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二合一

第44章 二合一

　　“田雨婶子救命啊, 救命啊！”转过屁.股来的狗蛋双腿抖成了筛糠，紧紧抓着张红霞的手臂大声嚎叫着，声音惊恐犀利, 大得估计整个李家村都听见了。

　　“快快快，救命啊！”张红霞继续锣鼓般地喊着, 母子两人的声音正好可以混成二重唱。

　　冉妈有些哭笑不得, “别怕别怕, 不是什么要命的的东西，只是两只蛔虫而已，抓走就可以了。”

　　说着, 冉妈从旁边摘了两片鸡屎藤的叶子，帮狗蛋把屁.股上的两条蛔虫拉了出来。

　　看着被冉妈拉出的蛔虫，张红霞继续害怕地啊啊啊叫，狗蛋也跟着她啊啊啊叫。见屁股上的虫子被冉妈丢掉了，他背手捂住屁股，捂了一会才想到前面没捂，于是一手捂前面，一手捂后面继续跟着她娘喊着。

　　“好了好了，虫子都被田雨抓走了, 你们母子两还喊什么？”苗红英觉得她那双原本有些聋的耳朵被张红霞母子两人的喊声震得更聋了，赶紧拍钟红霞的手, 让她停下来。

　　“一个虫子而已，吓成这样。红霞你平时不是胆子挺大的吗？这会怎么吓成这样了？”蔡英来也有些哭笑不得。

　　“虫子而已？那么长的虫子, 头又尖尖的, 一会屈曲，一会拉直，这里钻钻, 那里钻钻，多可怕！”张红霞见狗蛋屁股上的虫真的不见了，停止了喊叫，但她脸上的表情还是害怕着。

　　冉上沅很认同她的说法，听着她的话浑身都哆嗦了一下，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冉妈笑了声，“这是蛔虫，绝大部分人肚子里都有的。”

　　“我也有？”一听冉妈这么说，张红霞吓得破音了。

　　“应该有吧。”这个时代的人估计没几个人打过肚子里的蛔虫，估计绝大部分的人肚子里都有虫。

　　“啊啊啊，我肚子里不会有虫，不会有虫的！”张红霞捂着自己的肚子，死都不肯相信自己肚子里有虫。

　　“有虫不是什么大问题，吃药打掉就行了。”冉妈见她吓得脸都发白了，安慰了她一下。

　　“肚子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虫？”蔡英来担忧地问道，“肚里有虫它会不会吃我们的肉？”

　　“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就会导致肚子里长虫。放心吧蔡大姐，蛔虫不会吃人的肉。不过肚子里有虫对身体不好，会导致腹痛，肠绞痛，吃得多但消瘦等症状，严重点会出现恶心呕吐等。如果你担心的话，我开个药方给你，吃两天就能把肚子里的虫都打出来。”

　　蛔虫喜欢在人体内随意游走，爱钻孔，扭曲打结。若钻入胆管，会引起胆道蛔虫症、胆管炎、胆囊炎，让人腹部剧痛，严重呕吐，不能进食。若钻入阑尾，会得蛔虫性阑尾炎，让人发热、右下剧痛，若延误治疗可致阑尾穿孔而导致腹膜炎，常因抢救不及时而死亡。蛔虫钻入肝脏，可引起肝脓肿，表现为高烧不退、肝肿大，黄疸遍布全身。若蛔虫多条互相盘结成团、堵塞肠道，即为“蛔虫性肠梗阻”，会让人剧烈腹痛、恶心呕吐，大汗淋漓，同时腹部出现包块，严重者可致肠坏死，死亡率极高。

　　所以，两岁以上的小孩一定要驱虫。

　　“好，田雨你给我开药，我让家里的几个小孩也吃。”苗红英觉得自家的孙子吃那么多饭人却消瘦着，肯定是肚子里有虫了，一定让他打虫。

　　“田雨妹子药方也给我开开。”蔡英来也要，她也觉得自己肚子里有虫，不仅她要打虫，家里人都得打。

　　“好。红霞你要吗？”冉妈转头问张红霞。

　　张红霞整个人还处在自己肚子里有虫的震惊中，根本没听到冉妈的话。冉妈哭笑不得地笑笑，让她自己在那慢慢消化。

　　一旁围观的冉缉熙有些好奇地走到狗蛋身边，“狗蛋你今天吃了什么？”

