我们。”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