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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亲事2


第79章 亲事2

  “何人?”思绪被打断, 李均竹疑惑的转头看向门口。

  “小厮来报说是一位姓苗的公子。”

  苗方?惊喜的站起身,李均竹快走几步打开了房门,果然瞧见小厮正带着一个人朝自己走来。

  “哟你这派头可大了。”苗方背着个大大的包袱, 咧着一张大嘴笑的正欢。

  侧着身让苗方进去,李均竹也是满脸笑意。

  “你这家伙, 现在说走就走, 每次都是留一封信。”趁着苗方从身边走过, 李均竹重重的拍了他的头两下。

  “现在你住的府邸越来越大了, 通传就要等半天,麻烦。”

  踉跄着往前赶了两步,苗方转头朝着李均竹直翻白眼。

  上前接过苗方背着的包袱,李均竹才开口问道:“你这背的啥。”

  “你猜?”说着苗方如释重负的揉了揉肩, 慢慢解开了包袱皮,露出了许多的....鞋底。

  是的,就是脚上穿的鞋子的鞋底。

  举着鞋底,李均竹一瞬间就明白了苗方的意思;“你做出橡胶来了?”使劲弯曲了手里的鞋底, 发现这柔软度真的快赶上前世的塑胶底了。

  “没错!还是你了解我。”

  洋洋得意的拿起大小不同的鞋底,苗方详细的说明了自己的打算。

  他的橡胶其实前年就已经有了重大的突破,不过他一直牢牢记着李均竹的话, 凡事不可太高调,想破了头,他才决定做些低调的东西。

  “不错, 你现在终于懂得用脑子思考了。”听着苗方认真的打算, 李均竹嬉皮笑脸的调侃他。

  “滚。”顺势推了李均竹一下, 苗方干脆找了个凳子坐下来。

  翻来覆去的翻着手里的鞋底,李均竹疑惑的问:“这是怎么做出来的啊。”

  “加硫磺啊。”

  看李均竹还打算等着自己详说,苗方才又加了句:“说了你懂?”

  “那倒也是。”

  现在这个世界的人, 不论富贵人家还是一般的人家都是穿的千层底,全都是用麻布做的底,不同的只是有钱人家用绸缎做面,穷点的用麻做面。

  而李均竹小时候在村子里还看到不少穿着草鞋的人,一下雨更是一出屋子鞋子都会被打湿。

  在许夫子那读书的时候,好多次李均竹都是穿着湿乎乎的鞋子,上了一整天的课。

  所以若真是能做些橡胶底的鞋子,那肯定又耐穿,还防潮。

  “成本高否。”沉吟半晌,李均竹坐回了书案前。

  “不高,关键是能穿很久啊。”

  “没错,改日你找找烨百,他肯定能把这东西卖到整个大乾朝去。”

  周烨百自从离开了都城,就绝了再入仕的打算,专心致志的做起了生意,和他大哥周烨风现在在整个临郡城都是有名的商人。

  “行,你就等着分钱吧。”

  翘着脚,苗方朝李均竹抛了几个眼神,洋洋得意的找了个躺椅歪在了上面。

  “我记得你不是三个人出去的?怎么现在就你一个。”把散落在桌上的东西收好,李均竹问。

  “一个不知是干嘛去了,一个被家人逮回去了。”

  本来三人是打算从西城郡直接回都城的,哪知人还没走呢,江宏才就被宣平候府的人给逮回去了。

  尤冰安不知是接到了什么任务还是有私事,把苗方送到了昆山县就离开了。

  “那你和我一起回都城吧,你一个人不安全。”

  尤冰安应该是被派了什么任务,又担心苗方的安全,才把人送到了自己这来。

  “当然,不跟着你这个大少爷我跟着谁。”对于李均竹现在已经成了傅长卿的义子之事,尤冰安早就收到了磨砺院的秘信。

  突然,李均竹的鼻端隐隐的问道了一丝味道,起身几步走到苗方的身边,再确定了下,他才确定出声;“□□?”

