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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宝藏(二合一) 虺司大人和兔子一起睡……
玄易已经走到一旁去联系山主了, 伏裳看着玄易的背影,指尖轻轻碰了碰腰间绑着的锦囊。
如果是以前的玄易, 在这件事情上,绝不会露出这样迟疑的神情。
伏裳深吸一口气,莫名想到了白天的时候,她和白绒绒走在路上,小姑娘抬头看着自己,欲言又止的样子。
“师姐,烈含翊她不是个什么好人,你离她远一点。”小姑娘个接过自己递给她的野果, 瘪着嘴, 低声说道。
“嗯,我知道。”
白绒绒又顿了顿, 像是在思考该怎么说,“师姐, 人的性命只有一次, 总归是要为了自己活, 对吧。”
伏裳觉得好笑,“当然,你这是怎么了,突然间说起这些话来了。”
白绒绒却没回答这个问题, 只是抬起头,握紧手里的野果,神情认真, “师姐,你能不能不要喜欢玄易师兄啊。”
伏裳一愣,这一刻, 甚至怀疑白绒绒是不是喜欢上了玄易,所以才会这么说。
可下一秒,她就否认了自己无厘头的想法,怎么可能,这小丫头怕是连感情是什么都还没弄明白。
伏裳沉默了许久,“我也不知道。”
她从小就喜欢玄易,过了这么久,有时候甚至觉得,喜欢他才是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小姑娘的鼻子一耸,像是嘀咕了一句什么,然后便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锦囊,塞在了伏裳手里。
伏裳疑惑,“这是什么?”
白绒绒眨了眨眼睛,“你拆开来看看就知道了。”
伏裳笑着,以为白绒绒又在做什么恶作剧,倒也没往心里,只是拆开的一瞬间,便微微一愣。
白绒绒扯了扯伏裳的袖子,语气真挚,“师姐,希望这个东西能对你有用吧。”
玄易已经发了讯息给山主,走了回来,便看见伏裳在发呆,他想开口安慰两句,动了动唇,却没能开得了口。
月啸在下面等得有些不耐烦,摆了摆手,“喂,你们到底想好了没有啊!”
身后弟子已经开始逐渐焦虑起来,想要将白绒绒交出去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伏裳脸色微沉,看向下方的月啸,正要开口,却听见底下少年像是听见了上面的话,突然笑了起来,“嗐,你说你们这些所谓的正派人士啊,真是一个个的虚伪的让人恶心。”
“什么妖和人本来就不是一路,那你们山主不还是领着那只兔子入了门?”月啸啧啧两声,神情讥诮,“再说了,妖和人到底是不是一路,你们这位烈师妹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
上面正在讨论的弟子,猛地听见月啸的话,都涨得脸红脖子粗,一个弟子没忍住,拔剑向前走了两步,“你这种妖畜,怎么能和我们相提并论!”
玄易却皱眉,将那弟子往后推了一把,“退下。”
那弟子脸上一红,悻悻退了下去。
月啸靠着笼子,抠了抠耳朵,满脸不耐烦。
玄易看着月啸,“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月啸挑眉,“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玄易紧紧握着剑柄,“烈师妹清清白白,你若是再污蔑她的名声,休怪我不客气!”
月啸一愣,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玄易,恍然大悟,“你这烈师妹可是半妖,你们不会不知道吧?还是说你们这群傻子光注意人家的美色去了?”
半妖?!
这怎么可能!
“胡说八道!”一个弟子忍不住了,气愤道:“我们也是修道之人,是人是妖怎么会分不清楚!”
月啸啧了一声,懒得跟他们多说。
这群人眼高于顶,其实都是群没用的废物,被瞒着也挺好,反正他看这个烈含翊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最好狗咬狗,鸡飞蛋打最好。
月啸打了个哈欠,心头嘀咕着。
要不是他猜拳输了,就不会领到这么个无聊的差事了。
也不知道月咆那家伙怎么样了,怎么还没有动静。
月啸正想着,便看见远处一个身影飘然而来,云墨纤然,面如冷霜。
冉如玉还真的来了。
原本没了主心骨的弟子们此刻就像是看到了救星,连着眼睛都亮了起来,纷纷围了过去,恭敬行礼。
“山主!”
