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白月光归来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8章 088


第88章 088

  尹风华凉冰冰的手指头要摸摸哒时, 白狗子也顿时跳开,目露凶光。

  陈隐之本来凉冰冰的面容之上,此刻透出了狰狞凶狠, 分明也是恼恨之极。

  只不过追狗子来的温柔少女, 双眸已盲,什么也瞧不见。

  所以,她唇角犹自透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

  她的手,向前摸索, 叫着:“小白, 小白——”

  略顿了顿,素雪衣又轻轻说道:“尹大哥, 你也在, 帮我找找狗。”

  林愫瞧瞧素雪衣,又看看尹风华,心想你们这些轮回盘造物都是天生的戏精吗?

  尹风华那狗, 也不是谁都能养的, 加之方才素雪心和风神照的异动, 林愫也猜测出几分。

  此刻素雪衣柔柔弱弱的闯过来,是为了救人吧。

  不过要救的人却是陈隐之。此刻陈隐之要杀过来, 只怕这大宗师,立刻就成为了死宗师。

  此刻陈隐之对素雪衣正上头, 正自清热,也是万般不舍的时候。

  陈隐之不知自己是几只凶兽面前的小可怜, 甩了个警告的眼神,便匆匆离去。

  素雪衣伸出手,一把将狗子抓住,笑眯眯:“小白, 好了啊,可别乱咬人。”

  白狗子口吐人言:“死女人!”

  素雪衣眯起了眼珠子:“你在说什么,再说一遍。”

  白狗子冷哼一声,似是不满。

  风神照已然如此轻掠而来,一双眸子寒光凛凛,不自禁握住了手中的斗光剑。

  他心中充满了狐疑,一时觉得林愫、尹风华、素雪衣连为一线,他忽略了那只凶猛的小狗。饶是如此,也不妨碍风神照内心之中充满了可悲的孤独感。

  饶是如此,风神照说话的口气中,犹自带着高傲的讥讽。

  他冷丝丝的说道:“怎么,这个小世界的轮回盘造物,竟是个瞎了眼珠子的女人。”

  素雪衣嘲笑:“你说谁是瞎子啊?”

  她蓦然睁开眼,一双眼珠子闪闪发光,锋锐极了。

  这样子的一双眼珠子,非但不盲,还比寻常人更亮。

  一瞬间,素雪衣气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不再是之前任人欺辱的小可怜儿,而是一切游戏的操纵者。

  风神照看着林愫,胸中怒火更烧得厉害。

  这个女人,当真不知好歹,如今已经是和尹风华如胶似漆了。

  苍璧这个师尊待他虽不怎么样,可有句话却没有说错,所谓的轮回盘造物,不过是一个个怪物。

  灭世祸胎,都应该杀个干净。

  “有此实力,还非要假装一个一无所有的盲女,只怕是,天生愿意被人作践。”

  风神照对素雪衣迁怒,说话冷嘲热讽。

  素雪衣却一副脾气好好的样子,听到了风神照的话儿,她目光也只是闪动,并未流露出十分生气的样子。

  “元尊好大的火气,你若肯让小尹在你眉心轻轻一点,就能知晓许多事情。”

  风神照自然绝对不肯,他甚至不觉心中冷笑。这些怪物,怎会以为自己竟如此蠢笨,能由三言两语所动,遭人算计。

  不过不待他表示反对,尹风华已经是一摊手:“我对碰男人没兴趣的。”

  素雪衣叹了口气,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却也是不得不口诉。

  她口诉的内容,和林愫之前窥见的差不多。

  骤然闻得元界这样子的阴谋,风神照也微微有些惊讶,却谈不上震撼。

  甚至于,他对当年君无止的设想,生出了几分的赞同。

  他若是君无止,也会如此行事,毫不留情。

  元尊之位,岂容他人染指。

  须弥山上下,本便是秩序井然,岂容轮回盘造物灭世。

  再者这女人说得是真是假,谁知道呢?这世间总是有种种阴谋手段,谎言欺骗的。若然当真如素雪衣所说,为何自己竟一点都不知道。苍璧已然提醒自己必除轮回盘造物,却没有说原因,只含糊提之,轮回盘造物是灭世之物。

  蓦然,素雪衣望向了他,一双眸子蕴含了说不出的光彩,似有嘲讽,也有惋惜。

  素雪衣:“风神照,你猜一猜,你那位师尊,为什么要收你为徒?”

