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炮灰原配的人生(快穿)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57章 第九个原配 二十二


第257章 第九个原配 二十二

  黑影进门, 林开栋一直都在想法子自救。

  发现自己打不过,他便想张口喊人。可惜嘴被人捂得严严实实,他喊不出来, 但他还是没放弃……最后,他只觉得脖颈间一疼,整个人陷入了黑暗。

  他醒来时, 外面天蒙蒙亮,努力去够了一只茶杯丢在地上。

  瓷器碎裂声传来, 三叶在外头询问:“公子,有何吩咐?”

  林开栋喊道:“快来。”

  三叶进门,就着微弱的天光,看清楚床上男子手脚弯成一个不可能的弧度,顿时吓得尖叫。

  小客栈的后院中, 天还没亮就有人大叫,从梦中惊醒的人骂骂咧咧。隔壁的林母被吓得一个机灵, 醒过来后披了衣衫赶去隔壁, 当看到床上的儿子时, 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媛儿来得要慢点, 看到林开栋如此,失声问:“是谁打的你?”

  她眼神在院子里警觉地搜寻, 想要从其中找出凶手。

  林开栋痛得眼前阵阵发黑,艰难道:“人早跑了,先请大夫。”

  媛儿眼神躲闪, 伸手拉住衣衫,急忙退回自己的房中,像是衣衫没穿好,怕失礼于人前。

  三叶没那么多小心思, 飞快跑了一趟。

  大夫请来查探他身上的伤势,然后一一正骨,等到伤口包扎好,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

  林开栋全身上下骨折了四处,大夫包出了满头汗,写药方时嘱咐:“骨折不能乱动,否则会成跛子。我先配三副药,喝完了再说。今儿就八两银子。”

  话音落下,屋子里一片安静。

  见没有人动弹,大夫皱起了眉:“来个人陪我去抓药啊!”

  三叶偷瞄了一眼自家夫人,不敢上前。

  林母刚刚醒过来,浑身脱力一般,根本动弹不得,看向一旁的媛儿:“付账。”

  媛儿伸手指着自己鼻尖:“我?”

  她苦笑道:“伯母,我哪还有银子?”

  林母怒斥:“我知道你还有些压箱底,平时也没逼你拿。但如今开栋受着伤,事有轻重缓急,你先把药费付了再说。”

  “真没有。”媛儿一脸真切。

  林母:“……”

  大夫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你们没银子付诊金?”

  林母见媛儿当真没有掏银子的意思,赔笑道:“我们现在手头不方便,回头一定会给。”

  说着,去接药方。

  大夫叹息一声,将药方递出,背着药箱离开了。

  再没有说让人陪他一起去拿药的话。

  不拿药不成啊!

  林开栋受了这么重的伤,要是不喝药,谁知道伤能不能好?

  就算能好,人也很受罪。

  林母亲自把门关上,看着媛儿:“开栋一直说你对他有多真心,我是一点没看出来。别的不说,这药费你应该给啊!大不了以后我们还你……”

  “我要是有,肯定就给了。”媛儿扯下腰间的荷包:“我这兜里,比我的脸都干净。”

  林母也扯下一荷包:“我的也干净。”她坐在椅子上,一脸无赖模样:“我是真的没法子了。媛儿,我们母子落到如此境地,都是被你给牵累的。如果开栋没有认识你,没有和你暗地里勾搭,我们母子也不会缺银子花。”

  媛儿面色难看:“我和栋郎之间谁是谁非早已说不清。照您这样说,要不是遇上你们,我如今还在平城的小院子里过着悠闲的日子。”

  这也是实话。

  林开栋痛得难受,本来没打算说话。听到这里,忍不住道:“娘,过去的事别再提了,要紧的是以后。银子的事,我来想办法。”

  “你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能有什么法子?”林母方才见儿子闭着眼睛,还以为他昏睡过去了,听到他开了口,急忙问:“是谁伤了你?”

  提及此事,林开栋恨得咬牙切齿,几乎是从牙缝中一字一句道:“余重川!”

  林母一拍桌子:“我们去告他。”

  城内不许斗殴,也不许武者仗武行凶。

  林开栋对此并不乐观:“这种事情归斗战台管,可那边的人归江陈两家管辖。我听说余家也在其中占了一股……”

  这样的情形下,就算去告了又如何?

  “那他们总要给我一个说法。”林母拉着媛儿合三叶壮胆,一路去了斗战台。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中年汉子,态度温和,问:“有人半夜里上门伤人,这绝对不允许。你们认识歹人吗?”

  林母立即道:“我儿子说,是余重川!”

  管事讶然,又道:“你可要想好了再说。”

  “就是他。”林母见管事一脸不信,皱眉道:“你们该不会要包庇于他吧?外头那么多人看着,你们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请外面的人帮我评评理。”

  管事无奈:“余四公子昨晚上一直在城西的酒楼喝酒,压根没有离开过。”

  林母一脸不信:“这不可能,我儿子不会认错。”

  管事板起脸:“这事情许多人都知道,你们家发生的那些事不是秘密,就算要给人找麻烦,也不能胡乱给人泼脏水啊!”