伏裳和玄易也走上前来,玄易语气已经难掩焦急,“山主,烈师妹所剩时间不多了,我们……”
冉如玉却像是根本没有听见玄易的话,走到了山门的长阶旁,垂眸俯视下方的少年,目光从笼子中扫过,语气淡淡。
“狐族半妖。”
弟子们静了一刻,骤然像是烧开的沸水一样,一片哗然。
底下那少年身上的妖气不用说,便知道对方是妖。
那山主口中所谓的半妖,就只有……笼子里的烈含翊了。
玄易脸色一白,“这不可能!”
冉如玉轻轻看了一眼玄易,玄易脑子里“嗡”的一声,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目光落在了笼子里气息微弱的女子身上。
半妖……
玄易呆了许久,突然跪了下来,语气恳切,“山主,烈师妹即便是半妖,那也从未做过什么亏心之举,您能将绒绒师妹带回来,那烈师妹也可以,她已经入了灵静山,那便是我们的师妹。”
这话其实没错。
白绒绒作为兔妖,都能入了灵静山,那么烈含翊一个半妖,身上还有一半凡人的血脉,又怎么不行?
可出乎意料的,冉如玉却没有应下来。
离得稍近的弟子都听见冉如玉似乎说了句什么。
玄易脸色一白。
伏裳也是微微诧异。
山主说:
比不了。
玄易指尖发抖,一旁的伏裳微微抿唇,走到了玄易身旁,“师兄,今日烈师妹被死亡谷抓住,你难道就没想过为什么吗?”
玄易抬头看向伏裳,“什么意思?”
“灵静山的弟子从不离开灵静山内,而死亡谷也鲜少会出来,一向是相安无事,而且烈师妹和死亡谷无冤无仇,死亡谷也不可能贸然抓住她。”
玄易动了动唇,盯着伏裳,“你难道想说,是烈师妹自己跑到死亡谷,然后被抓住的?”
这话一出,身后有人就没忍住了。
“……这怎么可能。”
正常人对死亡谷都是避之不及,怎么还会主动往里走呢。
又不是脑子有毛病。
伏裳按住玄易的肩膀,“师兄,这件事情有所蹊跷,我们……”
“伏裳。”玄易声音微冷,“我相信她。”
伏裳声音顿住。
冉如玉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又看向笼子里的烈含翊,目光中多了些其他的意味。
寻常人的确不会主动进入死亡谷,除非有所求。
玄易用力的磕了一个头,“山主,求您出手救回烈师妹!”
伏裳看着玄易,深吸一口气,也跪了下来,将腰间的锦囊取下,双手奉上,“山主,这是绒绒师妹交给我的,望您过目!”
冉如玉一顿,伸手将伏裳手中的锦囊接了过来,拆开一看。
里面是一张白纸,还有一颗破碎的珠子。
冉如玉伸手掐住那张白纸,从上面察觉到了灵静山独有的传讯方式,还有一缕淡淡的妖气。
是属于烈含翊的。
伏裳正色道:“绒绒师妹说了,她便是察觉到了灵静山的传讯方式,所以才跑出了死亡谷,结果便被人陷害,关进了阵法之中。”
“这张白纸,上面还残留着施咒之人的气息,和烈师妹一致。”伏裳说道,看了一眼身旁神情木然的玄易,深吸一口气,又接着说道:“这珠子是关着绒绒师妹的灵器载体,若是山主不信,可以追踪珠子上残留的气息,阵法皆有灵,一定能查出是谁布了阵法。”
伏裳每一字都掷地有声。
兔子趴在石桌上,看着镜子里伏裳沉静的面容,有些紧张的搓了搓爪子。
那颗珠子是她在阵法中挖洞的时候不小心挖出来的,就一直留到了现在。
将这两样东西交给伏裳,初衷是希望这两样东西能给伏裳师姐留一条后路,虽然她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白绒绒叹了一口气,果然看见了不少弟子脸上还是有些怀疑。
她就知道,就算实话实说,也不会有人相信。
她原本打算将这两样东西留在自己身上,可今日和伏裳走在一起,看着伏裳递给自己的野果,突然间就有些难过。
伏裳应当是灵静山中唯一一个会无条件相信自己的人了。
她没将真相告诉玄易,因为她知道,就算说了,玄易也不会信。
但伏裳师姐会。
白绒绒捂着脸,希望冉如玉也能够相信伏裳,要不然——
要不然和原书结果就一样了。
伏裳无人信任,和玄易大吵一架,突破境界失败,有了心魔,最终成了魔界之人。
白绒绒打了个激灵,在石桌上挪动了两下。
她还是想去山门口看看。
可冉如玉又说让她好好待着。
白绒绒正在纠结,突然间从那边绿油油的草丛里看见了一对白色的耳朵。
白绒绒:?