　　人体肚子里的蛔虫没有药物的作用是很难排出活体蛔虫的，所以冉缉熙对狗蛋今天吃了什么很好奇。

　　狗蛋还在害怕着，黑眼珠子这转那转，慌得很，说起话来结巴成了一串，“那那那那那吃了吃了吃了鸡肉。”

　　“好你个死馋鬼，难怪今天你爹说鸡肉怎么少了一半，原来是你又在偷吃。”一听到吃的，钟红霞也不震惊害怕了，一巴掌就往狗蛋的脑袋招呼了过来。

　　狗蛋也不害怕了，拔腿就要跑。冉缉熙伸手拉住了他，“红霞嫂子，你先别打他，我问问他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以免又吃了肚子里钻出虫来，也省的你也不小心吃了，跟他一样。”

　　一听要跟狗蛋一样屁股.眼里钻出虫，张红霞害怕地哆嗦一下，改打为吼，“还不快说说你今天还吃了什么？”

　　狗蛋眼珠子瞅着张红霞，“还还吃了米糕，鱼干，红薯，鸡蛋。”

　　“你个死馋鬼，我就说怎么一早上醒来，鸡还没下蛋，原来是被你偷吃了！我都还没吃就被你吃了，看我不打死你！”张红霞眼睛瞪得老大，一副要胖揍狗蛋一顿的模样。

　　冉妈和冉爸等人被他们母子两人逗笑了。

　　冉缉熙继续问道，“还有吗？”

　　“还有？”张红霞瞪着狗蛋，就看他还偷吃了啥。

　　“还还有舅公车上的艾草。”狗蛋咂咂嘴吧，还嫌弃起来了，“那艾草不好吃，有点苦。”

　　张红霞一听，又一巴掌招呼到他脑门上了，“艾草，那是什么艾草！那是你舅公用来铺车的杂草。那东西猪都不吃，你个馋鬼倒吃上了，毒不死你算你命大！”

　　狗蛋一溜烟跑了，冉缉熙这会没有再抓住他，而是问张红霞，“红霞嫂子，那杂草还有吗？能不能拿些给我看看？”

　　狗蛋排出蛔虫，估计跟那个长像‘艾草’的杂草有关。它排蛔虫的效果这么好，冉缉熙是真的想看看它是哪种草药。

　　“有有，大舅还在我家呢，我现在就回去拿来。”张红霞说着转头就往家里跑，家里这个馋鬼吃了这杂草，也不知有没有毒的。那些虫子都被杂草毒出来了，这万一把人也给毒到了，那就不好了。

　　想着，她跑得更快了。不一会，她手抓一把‘杂草’又跑回来了。

　　没了那细长蠕动的蛔虫，冉上沅也好奇狗蛋吃的‘杂草’是什么，她从房间里跑出院子。

　　张红霞拿着那把‘杂草’跑到冉缉熙和冉妈面前，“看，就是这个。这东西长得像艾草，狗蛋那馋鬼吃的就是它。小熙，田雨婶子，你们认识它吗？有没有毒？我刚看了，狗蛋吃了好大一把，不会被毒死吧？这么难吃的东西他都吃得下，我这是生了头猪啊！”

　　冉家四口看着它手中的‘杂草’，除了认不得这是什么植物的冉上沅，其他三人都惊讶住了。

　　蛔蒿，这里竟然会有蛔蒿？他们不会看错吧？

　　冉缉熙和冉妈从张红霞手中拿过‘杂草’，折断闻了闻，仔细辨认叶子和形状，确定了。这些‘杂草’就是在植物学上称为‘山道年蒿’，五十年代引入中国，八十年代在全国绝种的外来物种，属于北极圈的药用植物的蛔蒿。