  点点了头,苗方本就没打算瞒着李均竹。

  “我...”

  “我知道,现在咱们没能力,可我现在是悄悄的在做,不然以后你需要的时候去哪里找。”

  打断了李均竹的话,苗方枕着脑袋闲闲的回应。

  “我以后在磨砺院给你开个院子吧,你去那放心的研究,不然你迟早会被人杀了。”

  莫如雪对于自己和苗方如此在意,李均竹猜测前世苗方或许就是因为这些他发明出来的东西,被二皇子盯上了。

  “知道了,有你在,我怕啥。”无所谓的耸耸肩,苗方脸上疲色尽显。

  “你就在我家住下吧,你回去我也不放心。”推着苗方去了后院的厢房,两人的谈话才告一段落。

  ***

  “我真是眼瞎了才相信这些人。”回李家村的马车上,李均念愤愤不平的握紧了拳头。

  这两日李均竹带着他们挨家挨户的退回了李均念二人诈来的银子,还每户都赔了一百两银。

  不知道是李均竹在昆山县的名声太响,还是被这一百两银子给打动了,收到银钱的这些人家全都客客气气的送了几人出门。

  反而是李均竹带着李均念两人去到几个纨绔府上之时,这些人全都不承认参与了这些事。

  而李均安则是心头大震,看着大哥云淡风轻的拿出银子赔付,想起了两年前几兄弟上山砍柴的情景。

  “现在知道也为时未晚。”闭着眼睛,李均竹疲惫的靠在软垫上。

  今天说的话加起来比平时几个月的话都多,不仅好话要说,连笑也不能落下。

  “大哥,都是我们不好。”李均安神色不安的看着李均竹,爷爷常常在家里说的话都是不能给大哥拖后腿,可是他现在不仅闯了祸,还连累了大哥来收拾烂摊子。

  “你们以为此事就这样算了?”懒得看这两人,李均竹懒懒的开口。

  “回家,我就把账本给你们,什么时候把账还清了,什么时候此事才算了了。”

  “知道了,大哥。”两人惭愧的低下头,不敢再看李均竹。

  “明日起,砍柴继续,既然不喜欢呆在私塾,那就由我来亲自教你们。”

  刷的睁开眼睛,李均竹眼神锋利的看向二人。

  虽然两人现在是真的知道错了,可李均竹估摸着,要不了几天就会故态复萌。

  看两人乖巧点了点头,李均竹才把注意力转向了窗外。

  “你们看,是状元郎回来了。”

  “好气派的马车。”

  “听说了吗,状元郎还没定亲。”

  “看看看,状元郎下车了。”

  刚下马车,李均竹就被村口站满的人给惊到了,很明显这些人都不是李家村的人,看着都是些生面孔。

  “你们别拦着我大哥。”眼见人群涌来,李均凌着急的挡在李均竹身前,用自己的身体在前面拦着。

  人群外,李大山和李二水不停的朝人群里挤进去。

  不知从哪听说当朝状元郎回乡省亲了,一大早就在村头守着赶都赶不走,硬是要一睹状元郎的风采。

  “快让开,快让开。”瞧着前面金宝的身子都被挤歪了,李大山焦急的直冒汗。

  “还不让开,我大哥可是有官职在身的,你们这是伤害朝廷命官。”

  高升手里竟然握着李均竹昨日的那条鞭子,站在车辕上高声讲着。

  看人群里终于安静下来了,他才板着脸冷哼,“还不让开...”