那耳朵还有几分眼熟。
白绒绒正打算从石桌上跳下来,近距离看看,便看见那对耳朵颤了颤,然后一个白影猛地朝着她的方向扑了过来。
白绒绒嗷的一声,还未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被叼着后脖子,开始高速移动。
白狼一个矫健的跳跃,直接从围墙处翻了过去,耳旁是呼过的风声。
兔子被叼着,耳朵耷拉在两侧,眼睛都快被兔毛糊住,神情怔然。
“月咆?”
白狼似乎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开口道:“还是能一眼分出我和月啸的兔子比较好。”
白绒绒:“?”
白绒绒无力的挥了挥爪子,知道自己跑不了了,“那什么,我能换个姿势吗?”
被狼咬着后脖子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白狼冷哼一声,扭头一甩,直接将兔子丢到了自己背上,轻巧的在丛林中穿梭。
白绒绒只觉得自己似乎穿过了一层薄薄的结界,爪子微微有些发烫。
山门口的冉如玉眉眼微微一动,皱了皱眉。
兔子死死拽着白狼后背的长毛,语气生无可恋,“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说吧,你们是打算怎么吃了我,看在这段时间的交情,记得给我一个痛快的死法。”
白狼嗤笑一声,“想得倒是挺美。”
又跑了一段距离,白狼突然间一个急刹,白绒绒没抓稳,直接从白狼背上飞了出去。
咕噜咕噜几圈,撞上了一个人的腿。
白绒绒眨了眨眼,怔怔抬头,就对上了一双暗红色,带着几分戏谑的眸子。
兔子后肢坐着,前肢还搭在这人的鞋上。
那双暗红的眸子中似乎闪过了些什么,微微弯腰,伸手将她拎了起来。
“离开死亡谷,你倒是过得不错?”虺司脸上带着笑意,说道。
白绒绒回过神来,迅速摇头,“不不不,谁说的!我离开死亡谷之后,吃不好睡不好,每天都在想着怎么回死亡谷!”
白绒绒睁着通透的赤瞳,兔子嘴巴旁的几根胡须都在颤抖。
虺司冷哼一声,“是吗?上次可有人明目张胆的说,不回死亡谷。”
“所以对待死亡谷的叛徒,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呢?”虺司笑着,用手指轻点了一下兔子的脑袋。
白绒绒被拎在空中,四肢无力,觉得现在的她就像是案板上的鱼。
虺司看着眼神飘忽的兔子,伸手将她抱在怀中,捏了捏她的耳朵,没有回头,“走,回去了。”
白绒绒一愣,抬头看着虺司,“你不罚我?”
“你想要让我罚你?”
白绒绒立马否定,“不!”
白绒绒趴在虺司怀里,两只前爪按在他的衣服上,抬着头,“那你这回是来接我的?”
虺司伸手将兔子扒拉上来的爪子按下去,刚想开口讽刺,却突然想起了上次在温泉时,这傻兔子就是红着眼睛,跟别人跑了。
顿了顿,虺司应了一声,“嗯。”
月咆原本跟在虺司身后,听到回应,差点左脚踩右脚摔个四脚朝天,满脸怀疑人生。
这个死鸭子嘴硬,性格别扭的虺司大人,居然就这么大大方方承认了?