　　“确实是蛔蒿啊，这个地方竟然有蛔蒿？”冉妈语气中难掩惊讶。

　　蛔蒿基本生长在高寒环境中，其他地方很难生存。如今他们所处的地方炎热又潮湿，没想到竟然会长出蛔蒿。

　　“这东西叫蛔蒿？那它有没有毒啊？狗蛋吃了那么多会不会有事啊？”冉妈几人太过惊讶蛔蒿的出现，没注意到张红霞刚刚的问话，张红霞焦急地又问了一句。

　　“蛔蒿性寒，有微毒。狗蛋应该吃的不多，所以你不用担心。”冉妈说道。

　　“那就好了，我就怕他被毒死了。好不容易把他养这么大，真被毒死了我亏大了。”张红霞说着拍了拍胸脯，有些庆幸，心里想着回去一定要好好揍他一顿，让他什么都吃。

　　“田雨妹子，这蛔蒿有什么用啊？也是药材吗？大成娘舅家一大把呢。”蔡英来好奇问道。

　　冉上沅也好奇，“对啊，这蛔蒿也是药材吗？”

　　“确实是药材，可以驱蛔虫的。”冉妈点头道，“狗蛋就是因为吃了它才把蛔虫排出来的。”

　　“原来这东西还有这作用，以前怎么就没人知道呢。”苗红英奇怪道。

　　“蔡婶子，大成哥舅舅家真的很多这个？”冉缉熙问道。

　　张红霞点头，“多咧，到处都是。每年种地都得花一番功夫把它除掉。过半个把月，大舅他们一家就又要费一两天拔它了。”

　　“红霞嫂子，这蛔蒿我收。一文钱一斤，你们愿不愿意去拔给我。”冉缉熙问道。在这个朝代，蛔蒿可是个好东西，用处大着。

　　“一文钱一斤？小熙你说的是真的？”张红霞和蔡英来等人惊讶住了。这东西在林家庄是一拔一大把 ，都没人要的东西，冉缉熙竟然要一文钱一斤收？

　　冉缉熙肯定道，“是真的，有多少收多少。你们只管拔，钱找我姐拿，她不会欠你们一分钱的。”

　　冉上沅捂着钱兜看了冉缉熙一眼，心骂败家子。冉爸好笑地看了她一眼。

　　“我们确实有多少收多少，红英婶子，蔡大姐，红霞你们尽管去拔。”冉妈也肯定地说道。

　　冉上沅瞅了一眼她妈手中的蛔蒿，看不出它哪里不一样了，让她妈都忍不住把它全收到家里来。

　　“真的！那我现在就去给你们拔！”张红霞相信了，激动一拍大腿就往家里跑。她大舅家那么多蛔蒿，全拔了她可不就能赚十几二十两？她几年都没得赚这么多，能不积极！拔，全家都去拔！

　　张红霞匆匆回家，招呼着李大成拉着牛车就往林家庄去，还把又回来偷吃的狗蛋逮着一起去了。大舅林大朗听了，也赶紧匆匆回家喊上家人。

　　蔡英来也飞快地跑回了家，把两个儿子和李东来喊上，知道有钱赚的陈柳花都不让人喊，自己拿了好几个大麻袋就往牛车上爬。

　　苗红英也喊上丈夫和儿子，赶上牛车就往林家庄去。

　　三家人在路上遇到村里人，全都憋住了什么都没说，赶牛的鞭子都挥出残影来了。

　　今天他们拔回茼蒿卖给冉家，明天肯定全村都知道，不趁着今天多拔一些，明天就得抢着拔了。到时候不仅跟李家村的村民抢，还得跟林家庄的村民抢。

　　有钱不快点赚，藏着赚的人是傻瓜。

　　看院子里一会就只剩下自己一家人了，冉上沅问出了心中疑惑，“这蛔蒿不是可以驱虫而已吗？要买那么多做什么？”

　　冉缉熙嘻了一声，怜悯道，“姐，有时候人傻就要多读书，不会吃亏的。”

　　冉上沅直接给了他一个无影腿。

　　冉缉熙单腿跳着，不怕死地继续道，“我哪里说错了？爸妈，我有说错吗？嗷……”

　　冉爸冉妈看着被冉上沅胖揍的冉缉熙，心想，该！

　　冉上沅揍了好一会才放过冉缉熙，继续刚才的话题，“爸妈，你们为什么要买那么多蛔蒿？”