  人群终于散开一条路,“呼。”李均竹终于呼出一口气。

  瞅了瞅自己早已经被踩的看不出颜色的鞋子,疾步就往家里赶,他现在是完全理解这些被围着的明星们了,感觉并不好受。

  “县令大人来了。”终于迎到了李均竹,李大山压低着声音指了指家门口。

  县令..现在的昆山县县令是去年刚到任的,姓古,听李均凌说过此人的性子非常圆滑,是个谁都不得罪的主。

  看李大山刚才说话的样子,李均竹猜测这古县令这回恐怕是因为私事而来。

  虽心里猜测着古县令此行来的目的,可李均竹也没有忽略掉李均凌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

  果然,李均竹才走进院门,一个身穿常服的中年男子就迎了上来。

  “下官见过李修撰”因为不是官场上的见面,古县令只是朝着李均竹行了一个拱手礼。

  “古县令您多礼了,您叫我均竹就行了,现在可不是在谈公事。”

  哈哈一笑,古县令真就笑眯眯的喊了声;“均竹”

  “来,古县令请进,屋里说。”客气把人请进了堂屋,眼尖的李均竹一眼就瞧见了堂屋角落里站着的大姑母李永梅。

  只不动声色的瞟了两眼,李均竹就不在理了。

  “晚辈这次回乡也是行色匆匆的,本打算安顿好了就去拜访古县令您,没想到您到先来了,是晚辈失礼了。”浅笑着,李均竹举了举手里的茶盏。

  “均竹也别古县令,古县令的叫我了,就叫我古伯吧。”

  从进门到现在,古县令一直笑眯眯的,似乎是对李均竹的随和相当高兴。

  “古伯。”从善如流的叫了声,李均竹眼睛半阖着没有再开口说话。

  李均凌站在李均竹身后似是想说些什么,可扭捏半天还是放弃了,只是一直不停的瞟着古县令。

  心里暗骂了声小滑头,古县令神色突然严肃了起来。

  “我今日前来是为我小女的婚事,讨要个说法来了。”只轻飘飘的带了一眼李均凌,苗县令往前倾了身子逼向李均竹。

  突然笑了笑,李均竹干脆看向了李均凌:“你自己出来说。”

  “我,我,我。”我了半天,李均凌倒把自己憋的个脸色通红也没说出句完整的话。

  “没出息。”上首坐着的李长河不满的瞪了李均凌两眼。

  前些日子,县令夫人登门,当时他和老赵氏以为夫人说的是金宝的婚事,还直说等着金宝自己回来决定。

  看现在的形势,县令夫人提的难道是壮头?,难怪当时夫人的脸色怪异的很。

  轻轻的把茶盏放回了桌上,李均竹似笑非笑的开口:“还等我来一个一个问?”

  身子一震,李均凌下意识的站直了身子,“我马上说。”

  原来古二小姐是个话本子迷,到了昆山县就带着丫鬟满大街的去买没看过的话本子。

  这昆山县的地痞眼见两个没有小厮跟着的美貌女子独自在街上.上前就调戏了几句。

  被路过的李均凌给顺手揍跑了。

  古二小姐为表感谢就派了丫鬟送了谢礼去李均凌的武馆。

  这一来而去的两人就熟悉了,还偶尔写信交流看话本子的心得。

  “我本就打算,过几日跟爷爷说提亲之事。”挠了挠脸,李均凌可怜巴巴的看着李长河。

  “荒唐,轻浮。”李长河重重了拍了拍桌子,就差没拿烟袋敲李均凌的脑袋了。

  “爷,我对古二小姐是一直以礼相待的,并未私下见面。”着急的向李长河澄清,李均凌的余光一直不停的瞟着李均竹。

  “哼!”不理李均凌急赤白脸的解释,李长河沉着脸起身朝古县令拱手:“是老汉的孙儿无状,我李家定会上门赔罪。”

  “李叔您快请坐,这事咱们慢慢商议。”

  心里的大石放下,古县令又变得和颜悦色。

  前几日夫人回府之后,说李家对自家的试探,顾左右而言他,古县令还以为李家自李均竹考上状元之后看不上他的一县之女。

  这才趁李均竹还在昆山县时,怒气冲冲和的赶来想要个说法。

  现在看来应该是当日夫人的话李家的长辈就没明白。

  “古伯您也坐下,这家弟的亲事你和我爷慢慢聊”笑着请古县令入座,李均竹伸手指了指李均凌,“你随我一起下去。”