  “嗯,也许是看你根骨好,天分高。可最要紧的是,你也是轮回盘造物。他从小就驯养你,控制你,将你治得服服帖帖,让你风神照变成他想要的样子。只不过计划不如变化,他对你下功夫时候,忽而发觉天镜门的老匹夫,私底下养大一个轮回盘造物。一时之间,苍璧也颇为无奈,只能两处周旋。”

  “而尹风华,又是轮回盘造物中极聪明的一个。那时候他心脏被挖,残缺不全,却诡计多端,算计了白骨妖神。白骨妖神并无残缺,却被他坑住。吓得我呀,也不敢在元界多留,盗了冰云的骨灰,就离开元界了。”

  素雪衣称赞着尹风华,尹风华唇角浮起了浅浅的笑容。

  而林愫,也禁不住侧过头,看着这近在咫尺的俊容。

  尹风华总是笑得风轻云淡,仿佛过去受到的种种伤害,都不值一提。

  一个从小生活于阴谋、算计、血腥之中的少年,身边从来没有真情,亦未曾感受过半点善意——

  这么想着时候,林愫忽而打了个寒颤。

  这样子环境长大的人,真的会感受到爱吗?他对自己的甜言蜜语,动人之极,充满了诱惑。

  林愫原本应该充满了警惕的,却忽而升起了一股子的,心疼。

  这种毫不理智的感觉,使得林愫心跳加速。

  而白骨妖神虽然是兽类之躯,眼中也充满了怨毒和仇恨。他死死的盯住了尹风华,有恼恨,更有一丝说不出的畏惧。当然那缕畏惧,却是白骨妖神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输了。

  尹风华再无耻,也是以残缺之躯,战胜了他这个完全体。乃至于,自己被尹风华割去了一部分的神魂,亦残缺不全,沦为尹风华的一根手指头。

  若不是因为尹风华对他心理身躯的双重摧残,他白骨妖神,如今怎么会甘愿做一女子的萌宠。

  素雪衣遥遥的伸出了手指,对着风神照的方向。

  她明明隔了老远,风神照却浑身发毛,只觉得仿佛真有一根软绵绵的手指头,抚摸上自己的眼眶。

  那种感觉,自然并不怎么舒服。

  风神照顿时流露出恼恨之色!

  “苍璧当初养了你,自也不会客气,自然也要割去你的部分神魂,让你成为残缺之物。风神照,你如今这一双眼睛,可并不是你自己的。苍璧割了你一双眼,再另寻一双眼睛,安在你眼眶之上。他倒也费心,寻得眼睛本也是一双好眼睛。原主一双眼,开眼识,有大神通。苍璧杀了这修士,取了一双眼珠子。可元界修士之物,如何比得上轮回盘造物的原装货,你呀,终究是有缺陷的。说到底,你不过是苍璧的一件工具,元界豢养的一件武器。其实这也没什么,这世间大多数人,也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枚棋子。”

  风神照双瞳如墨:“胡说八道!”

  他,居然也是轮回盘造物?

  被人可以算计,操纵人生,不过是工具——

  种种头衔安上,风神照内心也不是滋味。苍璧心心念念,让自己杀尽轮回盘造物,却从来不说为什么?

  其实仔细想想,苍璧确实对他毫无感情,将种种折磨手段,用在了风神照身上。那时候他尚自弱小,不得不恳求,不得不屈服。后来,后来苍璧身体不行了,天人五衰,油尽灯枯。风神照长大后,也隐隐知晓一些。苍璧和尹风华互坑,一个失踪多年,一个命不久矣。

  尹风华忽而轻轻的伸出了手,按住了自己心口的部位。

  那朵墨色的莲花,就如斯散发冰冷的寒意,时时刻刻加以折磨。他得林愫之助,青玄剑加持,便能压制种种内伤。只不过冰寒之毒,种于心脉,却也是永远不会消去。如此折磨,如影随形,也许对于许多人而言,不免是极可怖得记忆。而尹风华却也是轻轻的松开了手,冉冉一笑。

  林愫想起那朵属于尹风华的本命玄莲,这朵儿偷渡的小莲花,就随着林愫到了元界。

  然后,本来油尽灯枯的前任元尊苍璧,也就这样子顺势狗带了。

  如此说来,尹风华也早就靠自己报仇了。

  素雪衣说得绘声绘色,听得风神照头昏脑胀。风神照为保神思一缕清明,蓦然一咬舌尖。舌尖咬破,一股子血腥味道如此的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那一阵子的剧痛。而风神照的神智,也不觉为之一清。

  他不由自主的扫向了林愫,此时此刻,林愫的目光却只望着尹风华。

  明明有两个被摆布的可怜人,可林愫怜爱的目光却只落在了尹风华的身上。

  他从来没见到过,林愫拿这样子的眼神看自己。

  此时此刻,林愫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一股悲愤,涌上了风神照心头,使得他对林愫彻底的失望。