　　冉妈解释道，“你小时候吃过宝塔糖吧？最早的宝塔糖就是用蛔蒿提取的山道年制作而成的。山道年可以兴奋蛔虫的神经节，导致其肌肉发生痉挛收缩，因而不能附着与肠粘膜上，可以随着排泄物排出，是非常好的驱虫药物。”

　　“一颗宝塔糖只需要零点二克的山道年，一斤蛔蒿可做出几十个宝塔糖，这买卖划算吧？”冉缉熙挑眉嗤牙道。

　　“划算划算！有多少收多少，钱不够咱们把程亦萧金老虎大腿卖了！”冉上沅眼神当即亮了！

　　宝塔糖驱虫药，那可是当初风靡全国的驱虫药，大人小孩都能吃，吃了可以治疗蛔虫病！如今这个朝代根本就没有什么驱虫药，肚里有蛔虫的人不知凡几。只要山道年提取成功，根本就不愁没人买，到时候就等着铜板哗啦啦往她钱兜里跳了。

　　越想冉上沅眼神越亮了。

　　冉缉熙看她双眼发光的模样，啧啧两声，他姐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财迷。

　　太阳刚下山不久，张红霞等人回来了。他们每家的车上都装了满满一大车蛔蒿，路过的村民看到了，都好奇地问起来。

　　这个时候他们藏不住了，只好全告诉了问话的村民。

　　每一个村民听了都好奇，全跟着他们去了冉家。

　　张红霞一家拔了五百斤，苗红英一家拔了四百斤，林大朗一家拔了七百斤。蔡英来人多，拔了一千斤。拿到钱的四家人一个个一脸喜色，围观的村民看着他们一车杂草卖了这么多钱，全都动心思了。明天他们也要去拔这个杂草。

　　于是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怀揣着相同的心思匆匆回家，立马告诉家里人这件事。

　　几千斤的蛔蒿在院子里堆得高高的，冉上沅看着他们就像看到了铜板，心情愉悦地进厨房给家里人做了一顿大餐。

　　吃完饭，冉缉熙拿着一把蛔蒿进了房车的房间，冉上沅跟着进去，看着他开始提取蛔蒿中的山道年。

　　各种材料加加减减，又浸泡又蒸煮，她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原理来，瞅了一眼越来越绿的馒头和桃子后，回房间洗洗睡了。

　　等她第二天醒来，眼底青黑的冉缉熙把手中的矿泉水瓶往她手里一塞，回房间睡觉了。

　　矿泉水瓶里，装着大约五厘米厚度的无色无味白色粉末，对着日光那么一照，变成了淡黄色。

　　“这么快就提取成功了？”冉妈惊讶地拿过矿泉水瓶，往手掌上到了一点点，一尝，味初淡而后苦，纯度很高。

　　“你儿子我那么聪明，这是小意思了。”躺在床上的冉缉熙有些嘚瑟，他翻了个身朝冉上沅说道，“姐，你去买些猪皮，牛皮或者各种大骨回来，我需要制作一些明胶。”

　　“行。”有钱赚的事冉上沅积极得很，吃完早饭她就自己一个人去县里了。

　　因为李大成等人赶着牛车去拔蛔蒿了，今天没牛车可借，她往返花了大概三个小时，买回了十斤猪皮和十斤大骨。县里卖肉只有一个摊子，她把人家摊子上的猪皮和大骨包圆了。

　　到家后冉缉熙醒了，让她把猪毛和皮上的脂肪去掉，切成小条状后，他就把猪皮拿走，放到草木灰水中泡了起来。大概要浸泡一个晚上，冉上沅便不理它，帮着冉缉熙再提取蛔蒿中的山道年。

　　因为有了昨晚提取山道年的成功经验，下午的时候冉缉熙就大量提取了起来。冉爸冉妈也帮着一起，等蔡英来等人再拉着牛车爬上斜坡，回到他们院子的时候 ，他们大概处理了五百斤的蛔蒿。