  已经出仕的李均竹现在虽然已经可以算的上李家的半个当家人,可这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要由长辈们来商讨的。

  “古伯,你们慢聊。”

  起身朝着古县令拱了拱手,李均竹背手离开了堂屋。

  “古伯,晚辈告退。”快速的行了礼,李均凌感觉自己额头的汗都快滴下来了。

  不知道一会出了屋子,大哥会怎么收拾他,想起高升手里的皮鞭,李均凌感觉自己的后背隐隐疼了起来。

  “金宝,县令来找你啥事。”

  刚出了屋子,张氏抱着高元就凑了上来,她刚才进堂屋把李永梅拽了出来,看堂屋里几人都是神色严肃,出来心就一直跳个不停。

  “竹子大哥。”

  一见李均竹,高元就伸长了手要抱。

  “你这小子,上辈子是个猴儿吧。”啼笑皆非的把高升接了过来,才开口安慰了张氏:“没事,是为了壮头的婚事来的、”

  “壮头?不是你?”震惊的看着李均竹身后的李均凌,张氏完全不敢相信。

  “具体的,等爷爷晚上的时候说呗。”顺手拍了拍高元的小屁股,李均竹安抚般的笑了笑。

  “都怪我这张嘴,我得去跟三叔婆说一下。”张氏懊悔的拍了拍自己的嘴,抬脚就走。

  刚才三叔婆问起,她还洋洋得意的说县令是看上了金宝,可人家是看上了壮头。

  她得去重新说一下,要不以后村里人会咋看李家,大哥看不上的,便宜了弟弟。

  “娘,大姑在哪个屋里。”

  眼看张氏风风火火的就快出了院门,李均竹急忙问道。

  “在正房”

  声音从院墙外传来,李均竹感觉张氏一定是一路小跑着。

  他这个娘啥都好,就是嘴快,存不住秘密,啥都往外说。

  “二哥,你是不是也闯祸了。”

  突然李均竹怀里的高元出声,还小大人一样的拍了拍李均凌的肩膀,“大哥不会打死你的。”

  “额。”

  李均竹这才注意到,李均凌一直跟在自己身后,“你跟着我干啥?”

  “大哥我做错了,你也拿鞭子抽我吧。”

  低着头,李均另闷闷的声音传来,他甚至决定好了大哥若是真的很生气,一会自己就去找高升拿那条鞭子。

  “你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我打你干嘛?”见过躲的人,还是第一次看见往上凑的人。

  “我与古二小姐....”

  “你就准备准备娶亲吧,”

  不再理这个榆木疙瘩,李均竹眉眼弯弯的抱着高元朝正房走去。

  “大哥,你没生气?”

  亦步亦趋的跟着李均竹的步子,迟钝的李均凌这才发现大哥是真的没生气。

  “大哥没生气,二哥笨。”高升眨着眼睛,奇怪的看着二哥。

  他不明白,大哥都说没生气,他怎么还要凑上来找打。

  “你这个臭小子。”伸手揉乱了高升头顶柔软的小揪揪,李均凌终于放心的笑出声。

  三人一路打闹着走进了正房,意外的,正房里很安静,并没有李均竹料想中的声音。

  轻轻拍了拍门,里面传出老赵氏的声音;“进来吧。”

  屋里,老赵氏盘腿坐在炕上,眉头紧锁的看着地上跪着的人。

  看进来的是李均竹三人,跪着的李永梅转身就抱着李均竹的裤腿嚎开了。

  “金宝,你救救你两个妹妹吧,他们快死了。”

  “他们快死在钱举人家了。”

  “若你在不放手,我就真的不想听大姑你再说什么了。”冷冷的看着李永梅,李均竹的声音不带一丝起伏。

  “好好,我放。”