  此等绝情的女子,他已然决意弃之。

  一缕鲜血,顺着风神照的唇角缓缓淌落,他蓦然伸手轻轻一擦。

  风神照眼中寒芒大作:“尔等说什么,我便要信吗?更何况,纵然是真,又有什么了不起?我便是我,就是这元界之尊。”

  他句句出自真心,且毫无违心成分。此时此刻,他的心甚至比之前更为冷硬决绝。

  不错,有那么一刻,风神照心神已乱。如若那时候,林愫投过一个温柔的眼波,柔情的神色,那么风神照必定会因为这个心灵的缺口而不可收拾。那么他就会被这个女人彻底俘虏,沦为林愫的奴隶。

  可惜,林愫错过了这个机会,而风神照也已然是对她失望之极。

  风神照抽出了斗光剑,对着素雪衣:“如此说来,所谓花疫,也不过是你的手笔。什么灵药为引,攻打白雪城主,都不过是你这轮回盘造物的把戏。”

  素雪衣笑眯眯的:“我逗他们玩儿呢,其实也很有意思的。我知道了,元尊现在想要解药。可谁让你心肠那么硬,本来这解药都送给你了。你若肯喝了那碗盲女炖的汤,施舍一点怜悯温柔,那么此刻花疫已解。不过元尊高高在上,丁点儿同情心都没有,那就,怪不得谁了。”

  尹风华贴过去,凑到了林愫耳边:“她骗风神照的,故意惹人生气。”

  林愫无语哽咽,素雪衣果真是性格恶劣。

  这么说着,素雪衣轻轻抛下了怀中的狗,只见一道冷傲身影顿时也是现身。

  白骨妖神根根银发飘荡,冷着一张脸,一副别人欠了他好多的模样。

  风神照看着他手中的白骨刀,脸色不觉更加精彩了几分。

  白骨妖神的大名,元界也是无人不知。风神照纵然未曾见过白骨妖神这张脸,也知晓他手中骨刀。对方身上透出的妖异、邪气,更是扑面而来,令人不觉为之心悸。

  素雪衣的手指之中,添了一枚碧色的叶片。那叶片骤然一看,就和真的一样,栩栩如生,脉络分明。可若仔细观之,方才会发现这枚叶片通体是碧玉雕琢而成,

  她手掌纤弱,肤白若雪,被碧色叶片一映,更是宛如透明。

  林愫忽而感觉到一股威压,生出惊异。

  她如今体质不同,被青玄剑加以改造,纵然是面对风神照,也没什么感觉。可是如今,素雪衣身上,竟似散发出一股子压制之感。

  素雪衣看着娇滴滴,可是却也有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强大力量。

  风神照面色顿变,不自禁流露几分惊诧讶然。

  素雪衣手指轻轻抚摸那枚翠色的绿叶,本来盲女的手指颇有粗糙,也有一些伤痕。可是如今,素雪衣手指上的伤痕已然消失,双手也是晶莹剔透。

  她唇瓣冉冉绽放了笑:“我呀,已经寻回了自己丢失的碎魂,可是个完完整整的轮回盘造物。”

  我跟你们不一样。

  风神照不由得大受刺激!下意识间,风神照甚至想要抚上了自己的双眸,想要确定,自己双眼当真是别人的?

  “其实,我本来也是残缺的。各位想不想知晓,我怎么成为一个完完整整的轮回盘造物?”

  素雪衣胜券在握,不觉透露几分得意。

  此刻她神色全变,和之前委曲求全,温柔如水的样子,可是大不一样。

  风神照和白骨妖神自然皆想知晓,尹风华沉吟:“我若说不想知晓,你会不会就不说?”

  素雪衣白了他一眼:“你扫兴死了,林姐姐,也只有你受得了他。”

  林愫微微一笑:“别理他,我也想要知道呢。”

  “我等本是轮回盘造物,夺天地之造化,融万物之奥妙。不过还未成熟之际,身体虚弱,不免让那些凡俗之人有可趁之机。而我们的切片,虽然是小小的一部分,在小世界也会变成一个人。他们或许会神力尽失,而且全无记忆。不过有时候,我们的神魂切片,会和正主生出牵扯,有的,甚至会跟正主样貌很是相似。不过这样子的切片,可不等于本尊,元尊,你说是不是?”

  素雪衣已有所指,使得风神照忽而想到了什么,面色越发古怪。

  这个小世界的秦子寒,似与自己生得一模一样,可对方不过是个废物贱人。

  一想到自己可能跟这个人有关系,风神照就跟吃苍蝇一样恶心。若不是秦子寒已经死了,风神照必定会将此等废物斩杀于剑下。此等贱人,岂能和自己沾染一丝一毫的关联。

  “这些切片,和我们也算不得一个人。就如胎儿养在母体,原本血脉相连,也是属于母亲一部分。等孩子被母体生出来,拥有自己的意识,有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另外的一个人了。而我们,却不能像女人生孩子一样自我恢复。失去的一部分,终究是要拿回来,那才是完完整整的。”

  “所以我和素雪衣,终究是两个人。”

  林愫盯着她:“那,你怎么称呼?”