　　一斤蛔蒿能提取二到五克山道年，五百斤蛔蒿差不多提取了三百五十克山道年，正好装满了两个小矿泉水瓶。

　　把山道年收好，一家人开始给蔡英来等人拔回来的蛔蒿称重。

　　今天大半村里的人都去拔蛔蒿了，人多了，每家拔到的分量就少了，加起来一共一万多斤，把半个院子都堆满了。

　　要不是提前跟他们说只收开花的蛔蒿，估计村里人连刚发芽的蛔蒿都要拔回来。

　　不过经过村里人这么大规模的拔，大半个月内应该不会有新的蛔蒿收了。

　　这样正好，一万多斤的蛔蒿够他们提取十天半个月了。

　　猪皮浸泡后第二天，冉缉熙给它退灰，中和，水洗，接着熬胶。花了大半天的时间，猪皮渐渐变成了淡黄色的液体。过滤后液体变得清亮，透着明亮的光泽。接着蒸皮，一块五厘米厚，直径三十厘米左右，半透明微带着光泽的明胶薄片就成了。

　　冉缉熙把它拿出来放进烤箱烘干，十分钟后，一块干燥的明胶就做成了。

　　“厉害吧？”冉缉熙对着冉上沅嘚瑟了一下。

　　冉上沅呵呵两声，“可厉害了！”

　　冉缉熙得意地挑眉，用剪刀剪下三厘米左右的明胶方块，开始制作宝塔糖。

　　宝塔糖的成分很简单，主要有山道年，蔗糖，色素，明胶和香精。如今蔗糖有，色素和香精没有，那就做更加简易版的宝塔糖。

　　很快，一颗颗跟九十年代差不多的淡黄色宝塔糖就做成了。

　　“手艺不错啊？”看那一颗颗像模像样的宝塔糖，冉上沅真情实感地夸了下冉缉熙。

　　“那当然。”冉缉熙很是自信地点头，把手中最后一个宝塔糖戳成了圆球，而后迅速塞进了冉上沅的嘴里。

　　“啊啊啊！”圆形的宝塔糖一咕噜被冉上沅吞下了，她当即就大惊失色了起来。她不要拉出蛔虫啊！啊啊啊，这弟弟太可恶了！

　　冉上沅跳起来就要胖揍冉缉熙，冉缉熙往自己的嘴里也塞了一个宝塔糖，跑了。

　　“你给我等着！”冉上沅朝他吼了一声，全身都不适了起来，总觉得已经开始有蛔虫往她屁.股那边钻了，她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冉缉熙哈笑几声，一人给了冉爸冉妈一颗宝塔糖。

　　冉爸冉妈看着冉上沅那跳脚样，好笑地吃起宝塔糖来。

　　“不错，是小时候的味道。”冉爸边吃边回味着。

　　冉妈也点头，“需要看看效果如何。不过在我们身上应该试用不出来，等试完它没有其他问题，让蔡大姐他们试试效果。”

　　在她身上千万不要有效果！冉上沅内心抓狂地抓住冉缉熙就揍，晚饭就给他吃咸菜豆腐！

　　抓心挠肝忐忑地熬了一个晚上，第二天起床胆战心惊上厕所后，冉上沅差点喜极而泣了。幸好她平时注重卫生，才没有从她身体里钻出蛔虫来，幸好幸好！

　　不过即使没有拉出蛔虫，冉上沅也没给冉缉熙好脸色，跑进他房间又打了他一顿才解了气。

　　冉爸冉妈也没有，冉缉熙鬼知道他有没有。

　　宝塔糖没有不良反应，冉爸和冉妈便放心地把宝塔糖送给村民，每家按着人数给，算是感谢他们上次帮忙把周铭和李三芳等人送去县衙。

　　听说宝塔糖可以驱肚子里的虫，村民们都惊讶住了。村民家中的小孩看到了，也都以为是糖果，各个都抢着吃。

　　于是，隔天一大早，村中到处都是小孩害怕地哭喊声，仿佛大合唱。

　　冉上沅怜悯了一下那些可怜的小孩，哆嗦了一下肩膀，太可怕了。

　　“沅姐姐，我又来了~~”

　　“沅姐姐，我也来了~~”

　　吕微朵和吕维轩快乐的声音由远及近，他们身后跟着吕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