  被李均竹的话吓到,李永梅快速的放开了李均竹,只是不停的哭哭啼啼。

  拍了拍裤腿,李均竹神色冷淡的走到了炕边。

  “高元,来奶抱。”知道金宝要处理正事,老赵氏忙抱高升抱了过来。

  撩了袍子端坐在炕沿,李均竹才沉声问道。

  “是,钱举人,钱举人疯了。”伤心过度的李永梅,不停抽噎,断断续续的讲完了事情的经过。

  自从赵三丫进了钱举人的后院,两姐妹就翻脸成了仇人。

  下起手来比对外人还恨,坏了身子的赵二丫哪会让赵三丫先生下孩子,竟学了钱夫人给自己的亲妹妹下了药。

  这下好了,两人真成了你死我活的仇人。

  对于两人的争斗,钱夫人一直是视若无睹,让两人自己斗去,直到钱进举身亡的消息传回了昆山县。

  丧子之痛的钱夫人又想起了自己次子都是被赵二丫的弟弟带坏之事。

  伤心化成了恨意,钱夫人一怒之下变着法子的开始折磨两姐妹。

  “三丫前几日带信来,说两姐妹恐怕是要死在后院了。”李永梅伤心的跌坐在地上,不停的抓着自己的发髻,说到激动处时还伸手抽了自己两耳刮子。

  “自作自受。”钱氏手里抓着把瓜子,不屑的冷哼。

  “奶,你抱着高元去找找我娘,她去三叔婆家。不知又要乱说些啥。”

  扭头看了眼双眼亮晶晶的高元,李均竹无奈的出卖了自己的娘。

  “你娘那个大嘴巴...我这就去。”

  老赵氏一听张氏又出门去了,忙不迭的下炕穿鞋,比起李永梅的事,她更担心张氏又不知道秃噜些啥事出去。

  “我不去。”

  高元扭着身子向往李均竹身上扑、

  “高元,你跟着奶奶去。”第一次对着高元沉下眉眼,李均竹拍了拍他的头。

  “奶奶抱。”

  被李均竹的眼神一瞧,高元立马就妥协了。

  砰---

  门一关上,李均竹刚才还带着的笑意的眸子,一瞬就带上了寒意。

  “帮你可以,但我有条件。”

  对于李均竹来说,在赵立堂他们对二姐出手重伤之时,就没有半点亲戚之情了。

  若是他们一直老实本分的不来惹李均竹,那也就当个陌路人罢了。

  可既然她自己找上了门,李均竹决定还是把此事就此解决,这也是他为何把老赵氏支开的缘故。

  心里一喜,李永梅欣喜的起身。

  “我就知道金宝你是有情有义之人。”完全没有听全李均竹的话,李永梅甚至还想着到时怎么收拾钱举人一家。

  “那先签了断亲书吧。”

  无视了李永梅的兴奋,李均竹朝李均凌点了点头。

  “什么书?”

  “断亲书,从此以后李家的族谱就没有李永梅这个名字。”

  钱氏痛快的把瓜子甩在了小桌上,叉着腰眉飞色舞的重复了一遍。

  脑子了嗡的一声,李永梅张嘴就想呼天抢地,撒泼耍赖。

  “如果你敢再多哭两声,我就让赵二丫两姐妹见不到明早的日头。”李均竹眸光一沉,竟轻轻的笑了起来。

  拍大腿的手停在了半空,李永梅不可置信的看向李均竹。

  “这两年在都城,别的没学会,杀人我到是挺在行。”

  自从拜傅长卿为师之后,几年的时光,李均竹从第一次的恶心反胃开始到现在的镇定自若,对于见血之事他确实是见了不少。

  身子抖了抖,李永梅后退了两步。

  对面的李均竹虽是笑着说这些话的,可眼底的冷霜就好像凝结在了一起,散发出阵阵寒意。

  “你选吧,要你两个女儿活,还是要这摸不着的荣华富贵。”

  “就算你不救你女儿,你也休想占我李家的便宜。”钱氏叉着腰,一副随时准备上前打架的样子。

  笑着点了点头,李均竹转头看向李永梅,就看她要怎么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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