  “素雪衣”微微一笑:“林姐姐,你真有礼貌。你叫我阿兰就好了。”

  阿兰看上去脾气很好,不过林愫却知晓她心机颇深。

  而且叫什么姐姐啊,阿兰说不定比自己大很多呢。

  “我当然也有一个悲惨的童年,不过大家应该不是很有兴趣,我也就不必说了。总之,童年不幸,我也被人挖去神魂,身躯不全。这么些年,我在轮回盘各个世界穿梭,就是想寻回我的切片。切片化为人,就算殒身,也会投胎转世,神魂不灭。这么找了许多年,我在这小世界,也找到了素雪衣。本来以我之能,轻轻动动手指头,就能杀了这丫头。不过呢,我也不是反派,总是要她心甘情愿,补我身躯。”

  林愫心想,听着阿兰也不是很坏啊。

  阿兰轻轻翻动手指间的翠绿色的叶子:“每个人都是有价码的,总有条件打动,连灵魂也卖掉。雪衣这丫头,我寻到她时候,她还是个小孩子。我看着她一天天的长大,她秉性温柔,性子善良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所谓无欲则刚,也让我很是烦恼啊。”

  阿兰也不觉娓娓道来。

  素雪衣亲父素云流亦是名医,救死扶伤,不拘贫贱,品德十分的高尚。只不过他身为圣父,总需付出一些代价的。比如他不慕名利,自然日子清贫,又辛苦疲惫。

  所谓圣父累家人,好在素大夫不必担心此事。他的妻子,原本是素云流的仰慕者,对丈夫爱慕只有三分,倒有七分是敬意。两人理想抱负一致,共同努力,上山下乡,做好人好事。夫妻之间,倒也有战友情。

  这样子的环境下,两个人的女儿受其熏陶,自然也是品行纯良,善良无私。

  可惜素雪衣五岁时候,母亲已经是一病不起,撒手人寰。

  到了素雪衣十三岁时,其父也染上可咯血之症,能医不自医。

  素云流死的也是太早了,他虽然圣父,可也懂一些世间险恶人情冷暖。故而,他本可在保留女儿善良的同时,教导她一些世俗之事,学会保护自己。可素云流又怎生知晓,自己会离开得那么早。

  死前,素医师最放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女儿。

  不错,女儿是很善良,可是性格上是有一些缺陷的。素雪衣习惯于无休止的奉献,不求回报。这桩美德,她的父亲也是具有,否则也不会甘于清贫,乐于助人。可一旦这样子的奉献精神,毫无节制,也并非什么好事。

  素云流带着浓浓的担切,离开人世。

  他只怕没想到,女儿的劫数,来得这么快。

  葬礼过后,素雪衣黯然神伤,只觉得天地之间,自己已经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这个时候,一双眼珠子,也是这样子的打量她,充满了好奇。

  那锦衣的少年,听说自己未婚妻到了,忍不住很是好奇,想偷偷去看。

  他看着素雪衣寒酸的装束,不免连连皱眉。可是这个时候,秦子寒才十五岁,此刻他在秦家还很受宠,他的心肠也还不够硬。

  而素雪衣呢,虽然不是什么绝色佳人,清秀二字也还是配得上的。

  她双眸已盲,却增加了几分货真价实的楚楚可怜。

  秦子寒不觉心生同情,他没有如往日一样顽劣调皮,反而安慰起了素雪衣。

  小孩子就是胜负心强,到后来,他便和素雪衣较上劲儿。他拿出自己的小匣子,将里面的小玩意一件件拿出来,说素雪衣喜欢哪一件,点点头,止了泪水珠子,就送个她。

  他还跟素雪衣扮鬼脸,说故事。秦子寒是个没定性的人,却不知不觉,陪了素雪衣一下午。

  那是素雪衣最无助,最孤单的时候。她父亲已经没了,世上已经没有了亲人,内心空荡荡的一块儿。偏巧有个既讨喜,又热情的少年郎,陪了她整整一个下午。加之这个少年,又是她的未婚夫,说以后会娶她,照顾她。如此种种,不免让素雪衣有一种命中注定的感觉。

  于是因为这样子,秦子寒就深深烙印在了她的心里面了。

  在她心中,已经许了秦子寒,将秦子寒看得十分重要。

  临走时候,秦子寒用衣袖擦去了她面颊之上泪水:“不许哭了,等大一些,我便娶了你,以后这么寒酸衣服不许穿了,丑死了。你打扮一下,不知道多漂亮。”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