  林母:“……”她疯了才把儿子的腿打断,只为了污蔑人。

  媛儿见管事说得笃定,知道事情不对,拉了林母出门。

  林母怒斥:“话还没说完,你扯我做甚?”

  媛儿耐着性子解释:“伯母,管事都这样说了,那肯定还有别的人看到了余四公子喝酒。我们再回去仔细问问,兴许是栋郎看错了也不一定。”

  两人出来后一打听,得知余重川昨夜确实在喝酒,期间只离开了两刻钟,还是去茅房。

  媛儿回到管事处:“余四公子武功高强,两刻钟,足够他跑过来打人。”

  管事一脸无奈:“你们有证据么?譬如余四公子身上的料子或是贴身东西,或者说是人证?”

  那还真没有。

  林开栋和他并不熟悉,只是觉得身形相似,加上他说的那句话才确定了他的身份。

  最后,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林开栋之前的伤还未痊愈,得知这样的结果,呕得吐了血。

  “这地方不能留了!”

  林母深以为然。

  但是,如今他们身无分文,还欠着医馆的债,根本就寸步难行。

  媛儿坐在一旁,始终不吭声。

  林母侧头看她,好半晌道:“媛儿,你长得这样好,如今我们家招惹了这么多仇人,实在不想拖累你。你要是不想留了,就自己走吧。”

  媛儿低着头:“伯母,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林开栋也不忍心拖累佳人,忍痛道:“媛儿,我这样……给不了你好的日子,你离开我后,会遇上更合适的人。”

  “连你也这么说!”媛儿恼了:“林开栋,在你眼里我就是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的人吗?”

  她跺跺脚:“你气死我了!既然如此,我如你所愿!”

  说着,袖子捂脸跑了出去。

  林母面色一言难尽:“开栋,依我看,她早就等着今日了。”

  林开栋心里也不确定媛儿的真正想法。

  从上一次他受伤后,媛儿从来不肯在他屋子里留宿,两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他能感觉得到,媛儿对他不如以前上心。

  以前他总认为,两人生不逢时,没有遇上好时候,如果能给他机会与她相守,他们一定是这世上最恩爱的夫妻。

  然而事实证明,这些都是他以为的。

  媛儿跑出去之后,当日就没回来。

  林开栋心里担忧,还催促母亲和三叶出去找。

  林母拗不过儿子,不走心地找了几条街,自然是没找着。

  林开栋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要不是行动不便,他已经自己出门去寻了。

  翌日早上,媛儿自己回来了。

  她重新换了一身粉色衣衫,用的是今年最新的流光纱,身上首饰齐全,样样精致。

  看着这样的女子,林开栋心里不安:“媛儿,昨夜你去了哪儿?”

  “就在房顶上。”媛儿坐在他床边,摸着手上剔透的玉镯:“栋郎,昨夜我想了许多,我不怕吃苦,但我怕你苦。”她拔下那枚玉镯,塞到一旁眼神惊异的林母手中:“伯母,你拿这个当了,把医馆的债还上。”

  林母捏着镯子半信半疑。

  媛儿又摘下手上的红宝金戒:“这个也拿着,应该能支应一段日子……”

  林开栋再也忍不住,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急声问:“你哪来的这些东西?”

  媛儿苦笑:“我一个美貌女子……要银子的法子多的是。以前伯母总说我是狐媚子,其实也不算错。”她抬眼,眼圈已经泛红:“栋郎,你恨我吧。你只要记得,我是个不能吃苦水性杨花的女子,这样你能尽快忘了我,等你养好了伤,可以搬去外地重新开始,这天下之大,总有你容身之处。”

  她站起身,流光纱带出淡淡的香味:“栋郎,过几天我会再来看你,到时候会送一些盘缠……就这样吧。”

  林开栋满眼心疼:“媛儿,是我对不起你。”

  媛儿头也不回,但看得到她抬手拭泪的动作:“过去的事别再提了。栋郎,我只想说,我对我做下的事都不后悔。和你的这一场缘分不后悔,今日背叛你另投别人怀抱……也不后悔。”

  说到后面,已哽咽难言。

  林开栋还要再说,她已经如一阵风般刮了出去。

  林母捏着手中的银子,眉心微微皱着。看到床上儿子满脸痛苦,似乎因此大受打击,忍不住道:“依我看,她就是故意施点小恩,好让你记她的情!无论如何,她转眼就另找了一个男人是事实,她本就是个水性杨花的无情女子。你要是因此自伤,就是中了她的计了……”

  “你别说了。”林开栋大吼:“要不是你,她也不会走这条路。”

  林母张了张口,好半晌不能言语,她瞪着面前的儿子:“这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和语气?”

  林开栋拉被子蒙头,明显不愿多说。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