月咆摇了摇头,要是被月啸那小子听见了,估计能当场叫唤出来。
哦,对了,月啸。
月咆恍然想到了什么,连忙给还在山门守着的月啸传讯。
啧,差点把那个笨蛋忘了。
山门口,原本情势已经一片混乱,天色已经快黑了,弟子们窃窃私语,都不知道如今应该怎么办。
可他们山主却像是出了一下神,朝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突然间就沉了脸色。
月啸还靠着笼子,心想着月咆动作够慢的,一边还要提防冉如玉动手。
要是真的动起手来,他可不是对手。
就在这时,他感觉手心传来一股微热的感觉,眼睛一亮,正打算开溜,却看见山门口的冉如玉身形一动,眨眼之间,便已经到了他的跟前,月啸大惊,被冉如玉一掌挥了出去。
所有人都没想到冉如玉会突然动手,还如此迅猛。
月啸被一掌砸中,砸在了后面的石头上,顿时感觉五脏六腑都快移了位。
要命了。
月啸不愿与他纠缠,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脱身之物,眼看冉如玉已经朝他抓来,月啸冷汗涔涔,紧张得手都有些发抖,连忙施咒,消失在了原地。
冉如玉的手僵在半空。
跑了。
上方的弟子们都已经回过神来,纷纷朝着冉如玉跑来,玄易几乎是立刻跑到了笼子旁,一把将外面挂着的锁劈开,将里面昏迷的女子抱了出来。
看着女子毫无血色的脸,玄易心头一痛。
伏裳站在一旁,闭了闭眼,挪开了视线。
冉如玉似乎轻轻呼出了一口气,看向玄易怀中的女子。
玄易一惊,还未反应过来,脚步却已经往后退了几步。
“丢出灵静山,生死不顾。”冉如玉说着,神情淡薄。
玄易一惊,“山主,事情还没弄清楚,这……”
冉如玉看了他一眼,“此事已定。”
其实在场所有人都明白,就算事情还未清楚,但烈含翊绝不是清白的。
冉如玉往前走了两步,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转身。
伏裳以为冉如玉还有什么吩咐,正要开口询问,便见冉如玉抬起手,指尖飘出几缕光线,猛地穿过了其中几个弟子的身体。
哀嚎声顿时响起,没见到鲜血,却听见了灵丹碎裂的声音。
几个弟子摔在了地上,捂着丹田的位置,脸上苍白一片,冷汗瞬间打湿了额前的头发。
冉如玉收回手,“这几人,废去一层修为,逐出灵静山,子孙后代皆不准入灵静山半步。”
众人惊愕。
其中一人不服,走上前来,“山主,他们并未犯事,为何要这样惩处他们!”
冉如玉目光清浅,趁着最后一点光,淡的让人心惊,“想要出卖同门,心术不正。”
冉如玉说完,便径直离开了。
伏裳看了一眼地上的几个弟子,这才反应过来。
这几人,都是刚才想要将绒绒交出去的弟子。
山主竟然都听见了。
伏裳想到了冉如玉刚才的目光,心头有些冷意。
就算他们已经在灵静山里待了这么多年,对于山主的脾气却毫不了解。
一开始只觉得山主不问世事,像是一块冰,直到白绒绒来了之后,才有了些人气。
可刚才动手,却透着些近乎冷血的残忍。
伏裳收回思绪,让几人将这里收拾好,才走到了玄易身旁。
玄易似乎一直都在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伏裳心头酸涩,想要开口安慰两句,玄易却已经看了过来。
“伏裳,我要离开灵静山一段时间。”
伏裳一愣,“师兄?”
玄易抱着怀里的女子,语气坚定,“我相信含翊,她做事一定有自己的苦衷,她受伤太重,山主不能留她在灵静山,我便带她去山下。”
伏裳动了动唇,“……她对你竟然这么重要吗?”
玄易沉吟片刻,“以前在山下历练时,她救过我,所以这一次,我也会救她。”
伏裳无言,只是眼眶有些酸涩。
玄易抬腿朝着山下走去,又回头看了一眼伏裳,“伏裳,我希望你一直都是以前那个善良的人。”
伏裳敛下眉眼,自嘲的笑了一声,“所以,师兄是觉得我如今变得恶毒了吗?”
玄易没开口,抱着烈含翊,脚步坚定的离开。
天空中最后一点光芒也消失不见,伏裳看着玄易的背影慢慢的被黑暗吞没,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罢了。
……罢了。
白绒绒被虺司抱着回到死亡谷的时候,已经快要睡着了,虺司将兔子放在床上,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将兔子又抱了起来。
白绒绒迷迷糊糊,“怎么了?”
虺司理所当然,“今晚和我睡。”
“哦。”白绒绒随口应了一声,又要闭上眼睛,猛地又睁开眼睛,“啊?!”
和他睡?
白绒绒一下子清醒过来,扒拉着虺司的衣服,“我觉得我就在自己的房间睡就可以了,不用麻烦!”
虺司按住想要逃跑的兔子,“这里的东西还没换,换好再说。”
白绒绒眨了眨眼,明白了。
虺司是在嫌弃这里是烈含翊睡过的地方啊。
虺司抱着兔子回了自己的房间,白绒绒趴在床上,就看见虺司也翻身躺了上来,将自己整个拢入了怀里。
白绒绒努力从他的手臂里挤出了脑袋,耳朵被压着,“我……”
“闭嘴。”虺司按住兔子的脑袋,顺便顺了顺软绵绵的兔毛,“睡觉。”
白绒绒:“……哦。”
白绒绒被紧紧抱在怀里,原本以为自己一定会睡不着,可出乎意料的,她没过多长时间就睡着了。
甚至睡得十分安心。
虺司也有些睡意朦胧,突然觉得自己的胸口被踹了一脚,力度不大,倒像是在挠痒痒。
虺司睁开眼,看了一眼睡得正香,在梦里都不自觉在蹬腿的兔子,略微挑眉,将她抱得更紧。
很快,兔子就没有蹬腿了。
因为蹬不开。
虺司笑了一声,搓了搓兔子额头上的软毛,突然在想。
如果白绒绒化成人形,抱着应该也会很舒服。
月啸顶着夜色跑了回来,白狼吐着舌头,先朝着兔子的住所跑去,结果在房间里没有找到兔子,又急急忙忙朝着虺司的住所跑去。
白狼小跑过去,还没进去,就被一只手拽住,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月啸化成人形,看到了倚墙站着的月咆,龇牙咧嘴,“你做什么?兔子呢?”
“放心吧,回来了,正睡觉呢。”月咆说道,察觉到月啸气息有些不稳,“你受伤了?”
“还行,没什么大碍。”月啸拍了拍胸口,又有些埋怨,“要不是我猜拳输了,这狗屁差事就是你的了,我就能去接兔子了。”
月咆冷哼,从袋子里拿出了一颗药,“还接兔子,我擅长藏匿气息,又有虺司大人给的灵器辅助,你要是进去,不过一刻就会被冉如玉抓住。”
月啸撇嘴,将药接过来,直接吞了下去。
想到冉如玉,月啸又捂住胸口,不满道:“冉如玉那家伙,下手可真是够狠的,要不是我跑得快,我小命都得交代在那儿。”
月啸说着,“对了,虺司大人呢?”
月咆朝着房间努了努嘴,“大人也在休息。”
月啸点头,便听见月咆又补了一句。
“和兔子一起。”
月啸:?
月咆见到月啸的神情,失笑,“你这是什么表情,虺司大人喜欢带毛的东西,这我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知道是知道。”月啸挠了挠头,“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就比如,虺司大人是喜欢带毛的东西,但却从来不会准这些东西上床。
就算是他和月咆,也从来没在虺司床上待过。